目 录

卍新续藏第 42 册 No. 0733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目次卷第一本末不传卷第二本自疏本文初至第四所被分别门卷第二末自第五释缘多少门至受体已竟卷第三本自解律题名至十二部经释第一辨相释名卷第三末自第二总明体性至四波罗夷法淫戒第一卷第四本自淫戒之余结戒六门义至盗戒第二卷第四末自杀戒第三至十三僧伽婆尸沙法有主房戒第七卷第五本自无根谤戒第八至三十尼萨耆波逸提法先解长衣戒第一卷第五末自离衣宿戒第二至回僧戒第三十卷第六本自九十单波逸提法初戒至第五十八戒卷第六末自同第五十九戒至第二分一百七十八单波逸提法卷第七本释受戒犍度第一卷第七末释受戒犍度之余别转文四已下卷第八本自说戒犍度第二至第三分自恣犍度第四卷第八末自皮革犍度第五至瞻波犍度第十卷第九本末不传卷第十本自尼犍度第十七至第四分杂犍度第二十如是我闻之释卷第十末自一时释至毕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目次(终)

  No. 733



饰宗义记卷第二本

  嵩缶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将解本文。仰依先章著述。凡欲开发经题。须为三要。言三要者。第一举宗摄教。第二知教旨归。第三正释律初题目。然以文义星罗。卒寻难晓。自非束揽。诠旨难通。故欲释文。先为三要。是则三要。以束揽为义也。疏释三要。初略。后广。就略释中。第一言举宗摄教者。复开为三。第一立藏差别。第二翻名释义。第三正辨相摄。问依义立三藏别耶。答举宗摄教。立藏差别。谓于此中圣教虽众。略要三种。第一修多罗藏。第二毗尼藏。第三阿毗昙藏。故成三藏。

  言举宗摄教者。经律论文。各诠三学。随文释藏。混杂无分。故举正宗摄为藏教。以兼从正。相别历然。故即章云。此律所明。兼诠定慧。今以宗求。其唯戒学。由此准知。经唯定学。兼诠戒慧。论唯慧学。兼诠戒定。此即义同婆沙第一。如彼文云。如是三藏有何差别。或有说者。无有差别。所以者何。一切佛教。从一智海之所生故。随一觉池之所出故。等力无畏所摄受故。同一大悲所等起故。复有说者。亦有差别。且名即差别。谓此名素怛缆。此名毗柰耶。此名阿毗达磨。复次依处亦有差别。谓若依增上心论道。是素怛缆。若依增上戒论道。是毗柰耶。若依增上慧论道。是阿毗达磨。问于一切中一切可得。谓素怛缆中。亦有增上戒增上慧论道(余二亦尔)。如是三藏。应无差别。答依增胜说。谓素怛䌫中。依增上心论道胜(余二准说)。有作是说。素怛缆中。依增上心论道。是素怛䌫。依增上戒论道。即毗奈耶。依增上慧论道。即阿毗达磨(余二准说)。故由依处。亦有差别(更有多释。不繁具之)。今此章中。举宗摄教。立藏差别。即同婆沙依增胜说。宗者尊也。胜也。主也。即是婆沙增胜义也。摄有二义。一自性摄。如俱舍第一云。摄自性非余。以离他性故。如以眼根摄色蕰等。杂集第五名为相摄。谓蕰界处。一一自相。即体自摄。如色蕰摄色蕰等。二者他性摄。如俱舍云。就世俗说。应知亦以余法摄。如四摄事摄徒众等。杂集名为摄受摄。如世间说主能摄录自仆使等。依此二摄。且约经藏辨摄教者。若诠定学。即自性摄。以其经藏。定为正宗。故诠定处。是自性摄。若诠戒慧。即他性摄。谓经藏中正明定学。兼明戒慧。以兼从正。名契经藏。故明戒慧是他性摄。此之二摄。义可俱明。举宗摄教。余之二藏准此应知。故章略言举宗摄教。广释摄义。如婆沙五十九。俱舍第一。瑜伽十三。杂集第五。

  第二翻名释义者。先释总名。藏是摄义。谓能诠教契经等三。皆能摄藏所诠诸义。故名为藏。故庄严论第四卷云。彼三及二云何名藏。答由摄故。谓摄一切所应知义。三即是藏。持业释也(六释义。如前卷记)。

  释别名者。第一修多罗别藏。或名素怛䌫。梵音转也。翻为契经。章云所谓教诸经者略释也。契者是契合义。谓能诠教契所诠理。合有情机。故名为契。经者是贯摄义。故佛地论第一卷云。能贯能摄。故名为经。以佛以圣教。贯穿摄持所应说义。所化生故。正翻为綖。綖能贯华。风吹不散。契经亦尔。摄所说义。摄化生义。同向说。又无性摄论第一卷云。贯穿缝缀。故名为经。此等皆据能诠为经。契经即藏。持业释也。今三藏云素怛缆者。此云略诠。此乃是其一枝别义。未为通悟。

  第二毗尼藏者。或言毗奈耶。或云毗那那。音之转也。此含多义。如下当释。且略说者。贯论第一云。毗尼名灭。灭诸恶法。故名毗尼。或翻调伏。天亲摄论第一卷云。调者和御。伏者制灭。调和控御身语等业。制依除灭诸恶行故。此通调伏身等三业。离三恶行。善见第四云。如来哀愍众生三业不善。是故说毗尼藏。以制伏身口意业。俱舍十五云。言调伏者。意显律仪。由此能令命根调伏故。此即约根律仪。释调伏也。谓以正念正知二法为体。防护诸根。名根律仪。非表无表律仪戒体也。然调伏者所诠行。调伏之藏。依主释也。

  第三阿毗昙者。或云。阿毗达摩。此云对法。俱舍第一颂云。净慧随行名对法。及能得此诸慧论。此两句中。上句即是胜义对法。下句即是世俗对法。且胜义者。克性唯取净慧为体。兼眷属说。即通随行。故云净慧随行名对法也。法谓涅槃。或四圣谛。净慧即是无漏净慧。以无漏慧对向涅槃。对观四谛。故名对法。此无漏慧。义中胜故。故名胜义。婆沙第一据克性说。故彼文云。然阿毗达磨胜义自性。唯无漏慧根。俱舍即兼净慧眷属。是故复说随行为体。言随行者。谓此慧俱相应四蕰。及随转色。是则无漏四蕰五蕰为对法体。此等随彼无漏慧行。故曰随行(色界六地。具有五蕰。前三无色无道俱戒。故但四蕰。无色无道俱戒。如婆沙百三十释)。次辨世俗者。除无漏慧。所余修慧思慧闻慧。及生得慧。并相应四蕰及五蕰。随其所应。以之为性(饮界有闻思。色界有闻修。无色唯修慧。于中唯有色界修慧具足五蕰。所余诸慧无随转色。故俱四蕰)。及取能诠无漏慧等所有教法。亦名对法。故云及能得此诸慧论。诸慧即是修等诸慧。论者是教。故彼论中长行释曰。论曰慧谓释法。净谓无漏。净慧眷属名曰随行。如是总说无漏五蕰。名为对法。此则胜义阿毗达磨。若说世俗阿毗达磨。即能得此诸慧及论。谓能得此有漏修慧。思闻生得及随彼行。论谓传生无漏慧教。此诸慧论。是彼资粮。故亦得名阿毗达磨。释此名者。能持自相。故名为法。若胜义法。唯是涅槃。若法相法。通四圣谛(四圣谛。总摄一切法尽。是法之相。故名法相)。此能对向。或能对向观。故称对法(已上论文)。此中诸慧名之为对。涅槃四谛名之为法。对彼法故名为对法。有财释也。先来诸师。将为依主释者谬也(顺正理第一及显宗第一。释有为法亦名有离离谓永离。即是涅槃。有彼离故名为有离。如有财者名曰有财。今准彼文。故对法名。是有财释也)。教能诠慧名对法者。全取他名。亦是有财。若经名法论教能对名对法者。亦准知之。若将对法望藏为名者。教名对法。对法即藏。是持业释。自余约慧名对法者。对法之藏。依主释也。释对法名。略寻诸论。有三十六释。婆沙第一有二十四释。杂心俱舍分别功德论无性摄论。各有两释。世亲摄论四释。合三十六释也。

  释第三正辨相摄者。如章。今兹律典三藏之中。乃是第二毗尼藏摄。典者即是经之异名。外学者释。典者常也。言可为百代常行之道也。由依戒论道。是毗奈耶虽兼定慧。然是第二毗尼藏摄。

  第二门辨教宗者。前列名云知教旨归。旨者意也。至也。归者。趣也。向也。谓造释者知教意趣。意趣即是宗之异名。故云知教旨归也(若作指归字。非此义意也)。此中章云辨教宗者。语虽异前。而义无别。

  增戒学等者。通相为言。一切戒。一切定。一切慧。如次应知立为三学。然经论中。就渐次修。故立木叉以为戒学。四静虑定以为心学。得无漏慧入见道等以为慧学。故下律文云。若比丘具持波罗提木叉。成就威仪。畏慎轻戒。重若金刚。等学诸戒。是为增戒学。何等增心学。若舍欲恶。乃至得入第四禅。是为增心学。何等增慧学。若比丘如实知苦集尽道。是为增慧学。瑜伽第十七意亦同此。所言增者。是增者是增胜义。谓戒定慧能有胜德及有胜用。

  名增戒等。第十疏中释三学义。至彼当知。

  止作俱戒者。大圣制戒不越二门。一者止持离恶门。离淫等是。二者作持䇿进门。修定等是。然则止作圆戒学满。俱能防过。并戒门收。故言俱戒。问三学应成杂乱。答毗尼藏中。戒论道胜。以宗往摄。无杂乱失。

  创发要期断恶修善者。发心尽名曰创发要期。誓学二持。故称断恶修善也。

  建志成就纳法在心者。勇锐无屈。名为尽建志成就。听闻白等如法羯磨。发表无表流入身中。故名纳法在心也。

  义顺受体说之为随者。问犯非顺受应不名随。答悔以成随。尔者。若犯初篇。如何得悔。答学悔故随。若尔覆无学悔应不成随。通律师云。随有二义。一顺受义。二后起义。故并名随。今解犯在随位。相从名随。若约克性。犯实非随。然此章中。或克性说。义顺受体。或相从说。即通持犯。理并无失。

  戒法有为等者。功德法中。或有有为功德。或有无为功德。今此戒法。有为德。摄续众缘。所作生灭相。名曰有为。故俱舍第一云。如是五蕰具摄有为。众缘聚集共所作故。无有少法一缘所生(为破外道执一因生。故云无有少法一缘所生)能发之缘者。通于因缘及增上缘。至下当释。寔。实也。

  位皆凡圣等。如下广辨中。

  第四教所被者。圣不等门释。

  备如常者。如广辨中释名门辨。

  一者作戒二无作戒者。下受体门自当广释。今且略解。

  方便身口等者。现缘动发称为方便。简酬往业报色体也。婆沙百一十七云。然身业定非异熟。加行起故。是此义也。虽诸有为刹那生灭。无容从此。转至余方。然相相续假言造趣营为也。

  一发续现四心三性始末恒有者。一发已去。相续现行。故云一发续现也。言四心者。疏主多依成实宗义故。准成实第九卷无作品云。若人在不善心无记心。亦名持戒。故知尔时有无作(善心有戒相续不论)。不善律亦如是(已上论文)。此论文意。即三性心及以无心。为四心也。问于四心中。以论三性。何须更别说三性耶。答四心门中虽复已说。于三性门重说。非然。二门既别。法相无违。或复通收色等三性。故复别说。问无心非心。何名四心。答从多分名。理亦无失。复有人释。准成实宗。识想受行。四心恒有。复有人引俱舍第一颂云。乱心无心等。随流净不净。大种所造性。由此说无表。(述曰)一者乱心。二者无心。次言等者。等不乱心及以有心。故成四心也。光法师释意云。无表二性。一善二恶。心通三性。善恶无记。乱不乱者。恶无记心。望善无表。以性别故。名为乱心。若以善心。望善无表。以性同故。名不乱心。由此准知。善无记心。望恶无表。名为乱心。若不善心。望恶无表。名不乱心。若准顺正理第二。释此颂文。真言不善及无记心。名为乱心。余名不乱。不同俱舍约性同异名乱不乱也。无心即是二无心定。翻此二位。即是有心。问此中无心。亦应通摄无相异熟。答彼虽无心。都无无表。故此无心。不摄于彼。谓色界中。无散无表。复由无心无定无表故也(色界必无散位无表。如婆沙百二十二释之)。顺正理论。破此颂意云。乱不乱心。摄心已尽。何须复说有心位耶。或应但说有心无心。何用复说乱不乱心。光法师叙安慧救云。乱不乱心。是据散位。有心无心。是据定位。故无有失。若准真谛旧俱舍疏云。染污心名乱心。余名不乱心。入定心名有心。二无心定名无心。此四位中。无教恒生(无教。即无表是也)。今详此等。似乖文意。观世亲意云。乱不乱心。虽是有心。为对无心。复说有心。凡诸法相。或由体别。而更别说。或由义别。而亦别说。今由义别。别说无失。故俱舍长行释曰。乱心者。谓此余心。无心者。谓入无想及灭尽定。等言显示不乱有心。相似相续。说亦随流。善与不善。名净不净。上来三家释四心义。若望顺疏。初说为胜。

  俱有悬防者。通律师云。无作悬防。义容可尔。作已落谢。如何悬防。答作生无作。故并悬防。或人破云。上法得戒。不从作生。故知表戒。不生无表。今释别解脱戒无表必从表生。故婆沙一百十九云。别解脱律仪依表。是表随心转。律仪依心是心果。百二十二云。欲界必无随心转无表。色界必无依表发无表(已上论文)。若尔上法得戒。应有表业。答据根本位。虽无有表。然从加行表生无表。谓加行中所有无表。善而非戒。至根本位方立为戒。故无有失。

  无作非色非心者。至下受体。当广释之。

  恶离善行者。如次即是止作二持也。

  念智舍等护防身口者。此根律仪。三门分别。一释名。二出体。三明差别。言释名者。新译经论。名根律仪。亦名为护。旧译经论。但有护名。所言根者。眼等六根。言律仪者是防护义。谓念智舍防护六根。名根律仪。旧名护者。真谛释云。能障恶事摄善事故。能守护六根门。令惑业不入故。能防守行人。令不堕四恶道故。又能防守行人。令出凡位入圣位故。由斯多义。故名为护。今助一释。护六根不流泄故。

  次出体者。先辨位次出体。言辨位者。始从初业。持戒护根。乃至无学。若定若散。有漏无漏。一切位中。但使根门不漏诸恶。皆悉得立。为根律仪。瑜伽二十一二十三。广明声闻戒根律仪。是世出世二道资粮。故知即是通初业位。婆沙四十四云。云何护圆满。答无学根律仪。应知此中根是所护。由念慧力。护眼等根不合于境。起诸过患。如钩制象不令奔逸。是故无学正念正知。名护圆满(谓根律义。如从初业。至无学位。方圆满也)。正量部宗明了论云。由对治上心惑。应说诸护数量。即是通明对治道义。历寻诸部义意。并通一切诸位。

  次出体者。准正量部。正念正知正舍三法为体。念谓于缘明记为性。谓能忆持本所受等。慧谓简择功德过失。舍谓远离贪忧二品。心平等性。无警觉性。故明了论偈曰。毗尼昙略文所显与戒及护相应人。释曰。由对治上心惑。应说诸护数量。三界上心惑。有二百九十四。是彼所起非护亦有二百九十四。为对治彼有善及无覆无记。诸护合有五百八十八。是人与此能对治护相应(论更一释恐繁不叙)。偈中意云。理实毗尼。具舍多义。略而言之。身论善戒及护根义。皆是毗尼。而于律中。但明于戒而不明护。故今毗昙具显戒护。方令律藏义理周足。故云毗尼毗昙文所显与戒及护相应人也。戒即身语律仪也。护即根律仪也。诸圣弟子。与此相应。故云相应人也。次释长行意云。偈中虽言戒。护戒护必有所治之过。故云由对治上心惑。此即略标所治过也。以理而推。所治有三。一者上心惑。即发恶业远因心也。二者非护。即发恶业近因心也。三者非戒。即所发恶业也。今此略标远因心也。应护说诸数量者。略标能治也。复以义推。能治亦三。一者圣道。治上心惑。二者护。能治非护。三者戒。能治非戒。今且略举护体一门也。言数量者。显头数也。问能治所治。既各有三。何以所治略标远因。正治之中略标护体。答所治就本。故举远因。能治举兼。故举护体。故真谛云。此但说护。即兼收戒。故但应说诸护数量(彼释意云。护是能发心。戒是所发善业。故说能发。即收所发)。问后何不言能治圣道。答护体之中。既有正智。即显圣道。故亦不明。论云。三界上心惑有二百九十四是彼所起非护亦有二百九十四者。此即别明能发业心远近二因也(上心惑。是远因也。非护。是近因也)。前略标中。就本而说。故举远因。今意正明护家所治。故明非护。真谛疏云。上心惑者。惑有二种。一者随眠(部执疏解意云。恒随众生。如眠不觉。此惑亦有贪等执之异。纵入无心犹恒相续。即当大乘种子义也)。二者上心随眠(真谛意云。上心即是起心义也。为简无心等位此惑不行。故云上心也。虽非恒续。亦随众生而无觉悟。故云随眠。即当大乘现行烦恼也)。随眠不能生非护及非戒。唯上心惑。能生非后及非戒。然非护者。从上心惑之所发生。谓由此惑。能令失正念起耶念。失正智起邪。失舍心起意忧喜(嗔恚忿恨嫉等类。总名为忧。贪悭覆憍等。并名为喜也)。故名非护。此唯意地。未动身口也。若动身口。即名非戒。此应二句分别。谓非戒必是非护。非护未必非戒(非戒必从非护心发。故云非戒必护也。然未动业。但名非护。以未动故。故云未必非戒也)。翻此而说。戒护相望。亦戒二句。戒必是护。护未必戒(戒是善业。必从护发。故云戒必护也。然未发业。但名为护。以未发故。故云未必戒也。先来诸人解云。如有俗人。虽起善心。而无有戒。故云护未必戒者。甚未识意)。且上心惑三界总有二百九十四者。真谛释云。正量部说。欲界大小惑。有一百三十七(大惑即是贪嗔痴等根本烦恼。小惑即是忿恨恼等余随烦恼。大意如是)。色界大小惑八十六。无色界大小惑合七十一。都合二百九十四。一惑能生一种非护。非护头数。故亦同也。论云。为对治彼有善及无覆无记者。谓念慧舍以为护体。各通善性及无覆性。不同大乘念慧并是五别境数。其体并通善等三性。舍是善性。十一善收。若萨婆多。念慧并是十八地摄。亦通三性。舍唯是善。十善数摄。何以不同者。真谛释意云。正量部宗。圆安名善。言圆安者。谓强胜心。因时无悔。果时离苦。故名圆安。论其无覆无记者。善虽昧弱。犹能遮惑令不覆心。故称无覆。安不圆满。故名无记(释无覆无记。与余宗不同)。准此部宗。胜劣二善。分为二性。是故二性皆为护体。若萨婆多。有漏善法。由感爱果。故名为善。是则通收正量部宗。二性名善。准此唯善以为护体。然萨婆多复是念慧二法为体。故俱舍云。正知正念。合名意根律仪。(述曰)谓以二法。合为护体。或名意律仪。或名根律仪。故云名意根律仪也。若准婆沙百九十七云复次释。衍彼文云。有作是说。根律仪以正念正知为自性。有说。不放逸为自性。有说。六恒住法为自性(谓眼见色。已。远离贪忧。恒住正舍。乃至意知法已。亦尔。所余次不繁叙)。若准瑜伽二十三云常委正念。防护六根。合行平等。或是善舍。或无记舍。故唯正念以为护体。由护根故。或行善舍(即十一善数中舍也)。或行无记舍位(四无记心。离染义边。假说为舍。理无别体)。论云。诸护合有五百八十八者。非护既二百九十四。各有善性及无覆性以为能护。故成五百八十八也。总述意者。非护既从破戒烦恼之所生起。此即是亲发业心也。故以念等防护此惑。令于六根不复流漏。即令身口离过行成也。

  第三辨差别者。总说律仪。名虽是同。然根律仪是心所法。身语律仪是表。故不同也。婆沙百九十七有两句。彼云。诸业彼不律仪邪。答应作四句。有业非不律仪。谓身语律仪。有不律仪非业。谓根不律仪(即明了论非护是也)。有业亦不律仪。谓身语不律仪。有非业非不律仪。谓根律仪。第二四句者。诸业彼律仪邪。答应作四句。有业非律仪。谓身语不律仪。有律仪非业。谓根律仪。有业亦律仪。谓身语律仪。有非业亦非律仪。谓根不律仪。

  作法作事有离有合。离者。一者作法。谓诵戒羯磨等。二作事。谓受食不安坐受食等。合者。假作法而作事。如得法造房等类。

  对事作法者。如先畜长后方说净之类也。

  第二白法者。善法名白。昔未犯时。名为为初白。今犯已悔。名第二白。

  第三门通标一部。名之为想。四分别论。名为别举也。

  随根制戒轻重差殊缓急有异者。先来诸人。种种解释。或以僧祇四钱三角。余律五钱。以配轻重。辄度残提以配缓急。结净开制配犯不犯。今详本意。轻重缓急等。体同义异。谓随诸部根性不同。于一事中犯相升降。名为轻重(如四钱三角五钱等。事反辄度等。义亦是同)。据为诱进。及为远防。于一事中。制相差别。名为缓急。谓诱进故。且制轻罪。或复全闻(如据力分制杀畜提。及[开]结净等类)。为远防故。制犯制重。名之为急(远防妨道。煞草制犯。远防犯重。制触夷等类)。是则轻重。约犯相门。缓急之异。缓约诱防门。二十部师。未通此意。故各偏执。分成别部也。

  昙无德者。部执疏中。昙摩鞠多。翻为法护。宗轮论中。名法藏部。旧人亦翻法敬法密。并是一也。然部执疏云。法上部旧名昙无德者。盖似不然。至下当辨。

  言四分者。古来传说。律仪主四度升坐诵出。名为四分。净三藏云。良以梵本四夹成部。故云四分。岂容四诵便终一部。十诵五分。并由夹数立名不同。然夹亦有大小之异。今更助详。如智度论第一百云。摩偷罗国。毗尼舍阿波陀那(此云譬喻经)本生。有八十部。罽宾毗尼除却本生。但取要用作十部(古来传云。八十部。即八十诵律也。十部者。即十诵律也)。十诵彼既名为十部。故知未必由升座诵。故应译人约夹名诵。或名部也。

  行用差别分者。觉云一往分判。戒用律行。下二俱用。细论行用。四并通有。今详本意云。所诠之行。约用差分。有此四种(何容外防。即详是用及其内伏。即非是用)。

  据果望因者。谓以果名。于因上立也。

  业结无处逍然无为者。断惑尽处。证无为理也。此亦因上立果名也。

  蕴积众旨者。先来皆云。三十七法以为众旨。谓僧戒八段。尼戒六段。二十揵度。结集。调部。及增一也。今详一戒一经。以为众旨也。

  共成一部者。能成之因。即是分义。自下广解。此中亦应广释前中举宗摄教。由于律相非所要故。但广释后之二门。

  第二宗归门

  此门意者。前略辨云。今以宗求。其唯戒学。分别戒学。两番料简。第一受戒法门。第二随戒行相。今度建立。故立此门。建立意者。一为破古。二为显今。三引教证。四释名义。五辨相须。六明教行。一为破古者。昔解开宗五门分别。(乃至)方可就总开别者。破古开宗义也。且如昙律师云。然戒不孤起。藉因詑缘然后方发。故第一明受戒方法。既有能发之缘。必有所发体状。是以第二所发戒体。既受得戒。岂可端拱而住。必须方便正念护本所受。是以第三次明持戒。然上行之徒一往善成。中下之人捉心不固。遇缘喜犯。是以第四次明其犯。持犯既不顿成。故第五番还料简上持之与犯渐顿之义。今师意云。第五渐顿。乃是随中别义。故废不论。就前四门。缘体相须。合为受门。持犯后起。合为随门。且束此四以为受随。方可就总曲开别义。若如旧解。便开总门。义乖学路也。后有更助五门立义。作问答云。问缘体就受门。持犯约随行者。受中有能所。此悬明受缘。持犯既随状。具缘亦悬解。答随行具缘。约戒文辨。无劳预解。若尔受戒法门下有揵度。应对彼释。何假预明。答将欲释随。应先明受。欲使识缘。知体戒法居身。故先明也。若尔何不最先结集受戒揵度。答各据义别。亦不相违。然先结集戒本文者。略有二义。一者欲令能秉行成。二者欲令观过兴猒。戒行圆满。方可秉法度生。欲令䇿进防德。为斯先集戒本。若论受法损益义。后与随不同。故宜后辨。又问持法是顺。犯是违。对持以明犯。受法是顺。舍是违。应对受明舍。答随含持犯。可相对明。受非通相。故不相对(尊者云。上来且助古人立义。然今师解。悬明舍法。故不劳此问答也。上问答尊者每叙)。又难持犯渐顿。在此预。明受舍渐顿亦应悬说。故今章中。翻昔师义。舍之渐顿义便悬明。犯渐顿对文方辨。故来前四以为受随。总标之后。方可别释。第二显今者。章云故今解有戒宗有二等。三引教证者。如章云故地持云等也。地持第四戒品云。受戒随戒。当知无量。摄受菩萨无量净戒。既引教证。四释名义者。如章云受以要期创发等也。此中两释。前约受心持心不同。后约缘如受成随立。五辨相须者。章云若无其受等也。六明教行者。章云。若释受随。可为两门。第一约筌。即是总别一部教文也。二就行辨者。谓就一身起行次第也。且判文者。章云言约筌者已下是也。

  尼聚少法旨归彰受等者。尼揵度文。从初不得受二根者戒。明尼受法。第二诸比丘尼聚在一处已下。明尼杂行(既半明受。故云少法)。问受法等中。呵责弟子。七法相瞻依止等德。应行是随。何容名受。答师有此德。方堪度人。以随资受。即受门摄。故云旨归也。

  意辨其随者。问二部戒中。减年受戒。度诸遮女。即是受法。何以言随。答不应度故。令师得罪。以受结随行摄。故云意辨也。

  次约行中。第一总解缘体者。相对辨别也。第二别解缘体者。由细别解也。相对辨中。章有两释。初约作法而明。后通得戒体说。且初释意讫。

  至在前而去是其受门者。坛场作法。受门毕故。所以名受也。余可解。

  后释意者。说相等事义通受随者。作法未毕。在受门收。在辨体后。故是随行。有斯两滥。故通受随也。

  约五受说可以准知者。上法一受唯得无表。余四具得表无表也。

  论其缘者。具如第五藉缘门辨。

  护体为因缘者。如上已辨。护是发业。近因心故。是同类因也。

  能生作行者。作持行也。

  永断相续还受持清净对治护者。谓念智舍。以为护体。此与永断还持之心相应报也。

  还成二戒者。表无表二。还成清净势用增长也(于犯位中戒体虽在。势用不增。大小乘。大意同也)。

  废立门(废四及六。唯立五受故也)。

  一以义求者。谓以别解脱义求。要从他故。心为第四。颂云。受别解脱戒。当知从他教。随心上中下。得三品律仪。

  无上法人无上法教者。二义证知。无人无法。一者以有证无。谓异陈如善来人等。复殊羯磨受戒之教。二者以无证无。谓寻律文。都无上法人之与教也。

  敕听者。与佛论议。因敕比丘听受戒故(后当广辨)。

  故不相类者。此律受后之开缘。不类彼律受前之常行教也。

  岂容逆数者。理应受竟。后疑方开。不应逆数也。

  曾嫁十二论议沙弥亦应持满者。难此二受未满二十。何以逆开。然依十律。有论议。无曾嫁。此律有曾嫁。无论议也。

  女以仗人建志故与二十者同者。姑夫教敕。故曰仗人。迳历若事遂能建志。理堪持戒与二十同也。难曰。建志尚许与二十同。罗汉岂容不如曾嫁。故使章中后释云亦可胎闰等也。今详亦应更破云。曾嫁别立不类胎等。

  就年数者。罗汉亦应别立。不补灭年。故知古师徒烦言论也。

  胎闰等三者。一胎。二闰。三十四日布萨也。

  阙于戒本者。意说。戒文本欲结罪。若罗汉阙。即必得戒。由得戒故。师僧无罪。故灭年戒阙文不立(至彼戒文。当辨是非)。

  有则定满者。喻同年满也。

  何故母经是名第一者。捡彼无文。彼文但言。建立善根上受具。而无第一之言也。然五分云。童迦叶不满二十受具。佛问诸比丘。童迦叶有所得不。答得初果。佛言。此人是第一受具。不名白四羯磨如法受戒(已上律文。彼虽文有第一之言。而是初果)。

  或可略无者。其犹灭法之中。梦中行淫。忧波离言。乃至不犯突吉罗罪。然淫戒中。戒本及释。并略无开。其例大有也。

  五分法身者。新译经论。名无漏五蕴也。设得木叉。仍非戒蕰。今虽不得。何成难词。由戒名滥于戒蕰。故泛难之。言五蕰者。广如婆沙第三十三。然略辨者。无学身中。正语业命。以为戒蕰。三三摩地以为定蕰。无学正见以为慧蕴(除尽无生。余无漏慧)。尽无生智。无学正见相应胜解。名解脱蕰。即尽无生。名解脱智见蕰(创初证得此解脱智见谛理故)。杂集第十卷中无学支摄为五蕰。彼云。无学正语业命。是戒蕰。正念正定。是定蕰。无学正见正思惟正精进。是慧蕰。无学正解脱。是解脱蕰。无学正智。是解脱智见蕴。基法师云。正见是缘事慧。正智是缘无为慧。今详彼释。定为谬说。谓无学身。诸无漏慧。别简尽智及无生智。立为正智。即由创初证解脱故。复即名为解脱智见。除此二智。余无漏慧名为正见。岂容一向判为缘事。又言事者说何为事。若变相缘名为事者。即尽无生。亦通缘事。若缘事相说名事者。即声闻人。无漏圣慧不能缘事。何容得有缘事智耶。据佛菩萨。可通缘事耳。

  第二解者(今师意存)。母论上法。文相甚多。今且略引要而明者。彼论第一。有三节文。且第一节。僧尼各有五受。文言五者上受具。何故名上受具。佛在世时受不戒。直在佛边听法。得阿罗汉。名上受具。第二节云。云何。上受具。如有一人。尽一切满未满。二十已受具足。即于比丘中。自生疑心。同住比丘白世尊。世尊语比丘。汝数胎闰满不。答不满。佛即问诸比丘。得罗汉耶。白佛言得。佛言。此是上受具。第三节云。佛告诸比丘。从今已去。听汝建立善根上受具。佛告诸比丘。过去诸佛。未来诸佛。皆立善根上受具。我今亦复如是。是名立善根上受具。第二卷云。上受具中。除尊者摩诃迦叶苏陀婆。具余一切不得建立善根上受具。问引彼证此。为应理不。此何所疑。以其嵩云。夫论立义。依宗正之。岂取僻文。依他部立。且如上法。无替减年胎等不满。更开罗汉。若道成名受。胎等应同。胎非受缘。罗汉宁是。又准母论。亦羯磨开。故彼文云(广如前引。第一卷中。第二节文)。又母论第二。上受具中。除尊者磨诃迦叶苏陀波(广如前引)。又立上法。应无应无罗汉沙弥。若据祈心。准凭何教。(彼又总非云)如斯之义。应熟思寻。(又云)立者不能熟详文义。既无的据。难可依凭。(又云)是力力无劳广述。今详彼难。若道成名受。胎等应同者。今应反难。胎中九月。罗汉几年。故不例也。若言道力义同二十者。三果何容劣于二十。又复罗汉何理劣于曾嫁之人。准羯磨前方开补年。其曾嫁者。何理胜于罗汉极果。开羯磨前逆数十二。又云。母论亦羯磨开者。何不审寻彼论第一佛在世时不受戒文也。故知。彼论第二节云。如有一人。尽一切漏。未满二十。已受具足者。望曾作法。即名已受。然法不成。复名不受。故荷初节佛在世时不受文也。若不尔者。岂容一论二说相违。故不应尔。即由此理。此理律下文因明羯磨。乘说罗汉名受具者。亦望羯磨法定不成也。又嵩复引母论第二。除迦叶等。欲何所说。今详除者。由迦叶等上法所收。故须除之。其余不详。此则上法文甚分明也。若言除已其余不听故无上法者。八年之后。不听三归。亦应三归不立为受。又难祈心准凭何教者。智人咸许推理归文。何用滞文而迷正理。又三世佛。论说皆同。宁执自心违三世佛。又寻诸部。皆有此受。但名不同。且俱舍十四。立有十受。第四受云。四由信受。佛为大师。谓大迦叶。杂心第四。十受亦同。十中第三名为受师。多论第二。七受之中第五自誓。十诵五十八。十受之中第三自誓。见论第三受教。既通诸部。此何独违。故此律受戒㨖度云。尔时有年不满二十者。受具足已。后便生疑。诸比丘往问佛。佛言。自今已去。若受具足已。有如是疑。听数胎月。若数闰。若数十四日说戒日。若得阿罗汉。即名为出家受具足(造论本欲释律本文。母论既明此文。甚显)。又责祈心凭何教故者。多论十诵。皆名自誓。誓即祈心。宁非明教。问前来上法。虽已善成。瑜伽决择分。如何会释。彼论五十三云。或有一类。唯自然受。除苾刍律仪。何以故。由苾刍律仪。非一切堪受故。若苾刍律仪。非要从他受者。若堪出家。若不堪出家。但欲出家。便应一切随其所欲自然出家。如是圣教。便无轨范。亦无善说法毗柰耶而可了知。是故苾刍律仪。无自然受(已上论文)。答彼据制后满足教说。即符母论除迦叶等。其余不得建立善根上受具也。

  多子塔者。佛本行三十六。迦叶因缘品云。佛在一树下。尔时是神名曰多子。偈中云。佛在多子树。母论云。迦叶白佛言。我初到多子塔林中见世尊。(述曰)因多子神。以目林塔。林中有树。复云佛在树下。辟支佛因缘论中。亦说多子塔事。

  群品者。觉有二解。一云。群者众。品者别。即别众是也。又云。群者众多义。品者品类义。谓于四年不同大僧护持律相。何得不犯众多品类微细惑也。今详母论第二卷云。法业群品业不应作。法业齐集业应作。(述曰)梵本之中。名为羯磨。此翻为业。所言法业群品业者。是别众也。复言。法业齐集业者。是法和众也。谓于界内。别为群品也。付法藏第四云。忧留陀山有一老虎。生于二子。饥穷困极。便命终。二子失母。忧婆鞠多。日日与食。为说诸行无常偈。命终生摩突罗国。至年八岁。出家得道。即便使之采瞻匐花。答言。大师此树高峻。鞠多言曰。汝等是天(神用名天)。岂无神足。时即升空。采花奉献。诸人同见叹未曾(育王传第四亦同)。育王经。降伏外道。捡彼无文(应捡贤愚)。贤愚第十五。尊者舍利弗。昼夜三时。天眼观世。应度度之。尔时有诸商人。共将一狗。至于中路。众贾顿息。狗便盗取还贾人内。于时众人便共打狗。弃置空野。舍之而去。舍利弗顿息狗。便以天眼见。以食施与。即为解说微妙之法。命终生舍卫国婆罗门家。字曰均提。至年七岁。付舍利弗。令使出家。得罗汉果。自以智力。观过去世。作一饥狗。蒙我和上舍利弗恩。今当尽身供给所须。永作沙弥。不受大戒。

  摩夷者。正梵音云。摩怛理迦。翻为本母。既有母义。古人遂称毗尼母论。为摩夷也。

  尽智现前即发具足者。至下第六。发戒时节门。当辨释之。

  上法三缘。至第五藉缘门释(一假佛教授。二有祈夷心。三尽智现起)。

  至文释者。下淫戒中。释准十诵。是贼住人也。古人有立自然受戒。谓佛是也。故下文云。自然得解悟。云何从人学者。彼为忧陀邪梵志。问佛为从谁学。佛即答解悟。非答受戒也。

  释名门

  善来两释。觉云。前释意者。由此律中。要得初果。方命善来。后释即准五分第一。善来通凡。故除契证句也。以五分律。须提善来。而犯初戒。故知通凡。由其初果。性离五邪。必不犯重故也。今详前据受戒揵度文中。但言来比丘。而无善字释也。后解即依八比丘中。具有善来两字释也。是则解善是求戒行者。来谓如来。教章云。故曰善来。即据能所合结。律单言来。据所对教也。后解或据能所合说。文具两字。义如前释。或以行者善心而受。佛遂双赞。即二字俱为佛教也。

  上法。两释。先来诸释不复堪记。今详前释。约圣智境。名为上法。论其后释。即能证智名为上法。且前释云性空之理超出相有者。先来复言。相谓十相。有即三有。今详生空。即是无为。成实论宗言不可得。如衣坏已都无所有。龙树宗中。亦同此义。萨婆多宗释。灭即以离系为体。实有非无。天亲无著护法等宗。二空所显之实性名曰真如。是圣智境。非无实体。诸宗虽复诤体有无。莫不皆称性空之理。性违于相。故言超相。空违于有。复言超有。此超相有。意显涅槃。涅槃之性。远十相故。俱舍二十八云。涅槃离十相。故名无相。十相者何。谓色等五。男女二种。三有为相。(述曰)色等者。等取声香味触也。三有为者。一生有为相。二住异有为相。三灭有为相也。住异合说者。俱舍第五。一释云。住是有情所受着处。为令猒舍。与异合说。如示黑甘与吉祥俱。是故定有四有为相(开即四相。合即三相)。涅槃经第三十。离十相亦同此说。涅槃既是法中之上。故名上法。上法即是圣智所缘。内证境界。

  修道进德或尽解满会增上法者。谓数勤修圣道力故。进证智断二种圆满。所言或尽。即显断德。言解满者。即显智德。断德即是择灭无为。智德即是尽无生智。无学正见也。于斯二德成就之时。正契无为。会增上法。

  亦可尽无生智超学表者。即是第二约智释也。表者外也。谓超三果四向之外。故云上法。智是有为。可建立故。故引母论。证成释也。俱舍二十四颂云。第九无间道。名金刚喻定。尽得俱尽智。成无学应果。此颂意云。断非想地九品。或时第九无间道相应定数。名金刚喻定。次解脱道即超尽智。此之尽智与尽得俱。故云尽得俱尽智也(尽得即是择灭得也)。既得尽智。即成无学应供等果。理实钝根唯得尽智。若其利根亦得无生。二人俱得无学正见。故婆沙一百二云。时解脱阿罗汉。金刚喻定。唯一刹那。尽智流注。长时相续。从尽智出。或起无学正见。或起世俗心。不动阿罗汉。金刚喻定。后尽智唯一刹那。无生智流注。长时相续。从无生智出。或起无学正见。或起世俗心。一切阿罗汉皆修无学正见圆满。而非一切皆现在前(未来无量无学正见。不可顿起)。俱舍二十四。正理六十五。义亦同此。然正理论。说无生智及无学正见。或亦一那刹。或亦相续。婆沙文云。或解脱道或胜进道摄是尽智。唯胜进道是无生智。因此略释。金刚喻定。尽无生智。无学正见。略作三门分别。一释名。二出体。三辨相。且释名者。问何故名为金刚喻定。答婆沙二十八云。无有烦恼。不断不破。譬如金刚。无有铁等不穿不碎。故名金刚喻定。问何故名尽智。答俱舍二十四云。尽智是断或中最后解脱道。由解脱道。与诸漏尽得最初俱生。故名尽智。正理六十五一释大同。又云有余师说。惑尽身中。此最初生。故名尽智。问何故名无生智。答正理意云。言无生者。谓未来生得。非择灭智托无生。名无生智。若尔。岂可无漏圣慧缘非择灭。答理实根本无生智体。但缘谛理。而由后得缘非择灭。故无漏智从后得智。得无生名。于理无失。问何故名无学正见。答推度性故。名之为见。此见真实。故名为正。若据照瞩。名之为见。则尽无生亦名为见。今据推度。故尽无生。非是见性。由此二智。已息求心不推度故。若准大乘。一刹那智义说为二。谓由有彼集因尽义。故名尽智。复由有彼苦果不生义。故名无生智。除此二智。余无漏慧照理明了。名为正见。杂集第十。略释尽无生智。瑜伽六十九。有出世尽智无生智。复有世出世尽智无生智。如彼应知。

  次辨体者。金刚喻定。六智相应定数为体。故婆沙二十八云。此有六智。谓四类智。及灭道法智(此即苦集唯是类□。灭道即通法智类智)。若约行相。四谛各通四谛各通四种行相。广如俱舍二十四婆沙二十八释之。尽无生智者。六智为性。谓法及类并四谛智。若细分别。四法四类以之为性。然此二智。最初生时。唯苦集类。自后相续。方通六智。缘苦集类金刚喻定。亦与此同。灭道法类金刚喻定。即不同此也。谓此定后。必定故为苦集类智。不得同前灭类道法类也。若论行相。初尽无生。唯六行相。谓苦集类。除空非我。后相续位十四行相。亦除空非我行。由此二智。于出观时。作如是言。我生已尽等。涉世俗故。故除空非我行。无学正见法类四谛六智为性。通十六行。或以七智为性。加他心智。

  次辨相者。金刚喻定。势能摧破。三界一切所有烦恼。但由前时烦恼已破。是故不破理实有能(如俱舍二十四释)。尽无生智。如俱舍二十六云。谓无学位。若正自知。我已知苦。我已断集。我已证灭。我已修道。由此所有眼智明觉解慧光观。是名尽智。云何无生智。谓正自知我已知苦。不应更知。广说乃至我已修道。不应更修。由此所有眼智明觉等。是名无生智。如何无漏智。可作如是知。迦叶弥罗国诸论师说。从二智出后智中作如是知。故无有失。无学正见。准而可知。不繁广辨。

  未感如来玄悟见道者。简异善来。善来诸人。感佛说法。复悟见道得初果已。方命善来。今此三归。都无二义。故云未感。上法既非言教下发。以非类故。不须简之。

  三语三归。唯此律中。体同义异。望三宝境。名曰三归。望罗汉教。名曰三语。不同多论分为二受。至下当知。

  了论瞿娄达摩者。了论疏中作此名字。非论文也(论文但多尊法)。

  受缘开合门。

  猥多者。字林。猥者众也。

  僧得可呵者。以违教故。应可呵责得吉罗罪。非谓提舍尼也。觉云。梁朝时。白木调国从西进马来。故知此国在白木调来也。

  若一比丘尼往大僧中代乞戒者。准下尼法。但差一人。若准五分二十九。十尼俱往。如下当辨。

  因辨遣信得戒时节者。章中三释。初释先且依教立宗。章云。(乃至)已与汝受戒竟。次当引喻以立道理。章云。又准媒业。(乃至)便义不具。次释妨难。章云。若尔何故教人盗。(乃至)不同杀盗(谓有别义。不类杀等。言别义者。当知年夏。媒须和合二处。二处者。男女也)。次第二释。初破前宗。章云。若尔戒非羯磨缘生。(乃至)何容使报。方始得戒。次申自宗。章云。故有异释。(乃至)事成得罪。次释妨难。且先立难。章云。若尔何不类媒耶(假述前师。举媒为难。媒戒文云。受语往彼还报。僧伽婆尸沙。亦应杀盗受语往盗还报。方成犯限也)。次答非例。章云。答如媒报所媒。(乃至)何得以所类能(显媒类受。若并令报。于中即有能所不同。且如媒中。如有和上教一弟子。男家受语往语女家。女家受语还报男家。此则男女俱是所媒。此则报时。但能所媒。能教和上已得罪竟。论其杀盗。若令还报。即是义边。受语往彼。事成我已罪竟。若复还报。便是能报。非是罪时。故不相类)。次准例立理。章云。如此解时。(乃至)非谓报竟。方始得戒(谓类媒杀并不报能。即例受门。以受戒人为能教者。使尼往受。羯磨才成。即得律仪。不须还报)。或曰。今应更难此第二释。谓立能所。与前义别。男作能教。令为己媒。所教比丘须还男。准此例受。理应还报。应答难云。此媒虽复要须报能。而不得结能教男罪。亦应受戒虽要报能。而亦不令能教得戒。复曰。能教比丘。令为己媒。既要报能。受亦应尔。答汝若类媒须结媒罪。今为己媒。既要报能。受亦应尔。答汝若类媒须结媒罪。今为己媒。乃是淫因。岂令受具而发五戒。复曰。尼僧十众并作能教受戒行者。及大僧众并作所教。此则所教预喻如所媒。所媒既须往彼还报。受戒亦应往大僧处。还报受戒行者。答媒报令能得罪。岂受还报而令能教尼众得戒耶。此等既并立难不成。还归初门能所类相。并不报能。得戒得罪也。次第三释。先且总非前释。章云。虽有此释。(乃至)不了说故。次依教立理。章云。如余三律。(乃至)明因使得(理应受戒。要闻羯磨。故知使传大僧羯磨。方始得戒)。次例此律。亦应具传大僧羯磨。章云。此律文略。直言汝已受具足竟(下尼法云。能使应还。比丘尼寺内。语言大妹。汝已受大戒竟。述曰。疏意说比尼法文略也。谓准尼法。虽差一尼并二三伴。异于余律十尼俱往。然亦应理还来集尼。对大僧中所作羯磨。令具听讫。方可语言。大妹汝已受戒竟。以受要须闻羯应故)。次辨具缘。章云。应具六法等也然文亦不具者。略者。准尼法中。全无第三戒师白缘。于第四缘。但问名字及和上名。并学戒不。而略不问十三难等。虽问少分。而亦是略。今更详之。应具十缘。一端正女人。尼法文云。小小类貌。不应遣信。母论第二云。若有如是比者。得遣信受(五分半迦尸。十诵四十一云。婆罗门生女。端正姝好。价直半迦尸国)。二有难缘。三本法成就。四白二差使。口差伴尼(准尼揵度)。若准余律。十尼俱往。五义加使尼为请师(设无此缘。亦应得戒)。六使尼为乞。七戒师作白。八捡问遮难。九白四成就。十使还报知。若依余律。白四具足(或恐转变。更应捡难。更加捡缘。使十一缘)。上来立义虽已善成就。崇复云。遣信受戒得。在大僧言下。报表事终。非为发戒。故报文云。已与汝受戒竟。报有已言。明知先得。若在报发。便违已言(难曰。俱舍第九云。开口已眠。应先开口)。又云。若使言下生戒法者。便有三过。一有秉法杂乱过。二尼有一部发戒过。三违见论八语过。今略详之。尼传僧教。本非杂乱。故五分二十九云。羯磨师为说僧所作白四羯磨令听已。又凡受戒。理须听闻大僧白四。若不许尼传僧白四。僧教未成。则崇自招一部之失。又见论八语者。善见第七。八种得戒。八语之外。别有遣使。如彼论云遣使如彼论云。遣使受具足戒者。半迦尸尼。遣信八语。得具足者。从比丘尼得白。四法。比丘僧复白四法。是名八语(已上论文)。八语遣使。论既别设。违八语。何成有过。况复使尼传僧白四。并其本法。成八语。此等立破。具如破述记中已广辨说。

  受有作法者。尼往僧中。或须结界。或相捡问。随时变动。不同随中。

  异缘无作唯随非受者。穷寻疏意。略有三门。一者异缘能发无作。如欲杀人不执刀仗。乃用指印相书而煞。虽同身业。而事有异。故曰异缘。者互缘。如以指印。或以相尽。作大妄语。是即身业以成语业。或如赞杀。以语成身业。既互造故名互缘。三者助缘。如以他人身语等业。用成我身身语等业。即如遣使。名曰助缘。先来诸人。不违异缘互缘别相。遂妄破疏。且如觉云。受中理亦通于异缘。如语乞戒发身戒故(此将互缘。以破异缘是故非理)。通律师云。问此人亦应遣使依止。答成。若有难。开无依止而住。岂可有难。开不受而得戒。故不相类也。又以依是凭义。理不合遥也。

  总发假缘者。情非情等一切境上。总顿发故。要假缘也。

  今取面化者。谓便舍时。未说成舍者。留待后时。容亲面化使不舍戒。以其舍戒如死故也。

  不假余缘者。若当有便。随便对舍。何须遣往也。

  十人二十足为良验者。十人受戒。二十出罪。是表难易也。

  受本不得请僧就己者。上代僧祐律师云。遍寻诸律。有难尚令遣使往受。岂容无难辄受尼请来就尼寺。往往有人。轻藻无识。往赴尼寺与受戒者。深违教意。今详教意。但由大僧。取静息缘。不肯来赴。故开使受也。请而赴者。理非轻藻。然今疏意。同僧祐说。故云不得也。伽论第一及第七并云。百一羯磨。一切经中。亦别有一卷百一羯磨。即萨婆多宗所弘也(数有人言。毗尼母百一羯磨者误)。边无十僧。谁足二十。故应同开边尼十众虽有多释义等为可者。一解。羯磨中摄。故不别论。若尔遣使亦羯磨摄。何以别明。答端正女人。开中之胜。而论曾嫁名中鄙恶。不类端正。故不别论。虽有此理。然十二开异常二十。应分两别。答以十诵中无开十二。有遣信故。今据彼说。故有隐显。章中破云。以其文无定数者。诸部受数。或多或少。岂专十诵以妨此律。又解违于五受。亦同此破。故依下文。立曾嫁受。

  女妇二受者。妇受有一。曾嫁是也。女受有三。二十众。遣使。并义立边尼十众也。更加大僧十人五众。即是羯磨离六也。

  合即唯五者。谓合前六。总名羯磨。辨余善来上法等四受。故五也。引伽论者。证成羯磨。应离成由也。

  并余二受者。一者义立边尼。二者曾嫁。

  二僧摄者。义立边尼及边僧并五人僧摄。余并十人僧摄。

  得名门

  善来两释。准上释名门中。如次配之。谓有一学两学异。

  上法两释。亦准释名。约境约智。如次配之。约数就心。即带数释也。

  通局门

  多论对七受以说此约五受者。多论第二。见谛。善来。三语。三归。自誓。八法。白四(八法即八敬也)。于此七中。义摄为五。与此律同。故相对辨。谓彼七中。善来三归八法白四。即与此律四受全同。三语摄入三归之中。见谛自誓自义同上法。是故摄之。以为五受也。

  但知七中有见谛无上法者。见谛虽可义同上法。论其克性。此律所无也。

  此律有上法无见谛者。上法虽可义同彼论见谛自誓。然据名字。彼无上法也。今详上法。是母论名。仍非此律有也。

  八敬专尼余三比丘者。应云八敬专尼余五比丘。何故言三。答合五为三故也。谓三语三归。合为一见谛。自誓合为一。善来复一。故三成也。

  若谨依文者。多论第二云。问七种受。几是比丘不共尼。答曰。五是比丘。一见谛。二善来。三者三语。四者三归。五者自誓。问几是尼不共比丘。答曰一。谓八法受戒。问几二众共。答曰一。谓白四羯磨也。

  为止诽谤故者。多论第二。佛不自度尼家三众。作此释也。

  多论局者偏就爱道等为言者。问多论第二云。八法受戒。唯大爱道。更无得者。既唯一人。何用言等。答理实多论。唯望爱道善来是局。复置等等言。良以母经及此律等。敬通五百。是则善来总望五百。亦名为局。总收义尽。须置等言。

  亦同此局者。重释此律望五百局。十诵五分。望爱道局。故云亦同此中多论说局也。

  举此五受受随分别者。此律善来唯受非随。唯佛秉故。若准祇律第三。佛与比丘俱秉善来。即是义通受随二法。谓自得戒。即属受门。复以度他。即随行摄。次辨上法。若据母论。唯二人得。唯受非随。通律师云。自因祈心。果戒俱得。即是摄。复教他得。即随行摄。此义即是自部所宗。以其破结不遮简故。次辨三归。多论第二云。佛成道后八年之中。得三归受。故八年中。理有自得教他之义。便通受随。八年之后。非受非随。次辨八敬。若准自律。五百释女因此得戒。名之为受。随中行敬。复即是随。然此随义异前说。除五百已。约余女边。唯随非受。次辨羯磨。义准应知。今此古人。受随分别。既说五百。故通受随。自余诸尼敬不通受。明知五百以敬为受。是故善来不度五百。故说善来局也。

  叔?尼者。贤愚第五云。其初生时。细濡白㲲裹身而生。父母怪之。相师言古。因为作字。名曰叔厘。秦言白也。叔厘长大。㲲随身大。女白父母。我欲出家。将往佛所。佛言善来。头发自堕。所著白氎。寻成五衣。精进不久。成阿罗汉。

  摩登耆女者。经无文说善来受。母论第一。摩登祈捡。

  多论自誓唯大迦叶者。彼论第二云。自誓唯大迦叶一人。更无得者。(述曰)意说。当时更无人得。非是佛制余不复听作自誓受也。故章中云。一多少为言等也。多论第二云。问佛在世几年便听白四羯磨受戒。答曰。有言佛初得道一年后。听白四受。有言四年。有言八年。以义而推。八年者是正义也。(又云)佛遣阿难。与大爱道。八法受戒。十四年后。听白四受。(又云)三语三归。佛成道已八年中得。八年已后。更无得者(已上论文)。

  结集毗尼序者。十诵五十五。明五百结集。彼文名为五百结集毗尼序也。一为敬要(即是释前不善来度)。二须和上(即是释前不羯磨度)。

  多论俱局离羯磨故者。多论虽言羯磨是通。余皆是局。若如向来离羯磨受。便合多论。一切俱局。谓据总名。羯磨便通。论其别体。亦即是局。

  数齐有五者。颂曰。僧五谓来上。三归十及五。尼五谓敬遣。边十常行嫁。又准多论。更加三语及以见谛。便为僧七。今言僧五。谓摄此二人三归上法中也。

  局中三僧五专尼众者。前齐五中。除来上已。余三局僧也。即齐五中尼众有五。是专局尼也。

  诸部同异

  十诵五十八种得戒颂曰。然见誓论边。重信来归羯。

  六同四分者。十中后六。义摄为四。便同此律来归敬羯也。谓边五遣信羯磨。合之为一。余三还三。即是摄为四也。

  善来是同者。同此律中。要得初果也。

  不须善来者。谓彼复有直尔见谛。即发戒品。不须更加善来受法。

  余二即异者。一者所秉法。二所被行者。故言二也。

  四句分别者。即释名等四门是也。

  智论云非佛声闻等所告者。智论九十五云。无性可见。住是性中得耨菩提。何故无性相是阿耨菩提。非诸佛所作。非辟支。非罗汉。非向道。非得果。亦非菩萨所作。众生不知诸法实相。是故菩萨行般若彼罗蜜。以方便力。为之说法。(述曰)无法性者。是所证理。阿耨菩提。是能证智。而今论云无性相即是阿耨菩提者。菩提菩提断。皆名为菩提。智及智处。皆名为般若。故说无性即是菩提。此之性空。不为因造。然十诵中。虽不说辟支。是自然得。以其多论七受之外。有佛辟支。并无师得。义准成立辟支自然也。

  四分等中者。母论也。

  大尽智者。多宗余论与此大名。准此多论第二卷中。云大尽智。先来诸人云。约人名大。今详论意。已前有学。烦恼分尽。今成无学。烦恼大尽。故名之也。

  道未知智者。即道类智也。何以知然。杂心第六。释九遍知四类忍四类智。皆名未知。且如彼云。集智忍未得一断知。如彼广说。然婆沙六十二云。集类智忍灭。集类智生时。得一遍知。文相不同也。然杂心论上下文中。有处亦名比忍比智。良以观上二界不现前境。名为未知。余释非理。不劳叙破。又觉云。若准俱舍苦忍初心得者。彼以俱舍第十四十受文云。二由得入正性离生。即作此说。理实初入苦法忍时。名入离生。而论得戒。要至第十六心得也。见谛周故。顺多论故。建立果故。然俱舍云得入离生。显初入道。由此为缘而得戒品。不必即说得戒刹那也。

  多论假身口教者。准章中释。似约言教之教。今详多论。表名教无教。彼论第二。问曰。佛与辟支。云何得戒。答无师得。问从教得。不从教得。答曰不从教得。有言。从教得。如佛在树下结跏趺坐。言我要不解此坐而得漏尽。即身教成就。口教成就。然后得漏尽戒亦俱得。是谓身教得戒。辟支亦尔。(乃至)见谛或言从教得。或言不从教得。言从教者。安居一时。乞食听法。身口二教亦俱成就。然后见谛。戒亦俱得。是名从教得戒(已上论文)。若是言教者。见谛既因佛教。何故乃言安居乞食等为身口教。又彼论第一云。若口说三归。是身口教。若淳重心。有身口无教。故知是表无表也。

  问木叉戒是无漏戒禅戒不者。多语第一问答也。

  佛在世有者。法未灭来。总名佛在。此约制立七众木叉。要佛出世。若约独觉。出无佛世。五戒性成。名木叉者。不假佛世。问圣者皆得五不作戒。若是木叉。应命终舍。何因经生仍成五戒。答理实命终五戒随舍。由此五戒。感当胜果。故非不舍。然随生处。五戒性成者。理是新成。非成前生。故无有失。

  余二人天俱有等者。约趣辨依身也。于中禅戒。通欲色界。容成容现而名为有。若无漏戒。欲色二天。亦是容成容现。于无色天。唯成非现。亦得名有也。今言人天俱有者。天名是通。理应分别也。

  余二通二界等者。约界辨依身也。谓禅无漏。通二界中。容成容现。其无漏戒。无色界中。唯成非现。婆沙二十八云。无有圣者不成就无漏戒。是故圣者生彼界。唯成就造色。于中学成就学随转色。无学成就无学随转色。问此诸随转色。何大造耶。答依次前身。随所应戒。欲界或色界大造。(述曰)婆沙百四十云。无漏戒不堕界地。随所依身。大种所造。若现有色。可如百四十说。今既生于无色界中无色身故。故以前身大造也。

  若如十诵证下三果亦得戒品如见谛是者。初果见谛。义即决定。斯陀那含。义即不定。若先世道。断欲六品。后入见道超证一来(大乘世道是伏非断。而论超证。亦得同此)。或先世道。断欲九品。后入见道超证不还。此二超证。得名见谛。而亦得戒。若先初果。渐次证得一来不还。即非见谛。理不得戒。

  问证下果时为一切得耶等者。此问答中。叙古人释。略显其非。且古意云。以下三果或。未尽故。假有祈心。即略非云。若第四果虽或已尽。亦非一切得。如沓婆等。故知不由或未尽者即假祈心。若尔今师云何答如前已释。以其戒是从缘得故。不由或尽不尽也或有疏本云。若第四果虽或尽解满一切得戒者。传写者谬。若言一切得者。何得指同沓婆也。

  何得判言经中不得三四者是其在家者。意破前师五戒一向判为在家。八戒一向判为出家。而言在家不得三四。是望经文。有大宽失。以经但言唯不得四。非不得三故也。章云。若在家者。以五戒人不断自妻。岂得三果者。此意难云。若复用汝五戒在家可经释者。有违理失。以有自妻。何得三果。三果必断欲界或尽。何有自妻。章云。既言得三道果明亦出家者。此显正释。正释意云。既言在家得三道明亦出家。即是亦在家亦出家也。以其着俗。即名在家。断非梵行。复是出家。由名在家。顺经文相。复由出家。故不违理。即破前师八戒一向唯是出家。无在家义也。

  频婆娑罗等者。观经云。佛口放光。照频婆娑罗顶。尔时大王。虽在幽闭。心眼无障。遥见世尊。头面作礼。自然增进。成阿那含。

  经就道俗多少者。缁服出家得道者多。白衣在俗。得道者少。故下律云。以信乐心。而作是念。我今在家。妻子系缚。不能纯修梵行。我今宁可剃除鬓发。被袈裟。以信舍家。入非家道。善生经说。在家菩萨修道难。如陆路牵般。出家菩萨修道易。如水路乘船等。瑜伽四十七云。出家菩萨一向能行钩锁梵行。在家菩萨。则不如是。广如彼论。

  非谓不得第四果耳者。若准多宗。定不得四。故婆沙四十六。释初果云。问若满七有。无佛出世。在家得阿罗汉耶(正义家释云)。如是说者。彼法尔成佛弟子相。乃得极果。如五百仙人。在伊师迦山中修道。本是声闻。出无佛世。猕猴为现佛弟子相。彼皆学之。证独觉果。无学不受外道相故。今五分律。化地部宗。俗得罗汉。不须会释。见论第七。教授迦叶词句。具如彼论。不繁叙之。然章中不具也。

  明智现前者。无漏圣智。称之为明也。

  如增一阿含广说者。彼二十一云。佛在摩羯国波沙山。世尊清旦从静室起。在外经行。须陀沙弥。在世尊后。世尊顾曰。今问卿义。谛听善思。对曰如是。世尊告曰。有常色及无常色。为一义。为若干。须陀白佛言。此义若干。非一义也。所以然者。有常色者是内(如来常身。非诸凡夫六根所取)。无常色者是外(外色声等六根所行)。以是故。义者若干也。世尊告曰。善哉。复云。有漏无漏义。为一为若干。对曰。若干。所以然者。有漏义是生死结。无漏义是涅槃。故是若干也。告曰善哉。复云。聚法散法。为一为若干。白言若干。所以然者。聚法之色者。四大形也(极微聚故)。散法之色。苦尽谛也(谓灭谛体。散灭有漏色身也)。故有若干。告曰善哉。复云。受义阴为一义若干乎。白言若干。所以然者。受者无形。不可见。阴者有色可见。故若干也(诸心心所领受境界。故言无形也。色可聚集。故名阴也)。告曰善哉。复云。有学义无学义为一为若干。对曰若干。所以然者。有学义。是生死结。无学义。是涅槃。故若干(谓名有无名也)。复告曰。云何有学是生死。无学是涅槃。白言。有字。有生有死。有终有始。无字。无生无死。无终无始。世尊告曰。善哉。快说此言。今即听汝为大比丘。告诸比丘。摩羯国界。快得善利。便此沙弥此境界。今总颂曰。常色无常色。漏无漏聚散。受阴字无字。如次义应知。

  多论举羯磨摄十诵中三者。谓中三者谓摄五众遣信论义。以其多论是有部宗。释十诵义。故相摄也。问乐者。乐谓意乐。意乐清净。发言亦善。故俱舍云。谓由善巧酬答所问。如苏陀夷是也(亦有释言。问其乐受戒不者。今恐不然也)。僧祇二十三。四种受具颂曰。自宽来中边。不能如法者。彼律云。诸比丘亦欲如来善来度人。威仪进止。左右顾视。着衣持钵。皆不如法。广列善来者。佛善来度三千二百九十一人。诸比丘度不列其数(广说如彼)。

  羯磨替善来者。但替诸比丘。非替如来也。讫至双林。皆是善来故也。

  所以可知者。牒入羯磨众。所斟量故。不足数也。

  八敬悬指者。向来并是二十三文。此云悬指者。是彼第三十六。五百释女。往诣佛所。却住一面。爱道白佛言。佛世难值。今遭如来出世说法。令诸众生成寂灭证。如大爱道綖经中说(经中有爱道比丘尼经两卷是)。

  然彼文中爱道言佛为尼制法者。祇律三十云。佛住迦维罗卫。尔时大爱道。与五百释女。求佛出家。如綖经中广说。(乃至)爱道白言。世尊为比丘尼。制八敬法。我等得广闻不。佛言得(因此。即广说八敬也)。五分五受颂曰。自来三八羯。剃发之初故。名为因。祇律可知。

  一二三归者。觉云。或据境说一二三归。或可约一二三遍。今详前释好也。与此律中度俗二归。相相顺故。若尔何故五分十五云。诸比丘一语受戒。言汝归依佛。又二语受。言汝归依佛归依法。又三语受。言归依佛法僧。以是白佛。佛言不应。答谓制后不应也。若不尔者。岂可三语亦不应也。母论第一。二众各五颂曰。来上羯离六。来三师遣使。伽论十受颂曰。无见问归誓。边中重遣常。

  谓迦叶及三说者。律师云。此准母论。佛告迦叶。听汝建立上受具足。即是一说。又复告曰。过未诸佛皆尔。即是二说。我尔亦然。即是三说。或可约三世佛说以为三。觉云。似有人名三说。今复详之。迦叶显人。三说显法。谓三遍说自誓法也。

  但同归敬(此二种受令同此律。故不须辨异)羯磨细论同异可知者。谓彼论中。问答五众十众遣信。及二部僧。此五种受。虽可总入羯磨中收。然彼问答。此律中无。十二曾嫁。彼论非有。此彼虽复俱有遣信。而此复无已后之制。故有同异也。

  对十诵者。并以同是萨婆多宗。故对辨之。后多论中亦同此释。

  善见第七。八种受具颂曰。善归授答问。重使语羯磨。多论第二。七种受戒。见来三语归。自誓八白四。问此论三语。与三归何别。尊者云。三归有结词。三语无结词。据根钝利。故受亦别。故多论第二云。以众生宿业力故。若应三语得戒者。三语则止。若应三归得戒者。三归便止。以业力故。自然便尔。今详。或据罗汉教其归三宝者。名曰三归。若无人教自归三宝者。名曰三语。如此律中俗受五戒。多是自归也。又此三语由无人教。自能说故。亦名自誓。如伽论十受释自誓中。语迦叶及三说。彼文意云。迦叶自誓。即当多论佛为我师我为弟子。故俱舍第十四云。四由信受佛为大师。谓大迦叶。伽论又云。及三说者。谓无人教。自归三宝。亦自誓摄。而名三说也。即当多论三语是也。若作此释。前释伽论三说之义。宜改就此。

  见谛摄自然者。准论见谛。不摄自然。以其自然是佛辟支。彼既以佛辟支。对见谛受。辨其同异。又复见谛与尽智异。故不应摄也。若尔七受应义不同。答七受唯约弟子得戒。故实不同。

  了论九受颂曰。僧来肆归略广。尼来遣使广。独觉有量德。如来无量德。

  择二圆德了别相者。择谓简择。直辨体也。相对而明。即是了别九相之异也。

  言圆德者。真谛释云。圆德至得。是比丘性。得戒之时。即得四万二千正法。名为圆德。复有至德。德此圆德。此中意说。圆满功德。名为圆德。复至身中。得获成就。故名至得。声闻七种。必依他德。佛及独觉。唯是自得。

  言善来者。真谛云。若诸行人。善根强胜。智慧聦利。戒善易生。圣道易得。此必圣人。犹是白衣。佛呼云善来比丘。修行清净梵行。正说正法(此是善来词句也)。鬓发自堕。衣钵自然。即得具足(此辨相仪并仍戒时)。前云佛呼善来比丘者。是许出家及与具戒。谓从白衣。来出家位。从无戒位。来具戒位。故曰善。既无具戒。复言比丘也。修行清净梵行者。与具戒已。来令起行。离恶行善。名为梵行。令其修学。故曰修行。若欲别论。戒定慧品名为梵行。合学此三。故曰修行。正说正法者。说谓佛教。法谓三藏十二分教差别法门。□不妄倒故称为正。正说正法。即是梵行之所依止。佛唱此言。名善来受。

  言三归者。从此已去三种得戒。非皆是圣。又非佛与。善根渐薄。戒往难生。后后转难。故有三别。且三归者。善来未得。更说三归。三归之前须诵佛语。谓呼善来比丘等词句前次说三归。方始得戒。

  次略羯磨者。须立师僧问遮法等。羯磨之前。与广无别。但说单白。便能得戒。又不要须十人五众。四人亦得。以此为异。

  次广羯磨。如今常法。尼无三归及略羯磨。以根钝故。若是圣人。佛命善来。故立善来也。大瞿耽教。是遣使受。故有八尊法也。自余咸是广白四受。故有羯磨也。

  独觉有量功德至得者。先于多劫。已修戒行。最后生身。五戒性成。后入见道苦忍初心。得出家戒。鬓发自落。衣钵自然。尔时具有木叉定生及无流戒。虽具三戒。若类佛德。犹是有量。论云诸佛无量功德波罗蜜至得者。行菩萨道。第三劫中。分分割截。能忍不嗔。尔时戒忍波罗蜜多悉圆满。波罗蜜者。翻为到彼岸也。谓佛万行。实尽边际。悉到彼岸也。即简二乘未能永断不染无知。非到彼岸也。至最后身。释菩萨戒。亦是性得。后入苦忍。得出家戒。乃至尽智无生智时。一切佛法一时圆满。木叉定生无流戒等。无有边量也。心论第四。十受颂曰。起超善师乐。重信归中边。

  律毗婆者。此总意云。随逐律文。分别解释。故云律毗婆沙也。此方律疏是也。梵云毗婆沙。此云逐分别。或名广解释也。故俱舍十四云。诸毗奈耶毗婆沙师十种得戒等。义同心论也。

  舍宝衣等者。非是论文。义亦有失。谓此自起即自然之异名也。唯多论释。尽智时得。非发愿时得也。

  超升离生者。俱舍云。二由得入正性离生。婆沙第三云。论不正见。要由见道。能毕竟断。故名正性。世第一法。无间别起。故说能入。令言超升者。超不正见。升正性中。即是入正性义也。言离生者。婆沙第三。多复次释。而总意云。见所断惑。名之为生。惑如生食。久在身中。作极苦事。惑如生狩。笼戾难伏。见道能灭。故云离生。

  三归三说者。准多论与此心论。同是萨婆多宗。即应三说。是彼三语。三语三归合为一故。若准俱舍十四云。十由三说。归佛法僧。即似三遍口说三归。若准十诵五十三。辨十受三归已。自说誓言。我今随佛出家。以为三说。任依一释。

  辨异可知者。既同十诵。即上诵已辨异说。故云可知也。

  见谛得戒共无漏戒问答者。见谛必有道俱无表。道俱之外复得木叉。此二何别。广释如章。

  得果舍因者。且如初果。后证一来。舍前劣道。更得胜道。道俱无表。随道转增。故言舍因中戒也。余果准知。

  总别门

  如昔所论善来羯磨说之为总余三是别者。此叙昔律师义也。然寻彼师云。来上羯磨。名之为总。且善来总者。一者见谛。谓陈如等。二者呵欲入道。如婆提婆敷等。三者因缘入道。如舍利弗。初时虽别。后悉佛命善来得戒。次上法者。或名自誓。或名教授。并未发戒。后得尽总名上法。问前呵欲等。是得道缘。如何名别。答如论义时。未欲求戒。而请经论名论议受。来上亦尔(已上叙讫)。

  章云。今解善来亦非是总等者。将古人且应先识总别之相。且如论议。一人身上有论议开异曾嫁等。名之为别。复加羯磨同曾嫁等。名之为总。曾嫁亦然。谓亦一人有曾嫁开异论议等。名之为别。复有羯磨同论议等名之为总。由准此理。今解善来。亦非是总。以呵欲等非受名故。即不成别。以其别者须是别开。遍寻律论。不见呵欲是即开故。别义不成。总亦不立。故知非总。不同论议有多。多为论议有多受名。名为论议。来听问答。答问羯磨。然人唯一。故得说为从远缘彰。名为论议。显是别开。既是别开。复加羯磨。亦得成总。章虽不破上法是总。准例以破其义已成。谓将教授以望自誓。体不成别。别既不成。总亦不立。

  应开合中分十二受者。上辨受缘开合门中。羯磨离云。来上归敬。复成四受。合成十数。今若更分善来为三。应彼开合立十二受。今详此难。深为无用。设开十二。违何理教。故非理也。

  举七毗尼七种非法总别为妨释不类之义可知者。问七种毗尼。总名现前。然而离忆念等六。仍自别有现前毗尼。又如七非。总名非法非毗尼。然而离出非法别等。仍有非法非毗尼在。今羯磨中。十众五众遣信二十边十曾嫁。总名羯磨。亦应离出十众等六。仍更别有羯磨体在。答七灭七非。是通局门。如眼等根及色等境。辨法处色。通名为色。虽复离出五根四境及法处已。仍更别有色处体存。今言羯磨。是总别门。如世军林。离人树已无军林体。故不类也。

  如界内不别众中亦有不定者。尊者曰。亦应说言结界成就亦是不定。大界界场亦不定故。二十八人颂曰。余举灭难为。神隐离别场。

  第三能秉人门

  多论见谛自得者。此不尽理。如彼论第二云。六从他得。一须分别。因佛说法。名曰从他。自见谛发。即名自得。如彼广说。

  论云以根本而言等者。此将上法。准他多论分别见谛文也。非谓彼论有此正文(分别见谛。如向所引多论第二也)。

  尘习双亡者。若准深密瑜伽等宗。尘谓尘染。即烦恼障也。习有三种。一者一切善染种子。名为习气。今言习者。烦恼种也。二者烦恼虽断。仍有依附。所依身中。无堪任。虽无堪任。而无别体。三者诸所知障亦名习气。故经说为无明习他也。若准涅槃等佛性宗中诸经论意。尘即烦恼障也。通收种现。总名尘染也。习即所知障也。通收无堪任性。总名习也。唐朝已来。不谙彼宗者。将谓习名古人错译。甚疏失也。今章疏意。即是佛性宗义也。此释决定。物怀疑耳。

  转缘入道者。转变俗服。以成法衣等。如僧祇云。善来言下。鬓发自落。袈裟着身等。

  付法藏阿难善来。如付法藏第一卷说。阿难乘船。在河中流。入般涅槃。时雪山中。有五百仙。阿难度已。同时涅槃。准彼即是善来度之。至下第三卷记中。当具别之。

  舍利弗金师之子教不净观者。捡涅槃二十六。缘不在佛。

  如文可知者。下文佛今百一十一罗汉。游行说法。时有闻法得信。欲受具足戒。时诸比丘将欲受戒者。诣如来所。未至中道。失本信竟。不得受具。以事白佛。因开三归。

  多论十义。广如彼论第二卷说。

  四不坏信者。新译经论。名四证净。若准大乘。以信为体。谓无漏信。缘佛法僧及戒为境。信不可坏。名不坏信。或复由证得净故。名证净戒。证即是净。故名证净。理并无失。若萨婆多。无漏信戒二法为体。婆沙一百三云。净谓信戒。离垢秽故。于四圣谛。别别觉证。而得此净。故名证净。又云。此中佛者。谓佛身中诸无学法。缘彼无漏信。名佛证净。此中法者。谓独觉身中三无漏根等学无学法。菩萨身中二无漏根等诸学法。及苦集灭三谛。缘彼无漏信。名法证净。此中僧者。谓声闻身中学无学法。缘彼无漏信。名僧证净。诸无漏戒名戒证净。自性净故。依证起故。亦名证净。俱舍二十五云。信戒二为体。四皆唯无漏。广释如彼。

  一正富罗者。多云。如昔一时。有一比丘。应得罗汉。有轮王鄣。不得漏尽。佛欲除障。为正富罗。轮王福灭。即得无著。

  唯羯磨通局可知者。觉云。五百年前。通凡及圣。五百年后。既无圣僧。故局凡也。今详宾头卢。向来应供。何以言无圣僧。设圣僧来秉。岂可不成。何以言局。尊者云。唯羯磨通者。即通凡圣也。局可知者。即余四局秉也。

  第四所门

  至顺之极者。有余所释。全不堪记。今详此依成实论宗。唯观灭谛。达无相理。得入见道。如从内凡觉观灭谛数数观察。然初学时。被有相心之所间杂。尔时犹非至顺之极。久学纯熟。见五阴灭。不为相间。名入见道。至此名为至顺之极。谓至顺无相之极也。若萨婆多。唯空无愿。得入见道。定不许以无相三摩地入见道。正违成实宗也。

  多论云此二受法不羸不舍者。问若言内凡不羸不舍。何故俱舍二十三云。若得?法退断善根等。答彼据退?。容断善根。而今意说。不退?位。定不羸舍。故无违失。

  羯磨无与为起过人者。如受戒揵度。未制羯磨之前。诸比丘等着衣不齐整。乞食不如法。此等并是三归之人。既曰此人起过之后方制羯磨。故知三归并是外凡。今详下二果人。容犯夷罪。况复着衣不齐。而能证成是外凡也。故应还依多论第二。云三归受不羸不舍。判为内凡者好。

  三人通被者。一外凡。二内凡。三圣者也。

  涅槃经净梵志者。彼经第三十九。净梵志白佛云。我已得正法净眼。归依三宝。唯愿如来听我出家。佛告憍陈如。听是梵志出家受戒。时憍陈如。将至僧中。为作羯磨。令得出家。十五日后。得阿罗汉。

  莲华色尼。下文得初果付。波阇度之。

  饰宗义记卷第二本

  饰宗义记卷第二末

  藉缘门

  昔律师五受。皆具五缘。善来五者。合此三四。以为一缘(谓假佛形。并佛言教)。更加心境相应。及言成事讫。今详此中已说内有出家善心。复有佛形并佛圣教。便是已显心境相应。又复佛言无落非过。何因言成事讫。上法五缘者。一假佛教授(同此章中第一缘)。二立誓要期。三精勤苦修。四三毒皆尽。五尽智现前(此同章中第三缘也)。今详尽智已显勤修及三毒尽也。三语合此初二。以为一缘(谓假弟子形。及三归教)。二出家相具。文言教令剃发披袈裟等(尊者云。更加此缘好)。三归依心成。领前归仗(即是章中第三缘也)。四心境相应。五言成事讫。今详亦可摄在第三归仗缘中。八敬五缘。同三归说。谓一者假形及教。二者相具。三者有永戒心领受奉行。四者相应。五者事讫。今详五中。相具求心。之有亦好领受奉行。相应事讫。恐不具足。是故章中。改为四缘也。

  羯磨受戒昔来所辨等者。今师意存此释已。今详四缘。义虽具足。若配律文。似乖文相。文相意云。若受大戒者。举能受人也。

  白四羯磨如法成就者。此即总是四缘具足。故名如法成就也。

  得处所者。称可圣教。名得处所。如说如来处非处智力者。处谓称理。非处即是不称道理。如来皆达不可屈伏。故名为力。故今此中。称教名得处所也。

  住比丘法中者。结前作法。称教名成就。便得安住比丘法中。又详四缘。虽言年满。身无遮难。复应细寻。下律文中。不问十三难。不名受戒故。虽无难不问。亦不得戒也。破四缘义不合道理者。非谓出妨破也。但辨四缘。别更立义。即是破也。

  不然之义当释者。即下略叙是也。

  祇六缘者。愿律师云。一年满二十。二身无遮难。三结界成就。四尽集。五羯磨称文。六僧数满足。准祇第二。似有五缘。愿云六缘。盖是义立也。彼文云满。非二十不满(似当第一缘。又[云])。若比丘受具足时。善受具足。一白三羯磨(当第五缘)。无障法(当第二缘)。和合非别众(当第四缘)。满十僧若过十(当第六缘)。是为受戒(已上祗文)。第三结界成就。善是愿律师准义立也。理必有故。故须加之。总为颂曰。二十无遮界。集羯磨僧满。

  亦是释八比丘义者。祇律第二。但有一种羯磨比丘。何以乃言释八比丘。今详疏意云。汝若祇羯磨六缘。亦是释此四分律中八比丘义。何如直取自部文耶。非谓疏注云彼祇律有八比丘也。言虽广闹者。即是首律师五缘也。今来彼师五缘以为颂曰。能受有五种。人根清相法(已上第一缘)。所七谓界僧。十集羯时资(第二缘也)。乞心境相应(乞是第三缘也。心境相应。是第四缘也)。及言成事讫(第五缘)。今师以四缘。摄彼五缘总尽。复为颂曰。初摄僧十集。二羯四半讫。三界四能五。时资乞四半。释曰。言五缘者。第一能受人。第二有所对。第三乞。第四心境相应。第五言成事讫。且第一缘能受有五。一要是人。简余趣故。二根具足。文云哑聋等不得受故。三身器清净。简十三难。四出家相具。文言不应与俗服者受故。五少分得法。文言不应不与沙弥戒而受故。第二所对。曲复分七。一结界成就。祇第八云。不羯磨地者。不得作僧事故。二僧位所摄。非别人秉故。三十人。瞻波云。若少一人。非法非毗尼故。文言。自今已去。听十人受故。四界内尽集和合。文云。更无方便。界内别众作羯磨故。五白四教法。文言。息三语兴羯磨故。六佛法时中。故心论云。法灭尽时。结界羯磨一切息故。受不失。未受不得故。七资缘具足。文言。乃至无衣钵。不应受故。第三乞戒。文言。不乞者不名受戒故。第四心境相应。文言。眼醉狂人不成受戒。故知心不称境也。复以文言白四羯磨。不如白法作白等。故知境不称心也。第五言成事讫。白四具漏。独秉至头。无人呵制。方成事讫。今师摄彼四缘者。如前颂云初摄僧十集者。今师初缘云僧数满足者。摄彼昔师所对之中。僧位十人尽集等三也。二羯四半讫者。今师第二缘云教法成就者。摄彼昔师所对之中白四教法。及彼第四心境相应之中境称心(此第四缘。具摄四半。故云四半也)。并摄第五言成事讫也。三界者。今师第三缘云结界成就界内不别众者。摄彼昔师所对之中结界成就也。四能五时资乞四半者。今师第四缘云。年岁满足。身无遮难。摄彼昔师顿受五种。及所对之中。佛法时中。资缘具足。及第三乞。并第四心境相应之中。心称境也(四半义。准前释)。

  四心俱得者。多论第一。于三性心及无心皆得。如彼应知。

  前四以心为缘者。心论第四颂云。随心上中下。得三品律仪。故准心论立前四受。必假心缘也。

  羯磨一受文虽不列者。谓八比丘中。律文自释具缘之义。然文不列以心为缘也。文虽不列。亦要须心。顺心论故。

  四缘是何缘者。缘有四种。一因缘。二等无间缘。三所缘缘。四增上缘。然准俱舍。总摄五因。以为因缘。唯能作因摄为增上故。今先应辨六因义。后释四缘。令义易了。然大乘中亦有六因。名字虽同。其义全别。若欲广叙。恐厌繁文。故且应依俱舍第六婆沙十六乃至二十一广释六因。今当略叙。俱舍颂云。能作及俱有。同类与相应。遍行并异熟。许因唯六种。且辨第一能作因者。旧名所作因是也。俱舍颂云。除自余能作。论曰一切有为。唯除自体。以一切法为能作因。由彼生时无障住故。显宗第九一释云。因即能作。名能作因。此因有力能作果故。虽余因性。亦能作因。更无别称。如色处等。总即别名(此意显持业释也)。又云。或此令他能有所作。他能即是果能作之因。名能作因(此显依主释也)。除自者。且如一极微色。或复一刹那心。正生之时。除自体不。以余一切有为无为无量诸法。为能作因。由彼生时。因法自体无障住故。因谓自安住。因法自相不障果生也。然总辨者。此中果法体狭于因。因体总通为无为法。果体唯局有为法故。然能作因略有二种。一者有力。如眼望识。二者无力。犹如涅槃望有为法。

  第二俱有因者。旧名共有因是也。自下五因。体局有为。且辨俱有者。颂云。俱有互为果。如大相所相。心于心随转。论曰。若法互为士用果。彼法更互为俱有因(此释颂中初句也)。即指事云。一者如大。谓如四大展转相望。二者复指如相所相。相谓能相。生住异灭也。所相即是所相。色心等也。生住异灭。复有二种。一者大相。相于八法。二者小相。但相一法。法望小相。为俱有因。小相于法。非俱有因(准此本法是小相因。小相但是本法之果。本法即非更互为果。而亦许法望彼小相而为俱因。故知颂云俱有互为果者。且说多分)。大相。望法。并望小相。并为俱因。三者后指心于心随转(谓心于彼心随转边。虽为俱因。俱因之果。却望于心。不必一切皆为俱因。如后辨也)。心随转者。颂云。心所二律仪。彼及心诸相。谓心随转。总有三类。一者心所。二者定道二种律仪。三者彼及心诸相。彼者。彼前心所及二律仪也。及心者。及取心王也。此中举其心所二律。及心王者。意欲标取此等法上大小诸相也。上来尔许心随转法。若以心王。与彼为因。于中须除心所二律一切小相。以论文云心王但与五十八法为俱因故。若以前来俱因之果。却望于心为俱因者。于中又除心王小相非心俱因。所余五十四法一切。亦并与心为俱有因(所言随转于心。不必一切皆为俱因者。此即释竟)。

  第三同类因者。旧名自分因。或名自种因也。颂云。同类因相似。自部地前生。道展转九地。唯等胜为果。加行生亦然。闻思所成等。论曰。同类因者。谓相似法与相似法。为同类因。略叙彼论。指事释云。谓善五蕴与善五蕴。展转相望。为同类因。染污与染污应知亦尔。无记五蕴。彼有四释。一释。亦是五蕴展转。为同类因。第二释云。有余师说。无覆无记。五是色果。四非色因(此中意云。为果望须。或等于因。或胜于因。为因理须或等于果。或劣于果。此中若论色是色果。即等于因。四是[也]果。即胜于因。于此遂言五是[也]果。既不许胜与劣为因。是故必定罪色因也。此即义显。四望于四。既等于过。故亦成因也)。第三释云。有余师说。五是四果。色非四因(此中意云。四因势报能取同类及异类果。故五皆是四家之果。为因势弱。唯取同类。不取果类。故[非色]是四家之因)。第四释云。有余师说。色与四蕴。相望展转。皆不为也(此中意云。无记法者。色心不互不遮心法。四蕰互因也)。光法师云。诸论皆有四说。并无评家。且以后师为正。授记法师云。光叙正义。后述余师。初释为正。今详四蕴更互为因。四释无诤。但诤色心互为因义。故成四释。然二法师。虽各判释。然并未违是非所以。故今欲存初释为正。应破后三。其义方立。破云。三无记心。皆能发表。如何乃言心非色因。此即通破二四师讫。又所发业与三无记为所缘缘。令三无记得增长。明知此表能为同类。此即别破第三师讫。故知初释为正也。问异熟生心。不能发表。理应四蕴非是色因。答今总通说心为色因。何用何举异熟心难。问异熟色法。望异熟色。同类因不。答有同类因。若尔俱舍第二云。离异熟外。无别等流。如何通释。答彼意说言。离异熟外无有等流别体可得。不遮异熟当体之上亦有等流。故婆沙十八俱舍第六并云。羯剌蓝位。与余十位。为同类因等也。言自部自地者。显有漏法。部谓五部。即四谛断及修断也。谓唯自部为同类因。异部相望。无此因义。又九地中。始从欲界乃至有顶。皆唯自地为同类因。异地相望。无此因义。言前生者。过现二世前生之法。与现后世。为同类因。未来世中。无此因义。广如俱舍问答成立。道展转九地者。显无漏道不随界地。是故九地展转为因。顺正理第十六。广有料简。如彼应知。准等胜为果者。此九地道。准取等果及胜果也。不应加行求劣果故。加行生亦然。闻思所成等者。谓即有漏闻思修法。随应自界。准取等胜以之为果。故云亦然。如欲界中唯有闻思。乃至无色唯有修慧。唯于自界。有同类因。越界即无也。生得善法胜劣九品。皆互为因。染污亦尔。异熟威仪工巧变化。如其次第。能与四三二一为因。广如俱舍。不能繁叙。

  第四相应因者。颂云。相应因决定。心心所同依。论曰。唯心心所是相应因。又云。由五平等共相应义。立相应因。谓同一所依。同一所缘。同一行相。同一刹那。并及事等(谓一受一想。无有一心有二受等。故云事等也。所余心法。准此亦然)。问相应因体亦是俱有。此有何别。答相依行世。是俱有因。世中同业。是相应因。是则体同而义异也。

  第五遍行因者。颂曰。遍行谓前遍。为同地染因。论曰。遍行因者。谓前已生遍行诸法。与后同地染污诸法。为遍行因。(述曰)谓前已生者。此因亦唯过现二世。与现后世为遍行因。未来无故。故说已生也。遍行诸法者。谓见苦集二部所断七见二疑。及二无明。合说即是十一随眠。及此相应俱有。并是遍行因体。二无明者。一见苦断见疑相应及不共无明。二见集断见疑相应及不共无明。问遍行因得。亦是此因摄不。答婆沙十八云。遍行因得。与遍行法。不常相随。或前或后。非极亲近。故非此因。正理十六。意亦同此。今应略辨此因相者。萨婆多宗。一切有漏。望因分边。名为集谛。望果分边。名为苦谛。此之苦集。即是五部所断法性。于向十一遍行因中。见及无明。缘此苦集以之为境。能所展转。随增漏过。正理论意。说譬喻云。猪入粪中。猪增粪堆。粪堆增猪。更互相因。转增其臭。此亦如是。婆沙十八亦云。随缘有漏。随渐增长。然五所断。虽通染净。然此十一缘净法边。但增漏过。缘染法边不但增。并与为因。是故婆沙正理二论并说。十一随眠。具有三义。一者遍缘五部。二者随增五部。三者遍与五部染法为因。十一相应心心所法。但具二义。一者遍缘。二者遍因。此俱有法。但有一义。谓遍为因。此之相应及俱有法。由能助惑相从是因。此因良由能增染法。故为因也。问同类遍行二因何别。俱舍释云。此与染法为通因故。同类因外。更别建立。此论意云。遍与五部为因。同类但与常部为因。故不同也。今应更徴。即望当部。二因相别。云何可了。正理论中。虽广分别。今且理推。如种子义。是同类因。令增盛义。是遍因义。

  第六异熟因者。颂云。异熟因不善。及善唯有漏。(述曰)一切有漏善恶二性。皆是此因。且作一释。异类熟故。名为异熟。异熟之因。依主释也。无记劣如朽败种。不招异熟。非异熟因。无漏复无爱水润故。如真实种。无水润沃。故此亦非能招异熟。唯有有漏善恶二性。为此因体。

  上来六因。同类遍行局过现世。相应俱有异熟等三皆三世有。能作一因通世非世。即摄六因以为四缘。如俱舍第七颂云。说有四种缘。因缘五因性。等无间非后。心心所已生。所缘一切法。增上即能作。(述曰)谓除能作。余之五因。即因缘性(释第二句讫)。等无间缘。非阿罗汉最后心聚。以其此缘作因所显。既不能引后位心生。故非此缘。是故但取自余已生心心所法。为此缘体。何缘不许未来世有等无间缘。以未来法杂乱住故(此释第三第四句讫)。所缘缘者。即一切法随与心聚。为所缘缘。增上缘者。且据多分。是能作因。理实能作亦有因缘。故婆沙百三十一云。大种与所造为几缘。答因增上因。谓生因依因立因持因养因。增上者。谓不碍生及唯无障(亲造四大不碍生也。除亲造外。望余所造但无障也)。又此四缘差别相者。婆沙一百七云。因缘者如种子法。等无间缘如开避法。所缘缘者如任杖法。增上缘如不障碍法(增上。具通有力无力。望所生法。皆名不障也)。

  上来略辨及缘说体同义异。故显宗十一云。六因四缘。体虽无别。而义有异。复辨异云。因谓能生。缘能长养。犹生养二母差别。云云如彼。复总结云。此意总显因亲缘疏。授记法师破此论文云。岂可以缘义是疏。即令因缘疏于能作。因义是亲。而令能作亲于因缘。又如婆沙云。增上缘者如不障者。能作因中。亦云不障。因缘不同。云云如彼。今详此破。理未善成。因缘自合望五因明。能作复须望增上辨。此即妙显体一义殊。何乃因缘难他能作。而于异体对辨亲疏。今详亲疏。于一物上。有为种义及长养义。以开二门。故不应难。又难不障亦非不异。谓因不障。不障果生。缘义不障。不障果盛。故论将喻生养母殊。理甚精理甚精微。不应谬破。

  问缘因若异。何故婆沙十六一释云。谓前五因。即是因缘。能作一因。是余三缘。答此据体因。故云即是。显宗约义。乃说亲疏。故无有失。今应略辨。一切诸法几何因生。释曰。法有四类。一者染污法。二者异熟生法。三者初无漏法(即苦法忍。初刹那心。并相应俱有及得等)。四者三所余法从五因生。谓除异熟因也。异熟生法亦五因生。谓除遍行因也。三所余法从四因生。双除异熟遍行因也。初无漏法从三因生。即于前四。复除同类。次辨色法不相应行。于中除法从四因生。谓除异熟相应二因。异熟生法亦四因生。谓遍行相应二因。三所余法从三因生。谓异熟遍行相应。初无漏法从二因生。即前三中。更除同类。决定无有一因生法。广释六因。如婆沙俱舍及杂心第三智度论三十五三十六。然杂集第四卷中大乘六因。及瑜伽显扬唯识等论十因四缘。不可繁叙。

  次配疏中云答谓从二缘生者。从因缘及增上缘生也。先辨因缘。如章云。以有祈戒心者。既摄五因。为因缘体。今此祈心。显与所发表无表色为同类因。俱舍等论云。善五蕴展转互为同类因体。前能引后。若与祈心同时表等。岂是同类因耶。答前引后边。是同类因。望俱时边。但为增上。今且偏取同类因边。故无有失。章云。四大造者。显表无表。俱从大造。然四大种。望所造色。前已显有。生等五因。亦是因缘也。章云。及四相者。表无表上。虽复具有大小四相。然大相与表无表为俱有因。小相于法非俱因故。然表无表虽与彼小相以为俱因。今欲辨章云即是因缘者。上来总显同类俱有。辨能作中生等五因。合为因缘。

  次辨增上缘者。章云。余僧界等是增上缘者。此中且辨有力增上。理实表等自体之外。一切有为。及无为法。皆为增上。皆望自体无障住故。章云。非余二缘生者以非心法故者。心聚诸法。必具四缘。且心生时。要由前念心聚开避。故用前念为无间缘。复由所缘境界而起。故用境界为所缘缘。因缘增上。其义易了。今表无表。体既是色。是故必无等无间缘。问前念色法。亦开避后。何以不立等无间缘。诸论释意云。以其色法前后刹那不等生故。现见前念有大取色。引生后念极细少色。故非等生。若尔。前聚心中或十大地。并善法及以心王。即二十一引生后念。无记心聚。但十大地。并一心王。岂非不等。诸论释意云。此亦是等。无有一心二受二想。乃至广说。故云等也。又表无表体非能缘。故所缘缘决定非有。章云。以非心法故者。应言以是色法故者好也。以其非心法中。无想灭定。从三缘生。谓四缘中。但除所缘故也。

  上来以配四缘门讫。以配六因。章云。及二因所生谓所作业共有者。即新译中。能作俱有也。以表除自体外。所余一切不障生者。为能作因。其俱有因。如缘中辨。章云。第二念无作应加自分因者。分是因义。后念法起由前自因。即新译中。同类因是。崇云。此释违理。险等山川。所以尔者。旧云自分。新名同类。初念亦从同类因生。如何第二始加自分(如彼拾遗。[欲]须辨之)。今详法相。理如崇说。三羯磨前已有祈心。为同类因。况复亦有无表相续羯磨之前。虽非戒体。然能续至羯磨之后。足为同类。何得言无。况复过去无量生前。自界地法并为同类。故知第二方加自分。其言有失。今以理通。亦可无爽。谓意且说邻念体同之同类因。不遮体别性同之因。故理无真(谓前祈心。心色体别。及前无表戒。非别过去诸法隔越时言体别而同善性也。别故并不谈。理实不遮也。别体性同者[虽])。

  得戒时节门

  尽智现前时得者。觉云。若准多论。第九无间道时。得尽无生智。余宗无间道时断惑。解脱道时得尽无生智。今详此言。无方可救。请诸后学。慎勿传之。且准多宗。第九无间金刚喻定唯一刹那。次解脱道即得尽智。若利根者。起尽智时。亦一刹那次起无生智。或一刹那。或复相续。次后或起无学正见。或世俗心。准此得戒在尽智时。非无生时也。若准大乘。余可同前。准尽无生。体同义别。无问利钝皆证此二。是则二智许同念也。如上释名门中已辨义门。可准彼。

  以非营为故无其作以道力故得无作戒者。此且据其现非营为。然入观前。立誓表业。能发无表。相续流至尽智之时。名以道力为增上缘。缘具名戒。故谓得戒。理实承前已有无表。但缘未具。未名为戒。如上略辨。智教旨归门中。亦已辨释。

  次辨三皈者。本为具戒。因谈五八等也。又寻上代诸师。共立五种三归。一者翻邪三归。善生经意。欲为受戒。先合三归。翻昔邪归外道师等。二者五戒三归。三者八戒。四者十戒。五者具戒。亦有义立菩萨三归。然瑜伽论及地持等。菩萨亦以羯磨受戒。泛解三归。首律师依萨婆多论。勒为七门。一者三归体性。二者三归之意。三者归境宽狭。四者归境真伪。立五者总别次第。六者对趣差别。七者渐顿得失(谓渐重受得以不。及[显]受重得不)。多论第一。婆沙三十四。具明其义。乐广慧者。任自寻之。彼非难文。故略不录。尊者每叙。故复记之。

  更有所加者。多论第一云。有人趣何故优婆塞受三自归。及以沙弥。乃至八戒。皆受三归。何故不名受具戒耶。佛言。二义各异。优婆塞者。不止在三归。更加五戒。始名优婆塞。沙弥及八戒亦尔。受具与此为足。更无所加。故言受具。(乃至)当尔之时。佛未制二百五十戒乃至八戒。以是义故。直受三归。得具戒也(已上论文)。章云。今解。三归结竟即发五戒。引多论证云。欲受五戒。先受三归。三归竟。尔时已得五戒名者。(乃至)其犹白四已。为说相等。为知故说。然寻多论。总有三释。向者章中引初释讫。次又释云。有言三归竟说不煞戒。尔时得戒。能持一戒。五尽持故。(乃至)有言受五戒竟。然后得戒。于诸说中。初说是定(已上论文)。章中虽准多论初释。然违婆沙(百二十四)。如彼论中评家正义云。如是说者。无但三归。即成近事。何故两论如此相违。今详多论译人不善。致令上代稍为谬解。今准婆沙。实同多论。如百二十四。引契经中。受近事戒经文句云。我某甲归依佛法僧。愿尊忆持。我是近事。我从今日。乃至命终。护生归净(已上经文)。论中具叙两国师释。且健䭾罗国论师意云。此经文句。唯愿三归。自释誓受。此三归即名近事。而未得戒。戒师后更说五戒相。方始得戒。然经文言。说护生归净者。若不护生。归非净故。此句非是显戒相也。迦湿弥罗国诸论师意云。此经文句。即显三归。并显戒相。谓契经言。护生归净者。婆沙两释。一云。护生谓离煞生。以此为依。余四成故。于损生中。煞为首故。二云。又护生言。通于五戒。以护众生不煞盗淫妄语饮酒。作此誓已。亦得三归。亦得律仪。方名近事。次后戒师。与说五相。但为了知。非为得戒。故立义破健䭾罗诸论师云。无但三归。即成近事(理实两国受戒词句。同依经文。但由释经应。别。故不同也)。今详多论三释本意。并是婆沙评家正义。两论意同。实无违背。且多论中。初释意显。具诵经文。自誓竟时。名三归竟。三归竟已得五戒者。即经文中。誓护生故。故得五戒。第二第三两释本意。但释其护生之言。非是违前初释道理。而译论人妄评是非。云初释定。盖非梵本有此诤言。承前已来经律论师不寻文相。谬与人受。不谨经文定不得戒。杂心第十三。亦依经文词句云。我某甲。归依佛两足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诸众尊。我是是优婆塞。当证知。尽寿舍众生受。归依心清净。乃第三(已上论文)。然百二十四。引经文云护生归净。彼论复云。然有别诵。言舍生者(云云多释。不具录也)。故知经文两本不同。杂心即依舍生经本也。上来推核理义善成。疏中立义。应更息释。

  疏云。答此谓心期者。标也。以说相多少故令受者期五期十等随心所期者。释也。

  辞句各别者。翻邪二归及五八戒。诸经论师并云。我某甲。归依佛两足尊。归依法离欲尊。归依僧众中尊。三说。我某甲。归依佛竟。归依法竟。归依僧竟。从今以往。称佛为师。更不归余邪魔外道。唯愿三宝慈悲摄受(三说)。南山律师。受八戒云。我某甲乃至归依僧。一日一夜。为净行优婆塞。今详优婆塞。者正梵音云邬婆索迦。翻为近事。梵云邬波婆娑。翻为近住。两名既别。应不八戒名优婆塞。故今更详前归依云。更不归余邪魔等者。但是翻邪。论其五戒。如前已引。婆沙杂心经文是也。八戒三归。未见文说。且准五戒。应言乃至愿尊忆持。我是近住。我从今时。至明清且。誓修梵行。十戒三归者。准下文云。乃至归依僧。我今随佛出家。某甲为和上。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具戒三归。准下文云。乃至归依僧。今于如来所出家。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世尊。多论第一。问曰。若受三归。或先称法宝。后称佛者。成三归不。答曰。若无所晓知。说不次第者。自不得成三归(师自无罪。亦令弟子。得成三归)。若有所解。故倒说者。得突吉罗。亦不成三归(师得吉罗。亦令弟子。不成三归)。问。若称佛及法。不称僧者。成三归不(余二句准作)。答曰。不成三归(归境既阙。故不成也)。问曰。若不受三归。得五戒八戒十戒不。若不白四羯磨得具戒不。答曰。一切不得。婆沙三十四云。问若不受归依。而受律仪。彼得律仪不。有说不得。有说亦得。若不知法。或复忘误。不受者得。而授者得。罪。若有憍慢。不受三归。但受律仪。彼必不得(弟子忘受。师嘿任之。故师得罪)百二十四亦有两说。同前应知心论第三云。或十二种。或二十一种。然不解释。应准多论。谓由无贪善根所杂淫盗煞妄。故成四戒。无嗔无痴各四亦然。故成十二也。若由善离七支恶。即二十一也。

  多论云等。论第一卷也。

  乃可有漏不漏者。就学戒说。具不具者。就位明也。

  然成分学故普缘也者。问若普缘境。应普发戒。即应沙弥。已具获得二百五十。如是便违婆沙百四云。近事受勤䇿律仪。不舍五戒。更得十戒。尔时成就十五律仪。勤䇿更受苾刍律仪。尔时成就过二百六十五律仪。论既分明。言十戒位但十五。至具戒位。方加其数。何容沙弥普缘寻发。答论据十戒成沙弥性。不遮普发无表。此即十戒。立为律仪。所余无表善而非戒。设使违犯。通名恶作。不可即名犯戒恶作。为调机器故。令普学也。

  五之与十圣不制问者。准善生经。受五戒时。亦须捡问。尊者每叙。今略经意。不能谨录。彼云先问父母。下至奴婢。次白国王。方求受戒。戒师应问。汝父母妻子奴婢国主听不。汝不负三宝及他物不。汝今身中将无内外身心病耶。汝不曾煞发菩提心人。盗现前僧物。两舌恶口。成于人于母姊妹作非法耶。不于大众中作妄语乎。广说乃至受三归已。名优婆塞。优婆塞有一分多满分。谓持一戒。或二四五。如次是也。乃至受已为说六重二十八轻。准此乃是菩萨戒。非小宗所明。然梵网经。菩萨乃有十重四十八轻。不同善生也。

  其犹和上通具不具者。十戒具戒。皆有和上。准下律文。具戒即有诸和上文。十戒即无也。

  多论所明具受方得等者。多论第一卷也。婆沙百二十四亦同。故婆沙云。契经何故安立一分少多分满分近事。答此说持位。非说受位。其近住戒。百二十四云。尊者妙音众世说曰。应言近住或全无。或一二三乃至或七。非要具八。如是说者。非全无支。乃至或七得名近住。近住者。要具八支。成实问答八戒者。如彼第十二卷八戒品说。问答五戒。如彼第十一卷五戒品说。就时者。多论第一。成论十二说也。

  如亿耳所见者。彼律第二十五皮革法云。亿耳入海。采宝回还。经饿鬼城。至夜到一树下。见有男女。类貌端正。着天宝冠。共相娱乐。夜过女灭。即有狗表啖男子肉。亿耳问之。答言。我先世作屠儿。迦旃延化我。我言先祖。常习此业。何得不作。遂救我云。昼既屠煞。应受夜戒。由此今生业报如是。忆耳前行。更至一树下。见有男子。昼日受乐。广说准前。此由好淫。迦延教言。夜既贪淫。应受昼戒。具说如彼。若准多论第一婆沙百二十四。并会此文。且婆沙云。如是所说。当云何通(谓若不许昼夜分受。如是律文。当云何通)。答彼妙行摄。非是律仪。受妙行果。非律仪果。是以无过。有余师说。是彼尊者神力化作。非是真实。令俱胝耳厌世间故。故不须通。有说亦得(谓亦得分受)。评曰。前说为善。昼夜戒故。今引十诵。以证分受。即当婆沙不正义释。然准成实第十二七善律仪品云。若但一日。或但一夜。若半日。或半夜。随能受得。准此成实。即许十诵正明分受也。此由宗别故也。俱舍十四颂云。近住于晨旦。下座从师受。随教说具支。离严饰昼夜。(述曰)要晨旦受此戒。要经一日夜故。婆沙百二十四云。除先要期月八日等。恒受斋戒。彼有余缘。午前不忆。食已方忆。深生悔愧。即请戒师如法受者。亦得此戒。座者要就卑座也。从师受者。无容自受故也。随教说者。要逐师语。勿前俱也。具支者。要具八支也。离严饰者。离憍逸故也。昼夜者。终昼一夜。至明便舍也(俱舍论主。依婆沙正义。造论故也)。

  羯磨竟发者。古来三释。一云。诵至与某甲受足具戒竟。方名三羯磨竟。三云。诵至是事如是持。方名三羯磨竟。今详初释好也。三番羯磨。文句应齐故也。又释结词。偏表第三是竟分齐。故如是持三所摄。

  论云先以善心礼僧等者。多论第一也。

  一解有要期出故者。那含出定。必不犯性。或容犯遮。故须防之。若尔何用性戒。答非唯独为防过受戒。亦为招生十利功德。故并须受。

  多论无作望要期故得定前发者。第三刹那所有无作。望第三前发。故今纵在余心之中。得从前发。而成善性也。

  作取当时色为体以从心故不说有作体者。谓取当时造作善色。以之为体。此体必由现善心成。既现余心。不说有作体也。

  无作非色心故得藉前方便说有无作者。体既非心。故虽现在余心之中。得藉方便。有善无作也。

  若言作戒以色为体色唯无记身语口业损益者是作色者。谓色本性。是其无记。要善恶心。令身发动及起口业。方成损益。始是作色(损是不善性。违益故。益是善性。性顺益故)。显扬论云。色性非善恶。随能发心。假名善恶。成实文亦同也。

  若取此宗唯善心发善心得者。执现律文。以之为宗。故云此宗也。下律文云。眼等不得。故知要由善心发得。尊者曰。此未必然。律文盖据始终眼醉。故云不得。傥若初有善心开白。后方眠醉。理亦应得。顺多论故。

  并以前二是俗及未满故者。以十加五。以具加十。此二位中。并加意者。以前二位。一则是未俗满故也。

  五外方十十外方具如常所辨者。如下受授渐顿门中。准多论说。五十具等。始终位别。言得三藏戒。理实无三。至下当知。今详多义。论第一难作此释。乃是婆沙不正义也。推验多论。并取婆沙正义造论。此独不正。盖是梵文根本脱漏。或是译人脱错。或造论意异也。婆沙百二十四云。问诸近事勤䇿律仪。及勤䇿受苾刍律仪。为舍前律仪。得律仪不。答受后律仪。不舍前戒。诸近事受勤䇿律仪。不舍五戒。更得十戒。尔时成就十五律仪。勤䇿苾刍相望亦尔。尔时成就过二百六十五律仪。有余师说。若近事受勤䇿律仪。不舍五戒。更得五戒。尔时成就十种律仪。勤䇿苾刍相望亦尔(正义云)。如是说者。不舍前戒而得后戒。彼后所受。非前所受。相违法故。又前后戒因缘各别。不应相合成十数等。

  心论一切因一切支及俱舍亦尔者(梁朝真谛所翻古俱舍论二十二卷也)。心论第四。新俱舍第十五。同有此文也。且依新俱舍颂云。律从诸有情。支因说不定。(述曰)得戒从一切有情。无少分理也。支因不定者。支或具七。如比丘戒。或唯具四。如所余戒。故云不定也。因中有义。若无贪等三根为因。是则必定具一切因。若以下中上心三品为因。是则三心不可俱起。两约既异。复是不定。然通律师引略䟦律。释此三心。彼是大乘。非全符会。不须引之。但知三心胜劣不同。分为三品。约此三心。可为四句。论云或有一类住律仪者。于一切有情得律仪。非一切支。非一切因。谓以下心或中或上。受近事勤䇿戒(此即第一俱非句也)。或有一类住律仪者。于一切有情得律仪。由一切支。非一切因。谓以下心或中或上。受比丘戒(此即第二偈句也)。有或一类住律仪者。于一切有情得律仪。由一切支及一切因。谓以三心受近事勤䇿比丘戒(此即第三俱是句也)。或有一类住律仪者。于一切有情得律仪。由一切因一切支。谓以三心。受近事戒近住勤䇿戒(此即第四偈句也)。今为许之。总束为颂曰。初约五十戒。第二唯具戒。第三五十具。第四五八十。然杂心论破俱舍师立第四句云。此并尽寿八戒。日夜何得成句。婆沙百一十七亦然。俱舍论主。立第四句意者。但使成句。何用局取尽寿戒耶。今章中意。且准俱舍三四两句。并证重发也。萨婆多资传。受具已。嫌前心不上品。更以上品心受戒。不失本夏。七善律仪者。成实第十二。七善律仪品云。问曰。律仪几时可得。答曰。有人受一日戒。是初律仪。即日受优婆塞戒。是第二律仪。即日出家作沙弥。是第三律仪。即日受具足戒。是第四律仪。即日得禅戒。是第五律仪。即日得无色定。是第六律仪。即日得无漏。是第七律仪。随得道果处得律仪。而本得不失。但胜者受名。(述曰)随得道果处者。随得四禅及无色等。世间之道。又得无漏出世间道。及圣道果。于如是等得道果处。随应即得定道律仪。而本所得五戒等体。今亦不失。虽复不失。而从胜者名比丘等。而复应知。但可五戒从沙弥名。或复沙弥从比丘名。决定不得。比丘具戒从定道名也。然有人言。善律仪者。八戒五戒十戒具戒定道二戒及断律仪为七者。彼以不寻成实论宗。复以萨婆多宗。无色界中。无有律仪。律仪是色。彼无色故。故除第六无色律仪也。此不应理。今依成实。无表既以非色非心。为其体性。故无色界亦有律仪。勿以萨婆多宗而合成实。亦同彼义。

  三皈羯磨此二须结者。崇云。除羯磨外。余并无结。遂破此疏中义云。前三能发戒。后三结义成说。后戒方生。那得名为结。今详结者。结成归词。本不欲结得戒已竟。若尔者。何以文言归佛竟等。竟言即是结成义故。

  三归俱说者。复有疏本云。三归具说。今详二义。俱可理通。且俱说者。意显三归师弟俱说。岂可羯磨亦师弟俱说耶。或具者三归结词。牒前说羯磨。结词岂具牒。

  遮难缘与方有教授者。差威仪师教授也。

  八敬前后者。下尼犍度。佛告阿难。今为女人。制八尽形不可过法。若能行者。即是受戒。说八相讫。文中复云。如是阿难。我今说此八不可过法。若女人行者。即是受戒。

  第二犯广方说相者。所为受人。是当第二能受僧。亦是犯略也。

  如文可知者。下文受已。众僧舍去。彼即还与故二行非。僧遂问言。何故在后。彼即具白。僧遂呵摈。彼便语僧。应先语我。我当不作。因此遂制受已说相。后令新受戒人在前而去。

  第七受舍渐顿门

  问若一时受得三种戒者。并依多论第一问答也。不破威仪者。通律师两释。一云。直受具戒。于五戒十戒威仪法式。咸悉不知。人解十戒制令分学。既?分学。多破威仪。今详威仪是轨则义。然旧译人多言威仪。此谓破受戒之轨则也。

  众生得道时异者。多论第一。复次众生。应受五戒。而得道果(受十戒亦尔)。婆沙百二十四云。问若先不受近事律仪。便受勤䇿律仪。得勤䇿律仪不。有说不得。以彼与此为门为依为加行故。有说不定。若不了知。信戒师故。受者得戒。戒师罪。若彼了知。先受近事律仪。后受勤䇿律仪。是正仪式。但为憍慢故。不欲受近事律仪。作如是言。何用受此近事劣戒。彼慢缠心。虽受不得。(乃至)不受勤䇿律仪。受苾刍律仪。广说亦尔。下文那罗陀。解龙王偈。先受五戒。后始出家。

  耶输伽文已有五戒者。佛初成道。度耶输伽。其文为受五戒。八年之后方止三归。岂可八年之中。无有一人受五戒已。后方三归受具戒耶。俱舍十五颂曰。舍别解调伏。由故舍命终。及二形俱生。断善根夜尽。(述曰)夜尽者八戒也。总有五舍。杂心论颂中。虽无夜尽。长行亦有也。

  依俱舍释四舍云。作法舍者。与受相违。表业生故。命终舍者所依故。断善者所因断故。二形者所依变故。八戒者。过期限故。问瑜伽论说。三聚净戒中律仪戒者。即是七众所受律仪。若尔菩萨应有命终舍。答舍亦无失。义准上诸部同异门中。辨五种不位戒释之。

  犯重舍者论主不存者。通律师曰。舍利弗阿毗昙。立犯重舍及法灭尽时舍。杂心论主不存。今详舍利弗论。元无此文。又舍利弗法轮大将。傥若立义。谁复敢违。然不存者。心论云。有说犯初众罪名舍律仪。此则不然。若言舍者。犯已还俗。应得出家。已舍戒故。佛言非比丘者。以非第一义比丘故。此说无过。谓于别解脱。犹名比丘。于无漏戒。非是比丘。又持律者云。法灭时舍。阿毗昙者云。法没尽时。先受不舍。未曾得者更受不得。广说如彼。故知通律师无凭妄判。婆沙百一十七。亦立四舍。义意同此。俱舍十五。亦叙萨婆多宗不立犯重舍。乃至云非比丘者。依胜说(世亲破云)。此言凶勃。凶勃者何。谓于世尊了义所说。以别义释。令成不了。与多烦恼者。作犯重罪缘。宁知此言是了义说。由律自释。谓非白四羯磨比丘。故知此言是了义说。广说如彼。瑜伽五十三立五舍。加犯重舍。

  涅槃第三十五。四种比丘。一者毕竟到道(断二障尽。名毕竟到)。二者示道(能以正法。示人令学)三者受道(领受圣道。在身中故)。四者污道(犯重戒者)。婆沙六十六云。准陀经中。亦作是说。沙门有四。无有第五。一者胜道沙门。二者示道。三者命道。四者污道。当知。此中胜道沙门。谓佛世尊自能觉故。一切独觉。应知亦然(中自觉故。其道最胜)。示道沙门。谓尊者舍利子。无等双故。大法将故。常能随佛转法轮故。一切无学声。应知亦尔(无学之人。自行已办。但应度人)。命道沙门者。谓尊者阿难。阿难居学地。而同无学多闻闻持。具净戒禁。一切有学。应知亦然(谓有学人。身中圣道犹应渐长。如命增长。故云命道)。污道沙门者。谓莫喝落迦苾刍。喜盗他财物等是(莫喝落迦。此云大愚钝者。旧云摩诃罗也)。瑜伽二十九云。一胜道。二说道。三活道。四坏道。当知诸善逝。名胜道沙门(简独觉故。不同婆沙也。然可义同涅槃毕竟到道)。诸说正法者。名说道沙门(此通凡夫及菩萨等。不同婆沙也。涅槃示道可得同此)。诸修善行者。名活道沙门(堪生圣道。名之为活。此通凡。不同婆沙也。涅槃受道。可同此也)。诸邪行者。名坏道沙门(邪行者。身语意业三邪行也。此同上经论污道)。又学无学名胜道。坏灭一切见修惑故(此不同婆沙及涅槃也)。诸声闻众。持三藏者。名说道沙门([唯]显声闻)。若诸异生。为触未触。为证未证。勤修加行。堪能触证。名活道沙门。由彼现有诸善法?。能生长圣慧命根。名活非死(此显学声闻行者也)。坏道可知。广说如彼。近法师。以修思闻三慧。逆配前三沙门。第四污道。如常可知。十轮第五。亦释四种。四种比丘。不能烦叙。

  舍法十九者。下文淫戒中。具有明文。今为颂曰。舍三宝二师。同梵戒律学。受家人塞弥。外子非沙释(上两句厌上。下两句欣下)。无四灾患者。一羸。二舍。三变根为二形。四断善也。故多论第二云。问曰。七种戒。几戒羸。几不羸(舍根变断善。作问亦尔)。答曰。一戒羸六戒不羸(舍根变断善。作答亦尔)。一戒者。所谓白四羯磨也(已上论文)。念处已前具足四舍者。谓见道前有七方便。一五停心观。二别相念处。三总相念处。四燸。五顶。六忍。七世第一法。今言念处已前者。即第三方便已前也。具足四舍者。命终舍可知。有余三舍。观行力微。容可退败戒作法舍。及断善二形也。若尔入燸等位。岂不亦退。断善二形及舍耶。且如婆沙第七云。问起顺决择分。更可受扇?半择迦无形二形不。答更可受。唯燸顶非余(谓退燸顶。或命终后。更受二根等也。然诸论说前三善根。如别解脱命终时舍。初二善根。复退舍也。忍必不退)。又俱舍二十三云。若得燸法有退。断善根。造无间业。准此等文。既许断善及二形生。复应亦有命终及舍。何故俱言念处已前具足四舍。答且就过重云已前有。而实不遮燸顶亦有四舍也。

  四现忍已去是色界法无二根故者。谓观四谛。现前忍可生燸等注。名四现忍也。

  是色界法无二根故者。问此言无二根。为据纵退亦无二根。若据不退。应同多论无四灾患。何独二根。若据纵退无二根者。便违婆沙第七卷说。?顶容退受二根身。如何会释。今解释章中。据不退说。所言无二根者。无者违也。何故说此。是色界界法。以其违二根故也。谓二根生。本由贪欲。故色界法必违二根。若尔色界之法。亦违断善。何故不说。答二根贪欲。决是色界敌对所违。断善耶见。但续即违。非是要须色界法违。故不说也。上来章中。且是总显色界之法违于二形。复应别辨。一一善根。各无何舍。故次章云。然燸顶之中无二形一。此则且显二位之中敌对所违也。此位既非正违断善及作法故。舍隐不说无断善等。若尔忍位亦非正违断善。何故章中次至忍位。除其断善。谓如章云。忍心二。除二形断善(忍心二者。此有二释。一云。忍心有二种舍。一故舍。二命终舍。一云。忍心二者。即所除二形及断善二也)。答忍位除断善者。显前燸顶。容退断善。今此忍位决定无有退而断善。有此殊胜。故须别说。若准俱舍二十三。顶位虽退。亦不断善。故彼颂云。燸必至涅槃。顶终不断善。忍不堕恶趣。第一入离生。长行意云。若得?法。虽有退善根造无间业堕恶趣等。而无久流转。必至涅槃。若得顶法。虽有退及造无间业。而毕竟不断善根。杂心第七。义亦同此。人准涅槃第三十六。?位即能不断善根。婆沙第六一说。亦同涅槃也。准此经论。今此章中。至于忍位。方除断善。便是太迟。然意欲显不退断善。至忍方说也。以前二位。俱容退故。又准忍位应无厌舍。望欲供养。容故舍。具如均提沙弥。为供养师。誓作沙弥。况于忍位也。

  世第一法及见谛不舍者。正在观位。无作法舍。必入圣故。无断善舍。不受恶身。故无二形(前忍位中尚无断善二形。况今世[世]第一法)。无命终者。先来释云。既一刹那。以时促故。无容命终。若尔见道十五刹那。应有命终。故今解者。由法尔力。必须入圣。故不命终。又上品忍。亦一刹那。即准俱舍第二十三。上忍已得。于第八有不生法故。亦法尔力。无容命终。必须入圣故也。

  若依多论四现忍亦唯命终者。前来就显。故以四舍别别配之。今依多论。就尽理说。故若不退四种善根。决定于中无有三舍。

  已生戒善者。未舍已前戒家作用也。一者戒法二者戒业者。戒法即是无表体也。戒业即是取果与果功能也。谓后无表虽断不续。而前已生入过去者。犹得在身。耶果与果功能不失也。

  若语得果舍业不失法者。谓别解脱。感欲界果。若得不还阿罗汉果。决定不于欲界受生。故合别解。虽不失体名不失法。而决定失与果功能。名为舍业也。然准大乘。预流已去不造新业。即初二果在凡位。先得戒者。具有牵引圆满二业。感欲界生。若得圣后方受戒者。但可发得圆满业体。无牵引业。以不造故。若准小宗。许造新业。亦具二业。自余凡夫。准而可解。

  故有得得者。因此略辨得舍之体。且为四门。一释名。二辨体。三差别。四相须。且释名者。有情身中。创初获法。名之为得。后相续获。名为成就。虽复得获及与成就。体性实同。且分别相。作如是释。若有情身创失之法。名之为舍。后复续舍。名不成就。虽复非得及不成就。若失若舍。体性实同。亦且辨别作如是。

  次辨体者。经部大乘。离色心外。无别有体。且如根境色等诸法。及诸心所等法。自身所摄。即名为得。失舍之后。即名非得。离色心外无别实体。若萨婆多。离色心外。有别实物。即是非色非心不相应行。五蕴之中。行蕴所摄。大乘蕴摄亦是同。但是假法。

  次辨差别者。大乘差别。无暇分别。且依萨婆多。毗婆沙百五十八云。能得有四。一者法前得。二者法俱得。三者法后得。四者无为得。然诸无为。既不随世。故不可说法前后俱也。所得有六。一者有所得法唯有俱得。如异熟生。二者有所得法唯有前得。如三类智边世俗智等。三有所得法唯有俱后。如别解脱戒等。四有所得法唯有前俱。如道类智忍等。五有所得法具有前俱后得。如所余善染等法。六有所得法不可说有前后及俱而许有得。如择灭决定无有唯法后得。问论家何意立此六类。答有为法中。势力有三。谓上中下。且上品法。理应具有前后俱得。而今上品。分为三类。一者唯有前得。由是上品。故有前得。但由缘阙。毕竟不生。既不流入现在过去。故无俱得及以后得。傥若流入。则应具三也。二者唯有前及俱得。亦是上品。但由后念必定舍故。故无后得。傥若未舍。理亦应有。三者具有前俱后三。义可准知。次中品法唯有俱后。次下品法唯独有俱。并无为得。故成六类也。次辨非得者。望有为。一者唯有法前非得。如入涅槃时。最后刹那诸蕴。二者具有法前后。三者无为非得。广如婆沙。必无唯有法后非得亦决定。无法俱非得亦决定。如理应思。

  四辨相须者。问由获所得。故言有得。此得复由谁获故得。得复有得。应成无穷。婆沙百五十八。评家释云。如是说者。一刹那中。但有三法。一彼法。二得。三得得。即由得故成就彼法。及成就得。得复由得得。故成就得。更互相得。故非无穷。准此且辨法俱得等。若准俱舍第四。通法俱后。以辨其相。故彼云。一一自体初生起时。并其自体三法俱起(如婆沙准知)。第二刹那。六法俱起。谓三法得。及三得得。第三刹那。所生诸法。有九法得及九得得。如是诸得。后后转增。无对碍故。互相容受。若不尔者。一有情得。虚空不容。况第二等。杂心十三亦释得义。应知。

  校量优劣门

  多坐作法者。谓于三洲。同于一时。各别集僧。为人受戒也。

  自外三受中间即止又局阎浮者。并据多论第二说也。若据前来自所立义。上法容通末代。亦遍他方。又三归者。因宾头卢取木钵故。佛偿令往东西两洲。然未委知八年前偿。为在后耶。首律师云。百一十罗汉。游方度人。宾头无名。故知三归不通余二天下。通律师云。文中直列百一十人。本不说名。何妨宾头即在其数。然依多论局阎浮也。

  受体所因之戒者。教为能因。戒为所因也。

  方便身口乃至心论作者身动身方便者。婆沙百一十三。问何故名业。有一师释云。复有说者。由三义故说名为业。一有作用故。二有行动故。三有造作故。有作用者。即是语业。如是评论。我当如是如是所作。有行动者。即是身业。虽实无动。如往余方有造作者。即是意业造作前二。由此义故说名为业(已上论文)。而无评家。今此心论。取此即释依相续假。所以言动。据实有为刹那刹那。生已即灭。无动转义。故俱舍十三颂。身表许别形。非行动为体。长行中云。论曰。由思力故。别起如是如是身形。名身表业。有余部说。动名身表。以身动时。由业动故。为破此故。说非行动。以一切有为皆有刹那故。(乃至)若此处生。即此处灭。无容从此转至余方。故不可言动名身表。(述曰)既言余部有实行动。不破婆沙假行动也。若尔多宗业岂是假。答若论克性。刹那刹那实色为体。今谈其相。故举行动。亦无有失。然作无作。或名教无教。新翻经论。名表无表。释此名者。谓善思等。等起身语。表彰善恶。故名为表。言无表者。俱舍第一云。无表虽以色业为性。如有表业。而非表示令他了知。故名无表。(述曰)无表色性。虽同表业。无所表示。故名无表。教者。教是示义。准表等释作无作者。作即作动。义稍疏僻。新译改之。就表无表也。

  与余识俱者。无记心等。名之为余也。心识名异体同也。

  秽污无记者。先辨秽污。新译经论名为染污。染污即通不善及有覆无记也。次辨无记者。唯无覆无记也。

  调伏心智者。问经文也。善生第七。又复戒者名学。学调伏心。智慧诸根。是故名学(已上具足经文也)。谓调伏心离贪欲故。调伏智慧离无明故。调伏诸根。善防护故。防护即显根律仪也。

  义用得名者。且总辨者。法体是义。法业是用也。配疏应知。

  是故从用立名称之为戒者。彼经句句皆言戒者名制。又戒者名上等。而此戒者。并是用名。五之别名通义通用。如章自配。

  即彼刹那无作有七种名者。若准婆沙百一十二。作及无作。俱有七名。故彼文云。此中根本七善业道。若表及此刹那无表。各具七义。一尸罗。二妙行。三律仪。四别解脱律仪。六业。七业道。心论第十三颂云。律仪妙行。业道初解脱。说业及尸罗。如是七种名。章引论云。一切恶戒对治故名律仪者。正以对治。释律仪名。以其律仪是防护义故。俱舍云。能防身语。故名律仪。章云。二防护恶戒故入七众故名波罗提木叉律仪者。杂心文无一二等数。而今疏主。以义加之。此中既名木叉律。律仪复须以防护释也。又章云防护恶戒者。已下是疏主释。非论文也。又言不为恶众所缚者。且就一相。然俱舍云。初表无表。别别弃舍种种恶故。依初别舍立别脱名。故知心论入七众者。意显戒方入七众创受。即能别别弃舍。故名别脱。章云三于一切众生所得故善作故名为妙行者。简异外道百由旬内而得律仪。今则不然。故成妙行。故俱舍云。智者称扬。故名妙行。四得爱果故思愿道故名为业道者。道是通义。通生爱果。故名业道。故唯识论云。通生苦乐。异热果故。名为业道。又复道是所游履义。即身语色。是思所履。故云思愿道故。五最初随顺解脱故名婆罗提木叉者以其木叉依初弃舍而立名故。六作所起故名业者。俱舍难云。岂不无表亦名不作。如何今说所作自体。答不造诸恶。故名不作。表思所造。得所作名(此意说云。亦得名作。亦名不作也)七名尸罗者淳善不害心起故者。论文云。尸罗者淳善义。不害心起故。(述曰)以淳善义。正释尸罗。由行淳善。谓由不害心起故。俱舍云。能平险业。故名尸罗。俱舍十四亦有七名。崇云六名者违婆沙百十三依数列七。亦违杂心论偈云如是七种名也。

  第三羯磨一刹那者。此门所引。并心论第四说也。

  根本业无作。或复说者作。彼论云。前七业道定有无作。邪淫定有作。以自究竟故。余业道不定。若自作。若使他一向阙作。故颂中云或也。问今释戒义。何故引不善业道耶。彼论次又释云。舍不善业道方便。即是善业道方便。舍根本舍后起亦尔。问此事云何。答沙弥受具。及至白二。皆是方便。第三刹那作及无作。根本业道。如疏引是也。俱舍十六婆沙百一十三亦同。

  多论初念等。第一卷论也。

  以道力故者。增上缘力也。

  三聚分别者。一色聚。二心聚。三非色非心不相应聚也。若开心聚以之为二。应言四聚。开二者。谓心聚及心所有聚也。复加无为。即成五聚。出体。出体之法如初卷记。

  心及四相不相应等者。心是同类因也。四相即不相应。持业释也。

  及无作假色者。杂心论第一卷偈云。十种谓色入。及无作假色。是分别色阴。牟尼之所说。(述曰)彼论意。辨色阴。总有十一种色。于中十种。即是五根及以五境。皆是色体。十入所取。故云十种。谓色入也。及无作假色者。准萨婆多。无作是实。而今言假。是彼论师别意建立。何以知然。且如婆沙百二十七大造纳息云。尊者法救说。离大种有别造色。说心所法。非即是心。然说色中二非实有。谓所造触及法处色。杂心论主虽即非是婆沙法救。然亦名为法救论师。其所造论。往往遵承婆沙法救。且如心论第十二云。尊者说曰。注中云。此达磨多罗。以古昔达磨多罗为尊者(达磨多罗。此云法救)。准此应知。杂心论主亦立法处无表色体。以之为假。然婆沙中法救论师者。即婆沙七十七。须正理五十二。俱舍第二十并云。萨婆多宗有四大论师之一数也。

  第三色聚中三色分别者。应了知一切诸法。三科摄尽。一者十二处。一眼。二耳。三鼻。四舌。五身(已上即名五色根也)。六意(此上六种即是内六根也)。七色。八声。九香。十味。十一触(已上五种。即五色境也)。十二法(此上六种即外六境也。言十二处者。俱舍释云。心心所法生长门义。名之为处。旧名十二入者。即心心所流入根境义也。然法处中。有四种法。一无表。二诸心所。三不相应。四无为法)。二者十八界。一眼界。二耳界。三鼻界。四舌界。五身界(已上五色根)。六意界(此一即以心体为性也。此上即内六根也)。七眼识界。八耳识界。九鼻识界。十舌识界。十一身识界。十二意识界(此上六识并心为体。此即于前意所之中。离出[心]也。此六界。并前意界。合名七心界也)。十三界。十四声界。十五香界。十六味界。十七触界(此上外五境也)。十八法界(此法界。亦有四类。准前法处释之。所言界者是种族义。谓一切法。合有十八族差别也)。三者五蕰。一色蕰(即五色根。并五色境。及法处法界中无表也)。二受蕰。三想蕰(此二即法处法界中。诸心所内。别立此二为蕰也)。四行蕰(即法处法界中。诸心所内。除受想已。取余心所及不相应为此蕰也)。五色蕰(即十二处中意处。及十八界中七心界也)。上来三科。于界处门。取五色根及五色境。并法界法处中无表。立为三色。于中虽有声香等异。通相为言。皆是色聚。即此亦是色蕰所收。如向已辨。言三色者。章云。一可见有对色。谓色入(新名有色有见有对。是也。俱舍略释云。以可示现此彼差别。故名有见。即当旧名可见义也。极微聚故。相对碍故。名为有对。体即是色名为有色。章云色入。即十二入中色入也)。二不可见有对色。谓二不可见有对色。谓五根四尘(旧名五尘。新名五境。今言四尘。谓于五中。除色尘也。即此四尘。及五境根。总名不可见有对色。新名有色无见有对。俱舍意云。不可示现此彼差别。故名无见。极微聚及互相对故。名有对也)。三不可见无对色。谓法入中无作(法入中。说有四类。今除三类。但取无表。名为不可见无对色也。新名有色无见无对。无见者。准前释之。无对者。非极微聚不相对碍。故名无对。然体是色。故名有色)。若言作戒。前二色收(身语[三]表。体即色声。故是前二色收也)。以无作法。入法界中摄。是故非三有对者。问心所虽是法入中摄。而是境界所缘有对。故知不由是法处故。即非有对。答心所虽具二有对义。而非具三。故亦得名非三有对。或可即依俱舍论释。非极微聚。名为无对。章疏之言。何烦苦救。

  三有对义此应广说者。俱舍第二云。对是碍义。此复三种障碍境界。所缘异故(一障碍有对。二境界有对。三所缘有对。碍有二种。一者对碍。如障碍有对也。二者拘碍。如余二种也)。障碍有对。谓十色处。自于他处。被碍不生。如手碍手。或石碍石。或二相碍(此即五根及五色境。既是微聚。故一微聚。无第二聚。互相障故。故杂心第一云。若彼有一。则无第二极微故。据处故。述曰。障碍即有对。持业释也)。境界有对。谓十二界。法界一分。诸有境法。于色等境(六根六识为十二界也。法界一分者。四类之中除诸三类。但聚心所。故云一分。此中心所。随应与前六识相应。后依六根。能取色等六种境界。即是境界之有对。依主释也。各有自境。以为所对。故名有对也。俱舍云。如施设论云。有眼于水。有碍非陆。如鱼等眼。有眼于陆有碍非水。多分如人等。有眼俱碍。如毕舍遮等。有眼俱非碍非昼。如蝙蝠鸺?等。于昼非夜。多分如人等。有眼与碍。如狗。野干及猫狸等。有非者。除前相)。所缘有对。谓心心所于自所缘(心者即七心界也。心所者即法界中心所也。此心心所。随其所应。于自所缘。有拘碍义。即是所缘之有对。依主释也)。境界所缘。复有何别(此难意云。五种色根。能取境界。名为境界有对。既非缘虑。故非所缘有对。其义易知。然论境界。所缘有对二门。并言以七心界及诸心所而为体性。是则境界所缘有对。应无差别)。若于彼法。此有功能。即说彼为此法境界。心心所法。执彼而起。彼于心等。名为所缘(若于彼法者。彼色等境也。此有功能者。此十二界一分有取境一功能也。即说彼为此法境界者。说彼色等。是此十二界法界一分之境界也。总相意者。取境功能。即立名为境界有对。犹如灯炎。有烧炷功能也。心心所法执彼而起者。执彼色等境界而起也。谓凭境力。心[方]生。总相意者。自由他生。即立名为所缘有对。犹如灯炎藉炷已生也。亦如羸人杖力故起也。名为所缘者。境名所缘也。所缘之有对。依主释也。此文分明。自辨[异已]。光法师等。浪为多释)。云何眼等。于自境界所缘转时。说名有碍(此即双问。二种有对。云何名有拘碍)。越彼于余。此不转故(此答意云。且如眼识。越彼色境。于余声等。即不得转。故有拘碍。此即第一释也)。或复碍者。是和会义。谓眼等法。于自境界及自所缘。和会转故(且如眼根。于自色境。和会而转。而终不于他声等和会也。此第二释碍义也)。问若法境界有对。亦障碍有对耶。应作四句。谓七心界法界一分诸相应法。是第一句(此谓是境界有对。非障碍有对也)。色等五境。是第二句(此谓是障碍有对。非境界有对也)。眼等五根。是第三句(此即俱是句也)。法界一分非相应法。是第四句(法界中。有四类。除诸心所。自余三类。名非相应法也)。若法境界有对。亦所缘有对耶(此以境界问所缘也)。应顺后句(此举答法也。谓[若]法互有宽狭。应四句答。且如境界。望障碍边。境界或宽。通心色法。或复是狭。不通五境。障碍或宽。通取五根及五色境。或复是狭。局色非心。故成四句也。今将境[界]即亦所缘耶。若是所缘耶。应顺后句。述成其事。故云顺后句也。若将狭法以问宽者。应顺前句及境。应知)。谓若所缘有对。定是境界有对(此正顺成问事后句也)。有虽境界有对。而非所缘有对。谓眼等五根(此正违于问中前句。以显[顺]后义也。准此亦应名为违前句也)。上来谨依俱舍论。释三有对讫。若广分别。如顺正理第四及婆沙七十六并显宗等。不能繁叙。今言无表。既不取境。故非境界。及以所缘。又非极微所积集色。故非障碍。故云无作非三有对也。

  非余八色者。内五色根。外五色境。名十色处。于中既除色声两处。故余八色。即是五根及香味触也。此作无作。但是色阴者。以其色蕰摄十一色。故作无作。于蕰门中。并色所收。

  第四就色声中报方便分别者。旧译名报。新名异熟报。谓酬宿业故。言异熟者。亦是酬报。而由此报异时而熟。名为异熟(谓造业时。异得果时)。异类而熟。名为异熟(因是善恶。果是无记。故名异类)。变异而熟。名为异熟(谓所造业。至得果时。由变异故。能令异熟)。旧名方便。新名加行。方法巧便。令事得成。故名方便。新名加行者。行是造。加心造作。名为加行。二相既分。次配疏意。疏云作者身动身方便者。若其不欲。加心造作。既任本性。故名报色。今既加心。造作营事。故今身动身成方便。故俱舍云。由思力故。别报如是如是身形。名身表业。

  口作唯方便者。如俱舍云。语表即言声。声体一向非是报法故。俱舍第二云。声无异熟生。随欲转故。婆沙百一十八云。有说。声是现在加行所发。异熟果是先业所发。有说。声随欲转。非异熟法可随欲转。复有说者。声有间断。异熟色无间断。是故声非异熟。若依犊子部。声亦异熟。故彼宗中。引施设足论云。菩萨昔余生中。离粗恶语。此业究竟。得梵音声。故知声是异熟。具叙如婆沙百一十八。

  报与方便亦一亦异者。诸宗不同。且如萨婆多宗。若起内思动异熟身。即于身中。别有大种造身表业。故依彼宗。一向是异。不得言一也。若依成实宗说。色性非善恶。随能发心。假名善恶。方可说为非一非异。谓若任性如本而住。名为报色。若由内心鼓动造作。名为方便。二义既别。故名异。然鼓动时。于报身外。无别大种造身表业。故复是一。大乘宗义亦可同此。

  方便现起体通三性者。善恶二性。其相易知。言无记者。四无记中。三无记心。能发表业。除异熟心。其异熟心。不能发表。具如婆沙百一十七(然无记。唯能发表。不发无表也)。

  身口无二无作非报非方便。已下二释。初释引经证成非报非方便义。如疏易知。次释唯依道理。成立章中。意云。作既方便非报。其无作体异于作体。岂得更是报及方便。作此释讫。次破前引经妄证。故云。然彼经文未必证成非报非方便也。因此遂作别义释经也。如章意云。作与无作。若受若随。及处中位。各各具有。然于其中。一切作体。皆名为因。一切无作。皆名为果。果因既异。故云异色。经中欲取受中无作。是故简却所余异色因及异色因果也。寻疏可知。

  言处中者。至下受随同异门辨之。疏意且然。应求别理。且如崇云。诸释虽复各逞异端。终乖圣旨。夫方便者。须对根本论之。何得方便对报分别。今详。方便自有多门。一者加心造作。发身语业。亦名方便。如前已辨。此即无间加行根本。及后报业。皆名加行。旧名方便。是也。故婆沙百一十八云。煞生后起。亦名加行。二者加行根本后报。三者闻思修慧。亦名加行。既有此三。今辨发业。何用对彼根本分别。又崇云。古旧引经。深成谬乱。不识旨归。杂乱抄引。又云倒写连理教。又云问旧解既非。何繁序别。答若不剖折。熟知是非。指事再明。息诸野论。又云。依前重写。恐误后人。又云。故今依文聊申正解。夫身语业由心故起。

  言非异色因者。谓无受戒善心色因。非彼恶无记因。故言非异色因。不作异色因果者。谓但感得自类善果。必不能招恶无记果。既于自类因果性成。一得在身。相续随转。随转不绝。是无作色。故言不作异色因果。以此解经。冀无违失。今详。若言受戒善心非恶无记因故言非异色因者。此则通于发表业心。但感自类。必不能招恶无记果。此亦通于所发表业。何理能显相续随转而成无表。故此复应更求别理。今寻涅槃第三十四说。佛灭后。诸弟子辈。广兴诤论。有二十四双。今所引者。当第十三。如彼文言。善男子。往昔一时。菩提王子作如是言。若有比丘。护持禁戒。若发恶心。当知是时失比丘戒。我时语言。菩提王子。戒有七种(七支是也)。从于身口。有无作色(从身口表发无表也)。以是无作色因缘故。其心虽在恶无记中。不名失戒。犹名持戒(此答不失戒所由讫)。以何因缘。名无作色(此问何缘名无作色。不复更问不失戒义。以佛前番答讫故也)。非异色因。不作异色因果(正释无作名义也。如后[辨])。善男子。我诸弟子。闻是说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说有无作色。善男子。我于余经。作如是言。戒者即是遮制恶法。若不作恶。是名持戒。我诸弟子。闻是说已。不解我意。唱言如来决定宣说无无作色。(述曰)言非异色因不作异色因果者。谓非异我色身之外。而成因性。此显无表。虽无表示。然随自身也。不作异色因果者。不作异我色身之外。因缘家之果。此显感果亦随自身。果既不亡。明知别有无表色体。此亦简彼外道妄计离我身外梵王为因能感爱果等也。更有别释。如破述记。

  即向初色有二十种者。前十二种。名为显色。一青。二黄。三赤。四白。五影。六光。七明。八闇。九烟。十云。十一雾。十二尘。次有八种。名为形色。如章所辨(如初卷说释之)。三声者。一因受四大声。新译名为执受大种为因声也。谓心心所。执受四大。以为所依。故云执受大种也。以此为击发生声。故云为因也。二因不受四大声。新名无执受大种为因声。谓风铃等。无心心所之所执受。三因俱声。新名有执受及无执受大种为因声。如手鼓等合所生声。俱舍论第一。世亲破云。如不许一显色极微。二四大造声亦应尔。顺正理第一云。虽有执受与无执受。二四大种。共相扣击。而俱为因。各别发声。虽生二声。而相映集。随取一种。其差别相。不易可知(谓耳识随想者。先取)。又正理意不立三声。以因俱声。不异前二故。如彼应知。

  前两不如亦应发戒者。今亦及难。前既已发。后应无用。故应解云。以前两番。资成三辨。不可即令初已后戒。

  亦可唯局第三不妨而得口业之体此即互造者。婆沙百一十八云。颇有非身作。而得煞生罪耶。答有。谓遣煞。颇有不发语。而得虚诳语罪耶。答有。谓身表。颇有非身作不发语。而得二罪耶。答有。谓仙人意愦。及布洒他时嘿然表净。准彼恶业既许互造。善业翻此亦应互造。问语业即声。现既无声。如何互造。答萨婆多宗。身中无有无声之时。又婆沙百二十二云。然表依身而起。有依一分。如弹指举足等。一分动转作善恶业。有依具分。如礼佛逐怨等。举身运动。作善恶业。此中随所依身极微数量。表业亦尔。如表数量。无表数量亦尔(此显身表)。百二十七云。问诸有情类。口所发声。当言何处大种所造。有说。喉边大种所造。有说。心边大种所造。有说。脐大种所造。评曰。总说此声。一切身支大种所造。若别说者。轻小语声。应言喉边大种。所叱吒哮吼号叨等声。应言遍身大种所造。现见此等举身掉动故(此显语表)。又百三十二云。律仪所摄。复有七种。如是七支。各四大造。此复有二。谓表无表。评家正义。表与无表。复各大造。准此等文。身造语业。亦发语表。非谓但发语无表也。以其文言。如表数量。无表三亦然。身表三支。如何得发语四无表。若尔何故诸论教人煞盗俱有无表。答正根本位。可唯无表。于加行位。教人之时。令身变异。亦有身表。故婆沙百二十二。评家义云。加行位中。决定有表无表不定。即准此义。傥以身业表成语业。正身表时。亦令身中有语表生。若以现今无语声故。便执定无语表业者。亦应婆沙非非身作不发语。而得二罪。应无语表。若无语表。岂可从意直发无表。若许从意直发无表。即应名为随心转摄。崇云。第三刹那许无语表有何过耶者。理甚不通。是故论云。已知无作非心者。彼成实论第九卷无作品云。意无律仪。所以者何。若人在不善心无记心若无心。亦名持戒。故知尔时有无作不善律仪亦如是(此即显戒定非是心续。次云)。问云。已知无作悲等。如疏应知。

  以色等五法是无记者。谓色声香味触五也。若准萨婆多。色声二处通于三性。五根三境。局是无记。今成实宗。色性非善恶。随能发心。假名善恶。故云色等五法是无记也。

  又色等是恼坏性者。谓以手等触色等时。令其变坏也。

  但作戒者取文不定者。谓诸师取成实文不定也。即此疏中。叙三师释。色心二法为体。次释局心为体。后释唯色为体。即引论云。身口业依止四大等。然彼宗意。色香味触。有坚湿等。即成四大。四大体性。虽是无记。若令动发。即名善恶。故使身业四大为体。口业者。准论虽言依止四大。四大出声。声方是业。寻疏当知。今详三释。并可存之。然疏主意。欲存后释。且辨俱存者。谓若假实俱说为业。即取初释。若唯实业。即取中释。若唯假业。即取后释。故使论文三处不同也。彼宗实业。以思为体。思即是心。故即以心为三业体。色性无记。由心发动假相名业。是故说色以之为业。

  是法名声性法入所摄者。意显名句十二入中。虽是法入。然论实性。体即是声。但由法相假实殊门。故分声法二入也。谓一刹那实声之中。无名句字。要须相续屈曲成名。既是离声。无别体性。故是假也。

  破外人义思与心同时别体者。谓成实师故破萨婆。心王心所。虽同一聚。各有别体。而共相应。大乘立义同萨婆多。今即破云。离心无思。谓心王无别心所中思也。

  心未必思者。了境名心。造作名思故也。

  色即无记色阴摄作戒善恶性行阴收者。作戒既许色法为体。成实论宗。乃至诸宗。曾无色法是行阴摄。故此问答甚违正理。宜应废之。若据实业作义戒。理应用思为体。方可名为行阴所摄。此复与色。条然各别。应言不即理非不离也。亦可难意云。作戒是善恶性。应是行阴收。更加应字。即成难词也。

  如似四相即于色心者。谓成实宗。离色心外。无有别物名为生住异灭等相。大乘亦同。成实宗中。命根亦是离色心外无别体也。

  然青黄等者。青等显色实非业体。容依形色而起。相从俱说也。俱以远从要期生故。并有二业之体者。理恐不然。若谈无表可从远生。而谈语表许从远生。应入恶心。无记心等。亦应许有语表业。此起则与彼无表何别。故依后释。身能造口。谓即以身表成口业。此宗色声。既是假业。故互造义。道理易为也。

  无作三时者。疏主依义。作此解释。非论文也。

  果时无作无作有二者。其实体一。而义有二。现同刹那。名曰作俱。复能引起后后诸念。复名形俱。

  若依此宗似先后发者。准成实论第九无作品云。问曰。几时从作生无作。答曰。从第二心生。随善恶心强。则能久住。若心弱则不久住。如受一日戒。则住一日。如受尽形住(已上论文)。疏意释云。第二心生者。第二念生也(念即是心故也)。论虽如是。理稍难通。若详第三羯磨竟时。但有作义。后念方生无作戒者。即应许有律仪善行。不受而得。故知理拥也。

  又善生经者。善生第六云。初发心异(远因心也)。方便心异(近因心也)。作时心异(正起身表业也)。说时心异(正起语表业也)。众缘和合。故得名作。以作因缘生于无(此显无作从作而生)。如威仪异。其心亦异(谓受戒竟改威仪时。其心亦异)。不可坏故。名为无作(谓虽改心。而戒不坏)。从此作法。得无作已。心虽在善不善无记。所作诸业无有漏失(谓从坛场作法而生无作也)。疏录经意。非谨写文。又详经意。以作因缘生无作者。同时因果。亦是相生。何能正证无作先后。又详成实第二心生者。应显第二念已去。唯无表生。不遮初念同时无表。以其表业色法为体。为无表者。非色非心。二体既殊。何妨同念。楯者傍牌是也。

  无作多种者。古来诸德搜寻经论。纂集为九。或为七种。非有论文作此说也。一者作俱。即显无作与作同时。故心论云。第三羯磨竟。作及无作。二者事在。如造佛像塔寺桥船。此事在时。常能生福。婆沙百二十二云。或造佛像宁持婆。(乃至)造井桥船阶道处等。此诸表业所发无表。具有三缘。相续不断。一由意乐。谓缘彼事。深生欢喜。意乐不息。二由所依。谓所依身。同分相续。命未终位。三由事物。谓所修建佛像等事。未都坏灭。如是三缘。随阙一种。无表便断。成论十二九业品。心论第四。并同此也。三者从用者。成论第十一卷三障品云。食檀越食。着檀越衣。入无量定。而此檀越得无量福(慈悲喜舍四无量定)。四者异缘者。如上受缘开合释。五者心俱者。定道律仪。随心转故。六者愿俱者。成论十二九业品云。若人发愿。愿我当要布施。若起塔寺。是人定得无作。(述曰)问与前事在有何异耶。答前现作事。非但发心。今从发心。即生无表。依此应言。若是事在。必是愿俱。有是愿俱而非事在。谓已发心而未作事。七者要期者。疏自释云。如日夜乃处中要期等。日夜谓八戒也。处中有善及有不善。谓虽善业非是律仪。或虽恶业非是恶戒。既处中庸。故云处中。通律师云。善非淳净心。恶非深厚缠。未晓其义。故作是说。且如有善唯利一人。虽非律仪。容心极猛。岂得名为善非淳净也。恶准此知。问此与愿俱。有何差别。答现作当作。通名愿俱。要期唯局现作。亦应说言。若是要期。必是愿俱。而有愿俱非是要期。谓拟当作是也。八者助缘者。遣他作业。成自业是也。九者形俱。可知。

  前六局随者。不然作俱亦应通在受中。

  处中随作业者。处中亦许有随行也。且如要期百日礼诵。是名中。日未满来随作礼诵。无作复起。

  随用者。即前从用是也。

  互缘者。诸师皆云即异缘是。今解不同。如上受缘开中辨也。

  不异前七者。助缘若受。即形俱要期中摄。若随。即所余摄。互缘亦尔。故言不异。

  同义有三者。同名无作。二者或色为体。或非色非心。三者义同。谓同防非离恶义也。

  罗汉成就下戒者。心论第四云。虽复阿罗汉。犹成就下戒。婆沙百一十七。问有新学苾刍。成就上品律仪。而阿罗汉。成下品律仪耶。答有。谓有新学苾刍。以上品心。起有表业。受诸律仪。是也。

  教相所诠者。如淫戒中结戒义。第五门辨也。

  亦同此狭者。教相所诠。既辨随行。故同此中随行狭也。

  此准多论有五不同者。谓有如上第四长短第五三性有无也。萨婆多宗。静虑无漏二种律仪。在定道心。亦成就。亦现行。出定道心。唯成就不现行。故定道戒。纵在随中。亦无长义。是故受随定有长短。即由随行定不得长。故亦即非三性中有。由此复说三性有无。若成论宗。不得作此四五二门。以其随中。容有定道。出定入定。常有无表。既出定有。善等性中亦恒现行。故章云。以道无作宽长故尔。是也。故成论十七二善律仪品云。问曰。有人言。入定时有禅律仪。出定则无。是事云何。答出入常有。如彼广说。定共既尔。道共应同。通律师云。问若尔应不名为随心转戒。答从初受名。以初发时。要从定道方能故。然诸大德以出道定有。义唯三性亦恒现行。今详若得初之二果。欲界烦恼既未断尽。故或有时起不善心。即定道戒三性中有。傥得不还或阿罗汉。不即得言三性常有。彼宗阿罗汉等常在无漏。无无记心。况有不善。若得禅定。或容无记。定无不善。准此随中。亦犹说狭。宁知罗汉常在无漏。彼宗无我无假缘心。即名无漏。彼宗无我无假缘心即名无漏。彼论二十二智相品云。阿罗汉无缘瓶等心。已坏一切假名相故。如彼广说。

  二作同义有五者。一名。二体。三义。言义同者。同有防非离恶义也。

  不同有四。比前无作。义准可知。

  缘境发戒中。萨婆多宗。婆沙百二十。心论第四。俱舍十五。同有此说。且俱舍颂云。从一切二现。得欲界律仪。从根本恒时。得静虑无漏。(述曰)前之两句。释定道戒。从一切者。谓从一切根本加行。后起业道得律仪也。从二者。谓从二类。即情非情。性罪遮罪也。现者。谓从现堕有情数。蕴界处得。不于过未。以其过未。堕法数故。堕法数故者。过未之境。唯意识缘。名随法处。不可煞盗。故不缘之得戒也。得欲界律仪者。别解律仪唯欲界故。既从一切二现而得。是故防非还通此等。章中。且显缘现在境。并辨防于根本眷属。而性遮异略而不论。问遮罪岂非眷属摄耶。答遮罪之中。自加行根本后起。故不可言眷属所摄。禅无漏戒。唯从根本业道处得。唯七支性罪所摄。不从遮罪也。言恒时者。从三世境。亦发律仪。法处不善亦须断。故悉如论。若昙无德宗。不存过未心。得戒以非众生故者。此辨得戒之人。能缘心也。然现在中。亦不得约一刹那说。以其此宗五蕴相续假名众生。识想受行次第而起。既于一念。不具五蕴。是则不可说为众生。既无众生。说谁得戒。故约相续假说现在。不同萨婆宗一刹那中具足五蕴。刹那过未。即非现在也。

  三世境所有之恶者。此即辨所缘境也。彼论十二。七善律仪品云。问曰。但于现在众生得戒。为从三世众生得耶。答曰皆于三世众生所得。如人供养过去所尊等。

  三世诸佛戒齐等者。两宗义异。且据成实意说。过去迦叶佛时。有无量人。已入涅槃。此等境亦发戒品。故云齐等。若于此等不发戒者。释迦弟子。戒境应减。若据萨婆多宗。婆沙百二十有三种。一云。应作是说。律仪境界。虽有多少。而律仪体。前后无异。俱从一切有情境处。总发得故。有作是说。三世如来。律仪不等。亦无有失。问若尔施设论当云何通。如彼论说。一切如来应正等觉。皆悉平。答由三事等故。一修行等。谓皆过去三无数劫。勤修四种波罗蜜多。究竟圆满。得菩提故。二利益等。谓于无量应化有情。作利乐事。皆究竟故。三法身等。谓诸如来皆得十力四无所畏三念住大悲十八不共等胜功德故。由此三义。故言平等。非律仪体无多少异。又由根等我等。一切如来。皆住上品根。皆得上品戒故。有余师说。一切如来所有律仪。皆于一切有情处得。故说等言。非说无异。谓过去佛戒所从境。设今犹在者。释迦从彼。亦得律仪。然无此理。释迦律仪所从情境。设当在者。慈氏从彼。亦得律仪。然无此理。故说等言亦无有。然准俱舍。世亲存其后释。多论第一。存中间释。

  次辨发戒多少门

  从生数从非生数者。先准婆沙百二十有五释云。此中有说彼七支戒。一一各于一切有情处得。而所得是一有情。犯一支戒于一切有情。此一支戒断。余六犹转。二云。一一各于一切有情处得。而所得而得异。如有情数量。所得戒亦尔。彼说于一有情犯一支戒。即此一处一支戒断。余六犹转。余有情处七支皆转。三云。有余师说。别解律仪随因差别。成二十一。此中有说。二十一种一一各于一切有情处得。所得不异。彼说。由贪烦恼。于一有情所犯一支戒。于一切有情无贪所生一支戒。于一切有情无贪所生一支戒断。余二十种如先犹转。有说。此二十一种。一一各于一切有情处得。而所得各异。如有情异。所得戒亦尔。彼说。由贪烦恼。于一切有情所犯一支戒。即此一处无贪所生一支戒断。余二十种如先犹转。于余有情。二十一种具足皆转。(乃至)依如是说。宁作出家。犯诸学处。不为五戒邬婆索迦。所以者何。彼若毁犯五种学处。身中便空。诸出家者。设犯五处。而更有余众多犹转。五者。迦湿弥罗国诸论师言。虽犯律仪。而戒不断。如法悔除。还名持戒。无有顿受别舍得故。未悔除位。具得二名。已悔除位。但名持戒。(述曰)作心顿受。不应别舍。亦应别得也。未悔除位得二名者。一者持戒。二者犯戒也。前四师说。犯一戒时。此戒即舍。迦湿弥罗不言前四。谁是谁非。然犯不舍。异前四也。章中所引。多论第一也。然多论意。于四师中。存第四释。犯亦不舍也。故多论云。犹名破戒比丘。不名非比丘也。

  不可煞者。诸入灭定慈定中阴如来轮王佛使等。决不可煞。诸得他心。是不可诳。问生生与趣。缘何发戒。古来传释。引杂心第一十颂云。生摄一切趣。非趣摄于生。中阴增。当知非趣摄。(述曰)增者。处所异名也。亦是增如义也。如言地狱有十六增也。准斯发戒。亦生非趣。古来又云。六趣亦应不摄如来。今详大乘王宫现生。是化非实。容有斯义。若依化相。示现受生亦是趣摄。是故萨婆多宗。后身菩萨许是异生。即此生身。虽已成佛。犹是有漏。菩萨入胎。三时正知。婆沙百二十。说佛胎生。由此亦许是趣所摄。

  若非生数。多论第一。有五种子。彼一粒麦一粒粟。断一根草。但使得一罪处。即得一戒。堀一微尘地。下至金刚。皆准前说。若准婆沙。不同多论。百二十云。问于外物中。得律仪不。若有得者。所得律仪。应有增减。谓生草枯时。酒味坏时应减。即彼生时熟时应增。(乃至)若无得者。即此律仪境。应少分处受。而世尊说。如是律仪无少分受。又断生草。悔应无用。评家云。如来说者。于外物中。亦得律仪。问若尔律仪应有增减。答无有增减。以总得故。此律仪总于一切生草等上。得一无表。而世间无有无生草等时。总于一切蒲桃等酒。则不坏时。得一无表。世间无有无诸酒时。是故律仪无于一有增减。余亦如是。(述曰)余如是者。一切非法衣食等类。一一类上得一无表。不约微尘一粒等别也。

  根本戒四百二十者。彼论云。如来所立戒。有四百二十也。

  婆薮斗律者。真谛三藏云。此翻品类律。此律多说缘起制诸轻戒。优波提舍。翻为正教。此律正说是罪非罪。制诸重罪。

  无愿毗尼者。了论九毗尼中。第七无愿毗尼也。九毗尼。至下今演毗尼中辨之。俱舍十五。若人不作五种定限。方可受得别解律仪。谓有情支处时缘定。一有情定。念我唯于其类有情当离煞等。二支定。念我唯于某律仪支当持不犯。三处定。念我唯住某处方域当离煞等。四时定。念我唯于一月等时能离煞等。五缘定。念我唯除斗战等缘能离煞等。如是受者。不得律仪。相似妙行。

  受体已竟。

  饰宗义记卷第二末


卍新续藏第 42 册 No. 0733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

饰宗义记卷第三本

  嵩岳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第三解律题名者。此下广解三要之中。第三正释律初题目。然而四分名生。章中虽辨被机承禀。今复应明。若欲释者。略开二门。第一戒法相传。第二翻译时代。言相传者。昔后汉明帝庄永平元年戊午岁即位。至永平五年。夜梦丈六金人。至十年丁卯之岁。有西域僧迦叶摩腾。游化至于汉地。又至十一年。岁次戊辰。复有竺兰。来至此土。此土人请曰。我欲如师法出家受戒。即与剃发披着缦牒。与受三归五戒。准萨婆多论。佛成道八年。止三归与羯磨受。中国十人。边方五众。由此摩腾正有二人。不得受具。如是乃至第十桓帝志丁亥即位。迳二十一年。至丁未之岁永康元年。从前明帝戊辰之岁。至此丁未。总一百年。唯用三归五戒。共相传受。桓帝既崩。第十一灵帝闳立。戊申即位。自建宁年已后。北天竺有五沙门。支法领。支谦。竺法护。竺道生。支楼谶等五人。来到此土。与大僧受戒。即五人受也。自尔已来。始有戒法相传。其时大律未到此土。支法领口诵戒本一卷。羯磨本一卷。在此流行。今时古羯磨戒本者是。并出昙无德部。自尔已后。复迳五十五年。至魏文帝丕(曹操子也)黄初三年岁次壬寅。有中天竺沙门昙摩迦罗(或云柯罗)。此云法时。游至许昌(黄初二年。改许县为许昌)。其人幼而聪敏。质像镶玮。寻读一览。文义悉通。善四韦陀。妙五明论。图谶运变。靡所不该。自谓。在世无过。乃入僧坊。过见法胜毗昙。殷勤寻省。莫知旨趣。乃深叹曰。佛法钓深。因即出家。诵大小乘经。及诸毗尼。来至许昌。观魏境僧众。全无律范。自来之后。又迳二十八年。兼前五十五年。合八十三年。至魏废帝齐王芳嘉平二年岁次庚午。于雒阳更集梵僧。以羯磨法。与大僧重更受戒。准用十僧。并翻僧祇戒本一卷。又安息国沙门昙谛。亦善律学。出昙无德羯磨。以用受戒之由。略如迈法师译经图纪。即是大僧受戒之由也。

  次明尼众者。灵帝之后。亦从大僧。求受大戒。支法领语曰。依如佛教。唯开边地五人。大僧受戒。不开尼众。尼众泣泪而退。又从灵帝已后。迳五十三年。至汉末魏初。东天竺国有二比丘尼。到长安。见此土尼众。问曰。汝谁边受大戒。尼众答曰。我至大僧所。受三归五戒。二尼叹曰。边地比丘尼未有具戒。遂还中国。化得十五人。三人在雪山冻死。二人堕黑?死。届至此土。唯有十人。自尔已前。尼悉赴京与受具足。后到吴地。与彼尼众受戒。自尔已来。尼众始有戒法。相传。受戒竟后。三人命终。唯七人在。来迳十七年。思忆本乡。即附南海商人。而还本国。一去已来。更不委耳。此初受戒。但在魏初。未详定是何年月日。又从魏初黄初元年庚子岁后。计有二百一十一年。至宋第二文帝义隆元嘉七年岁次庚午。有罽宾沙门求那䟦摩。此言功德铠。即其国王之少子。至于杨州。译善戒等经。又复有师子国尼八人。来至宋地。云此地未曾有尼。何得二众受戒。功德铠云。尼无本法者得戒。而僧有罪。寻佛制意。先令作本法者。政欲生其善心。为受戒方便。论其得戒。法出大僧。但使羯磨法成。自然得戒。今详。魏初尼已受戒。而功德铠既西域人。不练根由。而言无本法也。当时尼众。苦求更受。功德铠云。善哉随喜。且令两尼学语。更往西国请尼。令足十数。而功德铠虽先许尼重受大戒。但译比丘尼羯磨一卷。译经图纪云。四分羯磨一卷。是也。而受戒事未遂而终。俄然遂至元嘉十年岁次癸酉。有印度沙门僧伽䟦摩。此云众铠。戒德清峻。道俗敬异。自流沙至杨州。复有师子国尼铁索罗等三人至京。足前十数。便请众铠为师。于坛上与尼重受大戒。齐末梁初。钟山定林寺僧祐律师记云。最初为影福寺慧果净音僧要智景等二十三人受戒。自后不能繁记。自尔已来。将为善受。问有何证验知得戒耶。答南山律师记云。昔魏文帝三年。内作无遮大会。文帝问曰。此土僧尼得戒原由。云何可知。诸大德悉皆不答。于时即有比丘。请向西国。问得戒所由。到北天竺。遇见一罗汉。启问曰。振旦僧尼受得戒不。答曰。我之小圣。不知得不。又语比丘曰。汝且住此。吾今为汝往问弥勒得不来报。于是即入禅定。向兜率天。问曰。我是小圣。不知边地为得戒不。故来问尊。弥勒答言。边地得戒。遂请证验。即取金华而愿言曰。若边地僧尼得戒者。愿金华入罗汉手。若不得者。金华莫入。愿讫。金华即入掌中。一尺影现。奇徴既尔。内怀欢喜。弥勒语曰。汝下至振旦比丘所。亦当发愿。若使振旦僧尼得戒不虚。唯愿金华入比丘手。当即如教发已讫。以手案华。华入比丘掌中。一尺影现。瑞应既尔。欲来还国。有迦罗神现身语曰。道路悬远。多诸险难。弟子送师。令达彼国。未至之间。魏文帝殿前。先有金华。空中影现。文帝问太史曰。何变怪也。太史答曰。西国有佛法来此。于时不盈一月。比丘掌中。有一金华。来到之日。空里金华即灭不现。当发汉境。总有八十余人。或有慕圣情深。即住彼方。或有逢难命谢。正有一身。从其大菀。博寻旧迹。来达秦地。今详。魏文帝三年内作无遮大会者。若是前魏文帝。即是黄初三年壬寅之岁。计其年月。稍不相当。且如唐静迈法师翻译图纪云。沙门释智严。凉州人也。弱冠出家。纳衣宴座。分卫自资。于时晋安帝义熙十三年。灭后秦代姚泓还(泓是姚苌孙也。八月为东晋刘裕所擒。于建康市斩之)。始兴公王恢。从驾观山。见严禅思。即请还都。然严先西域得经。梵本未译。后至晋末宋兴(东晋太尉刘裕。以晋恭帝元熙二年十月。受晋禅。改为宋朝)至宋文帝元嘉四年(此从义熙十三年。至元嘉四年。合十一年)岁次丁卯。于杨都枳园寺。译普曜经等。合三十六卷。然严未出家前。曾受五戒。有所[戏-戈+予]犯。后受大戒。疑不得戒。遂泛海至印度。咨问罗汉。罗汉不决。为请弥勒。弥勒答云得戒。严甚喜焉。若据前魏黄初三年壬寅之岁。至宋文帝元嘉四年丁卯之岁。智严翻译之时。计当二百六年。岂容有人二百余岁。若言后魏道武皇帝。创都北代。皇始三年岁次戊戌。于时彼未敬信佛法。谁复诘问得戒根由。况复皇始之与黄初。文帝武帝。并皆有异。何得成证。故知南山错记也。今详。此是后秦姚兴。谥文桓帝。皇初三年岁次景申(皇初字。与前魏曹氏黄初字。不同也)。至元嘉四年。合三十二年也。义准。智严创往西域。犹应少年。往返迁延。更迳三十二载。即与译经图纪相符会也。宜勘秦魏史传。问智严法师。初在秦朝。何得宋代翻译。今详。后秦为宋刘裕所灭。所以智严破秦入宋。又出家之道。游化诸方。故无伤也(当元嘉年。严翻译时。总有六国。一西秦。二夏国。三北凉。四北燕。五后魏。六宋国)。此中总计大僧初受戒。从汉灵帝戊申已来。至今大周长安三年岁次癸卯。当五百三十六年已还。大僧第二重受戒。从魏芳帝嘉平二年庚午已来。至今大周长安三年岁次癸卯。总计四百五十四年。比丘尼最初受戒。从前魏黄初元年岁次庚子。至今大周长安三年岁次癸卯。当四百八十四年已还。比丘尼第二重受戒。从宋元嘉十年癸酉已来。至今大周长安三年岁次癸卯。当二百七十一年(中间。迳周武帝灭佛法。有灵裕法师等十八藏。在勒摩提将军家。大随创兴。才得九人。与人受具戒)。

  第二翻译时代者。谨案静迈法师慈恩寺翻译图纪。并捡秦朝支法领译律序。又验律文。此律前后合有两译。初即觉鸣创译。后即法领重翻。故译图云。姚秦世沙门佛䭾邪舍。此云觉名(或名觉鸣)。罽宾国人。操行贞白。戒节坚固。仪止祥淑。视瞻不凡。五明四韦之论。三藏十二之典。持悟深致。流辨无滞。以姚秦弘始年。达于姑臧。罗什法师先师事之。遂劝秦主姚兴往迎。即敕迎之。并有赠遗。辞而不受。重使敦喻。方至长安。秦主出迎。列立新省。于逍遥园。四事四时供养。并皆不受。时至分卫。一食而已。邪舍赤髭。善毗婆沙。时人号为赤髭毗婆沙。秦主供养。满三间屋。不以关心。遂为货之造寺。自弘始五年岁次壬寅。译四分律四十五卷。并四分戒本一卷及余杂经。竺佛念等笔受。准法领律序云。壬辰之年。有晋国沙门支法领。感边土之乖圣。慨正化之末夷。乃西越流沙。路迳于阗。遇昙无德部。体解大乘三藏沙门佛驮邪舍。才艳博闻。明练经律。三藏方等皆讽诵通利。法领即于其国。广集异经。以岁在戊申。始达秦国(晋往秦还。良由并治也)。即以至年。重请出律藏。时集持律沙门三百余人。于长安中寺出之。领弟子慧辨为译校定。陶练反覆。务存无朴。本末精悉。若都初制。谨案姚秦壬寅之岁觉鸣译时。即是弘始五年。至戊申之岁法领译时。即当弘始十一年(此即晋国义[巳]四年。计壬寅去戊申。相计合七年)。又律序云。重请出律藏。以此验之。足委前后。问法领西遇觉鸣。何以觉鸣先至翻译。答案法领晋世西往。壬辰之年。至于还秦戊申之岁。合十七年。法领西域广集异经。遂使后至。故不疑也。又准律文。众觉之初。有律本题云。尸叉罽赖尼法(胡音不正。应言式叉迦罗尼法。有续写者。书应[正]从此式叉迦罗尼。不能一一就文治。故班[辩]之耳)。巳上并注。并是律载。唯知即是觉鸣本译。度语之人。以音不正。故至法领。自达方言。遂正之也。又觉鸣本云如破伊兰叶。法领本云如破伊兰叶。又律文中。列三僧物。初三两物。文互颠倒。及余诸文屡有差互者。并以两译之异。译经图纪但载初译。不译后出者。盖疏略也。又细详察。有三本律。一者觉鸣初本。二者法领改本。令改尸又。仍存未改。三者已改从叉本。又从大唐中兴应天皇帝神龙元年乙巳岁即位之后。有洛阳崇先寺僧道林(其本湖洲之人)。以义净三藏自撰四分律颂。加于律中。妄称译出。最初于崇先寺。割破律本。中间加之。又写两本。一本置在崇先。一本置在大圣善寺。恐后代不委。故纪之也。

  轻重缓急。前卷已辨。谓轻即是缓。重即为急。但义门异。故别论之。然望性恶。称轻制轻。称重制重。但名轻重。而非缓急。故应释云。若是缓急。即是轻重。自有轻重而非缓急。思之可见。

  四钱三角者。祇律第三。佛告诸比丘。从今当知十九故钱。名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为四分。若盗一分。若一分直。犯波罗夷。因此古来计此以为四钱三角。谓分十九。以为四分。且四四十六。余有三钱。各为四角。三四十二。即十二角。分十二角。以为四分。分各三角。故言四钱三角也。此是古来谬传。后盗戒中当辨也。

  二众俱互者。当众相谤。名之为俱。异众相谤。名之为互。

  犯不犯者。十诵律中。若结净地得突吉罗。祇律不舍净作三衣犯提。此律并无犯也。

  遗教三昧经。五部僧分别服饰品云。佛在世时。有比丘罗旬。每行分卫。辄空而还。佛知宿行。欲现殃祸并正明戒。佛使众僧分为五部。着五色衣。令其日随一部乞食。于是随其制仪。至于度世。后立号称。各各奉其所著服色。萨婆多部者。博通敏达。智导法化。应着绛袈裟。昙无德部者。奉执重戒。断当法律。应着皂袈裟。迦叶惟部者。精勤勇决。救护众生。应着木兰袈裟。弥沙塞部。禅思入微。究畅幽玄。应着青袈裟。摩诃僧祇部者。勤学众经。敷演义理。应着黄袈裟。佛因罗旬乞食不得。使诸比丘知有报应。还分五部。使日随一一部部求食。即皆不得。乃至五部随者并然。佛令罗旬寺内洒扫。余人请食。于一日中。不作其事。舍利弗为其请食。在道遂翻钵中食尽。内不得食。遂云。我既薄福。何须久住。遂餐沙饮水而入涅槃(此经疑伪。威仪经下卷。舍利弗问经。五种服色大同此经。舍利弗问经。亦疑也)。问先有五意。何以不分。答以二义故。如章所论。若尔三乘有三意。如来现在分五。意对五机。佛在何无别。答三乘为渐诱。别说易修。成五意总防非。问说合无诤。若尔佛现。不分者何为。方等经云。五部僧中。学何毗尼。又方广经云。互用五部僧物。又如罗旬。分卫随五部僧。此等并似现分。宁言无别。答此盖僧分五服。学戒犹同。又阇王十梦经。梦见白㲲从天飞下。至地分为五段。王时忧恼。来问世尊佛言。非王之事。是我法中。我灭之后。诸弟子众。分我毗尼以为五部。既言灭后。故现不分(已上尊者问答)。

  五种众生者。五部机别。崇云。佛灭百年。犹为一部。未有五卷。如何在日。始十二年云有五机。今详。岂由分部方有五机。故有五机。无妨同□□学也。

  若为说广利益不普者。岂付弟子利益普耶。故应更释。律中自言。若使如来不净众中而说戒者。无有是处。是其意也。见论第五。教授木叉也。

  依祇五年者。祇二十三云。世尊成道五年。比丘僧清净。自是已后。渐渐为非。世尊随事为制戒。立说波罗提木叉。二十言是到者。不然。见论第六云。佛成道十二年后。须提那出家。在他国八年学道。后还迦兰陀村。佛成道已二十年。故不应言到也。故今详之。诸部违文。其类非一。如涅槃经。二月十五日。如来涅槃。萨婆多论婆沙等论。八月八日。佛般涅槃。何得相会。祇律五年。亦应准此。如来正说者。尊者云。是止说(言正者撰)。说戒揵度。阿难请佛说戒。世尊不说。目连观见有一比丘。行不清净。目连牵出。明知即是第二犯也。五师住持。广如付法藏传及阿育王传也。

  立誓入灭尽定者。萨婆多宗。婆沙百三十五云。大迦叶波入王舍城乞食。食已未久。登鸡足山。山有三峰如仰鸡足。尊者入中。结跏趺坐。作诚言曰。愿我此身。并纳钵杖。久住不坏。乃至经于五十七俱胝六百千岁。慈氏如来出现世时。施作佛事。正义家释云。入般涅槃。非是入定。慈氏出世现神变者。是留化事。余部之中。有许此是入灭尽定也。

  在恒水中船上入灭者。如付法藏第一卷说。阿阇世王。请阿难曰。如来迦叶入般涅槃。自我多殃。悉不都见尊。若灭度。唯愿垂告。阿难曰善。阿难后至一竹林中。闻有比丘诵法句偈。若人生百岁。不见水老鹤。不如生一日。而得都见之阿难闻已。便语比丘。此非佛语。不可修行。汝今当听。我演佛偈。若人生百岁。不解生灭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尔时比丘白其师说。师告之曰。阿难老朽。智慧衰劣。言多错谬。不可信矣。汝今但当如前而诵。阿难后闻。犹诵前偈。即问其意。答言。尊者。吾师告我。阿难老朽。言多虚妄。但依前诵。阿难思惟。彼轻我言。或受余教。即入三昧。推求胜德。不见有人能回彼意。便作是言。世间众苦。甚难久居。我于今日。宜入涅槃。复作是念。阿阇世王与吾有要。我应语之。即诣王宫。告守门者。为我白王。门人答曰。王今眠睡。若设觉悟。罪我不少。阿难语言。王若觉者。可宣我意。阿阇世王。梦盖茎折(表失覆荫)。即便惊悟。门人具宣。王闻闷绝。良久乃苏。园神白王。阿难今已向毗舍离。即严四兵。往恒河侧。阿难乘船。在河中流。于时大地六种震动。时雪山中有五百仙人。见斯相已。飞空往诣。求哀出家。即化恒河。变成金地。为诸仙人。如应说法。须发自落。成阿罗汉。咸悉俱时入般涅槃。阿难升空。作十八变。入风奋迅三昧。分身为四。一分向忉利天。与释提桓因。一分与大海娑伽龙王。一分与彼毗舍离王。一分授与阿阇世王。如是四处各起宝塔(阿难在河中流入涅槃者。为护阿阇世王。及毗舍离玉意故。所以不进不退也)。有人言。不见水潦涸者。非也。

  三藏传云者。尊者云。是真谛也。

  释论者。古人以智论释大品般若。故号为释论也。然彼第一百卷。但言罽宾毗尼。除却本生。但取要用作十部。亦鞠多受持之言也。

  大集经者。章中引经。加减其文。今者谨录。仍为注释。彼经第七云。我涅槃后。我诸弟子。受持如来十二部经。书写读诵。颠倒解义。颠倒宣流。以倒说故。覆隐法藏。以覆法故。名昙摩鞠多(此法密部也。经言覆隐。即密义也。或名法藏。藏亦密义也)。而复读诵书写外典。受有三世及以内外。破坏外道。善解论义。说一切性悉得受戒。凡所问难。悉能答对。是故名为萨婆帝婆(受者执也。此部执有三世实体。一切性者。三性心中。悉得戒也)。说无有我及以受者。转诸烦恼。犹若死尸。是故名为迦叶毗(数论外道执有实我。受用尘境。名为受者。转诸烦恼者。转者舍也。海不宿尸。故为喻也)。不作地相。水火风相。虚空识相。是故名为弥沙塞(而此六界。并说为空。故云不作相也)。皆说有我。不说空相。犹如小儿。是故名为婆蹉富罗(婆蹉者。此翻为犊。富多罗者。此翻为子。言富罗者。略也。正是犊子部也。此部计我非是即蕰。亦非离蕰。而有实我。梵云婆罗必栗托仡那。此云愚异生。旧译为小儿凡夫。准此经中。应言犹如异生。以其异生计有实我。指之为喻。经言小儿。意取愚义也)。广博遍览五部经书。是故名为摩诃僧祇。善男子。如是五部虽各别异。而皆不妨诸佛法界及大涅槃(已上经文易解)。章云受后三世。错也。问列六部名。何因但有五部。此中十二部十八部二说。未曾见有经论正文。传记又失。难可依信。

  文殊问经下卷中说二十部者。如章所引。稍与宗轮同。今且叙宗轮论说。随便会释。宗轮论云。如是传闻。薄伽梵般涅槃后。百有余年。去圣时淹。如日久没。摩揭陀国俱苏摩城王。号无忧统摄赡部。感一白盖。化洽人神。是时佛法大众初破。谓因四众共议大天五事不同。分为两部。一大众部。二上座部(文殊问经。体毗履者。此翻上座也)。言四众者。一龙象众(律师众也)。二边鄙众(大天众也)。三多闻众(经师众也)。四大德众(论师众也)。又释。初是大天。如象难制。二是大天弟子。三凡夫持戒。四是圣众也。诤五事者。婆沙九十九。有此缘起。然与真谛部执疏说。少少不同。不可具叙。今略论者。然此大天未出家前。与母私通。遂杀其父。耻人所知。将母逃隐波吃梨城。遇逢本国曾所供养罗汉苾刍。复恐彰露。因遂杀之。后见其母与余私通。复煞其母。造三逆罪。深生忧悔。欲求灭罪。因即出家。未久便能诵持三藏。王闻数请。入宫供养。真谛又云。王妃遂与大天私通。然彼复称我是罗汉。后于寺中。梦失不净。而令弟子浣所污衣。弟子白言。师烦恼尽。何容斯事。彼言漏失略有二种。一者烦恼。罗汉已无。二者不净。罗汉未免。烦恼虽尽。岂无便利涕唾等耶。然我漏失为魔娆故。汝不应怪。此意说云。身中不净。如有涕唾。为魔娆故。即便漏失。真谛叙云。此是魔女欲毁我故。而以不净污我衣也。又自作经。佛语诸比丘。魔王天女。毁无学人。故以不净染污其衣。部执疏中五事。皆云自作经。下不重论也(此第一事)。又欲令诸弟子亲侍。次第记得四沙门果。弟子问言。阿罗汉等应有证智。如何我等都不自知。彼言。罗汉亦有无知。无知有两。一者染污。罗汉已无。二者不染。罗汉犹有(第二事)。弟子复言。曾闻圣者已度疑惑。四谛三宝。我犹怀疑。彼言罗汉亦有疑惑。疑惑有两。一者随眠怀疑。罗汉已无。二者处非处疑。罗汉犹有。(述曰)称理名处。不称理者名为非处。于诸称理不称理事。犹豫不决。名处非处疑也(此第三事也)。弟子又言。我是罗汉。应自证知。如何但由师之济度。都无现智能自证知。彼言罗汉有由他度。舍利目连慧通第一。佛若未记。彼不自知。况汝钝根。要由他度。而能自了。真谛云。亦有圣人依他断疑。是也(第四事)。然彼大天。虽造众恶。未断善根。后于中夜。自惟重罪。当于何处受诸剧苦。忧惶所逼。高声唱言。苦哉苦哉。弟子寻白。大师若言所作已办。何故唱苦。彼遂告言。我呼圣道。谓诸圣道五事。而作颂言。无学漏失因魔引。无知疑惑由他度。圣道现起假声呼。是谓如来真净教。宗轮颂云。余所诱无知(谓罗汉被魔所诱也)。犹豫他令入。道因声故起。是名真佛教。尔时众中。有学无学多闻持戒修静虑者。闻彼所说。翻彼颂言(前三句同前。第四句云)。是汝狂言非佛教。于是竟夜斗诤纷纭。乃至终朝。城中士庶乃至国王。来自和诤。僻用律文。行筹灭诤。用多人语。贤圣众中。耆年虽多。而僧数少。大天孕内。耆年虽少。而众数多。遂分二部。一上座部。二大众部。王闻既瞋。送诸善众于恒河中。载以破船。中流坠溺。圣众登空。并摄同见不得通者。西北而去。往迦湿弥罗国。王闻悔谢。如论中说。准部执疏。却请还国。大天改经。不复如本。诸阿罗汉。还复结集至。即是第三结集。一七叶岩。二因十恶法。三即此时也。又言五事有虚有实。实者。一者天女必不能娆。二者有习气无知。三者三解脱门。无不自证。四者钝根初果。不定自知。问善知识。知识为说有不坏净。因更观察自审知得。五者如舍利弗口诵偈时。即得圣道。因此思择。分成两部。不同婆沙。一往即分也(论云)。后即于此第二百年。大众部中。流出三部(真谛云。第二百年。大众部住央堀多罗国。此国在王舍城北。此部弘华严涅槃胜鬘维摩金光般若等经。于此部中。有信者。有不信者。不信者言。是自作经。四阿含中。无此经故。因遂分部)。一一说部(此部执世出世法皆无实体。同一假名。文殊问经名执一语言。经注云所执与祗同者。译经时人为此释也)。二说出世部(此执世间从颠倒起但有假名。出世非倒皆是真实。经注云称赞辞。盖亦谬也。又经中已下诸部。后后诸部。从前前出。不同宗轮。下不复论也)。三鸡胤部(本音憍矩胝迦。真谛名灰出。此山石堪作灰。基法师云。本音及义皆无此释也。正翻鸡胤。上古有仙。染鸡生子。是此之[族]。文殊问经云。律主姓是也。此部不弘经律[云]经与律是方便教。佛自有处破经律故。唯弘对法。坐禅断惑)。次后于此第二百年。大众部中。复出一部。名多闻部(真谛云。佛在世时有一罗汉。名祠皮衣。昔作仙人。披树皮衣以祠天故。后出家已。随佛说法。皆能诵持。佛未涅槃。遂住雪山坐禅。不觉佛已涅槃。至佛灭后第二百年。从雪山出。见大众部所弘义浅。其甚惊怪。更为具足。诵出浅义及以深义。深义中有大乘义也。其中有不信者。其有信者。即别成部。名多闻部。成实论从此部出。故参涉大乘义也)。次后于此第二百年。更出一部。名说假部(基法师云。世出世法皆通假名及以真实。不同一说部及说出世部也。真谛名分别说部。大迦旃延。佛在作论。分别解说。佛灭之后。来至大众部中。分别三藏。此佛假说。此真实说。此是真谛。此是俗谛。此是因果。有不信者。别为此部。经中脱此一部也)。第二百年满时。有一出家外道。舍邪归正。亦名大天。大众部中。出家受具。多闻精进。居制多山。与彼部僧。重详五事。因兹乖诤。分为三部(此言出家受具。不同部执疏云。摩伽陀王。感弘佛法。外道失利。遂自剃发。贼住出家。王闻遂遣[听]慧比丘。沙汰几尽。犹余数百[真]不分。王复令人再三推问。彼有弟子。依众出家。推问其师。即是贼住。因此诤论。或言师若破戒无戒。余僧清净。自然得戒。萨婆多等悉用此解。或言师若破戒无戒。弟子亦无戒。大众部用此义也。大天即是贼住之首。不为众许。因而分部)。一制多山部(制多翻为灵庙也。佛于一世。初生成道。法轮涅槃。四处皆有灵庙供养。此山即灵庙处也。经名只底柯。注云山名。律主居之也。只底柯即制多也)。二西山住部。三北山住部(制多西山。名西山住。北山同尔。此三皆住处也。经名东山[维]也)。如是大众部。四破或五破。本末别说。合成九部。一大众部。二一说部。三说出世部。四鸡胤部。五多闻部。六说假部。七制多山部。八西山住部。九北山住部(并根本说。即五度破。若除根本。即四度也。准经脱假一部也)。其上座部。经尔所时。一味和合。三百年初。有少乖诤。分为两部。一说一切有部。亦名说因部。二即本上座部。转名雪山部(上座部盛弘经。藏少弘律论。至此时中。迦多衍尼子造发智论。盛弘对法。故乖诤也。说一切有者。有有二种。一有为。三世实有。二无为。离世实有。说因者。此部立义。广出所因故也。文殊问经。名一切语言。注云一切。可措语言也。语言即是说也。雪山者。上座徒众。为说因所伏。移入雪山。又释既为他伏。师宗冷弱。乍比雪风。论中即是上座部。转名雪山。经中乃于体毗履外更数雪。谬也)。后即于此第三百年。从说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犊子部(上古有仙。染犊生子。此之种也。真谛云。可住子部。基法师云。此理难解。幸愿详诸。今详云。梵音长短故也。若长音呼。婆私弗多罗。即是可住子。若短声呼。䟦私弗多罗。即是犊子。真谛云。罗怙罗是舍利子弟子。可住子罗怙罗弟子。弘舍利弗阿毗昙。智论第二亦云。犊子道人等读诵舍利弗阿毗昙)。次后于此第三百年。从犊子部。流出四部。一法上部(经名法胜一也。有法可上故名焉)。二贤胄部(盖部主是贤。从众是胄。胄尚族也)。三正量部(刊正无谬故也。经名一切所贵也)。四密林山部(山有密林。部主居之。经名芿山也。真谛云。此四部。释舍利弗阿毗昙。义有少者以经义足之。故分异部也)。次后于此第三百年。从说一切有部。复出一部。名化地部(部主昔日曾作国王。化沾地上。后舍出家。从本为名。部执云正地部。真谛云。是王师匡正土境也。经名大不可弃。注释如章。经注文云。名能射也)。次后于此第三百年。从化地部。流出一部。名法藏部。自称我习林菽氏师(或名法密。基法师云。是部主名者非也。前大集经。以隐密故。是法名也。菽者豆也。上古有仙。采绿豆为食。目连是彼种。故名采菽氏师也。此部立五藏。三藏如常。第四咒藏。第[五]藏。由他不信引。目连为证故。柩为师也。经名法护。注云。律主名。亦译者谬释也)。至三百年末。从说一切有部出一部。名饮光部。亦名善哉部(梵云迦叶波。翻饮光。上古有仙。身光极盛。饮蔽余光。是此之裔也。又云此部主身光饮余光也。又约有贤德义。其年小而有贤德。故云善哉)。至第四百年初。从一切有部。复出一部。名经量部。亦名说转部。自称我以庆喜为师(立义依经故。执有种子。堕在相续。转至后世。故名说转。经名修妒路。即契经也)。如是上座部。七破或八破。本末别说。成十一部。一说一切有部。二雪山部。三犊子部。四法上部。五贤胄部。六正量部。七密林山部。八化地部。九法藏部。十饮光部。十一经量部(七破八破义准前释)。次依舍利弗问经。二十部同宗轮说。又云。如是众多。久后流传。若是若非。唯余五部。各举所长。名其服色(祇着黄。昙无屈多迦赤。萨婆多着皂。迦叶遗木兰。弥沙塞青衣)。大集五部。如前引(无五服之别)。遗教三昧如前引。三千威仪经下卷(萨和多绛。昙无德皂。迦舍惟木兰。弥沙塞青。摩僧部着黄。此同遗教三昧也)。

  上来略引经论不同。或言五部。或言二十者。准如舍利弗问经五部者。据其久后流行为语。二十部者。据实分而说。准宗轮论二十部。本宗同义。有十二例。无暇繁叙。然相传云。四分律序云。是昙无德部者。即是大集经中昙摩鞠多部也。然译此名。两说不同。一者先来相传云。是法藏部。二者若准真谛部执疏中云。四分律是法上部。今详二说。法藏为正。何以知然。且准大集经舍利弗问经遗经三昧经三千威仪经四文。列五部名字。然准三千威仪及遗教三昧五部之中。并云昙无德部。至于大集经中。名为昙摩鞠多。舍利弗问经名为昙摩屈多迦部。故知此等名本是一。而翻译者文有差殊。遂令语异也。准舍利弗问经列二十部中。复有昙摩屈多迦部。勘宗轮论。正当法藏部处。故知法藏为正也。崇云。四分律者。是法密部。古来诸人不寻分部。依成实宗。理不然也。彼即自解云。今解并依一切有部。今为重详。如杂心第十五云。萨婆多及婆蹉部说次第谛无间等。昙无德说一无间等。(述曰)等是遍知义也。谓萨婆多等宗中。于四圣谛。次第无间现观遍知。得入见道。昙无德宗。唯于灭谛。一谛之境。无闻现观。而入见道。故婆沙百八十云。或复有报。唯无相三摩地。能入正性离生。如达磨鞠多部。彼说以无相三摩地。于涅槃起寂静作意。入正性离生。(述曰)达磨鞠多。即是杂心中昙无德也。成实论中。广有成立。唯观灭谛。得入见道。故知同宗也。而崇不详。依成实宗。岂容得依一切有部。故今且取章中为正。又复古来但言迦叶及阿难等五师相传。今详。五师但为众主。而诵律藏自有别人。故律初云。优波离为首。及余身证者。且如结集之时。虽言迦叶秉知僧事。及至结集。自有阿难优波离等。诵出佛语。故知相承并自别有诵持之者。故应别显传律藏人。如善见论第一卷云。今次第说师名字。优波离。驮写拘。苏那拘。悉伽符。目揵连子帝须五人。次第阎浮利地。持律不断。优波离从金口闻。驮写拘是优波离弟子。从优波离闻。苏那拘是驮写拘弟子。从师口受。悉伽符是苏那拘弟子。从师口受。又如彼论第二卷说。佛后百年。七百结集。须那拘即在其数。出毗尼藏。当时有二罗汉。不及灭诤。诸余罗汉罚其令度目揵连子帝须。付其法藏。至二百一十八年。育王出世。升位九年。遂弘佛法。外道失利。贼住出家。欲以己典杂乱佛法。七年之中。不得说戒。阿育王请目揵连子帝须灭诤。更集千人。于波吒梨弗国。第三结集。准此二百一十八年。育王登位。九年已后。外道失利。又经七年。不得布萨。都合二百三十四年。第三结集。育王出世。虽与付法传等年月不同。然望已前。亦有五师。故知迦叶乃至鞠多五师之时。自别有此优波离等。诵持律藏。又第三结集。既因贼住。即应准同部执疏中。第三结集之时。因分二部。然由此论。但欲自辨一支相传。故略不说分部差别也。从此已后。付摩哂陀。此即育王之子也。摩哂陀付阿栗吒。阿栗吒付弟子帝须达多。次伽罗须末那。次地伽那。次须末那。次伽罗须末那。次专那伽。次昙无波离。次企摩。次优婆帝须。次法叵。次阿婆耶。次提婆。次私婆。合二十四人。如此诸律师。皆是阿罗汉。师师相承。至今不绝。论中更说。付诸大德。诸国流传。摩诃勒弃多。曾至汉地。流行律教。师子国等。各有别人。如彼论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广说。不可具叙。即准此文。验律偈云。优波离为首。及余身证者。是其事也。又祇三十二。五百结集中。亦言佛授优波离。优波离授陀婆婆罗。陀婆婆罗授树提陀娑。乃至最后授尊者道力。彼律合有二十七人。展转相付。又准见论。二十四人之中。第十三人。名昙无德者。窃寻彼论。勘其始末。其与四分科段相当。故知彼论释四分律。其昙无德即是此律主也。彼论复说。摩诃昙无德。至阿波兰多国。流通律藏。此即非是律主名也。以其无文云是摩诃昙无德故也。问前已成立昙无德者。乃是法名。何故今言是人名也。答此盖就所弘法。以号其人。如即今人号禅师等。今且分三者。准佛地论第一卷云。于此经中。总有三分。一教起因缘分。二圣教所说分。三依教奉行分。总显己闻。及教起时。别显教主。及教起处。教所被机。即是教起所因所缘。故名教起因缘分。正显圣教所说法门。品类差别。故名圣教所说分。显彼时众闻佛圣教欢喜奉行。故名依教奉行分。然崇亦判律为三分。同此疏说。今详。且除二种结集。以其通集三藏教故。就余文中。教故就余文中教有三周。三分随准。谓戒本犍度及修部并增一。即为三周。寻之可悉(谓或唯有序及正宗。或复单有正宗之文。准而可知)。

  经体不同者。远法师涅槃疏意也。彼云经体是一。就人分二。一如来所说经。二阿难所传经。如来所说。盖在当时。阿难所传。传之末代。对斯二经。故立两序。对佛所说。立发起序。对阿难说。立证信序。准彼释此。义意可知。

  长行是总等者。由请制故。诸部总兴。由偈故偏行四分也。

  劝信不具者。劝信若前。兼劝发起。劝信若后。门劝发起。故不具也。

  是云何敬者。文外徴问。云何设敬也。

  敬之仪式者。正举文中稽首来答。以其稽首。是敬仪式故也。余皆准此。

  若局明敬体其唯信数者。今详。若唯辨敬体者。理即是惭。若敬而复爱者。即通信惭也。章中辨敬。唯言是信。稍乖法相也。应准婆沙第二十九。爱敬纳意云。爱俱行名善十一法。若有此法。增上圆满。应知即是广大有情。是大菩萨。今详。律主虽非增上圆满。然亦一分名为圆满。故欲传法。先起爱敬。即彼论云。问爱以何为自性。答爱有二种。一染污。谓贪。二不染污。谓信。故今爱者以信为体。又复问云。敬以何为自性。答敬以惭为自性。而今律主信惭具足。故云稽首。理而言之。有敬非爱。如怖彼威。虽复设敬。而心不爱。故今律主。必具爱敬。彼论又云。前虽别说爱敬自性。而未总说于一境转。如有一类。于佛法僧亲教轨范。及余随一有智尊重同梵行者。爱乐心悦。恭敬而住。若于是处。有爱及敬。是谓爱敬。此中一类者。谓异生或圣者。彼二于佛俱作是念。佛为法主。最初开示无上正法。令诸有情无到了达杂染清净。系缚解脱。流转还灭。生死涅槃。余无此能。故应敬爱。彼二于法敬爱住者。谓作是念。我依此法。解脱一切心身苦恼。究竟安乐。彼二于僧爱敬住者。谓作是念。僧威力故。我于正法毗奈耶中。净信出家。受具足戒。得苾刍性。能正受持百一羯磨。无所毁犯。安乐而住。广说如彼。俱舍第四亦云。爱谓爱乐。体即是信。敬谓敬重。体即是惭。崇云。准婆沙三十四出三皈体云。应作是说。身语业及能起彼心心所法。并诸随行。如是善五蕰。是能皈依体。又释。准俱舍。敬以惭为自性。今详。律主必具爱敬。若局论敬。理有阙少。又详皈依与敬礼别。略有六重。一者归依必具三宝。敬礼一宝。是别则无遮。二者归依必具三业。而论敬礼。一业亦成。三者归依要期立限。而论敬礼。事即无期。四者归依具表无表。而论敬礼。容唯有表。五者归依必具三业。局欲色界。敬礼一业亦可得成。故通三界。六者归依理非佛果。自德既立。何用捉诚。论其敬礼。既惭为性。故通佛果。既有此异。不可即以归依为体。然寻诸教。或有唯以身业敬礼。如俱舍云。稽首接足。故称敬礼。或唯语礼。如维摩经。导众已寂故稽首。有唯意礼。如法华云。以深心念佛。修持净戒故。或通身语。或唯身意业。寻之可见。或具三礼。世亲摄论云。故我至诚身语思。频修无倒归命礼。今此律主。理具三业。故云稽首。

  具一切智通达诸法自觉觉人故名为佛者。此地诸师相传释云。缘真名一切智。缘俗名一切种智。真谛三藏云。缘空名一切种智。缘有名一切智。真谛自释云。种智是空慧。空慧能生有解故。一切智是有解。有解差别。故言一切。章中意取真谛释也。以缘空智。是真断障。初成佛故。其后得智。通达一切差别法门。安立名言。化有情类。是故必须本后二智。既能自觉。简异凡愚。复能觉人。异二乘类。故称为佛。佛地论云。具一切智一切种智。离烦恼障及所智障。于一切法一切种相。能自开觉。亦能开觉一切有情。如睡梦觉。如莲华开。故名为佛。

  就体解法者。持自相故名之为法。且如涅槃。能持常住自相(有为诸法准此)。

  就用解法者。轨生物解。名之为法。即如涅槃。可以证智。证生常解(余有为法准此知之)。

  世所珍贵者。总释宝名。如宝性论第二卷云。问曰。以何义故。佛法众僧说名为宝。答曰。偈言。真宝世希有。明净及势力。能庄严世间。最上不变等。长行释云。依彼六种相似相对法故。说名为宝。一者世间难得相似相对法。以无善根诸众生等。百千万劫。不能得故。偈言真宝世希法。以无善根诸众生等。百千万劫不有故。二者无垢相似相对法。以离一切有漏法故。偈言明净故。三者威德相似相对法。以具足六通。不可思议。威德自在故。偈言势力故。四者庄严世间相似相对法。以能庄严出世间故。偈言能庄严世间故。五者胜妙相似相对法。以出世间法故。偈言最上故。六者不可改异相似相对法。以得无漏法。世间八法不能动故。偈言不变故。

  别相一体之异者。一体三宝。真如为体。以一切法如为性故。即如性中所有觉义。名之为佛。有轨持义。名之为法。无违诤义。名之为僧。故维摩云。佛即是法。法即是众。是三宝皆无为相。又云。一切众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众圣贤亦如也。至于弥勒亦如也。仁王经下卷云。诸佛如来乃至一切法如故。备如经论。不可繁言。别相者。佛法及僧。三体别说。如来三身。谓自性受用及变化身。说为佛宝。大乘教法及理行果。说为法宝。诸菩萨僧或通声闻四向四果。说为僧宝。问法身与理法。及受用身中所有菩提。与果法宝何别。答体同门异。立为佛法二宝也。若依小宗别相说者。如上四证净中出体者是。

  真如法界者。真谓真实。如谓如常。故杂集云。无我实性无改转。故言法界。杂集云。一切声闻独觉诸佛妙法所依相故(谓与诸法为界性故。名为法界)。

  成佛四阶者。准婆沙论。迦湿弥罗国诸论师。唯立四波罗蜜。谓施戒精进慧(戒即摄忍。慧摄静虑)。外国师说六波罗蜜。谓于前四加忍静虑。俱舍十八亦开为六。虽有开合。义实无殊。

  第一三僧祇劫者(劫义如下破僧犍度辨)。婆沙百七十八云。于初劫中。逢事七万五千佛。最初名释迦牟尼。最后名宝髻。第二劫中。七万六千。初即宝髻。最后然灯。第三劫中。七万七千。劫即然灯。后即胜观。俱舍十八颂云。三无数劫满。逆次逢胜观。然灯宝髻佛。初释迦牟尼(易解耳)。

  修有漏四波罗蜜者。俱舍颂云。但由悲普施。被折身无忿。赞叹底沙佛。次无上菩提。(述曰)此中四句。即具足六波罗蜜。章言。修有漏四者。即是前三句也。谓以悲心。施一切物。乃至身命。都无变着。名施波罗蜜满。若被折身。乃至无完如芥子许。心无少忿。名戒及忍二种圆满。若能专诚。经七昼夜。忘下一足。以妙伽他。赞底沙佛。名精进满。赞云。天地此界多闻室。逝宫天处十方无。丈夫牛王大沙门。寻地山林遍无等(由此赞故。释迦便超弥勒九劫。述曰。天地此界者。总指天地此娑婆界也。毗沙门者。此云多闻。四天王中。北方王胜。举彼王处。名多闻室。即欲界初天也。逝宫者。谓梵王宫。色界初天也。逝是死义。外道妄计梵王为常。故呼彼处。名曰逝宫也。天处者。无色界天也。上来即是明此娑婆三千界无也。非但此无。十方三千亦复更无。故曰十方无也。次叹佛有丈夫德。牛王德。沙门德。寻地无等德也)。

  除禅定般若者。即释俱舍第四句也。禅慧二种。后金刚座。方得圆满。故前三劫除之不取。故俱舍云。住金刚喻定。齐此定慧波罗蜜多。修习圆满。故颂中云。次无上菩提。是也。婆沙云。此等所说。皆依一时一行增上。说为圆满。如实义者。得尽智时。四波罗蜜方得圆满(四即六是)。

  为种智因者。既除禅慧。以余四种为种智因也。即依真谛释云。种智是空慧。如前已辨。以其此知创初证故。故偏举之。第二百劫中修相好因者。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受戒揵度。当分别之。婆沙百七十八云。于修相异熟业。九十一劫中。逢事六佛。初即胜观。后名迦叶。当知此依释迦菩萨说。若余菩萨。不定如是。百七十七云。多分经百大劫。唯除释迦菩萨。以极精进。超九大劫。但经九十一劫。修习圆满。又以欲界上品思所成慧。缘佛相好起胜思愿。而成此业。彼评家正义云。三十二思。引三十二大丈夫相。一一复以多业圆满。广如彼说。

  第三最后身修有漏四禅四无色定等者。一切菩萨必定先离下八地染。后必定依第四静虑。三十四心。一坐成佛。如俱舍二十四云。诸无间道。缘次下地诸有漏法。作粗苦障三行相中。随一行相。若诸解脱道。缘彼次上地诸有漏行。作静妙理三行相中。随一行相。所言粗者。非寂静故。说名为粗。由大劬劳方能越故。次言苦者。非美妙故。说名为苦。由多粗重能违害故。所言障者。非出离故。说名为障。由此能碍越自地故。如狱厚壁能障出离。静妙离三。翻此应释。余如章辨。

  第四菩提树下修三十四心次第成佛者。若独觉人。亦有先离下八地染一座证觉。而于九地。必须次第更起无间解脱二道。下八地中虽不断惑。观行法尔须次第起。九地通计无间解脱。便有一百六十二心。并见道中有十六心。合有一百七十八心。方得证觉。今依菩萨。由根胜故。见道之后。越次即起非想地中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故成三十四心也。此如顺正理应知。

  比忍比智者。比是类义也。谓法智后起种类智。观上二界。故云类忍等也。非谓比度下界既苦。比上亦苦。以其此智是现量证。非比度智也。故新经论。名类忍等。是也。

  最后一种佛无学心者。即尽智也。

  五分法身。如上受缘废立门中已辨。具如婆沙三十三释。

  父母生身者。显色蕰也。

  报生四蕰者。显余四蕰也。合成五蕰耳。

  大乘三佛者。若约通相。总名法身。若据别相。自有三别。于中复有五姓宗中所明三佛。亦有一性佛性宗中所明三佛。且五姓宗。如唯识论云。如是法身。有三相别。一者自性身。即是法身体是无为。二者受用身。于中复二。一者自受用身。唯居报土。旧名报身。二者他受用身。居他受用土。为住十地诸菩萨等。现身士相。作利益事。三者变化身。居变化土。为未登地诸菩萨众。及诸凡夫二乘人等。现身随居净秽二土。作利益事。应知此中离为四身。谓二受用。并法化故。合为三身。合二受用。但名受用。并法化故。于中法及自用。俱无边量。他用及化。大小胜劣。随现不定。此即五姓宗义也。今章中义。当一性宗。章云。金刚心后顿得常住五阴者。显不断常。即当法华论。报佛菩提。十地行满足。得常涅槃证故。如经。我实成佛已来。无量无边百千万亿那由他劫故。章云。真如法界第九净识者。真谛三藏。说有九识。即当密严经云。心者八种。或复有九也。真谛云。六识如常。第七阿陀那识。此云执识。以是惑性常有执故。唐三藏云。阿陀那者。此云执持。执持诸法种子故。及是第八之异名。真谛谬释也。其第七识应名末那。此翻为意也。真谛又云。第八名阿梨耶识。第九名阿摩罗识。唐三藏云。此翻无垢。亦是第八之异名也。成佛之时。转第八识。以成无垢。无别第九。广如唯识摄大乘等。唐朝已来。并偏执此。良由不寻一性宗故也。其第七识。盖是真谛诵文之忘。可如前破。真谛所译。多是诵出。无梵本故。其第九识。如密严经下卷云。如来清净藏。亦名无垢智。故知不谬也。或佛性宗。第七即从阿陀那识妄执种生。从彼彼为名故。密严偈云。譬如天宫殿。众星及日月。依止须弥山。风力所持运(以山为依。以风为持也)。七识亦如是(通说七种)。依于阿赖耶。习气气所持。处处恒流转(已上经文)。真谛三藏云。阿摩罗识有二种。一者所缘。即是真如。二者本觉。即真如智。能缘即不空如来藏。所缘即空如来藏。若据通论。此二并以真如为体。即当金光明经法如如慧如如。是也。二如来藏。本隐在缠。客尘所覆。今得出缠。是真法身。即当法华论法佛菩提。谓如来藏性净涅槃。常恒清凉不变故。如经如来如实知见三界之相等。又寻彼宗。法身亦得开为二身。谓名法身。及名智身。良由二如来藏。出缠成二故也。如以报化。亦有四身。然与五姓宗中四身差互也。其化身义。如章中释。即当法华论。应化佛菩提。随所应见而为示现。如经。出释氏宫。去伽耶城不远。坐于道场等。其三身义。具如如来藏经疏。

  稽首者。尚书云。稽首首至地也。崇云。稽者考也。将头考地。故名稽首。今详尚书第一。卷稽(鸡音)训为考也。谓尧有圣德。顺考古道而行之。而崇妄用释稽首者。慎勿依之。

  论有多义者。智度论第四也。

  下口等者。智度论第四云。有出家人。合药种谷植树等。不净活命。是名下口食。有出家人。观视星宿日月风雨雷电霹雳。不净活命。是名仰口食。有出家人。曲媚豪势。通使四方。巧言多求。不净活命。是名方口食。有出家人。学种种咒术。下算吉凶。小术不正。如是等不净活命者。是四维口食。偈序总有四十六行半。判释如章。崇舍遗抄。大有破斥。无暇繁言。

  克灭由于行教者。灭是择灭也。

  如三藏义说者。真谛五义。以释毗尼。章中不具也。第一能将引生种种胜利。是毗尼义。谓能引生出世善。于中有两。一能引生四万二千功德正法。二能引生不悔之心。由不悔故。心喜得定。乃至解脱。第二者。能教身语清净正真。是毗尼义。由遮身语不令起恶。名之为教。不被业浊及烦恼浊所染污故。身语清净。不为见浊之所染故。名为正真(五见名见浊)。由清净故。得趣善道。由正真故。能证涅槃。第三能灭罪障。是毗尼义。于中复两。一灭方便。二正灭罪(正灭谓得择灭涅槃。章中但取灭方便者。下自当知)。由戒能遮诸罪鄣故。名灭方便。由鄣不生故得罪灭。此两俱得。称为毗尼。第四能引胜。是毗尼义。能引在家人令得出家。引未离欲。令得梵住。从梵住得圣住。从圣住得有余涅槃。从有余入无余。后后转胜。故名引胜。第五胜人所行。是毗尼义。佛是最胜。次独觉。次声闻。是此等胜人所行事故。又凡夫中。亦是胜者方能行故。然此五中。前二后两就学处释。中通学处及以释灭。若说择灭。即兼学处。若约学处。即不得以择灭释之(学处戒是)。

  此律八毗尼者。实体唯七。一犯。二诤。三犯。四结使。五比丘。六比丘尼。七方。八遍。总为颂曰。犯诤犯结使。丘及方遍夷。

  论五毗尼者。第七卷云。毗尼者。凡有五义。一忏悔。如七篇中。所犯应忏。忏悔能灭。名为毗尼。二随顺者。七部众随佛所制所教。受用而行。无有违逆。三者灭。谓灭七诤。四者断。谓能令烦恼灭除不起。五者舍。舍有二种。一者舍所作。谓作十三僧残是也。就十三事。九事作者即成。不得谏。谓初九残无谏也。四事三谏不受。僧为作白四罪成。若白三。事不成。此十三名舍所作。二者舍所见。如利吒说欲。舍此见故。名为舍也。颂曰。忏七篇随教。七忏断烦恼。舍所作恶见。如次五毗尼。

  八缘起所生者。彼论云。罪生起因有八种。一有罪从身生。不从口意。如不闭户共非大戒人眠等。二从口生。不从身意。如善心为如人说法过五六语等有。三从意生。不从身口。如心地说(罪盖谓决意拟煞等得吉罗)。四从身口。不从意。如善心作媒使等。五从身意。不从口。如故出不净等。六从口意。不从身。如染心对女人淫欲语等。七从身口意。如染心作媒使等。八有俱不从。如先对人说大妄语。彼人未解。此人已忏。三方便罪。彼人后时若追解其语。此人即得夷罪。明了疏问云。若先对人作大妄语。其人未解。此人已忏。三方便罪。此人既未犯重。修可得圣不。答彼人后解。此人即犯。无有圣人犯重罪义。既不可忏。必入恶道。圣人复无生恶道义。故彼未死。此人决定不得圣果。若彼人死。此方可得。彼设后身。解亦无障。受身异故(下增六文更当辨此)。三界五部惑。九永断智及灭(已上了论文)。九永断智者。能证智也。及灭。所证灭也。准新经论。唯约所证。至九遍知。遍知即是烦恼断之异名也。若具分别。非可辄尽。但可配属而已。约断三界五部惑尽。于中差别。有九遍智。俱舍二十一颂云。断遍智有九。欲初二断一。二各一合三。上界三亦尔。余五顺下分。色一切断三。(述曰)谓断欲界苦集惑尽。法智忍灭。集法智生时。此所得断。名第一欲界见苦集所断结尽遍知(故颂言。欲初二断一也)。第二欲界见灭所断结尽遍智。第三欲界见道所断结尽遍智(故颂云。二名一合三)。第四色无色界见苦集所断结尽遍智。第五色无色界。见灭所断结尽遍智。第六色无色界见道所断结尽遍。得此遍知非名预流果(故颂云。上界三立尔)。颂中言余见谛。余即修道是。于中差别。复有三种。谓第七五顺下分结尽遍知。得此遍知亦名不还果。五顺下分者。一者有身见。二者戒禁取。三者疑。四者欲贪。五者瞋恚。由后二种。不超欲界。不得上生。设有能断欲贪瞋恚。得生上界。由前三种。还复下生。婆沙三十九作喻云。后二种结。如二狱卒。防守罪人。不得出狱。前三种结。如三还人。设有罪人。以亲友力。或以财力。伤害狱卒。走出远去。三防逻人还执将来。闭置牢狱。狱喻欲界。罪人即喻愚夫异生。异生设能以不净观。或慈愍观。伤害贪瞋。乃至得至无所有处。彼有身见戒禁取疑。还执来置在欲界。故名五顺下分结。断此五尽。即第七遍知也(故颂云。余五顺下文)。第八色爱结尽遍知(须中言色是也)。第九一切结尽遍知。得此遍知。亦名阿罗汉果(颂云。一切断三是)。四缘具故。立前六遍知。一灭双因。二离俱系。三得无漏离系得。四缺有顶诸遍知行。由具五缘。立后三遍知。谓即前四加永度界。俱舍论中。三缘立前六。四缘立后三。于前四缘五缘之中。各除离俱系。以灭双因必离俱系故。不别说世。若广分别。如婆沙六十二俱舍二十一。上来并约所证择灭。立九遍知。随应亦有能证智起。萨婆多宗。唯约所证立九遍知。今正量部并显能证。故云九永断智及灭也。

  洗浴。亦约国土明处边方是也。

  伽论十毗尼。彼论第七。如章引者是也。

  具毗尼者。义当了论二部。见论第四。持律五事利。如章所引。彼论第十六亦有五事利。改第四建立正法。为能伏诸怨。即与前文。义同文异也。

  亦同此说者。同祇五利。随应配之。忧波为首。如前分部义。已略释之。章中所释。恐不应理。崇云。佛本结戒。皆集僧众。波离预集。在会之初。故称为首。众内同闻。名曰及余。亦可波离在结集初。余是同会。亦可波离承律名之为首。迦叶等传称余身证。拾遗云。古人宜识不了是非天爱使。然至死不悟。今详崇释。全乖文意。何用发此粗恶言耶。

  文言身证者。那含若得灭尽定者。名为身证。此律文中。显传法人。理非那含。故如章释。罗汉若得灭尽定者。名心解脱。亦名身证。慧尽诸漏。名慧解脱。故言具二解脱。

  五师传持无忧波离名者。不然。前分部中。已言传律有名也。崇云。忧波以与众生无缘故无名者。不然也。

  二行具足以成耆旧者。诸自利利他二行也。智度论二十五颂云。所谓长老相。不必在年耆。形瘦须发白。空老内无德。即是其义。涅槃十七云。山能持地。令无倾动。

  欲求前行中第一最者。尊者云。不然。以前行中。戒为第一最。今此复言非持戒。不克求戒。复言持戒。便无能所差别也。应言第一最者。三乘菩提也。以其持戒是解脱远因故也。终身莫毁犯者。立期限也。能生二善者。谓身口各有止作二持善也。如持犯所说。意成身口等者。复第二疏持犯义中。意无独犯。有助身语犯义也。

  轻义婆罗门者(义字误。应言轻薄也)。罗云经云。鹙鹭子与罗云分卫。时有轻薄者。兴毒意。取沙土。着鹙子钵中。击罗云头。出血污面。鹙子告罗云。当起慈心。罗云临水洗血。而自说曰。余痛斯须臾。那彼长苦。彼广说众人之所举言是。举过白佛。崇释亦同。此不应理。举是发觉义。此中举王。是推举义。故不相当。今应更释。所以立王者(喻法王出世)。由世诤讼故(喻见众生起有漏过。故佛出世)。众人之所举。古昔之常法(举谓推举。喻出世修善者。敬顺佛教。三世道同)。犯罪者知法。顺法者成就(喻修善者顺行之相)。戒律亦如是。如王治正法(此即总合。法王出世。由见漏过。令修行者。敬顺佛教。善识持犯)。

  母经四不可治者。彼论第三云。波罗夷者。不生善根。永不可忏。亦无羯磨可除罪也。有如提婆达多出佛身血。此偷兰遮。永不生无漏善根。亦无羯摩可除罪。有波逸提。不生善根。亦无羯磨可除罪。如嗔心欲断佛命。打佛得提不可忏也。有突吉罗。不生善根。亦无除罪羯磨。如沙弥沙弥尼式叉摩尼四波罗夷中。若犯一罪。不可忏也。(述曰)即简提吉者。谓此四事依制教相。制四夷名。其打佛提。及下众吉。是性罪中。辨不可治。故于教门简之也。有疏本云。即兰提吉者。剩兰字也。

  除二逆者。以其破僧。决顺次生。受一劫报。五逆之中。破僧最重。论中出血。即言不治。义准破僧亦决如是。故言二逆。其实论文但言出血一逆不可治也。此即简兰。故知前剩兰字也。

  如四犯畏者。下增四文。一者如有男子。犯断头罪。譬波罗夷。二者如有男子。犯刀打罪。譬僧残罪。三者如有男子。犯杖打罪。譬波逸提。四者如有男子。犯呵责罪。譬提舍尼。名四犯畏也。

  同多中具对别人者。改为俱有时限者好。

  尸有五义者。增五文云。一不净。二臭。三有恐畏。四令人恐畏。恶鬼得便。五恶兽非人所住处。犯戒人亦如是。一者三业不净。如尸不净。二者恶声流布。如尸臭气。三者诸善比丘畏避。四者善人见之。生污恶心。此谓近恶知识。增人恶业。如人见尸惧鬼得便。五者自既不净。亦与恶人共住。如次配前五喻可知。

  如飙火者。有四事不可轻。如增一阿含二十四云。佛丘舍卫。月光长者生儿。尼揵相已。言儿薄福。令取煞之。长者未可。欲问如来。中道作念。瞿昙年少。将恐不解吾疑。时有天神。空中告曰。有四事不可轻。国王虽小最不可轻。火虽小亦不可轻。龙虽小复不可轻。学道之人。虽复年幼。亦不可轻。便说此偈。国主虽复小。斩害由其法。小火虽未炽。焚烧山草木。神龙虽现小。降雨随时宜。学者年幼稚。度人无有量。长者闻已。欢喜诣佛。佛为说法。得法眼净。如破伊罗叶者。于迦叶佛时。有一比丘。作是念言。栴檀香叶。坏容有罪。伊罗臭叶。坏有何事。乘此业报。生在龙中。顶上生一伊罗钵树。根入龙头。为风所鼓。浓血四出。甚大苦恼。至慈氏出。方脱龙身。即下文伊罗钵龙王是也。问坏生犯提。不应喻吉。答且据轻心不遵佛教。未必轻重要假相当也。

  九十八使者。此依萨婆多宗。根本随眠有十。谓贪。恚。无明。慢。疑。有身见。边执见。戒禁取。见取。邪见。约见修断有九十八。且见道所断。有八十八。杂心颂云。若不具一切([若]下者。谓欲界苦。是下界故。具一切者。具十随眠也)。集灭离三见(于五见中名除前三见也)。道除于二见(五见中。除前二见也。上来据欲界四谛。合有三十二使也)。上界不行恚(谓上二界四谛。各除恚也。以其上界必无嗔故。合成两令二十八。兼前欲界。总八十八也)。贪恚无明慢。此四随眠。通见修断(见所断者。如向所论。次修所断)。欲界具四。上二界各除嗔。三界合论。复成十种。兼前八十八。即九十八也。

  涅槃净天者。涅槃即净天。持业释也。故章云。出生死之表。表者外也。若准合中。即不应然。如言求天。若涅槃天。即欲界天。是正所求。色无色天。戒能发趣也。

  以一终不括下二句者。谓终不回耶流。合前虽深无没忧。终不没溺生死海。合前便能到彼岸也。

  三十七品者。三四二五单七只八。合三十七也。谓四念住。一观身不净。二观受是苦。三观心无常。四观法无我。此之四境。由慧观察。名四念住。婆沙百四十一云。问此体是慧。何故世尊说为念住。答慧由念力得住所缘。故名念住(此即念之住故。依主释也)。或此慧力令念住境。故名念住(此即慧上立念住名。是有财释)。四正勤。亦名四正断。亦名四正胜。一于已生恶不善法。为令断故。生欲发勤。摄心持心。二于未生恶不善法。为不生故。生欲发勤等如前说。三于未生善法。为令生故。生欲等前说。四于已生善法。为令安住不妄。倍修增广故。生欲发勤等如前说。婆沙云。一精进体。于一刹那。作用不同。建立四种。如灯一念四用差别。谓烧炷尽油热器破闇。言正断者。诸由勤力。能断懈怠。言正胜者。于正持业身语意中。此最胜故。四神足。一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二勤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三心三摩地断行成神足。四观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谓加行时。或由欲力引发等持。乃至或由观力引发等持。既由加行。四法随增。令等持起。故得定位。于一等持。建立四种。婆沙一释云。三摩地名神。欲等四法名足。又释。三摩地是神亦足。欲等四唯足非神(前释意显神有四足。故名四神足。后释意显神足有四足。故名神足)。俱舍二十五破云。彼应觉分事有十三。增欲心故(婆沙[十九六]云。觉分三十七。实体有十一。谓七觉支。有七实体。一念。二慧。三进。四喜。五安。六定。七舍。并根力中信为八。又加八道中正思为九。正语为十。正业为十一正命之体。不离语业。故不别说。其四念住。并根力中慧。八道中正见。并七觉中择法所摄。次四正断。及根力中精进。及八道中正勤。并七觉中进觉支摄。次四神足。并根力中定。八道中正定。并七觉中定觉支摄。次根力中念。并八道中正念。并七觉中念觉支摄。俱舍论立实体唯十。语业命三合为戒故。理既如是。若加欲心。便成十三。便违自宗正义)。俱舍论主遂正释云。定果名神。欲等所生业持名足。(述曰)定果者。谓神通等此定果。神从足而生。足即是定。是神之足。故名神足。足从欲等四因而生。故复名四。此即从因及果并自体用。以立名也(今详婆沙。神有四足。故名神足。世亲何意。妄破使令加)。五根者。一信根。二精进根。三念根。四定根。五慧根。五力亦尔。此五即是心所法中各一为体。婆沙云。能生善根。故名为根。能破恶法。故名为力。有说。势用增上是根。不可屈伏是力。七觉支。一念觉支。二择法觉支。三精进觉支。四喜觉支。五轻安觉支。六定觉支。七舍觉支。此中择法以慧为体。善即喜根。舍谓行舍。余四如名。心所法中。各一为体。尽无生智。是究竟觉。以七为分。故名觉支。或无漏慧。是如实以七为分。名七觉支。于中择法。亦觉亦觉支。余六是觉支非觉。八道支者。一正见。二正思惟。三正语。四正业。五正命。六正精进。七正念。八正定。于中正见体即是慧。正思即寻。语业命三即随心转。余三如名。心所法中三法为体。所履通达。故名为道。以八为分。名八道支。正见亦道亦道支。余七是道支非道。问前言三摩地是神亦足。欲等唯足非神。即救云。神有四足。故觉分中不摄欲心。今七觉中亦应择法是觉亦支。念等余六是支非觉。亦应念等非觉分摄。道支为难应知亦尔。答择法即入念等数中。相合成七。神体不入。欲等四中。故不例也。婆沙九十六。问何故先说四念住。乃至后说八道支耶。答随顺文辞巧妙次第故。复次四念住。从初业地。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初说。四正勤从暖乃至尽无生智。势用常胜。是故次说。四神足从顶至尽无生。五根从忍至尽无生。五力从世第一法至尽无生。八道支见道中胜。七觉支修道中胜。问何故八道支见道中胜。七觉支修道中胜耶。答求趣义是道支义。见道速疾不越期心。顺求趣义。故见道中八道支胜。觉悟义是觉支义。修道九品。数数觉悟。顺觉悟义。故修道中七觉支胜。若准大乘。觉支在见道。道支在修道。今且据小。律文但举七觉者。举胜显劣。明知亦有念住正断神足根力及道支等。故章总举三十七品也。

  上半到而别者。谓第二句合前第一句。第一句合前第二句也。

  增一含五战夫者。第二十五说也。

  没死不顾命者。婆沙百一十九云。已受别解律仪。复如理作意思择。乃至为命亦不故犯。如闻昔日乞食苾刍。至珠师舍。苾刍衣赤。映珠似肉。鹅便谓肉遂吞此珠。珠师取食。授与苾刍。交谢已去。后觉少珠。奔逐考楚。触处血流。鹅来食血。其人恚愤。打鹅复死。比丘便请。看鹅死活。彼寻叱言。且理出珠。何预鹅事。苾刍固诸。彼言已死。苾刍告曰。鹅吞汝珠。其人持刀。以割鹅腹。乃于腹内。得所失珠。彼生惭愧。白言尊者。何不早示。苾刍告言。我受禁戒。宁舍身命。不伤蚁卵。若先示汝。必定害鹅。不护众生。岂名持戒。

  犹如鸯䠇摩者。崇云。诸师共引住住大沙门等偈。谓并不识文意。故作斯引。其事在增一。含第三十一。今详。说处非唯一文。应善护言。勿伤人意。且如贤愚十三云。鸯䠇欲煞其母。佛知可度。化作比丘。于彼边行。鸯䠇见佛。舍母走趣。规欲煞佛。佛见其来。徐行舍去。指鬘极力走不能及。便遥唤言。比丘小住。佛遥答言。我常自住。而汝不住。便问云何汝住我不住耶。佛言。我诸根寂定。而得自在。汝从恶师。禀受耶到。变易汝心。不得停住。因而生信。佛即度之。得阿罗汉。尔时国中人民之类。闻指鬘声。皆各惊怖。人畜怀任。怖不能生。时有一鸟不能生子。佛敕指鬘往说诚言。我生已来不煞一人。指鬘白佛。我曾煞多。云何不煞。佛告之曰。于圣法中。是为始生。指鬘受教往说。如语寻生。皆得安稳。不惭愧。如婆沙三十四。无惭纳息广释也。

  第三结竟可知者。律主意云。引发胜果。以戒为因。开导律梁。寄言方委。虽复德超尘算。不可广事傍谈。略述既用。故言已说。今将正阐重礼大师。

  自下长行。首律师判此犹是劝信。彼说从初至未来世云何。律主敬叹劝信奉修。就中前明偈者。是应机之药。后明长行。辨应药之机。谓彼意言。偈中但是律主直劝。长行佛言未来云何。乃是律主引证劝也。若不引证。末代比丘应作是念。佛应上时。上机相感。教容可行。今既末代未必须行。故佛说言未来云何。谓是律主。引下急施衣戒缘起。来为此证也。或曰。若此非是劝信序者。佛在五年。已制初戒。阿难乃是得道日生。至制戒时才年五岁。如何缘起有阿难名。故是引证。即无此妨。登云。若有阿难即非制缘者。煞戒缘起亦有阿难。六年冬分如何通释。今详此等诸说。不劳起诤。异部相望。年岁何定。且如佛涅槃日。便有二月八月之异。诸部异说。非可辄通也。还依先章。是发起序为定耳。

  见论功德大者。彼论第四云。大者因小有大。所以比丘僧功德极大也。果大者。彼论云。最小者得须陀洹道。徒众大者。论云。五百大众集故。此既论文。或有人破。须审知之(此中已下。所有引见论者。多是第四卷)。

  见论多义者。此四义中。初之两义。论文似是。后二义。非论正文也。若总说者。并非正文也。

  宾者水涯等者。此释不然。论文直云。宾洲曼陀罗者。此是练木树也。是故不应别释宾字。然捡梵本云。宾洲曼陀罗。乃是梵语。故不得以汉语释之。净三藏云。善见云练树者。此亦不然。此似练树。非即是练。盖由梵汉不相领解。翻译之时。指练示之。遂不领意。即言是练也。

  仿佛成规等者。并义引论文。非谨文也。

  沙门者。见论第四云。沙门者伏烦恼。又言却烦恼。又云息心(易解)。

  前五自利后五利他。崇云。此为不识宗诠。卒尔判释。有何义趣。前不利他。后非自利。复有引诚实证者。义亦不然。彼论一一释十号竟。然后总云。自利利人。是故应礼。本不约号。别有科分。今详彼论第一卷十号品中。次第释如来应供正智明行足善逝五号竟。论即结云。得此五法。如来自己功德具足。又更次第释余五讫。复更总结云。佛十号具足故。自身具足。他亦具足。自利利人。是故应礼。准此足显前五自利。后五利他。论作斯判。不劳弹斥。

  龙树论云者。智论二十七云。如实道来。故名如来。章中所引。乃同成论第一也。

  灭经云者。涅槃十八云。乘六波罗蜜三十七品十一空。来至大涅槃(已上论文)。

  不住道者。行六度故。不住空边。达空性故。不住有边。故云不住也。

  十一空者。涅槃十六云。内空。外空。内外空。有为空。无为空。无始空。性空。无所有空。第一义空。空空。大空。如彼经中次第解释。此不录也。

  故言灭极者。意说。地持既云得一切义。即是灭极义也。何以名为灭极。以是大般涅槃故。故言灭极也。案地持论第三云。得一切义故。无上福田故。应供养故。故名为应。瑜伽三十八云。已得一切所应得义。应作世间无上福田。应为一切恭教供养。是故名应(此与地持。同本别译也)。此第二号。或名为应。或名应供。或名无所著。皆是译者取义差互也。

  绝二缚者。谓以无住涅槃。释此名也。

  等正觉者。瑜伽云。如其胜义。觉诸法故。名等正觉(或名正遍知)。瑜伽云。上胜最极。永不退还。故名善逝进达穷原者。于十地中。进断二障。至佛地中。方达穷原。伏从圣化。

  故曰无上士等者。瑜伽云。一切世间。唯一丈夫。善知最胜调心方便。是故说名无上丈夫调御士(或名无上士调御丈夫。一也)。

  三聚法者。瑜伽云。于能引摄义利法聚。于能引摄非义利法聚。于能引摄非义利非非义利法聚。遍一切种现前等觉。故名为佛。谓诸善法引摄义利。若不善法引非义利。若无记法。二俱不引。现盖名义。后盖名利也。

  本音薄伽梵。此方义译为世尊。或名婆伽婆。音之转也。此十号如涅槃十八。瑜伽三十八及八十三。地持第三。智论第三及二十七。品类足第□。成论第一。菩萨璎珞本业经下卷。见论第四。并释。不可繁叙也。

  三轮。即新经论名三示导。示导即轮义也。以能摧破彼惑障故。一神变示导。即六通中神境智通是。二记心示导。即是他心智通。三教诫示导。即是漏尽智通。三轮者。获神通作证。即神变示导也。

  常说正法等者。即是教诫示导。说法必观彼之根性。即显亦有记心示导。下受戒犍度中更辨。见论多解。一谓初中后言说契群心等者。并是义引。非谨录文。彼论第四云。初善中善后善。其义巧妙。纯一无杂。一切具足。皆是一味。(述曰)纯一无杂者。纯引义利也。一切具足者。众行具也。皆是一味者。一味无我理也。二谓戒定慧等者。论云。又言戒者初善。三昧得道者中善(道即无漏道也。唯此定慧。合为中善)。涅槃者后善。章言等者。即等涅槃也。三种菩提者。佛辟支声闻。如次上中下善也。论中更有数释。不繁叙之。尊者更引成论第一三善品释云。初中后善者。佛法无时不善。于少壮老三时皆善(佛之言教。少壮老年。皆宜讽诵。非如世俗所有歌咏。少壮所应。老即非宜也)。入时行时出时亦善(谓佛教[行法]住出入一切皆善。非如世俗歌咏等事。入衰丧处所不应作等)。又初止善。中舍福。后一切舍。是名三善。(乃至)又于三时一切甚深。不如余经初粗中细后则微末(余经者。外道经也。至止善等者。止息有相取着心也)。

  亦应礼敬者。若准见论。此释不然。彼论第四。婆罗门至佛所。望佛作礼。佛言。若人受我礼者。头即堕地。彼便以八事讥佛。一者彼言。若尔色无味(述曰。谓色应无有耆宿之味)佛言实无味。何以故。世人以色声。香味触。以此为味。如来于此已断。二者彼言。若如是者。便为贵高。(述曰)既不许色。有耆宿味。故是贡高。佛言。因汝语故。我实贡高。三世诸佛。皆不为人作礼故。三者彼言。若尔便无所作。(述曰。谓不行敬。便不作善)佛言。我实不作盗等恶业及善业等。四者彼言。此人便自断种。意云。既无业种。应无后报。佛言。实尔。三界烦恼我皆断故。婆罗门。罔然不解。更故语云。五者此人可薄不净。佛言。实有不净。有人为恶。此是可薄。六者。彼恚言。此人闻我语。随事而灭。佛言。三界烦恼。我实已灭。七者彼言。此人可念不堪共语。佛言。实尔。有人愚痴。恒为恶业。甚可怜愍。八者彼便恚言。此人当是日夜不眠。思求文章。穷世间人。佛言。实尔。我不入胎眠。不天上眠。故名不眠。因此方生信心。故章中不应言应敬礼也。

  避六法者。见论云。坐避六法。一者极远。若欲共语。言声不及。二者极近。触忤宿德。三者上风。身气臭故。四者高处。不恭敬故。五者当眠前。视瞻难故。六者在后。宿德共语。回顾难故。

  见云佛已应世间人者。见论第五也(已上。引见论并第五)。

  药树喻。非论文也。

  多云止诽谤者。第五卷也。彼论云。若佛于食发言许可。外道果见。当言瞿昙沙门。自言超过三界。而故于食有贪等也。

  寄兴常理者。涅槃第二。佛说纯陀施食有二果报无差。一者受已得阿耨菩提。二者受已入于涅槃。我今受汝最后供养。令汝具足檀波罗蜜。尔时纯陀即白佛言。如佛所言。二施果报无差别者。是义不然。何以故。先受施者。烦恼未尽。未得成就一切种智。后受施者。烦恼已尽等。云何而言二施无差。(乃至)先受施者。受已食啖。入腹消化。得命。得色。得力。得安。得无碍辨。后受施者。不食不消。无五事果。云何而言二施无差。佛言。善男子。如来已于无量无边阿僧祇劫。无有食身烦恼之身。非后边身。常身。法身。金刚之身。

  观佛怡悦者。见论云。世尊默然。颜色怡悦。是故知佛受请也。

  绕已而去者。多论第五云。若外道异见。但绕而去。若有信者。礼足绕已而去。佛身清净。喻如明镜。天神龙宫山林河海。一切器像。于身中现。见者信敬心生。是故头面礼足。右绕者顺法故。所以右绕。又密迹力。若有左绕者。即以金刚杵碎之。又佛世世已来。常顺三宝。父母师长一切教诫。无违无逆。今得果报。无有逆者。又佛身净。众生于中各见所事。或天或神。莫不见者。是以敬畏右绕而去。

  见云一为度国主二请制戒者。并非谨文。彼论第五云。因欲制戒说法故(准配前两。稍似是也)。

  三设往余方等者。论云正使往到郁单越。或上忉利天。魔王亦当来蔽。不可得避。何以故。此年魔王大忿。如来已自遍观。唯有毗兰若贩马人。可依安居。大乘方便经下卷云。尔时佛神力故。令恶魔波旬。䨱蔽彼城中人。非是恶魔力之所能。我于尔时。都无业鄣。为化彼众故。示现空钵而还等。又准彼经下卷中。欲度彼马。如来受请。彼云。此五百马。于先世中。已学大乘。曾近恶友。故堕畜生。五百马中。有一大马。名为日藏。是大菩萨。曾人道中。劝诸小马。发菩提心。为度余马。现生马中。由大马故。令五百马自识宿命。因施食分悔过于佛。不久命终生兜率天。来至佛所。发心供养。乃至善男子。是故当知。如来方便。非是业鄣。如彼广说。不能谨录也。

  世尊一计等者。多论第八。凡马食麦二计。一计与马。一计与比丘。中有良马。食麦四计。二计与佛。问佛法平等。何以一多一少。答曰。僧祈物者。法应平等。此檀越物。随施主意。又佛身大。比丘身小。各量腹食。不失平等义也(已上论文)。

  十中以残食等者。十诵十四云。阿难取佛分及自分。入聚落。一女人前。赞叹佛功德已。令作饭。是女言。我家多事。不能得作。时有一女。闻佛功德。语阿难言。我与作饭。女即作饭持与阿难。阿难深心敬佛。如是思惟。佛为王种。常御肴膳。如此粗恶。何能盖身。念已授饭。见佛食之。悲哽情塞。佛欲释之。曰汝能啖此饭不。答言能受。而食之。滋味非常。实以诸天以味加之。悲塞即除。乃至佛言。其作饭女。应作轮王第一夫人(准斯佛与比丘。味亦异也)。

  毗沙门天王释夫人者。不然。彼律十四云。是时舍利弗。独住不空道中。受天王释夫人阿须轮女请。四月安居(此是帝释夫人。何关毗沙之事)。第五文四者。初至当往是立请。次佛告目连下纵答。第三目连白佛下兼请。谓以神力兼接余人。第四佛告目连下抑答也。

  阙无制教者。前文一一列十二部。亦应文中续次即言不结戒不说戒。文无者略。故言阙也。

  此十二部经者。旧名十二部。新名十二分教。广释如涅槃十五。瑜伽二十五八十一。显扬十六。杂集十一。智度论三十七。婆沙百二十六。顺正理三十四。成实第一。今略五门分别。一辨相释名。二总明体性。三展转相摄。四配入三藏。五隐显有无。

  初门者。若准涅槃及瑜伽等论名字次第者。一契经。二应颂。三记别。四讽颂。五自说。六因缘(亦名缘起)。七譬喻。八本事。九本生。十方广。十一希法(旧名未曾有)。十二论议。今律文譬喻乃当第十一数。本生在前。本事在后。余者次第。同瑜伽等。今且依律次第辨相。

  先且翻名。束为颂曰。修契夜应和授记。伽讽忧白尼因缘。阇生帝事略方广。浮希阿波譬提论。(述曰)一者修多罗。此云契经。略寻诸教。有二种相。一者总相。通收十二总名契经。故涅槃云。从如是我闻。至欢喜奉行。如是一切。名修多罗。瑜伽二十五。显扬第六。其意同此。故彼论云。云何契经。云薄伽梵。于彼彼方。依种种所化有情调伏行差别。宣说无量蕴相应语。界处缘起食谛相应语。声闻独觉如来乘相应语。念住正断神足。根力觉支道支不净息念诸学证净相应语。如来说已。诸结集者欢喜敬受。为令圣教得住故。以诸义妙名句文身。如其所应。次第结集。次第安布。谓能贯穿缝缀种种能引义利能引梵行种善种善义。故名契经。二者别相。唯摄长行。名为契经。故瑜伽八十一云。契经者。谓贯穿义。长行宣说多分摄受意趣体性。杂集十一云。谓以长行。缀缉略说所应说义。(述曰)瑜伽既言摄受意趣。谓即才明意趣而已。即当杂集略说义也。婆沙百二十六云。谓诸经中散说文句。如说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散说即是长行)。言释名者。即能诠教。契所诠理及有情机。契即是经。持业释也。

  二者祇夜。此云应颂。旧名重颂偈也。此有二相。一为利益后来之往。应为重颂。二为长行义不了故。应更颂释。瑜伽杂集。并显两义。故八十一云。谓长行后。宣说伽他(此即为后来者)。又略标所说不了义经。故名应颂(谓长行标不了故应更颂释。准下离集知之)。杂集十一云。即诸经中。或中或后以颂重颂(此为后来)。又不了义经。应更颂释。故名应颂(准此知。故长行不了。应更颂释。即说长行。名为应颂)。泰法师。即以长行为应颂体。西明法师。释杂集云。言应颂者。为欲显前不了义经。即以颂文为应颂经。复即应颂体是了义。此即滥下记别之相。如杂集云。又了义经。说名记别。故知违理。故取泰法师释以之为正。涅槃十五。唯辨为后来者。故彼经说。佛告诸比丘。昔我与汝等愚无智慧。不能如实见四真谛。是故流转。久处生死。为诸比丘。说契经竟。尔时复有利根众生。为听法故。后至佛所。即因本经。以偈颂曰。我昔与汝等。不见四真谛。是故久流转。生死大苦海。广说如彼。言释名者。若据前义。应即是颂。持业释。若据后义。应有彼颂。即有财释也。

  三者和罗那。此云记别。旧名授记。此有三相。一者记别弟子生处。二者记别深密之义。三者记别当成佛事。故杂集云。谓于是处圣弟子等谢往过去。记别得失生处差别(谓生善趣。由功德故。若生恶趣。由过失故)。又了义经。说名记别。记别开示深密意故。八十一意。亦同杂集。此上即成两种相别。第三相者。涅槃云。何等名为授记经。如有经律。如来说时。为诸人天受佛记别。汝阿逸多。未来有王。名曰蠰佉。当于是世而成佛道。号曰弥勒。是名受记经。婆沙意同杂集说。释名可知。

  第四伽陀。正梵音云伽他。律中讹略。单名为偈。此云讽颂。旧云不重颂偈。此有一相。显扬云。诸经中非长行直说。然以句结成。或二句。或三句。或四句。或五句。或六句。问何故不言一句。答一句非颂。复滥长行。问何不言七句。答且略举其一颂之半。以示其相。理实更容加七八等。涅槃全举一偈为法。故彼云伽陀经者。除修多罗及诸戒律。其余有说四句之偈。所谓。诸恶莫作。诸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西明法师云。此经意说。非长行直说。非因缘为他说。唯以偈说。故名讽颂。言释名。结颂讽诵。故名讽颂。

  第五忧陀那。正梵云嗢柂南。此云自说。旧名无问自说。然嗢柂南。亦含集施之义。谓集散文以成句颂。用施有情。故律文中。就此义说。名为句经。既有施义。即当自说。此亦唯有一相。谓无请者如来自说。故瑜伽二十五云。谓于是中不显请者。为令当来正法久住(行久住也)。圣教久住(教久住也)。不请而说。是名自说。涅槃云。如来明旦从禅定起。无有人问即自说言。比丘当知。一切诸天寿命极长。汝等比丘。善哉为他。不求己利。善哉少欲。善哉知足。善哉寂静。如是诸经。无问自说([赞]天福。二赞利他。三赞自利少欲等法)。杂集一云。谓诸经中。或时如来悦意自说。如伽他曰。若于如是法。发勇猛精进。静虑谛思惟。尔时名梵志。此涅槃等。皆为令其正行久住。指事虽别。理趣终同。释名者。由佛自说。故名自说。

  第六尼陀那。此云因缘。瑜伽八十一。有三种相。故彼文言。谓依有请而说诸法。如经说言。世尊一时。依里粗子。为诸比丘。宣说法要(此即第一依请因缘。而说诸法)。又依别解脱因起之道。毗奈那摄所有言说(此即释二。因犯为缘而制戒律也)。又于是处。依如是如是因缘。依如是如是事。说如是如是语(此即第三因事说法。如下律文。世尊因见有大火聚。便告比丘。汝等宁当扪摸火聚。不应贪欲等也)。瑜伽五十五。显扬及杂集等。并显前二。不繁叙之。涅槃经中。但显第三。故涅槃云。如诸经偈。所因根本。如舍卫国。有一丈夫。罗网鸟已。随与水谷而复还放。世尊因此而说偈言。莫轻小恶。以为无殃。水渧虽微。渐盈大器。释名者。有因有缘。故名因缘。有财释也。因缘之经。依主释也。

  第七阇陀伽。此云本生。此有二相。谓说菩萨过去受身及所行行。故显扬第六云。谓于是中。宣说世尊在过去世。彼彼方所。若死若生。行菩萨行。行难行行。是名本生(此显过去受生死身。及难行行也)。涅槃但显过去受身。故后文云。诸比丘当知。我于过去。作鹿。作罴。作獐。作兔。作粟散王转轮圣王。龙金翅鸟。诸如是等。行菩萨道时。所可受身。是名阇陀伽。释名者。显佛过去本生之事。名本生经。

  第八伊帝曰多伽。此云本事。律名善道经。略有二相。一者约人以辨本事。二者约法以辨本事。故杂集十一云。所谓宣说圣弟子等前世相应事(此即显诸弟子过去本事也)。涅槃云。比丘当知。我出世时。所说法者。名曰界经(由于经中。出生无量差别义故也)。鸠留秦佛出世之时。名甘露鼓(击佛教鼓。饮甘露法)。拘那含牟尼佛。名曰法镜(照了无量法门义趣)。迦叶佛名各分别空(对彼执有。故分别空)。是名伊帝曰多加(此即显佛法门本事)。瑜伽八十一云。谓除本生。宣说前际诸所有事(准此即通人之与法)。婆沙百二十六云。谓诸经中。宣说前际所见闻事。如说过去有大王都。名有香茅。王名善见。过去有佛。名毗钵尸。为诸弟子说如是法。过去有佛。名曰式企。乃至名迦叶波。为诸弟子。说如是法。准彼约人。通其余人及以余佛。约法之中。但言说法。理亦无简。释名者。除本生外。若人若法。所有本事。故名本事。律名善道者。谓除本生。余人过去行善道事。故名善道。

  第九毗佛略。此云方广。律云方等。此有二相。一不共相。二者共相。且不共者。唯局大乘。故瑜伽八十一云。谓说七地四菩萨行。百四十不共法。又复此法。广故多故。极高大故。时长远故。名为方广。言七地者。瑜伽四十九云。一种姓地(未发心位。已有种姓)。二胜解行地(谓是地前。一无数劫)。三净胜意乐地(即是初地)。四行正行地(从二地。至七地)。五决定地(即是八地)。六决定行地(即第九地)。七到究竟地(十地。及佛地也)。四菩萨行者。一波罗蜜行(即十度行。谓六度外。加方便愿力智)。二菩提分法行(菩萨所有。三十七。觉分)。三神通行(谓六通等是也)。四成熟有情行(以无量调伏方便。调伏无量所化有情也)。百四十不共法者。三十二相。八十随好。四一切种清净(所依清净。所缘清净。心清净。知清净)。十力。四无所畏。三念住。三不护。大悲。无忘失法。永害习气。一切种妙智(已上合一百四十不共法)。此等法门。唯局大乘。极广甚深。故云广故也。无边法门。故云多故也。果超众圣。故云极高大故也。经三无数。故云时长远故也。所依名方法大名广。谓诸有情安乐所依。又是甚深广大法故。名为方广。方即是广。持业释也。第二共相者。瑜伽二十一云。哀愍一切诸声闻故。依四圣谛。宣说真实苦集灭道。无量法教。所谓契经。乃至广说十二分教。既为声闻。亦说方广。故应释云。声闻教法。谛理所依。名之为方。凡愚不测。所以名广。方即是广。亦持业释也。西明释云。理正名方。广陈名广。任情存之。此律亦是为声闻说。故是共相。涅槃十五。亦据不共。故彼文云。所谓大乘方等经典。其义广大。犹如虚空。是名毗佛经。婆沙百二十六。亦据共相。故彼文云。谓诸经中。广说种种甚深法义(此意但显声闻深义)。

  第十阿浮陀达磨。此云希法。旧名未曾有。此中略辨人法二种。并有希奇。皆名希法。故显扬第六云。谓诸经中。宣说诸法。及诸弟子。比丘比丘尼等七众所有共不共德。及诸最胜殊特惊异其深之法。是名希法(此说弟子。及深法也)。涅槃云。如彼菩萨初生之时。无人扶持。即行七步。放大光明。遍照十方。亦如猕猴手捧蜜器以献如来。如白项狗佛听能法。如魔波旬变为青牛行凡钵间。令互当触。无所伤损。如佛初生入天庙时。天像礼敬等。此说菩萨及余趣生希奇之事。杂集云。若于是处。宣说声闻诸大菩萨及如来等。最极希有。甚奇特法。此即通说三乘圣者。虽有多文。类摄莫过人法之别。言人者兼显余趣。言释名者。希即是法。持业释也。

  十一阿波陀那。此云譬喻。涅槃云。如戒律中所说譬喻。杂集云。谓诸经中。有比况说。虽指经律。出处不同。莫不皆取有譬喻说。释名可知。

  第十二优波提舍。正梵音云邬波希烁。此云论议。此有二相。一者佛自分别法相。二者弟子分别法相。八十一云。论议者。谓诸经典循环研核。磨呾履迦。呾如一切了义经。皆名磨呾履迦。谓于是处。世处尊自广分别诸法体相(此即。佛自分别法相)。又于是处。诸圣弟子。已见谛迹。依自所证。无倒分别诸法体相。此亦名为磨呾履迦。即此磨呾履迦。亦名阿毗达磨(此即弟子分别法相也。磨呾履迦。此云本母。此谓诸论。与种种义。为本为母也)。涅槃但显佛说法相。故彼文云。如佛世尊所说诸经。若作义论。分别广说。辨其相貌。是名优波提舍。瑜伽二十五等。但明弟子论义。故彼云。云何论议。所谓一切磨呾履迦。阿毗达磨。研究甚深素怛缆义。宣扬一契经宗要。是名论义。既言研究素怛缆义。故知准约弟子释经。名论议经。言释名者。谈论评议。故名论议。上来广辨相讫。

  饰宗义记卷第三本

  饰宗义记卷第三末

  第二大门。总明体性者。章云。此十二部经。以声为性佛语性故者。有虽名句。方名为语。名不离声。即声为体。又章云。通有名句味者(应言名句文。而言名句味者。是古释谬)。假实通论。故名有名句等。以名句等体是假有不离声故。故得通论。声与名等四法为体。又章云。谓色行二阴中摄者。假实门殊。故许声是色阴所摄。而名句等是行阴摄。谓是非色非心不相应行也。此即教体二阴为性。此据成实及大乘宗。出体如是。若依萨婆多宗。教体唯用声为自性。能诠作用是名句等。非是教体。故婆沙百二十六云。佛教云何。答谓佛语言。唱词。评论(语言是契经。唱词是律藏。评论是论藏)。语音(十四音)。语路(生名句路)。语业(简身意业)。语表(简无表。非教体故)。是谓佛教。问如是佛教。以何为体(正义家云)。如是说者。语业为体(语业即声)。彼卷复云。佛教名何法。乃至广说。问何故作此论。答前虽显示佛教自体。而未显示佛教作用。今为显示教作斯论。佛教名何法。答谓名身句身文身。次第行列。次第安布。次第连合。此即总显佛教作用(已上论文)。

  第三展转相摄者。且问契经容摄几分。答或摄十二。或唯摄十。若约始从如是我闻乃至奉行。即契经中具有十二。若约长行名契经者。须除二颂。故但摄十。次辨应颂容摄十分。如法华偈。舍利弗来世。成佛普智尊。即摄授记。应颂之中。定无讽颂。讽颂之体。非重颂故。即应颂中亦有自说。即如偈中记舍利弗。本非请记故也。亦有因缘。如观音偈。世尊妙相具。我今重问彼。佛子何因缘。名为观世音。具足妙相尊。偈答无尽意。汝听观音行等。既因请说。故名因缘也。亦有譬喻。即法华偈。譬如长者有一大宅等偈是也。亦有本事。即法华偈云。彼佛灭度后。懈怠者汝是。妙光法师者。今则我身是。既非本生。故是本事也。亦有本生。即法华偈云。彼时不轻。则我身是。时四部众。着法之者。闻不轻言。汝当作佛。以是因缘。值无数佛。故有本生也。亦有方广华严经中。大有其例。即法华云。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等。亦是也。亦有希法。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又如舌相至梵天。身放无数光。为求佛道故。现此希有事等。是也。亦有论议。如解深密。长行已辨三无性讫。后说颂言。相生胜义无自性。如是我皆已显示等。既佛自显三无性理。故是论议也。上来应颂。且除契经并除讽颂。摄余十分。余记别等。准此方隅。如应决了。

  次第四配入三藏者。理实十二各成三藏。今约相显以辨摄者如显扬第六瑜伽二十五并云。契经应颂。记别讽颂。自说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是契经藏。此中因缘即是律藏。此中论议是阿毗达磨。

  次第五门隐显有无者。章云。大小隐显等者。此准地持第三(地持。即是瑜伽同梵本)。瑜伽三十八云。当知于彼十二分教。方广一分唯菩萨藏。所余诸分有声闻藏。准此故知。大乘经中。显说方广。隐说十一。亦应义准。小乘经中。隐说方广。显说十一也。次辨有无者。大乘有九。而无三部。小乘亦尔。有九无三。且辨大乘有九无三者。如涅槃第三。明菩萨藏。唯有九部。除其缘起譬喻论议。以其菩萨无有起过因而制戒。故无缘起。法说即通。后无譬喻。少闻多悟。不假论议。故无三也。次辨声闻有九无三者。如法华云。或说修多罗。伽陀及本事。本生未曾有。亦说于因缘。譬喻并祇夜。优波提舍经。钝根乐小法。贪著于生死。乃至我此九部法。随顺众生说。入大乘为本等。其中即无记别自说方广等三。以其声闻不记成佛。故无记别。恐情生慢。故无自说。不说七地四菩萨行不共法等。故无方广。此等并据一切偏说。理实通论。声闻菩萨各具十二。如前已引。瑜伽二十一声闻地中云。哀愍一切诸声闻故。说十二分教。及婆沙顺正理等并明十二。如应当知。上来略辨十二分教义门已讫。

  谓是羯磨或可如是者。以余四受是佛在秉。又释来上八敬。乃是圣人。圣人不应有灭法过。三归一受。若准释迦。不通末代。何妨彼佛不同释迦。三归通末。义亦无妨。若不尔者。既有羯磨。应非略教也。章云。问所以初欲举灭法之人。兼举第三在世流布者。以其前者。科文为四。一止广。二说略。三现益。四后损。今既为释第四灭法。何故文中乃云如是舍利弗彼佛及声闻众在世者。佛法流布。却举第三现益之文也。释妨如章也。

  如下辨者。如下淫戒中结戒义辨。

  对略辨广者。谓对次后说略之文。故即前文先明广说。亦得释言对广辨略。反上应知。

  据利根者说者。有云。利根之人。七日假教。钝根之人。始终假教。

  句便有六者。文中。一者未生漏。二生漏。三未得利。四得利。五未得名。六得名。

  对便有三者。如其次第。两两合说。即成三对。

  綩转相释者。旧新诸师。合有四释。一者从且止释且止。何以且止。以未犯有漏故。何以未犯有漏。未得利养故。何以未得利养。未得名称故。以未得名称。即未得利。未得利故未生漏。未生漏故佛言且止。二者从知时释知时。知何等时。知漏起时。漏过何以起。以得利养故。何以得利养。以得名称故。若得名即得利。若得利即生漏。漏过既生。世尊为诸比丘制。故曰知时。第三从且止释知时。谓佛言且止。何以且止。以未生有漏故。何故未生漏。未得利养故。何故未得利养。未得名称故。若得名即得利。若得利即生漏。漏过既生。世尊随制。故曰知时。第四从知时释且止。谓佛言知时。何等时。谓知漏过起时。漏过何以起。以得利养。何以得。以得名称故。若不得名即不得利。不得利故不生漏。不生漏故。佛言且止。

  义少不便者。以其得利。亲释生漏得名。亦是亲释生漏故。不可以得名释得利也。不得名等。准此可知。

  是好医师者。见论第五云。譬如医师。未善治病。见始生㿈。虽有㿈性。未大成就。辄为破之。而出狼藉。受大苦痛。以药阴之。疮即还复。医师谓曰。我治汝病。当与我直。病人答曰。此痴医师。若我有病。可为我治。我今无病。强破我肉。血出大苦。反责我直。讵非狂耶。声闻亦尔。若先结戒。而生诽谤。我自无罪。强为结戒。若漏起者。譬如良医。应病设药。令得除愈。大获赏赐。又复赞叹。此好医王。善治我患。如来亦尔。随犯而制。欢喜受持。无有怨言。智度论十七云。提婆达多。身二十相。而不能忍伏其心。为利养故。而作大罪。生入地狱。以是故言。利养创深。破肉至髓。应当除却爱供养心。又智度论第六云。譬如天雹伤害五谷。利养名闻亦复如是。坏功德苗。令不增长。如佛说喻。譬如毛绳缚人。断肤截骨。贪利养人。断功德本。亦复如是。

  越为人识等者。谓越六字(为人所识多闻)是也已下疏本第二。

  律云。尔时世尊在毗舍离。章云。自下正宗(疏主总标宗旨也)。将欲解释。尊者分三。第一显宗来意。第二正宗之旨。第三判文解释。今详来意。复三。第一总标宗旨。如章云。自下正宗。第二别问起由。如章云。所以得兴者。第三答由缘备(谓由缘具便起正宗)。如章良由僧尼不胜名利。广生有漏。坏其略教(此显正宗缘也。良由者。答义之端。僧尼者缘起人也。即戒本前善男子等。及戒本中若比[丘]尼是也。不胜名利者。生漏缘也。广生有漏坏其略教者。诸戒本前。起种种过是也)。是以如来随其缺犯。制广补之(既由缘备。故有宗体也。是以者。牒前缘备也。如来者。立教之主。即诸戒首。尔时世尊是也。随其缺犯制广者。辨正宗体。由随缺犯。逐制五七广教补之。是则广教为正宗体。即诸戒本是也)。使犯相分须轻重位别。教禁群机。有当时之益(虽已明体。复辨宗相。使犯相分须者。五七分须也。轻重位别者。诸戒本下。释相重轻。如律文言。成者波罗夷。不成者兰等是也。教禁群机者。释相之下。比丘尼波罪夷。式叉等吉罗。是谓为犯是也。有当时之益者。即戒本前。生十利是。此是兼显利。由二缘。一者皎洁无?。事由与厌。故须广辨戒本释相。二者开成无过。须辨开文。即律文中。不犯者乃至痛恼所缠等文。并为招生十利也)。原意在此。故号正宗(向明正宗之来。此结制宗之意。来意既尔。故号正宗)。

  次辨第二正宗之旨。如章。正宗之旨。不出身口止善。受之与持。犯相轻重。但人多释。此意说云云。正宗之中。有受有持。犯相轻重。人虽多释。今明旨意。不出止善。谓虽别相有止作二持。通相为言。莫不止恶而成其善。止则是善。持业释也。由其戒宗本意为明增上生道。故须止恶而成其善。然崇破云。旧解以止善为宗。但离恶边。即是其止。诸有䇿修。即是其善。所以不立者。既不许以止恶为宗。如何复取修善为宗。然崇遂以戒行为宗。今详不许止恶为宗。凭何理教。自立戒行。宁非止恶。若不止恶。若不止恶。应通恶戒。故知非理。复此止善止即是善。何以语云唯修取善。修善之义。通三藏故。且止斯事。今章中云但人多释者。昔来章疏。向二十家。诸说不同。不可繁具。且首与愿所明宗旨。一教二行。数不孤起。必有所诠之行。行不自显。藉教以明。教能诠行。行能成人。故以此二为宗旨也。教有二种。谓止与作。教无止作。能诠止作。故云也。止谓离恶。如五篇是。作谓成善。如受说等。又教有二种。一专精不犯。二犯已能悔。教无此二。能诠此二。故云也。或有以因果为宗。谓此宗中从初至杂犍度。总明其因。大小持戒揵度。获得三明五种胜法。总明其果。故用此二为宗。或有以受随为宗。又有以止作二持为宗。先来共破。皆言教行及以因果。义通三藏。既无所简滥。故非宗。又因果者。彼是举果。劝成因行。而果非宗。若当是宗。应即名为果报犍度。既称持戒。明是劝因。又云。宗者即是总义。受随止作等。乃是别义。亦不成宗。故唯止善。妙符正理。觉云。但人释有两种意。一向上用。即释立宗。二向下用。分文解释。如言六百段等。是也。何以疏主不存此科。答若不科文。义即不显。故不存也。

  多少差别者。大僧二百五十。尼兼七灭。三百四十八。若除七灭。即三百四十一也。

  轻重不同者。一者尼僧轻。如摩触戒等。二者僧重尼轻。如粗语戒等。

  有无互缺者。尼有僧无。如洗净过分戒等。二者僧有尼无。如辄教讥教诫。教诫至日暮。兰若六夜等。

  犯同缘异者。如畜长钵。俱犯舍堕。名曰犯同。僧开十日。尼唯一日。生罪缘异也。

  又可前明止持次辨作持者。疏主叙古。自意亦许。

  一有恶心兰者。谓知不集。故秉羯磨。即犯偷兰。

  二有懈怠吉者。此懈怠吉。秉法之人。懈怠不求。余僧合集也。其自余人。不来赴集。懈怠故吉。此不欲明。

  故言殄已起者。既结能殄恶心懈怠。故显所为是殄已起也。

  二罪合防者(即违 篇戒。各唯防一罪也)。兰有三处防(上下律文。列七聚名。兰或第三。或在第五。若七灭中立有兰者。便成三处。即是违文)。兰有立教住处防(准义偷兰与他为因。故在第三。与他为果。即在第五。三五无定。律文意尔。今立七灭定有兰者。兰应决定有住处故。即是违义也)。不摄百一防(伽论立百一羯磨。若使恶心发百一法。并容得兰。今若七灭独立偷兰。此无功能摄余有兰也)。

  唯吉之防者。尊者云。此不成防。且如尼律中有。德不为他灭诤。尼得提罪。彼戒下文。结僧罪云。比丘吉罗。今若立防者。若彼缘起。本有恶心及有懈怠。下文结罪。唯结吉罪。隐兰不说。可使成防。云僧七灭从有恶心。亦须隐却。然彼缘中。本亦双有。如何成防。今详。正由无双缘起。所以成防。以恶心秉。不合局就七灭中论。彼既不论。此亦应尔。

  此四位言者。若以因从果。但合明篇。今以因果别陈。故成四位也。

  毗尼以止善为宗等者。此中止善即能治行也。为兰疑滥。故有此言。谓疑云。自下盛明罪相轻重。应以罪为宗耶。故释疑故云。罪是所防。意举所防欲显能治。非欲以罪为宗也。是故章云。用能治行。以为所明也。

  尼百众学不论七灭者。以彼七灭入单提故。尊者曰。亦有七灭。若他求灭。不灭过重。容入单提。泛见诤事。应与不与。故亦应吉也。

  如常所破者。首律师云。外书亦有学而为政。岂有相形。又相形偏字。从人作之。篇章篇字。从所竹作之。字既不同。故不应理。今重详曰。曾寻祗律。屡见偏字。从人而作。近来传写。多改从竹。寻彼律意。偏者要义。急义。戒相虽众。半月一说。且从急要。故曰五偏也。设今从竹。三均名篇。就别义说。理亦无失。或曰。外书岂有均义。崇亦云。篇者编也。编此法义。成其一聚。故名为篇。即是章品异名。岂劳广释。今详。章云说有五阶。即是编比以为立段。段段各具名等三均。谁言用均即释篇字。故无劳破。余义如破述记述之。

  夷罪十六部等者。明了疏云。旧呼为篇。梵本名部。部有二义。一成就根本义。二随顺根本义。言成就者。四夷一一各有四部。一远方便。如欲犯淫。已起决心。身口未动。此犯吉罗。责心忏灭。二次方便。动身就彼。或口陈说。此亦犯吉。对人忏灭。三近方便。或摩或捉。未交之前。为淫故触。犯兰非残。亦对人忏。此三方便。为成根本。故名为部。即成就根本义也。言随顺者。若未成果。方便可忏。已成果罪。逐果不忏。亦名为部。即随顺根本义也。三因一果。即名四部。夷残一一各有四部。准此应思。提提舍尼。各有两因及一根本。由其轻故。除偷兰遮。余义同前。

  章云非四部所摄乃至独柯多摄者。并论文也。前四部中虽有因吉。随应自摄入前四中。今辨第五。虽亦吉罗。要须非是前四部摄。取所余罪也。

  学对者。梵云息佉柯罗尼。翻为学对。梵云独柯多。此云恶作。为分轻重。作此异名。轻名学对。重名恶作。轻但责心。重对人忏。真谛云。此间不解分别。通名众学。此为谬矣。责心对人。通名为学。以此对治所作之罪。故名学对。今详别相。即分两名。若就通相。亦得通名学对。是真谛意也。

  婆薮斗律所说罪者。此品类律二百恶作。一切皆是独柯多摄。谓名恶作部也。又详此释。若轻若重复得通名恶作也。又明了疏云。第五部中。或有二因。或全无因。故不同前准数为部。谓但起心不动身口。唯果无因。若有动业。因果具有。如欲上树。未动身语。是远方便。动身或语。是近方便。上树过人。即名究竟。随应准说。名当罪人。

  故名当体者。谓即此人是极恶也。新译经论。名他胜处。善法为自。恶法名他故也。

  药有五故者。夷若无覆。立为一药。有余释言。灭摈羯磨亦名为药。杀活虽殊。不妨俱药。通律师问答云。问七聚应有七药。答聚唯六病。恶作恶说。体类同故。兰复同提。共用一药。故虽七聚。亦但五药。若尔七灭应除多诤。答法相不同。应为三例。一药多病少。如七灭除四诤。二药少病多。如四轮摧八难(如下十三难义中辨之。且为颂曰。三涂北长寿。[亦]前后辨聦根。善处摧前五。值愿损余三)。三药病俱等。如五篇有五药(今详此等。并是彼彼闲语也)。

  不具分者。谓不具支分。即是不具缘义也。

  此七聚次第者。自下疏主叙真谛释也。前所引者。即了论文也。论云谓一切二聚。不具分所生。明了疏云。偷兰翻粗。遮耶翻过。粗有二义。一是重罪近因故粗。二能断善根故粗。重罪因者。发心破僧。是远方便。未名为粗。一谏二谏是近因兰。即名为粗。能断善者。谓彼后时。或断善也。此之二种。通名为粗。所言过者。违教而行。故名为过。如牛突破篱授出外。故名为过。此破僧兰。得粗过名。余兰从此亦名粗过。如初牛出。后牛亦过。虽犯余戒。亦是过收。然此罪粗。故独名过。初二聚中。一一因兰。名不具分。从粗过起。故曰所生。

  唯取根本为前六聚者。且辨根本门也。前二聚近方便为第三聚已下。就方便中。曲分二例。谓入第三摄。及入第七摄。为二例也。

  三聚总明者。前释十号中。已明三聚。即是善聚不善聚无记聚也。

  若就具往分等者。是一古师义也。乃至问据圣本制等者。疏主叙首律师难也。乃至答逐义等者。疏主救古师义也。彼本难云。若言就具。不出身口不安不恣。即非具摄。何得立言五所不摄。还复二位。故二位言。非为无过。又凡离分。要先同体。杖分为异。汝身口边逐义离分。此身口犯。为通为别(身犯恶作。口犯恶说。泛尔通名。俗人亦有。非佛别制。故名为通。若据具戒。恶作恶说。佛别制名。名为别也)。若约通者。俗亦应分。若约别者。如祇制淫。未有广教。吉名未有。从何出夷。亦不应言必当有故悬借而用。即应借夷。何繁借吉。救中意云。能造是具。所造是业。业差别相。重者有五。谓夷残兰提提舍尼。始从当体。乃至责过。五义既殊。即立为五。此之五种。逐义为名。恶作恶说。当位立目。谓就身作及口说位。纵不安等。岂非恶性也。又复就戒以立篇聚者。首律师。作前破竟。即自解云。造过有七。从粗至细。此疏主云。亦是离分。岂违前义。故言无爽也。

  罪是大障道是所障者。引文不具。故失意也。见论第九云。偷兰者大遮者。障善道。后堕恶道。于一人前忏悔。诸罪中此罪最大。如律本中偈。说偷兰遮罪。其义汝谛听。于一人前悔。受悔者亦一。悔于一人中。此罪最为大(已上论文易解。准论。即是释罪体大。不欲云是障大也)。

  作恶故恶等者。先来释云。如跳行入白衣舍。今助详之。此于不善处得罪也。

  由作得恶者。如不齐整着三衣。今助详之。此于无记处得罪也。

  说恶故恶者。如高声入白衣舍。今详。如对男子粗语等。又助详之。此于不善处得罪也。

  由说得恶者。如为不恭敬人说法等。今助详之。此于善性处得罪也。得罪由佛制故。不蕳善无记处也。破僧(调达是也)。伴(三闻达多四伴是也)助(五百捉筹)。皮(人皮)钵(石钵)。露形(露形见佛)。肉血(饮生肉血)。四不可治。前偈序中已引母论九清净人者。十诵第五十也。

  佛言四兰者。十诵五十九也。

  悔法如上者。如上重兰悔也。故多论第二云。重偷兰遮。大众中忏。应䠒跪合掌。三从众乞。乞已众应一白。一白已忏悔。亦应三说。轻偷兰遮。界外四人忏。忏法亦同。但轻重异(已上论文)。

  如下对众等者。指灭诤揵度也。

  破僧近远二因当须大众小众忏者。义准之言也。如前夷因轻重。二兰大小众忏。破僧灭摈。既是同夷。故应因吉。同夷因忏也。

  自有造重不假于触者。下条部文言。我今不触彼身。可得无犯。佛言波罗夷。疏意虽尔。今详。嘿妄判为方便。恐违正理。故今破云。自有造重不假于触。

  故触究竟者。亦应自有妄语。不假嘿妄。嘿应究竟。又难无有妄语不假虚心。

  故嘿妄是方便者。亦应无有犯重不假染心。触应方便。进退既非。故今立义。嘿是究竟。以无拟嘿。今还嘿故。若尔何不入篇。答如打谤俗人。摩触男子。对不变畜作大妄语。斯皆果吉。何独责嘿。今应更释。凡入篇者。必具三均。未必三均一切皆入。但今入者。且就数犯急要之者。录入篇中。若不尔者。即不录耳。为是三均之外。更加急要。为四义好也。

  不随人别结者。今详。应言若本加行拟诳别人。三问竟时。各别得罪。若加行心。不欲分别众人之异。三问竟时。不随人别。告净提亦尔。但约问结嘿。不从于罪。以其嘿妄。僧问便有。不问即无。问缘既一。何得多罪。

  不同覆藏覆罪生罪故随覆多罪等者。今详。此下并不应理。若言嘿妄僧问便有。遂约问结者。覆藏亦是由人同住。何不约人而结罪也。又言覆藏覆罪生罪故随罪结者。亦应嘿妄隐罪生罪。亦随罪结。

  又言嘿妄诳问生罪非诳罪生罪者。覆藏亦由对人不发。非对罪不发。

  又言覆本覆罪不覆明相者。嘿妄亦是本嘿隐罪。非嘿隐问。义既并齐。故难取别。今解。若加行心各别缘罪。皆拟诳者。虽问是一。而随罪结。若加行心。不别分别。但总生诳。迳问之时。但一嘿罪。若尔如覆十罪。其加行时。总作覆心。亦应迳明但得一罪。答理亦应同。忆数别隐。理别生覆。不忆数隐。理总生覆。告净提罪。类嘿应知。

  六罪三处犯嘿者。首云八罪。谓屏覆二坐。道俗女别。故应言八罪也。

  除兰一处余咸二处者。此且总言。而未尽理。应言除篇摄之外。余咸二处。以吉罗中不入篇者。亦同偷兰。唯于序中。一处犯嘿也。

  如五分众学为七问者。承前讲家多言。五分众学实无七问。或是传写之谬。或疏主错引。或曰如从四夷乃至众学。五篇分成七问别也(述曰。不劳救之。设言错者何失)。

  七种十五种说者。说戒犍度自当有文。今略论者。有难略说。从缓向急。合有七略。一种直去。如难犹宽。容得说至提舍尼竟。此为一也。复略提舍。是第二略。乃至第七略四夷法。唯说戒序。即是七略也。若难更逼。直尔起去。故名一直去也。从急向缓。即十五种。如难欲至。众共量宜拟说戒序。此为一略。说序竟时。难犹未至。更说四事。此为二略。更说十三。为第三略。二不定为第四略。三十为第五略(此上一五)。众共量宜拟说戒序并及四事。复是一略。说至十三为第二。乃至九十为第五(复是一五)。第三五者。拟说戒序四事十三为第一。乃至提舍为第五(复是一五)。三五总十五种略也不须八说等者。若分众学七灭之别。别略七灭。从缓向急。即成八略。从急向缓。三六十八。准思可见也。

  与人法非类者。人犍度中。犯僧残罪。先已发露。后罢道已还受大戒。还更覆藏。复须发露。言非类者。彼据时长。不同说戒一坐之间对众发露。众僧已知。不须更发。今详。此据对僧发言发露。可作此解。若当心念作发露者。应言随隐随应发露也。

  余准可知者。前言夷等。但等取残。次释不定竟。复言余可知者。即是三十已下准可知也。

  若据有犯不合闻戒等者。首律师云。将欲说戒。皆先审众。以其有犯。不合闻戒。故前八问。皆是先问。后方正说。彼即自难云。若尔七灭之下。何故复问答。问下犍度七佛略偈等也。疏主不存。故别立义。云若据不合闻戒。但应八问之外。结不应吉也。又复序问。为忆识不疑。下八别向。为疑不忆识者。若先忆识。说序之时。即悬忆识。不假至篇始能忆识。故说序者。正为忆等。然论下八纵先疑等。令为说相。忽即醒忆。故说下八正为疑等。章中又云此据位言者。据正所为相显之位也。又云若以义推等者。谓尽理推之也。

  初问不通疑等者。疑便不能悬忆识故。故无嘿也。

  下之八问通忆识不疑等者。虽说下八本为疑者。然实不疑。而不发者。亦有嘿也。

  三方便义。今详。远方便者。罪增上缘也。进趣方便者。加行不息也。问缘方便者。加行不满也。

  如自覆藏罪是者。如迳一宿生一覆吉。后后迳宿。展转无量。此初䨱吉。皆能远资后后更犯吉也。又如䨱夷得吉。此吉更资后后犯夷。

  其唯究竟者。此等覆吉。体是究竟也。

  下二准说者。下二篇中。如入村中从尼取食。或受尼指授食。及众学中左右顾视。皆资犯淫。寻之可晓。

  进趣方便章中略叙两古师释。昔通律师叙古三释。谓于前二。更加一释也。然初释意。凡言结罪。一得心停。二待事毕。进趣之中无此二事。何得结罪。犹如须达往向佛所。步步增其顺理之福。故许犯戒步步增恶。而无罪名。此即以违理不善。为进趣体也。第二师意如章。然约有边兰吉为体。若约无边。亦违理为体。同前也。第三师云。约篇聚中。无问法隔。或复不隔。进趣方便。或有或无。所言有者。步步趣求。或违诸谏。但是违教。无别罪名。故善生经云。受戒之人。犯罪报重。违佛语故。即以违教不善。为进趣体也。所言无者。犹如被逼。失念受乐。何有方便。又如违谏。法未满前。圣开思审。思审之间。故亦无罪。且破初师(例云)。须达见佛。果无名故。许因中无福号。违制之名。舍果有何得。进趣在因无(又复违文如多论等步步兰等)。破第二师。言有无爽。言无准同初师例破。破第三师。所言有者。果中立名不违教。可得因违不立名。果必违教以成名。因定成名以违教(所言无者。失念受乐。义容可得违谏无罪。即违文理可知)正义如章若望自成兰吉二罪有同不同者。此约自成门中分别解释。或得自成。或不自成也。谓以同名自类为因。还成同名自类为因还成同名自类之果。兰吉二罪。则不得同。以其吉罗以自为因还成自果。兰则不尔故也。此即吉同兰不同。故云有同不同也。

  若因因相望兰吉则同者。谓以同名自类为因。还成同名自类之因。兰吉则同。无相成义。且如违谏之中。初白兰不成违初谏兰。违初谏兰不成第二谏兰等。吉中亦尔。如利吒违初白吉。不成初违谏吉。乃至广说。此则一向不自成也。

  作过缘缺者。若据通相。摄七方便。若据别相。唯摄缘差。

  心境互差者。谓心差境。即想疑是。又境差心。即境差是。权思不畅。即善心息及境强是。有余于此。摄彼缘差。义恐不然也。

  为害兄第等者。增一含三十四。舍利弗在耆阇崛山中。入金刚三昧。是时有二鬼。一名伽罗。二名优波伽罗。毗沙门天王。遣至毗留勒天王所。欲论人天之事。是时二鬼。从彼虚空而过。遥见舍利弗结跏趺坐。意寂然定。伽罗谓彼鬼言。我今堪以摧打此沙门头。忧波伽罗语第二鬼曰。汝勿兴此意。所以然者。此沙门极有神德。有大威德。此尊名舍利弗。世尊弟子中。聪明高才。无复过是。智慧中最。彼鬼再三曰。我能堪任打此沙门头。忧波伽罗曰。汝不随我语。汝便住此。吾欲舍去。此恶鬼曰。汝畏此沙门乎。优波伽罗曰。我实畏之。设汝以手打者。地当分为二分。正尔当暴风疾雨地亦振动。诸天惊动。地已振动。四天王亦当惊怖。四天王知。于我不安。是时恶鬼曰。我今堪任逼此沙门。善鬼闻已舍去。时彼鬼即以手打舍利弗头。是时天地大动。四面暴风疾雨。寻时来至。地分二分。全身堕地狱中。舍利弗。从三昧起。整衣服。下阇山往竹园。至世尊所。佛告舍利弗。汝今身体。无有疾病乎。舍利弗言。体素无患。唯苦头痛。世尊告曰。伽罗鬼打汝。若彼鬼以手打须弥山者。即时便为二分。有大力故。然此鬼全身。入阿鼻受罪。佛告比丘。甚奇甚特。金刚三昧力。乃至于斯。由此力故。无所伤害。正使须弥山打其头。终不能动其毫毛(又有处云。为害是兄。伏害是弟。应捡长含)。

  煞含四境者。四束为二。故杂集第七云。煞生事者。谓有情数。非有情数。如其所应。依此处所起煞生等。

  余三方便在此中收者。首云。在此阙缘收也。

  不疑善心者。不疑即是想之异名。

  五中上二单阙境者。因此应知。此七方便并名阙缘者。且如煞戒。具足八缘。谓通缘有三。一是大比丘。二制广教后。三无重病坏心。别缘有五。一人。二人想。三煞心。四兴方便。五断命。于此八中。随应阙之。成七方便。今言单阙境者。即别缘中。单阙初缘也。双阙者。即阙初及第二缘。谓人及人想也。

  余亦类然者。谓更加阙缘缘差也。

  类盗说者。古云。文言。求过五得五钱夷。即是揽过五方便。成五重罪也。

  两境既别起心亦异者。张王两境。必不同时。托境兴心。决有前后。故言异也。有余所释不可记也。

  第四杌木八句异境无罪非生数故等者。前来所立三十八种异境来差。即令本境亦三十八。成境差兰。章中辨相。虽已具足。今转令明。故别列出。一欲煞张。王来替处。缘王作张想。王境不境不强而被煞。二欲煞张。王来替处。缘王作张想。对王阙缘。三欲煞张。广说乃至王境强不可煞。四广说乃至对王缘差。五广说乃至对王善心息(此是上五[从]此已下是下五段。心息为首。逆数至不强而煞。尊者。束此上五下五段为颂曰。不阙德缘善。善缘强阙不)。六欲煞张。王来替处。缘王起疑。为张为王。对王善心息。七欲煞张。王来替处。缘王起疑。对王缘差。八广说乃至对王境强。九广说乃至对王阙缘。十广说乃至王境不强。而被煞(此是下五。人中十句竟)。非人畜生上下五者。欲煞人。非人来替处。缘非人作人想。非人不强而被煞(余九句。及畜生十句。类同人中。改名为异)。杌木上四下四者。欲煞人。杌木来替处。缘杌木作人想而煞。余七句亦准人中。俱除二强为异也。即是异境三十八种来。差本境故。令本境三十八兰。名境差兰。今详此义。稍违正理。且泛论者。凡因未止。由果未成。果定亡时。因亦须息。如且朝起。奔逐张人。而作煞心。未息之须王人忽至。缘作张心。张心至暮缘王而起。意煞亦尔。至暮未停而定朝时。张夷已息。岂容至暮。仍有张因。若至暮时。无张因者。傥至暮后。王上境强。及阙缘等。岂得令彼朝起张因。而成四五境差之异。有人救云。谁言朝起张夷已息。今应问彼。缘王张想宁得煞张。既不煞张。张夷何在。复有救云。我约四度五度煞张。故成四五境差之罪。若尔亦应百度煞张。应百境差。何但四五。良为四五煞张之时。张境正差。一类未有阙缘等异。是则本境。正得罪时。一类无差。何成四五。复有救言。望后为名故无有失者。朝已结罪。岂暮为名。若许尔者。今日煞人。明名夷罪。讵非可怪。即由此理。章云。二趣上五无罪者。理亦甚违。谓缘异心煞想至暮。而于本境。朝因已停。岂可中间煞心附异。而于异趣。全说无?。若言缘人。心不当异。故异无罪者。若都无异。何处生心。良以煞心。虽逐人想。想不孤起。还托非人。既托非人。煞心还尔。解心虽异。煞境无差。二趣宁容上五无罪。余皆准破。不复繁言。且随章疏次第解释。

  阙缘境强缘差心息位各为四者。且如阙缘。即历四位。谓历人中。想疑二位。及非畜中。各有疑位。即成一四。余境强等。各四准知。

  第五想差方便。首律师。于此作八句料兰。一心差境方便(想疑方便是)。二境差心方便(境差方便是)。三心差境究竟(淫酒是也)。四境差心究竟(首云。无此句。尊者曰。本拟漏失。乃有正道。来差本境。缘异向本。作想作疑。亦成此句也)。五心境俱差成方便(首云。无此句。尊者曰。境差之中。唯取双阙。是也)。六心境俱差成究竟(首云。无此句。尊者曰。本拟漏失。乃正道差。而心起疑。双阙者是)。七心境不差成方便(出佛身血是。今详缘差心息亦是)。八心境不差成究竟一切是(此等于义。并成无益)。

  第六疑心方便。首亦八句。谓我疑他方便。如疑心煞等是。他疑我方便。如现相大妄。他疑我云。为当为我而现相耶等。烦不须叙。

  教人现前同自作说者。谓能教者。本拟煞人。今乃转作非畜想疑。即望本期人境之上。煞心便息。遂成轻耳。

  随境非境者。生罪之境。非生罪境。即情非情是也。

  及境优劣者。就有情中人趣是胜。余可思知。

  有犯非犯者。情境有犯。非情无犯。也。

  虽想虽疑而是进趣者。谓于人境。纵使改转。作非人想。不由此想能阙煞事。故是进趣。谓于本境。曾无一念不拟煞心。何成阙缘。疑心准此(今恐不然。若对本境。作异境想。煞心必经。若缘异境。作本境想。本境应于此刹那死。乃即不死。岂非于本。且得曰?)。

  余咸类然者。谓克王李赵等。准此广说。

  即有无量者。谓对克非畜亦准此。今详。前来所说。二漫俱四。义恐不然。虽可加行。顿发煞心。岂可于境一时令死。既无一时顿究竟义。故今现对追逐一境。非无想疑境差之异。且如即今现逐一人。拟即时煞。想疑交是。煞心轻微。境差现是。替本逐境。虽对所逐。心未全息。然且此时现失本境。理应结罪。且结阙缘。又如发心一切拟煞。后逢一人。始终缘彼。作杌木想。煞之命断。岂容有罪。若约了心持一煞具。以一加行。顿煞多境。此则方可随境而断。故今更解。不对大漫。容言有四。现前对漫。理应思择。

  就克辨漫门

  克漫名异。而体是一也。

  想疑即同者。通云。前专克张。转想乃作王想王疑。而张命终。竟不成因。今既漫心。虽有缘张为王想疑。今煞张死。亦不成因。故言即同。亦有疏言想疑亦同者。意说亦同境差而说。谓亦唯望异趣之上。方有想疑。

  错误门

  问错误何别。答律文错误。交涉难知。准义差分。令成别想。谓若煞心现托此境。心纵谬误。于此境上。不说无?。即想疑境差是也。此即是误也。若本煞心。元在东人。虽有西人。心不在西。拟斫东人。失手煞西。手非心制。是错所摄。错堕椽梁。不待成立也。

  若有无分别者。局据异境。论有无也(前破此义可知)。

  通说得有其五者。人趣异境。但含四因。异趣二疑。即含五种。同异合辨。故名为通。

  境差位故者。谓此异境。已差本境。不可复论异被异差。无穷过故。

  余四断不断者。阙缘容断命。余境强等。即不断也。

  不由想故者。不由缘王作张想故。而令王上。成因罪也。

  上来体是有无者。七方便中。境差想疑一向是误。故云体是也。言有无者。谓异境上。有五无二也。言无二者。如向章中辨无境差想差二也。言有五者。王等四境虽并是异。非情一种。既全无罪。故不得论有五之义。却就情道。人中想疑。有强等四。无想无疑。二趣疑中。具足有五。三趣通收。勿过有五。故云有无也。

  不得说体是及有无者。以不亲缘。无心迷谬。故不得说体是误等。

  即此二无局在本境者。前言境差想差二种。是异境无。既异境无。故唯在本境也。通云。然此错误。唯据克心。以其大漫。随犯非犯。若就克辨漫。亦得辨错误。

  少通缘者。阙少通缘中。初三两缘也。

  阙别二者。阙别缘中。第二人想也。

  息不息门

  意辨现对所煞之境。有五别缘。五中人想及以煞心。既并是心。故辨此心息不息义也。

  张心人心有息义者。若同趣为异境。即是张心有息义。若异趣为异境。即人心有息义也。

  不分方便故待事成等者。理实对异之时。果谢因停。故不应言不分方便。如前已破。

  亦可类如同趣对异即方便者。此解好也。

  并不并门

  通别二缘明并不并者。谓阙通缘与阙别缘。必不相并也。

  谓对前事心境等说者。事含一因。即缘差是也。心含三因。谓想疑心息是也。境含二因。境强境着也。

  举境差二心者。举本境境差。望异境上二心也。

  与八或五一一有并者。据异境十八方便说也。

  亦可通对有无重轻说者。疏意。此中据于异境三十八事。与本境上三十八兰。一一并也。然言有者。谓二十有罪。无者谓二趣上五。杌木中八。是无罪故。重轻者。二十罪中夷兰等别也。崇云。解此境差。三门分别。第一叙旧。第二辨非。第三显是。初门即从此章中境差之初。谨写宜至自有疑不成疑。即人中第十是。二三两门可两纸许。不可具叙。统彼大意。且第三门。彼立义言。异境来差。总有四种。一者天。二非人。三畜生。四杌木。初释即约单双二阙。以成八句。又释。心非境故。约境但四。同趣之中。杀人齐犯。不得论差。纵王命终。揽张方便。而成王果。故律文言非人人想。曾无文说王为张想。如淫约道。是道皆犯。不以趣别立有境差。故除此一。旧人不立天趣来差。若如是者。本煞非人。天来替处。不成差故。更如此彼。又不许四异境上各别有罪。故彼立言。于彼异境。无心欲害。心缘不具。并悉无?。若此差位结异罪者。何殊非畜之上复辨二形。又云。上来解释非是故情。直为旧义背理违文。既失旨归。解途成妨。事不获已。有斯立破。彼第二门大意况者。非旧义云。问克心趣本境。如何结异罪。异境若结罪。异境即大境。境差义不成。是漫非克故。又云。异境若结罪。本境非是克。今由立克心。异境定无犯。许是克心故。异境何有罪。(又云)若无简别心。可结异境罪。无心既简别。异境定无?。本来定境差。岂得论异罪。今总难曰。对异煞心停。由兰容无罪。对异心仍起。何得异无?。若言对异虽心起。而名本境罪。异上有本罪。异境应是本。异趣为异。既有斯妨。同趣为异。理分方便。不得言揽张因煞王。理既分明。故所引文。并有余说。是不了义耳。

  境差阙于境者。此语太宽也。此境差中。唯约四境上半而说。不论下半。故太宽也。

  通一别二者。谓通缘中第二缘者。理不可阙。一立制后更无中阙(此亦从多分说。如伦开八事等。亦是暂度)。别二者。别缘之中。煞心及与方便。亦不可阙也。

  随戒释具阙者。下对诸戒。皆有四门。一制戒意。二释戒名。三具缘成犯。四辨阙缘义。今言具阙。即三四二门是也。

  方便阙缘亦一亦异者。一释。彼随戒阙缘。与此阙缘。同名阙缘。而有罪无罪异。人释不然。谓彼随戒阙缘之中。若有罪边。即是此处七方便体。故名为同。诸无罪者。非与此同。故名异也。

  谓心不犯者。此是始终迷彼减年。谓满二十。若转想者。有前方便。即具六种。

  亦可无境差者。尊者言。有准作即得。

  余心境制者。谓简淫酒。淫酒唯约境制故也。

  似通一切随而准说者。若诸非情。即非境强。故复除强。故言准说。

  煞盗可知者。谓煞与盗。皆具对不对克之与漫四门义也。

  名狭体宽等者。两释之中。前释好也。

  五分亦有无想心方便者。第八卷云。非时时想提也。十诵文中。想疑方便。古来传云。有无不定。故彼第五十一云。非母想煞。得夷并逆耶。答曰得。五十八云。人非人想疑。煞皆夷。第三云。女作男想黄门二根想。触残。六十一云。女作非人女想疑。触残。第十云。生草干想疑提(已上即是无二方便)。第五十云。若不知有异想煞父母。未受戒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摈。疑亦类然(已上即是有二方便)。古来相承释此妨云。若先加行拟犯之境。后纵转想。及起疑心。亦得究竟。本无加行。纵有煞等。有二方便。今详。彼文无二方便。一向决定。而第五十云。异想煞父。许出家者。自据俗人。岂证有方便罪。故无妨也。

  持犯义即是随戒法门者。前五篇等。岂非随耶。答前五七等。是行所防。故上已言。既识过相阶差。理须护持等。今此明持。是能治行。治行者是正随义。故此方言随戒法门。若尔犯即非随。答犯实非随。在随位故。相从说随。

  对文说者。为翻古师。于上开宗即明持犯。今对初篇律文说者。上开而说。不同古师。如开宗中辨随戒二门。第一专精不犯。第二犯已能悔。乃至专精复二义分。众别等并是也。

  对法对事者。对法谓受。根本总发也。对事谓随。对事别起也。

  四流者。谓欲暴流。有暴流。无明暴流。欲界烦恼。除见及无明。名欲流。上二界烦恼。除见及无明。名有流。三界五见。名见流。三界无明。名无明流。婆沙三十八云。问何故名暴流。暴流是何义。答漂激义。腾注义。坠溺义。是暴流义。漂激义者。谓诸烦恼。漂激有情。令于诸界诸趣诸生。生死流转(腾注等。广说亦同)。

  即向广造诸恶者。谓向所论。五篇七聚等。

  对文说可知者。二部戒本名止持犍度。以下名作持等。

  如地持说者。彼论第四云。若从他受。若净心受。此二是法。若犯而悔。专精不犯。此二随法(已上论文)。

  亦可从用者。由有受体。有持犯之用。次望体不坏故用者。谓此持行令受不坏也。

  俱顺要期故义者。随中之业。顺受而生。即是有体义也。

  二持之体等者。谓作无作为体。

  二种无作等者。无作但通善恶两性。不同于作。作通三性。章云。亦同此判者。谓持之与犯二种无作。持即是善。非余两等。准前说也。

  昔解总就三业等者。云律师言。离身三耶。名身止善。屈身礼拜。行檀布施。名身作善。离口四过。名口止善。赞叹三宝。读诵等业。名口作善。意离三耶。名意止善。修慈等观。及一切善。名意作善。疏主不存者。以非制教之所要故。且如不施。而非破戒。智论第十云。迦叶佛时。有兄弟二人。兄持戒不施。弟布施不持戒。至释迦文佛出世。兄得罗汉。乞食不得。弟作白象。受王供养。故知不施非是犯戒。智论七十二云。受十二头陀。不名为戒。能行则戒庄严。不能行。不犯戒。譬如布施能行则得福。不能行者无罪。头陀亦如是(已上论文)。

  不安坐受食者。提舍尼中。第四戒是。

  身口合说者。前受持衣钵及造房等即是。无劳远觅。

  举斯两犯皆是作持者。忏悔法即是作持也。

  故文但意不犯者。如条部文。六群见恒水中有流船。念言可盗此船。不劳身手。白佛。佛言。但意无犯。而不应生如是意。

  以色碍故无未来成者。不煞如定道戒。亦是色法。有未来成。异熟生心。虽是心法。无未来成。言未来成者。谓有法前得也。此义如上受缘之中。已分别竟。无劳异释。

  若随准说作与无作俱应二世成者。受体作戒。一念落谢。随中作体。容相续起。应二世成也。觉释不堪记之。

  通持别犯者。既不可得顿犯诸戒。于中犯者是别犯。余不犯者。名曰通持。疏意且然。此未尽理。自有意中宜生恶寻。不拟动发身语业者。未名别犯也。

  三识三心一切得成者。古来相承。谓五识。五意识。及第六意识。为三也。此准成实宗中。识创缘境。但了总相。名曰识心。次取像貌。名之为想。次领受此苦乐俱非。名之为受。次起贪等。名之为行。五识次第。既引四心。五识之后。有意识生。亦望创起。名为识心。次想次受次行亦尔。其独意识亦起四心。准前而说。

  亦可俱有者。教他止犯。望自亦名止犯(如下疏自释)。

  五识行心者。若从五识。引后行心。义则可尔。谓成实宗。行心一向唯在意识。五识之中。定无烦恼。自无行心也。

  或五意识或第六意识者。通云声闻不防意地。故取五意识。不取第六意为善者。大迷法相。以五意识。亦是意业。何但第六是意地耶。然今疏意。欲明五意。或第六意。发身语业。五识不能发身语业故也。此亦且依成实宗说也。

  问所以止持前三得有止犯则无乃至止犯不先属己等者。疏中意说。本受戒时。誓愿离恶。受止持体。亦誓修善。受作持体。今在随中。前三止中。得成止持。顺本离恶。不成止犯。违本修善也。

  止作并持者。由先受中。顿发止作一切戒故。今既不污。故并称持。问前体状中。疏云。今可并就两教说之。何故今此成就门中不明进趣。答既明制教。即显进趣。至下通塞门中当释。亦可所成作持体中。即通进趣也。

  反却作犯可非止持者。止是遮义。由得法故。能遮作过也。

  不同旧释者。古师得法。作房是作持。全止不作。是止持也。

  要期断恶处中无作者。非律仪所摄善。表无表色。名曰处中。且如要期。百日礼佛。心懈怠中。问无表无失坏故。亦名止持。此止持得入余三中也。

  二持有二犯二犯无两持两持是塞二犯说通者。谓犯得有长时之义。故得入余三位之中。即说犯体名之为通。此中通义。与余门别。余门通者。能包含他。名之为通。此门通义。能入他中。名之为通。

  德衣月五利无罪者。离衣宿。背请。别众。不嘱入聚落。长衣不说净。于中别众一戒。是止持体。余并双持。由受得衣。五月之中。五利二持。体常清净故。一一持入余三中也。离衣杖囊。得法而作。并双持也。通云。此自业门中。亦可四四十六。谓欲取水。先安漉器(是止持方便)。说戒日。不欲赴集。隐在房中现不在相(是止犯方便)。知有音乐当来禁闭沙弥(是作持方便。今[行]如兰若。先敕檀越。莫来送[食])。安煞具(是作犯方便)。后于四行。随作一事。彼四究竟是也问此通塞门中。第三辨自业相成中明进趣。及以制教于进趣。及以制教于进趣中。引长离等。以释其义。于制教中。复引长离。二教何别。答二门义别。体亦宽狭。谓望制教。应䇿进边。名为进趣。应防过边。名为制教。体宽狭者。谓若制教必是进趣。修戒学境是。然有进趣非制教。摄定慧境是。故知成就门中。虽复不言进趣之教。望䇿进边。亦即是有进趣之义。有余所释。不堪记之。

  以其止等四行虽别具有作无作故者。加行之时。必具作业。论其无作。则不究竟之时。若自究竟。即具二种。教他究竟。唯有无作。是故不妨教他作。名曰止业。

  制教亦然者。自止自作义则易知。教人止作者。教人离煞。即是教人止持也。教人不说诤。即是教人摄卧具。诵戒等。即是教人作持也。教人煞生。即教人作犯也。

  能悔两行当篇即通者。止作同用一药灭故。故云通也。

  此作持中通有余三者。此即包含之通也。

  又制教中亦通进趣者。如诵戒羯磨等。虽是制教。亦有进趣义也。

  止通十三作局初房少分者。端拱不作十三并持。设若作者。初房乞法。虽名作持。望不过量。仍是止持。半止半作。故言少分。余可准知。

  但除不摄耳戒者。自此已上。约大僧说也。

  畜众等十八者。如下第六疏中料简。尼单提中云。同戒有一。不摄耳是。不同十七。其受戒有五。谓取衣不与受。不与戒。又受不与二岁。不与六法及本法。经宿违敬有五。谓不请。不听。不恣。不依安居。不礼(已上五种)。不为他灭诤。不结安居。被摈不去。不以二法摄受。不看同活病。安居竟不去。不送淫女五六由旬(已上合有十八)。总为颂曰。取岁六受受。请听礼恣安。安安灭摈摄。耳病六由旬。

  若尼作虽可通初篇者。覆他重罪。理须发露。故是作持。

  第四复无者。乞苏乞油。乞蜜石蜜。乞乳酪等。一向须止也。

  等就有中而亦是狭可知者。谓就有中。但有摄耳十八等。

  昔解止犯境宽体狭等者。生罪之所。名之为境。即三学是也。所生之罪。名之为体。即不学无知也。

  唯犯第五者。理实第五篇中。无此吉罗也。

  亦是其狭者。亦同前制教门中。止犯狭也。

  作犯境体俱宽等者。生罪之所。名之为境。即戒学是也。所生之罪。名之为体。即淫盗等。一切作犯是也。今师意。境体亦同前释。

  又言不一心两耳听等者。如意不摄耳听得提。于上复增无知吉罗。觉云。由先不听。后缘不了。名曰无知。即此无知。得波逸提。南山释言。无知有两。一者根本不学而后无知。即得提罪。二者先诵今不利无知。得吉。今详。如章释者好(至彼不摄所戒。当辨)。

  类似无知者。谓如有人。勤勤学问。力未堪知。虽缘不了。不得罪也。

  二止吉罗者。谓不学及无知二吉也。缘而不了。复结无知。今详不然。若使终身不以心缘。岂可终身不犯耶。今解。于不了心中。随犯一戒。随得无知。故下文言。我说此人愚痴。波罗夷僧残乃至恶说。崇师亦约缘不了边。不应理也。

  其犹嘿妄覆藏者。如迳明相。或迳问缘。犹如缘而不了。是疏意也。

  言止犯者。谓止法。作事者。如造房也。亦有单止法。如止诵戒。或单止事。如安坐受食。

  对事止法者。如畜长衣也。

  若约事成有并不并者。长满十日。房已泥成。俱时得罪。故名为并。不并可知。

  制教分齐约前事者。如畜长日满等也。

  望义宗以辨者。经律论中。但与律仪宗旨相应。并名义宗也。

  护根戒者。即根律仪也。

  次二内凡者。要起燸等善根方便内凡。今护根戒。始于初业。终于无学。不局内凡。其定其戒若起燸等。可言内凡。若无燸等。纵得四禅。亦非内凡也。

  前二果依未来禅者。谓初二果。决定不得根本四禅故。必定依未来禅。起无漏道也。旧名未来禅。新名未至定。谓是初禅方便也。通云未来禅者。谓中间禅。甚可怪㗛耳(如上第一卷记。应知此相)。

  经云四种不克十利者。涅槃三十六云。有四善事。获得恶果。一者为胜他故读诵经典。二为利养故受持禁戒。三为他属故而行布施(谓令他归属也)。四为非想非想处故系念思惟(谓唯求世间极报也)。是四善事。得恶果报(此四事中。意引第二证成疏义也)。

  第一道者。三业菩提。皆是第一道也。以出世故。

  持乃千差者。应约时辨。如付法藏第二卷说。商那和修。度优波鞠多。与受戒已得罗汉道。便自念曰。我于今者。已睹法身。未见如来相好之身。思惟是已。深生哀变。尔时有一老比丘尼。年百二十。曾见如来。优波鞠多。知彼见佛。欲至其所。尼闻欲来。即以一钵。盛满中油。置户扉后。鞠多入时。弃油数渧。共相慰问。然后就坐。问言大姊。世尊在时。诸比丘辈。威仪进止。其事云何。比丘尼言。昔佛在时。六群粗暴。虽入此房。未曾遗我一渧之油。大德高胜。世人号为无相好佛。然入吾房。弃油数渧。以是观之。佛在时人。定为奇妙。鞠多闻已。极怀惭愧。尼言。大德。不应自耻。如佛言曰。我灭度后。初日众生胜第二日。三日之后。盖后卑劣。如是展转。善法羸损。况今大德。去佛百年。虽非威仪。何足为怪。次应约处。人趣三洲。有木叉戒。南州最胜。厌背情猛故。余可准知。

  学人有故犯义者。然定不犯淫盗杀妄饮酒五戒。所余容犯。然决不入三恶道也。

  凡人犯重者。如顺正理六十五颂云。愚作罪小亦随恶。智为罪大亦脱苦。如团䥫小亦沉水。为钵䥫大亦能浮(俱舍二十三亦同)。

  二止咸然者。制教及进修二止也。

  误全非犯者。此中是错。以误名说。问若错不犯。众学律文。若不故作犯突吉罗。义云何通。答言。非故者。不作故违圣教等。如章释之。

  余无余者。夷是教无余。残等教有余。四不可治性无余。所余性有余。忏不忏准此而说。改名为异。

  增二二十一者。下增二文。以夷为头。历余六聚。即成六句。次以残为头五句。乃至恶作为头一句。合二十一句也。母论四不可治。如上偈序记中已引。见论十八偈云。五罪可忏等。三句如章。第四句云。如来分别结(此是舍利弗问。优波离答此偈)。

  解小非小随小等者。此言到也。彼论云。偈曰。解小随小非小戒。释曰。佛世尊立戒。有三品。小戒者。僧伽?施沙等。随小戒者。是彼不具分罪。非小戒者四夷。复次小戒者。诸戒中自性罪。随小者。诸戒中所有制罪。非小戒者。四夷等(已上论文)。明了疏中释前复次云。有残罪非极重。故名小。五部罪家三方便。并是成就根本。及随顺根本。而由轻故。名随小。夷极重故。名非小。释后复次云。此中不论方便究竟。但于诸戒。若有残中是性罪者。悉名为小。若是制罪。名为随小。夷是非小。

  论言等者。等取出血破僧。此亦大重。亦是非小。故言等也。

  遮法中四者。遮犍度云。破戒。破见。破威仪。破正命。四妄语者。如增四文夷残提。及毗尼阿毗婆罗妄语。第十疏释云。阿毗婆罗。谓是轻心。杂碎戏㗛不实语(未详何据)。一时有心中。第三句。初犯重。余三轻者。谓成己有心。余二无心也。然煞盗妄成己有心。谓起随喜自庆之心。理合得吉。然得他物。理须还主。若当不还。计宜得夷也。

  及学所学者。如说相云。汝当学问诵经等。此即是所学法也。

  亦有通制听者。犹如三衣。制今常持。若病等缘。听乞法离。若尔。无法作房。制得残罪。复听乞法。义复是听。应通制听。与离衣何异。答但欲作房。无时不听。故即一向听明所摄。欲虽离衣。无病等缘。非是常听。故不同也。制不过量。听如量。而乞法即同也。

  专对两教中可学不可学事等者。且疏主意。言可学者。如造房衣。身手量度等。及发口言诵戒。诵羯磨等。斯事皆须身语学作。名曰可学。言不可学者。不可身作。淫盗煞等。及不口言。妄谤绮等。斯并不可身语学作。名不可学(诸师意异。后当辨之)。然不可学。唯是制门(制离煞等)。可学之中。通于制听(制诵戒等。听作房等)。即知听教唯是可学。于中义通学法学事(处分法尺量事)。制教通收学及不学。学中亦通学法学事(诵戒法受食事)。不学唯是不学其事也。不可学中。唯是止持(如人非想煞及盗等)。可学之中。自有二别。若是制门。具二单持(如止过量作诵戒等及作受食等)。若是听门。具二双持(如房长等。得法而作。若令止者。理亦非双)。以犯及持。皆准上说。此中以略义记之。一者以学不学。配于制听。二者以听及制配学不学。三者以学不学。配二持犯。明记此言。疏义自显。若更烦释。翻合杂乱也。

  然制教少分谓除可学也者。以制教中不可学事。须止成持。其可学事。受食等类。既不得止。故须除也。

  不望于法者。于听教中。作事之法。于制教中。单论其法。并不可望而说止也。

  然制教少分不望于事者。不望不可学事而说作也。其制教中。应来者来。乃至受食。可学之事。既复作持。章中疏略也。

  亦有作法作事义者。此通两解。谓约开合。且言开者。一者作法。如说恣诵戒羯磨等。二者作事。如受食不安坐受食等(此准制教)。言合者。谓加法作房等(此准听教)。然宗明作法者。谓听教中。法强于事。以要须法而作事故。又制教中。法多于事。既并法强。所以就强宗明法也。

  上止持亦有望法义者。准前作持。此应说言。亦有止事止法义。然疏但言望法者。以其止事易故不明。若欲释者。亦有开合。且言开者。一者止事。如止淫等。二者止法。如有外界诤比丘来。止不说恣等(此亦[唯]制教)。言合者。止房长事。法自然止(此[唯]听门)。

  以止事为宗者。一者事强于法。以止作房法自止故。二者事多于法。淫盗等事皆须止故。上来止持。有余所释。约离盗等。起少欲观等。名为望法者。不契戒宗。复非是止。故不堪记。

  故该两教中事者。理但该于听教可学。制教不学。而不可该制教可学。以受食事非止持故。故复疏略也。

  问所以作持止犯不通不可学事者。以其听中可学法事。制中可学之事。共许是作持收。故但须问不可学事也。答中两教法。及两教可学事。须修也。□品别义。然此门中。古今诸师。义意虽异。然作句法不过三种。故先立图。然后辨其诸师意异(亦是随疏释义也)。第一九句 上品一句中下各四句识事识罪识事疑罪识事不识罪识罪疑事识罪不识事不识事疑罪(亦有言不识罪疑事)不识事不识罪不识罪疑事(亦有言疑罪疑事)不识罪不识事第二九句 三品各三句识事识罪识事疑罪识事不识罪疑事识罪疑事疑罪疑事不识罪不识事识罪不识事疑罪不识事不识罪第三九句 逆数初九即是也或为八句者除下品一句不识事疑罪(亦不识罪疑事)不识事不识罪不识罪疑事(亦疑罪疑事)不识罪不识事识事疑罪识事不识罪识罪疑事识罪不识事识事识罪

  右三种九句。后若引用。即名初九中九后九也。次辨诸师意异者。辨昔义中。初师即是昙覆律师。律师乃于淫戒之中。明作犯一九。即中九是。第二篇前。明作持九。即初九是。然于九十。以彼小妄两舌等戒。应止持故。二敷卧具应作持故。约彼九十。先明止持九句。即初九是。止犯八句。即后九是。二不可学止持。即中九是。三可学作犯。即初九是。四不可学作犯。即中九是。五可学作持。即初九是。六可学止犯。或九或八。即后九是。此后九中。若九与八各别说者。即六九一八也。然毕昵陀言可学不可学者。亦与疏主意趣不殊。如上略释。问何故可学。或事为头。或罪为头。不可学事。唯事为头为诸九耶。昔师答言。可学事罪。俱可学故。心缘事罪。先后无唯。然不可学唯罪。可学事为罪本。以诸比丘先作事故。圣制与罪。故不同也。问昔义不越三九。各依何。答准诸师意。诸立中五。皆依境想。若立初后。但是准义。而不依文。且如首律师。不可学作犯。即中九是。彼自难云。问根本不识事。三句无罪。便是六句。何故云九。答若就根本。实应有六。然根本上不识及疑。亦有犯故。若尔不识事识犯。即是无罪。但应有八。不应言九。答句法相从。为九无失。准斯立义。诸依中九。即依境想。所余九句。不依境想。诸师大同。然不依境想者。缘事三心。谓缘房衣尺量之心。了知七搩等。名之为识。犹豫不决。名之为疑。一向不了。名为不识。然疏主破。大意有四。一者据双持破。双持戒体。既是一体。何用别立二九之异。即显昔师繁言别立过也。二者约境想破。谓初后九。乖境想文。即显昔师无文孤立过也。虽知昔师不依境想。意难昔师。汝立中九。既依境想。立初后九。何以不依。若言初后就房衣等诸可学说。岂房衣等无境想耶。既亦是有。何须不依。此即以理逼之令依。非谓古师皆依境想。大意如是(次当[堕]章文次而释)。

  止持无轻重者。若使犯罪。可论轻重。今既明持。故无轻重也。

  识法识犯者。若依昔意。谓识七搩等。了了分明。若依后门疏中破意。欲令古师依境想中。初句立为识法识犯。复由此中。辨止持义。故知即是自身不作。但是缘他余人作房。起境想等。自余疑等。准此应思。

  唯除不可学事虽疑不识一向不犯可知者。谓缘罪边。是可学处。结罪如上。而缘事边。纵疑不识。亦不结其不学无知。此谓境想疑与不识。由心谬起。不由不学。故言不犯。此即古师释不可学意也。准疏主意。如犯淫盗等。贪爱等事。不可作故。名不可学。其中纵有不识疑等。岂容有犯。若从对法事应为二九者。若准昔意。法谓心缘白二如非。事谓心缘尺量应不。若准疏主破意。法谓乞法。事谓作房等。约境想也。

  止犯或九八言九者。缘法缘事。古今意别。一同次前而说也。

  言八者。对教行不学者。谓自身一向不作房等。然亦泛缘白二教法。及缘起行尺量事等。并缘诸罪。以起疑等。是古意也。若疏主破意。谓缘他人作房等。境想也。

  辨非门

  于中总有五重辨破。谓于昔师六九一八之中。一者约第三第六不异为破也(章云。问对可学法作犯九等已下是)。章云。不异煞戒。境想上三者。谓设许汝取过量者。即是单犯。理应九句。作何用依初九作耶。

  二者约第一第五不异为破也(章云问对可学法说止持九者已下是)。章云。若就名体各别止持者。谓都不作是也。章云。然亦不得即摄同体止持者。此中亦字。意显不由。止名是同。即令别止。亦摄同止。故云然亦不得即摄也。

  明在双持中辨所以但言作持为九正持之名没而不彰者。别体既无摄同体力。故我难汝双持之中。所以但言作持为九。止持之名不彰耶。若言及过量境想是单止持者。谓不过。不过想。不过疑。不过过想。即是反过量境想也。

  论其阶品。还同煞等反作犯。以明止持即彼中摄者。谓若许汝依单止持者。即应在汝。六九之中。第二不可学止持中摄。应依中九。何须别立。

  三者单破第六也(章云。问对事翻行已下是)。对事翻行者。谓对作房之事。翻乞法顺教不犯之行也。

  上品四残等者。若准昔意。缘尺量等起疑等九。皆犯残。义即无失。若依境想。理如疏破。然破意者难知。古师不约境想。但以房等文有境想。应同不可学。作犯依境想立。何意独令房等不依境想立九。若言不可学中已依境想。于可学中别依余义者。即应更难云。不可学中。虽依境想。彼不能摄可学境想。可学境想。何不立九。故违理也。作犯准文。

  九唯识事。然彼通三此亦应尔者。例破也。谓彼作犯。亦应九句皆唯识事。然彼既许通识等三。此亦应尔。以此彼文。俱有境想。何故不同耶。若无文孤立。义成虚构。若境想又乖文次者。疏主进退破也。谓若进就别义立者。即是无文。亦是孤立。谓可学中。许就别立。其不可学。不就别义者。即是孤立也。若退就境想者。翻到如是。复为非理。故知进退皆违理也。准此详之。上来皆是双遮而破。而崇一向谓此先宗。专依境想。破彼昔义。复有恶言。大相陵忽。出家之道。岂得然乎。

  四者单破第五(章云。又问作持上品为一已下是)。

  五者单破第一(章云持作既非可学止持本合已下是)。颂曰。三六与一五。单五一假入。双中明理同此坏者。若许别立。应依中九。假入双持。亦须依于境想。还须依于中九。别体之与双持。破既不殊。故言同坏也。

  显正义门

  今师五九。或六九。多依中及依后九。全废初九。而不用之也。一者作犯。对可学不可学二事。合为一九(唯是制教)。二者止持。约二事(唯制教也)。三者双犯及单止犯。合名为止犯。唯可学(通制听两教)。四者双持并单作持。合名为作持。唯可学(通制听)。五者或立别体止持。唯可学(唯听教)。六者进趣修习。止犯八句。作持一句。合为一九(通三学)。前之五九唯依中九。后之一九依于后九(次随疏释)。章云。前房过量境想是可学事者。崇难云。若以淫等事不可作。名不可学。是则过量亦不可学。如何过量是可学事。今详。过量名可学者。以手执尺量知过量。此事可学。不同淫等。不许以身造境而犯。以造境事不可学故。名不可学。故不同也。

  又复齐是止犯作持为宗者。尽理为言。名双持犯。就胜为言。但名为止犯作持也。以先止法。后方名犯。要先作法。后方名持。就初为名。即名止犯作持故也。

  或可别体止持等者。若据句法阶降。同于可学作持。理应不须更别立九。但由泛缘他造房事。其相既别。故复别论。义既二途。故言或也。

  若根本不识便无下品者。谓本迷人为杌想煞。或复过量作不过想。由本迷故。便无下品不识事三。更细论者。若迷人作非人等想。亦有后心之吉。还成九句。若同趣为异境。虽是不识事。而义同识事。人想不亏故。

  缘人之心有长短者。疑心数数亦缘本境。名之为长。此判为重也。想心一向。弃本想余。故说名短。此判为轻也。

  若对可学缘事疑不识等两全三句更加十二吉罗者。计理不然。疏主若约境想立义者。缘事疑与不识心迷谬时。制不由己。何由乃结不学无知。且如迷人为杌。过量作不过想等。岂由学问使无此迷。何因乃结不学无知。又疏自言。事上三疑三不识。谓是方便。岂有得方便罪。而由不学无知而得耶。故不合理。

  罪上三疑三不识是究竟者。谓不学无知。皆是果罪。

  十二愚痴亦同究竟者。缘可学事十二种。不学无知吉。知亦同缘罪二吉。是究竟也。

  若过量事疑不识者名同犯吉者。此明止持。何得过量。以其过量是作犯故。答谓实不过。而心疑过。故无失也。然寻其况。似脱不字。应言不过量事也。

  倍加前二者。前不可学作犯止持之中。唯缘罪边。结与不学无知二吉。今此可学。非但缘罪结此二吉。而复缘事。倍加前门不学无知二种吉罗。故成二十四也。

  境想所不出者。谓律文中。诸戒境想。皆合六句。第六一句。文略不出也。

  如下衣法分受成不成者。衣犍度中。有比丘有比丘想。分衣不成分。得吉。有比丘疑。分衣不成。得吉。有比丘无比丘想。分衣不成。无犯。无比丘想成分。得吉。无比丘有疑。成分。犯吉。无比丘无比丘想。成分。无罪。

  受衣六句者亦如是(对手分衣名受也。羯磨法即名分也)。

  对作法仪轨者。直缘七搩等。事有识疑不识。即成缘事三心也。

  对成不成说者。望心说也。如不处分处分想。本来无法。而谓法成也。又不处分疑。本来无法。而心疑法为成不成也。

  为是其止为是其作者。今此作持。为句法式。理实同于止持阶次。并是依于中九法式。然望文取即不同也。如前成立止持翻犯。句句相当。作持翻犯。乃取境想第六句作。若其不作如此辨异。为是其止。为是其作。既须分别。故不同前也。

  对犯上辨异亦不类前者。谓前作犯对犯成不成。因果罪上辨其疑等。今此作持对尺量上识疑等辨。故不同也。

  一如反多非者。下旷彼疏中广辨。且略举者。如城诤犍度。非法自言。对七聚为四十九句。如不犯夷自言犯七聚。即为七句。乃至不犯恶说自言犯七聚。七七四十九。若如法者。实犯七聚。各相当说。即是七句。反四十九句也。

  持之体相隐在犯文之下者。谓一一戒释相之中。先明五众成犯。方言不犯者睡眠无所觉知等。今指其文也。

  总解已竟者。今详。前来非无妨难。且顺章疏。不暇繁论。然崇立破。如破迷记已广分别。故今且止。

  十门义

  三毒起成者。诸经论中。皆约十不善业。辨其起成。今此律中。直辨四戒。不得全中。皆约十不善业道。辨真起成。今此律中。直辨四戒。同经论所说。煞直故人盗。唯满五。淫一切断。妄唯大妄。故不全同也。经论文多。不可具叙。且略指文。如婆沙百一十六。善生第六。成论十二十不善业道品。杂心第四。俱舍十六。彼皆广说。论其大况。加行皆由三毒而起。究竟不定。俱舍颂云。煞粗语嗔恚。究竟皆由嗔。盗邪行及贪。皆由贪究竟。邪见痴究竟。许所由余三(杂心一同俱舍)。婆沙两释。前释同俱舍。后释云。后有说者。欲邪行不定。谓若欲令要出。不净。方成业道者。则三为加行。由三究竟。所余业道。皆以三为加行。由三究竟(已上论文)。由三加行。诸文广说。不繁录之。然律罪名望业道罪。或宽或狭。如破迷记。彼已略明。此不繁叙。

  以教人言了未犯要藉他身故者。古来诸师。虽同师释。寻其意况。似未得意。且如心论第四卷云。自在者。口语仙人意所嫌而煞。谓是口意业。自性者不然。业自性异故。事不究竟(已上论文)。古来释云。此破外人义也。谓成实师身口异业。皆能互造。杂心论主遂即破云。业性异故。谓身三支。口具四过。其性各异也。又云事不究竟者。此是释通成实论主难也。难云。若业性异。而令煞生唯是身业者。如自在者。口语仙人意所嫌。岂非口煞耶。答口业意嫌之时。前人未死。故云事不究竟故也。谓假护仙鬼神。打煞一国。及假使人打煞前人(成论十二云。外道神仙。起一嗔心。即成[耶]罗于陀因)。若尔。师子吼煞兽。然夫咄煞人。何有身业。答以身力强。吼咄方死。若尔。深河诳道浅。何有身业。答诳时未死。要假前人身入水中。亦是身业。若尔咒物过开。何有身业。答准多论判。咒神力持故也。若尔妄语现相。岂非身成。答假他口业。唱言坐起。故非身业。通律师云。若尔造书置。他人见即解。何有口业。故知理推然。是一宗也。今详。诸师以护仙神身业然故。遂判以为仙人身业。若尔仙人便受他人煞生之罪。是岂容他作我受果耶。妄语现相。似他口读判我口业。亦同此破。今应更释。萨婆多意。遮意业不能煞生。不将他身判我身业。谓身业者。必不待余。即能断命。今仙意愤。乃假他身。故知意业不能亲煞。若尔仙人得煞生罪。既非意业。又不许以他身判业。将何以受煞生果报。答意业既非亲成煞事。故假他身。煞彼为缘。发生仙人身中无表。以为身业。深河诳浅。亦假前人入死为缘。发我身中身业无表。乃至造书置他。既不即能令他耳闻。故知身中不亲造语。还假他读领解为缘。生我身中语无表业。故云业性异也。不同大乘经部成实。皆许意愤亲成煞生。不假身中别表无表。故不同也。故二十唯识颂破小宗云。弹宅迦等空。云何由仙忿。意罚成大罪。此复云何成。(述曰)真谛三藏云。弹宅迦是王名也。彼时有仙。未获五通。先有妻室。颜貌端正。与世无双。彼仙后时。遂得五通。山中禅思。每使其妻营办饮食。弹宅迦王。入山游戏。遇见仙妻。问是何人。傍臣答云。此是仙妻。王言仙人既已离欲。何用妻乎。即钱入宫。仙人食时。望食不得。问其所在。有人答云。被王将去。仙人往至王边索妻。王不肯还。云汝是何用畜妻。仙云。我令供给饮食。再三不还。仙便生忿。于其夜中。遂雨沙石。王及国人悉皆死尽。此国俄顷遂成山林。如是等处。空寂无人。既由仙忿。岂非意业成煞生事。萨婆多故云。护仙鬼神。敬重仙人。知嫌为煞。遂即破云。意罚成大罪。此复云何成。此意说云。昔有长者。名邬波离。来至佛所。佛即问言。汝颇曾闻弹宅迦林皆空寂不。长者白佛。此由仙愤。佛言长者。故知三罚。意罚为大。谓由一念。煞一国人。岂容身业有此大罪。既佛引此弹宅迦林。为成意罚。汝萨婆多何得执言。护仙鬼神。为仙煞也。问大乘等宗许意成煞。何故经中煞生业道皆名身业。答从多分判。多由身煞。非谓意业不能煞也。心论云。口业或身动。(乃至)业性异故(亦是心。论第四答也。续以又云)。着身口业故(谓各自属着。无容虽杂乱也)。尼教僧漏失。尼得兰罪。尼自漏失。尼得提罪也。

  犯不犯四句者。自犯他犯(教人买卖是)。他犯自不犯(使尼浣故衣是)。俱犯(煞盗等是)。俱不犯(作余食法以来人)。两个四句者。能重所轻(谏调达时。作白未生见。教令莫舍。调达得吉。能教兰)。所重能轻(教人行淫)。俱重(俱有盗心。盗得满五)。俱轻。擗地能犯所不犯(能教有盗心。所教无盗心)。第二句(反上自是)俱犯(俱盗心是)俱不犯(俱无盗心)。

  又复天物人应无用者。智论三十八云。四天王衣重二两。忉利天重一两。摩天十八铢。兜率天十二铢。化乐天六铢。他化自在天三铢。色界天衣无重相。(述曰)既全轻薄。故无用也。

  时久生瞋者。下文那迦波罗。恐怖世尊也。

  盗诳畜生并得吉罗者。准鼻奈耶。盗畜得夷。此律无文。亦应能变。盗之得兰。不变者吉。诳畜生者。律有明文。变形得兰。不变得吉。文义既尔。故使章中不劳问答。

  上二多智者。人非人二也。断命夺财。夷兰各等也。

  畜生阶四夷兰提吉者。淫夷也。煞兰提也。盗诳吉也(如实义者。盗诳兰吉也)。

  自施自悭等妨者。谓作难言。若无自盗。应无自悭。何故经言。世又有人。身不衣食。命终当堕等耶。答悭结或盗约损他。若尔既有自悭。应有自施。答施据舍财。宁容句摄。

  若论异境者。已下并局。据异境上罪也。

  克漫并犯轻者。克漫名异体一。如上已辨。错误义别。亦如上辨。

  错误对妄语所称法者。如章中释。然崇引十诵五十一。问颇有比丘虚说。圣法不得夷耶。答曰有。比丘欲须陀洹。误说斯陀含。伽论第八。欲说须陀洹。而说斯陀犯兰。今许。此据欲称此圣。错称彼圣。理合犯兰。岂能破此错称凡也。又详善见。不同十伽。故善见十二云。欲说第一禅。发语我入第二禅。此是语误。第三第四禅亦如是。悉犯重罪(舍戒亦尔)。十种七句。非受具人离处。谓舍戒作非具人也。

  嗔境虽二者。情非情二也。

  得罪不等者。若煞非情。不犯夷也。然于情道。复应兰释也。

  诳要有心者。境若无心。不成虚诳也。崇云。不识文由。故作斯释。婆沙一一三为加行。云何乃云贪心起于前两等。今详。此约四戒。彼据业道。又就显胜。有何不识。此如破迷记中广已破讫。

  五年冬分等者。西国月法。先黑后白。准此数之。正月半后方是正月也。

  不同五十二戒。接俗不断自妻。制淫不尽。故在第三。若尔沙弥都禁淫应初制。答沙弥年幼。淫总未生。小儿乏慈。煞为初首。此准初缘为语。如未曾有经。罗云出家。始年九戒。是沙弥之道也。至今。西域七月十五日。诸沙弥等。采华供养罗云也。今详。未曾有经。是为经也。又详次第义者。或可更释。制后后戒。以防前前。煞之与淫。俱有初义。淫煞谣煞诤初。同前夺释。思之可解。

  五支戒者。涅槃十一云。一根本业清净戒。二前后眷属余清净戒。三非余恶觉觉清净戒。四护持正念念清净戒。五回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戒。

  不造二业者。不造五中根本业及眷属也([千]门义竟)。

  多论云以结戒等者。彼第二卷(不谨录论文也)。三种通缘。今详。犹恐未足第四应加随违制。脱辨通缘。即应通摄诸因果罪也。诸戒别缘。即开此第四作之。

  或无罪者。先舍戒而后犯也。

  怨逼阙缘者。阙初缘。容可同前自犯阙缘。若阙第二。亦容自犯。阙三四缘。即全无犯。戒阙第三。容逼非境。得残第四。

  阙别有四者。谓境强缘差。境心息故。不身境合也。若准怨逼。又除心息也。

  解毗那耶为四者。梁朝摄论第一云。复次毗那耶。有四义应知。一人。佛世尊依此立戒(人谓犯人)。二立制。已说过失。大师集众立学处(戒本是也。谓立制者。即是已说过失也)。三分别。已略立。更广解释解(释相是)。四决判。此立制中。云何犯罪。云何不犯等(还是释相中。决判犯不犯)。问与第三何别。答前辩戒本。唯显犯相。此中第四。通释开遮也。增五疏释。与此中不同也。

  从初至正法久住辨结戒相等者。有余破云。此中未结如何酬诸。人即释言。至久住来。是结戒结。欲说已下。下正结戒。今详。疏释理亦无如。谓生十利。是结戒家功德想也。第二欲说已下示其说律。并无违失。而崇浪破。不能繁叙。

  文言尔时世尊者。多论第一。问契经阿毗昙。不以佛在初。独律诵以佛在初。答曰。以胜故秘故。佛独制故。如契经中诸弟子说。(乃至)有时化佛说。律则不尔。一切佛说。是故以佛在初。有如契经随处决。律则不尔。若屋中有事。不得即结。必当出外。若白衣边有事。必在众结。聚落中有事。亦在众结。五众有事。必在比丘比丘尼边结。是以佛在初。

  圣住等者。智论第四。云何名住。身四威仪。是名为住。复次三种住。六欲天住法。是为天住(穷地[且谓]天)。梵天等乃至非想天住法。是法梵住(定地法名为梵)。佛辟支阿罗汉住法。是名圣住(三乘无学)。于三住中。住圣住法。怜愍众生。住王舍城。复次布施持善心三事。故名天住(并是散善。是生欲界天因也)。四无量心。故名梵住(此四无量。唯在色界)。空无相无作三三昧。名圣住。圣住法。佛于中住(此三三昧。唯显无漏也)。复次四住。三住如前。第四佛住。佛住首楞严等无量三昧。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一切智。(乃至)如是等种种诸佛功德。是佛所住处。佛于中住。见论山鼠第六卷也。

  多云求得者。彼论第一。父母求诸神祇得。故名求得。

  了论名善与者。论疏云。须陈那。翻为善与。其父母无儿。供养鬼神。从之乞儿。乃感鬼神为作因缘。令其得儿。其母梦见。有一夫人。怀抱一儿。须提那母语夫人云。我今无儿。愿以与我。彼遂与之。别有夫人。来欲夺之。须提母云。彼与我儿。与儿夫人。即是此夫人之姊也。其闻姊与。欢喜不夺。赞云善与。因此有娘生。便为字也。

  五家者。见云。王贼水火及恶子也。

  余悉不论者。祇律第一云。信家非家。舍家出家。善见第六云。往到佛所。便求出家。(乃至)从罗睺出家之后。父母不听。佛不许度。是故佛问父母听汝不(彼方还家。求父母听。乃至)。问曰。为是如来度。为众僧度。答曰。比丘度。是时佛边有一乞食比丘。佛告曰。可度须提。与具足戒。唯此便是问遮之后。定是羯磨。疏言余悉不论。故不尽理也。

  二损者。比丘失利。亲族无施福也。两益反此也。文言但汝父财既多者。了论疏云。其家大富。若以财物䨱地。在东望西。不见西人。若积聚之。亦能次人两边相望。亦不相见。

  文二可知者。一重举财劝。二母如是再三已下。正举色劝也。

  经与凡夫为喻身口如釜等。母经第七云。云何烦恼名为犯义。如器中着水然大湿出烦恼火。能令身口放逸作不善。是名为犯。西音者。明了疏说也。又云儿年五岁。母遂遣送与须提那。父子相念。不复肯还。年七岁度儿出家。出家后即得阿罗汉。其母闻儿出家。亦即出家。亦得罗汉。须提既见毒妻儿得圣。又见诸同行人得圣者众。而犹不得。自念其身。我曾不懈。何独无独得。愁忧不学。问诸同行。诸同行人语云。汝宜自观。有何过失。遂说昔事。比丘呵责白佛。佛因立制。须提那于佛得道后即出家。尔后少时。遂即破戒。破戒后经八年。佛方制戒(唯此制时复异僧祇)。

  续种者。祇律第一云。其家义言。本为乞种。故今当立字名为续种。文言尊者种子者。尊者即种子。持业释也。五分第一云。是兜率大威德天受胎。时地神告虚空神言。迦兰陀子。于未曾有僧中。作未曾有事。空神告四天王。四天王告忉利天。展转至梵天。首律师云。上下呵人。总有十种。佛及七众。非人畜生(思之可见。非要不录)。若理趣时情等者。谓若深理。事即难知。今既同后所呵。明知可有了知之分。在己身立也。

  思前重贪等者。此是依成论宗义也。然所是心差别。识想受行。次第而起。不同大乘及萨婆多。于一刹那。心王心所各别有体也。此贪受等一切烦恼。皆是第四行心中摄。然行心中亦次第起。以先起贪。次方成业。业即是思。贪于先起。故言思前。余句准此。文云世尊尔时以此因缘者。首云。向上有二因缘。一者以须提那犯因缘。二以诸比丘白我因缘。向下有三。一者集僧呵责因缘。二集僧制戒因缘。三对众呵责须提。作鉴诫因缘故。

  佛成观者。并是略录。多论第二云。为肃现在将来弟子。凡是僧事衣。问有力无力。问众详宜不得专独(论文也)。

  五种僧。多论第二云。群羊僧者。不知布萨行筹说戒自恣羯磨。一切僧事。尽皆不知。犹如群羊。故名群羊僧。无惭愧僧者。举众共行非法。行淫饮酒过中食。凡是犯戒非法。一切同住。名无惭愧僧。别众僧者。如羯磨死比丘物。以贪秽心。设客比丘来。不同羯磨。凡是随心别众羯磨。名为别众僧。清净僧者。一切凡夫。持戒清净。众无非法。名清净僧。第一义谛僧者。四果四向。名第一义谛僧。

  多论四过等者。彼诸第一。但有一四(疏中反覆用名非谨云)。义合疑问。

  多论四益者。此中别文。即是制义意中。通制之意。与此中所引文同。然此言四益前言三者。彼除知先作无罪。是故但三。以此一缘非通制意。不该第三。已后犯故。故彼除之(崇拾遗云。此妮假说。成失不尔)。

  情惧金刚者。五分第一云。诸佛常法。有五百金刚神。待卫左右。佛问三返。不以实答。头破七分。情有所惧。不敢拒[诗-士+?]。

  且应有一何以故者。亦应有一何以故何以略教须断欲法故言何以故多过故者。谓应接此第三举略转释。文后即置此何以故何以略教须断欲法故等也。此后方言说欲如火等好。毒蛇三同七异(并多论第二文)。

  下二转释单劝舍顺意者。前者科文总为四节。即下二节文。为下二转释也。疏意向前取第三文。向后取第四文。为下二转释也。翻此二种转释。即应言何以故。何以犯毒。不堕恶道故。释言不违略教故。又应言何以故以何不违教故。以毒非过故。如疏应知。文言亦如树果者。有余共引孛经云。恶从心生。及以自䥫生怡。消毁其形。树繁华果。还折其枝。蚖蛇含毒。反害其躯。多论第二云是愚痴人者。佛大慈愍。兼无恶口。云何言愚痴人。答曰。佛称实之语。非是恶口。此具缚烦恼众。具足愚痴故。二慈悲故。呵责折伏。如令和上阿者利。教诫弟子故。称言痴人。言亦非是恶口。见论第六。如来以慈悲心薄贱。佛言次痴人。空无所有。(乃至)佛见须提耶已作恶法。以慈悲之心。而言痴人。譬如慈父母。子作恶。亦呵骂其子。痴人何以作如此事。婆沙十六。多复次释。不能具叙。一释云。有作是说。世尊所以诃责诸弟子者。欲使来种善根者。能种善根。已种善根未成熟者。速能成熟。若已成熟未解脱者。速得解脱。若不可责。失此善利。故佛为此称言痴人。问痴人是何义。为从痴生故说痴人。为现行痴故说为痴。设尔何失。若从痴人生名痴人者。亦从贪恚慢见等生。世尊何故唯言痴人。若现痴故名契经不应说阿罗汉亦名痴人。如契经说。远去痴人。勿我前住。(乃至)又余烦恼亦有现行。何故唯说痴人非余。有作是说。从痴生故名为痴人。若尔亦从贪等生。何故唯言痴。答遍行故(痴为一切烦恼相应。故言遍)。若佛知诃阿罗汉等以为痴人。于物有益。即亦诃彼。阿罗汉身亦痴生故。如契经说。无明所䨱。爱结所系。愚夫感得有识之身。智者亦尔。阿罗汉等说为痴者。有余师说。现行痴故名为痴人。问若尔者。契经云何通。答且契经说远去痴人勿我前住者。是诵者谬。应如是说。远去苾刍。勿我前住。(乃至)有余师说。阿罗汉等。亦现行痴。不染无知犹未断故。问诸余烦恼。亦有现行。何故唯说痴人非余。答前已说言痴遍行故。

  多种有漏处者。觉云。华严十地论。有二种业。一者招生。要经三趣。二者若生人中得二种报。一妻不贞良。二二相诤。今详不然。若以招报。若有漏处。持戒清净。亦招异熟。应亦须呵。余律余论多言开诸漏门。此意说言。与余无量多烦恼者。为前导故。无量烦恼及随烦恼因此而生。名多种有漏处。故多论第二云。开诸漏门者。须提那。于劫初来。未有男女作淫欲事。而此人于彼。最初行淫。作恶法根本。今佛法清净。未有非法。而须提那最初为恶。作将来非法罪过之始。故言开诸漏门。祇律第一。佛言耶舍。是为大过。比丘僧中。未曾有此。汝愚痴人。最初开大罪门。未有漏患。而起漏患。天磨波旬。常求诸比丘短。而不能。汝今最初开魔迳路。汝今便为毁正法幢。建波旬幢等。又释。无量无数尤重烦恼。住汝身中。名曰多种有漏处也。

  饰宗义记卷第三末


卍新续藏第 42 册 No. 0733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

饰宗义记卷第四本(初戒之余)

  嵩岳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结戒六门义止观者。止即是定。观即是慧也。若成实宗。止观二法。定不同时。若萨婆多及大乘等。于一心中。止观二法。同时相应。虽许同时。然或有时止用力强。即说为观。如无色定等。或复一时观用力强。即名为观。如未至定等。或时止观平等俱转。如四根本静虑等。今配属者。是应念者。即是止门。应思应断。即是观门也。

  诸恶莫作等者。一释云。诸恶莫作。是学戒。诸善奉行。是定学。自净其意。是慧学。若准瑜伽第十九释。诸恶莫作。是定学。诸善奉行者。通明三学。自净其意。是三学果。是诸佛教。结成不共也。问即初句中。所明戒学。与第二句戒学何别。基法师及量法师释云。戒学有二义。一者防非止恶。即是初句。二者戒体是善。即第二句今详。初句。显初业地。唯能持戒。次句三学。显道中。三学俱时。故不同也。如瑜伽注广释应知。首律师云。善调三业。唯是制教。余三通于化制二教。

  提二十亿六十千者误也。彼经是二十亿四千也。

  有无作戒可违者。问未制之前。未有人犯。若犯即制。佛复开初。今据何义。说违无作。答未结未开。是违无作。结开之后。方为不犯。

  第三判两教不同者。略是根本故得直陈。广是枝条坏略方补。根条既别。制法不同。

  第四制广补略者。缺根违略。合略教缺。污本所受。复合行缺。故今制广。合晓是非。教益还生。名为补教。即由示过。令悔前非。已赴因天。当果不受。还令戒净。复名补行。故云制广补略也(并如前卷疏未释之)。

  论云十善旧戒等者。智论五十一云。十善道为旧戒。律仪为容也。

  位言兴结者。亦有不具八缘而结者。如怖佛提。无举过及捡问自言。与外道食亦尔。故云位言也。

  指文可知者。一一戒中。先结五众犯。云比丘尼波罗夷戒叉等吉罗。即是犯文也。不犯者。睡眠无所学知。乃至痛恼所缠。即不犯文也。就前犯文之中。如言成者波罗夷等。即重文也。

  劣弱方便者。有合有离。且合辨者。劣弱之体。即是方便。二者劣弱之体。意显下篇。方便之言。因诸因罪也。

  增施究竟。翻上应释。

  不犯法以生作持者。前言不犯法有三。一止持。何故今言生作持也。答作持必从不犯法生。而不犯法。未必一切皆生作持。故无失也。三就具二持以明不犯者。乞法称量。名不犯法。而生顺违二行。准前思知。

  媒等亦尔者。媒虽制重。招报轻也。

  深厚缠者。成实第九卷。故不知品云。如人以深厚缠杀害虫蚁。重于杀人。二众初戒者入如毛头犯。不得受乐也。声闻不制二聚者。瑜伽三十九。地持第四。广释三聚戒。瑜伽云。又即依此在家出家二分净戒。略说三种。一律仪戒。二摄善法戒。三饶益有情戒。律仪戒者。谓诸菩萨所受七众别解脱律仪。即是苾刍。(乃至)近事女戒等也。摄善法戒者。谓诸菩萨受律仪戒后。所有一切为大菩提。由身语意积集诸善。总说名为摄善法戒(广说如彼)。云何菩萨饶益有情戒。略有十一相。广说如彼。大况能助有情有义利事。及瞻病事。能为宣说世出世利。王贼等畏。能杀合离。失财裘亲能劝离恼。施与资具。篇扬实德。慈心责过。知恩令猒恶法等也。

  又就身口除梦中者。问眠时若有身口二业。可简二业。说除梦中。眠中既无身口二业。何须简梦。答与女同宿。随转得罪。由前方便。今结眠中。故须简此。有身业眠。显其单梦开之不犯也。

  二众漏失。尼提僧残。约力分限也。

  衣食将补者。上行三衣。不开畜长僧食乞食一揣等。

  异时处事者。时药等四。约时也。受戒洗等。约处也。四钱三角尺量等。约事也。形相者十五种者。二处二处非极大极小等也。

  余可知者。示相如调达破僧差人说过。须有十过。入宫十过等也。心境者。约境想论也。内外者。一者有情为境。名之为内。非情为境。名之为外。二者自身名内。他身名外(余释从烦)。

  其希数讥过或从境缘并六所收者。或可别论亦好。尼取僧衣希故但吉。僧与尼衣讥故得提。僧取尼衣讥故犯提。尼与僧衣无讥故吉。境缘者。即内外中取。容不别辨。

  十种胜利。戒学之所获也。故瑜伽九十九摄事分中云。如来观十种胜利。于毗奈耶中。为诸弟子制立学处。谓摄受僧伽。令僧精恳。乃至广说。律摄云。观十利制初他胜等。章中分三。初有三利。能生众法功德等。若准瑜伽九十九摄事分中。亦分为三。而不同此。彼云。如是十种胜利。略摄为三。即此三种。广开为十。何等为三。一者令僧无染污住。二者令僧得安乐住。三者令佛圣教长时随转。今详。理实前九并是令僧无染污住。及安乐住。且据别相。前之二利。令僧无染污住。次有七利。令僧安乐。后之一利。令教长时。次当别释。律云摄取于僧。疏中所释。非无有据。见论第六云。若少欲知足人者。即能受持。是故佛为说戒本。如五色花次第贯穿。亦如七宝珠贯之次第。若准如是。瑜伽八十二云。问摄受于僧等诸句。有何义耶。答摄受于僧者是总句。九十九云。若能摄受四大姓等。正信出家。趣非家众。当知说名摄受僧伽。(述曰。前文总相。后文别相也)律摄云。一为摄取僧伽。谓于刹帝利婆罗门薛舍戍达罗家。有善男女人。正法中深生敬信。而作苾刍。以成众故(与瑜伽九十九同)。令僧欢喜者。或可如八十二云。令僧精恳者。令离受用欲乐边故。准此为治染乐而得法乐也。律摄云。二为僧伽极善者。既入善说法律之中。能令善法极增盛故。令僧安乐者。八十二云。令离受用自苦边故。律摄云。三为僧伽乐住者。说斯善法还净施债故。九十九云。由五种相。应知说名令僧安乐。一者令顺道具无所遗乏。二者令摈异法补特伽罗。三者令善除遣所生恶作。四者令善降伏诸烦恼缠。五者令善永灭随眠烦恼。应知此中。最初安乐增上力故。未信者令生净信。已信者令其增长。第二安乐增上力故。调极鄙恶补特伽罗。第三安乐增上力故。令惭愧者得安乐住。第四安乐增上力故。令善防护现法诸漏。第五安乐增上力故。能令永灭当来诸漏(已上论文)。准此即从未信者已下。六利通名令僧安乐。此亦是总前八十二。令离受用自苦边者。即据别相。亦不相违。令未信者信章十中。准善见论第六释也。八十二云。未入正法者令入正法故。已信者令增长。见云。若有信心出家修学禁戒等。如章八十二云。已入正法者令成熟故。律摄云。善护彼心故。难调者令调顺者。章中所释。取见论意。八十二云。犯尸罗者。善驱摈故。律摄云。折伏恶人者。犯重之人。由不护戒。以折伏法而驱摈故。惭愧者得安乐者。疏释亦准善见意也。八十二云。净持戒者令无悔故。摄云为怀惭乐住者。谓凡夫极淳善人。为令此人无有斗诤安乐住故。断现在有漏者。疏亦善见意也。八十二云。防现法漏者。随顺摧伏烦恼缠故(谓顺生有漏伏道也)。摄云。断现法漏者。谓是现缠令不行故(意同瑜伽)。

  断未来有漏者。善见云。为不断五情故而行恶法。后堕地狱中。受诸种种苦毒。非直一受而已。轮转在中无央数劫。八十二云。害后法漏者。止息邪愿顺梵行故。随顺永断惑随眠故。言邪愿者。九十二云。谓有一类补特伽罗。先求涅槃。而乐已后为天妙欲爱味所漂。所受持戒。回向善趣。准护尸罗。便生喜足。是名外结补特伽罗。于增上戒第一耶行(已上论文)。惑随眠者。即是种子。种子唯是无漏道断。故言害也。今此持戒顺生彼道。故云随顺也。摄云谓是烦恼业种。令永断故。正法得久住者。疏亦善见意也。彼文云。问曰。何谓学正法久住。答曰。学三藏一切久住。佛所说是名正法。于三藏中。十二头陀。十四威仪。八十二大威仪戒。禅定三昧。是名住受正法久住。四沙门道果及涅槃者。是名得道正法久住。八十二云。为令多人梵行住转得增广。乃至为诸天人。正善开示道者。为令圣教长时相续。无断绝故。摄云。谓如法宣说。广利人天。展转相教。令法久住故。

  犯等四句。一犯。二不犯。三轻。四重也。初制异语。后制恼僧。初制嫌。后制骂也。

  异语嫌骂无别初者。此应思择。多论第二云。得犯恶行罪。淫是法故。无业道罪。自己妻故。无犯戒罪。佛未结戒故。林中比丘得二罪(不得犯戒罪。佛未结戒故。不同疏释。恶行者。别有失威仪故也)。

  出家人一切邪者。成论十二。十不善业道品云。问曰。若出家人取妇。免邪淫不。答曰不免。所以者何。无此法故。出家法当离淫欲。但罪轻于犯他人妇。增一含二十六。告诸比丘僧。伽摩比丘。七变往降魔。今方成道。自今已后。听七变作道。过此限者。则为非法。

  总明受法行者。是唯释相。作此名字。如释相中释八比丘。亦明诸受行。

  离明受法共者。亦准释相。如云。是中比丘者。余比丘众受大戒等。如疏释云。人殊报别。假缘义一是。

  离明行法同者。亦准释相。如云。我为诸弟子结戒。宁死不犯是也。

  又此别出境界者。前言不净行。何境起犯者。举前略戒本难也。尊者曰为九者好。准释相中。各别释故。若尔前难云何通。答前略戒本。亦已含有。当若无此广戒本者。亦须离出境界别释。故为九好。

  义五文四者。第五篇无若比丘句也。

  以不对之开舍戒者。问为以缘起不在下三而不对开。为有别理对下三戒不开舍耶。答具由二缘。言别理者。佛具正知。义无相反。若开舍戒。行盗煞妄。事即招讥。又设劫来。佛亦遮断。如下文中不许度贼。及曾煞人。妄语得利。盗圣人物。亦在贼摄。虽容得或。要自佛遮也。假教者。谓假广教示相分明也。祇律第二。有一比丘。谓羯磨比丘也。十律第一有四。一名字比丘者。以名称。二自言比丘者。用白四羯磨受戒。又复贼住比丘。剃除鬓发。披着袈裟。自言我是比丘。三为乞比丘。从他乞食故。如婆罗门从他乞时。亦言我是比丘。是名为乞比丘。四破烦恼比丘。诸漏结缠。毕竟不生。是名破烦恼比丘。五分第一有十一比丘。乞比丘。持坏截衣比丘。破恶比丘。实比丘。坚固比丘。见过比丘。一语受戒比丘。二语三语。复为两种。善来受戒比丘。如法白四羯磨受戒比丘。然五分十五云。诸比丘一语受戒。言汝归依佛。有二语受。言汝归依佛。归依法。又三语受(可知)。以是白佛。佛言。不应一语二语。三语受戒。(述曰)盖制后不应也。多论第二。若比丘。如章引之。

  见论名为比丘含下七种者。彼论第七。八种得戒。即解释戒本之下若比丘义。八种得戒。上受缘中。已具列讫。八中既无名为比丘。何容说有含下七种。今详疏意。义准彼论。非谓有文也。谓彼论第七云。律本所说。能着割截衣者。是名比丘。沙弥亦名比丘。如有檀越请比丘。沙弥虽未受具。亦入比丘数。是名字比丘。准此论文。名字比丘。即当此间名为比丘。既言沙弥亦是比丘。故知此中定含下七。又准下文中。未度陈如。佛即告言。比丘应舍离二边等。故知并据通名比丘也。

  相似比丘者。见论第七云。法师曰。云何名假名比丘。如长老阿难。夜行见一犯戒比丘。问咄此为是谁。犯戒比丘应言。我是比丘。此是假名比丘。无坚实也。

  此有多妨者。谓违十诵。又此八中已有破结。何须别立自誓比丘。又此律中。上下无文说有自誓。又称之与誓其义全别。不得妄通也。

  五邪命。智度第二十二文也。

  是中比丘者还牒第八者。首律师云。此是简滥。前列八种。或时名滥。如沙弥陈如等但有名字。或时相滥。如割截等。或复行滥。如乞求破结等。或言说滥。如自称等。或有体滥。如善来羯磨等。自余七种。或时少分。或时全非共比丘义。此师意说。此中所辨共比丘者。意取犯人。若如善来全非犯者。名为比丘。既通一切。于中圣者。即非犯人。余亦准此。故有一分。非是此中共比丘义。故今简取羯磨之中共比丘义。不举前二者。前言善来羯磨。此二唯受。破结通两即是此中具有三受。何故但举羯磨。不举前二也。

  以对上二总举列者。前许略释戒本八句。一一皆有举释结三。上来总举若比丘句。复已总列八比丘。此举及列名。为上二也。今详不许。是释羯磨具缘之义。如上第二卷记中辨。

  同戒者。多论第二云。同入举法者。初受具比丘所学。百岁比丘亦如是学。十诵亦尔。多论又云。问若百岁比丘。同初受戒比丘所学者。初受戒比丘。扫地涂地取水。种种役使。亦应同不。答百岁比丘亦从少至长。是故说同。

  文言不静者。谓有所对人也。滥此所对故略者。如文已有两个偏句。若据更出一个俱句。静作静想不成舍者。人便生疑。亦应对此更明俱句。云不静不静想不成舍戒。理实不静作不静想。即成舍戒。今恐滥前静作静想。由是相从。二俱不出。今详。或可偏句尚不成舍。第三俱句。理在妄言。故略也。十诵云。独作独想等。见论第七。遣使若书若作手印向人说。此不成舍。

  三舍戒等心谓有欣厌心等者。如此处文辨欣厌心。下尼犍度。比丘尼直心舍戒不成舍。故知须有舍戒心也。

  决定心者。即如此文戏笑等。不拟定舍。祇律第二云。我当作沙弥。作俗人。作外道。彼心念口言。未决定。向他人说。是名戒羸。若说戒羸事者。语语兰罪。又云若嗔恚。若九十说。若独说。若不了说。若因诤说。若独想说。若说前人不解。若向眠者说。向狂人说。向苦恼者说。向婴儿说。是名不舍戒。尊者云。一五分。自心舍。成舍。强逼不成。二祇律。久思心舍。成舍。平舍不成。三欢喜心成。如祇律及此法尼。四寂静心。祇云。因诤说不成。五决定心。如祗不决定不成。六欣厌心可知。

  前境领解者。见论第七云。若发言向一人说。若此人解者。即成舍戒。若此不解。有边人解者。亦不成舍。若向两人说。一人解。一人不解。成舍。若悉解者成舍。若向百千人说。解者成舍。若为淫欲所恼。向同学说者。复自忘畏。因在屏处作大声。而言我今舍佛。随有解者。忽有边人解。此比丘即成舍戒。若此比丘语已。未即时解。久思然后解。欲舍戒者不成舍。

  广说可知者。如见论第七。祇律第二。五分第一。十律第一。必也临事可验多久。若欲无过而成舍法。如多论第二。彼云。问曰。舍佛者是根本。弃皆三宝。更得出家不。答曰。有论者言。更不得出家。又云故得出家。以不随百遮故。又云然舍佛已。现在无吉祥事。所作无吉无利。灾祸归身。欲舍戒无过者。若舍具戒。当言我舍具戒。当言我舍具戒我是沙弥。若舍出家戒者。当言我舍出家戒。是优沙塞。若舍五戒。当言我是归依优婆塞。如是则成舍戒。亦无过咎。又言若以著白衣被服。有人问言。汝何故尔。答曰。我罢道。我作白衣。亦名舍。或时都无出家人。若得白衣。不问佛弟子非佛弟子。但使言音相闻解人情去就。亦得舍戒。舍戒一说便舍。不须三说。若准伽论第五。云何非舍戒。若狂屏处。自说沙弥所外道白衣所。不于住性比丘所说。不名舍戒。与多论相违。任情通释。又伽论第九云。问若比丘作外道服。或舍戒不。答不舍戒。犯兰。若人问汝是谁。答是外道。故妄语波夜提。问若比丘作居士形。舍戒不。答不舍戒。犯突吉罗。若人问汝是谁。答是居士。故妄语提。

  不同祇律者。彼律第二云。若言舍过去未来佛。不名舍戒。得偷兰罪。若不言舍过去未来佛。直言作佛者。是名舍戒。觉云。祇律过未得兰。此律不言得兰。故云不同祇律也。祇律文中。唯舍和上。即成舍戒。舍阿阇梨。不名舍戒。得兰罪。以此准知。舍同和上等。彼虽无文。亦非舍戒。不同此律也。作佛舍者。祇云。舍正觉。舍最胜。舍一切智。乃至舍罗睺罗文。舍金色身。舍圆光三十二相八十随好。若舍一一佛名号。皆名舍戒。见云。佛有一百名。法亦如是。余诸句亦如是。乃至如是随号。皆成舍戒舍。法者。祇云。无为涅槃。离众烦恼。一切苦患永尽无余。是名舍戒。又云舍九部经论。善见意同。舍僧者。见云。舍四双八辈。无上福田等。舍戒者。见云。舍比丘戒比丘尼戒。比丘毗尼比丘尼毗尼。初彼罗夷。第二第三第四夷。乃至吉罗亦成舍。然见论中。乃至舍受戒弟子。依止弟子亦成舍戒。如彼广说。多云。舍和上阿阇梨者。以因得戒故。舍比丘乃至优婆夷。乃至不与汝作同学戒舍戒者。以本同归向。一味一道。今若舍之。则佛法义断。以是背佛法故。戒则失也。祇律。舍一比丘及众多比丘。不成舍。要舍僧方成。不同多见二论也。

  除大小者。祇云。象身大鸡身小得兰。若象身小鸡身大得夷。又云。若彼身大。虽入不触其边者兰。有众生一道。是处食是处大小便。若淫此众生夷。正法念经云。系缚诸天子。莫过诸女色。女人缚诸天。将坠于恶趣。优填王经云。女人最为恶。难以为因缘。恩爱一种缚。牵人入罪门内。

  病及树界者。别众食戒云。病者下至足跟劈。洗浴戒云。下至身体臭秽。燃火戒云。须火便身也。树者。离衣宿戒云。树者与人等。足荫覆跏趺坐。不共住。多论四义(录也)。

  息外道谤者。论云。若与恶人同事。外道邪见及以世人。咸生诽谤。当言佛法有何可贵。不问善恶。一切共事(已上论文)。

  口中行欲。见论第八有文。应捡之。伽论第三。大便道过收夷。小便道过节夷。口道过齿夷。不同此律入如毛头也。

  下文嗔恚女醉女狂等三女合五者。条部文中。有五种女。谓眠醉狂嗔及苦痛女。于中眠女。此上文中。已是有竟。应言狂等四女。疏言三女误也。言合五女者。谓彼三女并此妇童女。合五也(应言共女)。

  各有觉不觉。新死少分坏。应作如此分别。文无者。文中但有乐等六句。初句三时俱乐。第二第三第五。二时乐。一时不乐。第四第六。一时乐。二时不乐。理有三句。文中俱二。谓更加始入不乐。入己乐。出时不乐。合七句也。计算准知。祇第二云。受乐者。譬如饥人得种种美食。彼以食为乐。又如渴人得种种好饮。彼以饮为乐。受欲乐者。亦复如是。不受乐者。譬如好净之人。以种种死尸。系其颈上。又如破痈热铁烧身。不受乐者。亦复如是。见论第七。不乐者。如内毒蛇口。如内火聚。乃至于五欲中。如五拔刀贼伤害无异。若如此者即无罪。

  九境逼己者。男黄门二形。三趣分故九也。道非道者。见云。非道者。水道边有疮。从疮入水道出等是也。若语不语者。防巧情也。见论第七云。若诸长老。闻说此不净行。慎勿惊怪。应生惭愧至心于佛。何以故。如来为欲慈悲我等。为愍我等。为结戒故。说此恶言。若人如是观如来德。便无嫌心。若佛不说如此事者。我等云何知彼波罗夷偷兰遮吉罗。若有法师为人讲时。听者说者。以扇遮面。慎勿轻笑。若有笑者。即应驱出。何以故。三藐三佛陀。怜愍众生。金口所说。汝应惭愧至心而听。何以乃笑。故应驱出。未必有初犯不成者。此中意言。制夷之时。对之制轻。纵有后犯而不成者。即当第二。不开最初。无文开故。如调达出血。即是第二。以煞戒中不成兰名。先已有故。尊者曰。不然。一代之中。亦应有人犯不成兰。但结集家集之一处。未必即是相对制也。准斯即应别开最初。任情取舍耳。

  含五方便者。此戒无想疑故也。

  能所以显教人者。能所义如上十门中已辨。

  上明比丘自作教人者。指已上文。是辨比丘自作教人二业也。

  下四众犯尼之自作者。于下文中。比丘尼波罗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即是四众犯。于中尼犯。即是尼自作业也。故此文中。但明尼教人业也。

  除比丘比丘尼者。瑶云。此有三义。一能中说除。谓下二众教上二众。若作不作。下唯犯吉罗。二者所中说除。若上二众教下三众。若作不作。下众唯吉。三能所合除。上二众下三相教。若作不作。能所俱吉。摈不摈异也。

  即出犯主者。以想疑故。而得兰罪。想疑之心是主也。

  执此半坏谓为重境等者。不然。不由妄执得免僧残。今且两释。一者即与境想无异。谓于此中。散文解释。至境想中。来入境想。故无失也。又释想有二种。一者迷想。即境想摄。二者故起假想之心。想彼半坏。以为正道。畅情处重。故结偷兰。兰名虽轻。业道实重。不比僧残也。后释好。

  式叉摩那或式叉摩拏唐翻正学沙弥者。旧言息慈。理实沙弥片有息除之义。所言慈者。以其经云沙弥救蚁。故然也。净三藏云。室罗末尼罗翻为求寂。释言。谓欲求趣涅槃圆寂之处。言息慈者。意准而无据也。唐三藏云。室罗摩拏洛迦。翻为勤䇿男。勤谓苾刍。勤人所䇿故曰也。室罗摩拏理迦。翻为勤䇿女。释义同上。或局尼三。如洗净过分戒。唯结僧二。如兰若六夜及四提舍尼。或独结尼。如尼本法经宿。或专二具。如减年受戒等。或专比丘。辄教等也。

  犯有六义。理须思择。

  此律初三有文者。初即可知。

  第三失威仪者。如众学中。以故作故犯非威仪。是也。然彼但言失威仪吉。不简不故作。应不同彼也。尊也为命难故开。不以梵行难故开。以此即是梵行难故。

  下三篇事轻故者。理亦须简诸性罪戒。如煞畜等。不以二难。开使煞畜。余类准知。

  余三别开事义俱局者。或可睡眠无所觉知。不受乐。一切无有淫意者。摩触等戒。亦有开义。

  要须于三时中不忆识是比丘者。此准十诵五十九为言也。彼云。若自知我是比丘。作淫得夷。若不自知不犯。若准此律。片似不同。此下文言。如从高坠下揽小草木。即应片有忆识。痴心多了心少。即应开也。

  ●次明盗戒

  非盗之滥者。敬云。初句是不与取。然而非盗。

  又摄损财义不尽者。第二句非不与取。然是损他。是盗所摄。

  于阙缘义不便者。若立缘言。有主有主想阙缘。得云有主物作无主想。若立缘言。知有主阙缘。不得言知无主。以其容实有主故。故不便也。然此具缘有余共评。加重物想。及与方便七缘者好。今详。若重物作轻物想。虽当盗时。不成夷罪。入手之后。知是重物。即须还主。若必不还。即成夷罪。有此不定。章中不言也。

  兴方便者。或如寄物。先在箱筐。后主来索。率尔不还。即无方便。犹不定故。故亦除之。阙缘准此。亦应思释。

  具七方便者。?通缘阙缘阙缘方便。若别缘中阙初缘者。即境差方便。若阙第二。即想疑方便。若阙第五。即余三方便。一切诸戒。皆准此知。下别不更论。

  科文悉同可以比知者。应比前戒中科文。义云。从初至正法久住。辨结戒相。以明行法酬身子结戒请。第二欲说已下辨说戒相。以明教法传通之益。酬身子说戒请。就前文三。初至呵责。正明比丘坏略制缘。第二告诸比丘已下。制广补略。第三集十句下。招生十利。第二大段酬说戒请。于中有二。初明戒本说之仪则。第二比丘义已下。广释戒本犯等四句。于中复二。初至沙弥尼突吉罗。明成犯相。次不犯相。前中复二。初大僧犯相。第二比丘尼已下。四众犯相。已下诸戒。皆准此知。

  五分第一作箜篌音。僧祇第二作完成瓦屋。种种克?。安施户牖。唯除户扉户籥衣架。余者一时烧成。见论第八。唯户扉。是木以赤正汁。涂外烧之。孰已色赤。打之鸣唤。状如铃声。风吹窗牖。犹如音乐。文云。慈愍众生者。见论第八。掘土踏泥火烧。多诸众生。因此死故。无损物之咎者。见论第八云。法师曰。檀尼迦。用物作屋。如来何故而打破。答曰。此屋不净。是外道法。(又云)若比丘多闻知律者。见余比丘所用不净。法即取打破无罪。物主不得作是言。大德已破我物。应还我直(论中广明作应法物等。不录之。论虽说此。亦须知时)。若准祇律。亦愍比丘。故破其屋。祇第二云。是达尼迦罗。得出家。犹故不能猒本所习。工巧伎术犹未能舍。而复焚烧伤煞众生。又此瓦屋寒则大寒。热则大热。能坏人眼。令人多病。有是诸患。汝等当坏此屋。莫令当来诸比丘习此屋法。

  十云摩竭国韦提希子等者。彼律第一。从守材人索材。故之言也。

  文四可知者。初王断应死。二覆念不应。首云。贵财薄道。招讥不轻。王法之体。深非所宜。设王自念。不杀沙门。三呵以放去。四不平王意。

  则众生心伏等者。并多论第二意也。为遮恶比丘。故两言之。论第九文也。

  随国所用八种钱者。资宝戒云。金银铁铜镴锡木胶也。今详。西方市易本用贝珠。或名贝齿。大如中指。即小螺鼓也。彼出南方。大损生命。贝齿二十。名一迦枳你。四迦枳你。成一磨洒也。然垂磨洒。更成总数。许似此方垂百成贯。谓二十磨洒。为一迦利沙波拏。即一千六百贝齿也。若盗一迦利沙波拏四分之一。佛判成夷。即五磨洒。合有四百贝齿。以成重罪。旧言五钱。其义失也。此据佛在制时国法。故见论第八云。尔时王舍城。二十摩娑迦。成一迦利沙槃。分迦利沙槃为四分。一分是五摩沙迦(已上论文)。若据现今西方国治。十六磨沙为一迦利沙波拏。若盗四分之一。即四磨沙。而得夷罗。又且八十贝齿。为一磨洒。此数揩定。古今无异。若迦利沙波拏。随王改法。增减无定。傥若十二磨沙为一迦利沙波拏。若四分之一。即盗三磨沙。而得重罪。或更增减随应准知。故伽论第一云。问颇有取三钱。犯夷耶。答有。若迦利仙直十二钱。问颇有取十钱。或取五钱。犯波罗夷耶。答有。若迦梨仙直四十钱。或直二十钱(已上论文)。西方诸师。今时断事。皆亦同尔。又议用钱。亦准贝齿以论其直。金银疋帛。咸准成科。西方且然。若依此地。古来翻译。多翻为钱。深乖本意。且如僧祇第三云。十九故钱为一罽利沙槃。此即分部之后。随王减数十九磨沙而成总数。翻之为钱。译者之过。非谓或说偷兰以为四重。亦非四钱三角也。十诵五十一云。云何是五钱。答若一铜钱。直十六小铜钱者是(已上律文)。盖是翻译之家。准吴主孙权嘉禾五年铸大铜钱。一当五百。又至赤乌元年。铸大铜钱。一以当千。至赤乌九年并废之。由此译家。准此义翻。故当谬矣。今详。即是十六磨沙。为一迦利沙波拏。非谓十六小钱当一铜钱也。故知十诵即是四分之一者。四磨沙成重也。古来共断言。大钱满五。小钱八十。谬之甚也。然准此地。用钱市易。钱替贝齿。即应四百成夷。古来乃以钱替磨沙。五钱成重。行事务急也。行虽务急。枉断还损。故不然也。又准多论第二云。盗至五钱者。或言金钱。或言银钱。或言铜钱。或言鑯钱。无有定也。盗至五钱得夷者。阎浮提。现有佛处。及二天下。唯王舍国法。以五钱为限。又言佛依王舍国法结戒。故至五钱。如是名随国法。依而制罪。观律师意。欲以后义为定。而难不欲广(已上第二卷文)。第三卷云。王舍国法。五钱已上。入重罪中。佛依此法。至五得夷。如是阎浮有佛法处。限五得罪。若国不用钱。准五钱成罪。律师云。更有一义。秘不欲广(已上论文)。遍观此论。乃有译时详议之语。写入论文。此所引文。即其事也。又如此论第三下文云。若国禁物。持出王界。入死罪中。比丘持出律师初言得重。后更问之。似不入重。然违王教。突吉罗(已上论文)。述曰。律师者执梵本人也。后更问之者。即此方人问也。观此等文。咸是译时平章语也。前文云。各随国法。律师意以为定者。意说随国所用之钱。满五成重。又言难不欲广。及云秘不欲广者。即是磨沙之义。难可会通也。今三藏别撰一卷律摄注云。又亦不可取其死罪以断神州。世尊不遣依方国法(河图云昆仑山东南。方五千里。号曰神州。亦称赤县)。又云。南海用金。当此方一两。名一迦利沙波拏。分为十六分。名十六磨沙。盗四磨沙。南海断重。北方都货罗国。十个银钱。名劫婆吒。即当此方一两。彼方律师。以劫婆吒。替迦利沙婆拏。四中盗一。即判成重。今准神州。将贯作总。四中之一。即二百五十。以结夷?。今详。南海北方。虽有此断。彼方何必即契佛心。又贯成总。非佛诚言。百与万等。何非是总。总既不定。四一何成。三藏初来。又作一断。西方米价非贵非贱。直五磨沙。此方米价非贵非贱。直二十五。即二十五以判夷?。数年之后。三藏自改。以无总别之名故。今复为详。彼方此国。贵贱难知。中庸之价。理亦难定。且如蒲州干米。中价七文。将至洛阳中价十五。江南粟子。升三十文。若处中庸。义虽以等。至在西京。中价百半。两论实理钱数悬殊。故难取定也。今详。佛意欲使通行。以盗难知。故准俗制。缘起所显。论有明文。世尊不遣依方国法。未知何据。

  言准俗者。佛制四戒。轻重必同。三俗入科。例知成盗。谓世共称为大过者。制之为重。未必要须至死成夷。故律文云。若煞若缚若驱出等。盖随方之意也。戒本中。若捉是王祖治法等者。义准言也。准祇第三。瓶沙先祖时治罪人法本有作贼者。以手拍头。以为严教。贼大惭愧。与死无异。后更不作。至祖治贼。以灰围之须臾去。父王治贼。驱令出城。瓶沙王法。驱令出国。时有一贼。七反驱出。犹故来还。劫煞村城。尔时有人。捉送与王。具白其事。王告大臣。以罪治之。臣言大王。莫付臣下。何有舍王。臣下专辄。王言将去。截其小指。有司急截。恐王有悔。时王即自试啮指。有痛殊难忍。来遣莫截。臣言已截。王甚愁悔。即自念言。我今便为法王之末。非法王始。何有人王。伤截人指。瓶沙严驾。往白世尊。我之曾祖。唯有拍头。及至我身。伤截人体。自惟无道。愧惧实深。世尊为王示教利喜。礼已而去。佛告比丘。瓶沙过去亦曾畏罪。过去为王。号曰名称。有人作贼。缚送与王。王便思惟。自昔以来。始有一愚痴人。是愚痴人。不能满千。我便命终。即将愚人付一大臣。我须千愚。用作大会。数满白我。臣持愚人。系在一处。王念愚人将无饥死。告臣曰此人莫令羸瘦。合著我无忧园中。五欲娱乐。复有愚人。闻王此教。便自送身诣臣所言。我是愚人。如是不久数满白。王闻甚忧。来与愚人恣其财宝。复来还家供养父母。莫复作贼。愚人闻教欢喜奉行。王以国位授与太子。出家学道。而说偈言。本求千愚人。作会谓难得。如何未几时。千数忽已满。恶法日夜增。大会于是止。欲离世恶人。宜时当出家。述曰。既准祇文。拍头等异。故知此律言提。明是祖王。乃至广说。祇律虽无阇王煞法。阇王严恶。煞义自成。五分第一亦云。佛问比丘。阿阇世王。人盗齐几便得死罪。比丘白佛。五钱已上便与死罪。十诵第一。鼻奈耶第一。皆是阇王。南山律师撰戒本云。若捉若缚若驱出国若煞。崇云。回唤圣言。事不轻尔。所以尔者。以制时戒。瓶沙身在。子未登位。如何悬知。后三治法。牒入戒本。今详佛在。阇王已崩。随结随牒。竟有何违。崇又云。若捉与结。若是先王。王既久崩。法不施行。如何今复牒入戒本。今详。此是徴责大师。先王既崩。僧祇何用说过去等。今牒意。随王治异。以制夷?故也。广如破迷记中释之。见论十七云。有市故名聚落界。无市名村界。第八云。聚落者。一家一屋。如摩罗村此是一屋。亦名聚落。五分第一云。若城堑篱栅。周回围绕三由旬。乃至一屋。是名聚落。六兰若者。一盗戒兰若。如此戒村外空地。二头陀兰若。如谤戒云阿练若阿练若共同。三摄衣兰若。如离衣戒八树护衣。四六夜兰若。如六夜离衣戒。五安坐兰若。女不安座受食戒(此第四第五律中并云。去村五百弓)。六摄僧兰若。依十诵律拘卢舍。见论八槃陀罗等。说戒犍度辨也。十诵第一有四主。彼律广释。不能录。然彼律中但有三句。第一句(己物自护。或使人护是也)。第二句(如田土谷。无人守护。有我所心)。第三句者。如知事人守僧物等。此句律中无第四句。彼律意云。如比丘失衣。有知识。余处见即便夺取。失衣比丘。其衣已失。故无我心。贼复夺彼。亦无我心。衣主及贼。既并不守。然夺得者。守护此衣也。问诸律通论立二主。望本主结。其义容成。若望护主。违婆沙论百一十三云。问若盗如来兜堵婆物。于谁处得根本业道。有说。亦于国王处得。有说。于施主处得。有说。于守护人处得。有说。于能护彼天龙药叉非人处得。如是说者。于佛处得。所以者何。如世尊言。阿难当知。若我住世。有于我所恭敬供养。乃涅槃后。乃至千岁。于我驮都(此谓坚实。如来体骨。舍利之异名也)。如芥子许。恭敬供养。我说若住平等之心。感异熟果。平等平等。由此言故。世尊灭度。虽经千岁。一切世间恭敬供养。佛皆摄受。(述曰)论中正义。既不许于护主边结。何非违律。答经论多说业道之相。戒律结罪。差互不同。故成论第十二云。得罪福异。结戒法异。古来多引经断律。不应不思也。且大意者。身语意业。皆成业道。戒律独意。是污非犯。身语二中。业道有犯。戒律必犯。论其轻重。未必称业。如煞畜等。若戒律犯。不必业道。如煞草等。今准婆沙。但判业道。望佛成业。其义已成。傥全无护。应无业道。今律中意。欲判夷等。傥若了知此物有护。若其盗取。护人酬还。既损护人。宁容不犯。故不违论也。或若有护。始终迷心。决谓无护。于此心中盗塔物者。准论即于佛边得罪。后傥了知。护主已位应还护主可免夷罪。故断事应审问心也。

  比丘寄钵。四十七文也。

  又一比丘寄居士物亦尔者。彼十律第六十优波问中云。一比丘衣钵寄居士。居士受。是比丘往索。答言失。比丘言。汝自失。我不失。汝自偿。白佛。佛言。好看失不应偿。贾客寄比丘亦尔。见论第九。广明应不偿应之相。

  第二别解有主者。前门总解不过正护。此门就前正护别开。故云别解。章中略辨人及三宝四主之异。今更委说。未为四门。开为六主。又复古来五义正护杂论。今论正主。断之令定。其损护主。一准正知。无劳烦杂。且四门者。一者人主。二非人主。三畜生主。四三宝主。开为六主者。三宝分三。故六也。

  且第一门辨人主者。于中分三。一者直损正主易知。二者贼为物主。物人贼手。已作舍心。贼即是主。如下夺贼得不得门。疏中略辨。回彼义门。于此中解。亦为大善。三者北方人物。十诵五十一云。问取拘耶尼人物齐几。答计彼物。直五钱夷。弗于逮亦尔。问单越齐几。答彼国人无我无所属。故无罪。

  第二非人物者。此律无文。多五十兰。善见无犯。多论第三。取非人五钱已上重兰。四钱轻兰。天与畜生。尽名非人。(述曰)准此。畜生盖能变畜也。五分云。非人物不与取。比丘比丘尼兰。余众吉。十诵第一云。取非人重物兰。又云。取非轻物吉。又五十七曰。阿难取天神像衣兰。善见第十云。饿鬼物者。四天王为初。亦入其中。若比丘取诸鬼神物无罪。若天帝云店贩卖。比丘天眼观见而取。帝释吝惜。还不无罪。以是应物故。若世间人。以物系树。无守护者无罪(南山云。谓都无鬼神人等一切守护也。今详。部别不须会之。且依多论等)。上来多见。天并摄在非人位中第三畜生主者。五十多吉。鼻奈耶夷。善见无罪。五分第一云。畜生物不与取皆吉(皆者五众也)。十诵五十七。取虎残吉。由不断望故。师子残可取。以断望故(已上律文)。多论第二云。一切鸟兽残取吉。师子残无罪。此律条部文云。于鼠穴中。得药醉帛。佛言。畜生无用无犯。而不应受如是物(盖不应者吉也)。鼻奈耶第一云。师子竹园外。煞鹿而食。饮血而眠。余残若比丘取食。(乃至)下直五钱而食。为成弃损不受。虎如是(弃损者。夷名弃也。不受者。僧不共住也。盗余鸟兽物亦尔。不录)。善见第十云。畜生物者。迦楼罗龙王为初。若其化作人形。如帝释所说无异。若师子若虎煞鹿而食。不得夺取。恐煞比丘。若食竟。比丘驱去。然后取食。无罪(无罪者。亦是部别也)。上来三趣若作护主。其有损者。正主无异。随应准知。

  第四三宝主者。章中三门。一辨盗。二互用。三出贷。且辨盗者。谓正于三宝结犯。复开三门。一者正盗结犯。二者辨营事人。三者处分受用。言正盗者。三宝即三。第一佛物。祇夷损正。十据护夷。涅槃虽兰。义准应吉。多盗像兰。奈耶亦弃。如章列祇第三云。摩摩帝用佛物重。此据佛在。示同人趣。南州所摄。故同人夷。若言无我。应同北方。亦应许偷罗汉等物。法相便乱。理不应然。无我据方。不得别判。且如北方衣食自然。岂同三方功力方得。佛既受施。示摄财物。义同功力。何类北方。故盗成重。章中复别。十诵五十一。有护计直。满夷。减兰。五十七亦云。有一比丘。盗佛图物。佛言。有守护者。计直具足夷。然章云。不定属佛者。意说由其护主处分。拟与佛用。故云不定。若定属佛。即同祇夷。何须据护。既言据护。故言不定。此未必然。但文且据损护非正。如论损正还同祇判。若涅槃后定无夷罪。以佛在日有人主义。灭后但有福田摄受。无人主义。佛摄受者。如前已引婆沙证也。然南山云。正望佛物。无其盗罪。无我所故。但得兰罪。同非人物。今详望佛无罪。违背婆沙言同非人。自乖无我。南山又引涅槃第七。若有长者。造立佛寺。以诸华鬘用供养佛。有比丘见华贯中缕。不问辄取。犯偷兰遮。若知不知。亦如是犯(已上经文)。崇亦引此证佛物兰。此义不然。经中兰罪。与律不同。故彼经云。若有比丘犯突吉罗。忉利天上日月岁数八百万岁。堕地狱中。何况故犯偷兰遮罪。此大乘比丘犯兰。不应亲近。何等名为大乘经中偷兰遮罪。若有长者。造立佛等。乃至广说。既言犯吉。忉利天上岁数如前。目连问经即不同此。又经说言。何况犯兰。故知兰罪岁数更多。亦不同律。又言何等名为大乘兰罪。故知非律相也。又言。若知不知亦如是犯。岂容律判不知成犯。若而正盗佛边。当言何罪。答且准多论盗像得兰。今盗佛物。理应轻罪。且如多论第二云。若盗佛像。为供养故无罪。若为得钱。转卖得钱兰。盗经不问供养不供。计钱得罪。若盗舍利兰(损重读习者。疏家解释。非论文也)。十诵五十一亦云。问若盗佛舍利。何罪。答兰罪。若尊敬心作是念。佛亦我师。清净心取无罪(已上律文)。今详此文。言盗像等。定无护主。若不尔者。纵取供养。损他护主。宁容无罪。既是无主。由卖得兰。此兰定望佛边以结。由佛摄受像舍利等。利益众生。故造像经。及报恩经第三说。优填造像。佛摩像顶。赞益未来。今由无惭。卖而得直。故得兰罪。五百问。比丘卖佛像有何罪。答同卖父母。问无主可然。有护何罪。答像舍利等。不可论价。但可望彼造作之功方求之费。计直而结也。上来且辨盗像等兰。无护佛物。理不同此。谓佛像等。佛本摄受。末代师轻心转卖。故得兰罪。论其佛物。佛但摄受。为供具等。设若盗取。其过稍轻。佛虽无损。不应故吉。然诸不应。是律相故。见论第九云。突吉罗者。不用佛语。突者恶。吉罗者作。恶作义也。涅槃华缕异相如前。故非成证。然鼻奈耶宗途异此。彼律第一云。若佛塔寺取者。为成弃损不受。声闻塔亦尔。谓檀越施。断彼施福。为成弃损不受(已上[律]文)。此即异宗之义也。婆沙不许施福边。断理实施已檀越非主。塔边岂夷。又不应言此是望护。护即损护。文中何用论其断福。第二法物者。章引修部文云。时有比丘。取他经作是念。佛语无价。应计纸直。彼疑。佛言。取五钱夷。多论第二。盗经不问供养不供养。计钱犯罪。已如前引。此据护主。如章已论。傥若无护。理应损正。应言亦望佛边结罪。以法及物。三世诸佛同所摄受。傥盗亦吉。上来佛法二物虽吉。业报极重。故涅槃经。若知不知。亦如是犯。不知尚犯。良由极重。第三僧物。南山分四。一者常住常住。谓众僧厨库。房舍。众具。仆畜。园田。华果林树。体通十方。定不可分。故盗满得夷。故祇律云。僧物者。纵一切比丘僧集。亦不得分。今详僧物。诸部两断。然章中引下文。恶心兰者。即不入此两断之中。此下文中。碍僧受用。非盗摄故。五分二十七亦云。不可护。不可责。不可分。云何护僧住处。不与后来比丘。若护若分。皆偷兰遮。十律三十四。羯磨与四比丘。不成分。突吉罗(已上律文)。准此等文。并是暂时遮。是故不入两例之中。第一例者。章引祇第三。僧物佛用。佛言得夷。五分二十八亦云。有比丘。盗心贸僧好物。佛言直五钱犯。准此两文。据损正主。此物乃是十方共畜。义同一主。一一比丘各各遍摄十方僧物。以彼所有同我有故。展转相望。无非主是。其犹一家同居有物。父摄一家。一切财物。子兄弟各皆遍摄。僧物亦尔。同一家有。故但一五即得夷?。第二例者。如章所引。十诵僧物。五钱重兰。四钱轻兰。多论第三亦云。若盗僧物。五钱已上重兰。四钱已上轻兰。而报甚重(已上论文)。章云。随机之教。不得知通。今详。多论意同善见。故善见第九云。若房舍施与四方僧。若比丘欲诤取此房。不成诤取。无谪主故。不犯重罪(此论前文云。诤园得胜。园主作失想。比丘波罗夷。诤即盗也)。又第十云。盗戒有五事(谓五缘是)。若一事二事不犯重。若具二事兰吉。准此文意。由无的主。是阙缘兰。然崇判云。多论直言僧物不定色类。或是十方现前者。非也。见论十二云。复有比丘。取僧物。如己物无异。行用与人得兰。若以偷心取者。随直多少结罪。准此。见论望无的主。判无重罪。复望损僧。云计钱犯。故见论中即有两断。此即证成二例义也。上来二例。望义不同。据理推核。祇五为胜。第二十方常住。如僧熟食也。但使及时。悉皆得分。故名十方。不许将至异界而食。名为常(言异界者。今详谓异住处也。若一伽蓝。纵结多界。不由此界名为异界。若食差之。定无所犯。此住处僧。为僧经营。将食分去。亦应无爽。下当更辨)。若偷此食。古来共评。望十方僧。皆各有分。必不满五。得多兰罪。今详不然。分食虽然。唯得一分。望为食主。宝得遮为。盗此食时。如侵一主。但计满五即夷?。犹如一家共营一食。分时虽复人得一分。未分之间为主理同。即盗此食满五即犯。僧食同尔。若许十方僧皆有分。必不满五者此言何据。若不别分为众多分。即不应说不满之言。若许别分云不满者。且如有人准盗一食。其所属僧既如尘算。分尘等分。人无一毫。此中如何论其不满。犹如唯识论中。于粗色相渐次除折。至不可折。名曰极微。若更折之。便似空现。今此亦尔。更何所直。世尊但言下至草叶。是有所直。而不许盗。若更分之。便无所直。如何结兰。问若未分前各遍为主。应盗一五。望多主故亦得多夷。答由物同摄义同一主。他有自有无差别故。但唯一罪。问若遍为主。应得独用。答但使依时如法受用。实无所遮。何以然者。十方凡圣。于同梵行同许受用。故得无罪。由此善通。诸犯戒者。名盗僧食。十方凡圣不与用故。非时打钟。及全不打。益名盗食。计直成?(明相前打钟。纵待天明。义同不打。非今日故。亦可但使打钟。表无私曲。待明而食。亦是无?)。由此见论十五云。若比丘无戒。依僧次受施饮食。是名盗用。母论第二云。比丘受人施不如法。为施所堕。(乃至)若无三涂受报。此身即腹坏食出。所著衣服。即应离身。多论第七。若僧祇食时。应作四种相。一打楗椎。二吹贝。三打鼓。四唱令。此四种相使有常限。不得或时打楗椎。或鼓等。令事相乱。不作四相。而食僧食。名为盗食。见论等十。若寺舍空废无人。比丘来去。见有果树。应打楗槌。若无楗槌。下至三拍手。然后取食无罪。又云有客比丘。来入寺见饮食及果。以盗心而食。随直多少结罪。第三现前现前者。谓有施主。以物施僧。不假作法而分者也。此类大多。略论三例。一者已舍与僧。犹属本主(人与尔许。少即更添)。二者已舍与僧未定属僧(舍尔许物。未定何众)。三者已舍与僧已定属僧(用尔许物。定与此众)。即是律云。僧物为僧故与僧(立章也)。僧物者已许僧(初物)。为僧者。为僧故作。未许。僧(次物)已与僧者。已许僧已。舍与僧(后物)。此三僧物。复由施心。以分现前常住之别。且如初物寺别尔许。少则更添。岂不通常住也。然今且辨现前义也。此释虽与章疏不同。今详其致。理应如是。此中后物。若已作分。计僧多少。各望结之。问如有千人施主。但以十钱布施。若分千分应无所直。盗得何罪。答未分之前。义同一主。满五成夷。僧若处分。从上座行。随僧处分望人别结也。其第二。物既无定属。盗应得吉。若有主想即应结兰。其最初望施主结。以若不足。施主添故。第四十方现前。谓亡五众轻物。及非时僧得物也。及施之人。皆悉得分。名曰十方。作法受分。名为现前。善生第六云。若取命过比丘财物。谁边得罪。若羯磨已。从羯磨僧得。若未羯磨。从十方僧得。若临终时。随所与处因之得罪。婆沙百一十三。亦同也。俱舍十六云。若有盗取诸迥转物。已作羯磨。于界内僧。若羯磨未成。普于一切佛弟子得(已上论文)。僧施一人。一人还僧。名为回转。分竟易知。若未分前。古来共许得多兰罪。故章中引戒场分衣等。既不成分。望十方结兰。崇释亦尔。今详经论。望十方结。十方法。谓一一人各为物主。是以望之。非十方计分多分以结多兰也。难释同前。如应思择。上来四例。崇但分两。一者但立十方常住(即摄初二)。除其第三。以是别属非是众物(此义不然。亦是众物)。二者十方现前(即是第四)。今详。南山分为四例。其义无违。有别相故。若论断理恐不可。已如前辨。

  第二辨营事人者。大集二十八云。佛言。有二种人。堪作僧事。何等为二。一者具八解脱阿罗汉人。二者须陀洹等三果人。堪知僧事供养众僧。诸余比丘。戒不具足。心不平等。不令是人为僧知事。宝梁上卷。营事比丘品云。佛告迦叶。我听二人得营众事。一者能净持戒。二者畏于后世。喻若金刚。复有二种。一者识知业报。二者有诸惭愧及以悔心。后有二种。一者阿罗汉。二者能修八背舍。如是二人。我听营事。自无创疣。何以故。护他人意。此事难故。(又云)若有比丘。善持戒律。善毗尼义。营事比丘。应往其所数数问义。云何营事。不令得罪。自无所损。不害于他。持律比丘。应观其心。随所营事而为说法。所谓是应作。是不应作。营事比丘。于律人一心生信。礼敬供养。第三处分受用者三。第一瞻待俗侣。二者开比丘用。三者与尼食得不。初瞻待俗侣者。如章。问盗损可尔。乃至引祇第三。若损若益事。十日王来索好食已下。并第三十四文也。多论益不应与。损即应与。故彼第四卷污家戒中。广明应不。且略引者。彼云若以少物赠遣白衣。纵使起七宝塔。种种庄严。不如静坐清净持戒。即是供养如来真实法身(立精舍如祇桓。又四事供养。满阎浮圣众。亦不如静坐等)。若其强力。欲破塔像。赠遣得全。当卖塔地华花。若塔有钱。若余缘得物。随宜消息(已上论文。往僧准之)。大集四十二云。但是众僧所食之物。不得辄与一切俗人。善见十五云。净人番上等。五百问云。问白衣投比丘为道未度。得食僧食不。答曰众圣得。不白犯堕。又母论第二。若父母贫苦。应先受三归五戒十善。然后施与。若不贫。虽受三归五戒。不中施与。多论第四。父母是福田。则听供养。若僧祇人为僧祇役故。此则应与。一切孤穷乞匈。怜愍放应与一切外道。常于佛法作大怨敌。伺求长短。是亦应与。五分二十。毕陵伽婆蹉。父母贫穷。欲以衣供养。而不敢与。白佛。佛告诸比丘。若人百年之中。右肩担父。左肩担母。于上大小便利。极世珍奇衣食供养。不能报须臾之恩。从今听。比丘尽心寿供养父母。若不供养得重罪。(述曰)亦应分别自物可知。第二门者。五百问云。问比丘为僧乞。道路己身得僧食不。答先白僧听得。若去时不白。还白听亦得。若不听还偿。不偿犯弃。下文。一住处众多痴比丘。集在一处。优婆离至。都不瞻视。优婆离以是即去。比丘白佛。佛言。若有三藏比丘来。当往半由旬。迎逆承事。安处洗浴。给其所须饮食。若不。如法治。他皆传云。准知事人。衣是十方现前物。亦有云用常住物。如知事人与福饶类。今详。后解亦好。见论第九。若比丘。若于读诵教化说法。能得利供众僧。众僧不得差知僧事。有房舍衣钵。应先以好者与之。饮食果木。得加分与。(述曰)要实有德。方可受供。故多论第三云。若学不根本如学问法者。取学问腊则不清净。又章引十诵三十四病人索药事。又五分二十一。有比丘。有物摄四方僧。有僧加梨。佛言。听贸。若价多少。应互倍。若贫无物。而必是少欲知足者。亦听与之。余衣亦尔(已上律文)。下文与营事房。祇三十二僧地种果菜等。下当辨之。

  第三与尼食者。多论第七。与尼衣戒云。乃至一饼一果。皆突吉罗。除打犍稚。众中次第与食。(述曰)既打楗椎。明是僧食。又应暂时。非是常与也。第二门。章云互用者。今开为四。一者受施差别。二者得物处异。三者通用通畜共畜等相。四者正明互用。

  初门复三。一者受施问心。二者施主差别。三者施物不同。言问心者。谓应审施主口语。恐彼不解。浪标施物。故十诵第六十云。祇桓中。四方国主不知法人。皆来大会。有布施者。比丘咒愿时。赞佛法僧。舍利目连那律金毗罗。如是三宝。无数无量阿僧祇。是中或有持佛名。持法名。乃至持阿僧祇名。大会既散。还田舍聚落。余时诸比丘。出诸国乞。有持佛名字者。言佛来与。持法名者。言法来与。乃至持阿僧祇。言僧祇来与。比丘不受。白佛。佛言。是边国人。不知为是比丘故与食。而名与佛法等。自在应受(已上律文)。多论第五云。凡为施法。应令心定口定。施福既深。又易分别。若施佛者。定言与佛。若施法者。应好分别。若施法宝。口必令定。若施经书。口亦令定。若定施法师读诵经人。口亦使定。若施众僧。亦有三种。若僧祇腊。若自恣腊。若面门腊。于此三种应好分别(已上论文)。十诵三十七云。佛言。与物时。使一比丘。在彼立者知别。是塔物。四方僧物。食物。应分物。第二施主差别者。泛施三宝。无滥不论。或有滥相。恐亏违者。略论六种。一者还人施主。十诵六十。守还人与比丘衣。比丘不取。作是念。是中谁是檀越。白佛。佛言。但随施者受。此律下文。守视人与比丘佉阇尼。比丘念言。此非彼食。白佛。佛言。此即是檀越。听洗手受食。(述曰)应任其施。不令从乞。若从乞者。堕在教盗。若必迷心不知非主。理亦不遮。二者贼为施主。伽论第四云。有诸贼施比丘。疑故敢取。乃至佛言。作施主意取。此律下文。贼施比丘佉阇尼亦尔。十诵六十云。诸贼破城邑已。后宫力来围。是贼怖畏急故。持物施诸比丘。施已便去。诸白衣见物。从比丘索。白佛。佛言。莫从贼取物。若贼主与当取。取已染坏色着。若坏色已。主故索者当还。三者因为施主。祇三十槃云。若有犯官事。未被收录。又未藉其财。尔时寄者得取。若王收摄。又藉其财。应语言。世尊制戒不得受(谓受寄也)。若言我与塔与僧施汝。得取。得已。不得覆上而去。当露持去。若有问者。当言塔物。僧物。我物。若听去者。不听去者当还。四者狂人施主。伽论第七云。狂人边得取衣不。或得或不得。云何得。不知父母所在兄弟姊妹自持物施比丘得取。云何不得取。父母等可知。不自手与。不可取(十律五十四亦尔)。五者非人施主。五分第八云。释提桓因作是念。今大迦叶从贫家乞。我当方便使我食即于迦叶也食之。次作一贫织师。在机上织。迦叶从乞。即取钵盛百味饮食与之。迦叶得已。观是帝释。白佛。佛言。听诸比丘天边受食。又云世尊行至旷野鬼村。鬼神设供。佛听比丘从鬼受食。六者畜生施主。五分第八。有一猕猴。从树上下。取佛钵欲持去。比丘不听。佛告比丘。听猕猴取。即持钵到一树上。取满钵蜜上佛。佛为之受。佛持此蜜。与诸比丘。告言听食。十诵五十七。一比丘在房中卧。夜鼠持食来着床下。比丘起添手从净人受食。诸比丘言。长老得夷。佛语比丘。是鼠前世是比丘父。爱念子故见便心爱。持食床下。比丘无罪。上来三趣。傥若随施三宝福田。皆应量直。可受应受。或有立掌护损失主等。非主义故。此不立也。

  第三施物不同者。大约而论。略有四种。一者三宝。各有世俗胜义。多论第五云。问曰。佛在世时。何以但取一人分。灭后取三宝一分。答曰佛在世时。供养色身。是故但取一分。灭后供养法身。法身功德胜于僧宝。是以于三中。取一分也。佛在施主言供养佛色身受用。若言供养佛宝。则色身不得受用。应着爪发塔中。施心供养法身。法身长在故。若施法宝。应悬着塔中。不得作经。不得与说法诵经人。若直言施法。分作二分。一分与经。一分与读诵经人。不与法宝。又施众僧。复有二种。一施僧宝。二但施僧。若施僧宝。凡夫僧圣人僧。不得取分。以施僧宝故。若施众僧者。圣僧凡夫僧俱取分。以言无当故。若言施三宝。应分三分。一分与佛宝。一分与法宝。一分与僧宝。众僧不得取。此物应还付施主。若无施主。应着塔中。供养第一义谛僧。(述曰)论文虽言三宝之物。是不可取。未必即以宝言简别。谓应问本施主之心。若言施与胜义三宝。是不可取。若不别标胜义之意。不分可取。如论所判。故婆沙第三十云。问诸施法物。谁应受之。答施世俗法物。说法师应受。或应以此书写正法。施胜义法物。应勤加守护。犹如守护窣堵波物。二者远方寄施。即多论云。如秦地寄物。来与法丰僧祇。若自恣若面门。随语分处。(述曰。法丰盖西方寺名也。僧祗即是四方僧物常住是也。自恣者。谓时僧得物时自恣分。论且言此。傥非时得。即非时分也。面门者。即十方现前僧食是也)若直言与法丰僧。应分作三分。一分与僧祗。一分与自恣腊。即自恣时分。一分与面门。随取饮食。若法丰无僧。乃至有一沙弥。沙弥应分作三分。僧祇面门自恣时取。面门腊随取食。若取自恣腊时。若食面门腊时。应打揵椎。若有比丘共食共分。无者自食自取如法清净。若无沙弥。应入近住僧。若无近住僧。应入近住尼僧。尼僧应好思量。若法丰僧有还理者。应举一处。还则与僧。若无还期。应分三分如前受用。若远方送物与尼僧。如前僧法无异也。(述曰。波[演]者。梵言波[演]那。此云[周]廓。舍院也。论中益谓是空住处。无常住物)若远处以罽宾佛法炽盗送物供养者。此物正应与佛。以法不离佛僧故。应分二分。一分入佛。一分入僧。罽宾有二部。一萨婆多。二昙无德。随意供养无过。若送物与五法僧。若无五法僧。即入五法尼。若无尼僧。若始终永无五法人者。此五法物应分三分。僧祇自恣面门。于中二种得入僧祇用。不得分也。面门还置本处。不得取也。(述曰。五法者。盖天授部。受邪五法也。此方傥有三阶物。准此断之)三者经律论中。有招提僧物及僧鬘物。古来相承。不了其相。南山云。中阿含经。阿难受别房。用施招提僧。庵婆罗女以园施佛为首。及招提僧。文中不了。准此房宇等是招提僧物。华果等是僧鬘物。唐三藏云。招提者讹误也。正言拓斗提奢。此云四方。译者去斗去奢。招拓二声复相滥故。有斯误也。又准五分第十。捉遗宝戒。毗舍法母所遗宝。持施四方僧。白舍利弗。可以作招提僧堂。佛言听受。此即四方僧堂也。问若言招提。即是四方僧物者。何故宝梁上卷云。常住僧物不与招提僧物杂。以其常住即四方故。答先来有言。宝梁经笃而实非笃也。然言招提先来传释。谓世通路。置一院舍。看待客僧。名招提者谓据招引提接之义。非有典据。今应义准十诵三十七云。四种物。塔物。四方僧物。食物。应分物。得错互用不。佛言不得。佛语忧婆离。塔物不得与四方僧。不得作食。不得分(四方僧物。不得作三。食物亦不得作余三)僧应分物谷米。岂非常住。良由常住虽则是通。而本施心欲令作房。不欲令食故。即互用者不得罪也。见论十云。若檀越为作房舍。众僧回食得兰。应还直。又云。若檀越布施重物作房舍。若饥俭时。众僧饮食难得。或病。或值国土荒乱。比丘舍寺。余方寺舍果树。无人主领。若如此者。重物得作食用。为护住处故。又寺中房舍。多无人修治败坏。应留好者。余粗败得坏卖为食用。为护住处故(已上律论)。准上来言。四方僧物。与食物别。食物即当宝梁常住。四方即当宝梁招提。故知四方僧物之中。亦遮互用也。如此解释。不违五分施四方僧作招提堂。南山所释。局言房宇。亦应太狭。以除食物之外。永久畜者。皆四方故也。人言卖房许作僧食。非因荒乱。亦招盗罪。若如先来相释云。招引提接。其物乃当萨多论波演物也。僧鬘物者。供养僧华鬘也。故十诵三十九。佛在舍卫国。有人施僧华鬘。诸比丘不受。不知用华鬘作何物。佛言。听受。应以针钉着壁上。房舍得香。施者得福。今详。一切僧供养具。并此收也。四者此方施圣僧物。崇云。盗圣僧钱必得重罪。以上座身现在。自为物主。若盗余般圆寂者财。非亲局主。但获业罪。今详。西方本无此施。教?明文。难为裁断。又准崇断。理复不然。本施圣僧。非专上座。又施虽舍。圣未必来。以钱并是不净物故。若当受者。自付檀越。或须说净。荒客冥摄得了耶。又彼物相但施圣僧。圣僧谁当即来专摄。今详。此物犹无定主。圣未亲受。欲定望谁而结罪也。若当盗者。并得吉罗。若有主想。即得兰吉。业甚深重。由于圣境。起偷心故。又此施物。施心无当。十方圣众数等尘沙。既未定属一个圣僧。可买供具供养圣僧。或复起立圣僧塔庙。于圣僧境。福用皆通。不同昔来唯在僧座。又不许以锦绮等物为圣僧座者。恐不然也。又此施法。传来尚矣。不得于今令其顿废。故受施时应告施主云。此物应为圣僧起塔。或造形像。种种供具。供养圣僧。檀越云何。答言任意。一切无过。又崇判云。般圆寂者。盗得业报。今详。虽般圆寂。非但业报。于律亦违。诸所不应皆吉罗故。前胜义物。盗并吉罗。由胜义性无摄物义。然此吉罗。极深极重。波罗夷罪犹不可比。下杂法中。舍利目连。檀越起塔。种种供养。佛皆听详。供养塔食。若沙弥。若优婆塞。若经营作者应食。然余食供具。理应不得回易余用。

  第二得物处异者。略有四例。一者增祇十八。若故坏僧坊欲更治。掘地起基。得宝藏者。若净人不可信者。当应白王。王言此物应入我。我今施比丘作功德。即名施主。若已用半。王言若用者止。在者送来。比丘应送在者还王。若言何以用我物。尽送来。比丘已用物者。应用僧物还。若僧无物。应乞物还。若言已用者止。功德属我。即名彼用。若治故塔。得金银宝藏。若净人不可信者。当白王。净人可信者。得取停三年已。应用作塔事种种用。若王家觉。问比丘。得宝藏不。应答言得。若已用者。应答言得已用作此塔。王言已作者止。功德属我(用事索半准前应知)。若言汝不知地中。答言得已用作此塔王言已作者止功德属我([用半索半准前应知])宝藏应属我耶。尽还我耶。尽还我来。比丘尔时应塔物还。若塔无物。应乞还。若王问言。佛法戒律中云何。比丘应答言。佛法中若塔地得物。即作塔用。若僧地得物。即作僧用。若从佛法。佛用者无罪。若宝藏上有䥫蒙姓名。若主问言见姓名不。答言见。已用作塔(进不同前王法)。上来律文。但论塔僧。义唯或若说法堂中。于法处得。即缘法用。理亦无失。或于地上施主舍去。既无问处。亦准前判。其遗忘物。如祇律云。诸人若忘衣。及严身具种种诸物。比丘忘衣钵等物。见者当取。应唱令问。此是谁物。若是主者。与若无识者。应悬柱上。显令人见。若有人言。此是我物。言相应者应与。若无识者。停至三月已。若园中得。即作塔用。僧园中得。四方僧用。若贵宝物。不得露现。得宝比丘应审谛数看。有何相貌。然后历举。若人来问。言不相应者。应言此僧伽蓝广大。汝可广求。若相应者。不得于一人前与。应集众多人。教受三归与之。乃至若无人来。至三年。如上随所得处。当界用之。若入聚落。见他遗物不应取。若有人取与比丘得受。与者即是施主故无罪。上来诸物。教理判定。傥若恣者。即令三宝应得不得。随应损三而得罪也。然伏藏物。诸宗不同。故婆沙百一十三云。问若得伏藏。作盗想而自明者。彼于谁处。得根本业道。答于王处得。大地所有皆属王故。复有说者。于其田宅所属处得。所以者何。彼于此中。被税利故。如是说者。于王处得。大地所有王为主故。其田宅主唯税地利。非伏藏利。成实不许。故彼第十二。十不善业道品云。问曰。有人言伏藏属王。若取此物。则于王处得罪。是事云何。答不论地中物。但地上物应属王。所以者何。给孤独等圣人。亦取此物。故知无罪。又若自然得物。不名劫盗。(述曰)律论虽殊。理据王教。王若无教。随得处。王教若摄。理同婆沙。盗必计直。故下二十六章中。初章云。地中所须之物。属主者等。二者或有寺中。于池井上。有人施物。今三藏云。作非时浆众僧共饮。今详。傥或赎水。水无所直。同三藏判。傥贵水处有所直者。随本主用。或有俗人。观树华等。辄华树下而施物者。随三宝界。当分用之。同祇无爽。若树有神。为神故施。是非人物。三者或于寺中。有诸神像。俗人乞福。所施之物。即属非人。其事不可。寺中纵作。教未见开作堕邪命。亦有人言。于三宝处。若有所须。掷卜卦乞得便听用。今详。三宝不应在此邪命求物。不取者好。四者竖牌提名。所乞得物。以牌名定。亦莫佛前。为僧竖牌。令施者误。亦招互罪。

  第三通用等相者。言通用者。如有施物。随于三宝可用处用。纵偏用尽。但使如法。并悉无?。此不令分。违本施故。又此但于福处说通。若设酒肉。虽为三宝。有所缘托。或将买杖。以打净人。此损施福。还招盗过。若盗此物。由于三宝。是通属故。理应得兰。言通畜者。如十方常住。十方现前。未分之前。及常住常住等物。展转各为一切物主。亦如俗家。同居有物。盗如前断。言共畜者。虽物共有。不许偏小。其如三宝。共畜庄碾。得利平分。或多人共畜平分之物。若盗此物。计分而断。各望本主。随应得罪。

  第四正明互用。如章。若三宝相望等。下文竹园。是通用相。通用相者。如前以释。宝梁上卷。佛物余二不得用。经云。何以故。于此物中。应生世尊相。佛所有物。乃至一綖。皆是施主信心施佛。是故诸天世人。于此物中。生佛塔想。而况宝物若似宝物。若于佛塔。先以衣施。此衣于佛塔中。宁令风吹雨烂破尽。不应以此衣贸易宝物。何以故。如来塔物。无人能与作价者。又佛无所须故(已上经文)。法物义准非经文也。但经云。三宝之物。不应令杂。章云。僧物作白羯磨者。经若如来塔。或有所须。若欲败坏者。若常住僧物。若招提僧物多。营事比丘。应集僧行筹索欲。作如是言。是佛塔坏。今有所须。此常住僧物招提僧物多。大德僧听。若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若僧不惜所得施物。若常住僧物。若招提僧物。我今持用修治佛塔。已上是羯磨文也。又云。若僧和合。营事比丘。应以僧物修治佛塔。若僧不和合。营事比丘。应余劝化在家人辈。求索财物。修治佛塔(已上经文)。

  上来且是依章物辨。今经更委说。略分七例。一者三宝房宇。五百问云。问人施佛屋宅。未用可寄住不。答不得。便是佛物。今详。佛法二屋不可寄住。僧房容可经僧暂寄。若永互用。准祇。摩摩帝应结重罪。五百问又云。非佛屋佛像在中。可前食卧不。答得食。佛在时犹于前食。况像不得。但卧须鄣须。若有灯明。不得光中住。自有灯得。

  二者三宝人畜。祇三十三。众生者。象马牛水牛驴羊獐鹿猪奴婢。如是一切众生不应受。若人言。我施僧婢。不听受。施园民妇。不听受。若言施僧奴。不听受。施僧使人。不应受。若言供给男净人。听受(施一人亦尔。然言净人。为断理僧。故得受。施尼反说。谓但得受女净人也。又云)。檀越信心欢喜。庄严象马布施众僧者。不听受。若持鹦鹉孔雀鸡羊獐鹿与。不听受。若言不受者我煞之。应语言。汝自放已。应与水食守护。勿令众生伤害。不得摄翅笼系。若能飞行自活放法。若受众生。越毗尼。若准十律五十五云。佛言听僧坊使人。佛图使人。听象马骆驼牛羊驴骡。属佛图属僧。五百问亦云。问人施佛牛马奴。造佛牛马奴事法事可受不。答得受使用。不得卖(此之两文。许受畜生)。若论互使者。准多论第三。似当塔人不得僧使。僧人容得塔家暂使。论云。若属塔水。以供塔用。设用有残。若致功力。是塔人者。应卖此水钱属塔。不得余用。用则计钱。若塔无人致水功力。一由僧人残水多少。善好筹量。(述曰)除互使时。容得牛食。若非互使。若互与食。定应不通。

  三者三宝华果。母论第五。比丘为三宝种三种树三叶树。有福无过(已上论文)。僧华分用。塔华供塔。故多论第三。若僧地中。有种种华。净人取次第与僧。随意供养。不得私自供养三宝。若犯多僧取不尽。若僧和合。听随意。(又云)若塔地华。不得供养僧法。正应供养佛。此华亦得卖取钱。以供养塔。祇三十三。五法白一羯磨。拜作分华人。若华小者。应量分。若手作。准大者数分。若佛华者。应上佛。若僧华者。随意供养若转易。若华多者。卖得意已。得作别房衣。前食后食。犹多者。着无尽财中。果法者。如上华中说(已上律文)。然准佛果。虽言如上。其义未显。准献佛食。献佛已竟。塔?人食。又准前多论。佛华许卖。果应准同(又祗律云)。有比丘。僧地中种庵婆罗果。长养成树。佛言。此种植有功。如是比果树。应与一年。若不欲一年并取者。听年年取一枝。枝遍则止。若种一园。应与一年。若欲年取一树亦听。若芜菁若䓗。如是比菜与一摄。若?瓠与一番熟(已上律文)。一摄者。再生可然。不生理推。善见十七云。若自有种子众僧地。应半与僧。若自有地众僧种子。半与僧。

  四者三宝樵木。祇云。主人比丘不得自取遮他。容亦当护。不得干生令斫。应供温室食厨浴室别房。当分依限。不得过取。若燃无定限者。多亦无罪。不听斫湿树。应取乾者。僧坊内树木。观望好者不得斫。山林无主守护。斫者无罪。(又云)一切华果树。不听斫作房。若树老。无华果者。应语檀越。主听得取。若必须木。复妨地者。使净人以鱼骨刺。若灰汁洗。若树已死。语檀越言。此树已干。听取得用。斫华果树。越毗尼。母论第五。若僧地树枯。不得独取燃火。以属四方僧故。有好树。众和合得作塔僧房。不知不得。若众中三四人。别作房共住。作房地中先有树。众僧处分与得用。不与不得用。若作房者。此地中自种得树得用。若本作房者。无有后僧住。不须白僧。得用此树。若所住房处有空地。房主为此房故种得树。得用治房。若本主不在。有余僧住。不须白僧。亦得用此树也。华树果树。众僧和合。用治塔作房。私不得斫。十诵。僧园中树华。听取供养佛塔。有果者。使人取啖。大木供僧椽梁等。用树皮叶。随比丘用。

  五者三宝物类。曲分四例。一者受用物。谓佛堂宇。衣服床帐案机等物。若经箱帘巾帊之属。此等并据无心施者。若经受用未经受用。不问暂永。不得余用。二物相望。暂借互用。理亦应得。永互亦犯。五百问云。问得买佛上缯作衣不。答不得。次僧物者。永互不得。暂通三宝。上来言暂并须筹量。物无所损。事无所妨者得。二者属三宝物。谓庄碾等资生之具。可出息者。此可回易得利各供。三者供养杂物。南山释云。华多许卖等。今详。应分两例。一者拟供养华。如南山释。二者已供养物。佛法华幡。不可改易。下文园物房舍。物园物房舍物。皆如塔故。二乘起塔华幡准同。五百问。先佛上缯得。取作佛事得用。若檀越不听不得也(准不变本体方得也)。萎华应弃净地之中。法准佛判。现在众僧。或有檀越。幡华供养。任僧处分。四者献三宝物。下杂法中。舍利目连。及以佛塔。听种种供养。所献之食。塔作者应食。见论十七。佛饭谁得食。若有侍佛比丘得食。若无侍佛比丘。白衣侍佛亦得食。(述曰)他皆引此。今观彼文。是檀越物。傥是僧物。准同无爽也。又将僧食。持用献佛。佛是法主。比丘尚得。佛准自成。不同余物不通互用。檀越献法。义同佛说。僧食无分。不劳用献也。献圣僧食。犹是僧物。任僧处分。

  六者三宝局处。下文。定卧具不许移。设因荒乱。但许暂移。国王还安。应还本处。不定卧具。据本心通。容可移转二处常住。若欲同食。羯磨和通。人既尚然。净人畜等。若僧不使。义无互食等。伽论第四。共住比丘。盗心取四方僧物。度与余寺。寻便生悔。乃至佛言不犯夷犯吉。

  七者三宝难辨。多论第三。若荒饿后。三宝园田无有分别。先旧比丘及以白衣。一切尽无。问定无处。若众僧和合。随意分处。

  第三大门。出贷得不。如章引宝梁上卷。塔物无人能与作价者等。如前已引是。足文章中。略引经意也。章引祇律第三文也。彼(又云)知事人若交贷时。应僧中读疏分明付授。若不读疏。得越毗尼。章引十律五十五。塔物也。

  无尽物者。即十诵云。毗舍离诸估客。用塔物。欲番转得利供养塔。是人求利故。到远处。持此物与比丘言。长老。是塔物。汝当出息。令得利供养塔。比丘白佛。佛言听。僧坊净人。若优婆塞。出息得利养塔。章引伽论。同十诵。上来三问义竟(次下释文)。

  下三物上何不结罪者。此即举物。以广显属主。是故于上义门之前疏中。解此后三三句云。次解不与物。有三三句。并是有主。既言有主。明是举物。以显属主。非谓直辨物体也。崇云。旧将第三句是物体者。义亦不然。又云旧以不善文意等者。屡出刀剑也。

  业心五中但有二缘者。但有重物离处二缘也。

  若至增六但有三缘者。于前二上加盗也。

  何故不至增八者。何故不于前增六中三缘之上。更加有主有主想。使满五缘耶。文言非己物非己物想有六种亦如是者。应言一非己物非己物想。二不暂想。三非亲友想。四重物。五盗心。六移离处。此准下文增六中释。是故章中引增六文。以释此文也。二十六章。章中分三。崇云。此且浪作异同。未顺文意。今详顺文。故僧祇第三云。有物分齐。如时等四药。净物不净物等。有处分齐。如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等。故知与此律文意同。

  三明盗心者。五分第一。四种盗心。彼云又以謟心曲心嗔恚心恐怖心取他物。亦名盗心。十诵五十六云。问六种取他物。苦切取。轻慢取。以他名字取。强夺取。受寄取。出息取。何等得夷。答除出息取。余者夷。伽论第七。有五种劫。谓强夺取。耎语取。苦切取。受寄取。施已还取。此律下文云。有五种贼心。第十疏中。虽有两解。观文但是盗物贼心。非关业烦恼贼也。黑闇心(谓愚心迷教。祇律。摩摩帝。即其事也。此律亦云。愚痴夷等)。邪心(邪命说法等得财也)。曲戾心(方便侵人口言不取)。不善心(即苦切他取也)。常有盗他物心(恒怀规夺)。是为五。复有五种贼决定取(倒易物筹。决令属己)。恐怯取(非理恐称。令惧输财)。寄物取(如律。第十四章释)。见便便取(伺他漫藏。而便往取)。倚托取(因官贵势。傍附得财)。是为五。南山云。以此诸文。证知心业。其相略显。足得垣墙防拟妄境也。

  瓯盛匮盛等者。见论第九。十诵第一。多论第三。祇律第三。并云。瓯中瓶中箧中有宝有蛇。欲盗此物。恐其主觉。合瓶持去。若近若远。得轻兰。举出瓶底得夷。祇云若?上悬酥油瓶。盗心取者。若绳软?直。虽举未夷。离?夷。若绳坚劲?曲(取[问]前)。绳软?曲(亦同前)。绳坚劲??直。举则夷。

  二文书成者。南山云。如律师迹判。以重入轻。今详不然(至下衣犍度当辨)。应见论第九云。若言官行货。诤园得胜。园主作失想夷。若僧中判事。僧知故违理判者。判主得夷。若僧中详依理判。诤者不如兰。(又云)若?地作字。初?一头兰。两头夷。十诵第一云。言他得胜夷。不如兰。

  三言教者。如下文。若以言辞。辨说诳惑而取。一切准知。见论十七。若比丘宝一腊。妄言二腊。依二腊次受利。计钱犯重(此则偷夏唱大)。四移标相者。见论第九。若地有二标。举一兰。举二夷。三标一吉一兰一夷。多标多吉一兰一夷。(又云)若偷地乃至一发夷。何以故。深无价故。祇第三云。一麦夷。

  五异色明离处者。十诵第一云。一色名一处。异色名异处。多论云。移在异色。即离本处。十云。重阁陛一桄名一处。乃至舍未泥一堑名一处。草覆舍一重名一处。若木覆舍一木名一处。仰泥舍一?色。名一处等。

  六堕筹者。下文盗他分物筹等。是也。

  七转齿者。十诵五十一云。问有比丘。非钱非衣物。不䨱藏取。以盗心移置异处。得夷不。答得。樗蒱以盗心转齿是(已上章中义竟)。今更义加之。八无离处。以明离处。如攻击破村等。九虽复离处。义同不离。如祇第三。盗马乘走。主觉逐之。未作失想。比丘未作得想未夷。十杂明离处。如律二十六章广论也。亦如了论章中略引。然论云。偈曰。依入及界所生罪(长行释云)。释曰。世间所立。法尔道理入及界。有属自有属他。有轻有重。若比丘约眼耳鼻舌身心因缘。于六尘起。不如理行。或犯重罪。或犯轻罪。若人食毒。或为蛇螫。犯如此罪(已上论文)。此即约十二入辨也。或犯重或犯轻者。夷兰之别也。明了疏云。先约十二入判罪。有夷有兰。如有仙人。名阿岚婆也。那是诸胸行蛇等师(胸行者。腹行是也)。复有仙人。名阿耶底(颠履反)柯。是诸毒药等师。若人为蛇所螫。?仙人身心上书字。字是咒语。唯有一字。眼见即差。食毒亦尔。偷看者犯(眼偷色竟)。有诵秘咒得直直方传。比丘诈病。从他乞咒。咒师为咒。密听诵取。计直犯罪(耳偷声竟)。有作臭药。病者臭差。得直方听。盗臭计直。尝药触药类说应知。若有法术。心病差。得直方听。偷缘计直(十二入竟)。论云。若人偷地界火界风界空界等。亦犯波罗夷(已上论文)。明了疏云。前三界易解。四者有师。咒扇引风触身。病即得差。五者如起楼阁。或复种树。侵他空界。六者论文言等。等取识界。识属于智。智相应故。人有伎能。得直教人。偷此六界。并不与直。计成重罪。然此六界摄十八界。前之四大。即摄五摄五境等十。以五四大造此十故。空即法界。识即七心界。故成十八界也。成论十不善业品云。问曰。若一切万物。皆共业所生。何故得罪。答曰。虽从共业因生。因有强弱。若人业因力强。又勤加功。此物即属。

  次二句亦同者。祇第三云。诸比丘失衣钵已入林中。藏时贼即藏衣钵。䨱着一处。更劫余人。比丘见藏。伺贼去后。是比丘若先不作失想。还取无罪。若作失想。便为贼复劫贼(此上即一句也)。第二句云。又比丘被劫。贼将衣钵顺道而去。诸比丘随后遥望。追之不止。渐近取聚落。便语贼言。出家人仰他活命。汝等何用此衣钵为。如是得者无罪。若贼骂言。已乞汝今何敢复来。比丘念言。已近聚落。必不害我。当恐怖之。语贼言。我当白王及诸大臣。得者无罪。贼复嗔言。欲去任意。若告捉贼。若缚若欲不应告。若语聚落主。方便慰喻。得者无罪。

  余文可知者。多论第三。若先失物。作心来舍。还取此物。若己物外。更取他物。计钱成罪。若先心已舍。正使己物。亦不得取。取亦计钱。崇叙此门义讫乃云。上来二释。各据一边。犹未能通诸教本意。然今会释。须为四句。一者比丘未舍。贼未得想。夺无罪。二者主已舍心。贼未得想。夺定成重。三者主未舍心。贼决得想。夺亦得夷。前人摄物属己。已作得心。离处业成。何容更取。此若取者。深违正理。故见论云。园主舍心。比丘夷等。四者主舍贼得。理无夺义。今详第三。若贼业成。今我不夺。必不应理。彼自业成。关我何事。而不得夺。如后文中。使人取物。而其使人谓遗盗物。使者犯已。岂即今主不得还取。僧祇藏物。伺去取来。贼岂当时不作得想。若未得想。宁肯举藏。

  余亲亦应如是者。应追赎也。然五百问。云问比丘知其父母兄弟破落属人。而不构赎。有罪不。答若为行道。不赎无罪。

  僧物得夺不成自入者。一者以见下文。不成买卖自入等。二者又无人决作舍心。今详。若是出家人取。强夺无爽。若俗人盗。应须和喻令还者好。南山云。若盗僧物。云不成盗。便即夺取。此未见诸部明文。若夺成重。崇云。旧二解。但违正理。学者于中理应思择。僧物亦据得舍二心。僧物若其不成自入盗者。则应不成业道盗者。既许业成。夺者何容无罪。今详。律云不成自入。岂是人解也。今详。僧物诸出家人。有共用分。无独用分。故独入已。佛判不成。意令夺取还作共用。其别人物。全无共义。不可相比。教理分明也。

  又亦取者之意者。为取者意。欲从道至道等取也。今详。亦可从道至道等。随得处则犯也。谓或道中得。或非道中得也。

  文言空处者。十诵第一。有主鸟䘖物去。比丘以偷心夺取夷。得鸟时兰。鸟随比丘所欲至处夷。若至余处兰。若野鸟䘖物夺取兰。待鸟吉。随所欲至处兰。至余处吉。若野鸟䘖物。有主鸟夺取。比丘夺是有主鸟物(同初句说)。野鸟夺有主鸟物。同后句说(此等皆为偷有主人物也)。多论第三。若移鸟令离周员边际。名离本处。若流水中捉鸟。令后水过前头。亦名离本处。

  不输税者。祇第三云。何等物不应税。何等物应税。世尊弟子比丘尼一切外道出家人物。是名不应税。若卖买者。应输税。广如彼说。十诵第一。比丘度关应输税物。而不输税。税直五钱夷。多论第三。比丘亦有税法。此等部别。亲见三藏不信四分无输税法。遂捡梵本。果然无税也。

  二足中鸟者。若在空中。如前多论。若在地上。如祇律第三。驱举一足兰。两足夷。四足多足。并皆最后一足夷也。

  同财业者。祇第三。有二教化比丘得物当共。后时一人得好衣段。便语伴言。从今日始各任相禄。是中半满者夷。次句受施咒愿已。语施主言。且置汝边。我后当取。还语伴言。各任相禄者兰。次句闻欲施衣。便豫语伴。各任相禄。得越毗尼。有二粪扫衣比丘三句同前。但第二句果石䨱之解要。第三句不取不䨱解要也。

  共要者。共得一五。俱得夷也。见论第九。相要者。某时共去。或中前中后等。名不从教。教中前取。而中后取。教初夜取。而后夜取。白月黑月。此年后年亦尔。教者犯小罪。取者犯夷。

  守者为其赏物者。谓守物人。为求物人守物也。

  在外推求得财共分者。求物人许共物人分也。

  私隐五钱者。即求物人隐也。今详。或可如祇第三云。有比丘摩诃罗出家。不善戒行。有比丘语言。长老。共作贼来。摩诃罗言。我今出家。云何作贼。彼比丘言。汝不能者。汝但守门。当与汝分。摩诃罗言。我不作贼。与我等分。何以不去。答言可尔。即俱共去。彼比丘入触物时。二俱越。动时二俱兰。离处二俱夷。此律守者。即同祇律与他守也。看道准知。

  初句是克下三通慢者。崇释亦同。今详。唯克故有求五过五之别。若言漫者。何成求减求过之别。诸句通漫。皆同斯破。准教人位中。所教容漫也。虽知非理。且随疏释。

  具三同登者。一者过五五钱同是一主。二者过五五钱果罪同夷。三者过五五钱因罪同兰。今详。疏中自具此相。岂劳登释。

  取减五边究竟偷兰者。谓临盗时。别起心取也。不得相成过五因兰。不成减五果兰。兰不成兰故也。又解。先求过五方便是兰。后减五方便是吉。彼先因兰。不得成后减五因吉也。

  先取重心后取减五因果颠倒者。先取重心。即是因兰。后取减五。即是因吉。兰若成吉。即颠倒故。

  减五能所前已别故者。如前方便教人求减五钱。得过五钱等四句也。

  见论就克有四比丘者。彼论第十卷说也。人若别主。可言教人之业。与自作不相成。若同一主。理应思择。

  当宗理尽者。盗戒宗明夷罪也。

  直疑有三者。实是人物。向彼非人畜生无主。起三直疑。为人非人。为人畜生。为人无主也。

  横疑有三者。实是人物。起三横疑。一者为非人为畜生。二者为非人为无主。三者为畜生为无主(此是云律师义)。疏主不存。以无文故。若尔。章云但三亦不合理。谓此文中。有主无主。唯两相对。但合一句。若开三句。即应许是重轻相对。亦违此文也。

  有主犯不犯门五过五重轻门岂容合说者。今详。设使有主之中。人非人物。是重轻门。五与过五。亦是重轻门。亦必不得合。且如说云人主想五钱若过。岂得即名重物重物想。已合说讫。若作文云。人主非人主想。重物非重物想。偷兰。此方是合。故今直破。应云四句之中。律文并云五过五钱。何得说言重物重物想。已合说讫。然崇亦云。已合说讫者。不应理也。

  犯不犯门重轻门者。如下第三疏。境想义也。

  上问缘中对重物须有心差单双者。今详。何但阙缘须辨单双。亦应具缘云重物重物想。若问缘。今详。何但阙缘须辨。云重物非重物想及疑。即是心差也。非重重想。即单阙也。非重疑即双阙也。然前具缘不立重物想者。义如上辨。

  戒本总句者。戒本云。不与。即是初句也。故释相中开此总句为语。三中后三三句。戒本合说。故云物也。

  饰宗义记卷第四本

  饰宗义记卷第四末

  已下疏本第三制戒竟中。人趣报胜者。崇云。人趣报胜。天亦应然。

  乃至形心俱是受道之器者。崇云。天有圣道。煞不成夷。北州得夷。非由道器。黄门二形。类北洲难。今详。章中先简非畜。是故说云人趣报胜(显果胜也)。善因所招(显因胜也)若尔天胜应杀成夷。为除此疑。故简曰形心俱是受道之器。一者形是道器之类。如北洲。而彼洲人心多放逸。故心非器。二者心是道器之类。如黄门等。唯在南洲。南洲猒猛。心是道器。而由形缺。故形非器。三者俱是道器之类。如三洲中具根之者。此之三句。煞并得夷。即简诸天。俱非道器。形非人类。心阙猒欣。故彼形心俱非道器。即由此理。兼显北洲及黄门等。并即摄在道器类中。故萨婆多论第三卷云。问曰。何以但害人。得波罗夷。答人有三归五戒。波罗提木叉多在人中得沙门四果。又佛辟支人中尽漏。是以害人。得波罗夷。余道不得。准此论文。故显北洲及黄门等。是道器类。问天能入圣。何非道器。答天无木叉。又得道少。故论说言多在人中得沙门果。又解脱分在人三洲。北洲难无。以类摄相。故所立义非不善成(然北洲人定寿千岁。必不可杀。无中夭故)。

  应坏四等者。旧名四等。新名四无量也。谓平等缘一切有情。修慈等行。故云四等。俱舍二十九云。言无量者。无量有情为所缘故。引无量福。生无量果故。崇云。此四无量。无学故成就。非是学人及异生得。如何乃云应坏四等。又成四等者。必不行煞之人定无四等。今详。四等必不行煞。理则相符。而言无学方坏四等。违大小教。且违小教者。婆娑八十一云。一切圣者。及内法异生。皆通二种(谓曾得未曾得二种)。外法异生。唯是曾得(外法异生。即外道也)。又瑜伽四十四云。菩萨略有三种。修四无量。一者有情缘无量。普缘十方安住无倒有情胜解。修慈俱心。二者法缘无量。住唯法想增上上意乐。正观唯法假说有有情。修慈俱心。三者无缘无量。复于法远离分别。修慈俱心。悲喜舍三当知亦尔。有情缘者。与外道共。名法缘者。与诸声闻及独觉共。不共外道。若无缘者。不共一切。准此等文。外道尚得。岂得唯说无学成就也。

  释名者。梵云末奴䟦沙柂。译为人煞也。崇云。旧解不然。今解。息风名生。隔断不续。名为煞生。或复生者。命根名生。隔断名煞。今详。涅槃第二十卷。为阇王说。息风名生。阇王俗人。不违法相。谓言息风。名之为生。世尊遂依随转理门。作如是说。若据实理。羯逻蓝等。根未满时。息风不转。岂不名生。若不名生。煞应无罪。故婆沙二十六。说羯逻蓝等。根未满时。息风不转也。又说命根名为生者。违婆沙论百一十八害生纳息云。问唯法无众生。云何而有煞生罪。尊者世友说曰。如虽无众生而有众生想。如是虽无众生。而有煞生罪。(述曰)问意云。唯有色等五蕴实法。无别众生。何故乃有煞生之罪。世友答意云。虽无众生。而诸愚夫。于五蕴中。有众生想。今断五蕴。妄谓煞生。故得煞罪。论既明言无有众生。何因定执有实众生。大小乘宗同无众生。若执有生。便同外道。岂顺正理。故还依疏。断坏阴境。以之为正。故即婆沙百一十八云。问诸蕴中。何蕴可煞。有说色蕴。色蕴可为刀杖触。故有说五蕴。谓色蕴坏。余之四蕴亦不转故。如破瓶时乳等亦失。即疏所引杂心第五亦是明证。然萨婆多及大乘等。一刹那中。具足五蕴。若成实宗。十不善业道品云。五阴相续中。有众生名。坏此相续。故名煞生(已上论文)。此谓识想受行次第而生。由坏色蕴。令识想等不相续生。名为煞生也。

  境用作名者。通律师云。煞者是用。生者是境也。

  若依多论者。多论无文。此是杂心第五。及婆沙害生纳息中说也。

  四阴及命根者。理实四阴摄命根。何用及字也。而今意说。命为报主。故别说也(命根是不相应行蕴摄也)。

  以现在受刀杖使未来不续者。此合婆沙及杂心论。两释为一也。婆沙一说云。煞未来蕴。问未来未至。云何可煞。答彼住现在。遮未来世诸和合。说名为煞。由遮他蕴和合生缘。故得煞罪。有说煞现未蕴。问未来可尔。现在不住。设彼不煞。亦自然灭。云何煞耶。答断彼势用。说名为煞。先现在蕴。虽不住而灭。然不能合后蕴不续。今现在蕴不住而灭。则能令其后蕴不续。故于现在亦得煞罪(已上论文)杂心两说亦同但杀报色不煞余三者。泛论无记。总有四种。一者异熟(旧名报也)。二者威仪路。三工巧。四变化(亦名通异也)。此四无记皆通色心二聚。不相引发。各别而起。不同余三发身语色。且如内起威仪路心。发起身业在路而行。是故威仪从为名。又工巧心。发身语业。于壁等处。雕?工巧。是故工巧从处为名。又变化心发身语业。升空变化。及化金石等。故名变化。四并是无覆无记。唯起表业。不发无表(大乘异熟。唯是无记。威仪工巧。即通三性。变化即通善及无记。不同小宗)但煞触尘不煞余八者。十二处中。十种色处。于中除声。皆是报色。声非报法。上已数明也。然寻俱舍颂云。谓唯外四界。能斫及所斫。故知十八界中色香味触四种外界。皆是所煞。不唯触尘。盖由婆沙等云。色蕴可为刀杖所触。即执触为所煞。然刀杖所触者。谓相对碍。名之为触。未必即是触尘也(或可触尘。能出告受。偏说触尘)。

  断头腰二处者。婆沙二十七云。问何故断头及腰。便死。断手足等而不死耶。答头腰二处。是大死节。故断便死。手等不然。复次欲界有情。依段食住。喉通段食。腹为食依。故断二处。命根便断。复次头是眼等多根依处(章中多人住处是也。谓于头中。具五色根。此五色根。即十二入中五入是也)。断之使坏眼等诸根。腹是息风所依止处。断腰腹坏。息无所依。故断二处。命根便断(章云。腰是出入息住处。即是论云息风所依也)。

  一念实法无煞生者。此宗一念不具五蕴。要由识想受行四心次第而生。并所依色具五蕴。于斯五蕴假立众生。离蕴更无别体。如林离树无别林体也。此亦如是。故阴是实众生无假也。

  业烦恼为命根者。由业烦恼。招一期报。故立为根也。然此命根。离色心外。更无别体。不同有宗离色心外。有别实物。为命根体。

  迷法想阙当法想者。有余皆言迷五缘犯法也。今详。即说五阴实法。名之为法。若转想心迷法想。若疑心阙。当此法想。故下疏云。阙决正心也。

  非人人想有前心吉者。古师但见非人之文。在人想前。不了煞心方便前后也。

  比于转想等者。举喻也。如转想云。人非人想。即是举其后非人想。以结前时人上因兰。今非人人想亦是举其后非人境。以结前人上因兰。后相后境二门皆有本异两殊。皆是举后结前因罪。

  即此文是者。非人人想文是也。

  阙决正者。犹豫义也。

  次双阙者。由有异境替本人境。即五缘中阙第一缘。复于异境疑犹豫。是问第二。故名双阙。下诸戒类准。

  不同阙初缘者。若阙初缘。要于异趣境起本境想也。

  别前阙第二者。前阙第二。疑当本境。今则不然。故有别也。

  若单双俱阙境一六者。谓双阙中具有阙境阙心之义。故望阙心。即须配在阙第二缘。阙心中辨。若望阙境。复须配在阙第一缘。阙境中明。然阙境中单双各含。非畜杌木。以为异境。故成六也。

  想疑并阙心一六者。对本人境。转想向外。缘为非畜及以杌木。疑心亦尔。故成六也。此止两种一六之言。意除人趣。以为异境。以人异境。煞不免夷。故且除之也。

  单双二阙广各十九者。此即总说人等四境。以差大境。缘异本想既有十九。缘异本疑故亦十九。言十九者。人与非畜三异境上。各含阙缘差心息不强而煞。即成十五。杌木除强。有余四种。便成十九。想疑各然。即是境差。三十八也。下诸戒首准此应知。更不烦辨(章云。此二阙者。单双二阙也。即下文更不烦辨也)。

  容得提吉者。不煞而打。若大比丘即得提罪。余众即吉也。

  轻重二兰者。远近因别也。

  具七方便者。阙通缘中。初三两缘。即阙方便也。阙别缘中。第一缘即境差也。阙第二即想疑也。阙第五即境强缘差心息也。由有此三不得煞故。下诸戒类知。

  余二类然轻重为别者。皆须制意释名具缘阙缘也。非人变畜。同入非人。煞之得兰。不变畜提。并如下文也。

  杂宝藏忧陀美王缘起。如彼经第十卷说。

  无别二逆者。俱舍十八云。若有害父。父是阿罗汉。得一逆罪。以依止一故。若尔喻说当云何通。去告失欠持。汝已造二逆。所谓害父。煞阿罗汉。彼显一逆由二缘成。以二门呵责彼罪(喻说者。谓有喻说契经也)。婆沙百一十九。亦同。伽论第一。问颇有。煞比丘尼。非母非阿罗汉。犯波罗夷。得逆罪耶。答有若父出家。受具足戒。戒转根作尼。打尼得吉。打具戒父提。余文皆吉也。

  父实变者者已命终竟此谓刹那中阴即受畜报者。疏意云。父之假者。实已转变。成畜生身。谓父命终受中身。但一刹那。即受畜报。时中迅速。故不觉知。理实中间。已迳生死。故婆沙第七十说。劫初时人。忽变为蛇。有一释云。有余师说。彼迳死生。若尔死生。必受中有。如何众人不见间断。答中有迅速。时人不知。如彼广说。此余师义。婆沙虽复详为不正。余师何必肯伏婆沙。更有别释。如破迷记。今不叙者。彼欲且昭崇师高慢。而亦不将以为实理。然崇破此旧义十六条云。转根者本生死。故婆沙释劫初时人云。忽有腹行者。共号为蛇。问云何人趣即作傍生。答非即人趣转作傍生。但彼身形。前后有异。于中有说。彼恒是人。然宿业缘。兴衰不定。初福业胜。故作人形。后时食恶谄曲增故。人形相灭。变似傍生。如或有人。被他咒术。变似驴等。而实是人。复有说云。彼是傍生。然彼遍从极光净殁。乘宿恶业。受傍生趣。前福余势。初时似人。后时食恶恶谄曲增故。人形相灭。复傍生形。乃至则知。旧解其失四也。曾闻崇师以此疏中阴。问宝法师(此法师后入东部住佛授记寺)。法师数年。未能决断。后时因捡婆沙论文。遇见此文。方为断决。以为不正。今详。法师亦是未晓婆沙宗意。此婆沙宗。一刹那思造牵引业。多刹那思造圆满业。既从一思无差别因。所感总报。故尽一形。必不可转。其圆满业。既有多思。所感别报。故容转变。是故婆沙两释意云。或造一思。感畜生报。而由多思。圆满此业。故初似人。后复本形。或造一思。感人总报。亦由多思。圆满此业。故初是人。后似畜报。今准大乘。多思牵引。多思圆满。故由多思牵引总报。亦可改转。由藏识中。人畜差别名言种子为亲因缘。由其造业时业增上力故。令人与畜亲生种子杂起现行。岂同婆沙。五百罗汉不染无知并未能断。妄释一思。为牵引业。而现是畜。云实是人。或现是人。云实是畜。云实是人。深为谬矣。若尔大乘人变为畜。有中有不。答为往余方。故有中有。即本处生。何用中有。良由造业万类差殊。故使难思。色类报别。唯佛具足自业智力。方能了知。岂罗汉等而能通释。故今疏中依余师义。论其实理。应依大乘。问婆沙后释云。本是畜。初时似人。即煞此人。为得何罪。今详。婆沙虽是谬释。且应为释。煞得?夷。害心重故。人相在故。实人似畜。反此应释。

  劳不满者。他皆释言。有生身恩。无养身思。故劳不满。今详。生恩重于养恩。故婆沙百一十九云。如有女人羯剌蓝。随有余女人。收置身中。后所生子。以谁为母。煞害何者得无间罪。答前为生母。后为养母。唯害生母。得无间罪。以羯剌蓝。依前生故。诸有所作应咨养母。俱舍十八亦有四文。准此论文。俱生非养煞之得逆。故不得言生而非养。名劳不满也。应言劳不满者。父母于子。恩爱情微。畜无智故。名劳不满。子于父母。害心不重。以报劣故。故章云。又报劣故也。

  初缘四兰者。若据异境。有一句夷也。

  易想四句者。谓转易异想。即转想是也。

  降斯已还者。谓余有学人也。如婆沙百一十九云。问如害阿罗汉。得无间罪。害诸有学。亦得是罪耶。答不得。所以者何。前说无间。由二缘得。一背恩养。二坏德田。害诸有学非坏德田。以彼有功德。亦有过失。有妙行行。亦有恶行。有善根。亦有不善根故。问退阿罗汉。害之得无间耶。答不得。还是有学故。如前说。问此于最后命将断时。必住无学。云何不得无间耶。答于无学身。无恶故心故。谓彼但于学者身中起煞意及加行。非于无学。由无无间因故。不得无间罪(背恩者。释父母逆也)地藏经者。十轮经也。

  漫心成逆者。婆沙一百一十八亦云。问彼不了知是阿罗汉。何故得无间罪。答不以了知故得罪。以坏德田故得罪。彼于苾刍众中。起无简择等煞意乐。由此极恶之心。害及罗汉。是故得逆。古师意言。下文价人漫心供佛。今师破云。树神告知。故不须引浪判克漫也。

  得逆罪者。谓不欲煞。作打佛心。是逆之类。非正逆也。故俱舍十八云。要以煞心。方成逆罪。打心出血。无间则无。然母无论第三云。有波逸提。不生善根。亦无羯磨可得除罪也。何者。如比丘瞋心欲断佛命。打佛得提不可忏也(已上论文)。欲煞而打。但合得兰。是煞因缘故。不欲煞打。方可言提也。

  佛或阙二者。一理二教也。被异来替。故不成逆。即阙理也。本期成夷。今但得兰。即阙教也。

  本兰今兰故者。佛必不由外缘所加煞行。虽然唯应得兰。今事异时。纵异境替。还得兰罪。故云本兰今兰也。本谓加行。今谓事停也。

  父等唯一者。此前害佛被异来替。有二门义。一者望本期说。于佛境理教但阙。二者望不可害。于本佛境阙理不阙教。而今害父。被异来替。唯一门义。谓于父上。夷逆俱无。即是理教俱阙也。又言父等者。等取母及罗汉也。

  对佛想疑不简趣之同异或二或一者。先释或二者。由实是佛。佛无害义。决不得夷。即是阙教损。由向外缘。同异趣相或疑。以心轻故。复阙理也。次释或一者。阙理同前。而不阙教者。本兰今兰故也。

  父等同趣相疑唯一阙理不阙教以本夷今夷故者。唯一义也。本夷今夷者。是容有义。亦非决定也。且如经文。作余人想疑。先结想疑二因罪讫。傥不断命。不必今夷。

  教名该三人者。不煞而打佛及罗汉并父。为三打并提也。在家父打得吉。故言全异打在家父。及出家父并无逆罪。故言皆无违理也。

  人缘合辨者。此人即是制戒缘也。

  五停心中多贪欲故不净对治者。一切有情烦恼偏增。不过五种。为治此五。修五停心。涅槃三十六具说五停。瑜伽二十六声闻地中。亦具足说。如彼论中引经文云。云何苾刍勤修观行。是瑜伽师。于相称缘。安住其心。谓彼心比丘。若唯有贪行。应于不净缘。安住于心。若唯有嗔行。应于慈愍。安住其心。若唯有痴行。于缘性缘起。安住其心。若唯有慢行。应于界差别。安住其心。若唯有寻思行。应于阿那波那念。安住其心。如是名为于相称缘安住其心。(述曰)谓或有人贪欲偏增。由有贪增之行相故。名为贪行。此贪行者要须缘境。作不净想。心息贪增。方能入道。旧名停心。即停息义也。或有瞋行。令修慈愍。或有痴行。迷于缘性。遂妄执有冥谛梵王等。以为缘起。此应观察十二缘生。正缘起性。以除痴行。或有是我而起慢行。应观身中六界差别。了达无我。以除慢行(四大及空识为六界)。或寻思行掉散心多。令缘息风。止散动行。此并世尊称机设药。而崇乃云。然五停心亦不遍修。于中要者。唯有二门。谓不净观及持息念。今详贪寻理须此二。傥愚缘性等。岂得同然。此出小宗俱舍中偏僻之教。岂能遍达有情机缘。又云贪有四种。一显色贪。缘青瘀等。二形色贪。缘被食等。三妙触贪。缘虫胆等。四供奉贪。缘尸不动等。此贪虽骨锁能除。以骨锁中无四贪境故。教比丘修骨锁观。即能除彼四贪不生。故涅槃云。贪欲病者教观骨相。若作骨观。释此文者。非直即与此文相应。亦复不乖入道次第。若取智度论中五种不净释者。非直不应趣入之门。亦为一切圣教相害。诸师不知旨趣。直见不净名同。引来释。遂成大妨。以此即是念处位收。如何至后中却修持息。今详。骨锁是缘外身。谓贪欲者。贪他身显形等相。故修骨观。以除四贪。今观律文。乃是自缘内身不净。观成自猒。何得妄判。若作骨观。与律相应。问准何教文。修不净观。缘他缘自。有差别耶。答瑜伽二十六。声闻地中。不净观门总有六种。以除五贪。破迷记中已广释讫。今不具陈。但述要者。谓贪有两。一于内身。欲欲色欲贪。二于外人。淫欲淫贪。不净亦有二。一者依内污秽不净。谓内身中发毛爪齿等三十六物。二者依外污秽不净。谓或青瘀。或复脓烂。广说乃至或复骨锁。或便秽等。此二种中。由内污秽不净所缘。令于内身欲欲欲贪心得清净(此则缘于自内身中三十六物不净充满。以用对治希外欲境之欲贪也)。由外污秽不净所缘。令于外身淫欲淫贪心得清净。淫相应贪复有四种。一者显色缘青瘀等。二者形色缘变赤等。三者妙触缘于骨锁。四者承事缘于散坏。准此论判。足彰内外。故知所引五种不净。是缘内身。与律符会。以律文中猒内报故。

  已辨正理。次述崇意云。五种不净。是念处位。凡修观法。要从五停。次入念处。今五不净既是身念。如何后文却教持息。以其息是五停故。若从念处。却修五停。故知乖理。今详。智度论二十一释。身念中明此五种不净。彼意欲辨三十七觉道品法中四念处位。通初习业。若五停心。若总别念。皆是道品之中四念处摄。如何但见四念名同。即浪判为七方便中四念处住位。又教持息为寻思行。教修不净。乃为贪行。所为全殊。何名趣次。又准智论。息念亦是念处所收。宁得局判。为五停位。故彼智度论五十三云。复次须菩提内身中修身观时。一心念入息时知入息。出息时知出息。广如彼说。此等并约通名四念。但缘色法。以之为境。即名身念。缘受心等。准此亦然。是故有漏无漏观门。无不皆收入四念住。何得五停。不入念住也。经论法相甚深甚深。或合或离。乍通乍局。愿除滞执。审察真诠。

  身贪有五种者。此乃古德搜括经论。立斯五种也。一者财贪少欲来治者。诸论皆言小欲喜足(旧名少欲知足)。俱舍二十二云。言喜足者。无不喜足。言少欲者。诸无大欲。问所无二种差别云何。谓于己得妙衣服等。更多求者。名不喜足。若于未得妙衣服等。多希求者。名为大欲。世亲破云。岂不更求。亦缘未得。此二差别。便应不成。故应说言。若于己得不妙不多。怅望不欢。名不喜足。若于未得。求妙求多。名为大欲。与此相违能治之法。名为喜足。乃以少欲。二者色贪说不净行。三者淫贪舍无量治。俱舍二十九云。毗婆沙说。欲贪有二。一色。二淫。不净与舍。如次能治(色谓显形等可意也。淫谓淫欲也。有人言非淫欲者谬也)。杂心第九亦同。俱舍世亲复别释云。理实不净能治淫贪。余亲友贪。舍能对治(此是舍。即是四无量中。舍无量也。此二皆以无贪喜根。为[答]性)。四者名贪示众生空者。成实论。于五阴中。假名众生。执此假名为实生。而生贪爱。名曰名贪。故成论十三贪因品云。染着假名。则贪欲生。第二十三智相品云。如瓶中无外。名曰空瓶。如是五阴中无神我。故名为空。五者法贪空治者。既达生空。复观五阴实为空故。第十四身见品云。复以空相。灭五阴相。又云。五阴散灭。是为法空。广说如彼。

  能变除不净者。彼论长行云。食以上馔众味肴膳。经宿之间。皆为不净。假令衣以天衣。食以天食。以身性故亦为不净。况人衣食。(述曰)四大合成此身形质。名为身性。身性能变食为粪除也。智论二十六云。或作猪狗常啖粪除。故知除即粪也。

  初举前第二等也者。如上科文。为四。一依病设药。二比丘默念。三顺教克获。四方求舍命。今此第二大文亦四。初有三文。如次重举前大段中后三文也。

  见论鹿杖沙门作沙门形相者。见论第十云。作沙门形。剃头留少周罗发。着坏色衣。所䨱身一。以置肩上。入寺依止。皆比丘拾取残食。以自生活(已上论文)。见论第十。婆裘河者。世间有人言。此河能洗除人罪。鹿杖沙门念言。我当往婆裘河洗除我罪(已上论文)。此外道执也。

  文言杖如冢间等者。多论第三。问佛一切智。何故教诸比丘。令得衰恼。若不知者。非一切智。答曰。尔时不但教六十人。佛教无偏。但受得利有多有少。故无咎也。

  佛知众生根业始终必以此缘后得大利。见论第十云。语比丘。我入乐静。半月独住。勿令人来至我所。唯听一人送食。何以如来作如是敕。以观往昔五百猎师。煞诸群鹿。因堕恶道。经久得出。得生人间。出家为道。五百比丘。宿殃未尽。于半月中。更相煞害。此恶业至。佛所不救。是故如来半月入静。于五百中有凡夫人。是故如来为说不净。因观不净。猒离爱欲。得生天上。若不离爱。生不善处。是故为说令生善处。佛为说已。复作是念。若比丘死。来向我言。一比丘死。或三四死。乃至七死。非可以我神力救护。是故入静。欲息诸讥。使人言佛一切知。而不能断弟子相煞。其中有人答言。世尊入定。是故不知。若佛知者。必当制断。

  更说法中文两者。前科文言第二唯愿下请更改观。今此言更说法者。即是其科也。

  贪患者。显烦恼也。从烦恼发业。业与烦恼。是集谛体也。

  次第反对前煞缘中四句之文者。前说不净观中文四。一依病设药(今此文亦尔)。二比丘默念(此云亦尔)。三顺教克获(此文亦尔)。四方求舍命(此文第四。即是获果。故知前三。是获果[咀]不同前文。为煞因果。故云反对也)。

  从伴作名者。理实此观以慧为体。今言念者。由念能令专住一境。念慧想应。俱是心所。故是伴也。俱舍二十二云。契经中说阿那波那念。言阿那者。谓持息入。是引外风令入身义。阿波那者。谓持息出。是引内风令出身义。慧由念力。观此为境(境谓息风)。故名阿那波那念以慧为性。而说念者。念力持故。于境分明。(乃至)此相圆满。由具六因。一数。二随。三止。四观。五转。六净。数谓系心缘入出息。从一至十。不减不增。恐心于境极聚散故(减十心聚。[谓]十心散)。然于此中容有三失。一数减失。于二谓一。二数增失。于一谓二。三杂乱失。于入谓出。于出谓入。离是三失。名为正数。若十间心散乱者。复应从一次第数之。经而复始。乃至得定(先从入数。五入五出以之为十)。随谓系心。缘入出息。不作加行。随息而行。息而行。息入出时各远至何所。谓念息入。为行遍身。为行一分。随彼息入。行至喉心脐髋髀胫乃至足指。念恒随逐。若念息出。离身为至一磔一寻。随所至方。念恒随逐。有余师说。息极远乃至风转。或吠岚婆。此不应理(吠岚婆此云迅猛风)。此念真实作意俱故(若假想者。名胜解作意。如观自身为白骨等。若称境者。名真实作意)。止谓系念。唯在鼻端。或在眉间。乃至足指。随所乐处。安止其心。观息住身。如珠中缕。为冷为?。为损为益。观谓观察。此息风已。兼观息俱。大种造色及依色住。心及心所具观五蕴。以为境界(准观五蕴。是四念住位。以其四念。摄五蕴故)。转谓移转。缘息风觉安置后后胜善根中。乃至世间第一法位(谓从四念。引起缘四谛观。从?渐至世第一法等也)。净谓升进入见道等(等取无学道)。有余师说。念住为初。金刚喻定为后名转(从此已前。有烦恼故。未名为净)。尽智等方名为净(等取无生智也)。婆沙二十六释息念。不系具叙。思觉者。新名寻思也。

  戒本中持刀与人者。安煞具煞。崇云。此释不然。彼自解云。此牒缘中。持刀赞劝。今详。五分第一。初缘自手煞人。制一戒本。又因众多比丘得病。语诸比丘。与我刀绳。与我毒药。与增病食。将至高岸。时诸比丘。皆随与之。佛即呵制。汝等愚痴。自断人命。与刀令死。有何等异。即制第二戒本云。若比丘自断人命。持刀授与。得夷。不共住。又因住病人。索刀绳等。诸比丘言。佛不听我与人煞具。遂教人煞。即观制第三戒本。故知持刀是安煞具。此律文言安煞具者。先知彼人猒患身命。即持刀毒若绳。及余支具。置之于前。乃至广说。故知即是五分缘起。勿谬破之。赞劝等煞。五分律中。皆缘起也。

  一念识支托父母胎者。且准萨婆多。十二有支。分为三际。无明与行。立为前际。次有八支。立为中际。理实中有。即属中际。然约增胜。约入胎时。中有后心。缘于父母。生颠倒心。最后一念。结生染识。立为识支。从此续生生有初位。名羯逻蓝。从羯逻蓝。次第乃至钵罗奢佉。五位之中。未生眼耳鼻舌四根。总名名色。即钵罗奢法。六处已满。名为六处。出胎已去。根境识三虽复和合。而名为触。然未了知苦乐差别。故或有时触火触刀。但名触位。此意显三五岁来。理实胎中亦有三和。而今胜显。故独标名。次了苦乐。避损害缘。名为受位。此即意显十四十五已来。次起淫爱。名为爱位。次广追求。名之为取。取即是爱。然极增广。别立取名。次因追求积集当业。名之为有。此之八支。名为中际。从此后生。如今时识。名为生支。此后次第至当来受。总名老死。此之二支。名为后际。此三际中。前际即是过去烦恼。并所发行。以之为因。感得中际。前之五支。以之为果。即中际中爱取烦恼。复发者业。以之为因。招于后际生与老死未来之果。彼宗亦名三世二际。谓前七支以为前际。后五支名后际也。广如俱舍第九顺正理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婆沙二十三释之。今云一念识支托父母胎者。辨取中有末心也。俱舍正理并有两释。一释即取中有末心。同时精血。生次后念羯逻蓝等。一释即是中有之末。一念根大依精血生。此精血中有根大。以生次念羯逻蓝等。顺正理师取后为正。然虽中有是不可煞。今且通取入胎位故。故言初识也。或可此律准同大乘。生支即是识支现行。即是创依羯逻蓝识。为识支也。大乘正义。克性分别。无明与行及爱取支。通于现行及以种子。识等五支以有支。唯是种子。生与老死。唯是现行。略分为四。一者能引支。谓由无明发福等云行。引本识中识名色六处触受五果种子令生现行。故名能引。二者所引支。即此识等五果种子。名所引支。三者能生支。谓由爱取。润前识等五果种子及福等行所有业种。转名为有。此之三支。亲生当来生与老死。名能生支。即五果种生现行时。名生老死。由此应知。识支现行。即名生支。故瑜伽第九。所有福非福不动行所熏发种子识。及彼种子所生果识。立为识支。复应知了无明与行及爱取有。以之为因。识等五支。是果种子。生与老死。是果现行。故唯识论破论小宗云。一重因果足显轮回。施设两重实为无用等也。广释如唯识第八。

  五分似人者。谓四十九日。即是胎中五位。初之四位。如次即为四七日也。次三七日总名钵罗奢佉。钵罗奢佉此翻枝枝。此谓第五七日止有形相。第六七日生眼等根。第七七日发毛等现。总名枝枝也。

  自业为四者。一自煞。二身现。相三口说。四身口俱相也。然寻文相。坑陷倚拨与药安具。亦是自业。然不亲为。是故且寄教人中辨。故首律师云。八是自业也。

  彼有遣使书故者。谓下释中。遣使为一。遣书开二。合有三遣也。然今列章。但列彼二云。若遣书。若教遣使书。略无初遣使也。下释第十四章云。遣使者。若遣使往彼。汝所作善恶。广说如上。承此口叹死自煞者夷。方便不死兰。今此列章中无也。问此第十四云遣使者。与前第三遣使何别。答前是遣使直煞。后是遣使口叹。令其自煞也。余遣书寻文自晓(余释非理)。见论十一。若教今日煞。受教明日煞。或复反此中。前后亦尔。煞者得夷。教者脱重罪(已上论文)。多论第三。大同也境想释名者。识谓内心。取境像别。问何不名境疑。答文中虽言人疑兰等。而亦由想取像不决。通名境想。亦可得名境疑。而且从初受称也。

  境有优劣是非者。总谈上下诸篇。故云优劣。各有本异之别。名是非也。

  心有浓淡谬误者。上下诸篇。境想五句。于中初句名为浓淡。下之四句。名为谬误。

  犯齐一品者。初句齐果罪也(一一果罪约八业明。亦是犯齐)。

  犯等四句者。一犯。二不犯。三轻。四重也。

  俗者如贩者。谓贩卖戒唯二俗犯。五众不犯也。谤(大二小谤)覆(覆粗罪)。说(说粗罪)。疑(疑恼)。藏(藏衣钵)。二宿(未具女人同宿)。外局衣食(取衣浣衣赞食指授)。寻此衣食。既是外事。不应在此内报门辨也。又寻夺者。理通内外。应别立门。不应唯就内报中辨。

  如谤覆说义该两众者。且谤与说。尼戒本文。无别缘起。直列出之。故知大小二谤。俱五残提也。说粗俱五提也。论其覆粗。尼八夷中覆粗夷戒。及大僧覆粗戒。并云除余人告。故知尼覆四夷八夷。并得夷罪。僧覆四八。但犯提罪。然尼单提复有覆粗戒。直列戒本。故知僧残已下覆之。俱五犯提也。

  余通可知者。谓此既辨形报通局。前门复辨道俗通局。其内外门及大小门。虽已辨局。而未辨通。故今须辨。通内外者。如后当知。通大小者。准多论说。取浣通望。尼三众犯。准祗取尼下众衣不犯。如是等类。随应当知。

  通四趣者。人天非畜也。

  境仍是宽者。加水风空。故不同犯淫也。

  如观许等想者。发诤戒境想云。观作观想。回僧物戒境想云。许作许想也。

  染心衣食者。尼受染心男子衣食犯僧残。境想云。染污心染污心想也。

  盗夺虫水等者。通损内外也。如虫是内水为外也。

  第三有无者。谓诸戒中何戒有境想。何戒无境想也。

  二六者。第二篇六戒有也。颂曰。摩粗媒两房(谓摩触二粗媒及两房)。三十有一(回僧物是)。九十十五。颂曰。说地生虫水(说粗堀地坏生用虫水)。日暮赞两足(足初足也)。非残不受酒(非时残宝不受饮酒也)。饮虫并覆观(覆粗发诤)。

  二房舍七者。前房四重。一过量。二不处分。三有妨。四有难。后房三重。除其过量也。

  盗媒粗坏生各有二重者。盗中一者有主有主想五钱过五钱。二者有主有主想减五钱过五钱。三者有主有主想减五钱。媒中一者。媒嫁媒嫁想。二者人女人女想。粗语者。初粗戒中。一者粗语粗语想。二者人女人女想。坏生中。一者种子生作生想。二者草木生作生想也。

  除十者。颂曰。淫触并三二(二粗。二房。二足。合为三二也)。赞暮想为十。除十六戒。同颂曰。三夷媒回说。堀坏非残受。二虫酒覆粗。发诤等十六。

  略出戒本者。尼律中直列戒本。无别缘起也。

  摩触五句。人男人男想染心四句。染污心染污心想也。

  对便二十一者。盗媒坏各二也。

  局此境犯者。此等皆局大僧尼犯。余众则轻。应言比丘比丘想。随应知之。

  如祇二随咸有境想者。祇律十八。随举比丘戒云。举不举相越毗尼。不举举想越。举举想提。不举不举想无犯。随摈沙弥戒云。驱想等准前应知。

  媒粗等反此者。前言以无所对法故。今媒粗等。有所对法。可为境想。故云反此也。尼覆戒应言粗罪粗罪想等也。

  第四门多小者。欲辨此门。要知两义。一者了知三重相对。二者悬谈此门意趣。且三重相对者。一者重轻二境相对。且如人境。望非人境。望非人境。二境相对为境想者。煞皆有罪。名曰重轻门也。人对畜生。道对非道。应知亦尔。二者犯二境相对。且如有主对。无主物。不与而取。名犯不犯门也。不处分等。应知亦尔。三者本异二境相对。于中有两。一者望戒以说本异。如煞人戒人为本境。纵使始终迷人为畜。虽望本期畜是本境。今由望戒即人为本。与上相违。名为异境。二者望本期心。以说本异。如本期心。欲煞人境。今还对人趣煞方便。称之为本。起方便后。有境差来。始名异境。故应了知本期望戒二种本异。第二悬谈此门意趣者。古师一向定判煞淫触粗语等。为重轻门。盗覆说等。为犯不犯。然覆说中。粗非粗想者。非粗一向谓全非罪。故知亦是犯不犯门。今师破彼定判之失。且如杀人。人对畜等。可是重轻。若对杌木。即犯不犯。故知不定也。盗对无主。是犯不犯。对非畜物即是重轻。亦是不定也。或有唯是犯不犯门。如处分非时等。又应了知。据律现文。境想唯据本期本异。结罪亦是唯结本境。疏中所辨古今意者。欲摄多义。通据本期。及以望戒。两种本异。既明本罪。亦兼异罪。随应当知(次当释疏)。古师释中。转想及本迷并得夷兰罪者。并释五中第三句也。转想意显本期本异。本迷意显望戒本异。两本并夷。两异俱兰。故云并得夷兰也。泛论诸戒□第三句者。淫酒两本。皆犯究竟。所余诸戒元期本犯(犯因罪)望戒本者。一向不犯(疏意且然。义实不尽。如上方便义中破之)。

  若煞妄摩触及二粗等者。二粗谓是二粗语也。此等并约有情之中重轻门并也。

  本迷二境者。谓迷犯境。为不犯境。此即缘二境迷也。

  何以覆说第三粗非粗想落闻通者。此难意中含有两势。一者汝言轻重定有。第三何以说粗非粗想。是重轻门第三落开。二者以彼二戒粗非粗想是轻重故者。汝莫定言。粗非粗想是犯不犯。上篇相对。即是重轻门。故为如此。好者定判即妨也。

  重轻之中位有其三者。先且总述疏中意者。重轻门中进入不犯。便具二门。一重轻门。二犯不犯门。又辨犯不犯门。退就重轻。亦具二门。一犯不犯门。二重轻门。就前重轻具二门中。位即成三。谓将定五以为一位。以戒四五复为两位。故合三也。就犯不犯门位亦成。亦谓定五及戒四五。合成三也。然寻疏中两处三位。名虽是同。而于重轻门中。释或四五。纯就本迷释之。于犯不犯门中。释或四五。乃即双就转想本迷两义而释。由此故令读诵之者。心生迷乱也。

  先辨重轻进入不犯三位义者。疏云。若转想定五者。转想本迷。一向定五。然易解故。疏中不重释也。次释或四五。以其难晓。是故疏中重释云。云何或五。若想对二趣已下。是约重轻门本迷为五也。又云若想对无情已下。约犯不犯门本迷为四也(此即先约重轻通入犯不犯门。纯约本迷释或四五讫也)。如似覆说类前亦尔已下。正破古人所辨覆说。一向唯就犯不犯门。本迷局四。今师意云。若对下三篇。亦是重轻门摄。即本迷应五。故疏云。若对下三轻重应五也。又亦得就犯不犯门本迷为四。是以疏云。然落开通此是全谓非罪而说者。无犯故然(即是破古本迷局四。而显今师本迷通或五四也)。次辨犯不犯门退就重轻三位义者。疏云若准此义犯不犯位亦有三已下是也。此门戒四五。即是双就转想本迷释也。疏云。作想转迷者。如次即是本迷转想之异名也。

  犯中无重轻者。谓不处分一向残罪。不同煞等人畜夷提也。

  余准可知者。下篇类准也。谓如学家受食。高下着衣等。并犯中无等。并犯中无重轻也。

  通约本异二境者。据义非文。文唯辨其本境罪故。名据本境四即齐四等。据文非义也。然淫酒戒。本迷本境。亦有五句。今言迷四。且谈余戒也。崇师广叙此门义说。彼即破云。若言相对三趣。犯境起迷。以吉罗故。

  为斯具五者。如似始终迷人。作非人想。煞人无罪。非人有吉。此吉乃是异境上吉。何开境想第三句事。斯既非本。不合预入境想阶次。今详。此据望戒本异。故无失也。又云。煞中亦有非畜为重轻门。亦有非情为犯不犯门。何须先约重轻作三位也。次犯次犯不犯。更作三位。今详煞中须进。盗中须退。故亦无失也。又叙此疏中。若据大境四即齐四节。遂即破云。又此境想位通本异。如何局言若据本境。今详境想。境虽本异。而论结罪。唯结本境。故言若据本境。故亦无失也。更有多言。准例应故。

  五等之差余亦类然者。余戒类然也。上文两戒。虽有境想。然其初戒。境想义异。盗戒之中。复但四句。故并不对。以释义门也。

  ○大妄语戒

  圣人有正语业命。故决不妄语也。

  空慧定者。准此律中。即是无色定中空处定也。然准十律第二卷云。目连入无所有处定。与此不同也。

  目连语滥者。滥似妄语也。

  以出世间法诳他得罪者。不然。应言以过人法诳也。以其有漏定等诳人亦夷。而非出世法也。下准应知。

  余吉是凡者。谤妄两提之下因吉也。

  兰吉二妄通诳三趣者。妄谤因兰。即是诳人。若称胜法对非人兰。即诳非人。若对变畜称圣得兰。即是诳畜。故知兰妄通诳三趣也。次论吉罗。提下因吉。即是诳人。对非人妄兰下之吉。即诳非人。对不变畜大妄得吉。即是诳畜。故吉亦通诳三趣也。

  第三虚实者。谓境虚实也。如妄语时身中。实无胜法可缘。名为境虚。由实不得。圣知在身。故心既知无胜法可缘。而口违心。复是心虚。故俱虚也。

  兰吉两妄义同上二者。三趣兰吉。随其所应。若称圣法。即是俱虚。若称凡法。唯取心虚犯也。

  残提二妄境难是事通于内外非是圣法无问境之虚实但使心虚皆成妄语者。意说大妄。约理而成。颇有约事亦成妄不。故今释云。境虽是事等也。首律师云。自三根名内。他三根名外也。

  彼人不清净者境实心虚者。如下文言。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便言见犯僧残。此即显其境实心虚也。

  有想不妄可得出者是境虚心实者。傥若出者。作文应言。若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波罗夷。是中有见闻疑想。便言见闻疑犯。若作此说。便称实心不成谤罪。是故谤戒不得出也。今详此句。名境虚心实者。无实三根不称口说。名境虚也。心中横想。谓有三根。口说称心。名心实也。疏意虽亦然有违妨。前句既约彼人不净。名为境实。何故此中不约不净。名为境实人此既约无实三根。名为境虚。前句何不约无三。名境虚也。今且为救。泛论境界。或二或三。所言二者。一是心内所现想境。如实无三横想。谓有当横想心有三相现。二是心外实事之境。曲开为两。一约实行。彼人不净。二约实相。彼人身上。实无三根。即以无三名为实相。今者为成句数差别。所以前句境实心虚。即取实行以为境实。今此所论。境虚心实。即取实相以为境虚。后诸违妨。咸准此通也。

  残提义同者。谤残妄提也。

  离为六心者。谤残妄提。各离六心也。下虽有文。今欲辨异。故须悬叙。且谤六心者。第一句云。彼人不清净不见闻疑彼犯夷。便言见闻疑犯得残。第二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夷。生见闻疑想。后妄此想。便言见闻疑犯得残。第三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夷。是中有疑。便言无疑见闻疑犯得残。第四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夷。是中生疑后便妄疑。便言见闻疑犯得残。第五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夷。见中无疑。便言有疑见闻疑见闻疑犯得残。第六句云。彼人不净不见闻疑彼犯。是中无疑。后疑妄无疑。便言见闻疑犯得残。次辨小妄六心者。第一句云。不见闻触知。言见闻触知言提。第二句云。不见闻触知。有见闻触知想。便言不见闻触知提。第三句云。不见闻触知。意中生疑。便言无疑见闻触知提。第四句云。不见闻触知无疑。便言不疑不见闻触知提。第五句云。不见闻触知无疑便。言有疑见闻触知提。第六句云。不见闻触知无疑。便言疑不见闻触知提。复有一六。第一句者。见闻触知。言不见闻触知。反前广说。此二六中。若境若心。随其所应。称口所说。名之为实。不称口说。名之为虚。然就境中有三重境。如前已辨。随应决了。如应当知。

  对小妄辨异者。谓举谤六对小妄六以辨异也。此中辨异境虚实。并约实相境判也。

  咸是境心俱到者。即是虚也。谓境心俱虚也。前辨四句云。彼人不清净者。境实心虚。今此复言六心皆是境心俱到者。前据实行境说。此据实相境说。故不同也。

  如自言毗尼者。下灭诤犍度。制自言治法文中。但言自今已去与诸比丘制自言治法。既不简别。故一切犯皆问自言也。

  解有多说者。即古今说不同也。章中两说。前说即是云遵同说。故云多说。

  须有自言者。谓律文中。就易治者说。故须有自言也。

  僧尼二覆不同者。尼覆夷戒。由罪重故。须众治罚。故戒本云。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波罗夷。不自发露。不语众人。不白大众。若于异时。彼比丘尼。或命终。或众中举。或休道。入或外道众。后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是比丘尼夷不共住。(述曰)既云彼作是言。我前知有罪。即是不问白言也。大僧覆粗戒中。既无自言。良以非坏众故。故不同也。

  今此戒中有不问自言者。缘中根本。慰问比丘。汝等以何方便。不以饮食为苦本。不问犯彼即自言也。实得道戒。下开文中。增上慢人。亦是不犯。以无缘起。不牒入戒本也。

  除梦亦尔者。漏失缘有。即牒入戒。梦淫亦开。缘无不牒也。然不要缘有即牒。故章云。云沓婆等。相差别也。制意应云胜过人法。非是愚夫之所能契。以未得故。已下如章。诸言圣法。皆改为胜者好也。或如瑜伽论云。善故名圣。无漏故名圣。义即通也。

  作境实或提吉者。向未具说提。不同意比丘说吉也。

  或全无犯者。向同意说也。

  阙五作非过人法兰者。多论第三。若实不诵。自言诵阿含毗昙。自言毗昙师律师。坐禅阿练若。尽兰。阙六或得兰。虚称他圣。或教他自称也。

  具七方便者。阙通有一。阙别有六。言六者。阙初境差。阙二想疑。阙七八即余三也。下诸戒更不辨也。

  反名前事者。意说六年。未羯磨受。但可相依说为师弟。后结集家。名前相依。以为和上。

  舍和上等义亦同尔者。初戒中舍和上文。亦同此释也。尊者曰。此义不然。五年未制羯磨受戒。明知未有舍和上事。事既未有。云何反名。若但相依说名和上。舍此和上。应不失戒。故知初戒结集之家。集一代事。本自无妨。此戒和上。可如前释。通名和上。和上此翻学故。未曾有经。诸天称野干为和上也。今详未曾有经。是为经也。

  文三可知者。一礼觐。二慰问。三实答也。

  文言或有实或无实者。祇第四云。佛问为实尔不。答云。世尊我赞三宝舍利弗等是实。自赞不实。佛言。宁散灰土利刀破腹。不妄称圣而得供养。

  说戒文二者。初戒科文云。初明戒本说之仪则。比丘义已下广解戒本四句之相。章引十律。

  暂伏烦恼者。彼律第二云。因别相观定。故贪嗔不起。戒本中配生法二空及初果者。准成实宗。创学生空观。五阴中不见众生。次学法空观阴体空。得空解时。名入?等。然犹有相之所间杂。后观纯熟。无相决定。不被相间。名入见道得初果等。如初卷记。以广分别。崇云。此生法空言深违理教者。成实理教。现有明文。何因说违也。疏意虽尔。今更别解。实无所知者。下自言之中。不知不见是也。准下释相云。不知不见者。实无知见也。诸无间道说之为知。诸解脱道名之为见。或可创达名知。重推名见。此之知见。通摄一切有漏无漏。修慧所摄一切观门。实不知见。故云实无所知也。

  自称言我得上人法者。总显违心妄说胜法也。准下释中。有总有别。且总释者。信戒施闻。智慧辨才。名上人法。且人法者。谓人身中阴界入法。今上人法超过人法。即是信戒乃至辨才。此是出要。名上人法。信为初入。戒为法器。施为资粮。引闻思修。律云智慧。即思修也。修慧既满。依证分别。为人宣说。故须辨才。问信戒施闻。及以思慧。既非过人。何用明之。答得修慧者。信等方满。自显己满。故成夷罪。非谓直称信等而已。次别释者。如后律文。即于修慧。相应随转。开十四章。如后应知。

  我已入圣智者。别显无漏过人法也。

  胜法者者。别显有漏过人法也。余文易了。

  文言信戒者。章云。理解之信者。意显缘三宝。得无漏信也。戒即无漏道俱戒也。此二即是四证净体。亦名四不坏净。如上受缘中已略分别。

  文言施者。疏主意说。无贪善根。与胜法应也。

  辨才。即四无碍解。至下受戒犍度明之(法义词辨)。

  身念处等。如上偈序中略释三十七品中辨之。

  不放逸者。善大地十数之中。不放逸数也。然此意显与胜法相应心所数也。

  精进者。章云正对。今详。且可五根五力觉支中。进根进力进力觉支进道支也。此亦善大地中精进也。

  初门有三者。谓依成论入道次第。初得生空。次得法空。后入见道。断见道或。得初果等也。谓从五停心位。乃至念住。学观生空。如章云。从身念观得生空之解。此显五停心位。观身不净。与念住位。以为加行。观境虽同。对治有异。谓五停位对治贪行。身念位中对治例然。此二位俱缘于身以之为境。观为不净。或苦空等。通名身念也。故成论十四身见品云。初教观身。破男女相故。次以发毛等。分别身相。但有五阴。又第十七灭法品云。观空者不见假名众生。如人见瓶以无水故空。如是五阴中。无人故空(已上证生空)。

  越度生死者。当越度之。非谓生空位中已得越度也。

  次入法空者。如章配修习已下文也。即灭法品云。有实五阴心。名为法心。善修空智。见五阴空。法心即灭。又云。若证诸阴灭。则五阴不复现前。成假名因缘。又云若破坏色是名法空(且举灭色阴)。身见品云。五阴散灭。是为法空(且举五阴灭也)。然详创入法空位中。名入?位。乃至次第入世第一。故第三卷四法品云。又以无常等行观五阴时(谓无常苦空行。以观阴灭)。生顺泥洹下?善根。能令心热。名为?法。?法增长。成中善根。名为顶法。顶法增长。成上善根。名为忍法。忍法增长。成上上善根。名世第一(已上论文)。然此四位。虽观法空。犹被有相之所陵杂。故灭法品。引法印经说。行者见色等。无常败坏虚诳厌离之相。是亦名空。但未是清净。是人于后。见五阴灭。是观乃净。故知诸阴灭。(述曰)?等位中。用无常观。引起空观。故观无常。以知虚诳。然虽观空。而未决定见诸阴灭。后决灭时。观得清净。方名入道。如章意显入见道后配守护已下文也。故彼第三卷四谛品云。见五阴灭。名初入道。从是次得七菩提分(已上论文)。

  解融莫二者。能观智解融会空理。平等无二也。问所缘空理即是灭谛。为有体不。答准彼宗中。空无有体。故二十四五智品云。问曰。泥洹非真实有耶。答曰。阴灭无余。故称泥洹。何所有耶。又云。以尽灭故。名为泥洹。犹如衣尽。更无别法。又云。问曰。令无泥洹耶。答曰。非无泥洹。无实法。见或永移者。入见道永断见惑。故称永移。谓离身中也。问彼宗初果已证无相。后后诸果更何所作。答虽证无相。有时还生。故须数修令相永灭。故五智品云。问曰。以无我智能灭诸相。第二智等更何所用。答曰。诸相虽灭还生。是故须第二等。乃至随于何时。诸相灭尽。更无相生。尔时名阿罗汉(已上论文)。上来成立虽已备陈。然崇破云。寻破云。寻此妄情转违理教。岂有念位中已得二空无相。夫人空者声闻所行。法空观门菩萨位有。如何忽以此言配文解释。此违入道次第。亦乖经论宗途。此寻旧疏数本皆然。如是重抄。获何福利。唯显造者不善宗文。复益学人妄传无义。故今改踪。聊申正解。依前重写。恐转成非。冀诸智人。思文察义。希弘圣旨。永播真诠。拾遗抄云。夫论二空无相。非凡所克。岂有身念位中已得成就。又人空者。声闻所修(广说乃至)。此违入道次第。亦乖大小宗途。今详。身念引起无相。谁言身念即是无相。又复法空出自成实。龙猛菩萨亦有明言。故智度论第四十云。佛后五百岁。分为二分。有信法空。有但信众生空。言阴是定有法。但受五阴者空。(述曰)世间执我能受五阴之身。此则空也。又云。复次我空易知。法空难见。所以者何。我以五情求之不可得。但身见力故。境想分别为我。若法空者。色可眼见。声可耳闻。是故难知。(述曰)既言有信有不信者。明是声闻之所诤论。不应云是菩萨所诤。以其菩萨必信法空故也。问声闻若许证法空者。与菩萨何别。答声闻但了五阴身空。未必了知不离唯识。岂同菩萨遍达法空了唯有识。若尔何故唯识等论。唯证生空。答不能尽证一切法空。故隐不说。犹如声闻。亦能少分断所知障。而非全断。故但说其断烦恼障。故不相违。上来虽且顺疏消释。窃寻文相。应须更释。今暇论也。

  究寻道理位应局定者。谓且竖通诸门之义。故云类然。一一门中约位横克。则不如是。故云位应局定也。且如文言。自言持戒。若无漏戒。见道初起守护观察。名初入道。故守护前诸文应劫。即非一向始终相似。不得定言余皆类然也。

  空无相等者。萨婆多宗。四谛各四行相。苦四行相者。俱舍二十六且一释云。待缘故非常。逼迫性故苦。违我所见故空。违我见故我。集四行相者。如种理故因。等现理故集。相续理故生。成办理故缘。譬如泥团转绳水等。众缘和合。成办瓶等。灭四者诸。蕰尽故灭。三火息故静。无众患故妙。绝众灾故离。道四者。通行义故道。契正理故如。正趣向故行。能永超故出。空无相等三三摩地。随配如章。俱舍二十八云。无相三摩地。谓缘灭谛四行相应等持。涅槃无十相。故名无相。缘彼三摩地得无相名。十相者。谓色等五。男女二种。三有为相。无愿三摩地。谓缘余谛十种相应等持。非常苦因。可厌患故。道如船筏。必应舍故。能缘彼定得无愿名。皆为超过现所对故。空非我相非所厌舍。以与涅槃相相似故。

  因言正受者。崇云。梵云奢摩他。此翻云止。止者是定。言正受者。译者谬矣。今详。梵云三摩钵底。此云等至。谓离沉掉平等而至。故云等至。此即定之异名。旧制正受。即离沉掉。故名为止。领受至身。复名为受。处处经论。皆言无想等。至未曾见名无想止也。

  八背舍。或名八解脱。对此略以六门分别。一辨差别。二释通名。三明相别便释别名。四出体性。五依身依地。六相生次第。且初门者。总寻一切大小教文。有五差别。一有对治障门。二引神通门。三断烦恼门。四不共德门。五转弃背门。小宗多明转弃背门。大宗多明对治障不共德门。小宗全阙。引通断或。小隐大显。然上来伐诸家章疏。偏通杂引。讥不可依。如瑜伽注。已广分别。今且略依弃背一门。以示其相。或因义便。少显余门。

  第二释通名者。婆沙八十四云。问何故名解脱。解脱是何义。答弃背义是解脱义。问若弃背故名解脱者。何等解脱弃背何心。答初二解脱。弃背色贪心。第三解脱。弃背不净观心。四无色处解脱。各自弃背次下地心。相受灭。弃背一切有所缘心。故弃背义是解脱义(此即释弃背门)。尊者世友。作如是说。心于烦恼解脱清净。故名解脱(准此示显断烦恼门)。大德说曰。由解脱力而得解脱。故名解脱(准此。亦显引胜德门)。胁尊者曰。有所背舍。故名解脱(背即弃背。舍即舍烦恼也。此即二门合辨)。

  第三明其别相。便释别名者。先列名。次方辨释。且列名者。八十四云。一有色观诸色解脱(俱舍二十九云。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二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三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四超诸色想。灭有对想。不思惟种种想。入无边空空无边处具足住解脱(此显弃背门。若约余门。但应云空无边处解脱。下准此知)。五超一切空无边处。入无边识。识无边处具足住解脱。六超一切识无边处。入无所有处具足住解脱。七超一切无所有处。入非想非非想具足住解脱。八超一切非想非非想处。入想受灭身作证具足住解脱。次辨释者。初二解脱。其相稍隐。今以理推。自有二门。一者初修。二者后起。且初修者。婆沙八十四云。有色观诸色者。谓内各别色想未离未舍未除。观诸色者。谓为离舍除内各别色想。由胜解作意。观外诸色。若青瘀。若脓烂。若膀胀。若骨锁。是初解脱。(述曰)若已离欲。虽于欲境无有贪爱。然亦见其青黄赤白等可意之相。于斯可意色境之中。未能观为青瘀等相。由别色想未舍未除也。今为舍除内色想故。故修胜解。观外诸色。作青瘀等。次辨第二解脱。且诸初修者。八十四云。内无色想观外色者。谓内各别色想已离舍已除。观外色者。谓不为离舍除内各别色想。而胜解作意。观外诸色若青瘀等。(述曰)谓已能观作青瘀等。故名已除内别色想。而复欲令观用转胜。更观外色作青瘀等。上来已辨初修义讫。次辨后起者。问既是后起。必知内色已舍已除。是则应名内无色想。何得复名内有色想观外诸色名初解脱。答有二义故。名为内有色想观外诸色。一者定前加行。不起分别。我今此身。内无色想。而直作心观外诸色。名初解脱。若于加行。先起分别。我今当作内无色想观外诸色。此即名为第二解脱。观粗而复劣。第二解脱。细而复妙。故不同也。故婆沙云。复次加行由无色想究竟时。观外色故。名内无色想观外诸色(大乘宗中。具有初修。及有后起。如杂集论。今不暇论)。第三净解脱。婆沙八十四意说。第三解脱。亦是内无色想观外色。然第二观缘不净境。若第三观缘净色境。何以然者。谓观行者。为试善根。若观不净。不起烦恼。未知观净起烦恼不。又观不净。令心沈蹙。今令暂悦。故复观净。俱舍二十九。两义同此。然此但能总观净相。不同胜处能别分别青黄赤白也。身作证言后当解释。第四超诸色想灭有对想不思惟种种想入无边空空无边处具足住解脱者。八十四意云。超诸色想者。谓眼识相应想。灭有对想者。谓灭耳鼻舌身识相应想。理实离欲界染时。已超鼻舌二识相应想。离初虑时。离余三识相应想。今者复离第四静虑染。起彼所依。是故说言超诸色想。灭有对不思惟种种想者。谓不现起第四静虑意识相应诸杂乱想。入无边空者。修此观时。于加行位。思惟墙上树上舍上诸虚空相。取此想已。假想胜解观察空相。展转引起初无色定。今详。若以六行离染。即猒下地为苦粗障。缘空相为静妙离。故从加行以为其名。名空无边处也。既修成满。亦能遍缘四圣谛境。及以虚空非择灭境。复于空处善四蕰法。得获成就名具足住。第五超一切空无边处入无边识识无边处具足住解脱者。谓加行时。思惟清净眼等六识。取此想已。假想胜解观察广识。展转引起第二无色。此即名为超于空处。余义准前。第六超一切识无边处入无所有处具足住解脱者。谓修此时。弃舍下地。缘于广识无边行相假想之心。名无所有。余义准前。第七超一切无处有处入非想非非想处具足住解脱者。谓复止息无所有处粗心心所。非如七地有想定故。名为非想。非如无想及灭尽定。故非非想。余义准前。第八超一切非想非非想处入想受灭身作证具足住解脱者。修此之时。如婆沙百五十二意说云。若入无想定。作出离想。计为涅槃。若入灭尽定。由猒想受。作止息想。先起欲界善心。次入初静虑。次入第二静虑。如是乃至入无所有处。次入非想非非想处。于非想非非想处上中下心。从上入中。从中入下。下品断入灭尽定。譬如女人续毛为缕。除去粗者。縎缋细者。乃至将尽。以手绳之入灭尽定。俱舍二十九意说。定前有三种心。一者想心。二微细心。三微微心。从微微心后。方入此定。又俱舍云。何故经中第三第八。说身作证。非余六耶。以于八中。此二胜故。于二界中。各在边故。(述曰)一由胜故。谓实八种。皆依身证。而三八胜。独得其名。二由边故。第三唯依第四禅故。第八唯依非想地故。顺正理第八十。有一释云。唯第三八说身证者。举二边际。类显所余色解脱中。净为边际。于诸无色灭定为边。此意义同。对法第十三云。谓由第三。于有色中。障断尽故。各证转依。名身作证(谓转依名身也)。上来既已广辨相讫。其差别名。随义自显。

  第四出体性者。俱舍云。八中前三。无贪为性。近治贪故。并其助伴五蕰为性。次四解脱。以四无色定善为性(此简无记染及散善)。一释通取近分地中诸解脱。一释唯取根本地中立为解脱。顺正理意。将后为正。婆沙八十四。以四蕰为性者。通眷属说也。第八解脱。即灭定为体。婆沙云。以不相应行蕰为性。是也。

  第五依身他地者。先辨依身者。婆沙八十四云。初三解脱。依欲界身起。想受灭解脱。依欲色界身起。余四解脱。依三界身起。大乘宗义。如瑜伽注。此无暇辨。次依地者。婆沙俱舍意云。初二解脱。能治欲界及初定中显色贪故。依初二定。第三解脱。依第四定。以第三空。胜乐所迷。故依第四弃不净观。四无色解脱各依自地。灭定解脱依非想地。唯大乘宗。初二解脱各依四定。余同小乘(亦如瑜伽注释)。

  第六相生次第者。婆沙八十五云。从解脱入胜处。从胜处入遍处。又云。小善根名解脱。大善根名胜处。无量善根名遍处。此同瑜伽第十二云。修观行者。先于前缘思惟胜(此显解脱)。次能制伏(此显胜处)。既于制伏得自在已。后即于此遍一切处。如其所欲。而作胜解(此显遍处)。又云。譬如世间瓦金䥫师和泥等。未善调练。解脱位亦尔。如善调练。胜处位亦尔。如调练已随欲转变。遍处位亦尔。所余广义。如瑜伽注。上来略辨解脱义讫。胜处遍处准此应知。谓八胜处。即从初三解脱流出。遍处即从后四胜处之所流出。加观四大及以空识。义准解脱。不复繁论也(次随疏释)。

  灭二十一心心所法等者。有宗诸心。于一切时。必与通大地十法相应。今欲入定。加行必善。复与善大地十法相应。即是二十。并第六识为二十一。余识不能邻次入定。故不说之。然灭一心起一定体。定体即是不应行。别有实物。能遮于心令其不起。或有欲令灭二十二心心所法。谓随忻厌二心加行入定。随灭忻厌中。即二十二也。然忻厌心。若心所中别建立者。可作此说。若或不立。即前说为足也。

  除入正受者。或名胜处。章云除犹舍入者解。意显舍者胜烦恼故。解即悟入义也。理实入者处也。古译为入误也。婆沙八十五。问何故名胜处。胜处是何义。答胜所缘境。故名胜处。复次胜诸烦恼。故名胜处(已上论文)。言制入者。入即是处。处谓外境。胜解作意制伏境故。名为制入。初二胜处即初解脱。次二即是第二解脱。后四即是第三解脱。有差别者。解脱是劣。胜处是胜。又前弃背。今即制伏也。

  一切入正受者亦名遍处。一切是遍。入即处也。婆沙八十五云。问何故名遍处。遍处是何义。答由二缘故。名为遍处。一由无间。谓托青等胜解作意不相间杂。故名无间。二由广大。谓缘青等胜解作意境相无边。故名广大。大德说曰。所缘竟广。无有间隙。故名遍处(又云)。从净解脱入后四胜处。从此入前八遍。此中解脱。唯于所缘。总取净相。未能分别青黄赤白。后四胜处。虽能分别青黄赤白。而未能作无边行相。前四遍处。非唯分别青黄赤白。而亦能作无边行相。谓观青等一一无边。复思青等为何所依。知依大种。故次观地等。一一无边。复思此所觉色。由何广大。知由虚空。故次起空无边处。复思此能觉。谁为所依。知依广识。故次复起识无边处。此所依识。无别所依。故更不立上为遍处(论文云)。问解脱胜处遍处。有何差别。答名即差别(可知)。复次下品善根名解脱。中品善根名胜处。上品善根名遍处等。如彼广解。

  自言有道者。古师依成论十一。定具者不然。此中意明成大妄语。答言持戒余食知量。减损睡眠。岂成大妄。故依舍利毗昙解者为正。或有疏本阙者。是前出疏本。宜写足之也(次当配释)。成论二十一。遍释其相。彼论初五。定具品中。列名者。章中不次。彼(论云)七具善信解。八具行者分。余同章中也。

  一清净持戒者。论曰。问云何名净持戒。答若行者深心。不乐为恶。非谓畏后世及恶名等。名净持戒。又说戒为平地。能观四谛。又法应尔。若无持戒。则无禅定。犹如治病。药法所须。如是治烦恼病。若无持戒。则法药不具。

  二得善知识者。论云。问曰。何故但说善知识耶。答经中说。阿难问佛。我曰安座一处。作如是念。遇善知识。则为得道半因缘也。佛言莫作是语。善知识者。则为得道具足因缘。所以者何。生老病病死众生。得我为善知识。则皆解脱。

  三守护根门者。论云。行者不可闭目不视。但应一心正念现前(此即根律仪)。

  四饮食知量者。论云。问曰。饮食以何为量。答曰。随能济身。若食不增冷热等身病。贪恚等心病。是则应食。

  五损于睡眠者。论云。问睡眠强来。云何除遣。答行者见得人身。诸根具足。得俱佛法。能别好丑。是为甚难。今不求度。何当得脱。故勤精进。以除睡眠。

  六具足善觉者。论云。若人虽不睡眠。而起不善觉。所谓欲觉。瞋觉。恼觉。若亲里觉。国土觉。不死觉。利他觉等。宁当睡眠。勿起此等诸不善觉者。于非亲里中。欲令得利。令其实贵安乐。能行布施。不应起如是觉。何以故。不以念故令他得乐。俱自以此坏乱定心。利少过多故。

  七具善信解。论云。行者若能好乐泥洹。憎恶生死。名善信解。

  八具行者分。论云。如经中说。五行者分。一谓有信于谛宝。心无疑悔。二不謟曲。以质直心。是则易度如人向医具说病状。则易救疗。三少病。若多疾病。则妨行道。四精进。为求道故常勤精进。五智慧。以有智故得果。此第七八。疏中翻倒也。

  九具解脱处。论云。五解脱处。一者佛及尊胜比丘。为之说法。随其所闻。则能通达语言义趣。以通达故。心生欢喜。故身猗。身猗故受乐。受乐则心摄。是初触解脱。二者善讽诵经。三者为他说法。四者独处思量诸法。五者善取定相。谓九相等。皆如上说(取定相者。先至冢间。取青瘀等相明记在心。还至住处一心等想)。此五之中。前三显闻慧。第四思慧。第五修慧也。能生解脱之处。处是生长门也。如瑜伽第十四。应知。

  十无障者。无三障。若离诸障。则堪受道。

  十一不著者。不着此岸彼岸。木淡中流。此岸谓内六入。彼岸谓外六入。中流谓贪喜等。

  次述正义。依舍利弗阿毗昙。解十一支道者。问宁知此论。与律相应。答今推律。此律是法藏部。如上分部义中略已辨说。然佛灭后。三百年余。犊子部法上部贤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五部。皆弘舍利弗阿毗昙。如部执疏及智度论第二说。然法藏部。虽无文说云弘此论。此部亦是三百年后兴于世。舍利弗既是法轮大将。诸部钦重。何所复疑。故集律时。指同论说。又此律说。又五百结。智度论第八云。犊子部。说五百缠。故示义同犊子部义。故所弘论。亦应是同。又准僧祇。第四大妄戒。从三法数增至十。其中亦有四念处等。五解脱处。六出界。六念。六通。九想。九次第定。十无学等相。亦似同舍利弗论十一支道也。若准真谛部执疏说。四分律即是法上部。旧云律师等亦云。此律是法敦部。其是一也。准即正弘舍利弗论。以此推徴。故依舍利弗论。以为正义。崇云。古旧皆取成论十一定具。或依舍利弗阿毗昙。取十一种集数法门。此等并非。今解。谓是逆观十二缘起。以老死支由生故有。乃至行支由无明有。不应复责最初无明以谁为因。故但十一。(乃至)此解顺理不违法相。往哲不识此文。错作异释。拾遗抄云。斯等皆欲配数相当。而不究寻是非道理。然十一支道。义旨全殊。谓是逆观十二缘起等。今详。若言逆观十一。何因不说顺观十二。窃寻经论。大小乘宗。逆顺观法。总十余门。或有逆观五支。或十六。或复十一。或观十二。宁知逆观十二缘起即为正义。然破云。斯等并欲配数相当等者。今寻崇释。亦是以其支名相似。若支名同。即是正义。今应示彼多十一支。且婆沙八十云。四静虑支。名有十八。实体十一。俱舍二十八亦同此说。又婆沙九十六云。尊者达罗达多。作如是说。世尊有时说一支道。有时说二。乃至有时说三十七。即三十七菩提分法(即准此中。复有一种。十一支道也)。又云。问菩提分法。名有三十七。实体有几耶。答此实体有十一。或十二。上偈序中已述其义。俱舍二十五亦云。毗婆师说有十一。上来既有多十一支。何理定知逆观为正。寻诸观门。数有无量。此戒理合摄法宽多。由妄语时。并容说故。何意要使取少遮多。独取逆观。令义不足。故依舍利弗论。深契正理。义方圆备耳。问舍利弗论十一支中云有六念。岂称六念。即犯夷?。答僧祇文中。说有六念。良以修定。若心沈蹙。欲䇿令欣。故修六念也。或在散位。或在定中。并六念。理俱无失。瑜伽十四。分判六念。前三名为归依具足。后三名为得证具足。如彼广说(次当释疏)。十一支道者。释名应云。趣向涅槃名之为道。支分。故支道。支道不同。有十一数。故云十一支道也。彼论十三十四两卷。广释十一支道。不可具叙。今略逐难属当而已。

  四向道者。向苦道难行。向苦道速行。向乐道难行。向乐道速行。婆沙九十三。名四通行。一苦迟通行。二苦速通行。三乐迟通行。四乐速通行。谓未至定静虑中间三无色定。诸钝根者所有圣道。名苦迟通行。即此诸地诸利根者所有圣道。名苦速通行。四根本静虑。诸钝根者所有圣道。名乐迟通行。即此诸地诸利根者所有圣道。名乐速通行。问何故名通行。通行是何义。答能正通达趣向涅槃。是通行义。近分无色。难成办故。所起圣道说名为苦。根本静虑。易成办故。所起圣道说名为乐。由钝根者所起圣道。不能速趣究竟涅槃。故说名迟。诸利根者。所起圣道。疾趣涅槃。故说名速。

  四修定者。一者有修定。亲近多修学。得现世乐。二者得知见。三者得慧分。四者得漏尽。多修亦尔。得世乐者。如比丘离欲恶不善法。乃至成四禅。得知见者。如比丘善取明相。若昼若夜。以心开悟。不䨱盖心。得慧分者。如比丘知受想觉。若生若住若灭。得漏尽者。知五阴集。知五阴灭。(述曰)此中意显四禅方便。天眼方便。初果方便。漏尽方便。以立四修。谓欲离故见生死过。故入圣中初胜后极。故立四修也。

  四断者。戒断。微护断。修断。知缘断。戒断者。谓防护六根。微护断者。谓分别身青瘀膀胀等。善取其相。是微护断。修断者。修七觉分。离欲无染。知缘断者。如比丘如是思。身不善行。口意亦尔。断三恶行。修三善行。(述曰)瑜伽二十九。释四正断中。分为四断。一律仪断(谓[花]已生恶法。修律仪断。即此戒断也)。二断断(于未生恶。为令不现行。故修断断。即此文中[节]四知缘断也)。四防护断(于已生善。修令不妄。即此文微护断也)。瑜伽六十六。复以四正断。配四种修。一者得修。谓未生善法令生。即是修断。二者习修。即已生善令增。即当防护断。三除去修。即已生恶令其断灭。义当律仪断。四对治修。即未生恶令不生。谓即断断也。今释此文大意者。律仪断者。谓根律仪。于生已恶。速起正念及以正知。守护根门。名为戒断。非谓身语表无表戒。此但伏现行也。言微诸者。防护力微。未能永断烦恼种子。但于不净观等。已生少分善根。修令增广。微护贪心。不令现行。名微护断。言修断者。未生善根七觉支等。欲令现起。引入现观。故名修断。此意将入现观。修七觉支。不同萨婆多觉支负在修道位也。言知缘断者。谓以圣道遍知所缘四圣谛理。令未生灭种永更不生。名知经缘断。四种皆名断者。断障也。

  五解脱入者。第十四释云。五解脱处者(同前定具。是中成论说也)。

  五出界者。彼论第七卷释。谓比丘念欲时心不向。念出时善调善修心。是名出欲界。复次念嗔恚时心不向。念不嗔恚。善调善修心。是名出嗔恚界。念害时心不向。念不害善调善修心。是名出害界。念色时心不向。念无色善调善修心。是名出色界。念自身心不向。念自身灭。善调善修心。是名出身界。准瑜伽第十四。约断三界烦恼。立五出界。彼云。修观行者有五种观察作意。能令三界烦恼永断。究竟决定。广说如彼。意云。于欲无欲。自试观察。若或未断。心临趣入。若已断讫。任运弃舍。恚害等准知。于中前三出欲界。第四出色界。第五出无色界。由此应知。出欲色界。显有学人。或通凡夫。出无色界。局是无学。然基法师云。凡夫有学。学观出离。非能出离。今作五观。是无学人。已能出离。名顺出离观。故不说凡夫有学也。今详。法师不寻瑜伽第十四。直见瑜伽第十一文。悬作此释。故违彼论下文也。具如瑜伽注释。

  五观定者。观足至顶乃至薄皮。皆是不净。是名初入定观。不观皮血肉骨。但观人识。识住此世。亦住他世。是名第三入定观。乃至复观人识不住此世。而住他世(言乃至者。谓以观人骨也。等为加行。复唯观识)。是第四入定观。乃至观识不住此世。亦不住他世。是第五入定观。(乃至言准前应知)今略述意。如婆沙第四十。名五现见等至。彼意。初二观法。异生圣者皆得。第三是预流一来者所有。第四不还所有。第五罗汉所有。世尊此五说为无上。瑜伽十二。名五现见三摩钵底(此翻为等至也)。意说。五种皆是己见谛者所有。故名现见。谓现见谛理已后。而修此观。故受因名也。婆沙意说。现见。现谓由眼见色。引生此观。故云现见。后三观识亦由见色展转引生。故名现见。与瑜伽不同也。于此五中。若是罗汉作观者。初二随应通自身他身不净。第三观预流一来身中识法俱住二世。谓住现所居世。应更受生。及亦应往二界受生。故云此世他世也。第四观不还人身中识法。唯往他世。第五观罗汉识一切生书。大分为知不净无常也(余人起观。准此应知。广如瑜伽注释)。

  五生解脱法者。身不净想。食不净想。无常想。世间不可乐想。死想。如是五法法。亲近多修。能得解脱。今详。前二是离欲界染。而观欲界身食二相。以为不净。以除淫爱并段食贪。次修圣道。观无常行。以入见道。次观色界为不可乐。离色界染。而诸愚夫乐三禅乐。今观可猒。故不可乐。复观无色虽复长寿。而必归无。离无色染。由此五种离三界染。故云生解脱法也。

  六向者。应言六空。传写论者。错为向字也。前第十三卷列名中。云六向。此第十四释云。六空者。如空三昧说。即前第十三卷释空三昧云。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第一义空。(述曰)略辨相者。内空除遣缘内六处贪也。内外双遣也。空空遣前空相也。涅槃意说。空及空性也。大空遣三千世界大相也。涅槃十六释。大空者般若波罗蜜。是名大空。即约空慧名空也。第一义空除遣执第一义相也。广解空义。如大般若五十一释二十空。四百八十八释十六空。涅槃十六释十一空。智度论四十六释十八空。瑜伽七十七。解深密第三。同释十七空。并不可繁叙。广如瑜伽注释。

  六出界者。第七卷意说。四无量出欲。恚害不乐界(此意说欲界。此四种所治性)。无相定出相界(谓一切有相相)。断我慢。出疑惑界。总述意者。初四有漏。后二无漏。无漏之中。无相三摩地。学人亦得。断我慢者就胜。即空解脱门。理实亦通三解脱门。唯无学人得。亦如瑜伽注释。

  出疑惑者。昔见道时。断非想疑。今得解脱。并昔合说也。瑜伽十一云。复有六种顺出界。如经广说。(乃至)慈对治恚。无损行转故。悲对治害。为除他苦胜乐行转故(谓与众生胜乐行解心也。余皆准此)。喜治不乐。于他乐事随喜行转故。舍治贪恚。俱舍行转故(大乘舍无量。双治贪恚。小宗但治贪)。无相对治一切众相。相相违故。若离我慢。于自解脱。或所证中。定无疑惑故。(乃至)前之四种。梵住所摄。第五第六圣住所摄。今详。瑜伽下文第十四云。有三处诸修行者难可超越。一者超越欲贪恚害不乐所摄下界。二者超越一切行行相现。三者超越有顶。为超此三。五六出界。广说如彼。谓超前四立四无量。治下欲界。为超第五一切众相。立无相相三摩地。为超第六立断我慢人。即第十一文云。观察圣住得道理。建立无相。观察究竟正道理故。建立第六。此意说言。创得无相理故。立无相三摩地。显初见道即通有学。故言得道理也。后尽惑时。建立第六。故云究竟。即显无学也。无学既断我慢。即显得空解脱门也。答言。三三摩地。通有学无学。若言三解脱门。唯论无学。以其有学未永解脱。故不立为解脱门也。准此前四超越欲界。即不还人。亦通凡夫。第五无相。虽显见道。理亦得通四向四果。第六唯是无学人。不同基法师总判为无。学者不审寻文故也。广如瑜伽注释。

  六明分法者。食不净想。无常想。苦想。无想。世间不可乐想。死想。释义准前五生解脱法。

  六悦因法者。如比丘悦已心喜。喜已得身除。除已受乐。受乐已心定。心定已如实知见。是名六悦因法(身除者。除粗重显得轻安也。余经论中云[轻]安。是也)。意说。最初由持戒故。自思无过。心生喜悦。悦已渐次引起定心。进入见道。如实知见。初之一种。悦即是因。后之五种。悦因所生。总名六悦因也。

  六无喜正觉者。七觉支除喜觉支也此意说。依第三静虑已上起觉支时。须除喜支。以彼地中无喜根故。若依有宗。未至定中。亦须除喜。大乘。未至定中。亦有喜乐也。

  七想者。如世尊说。七想亲近。得大功德。至甘露门。谓不净想(余六同前。六明分法释义。亦应准前而知)。

  七定因缘法者。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集异门论。名为七定具。此意说。以七为因缘。能生定体也。瑜伽十一释。有因有具。圣正三摩地。彼云。前七道支。与圣正三摩地。为因为具。谓正见。思惟。语业命三。此五道支。与定为因也。正精进。正念。此三为谓。正见一种亦能为因。亦能为具也。今言七定因缘者。即五因三缘也。准瑜伽应知。此总意者。创生正见。了生死过患。次复思惟居家迫迮。次即出家受将禁戒。即正语业及正命也。从此已后。复起闻思。正见发正精进及以正念。以入定心。

  言圣正三摩地者。善故名圣。无漏故名圣。即通有漏无漏定也。广说如瑜伽论。具如瑜伽注释。章云。八解脱入者。论中言八解脱入胜入也。即是解脱及胜处两法门也。

  九灭者。若入初禅。语言判灭(寻伺能起。语言。名语言行。初静虑中。有寻。有伺。即是定心相应无欲恚[等]。出离善寻伺也。此善寻伺。能灭欲界欲。应恚害等。故云灭也)。入二禅觉观判灭(第二禅中。全无寻伺故也)。入第三禅善判灭(第三禅。离喜妙乐故也)。入第四禅。出入息判灭。若入空处色相判灭。若入识处空处判灭。若入无所有处识处判灭。若入非想非非想处。无所有处判灭。若入灭尽定受想判灭。是名九灭。

  九次第定者(四禅四无色及灭尽定)。

  九想者(于前七想。加断想离想也)。释义准前。然断与离。意显灭谛。离欲界系。名之为断。离色界系。名之为离。离无色系。名之为灭。今由修前不净想等。离染道时。或证下之二界释灭故。故加断离二想也。问若修死想离无色染。何故但证下二界灭。答死想具有加行究竟。或未究竟。故未能证无色释灭也(若顺瑜伽二十七。见道所得一切行道断。名为断界。修道所断一切行断。名离欲界。一切依灭界。随应准知。即是二涅槃也)。

  十相者。即九想外加灭想也。义准前知。瑜伽第二十。婆沙百六十六。百六十七。广释十相。前来且据一切释之。后有一切无常苦无我及死想。意显圣道(死想究竟。即是无明)。不净食猒世不可乐。意显圣道。加行断离灭三。意显道果。复约一切。辨转随转。谓十相中三想是转。七是随转。且如不净想转之时。四想随转。谓世不乐及断离灭。其义云何。谓修行者先往冢间。观死尸相青瘀。乃至骨锁连接。取此相已。至一近处。闭目谛思。若不明了往观之。既善取已。疾还所止。调滑身心。令离诸盖。取先外相。以方己身。谓我此身具有如前诸不净相。因于足骨。以柱踝骨。乃至髑髅。最后系念在于眉间。即从眉间。入身念处。次第乃至入法念处。或复若乐广观察者。却从眉间。次第乃至却观足骨。如是次第或观一具。二具三具。一床一房。次第观至海际。周币遍满。皆是白骨。从此渐略。乃至还来。却观眉间。至此观察不净想已。作是思惟。生死诸行。何可欣乐。尔时便于三界诸行。都不贪乐。由此先修世不可乐。亦得圆满。由不乐故。故欣乐涅槃。故先所修断离灭想。皆得圆满。次辨食猒。想转之时。亦四随转。其数同前。谓修行者。起猒食时。观手中食。知从谷等。谷等复从田中种子。种子复从泥土粪秽。展转既从不净而生。谁有智者。于中贪着。又乞食时。晨朝澡漱嚼杨枝时。水作尿想。杨枝作指骨想。着衣入聚落时。衣作湿人波想。腰缙作人肠想。钵作髑髅想。锡杖作胫骨想。于道见砾石作骨想。至聚落见城壁。作冢墓想。见男女等。作骨锁想。入乞食得解饼。作人肚想。若麨作骨粖想。得盐作人齿想。得饭作蛆虫想。得饭菜作人发想。得羹臛作下汁想。得乳作人脑想。得苏蜜作人脂想。得鱼及肉作人肉想。得饭作人血想。得欢喜丸作干粪想。若僧中食。得净草作死人发想。坐床作骨聚想。所得余食如前广说。问何须于饮食等。作不净想。答应作是思。无如生死。由于不净作净想。故轮回五趣。今欲违彼趣涅槃乐故。复次勿令生净想故增益贪心。鄣碍圣道。故须生猒。彼既猒已。生死诸行何可欣乐。广说如前。次辨想转时。七想随转。谓修行者观察诸法念念生灭。彼于春时。见诸卉木生花生叶。鲜荣红绀。如妙宝色。河池津液。鱼鸟宣戏。便作是念。今外物生。彼入聚落。见诸男女。歌儛跳跃。饮食喜庆。即前向之。此何故尔。答曰。此处生男生女。便作是念。今内法生。夏时后见花叶茂盛。河池泛溢。复念外法今已兴盛。入聚落已。见诸男女。击鼓吹贝。欢笑杂沓。即前问之。知有嫁聚。便念此中内法兴盛。复于秋时。叶皆黄悴。河池渐灭。便念外物今已衰悴。彼入聚落。见诸发白。枎杖而行。身形曲偻。便念内法今已衰老。复于冬时。霜风飘击。叶皆在地。河池皆渴。便念外法今已灭没。彼入聚落。见诸男女。被发捶胸。问知此处父母死丧。便念内法今已复灭。彼于内外。善取相已。还其所止调滑身心。修于无想。谓如所见。诸无常相。观察内身。一期诸蕰有尔许位。诸蕴各异。舍余随观一位诸蕰。前生后灭。如是一岁一时一月。一昼一夜。展转乃至最后二刹那生。二刹那灭。尔时即名加行圆满。从此无间能观诸蕰。一刹生。一刹灭。尔时名为死想圆满。以诸位灭即是死故。彼观是已。便作是念。世尊所说诸行无常。诚为善说。尔时先修诸无常想。皆得圆满。复观刹那所逼迫故。便念世尊所说苦想。诚为善说。即苦想满。即不自在故。念世尊所说无我。诚为善说。即无我满。既不自在。于空行聚。不生贪乐。便于三界不生乐着。即前修世不可乐而得圆满。既由不乐涅槃。如是广说。上来略叙婆沙解释。乐广慧者。应自披寻。

  十直法者。即十无学人。身中十无漏法。摄为五蕰。如上受缘废立中略已辨讫。此十数中。彼论释诸十遍处也。

  十一解脱入者。谓依四禅四无量前。三无色心。未解脱得解脱。乃至尽漏。今详。四禅显所依定。四无量者显能离欲。前三无色显无漏道最后边际也。

  五分法身如受缘辨等知者。新经论中。名世俗。良以俗智遍缘诸法。故立等名。然此四智开法类为四谛智。由对治故。立法类智。由所缘故。立四谛智。二门通辨。即成六智。此六随应。摄尽无生并世俗智及以他心。即十智也。

  各有四法者。自身遣使等易知。遣使之中。更遣使故。亦为四也。亦可五法自兼使等四也。

  望所称说类非类等者。将实得道对虚说根力觉竟。语虽相类。得罪非类。如文可知。

  法想者。应言胜法胜法想等也。

  文言自言是业报因缘者。如下下文。严好比正忆五百劫事。十律第二。是人前身从无想天命终。来生此间。无想天上受五百劫。随心想说不犯。

  上来初篇已说。然戒本中云。不得共住如前后亦如是等者。瑶云。谓未犯前。以人净故。得于二种法中共住。若一往犯。不得如昔与比丘住。故云如前。若更重犯。亦不预前共住之例。故云后亦等。又云。昔未具位。不预僧流。今犯如昔。故云如前。复遮重犯。故云后亦。崇义同此也。今详。若曾未犯。望前与后。共住义成。今者若犯。前共义断。后共更无。故云不得。如前后亦如是。多论第一。重犯夷吉。更无道器可破故。古来共引此律中夷重重犯。如尼触戒一一触一一夷。今详。尼是深防。转根罪灭。何得相类。若犯尼中后四。其义可然。若犯四重。应准论断也。

  ●已下第二篇

  二谤自在作教人。彼我同犯。斯亦应言。教人同不同也。何以然者。若定标名。汝谤某甲。可说同犯。若但泛教。汝宜谤人。应不同犯。媒等亦应尔。

  结残提时不时不得事氏者。调达得残破僧未就也。

  如触等二者。一触。二漏失也。

  缘具者。教人谤他。损境事成。即是缘具八缘也。若论忏罪。要湏自为业累方遣。若当使他缘。即不具律文。忏法要修威仪故也。

  污家戒杀种类者。如缘中溉灌坏地等也。

  四余之戒等妄语种类者。此第四位中。三谏二谤也。

  品别阶降已如上辨者。䨱律师作持止犯。于此中明也。

  多缘多力者。假藉多缘多力也。

  坏众行法者。犯已坏行。于僧用中。非全净因也。

  事和者。羯磨名曰事和也。事和为门。约以辨遮。情和准释可知。

  坏时者。时人住敬心也。

  ○漏失戒

  正诽谤者。多论第三云。世人外道。当言沙门释子。作不净行。与俗无异。

  生天龙善神信心者。多云。若作此事。虽复私屏。天龙善神。一切见之。

  阙此境缘者。若将正道。阙此非道境缘也。

  缘文三如常者。一佛住处。二至损瘦已来犯违缘。三近缘也。

  名为非因者。非乐因也。

  文言此正法中说欲除者。集谛断也。说慢者。于苦谛中持我起慢也。灭除渴爱断诸结使者。显道谛也。爱尽等者。灭谛也。

  乱意眼有五过者。五分第二云。若散乱心眠犯吉。见论十二云。佛告诸比丘。若洗浴意欲眠。当作是念。我发未燥当起。若夜亦应知时。月至某处当起。若星至某处。念佛为初。于十善中。随心所念。有人引见论十二。梦有四种。于此义中。全成无用。不录之也。

  祇第五云。梦者虚妄不实。若梦真实。于我法中。修梵行者。无有解脱。以一切梦皆不真实。诸修梵行者。于我法中得尽苦除。

  祇等亦同可知者。祇有七色。苏油乳青黄赤白也。五分十色。于祇七外加红黑蜜三也。十律五色。青黄赤白薄也。青者轮王及轮王受职太子等也。

  彼经所说等者。外道计也。

  婆罗门出家等者。信外道故也。

  心心所法领纳苦乐者。为依于色有心心所。领受苦乐。安危同故也。

  第六若于内色下举第四第五者。谓举前四五两段文也。觉云。应言举第三第四者好。言四五者错。下准应知。觉云疏云三千三百者错。前第三错。前第三错。互成五十句。不约情十一事说。直尔约内色第六。五六三十。更有三百句。合有三千六百。今详不然。无有出精不情者期。如为乐故。岂非情期。故疏已足不。不劳更加也。

  教人亦三者。一比丘教尼。二教二。一教余人。见论十二云。举体有情。唯除发爪。及燥皮无精。若精离本处。至道不至道。及出及至余一蝇。得僧残罪。

  久中梦中等者。见论云。若比丘心想而眠。先作方便。脚狭手握。作想而眠。夜梦精出。得残罪(准此不开梦也。不先方便不作想。可如文说也)。若以欲想出不净者。见云。比丘欲起。而捉女人精出。无罪。何以故。为淫事故得吉。若至境界夷。若触女身或抱或摩精出。不犯。以摩触故得残。文言若见好色者。善见云。或见女根根起。视精出不犯残。得吉。若见已。动根精出。得残(共女人坐亦准此)俱驱文中。一切不作出意。足知犯不也。

  ○摩触戒

  息淫疑者。多云。人见不谓直捉而已等。女异男等者。简异男也。

  又通道俗亲疏广说可知者。祇第五云。女人者。母姊妹。亲里非亲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见十二云。以念故触母身。突吉罗。女姊妹亦如是。何以故。女人是出家人怨家。若母溺水中。不得以手劳取。若有智慧比丘。以船接取。若竹木绳杖乃至袈裟。若母捉袈裟。比丘以相牵袈裟而已。若至岸。母怖畏。应向母言。檀越莫畏。一切无常。今已得活。何足追怖。若母因此溺势遂死。比丘得以手捉殡?。无罪。不得弃掷。若母于泥井中亦如是。祇第五云。有女人落水中。作哀苦声。求比丘救者。比丘作蛇想捉出。不犯。若授竹木绳牵出。不犯。若比丘言知汝虽苦。当任宿命者。无罪。(又云)母姊妹亲里等文别。相见欢喜。抱捉比丘。比丘当正念住。若有异心者。残。

  非畜各四者。变作畜女。来替作男等三。准前应释。

  五十四者。至下释文。其义自显也。九十兰亦尔。触若得残。不名邻。不名重。非重因故。盗五得四邻重。是因非因别。邻不邻殊。故此问答非理也。理实拟淫触但兰罪。本疑盗四得四果兰。非方便也。

  内外境别者。身内起染。身外不同也。

  再盗不满相续成盗者。下文虽尔。非尽理说。若同一主。盗心未息。可言相续。同一主一盗一息。纵满百千。亦不犯重。故亦不定。

  呵辞文三者。初俗女。二僧。三佛。俗女初一往宜呵。二显己呵意。多论第三。淫欲偏多。问若欲心多。何不作大事破戒。答此人根熟。应得漏尽。又应度此舍卫城中。具足千家。正少一人。是故不作大事。诸女人何以来看。一以世间多事。多诸匆务。出家人所住处。寂静安乐故。二亲近善知识欲闻法故。三众僧房中。种种严饰彩画床㯓卧具。触目可乐。是故来看。何故正食后来。又言不必须通一切疑故。又云。俗人食前多事多缘。或作饮食。处分奴婢。各随缘已。然后相随。登山游泽。或诣僧房。又云为闻法故。若食前来。比丘乞食。不在僧坊故。诸女人何以入房。答谓出家人。断欲清净。信故随入。问曰。何故有默有不默者。有云。欲心多者默然。欲心少者不默。有云。若知识者默然。非知识者不默。又云。人性不同。有乐覆罪过者默然。不乐藏过者不默。有云。无有父母兄弟夫婿儿女。无所畏难故默。有畏难故不嘿。十诵第三云。不喜者。即出房外。语诸比丘言。大德。法应尔耶。种种可已。诸比丘种种因缘。为众女人说法。作礼还去。多云。为说法者。为说佛法众僧是良祐福田。可信可敬。莫以小缘故自破善根。又云。赞叹迦留陀夷种种功德。当得漏尽。度千家作大利尽。莫见小缘自失敬也。

  如上淫戒中说者。谓睡眠新死少分坏等。亦准调部文。故作此释。下文云。有比丘与死女身未坏者。身相触。多不坏者。身相触。佛并言残。半坏多坏者兰。

  不以有智未命终等者。下露坐戒云。人女者有智命根不断(此即不用彼也)。发发相触等。如见论。若身触发。即犯残也。

  既五六双明此二岂可复得是双者。举此后文吉罗六句。例难古师无文妄立初句为双也。谓昔覆律师云。若女来触有四句。一动身受乐(此是双句)。二不动身受乐。此二句得残。复有二句。一动身不受乐。二不动身不受乐。此二不乐。故犯兰罪。若比丘有染心。发心触女。四句皆残。律文但出女来二残。余二句兰。并比丘往四句僧残。此六并略。今师意云。下吉罗中。律文六句。一乐。二不乐(此名[五]位句也)。三不受乐动身。四不动身受乐(此二名交络句)。五不受乐不动身。六受乐动身(此二名双头。亦名双明句也)。章中先叙三四交结。五六双头。后方叙其初二立位。乘即难云。文既五六。已是双明。此初二句。岂可复得是其双句。此难意云。残中初句。若许是双。吉中初二。亦应是双。若吉初二许是双者五六也双。岂容初二复得是双。此反难记。次顺成云。故知初二立位等。如章广说。此顺成。意云。准吉六句。以释此中。故云今解此中等也。谓女触比丘文中初句。义当吉中第一立位。直言受乐也。文中次句。义当吉中第六双句。动身受乐也。理应准吉第四交句云。不动身受乐。今此残中应有之。由此残中即成三句。广释如章。乃至计为十八句也。问吉中六句。何意但准三受乐句。而不明彼三不乐句。章中释云。此是残位。不须不受乐兰也。

  下八亦尔者。今详不然。若提捺等。容不动身。傥逆摩等。云何不动。故随所应。更须除之。

  各立位四者。女来二句比丘往二句。故四也。余皆准此。

  本作重意此三位但兰(乃至)如媒三位等者。谓本自身。拟犯淫过而触女者。有衣等位。未成重来。一类兰罪。不分残兰吉等三罪也。如媒亦有吉简残位。而若拟犯淫欲过失为身媒者。亦皆兰罪。不分吉兰罪。不分吉残等之别也。

  祇云若女人捉足礼者。应语言。小远住。或时白齿舌令痛。不令觉女人细滑。(又云)与女共床。非威仪起欲心越。动床不相触兰(一切同木石等。准此)。若女担重不能上肩。请比丘扶。不应扶。应教余男子女人佑扶。若无余人。比丘应举者高处。令其就担。(又云)共行水中。比丘在后。脚蹴水濽女人非威仪。若有欲心越。欲心蹴水着人者兰。(又云)乞食时。端正女人与比丘食。见已起欲想者。应放钵着地。令余人授。(又云)使道巷中与女相逢。比丘应住。若竞行非威仪。若欲心乃至触残。女人捉足下。境心有无者。女人捉足。有境无心。谓无前方便心也。触衣钵等。有心无境。衣等不是染触境故。戏笑相触者。无染心而因戏笑误触也。

  ○鹿语戒

  五分云一切天神证知我心者。意说天神愿知我心。从汝乞愿。此律即是教他作愿。理准五分义释之。不是全同也。

  如消苏等者。下文有女人消苏形露。比丘见已言。汝消苏。彼言大德我消苏。佛言。不了了兰。(又云)时有着赤以女人形露。见已语言。汝着赤衣。(乃至)不了了兰。(述曰)比丘意欲名彼女形。为消苏等。然不了了故兰。彼若了知。即得残也。然今三藏摄法云。叶薄即是此方正目男女交会之事。极不逊语也。古来译为鹿恶语戒。恶骂语等。亦是其鹿。究寻道理。未犯斯戒。若的不逊说不轨言。方犯此戒。纵言交会。非鄙恶收。然梵本中。为讳叶薄。遂言叶缚。叶缚此云糠麦。虽言叶缚。意言叶薄。欲使听后无羞愧也。今详。此宗定不同彼。如文中云。若现如相。岂得陈说不逊语耶。

  约叶者。谓随一一语叶结也。

  ○媒嫁戒

  具缘中。计理不用显事了了也。

  祇律十七二十念为一瞬等。若如娑沙百三十六云。百二十刹那成一怛刹那。六十怛刹那成腊缚。此有七千二百刹那。三十腊缚成一牟呼栗多。此有二百一十六刹那。三十牟呼栗多成一昼夜。此有小二十不满。六千五百十刹那。此五蕴身。一昼一夜经尔所生灭无常。(又云)昼夜增减。各一腊缚月。则各一牟呼栗多。三十牟呼栗多成一昼夜。于中昼夜多少。四类不同。增位极长。不过十八。减位极短。唯有十二。昼夜停位有十五。谓羯栗底迦月白半第八日昼夜停。从此已后昼减增。各一腊缚。至末迦始罗月白半八日。夜有十六牟呼栗多。昼有十四(余准可知。羯栗底月者。八月也。并西方法。黑先白后。故知羯栗底迦白半者。即九月十五日也。末但始罗。即九月半已后也。黑白准前。牟呼栗多者。翻为须臾也)。四类不同者。一年之中。九月八日已去。一白夜增。三月八日已去。一向昼增。即三月八日及九月八日。昼夜停故。成四类也。俱舍十二颂云。百二十刹那。为一怛刹那。腊缚此云十。此三十须臾。此三十昼夜。三十昼夜月。十二月为年。于中半减夜。(述曰)此萨婆宗义。不可会同祇律也。

  女人有二十种者。列名中。但有十九。准释中间放去婢也。

  成前四事者。余破云。理应言于一念或须臾中成前二事也。今详疏意云。上二据长时作夫妇事。下二约暂时作夫妇事。故成四事也。

  诸四句。初句皆是三时俱自。第二并是前二自后一使。第三并是中间使两头自。第四并是前一自后两使也。

  语书相参中四句。并是前一语。后两书也(余句准此)。

  或一法或二法相参作六十四句者。谓语书即相各为十六。即六十四也。今欲辨释。且依疏义。广演其文。方明是非也。且广演者。诸十六中。初四即是纯一法作。余之三四即二法作。故云或一法或二法相参也。且语为头为十六者。纯语一四。语书一四。文已广出也。语即一四。语相一四。文俱略云。指即现相。亦如是也。次书为头十六句者。纯书一四。书印一四。文中广出。书相一四。书语一四。文略出也。余两十六并文略出也。章中广出。初十六讫。余三个十六。但言余三各尔也。

  次辨三法相参。章云。四十八句者。谓语书印相各作十二。故四十八。然今现文但有十六句也。且初十二者。语书印为一四(文广出也)。语书相为一四(文中广出一句。余三略出也)。已上合初位十二句讫次第二位十二句者。书印为一四(文广一句。余三句略出)。书印语为一四(文略无也)。书相语为一四(文略无也)。次第三位十二句者。文并略无。一者即相语。二者即相书。三者即语书。次第四位十二句者。文亦并无。一者相语书。二者相语即。三者。相书即。章中释后三个十二云。但文一四。下之二四及余二头。悉略不辨者。如向广辨。寻之可见。次辨是非者。问此诸句法。为据自使相参作之。为据三时随用何法相参作之。为据三时克用何法相参作之。为总据前三义作之。设尔何失。四俱有过。一者若据自使相参。但应一四。更不应多。二者若据三时之中随用何法相参作者。即章中释下之二四。及余二头悉略。不应道理。且如与使共详议云。我等但于三法遍用。不须克定初时用语。中时用书。后时用即。应如文三法参中十六已足。何须更辨下之二四及余二头。若更辨者。且如第二位中第二四云。书即语三。以为一四。此与初位第一四中诸书即三为四何别。以其三法不局用时。故无别也。如是准知。第二位中第三四句。与初位中第二四同。第三位中第一四句。与诸位中第一四句。与初位中第三四同。第三位中第二四句。与第二位第一四同。第三位中第三四句。与第二位第三四同。第四位中第二四句。与第三位第一四同。第四位中第三四句。与第三位第二四同。故不应理也。三者若据三时之中。克用何法为诸句者。谓初用语中必用昼夜。后定用即。如是展转。为四十八。虽理无违。何因一法二法参中。不辨三时俱语为第一句。前二语后一书为第二句。中间语前后书为第三句。前一语后二书为第四句。余语即等。相参亦然。不尔耶。而文一向纯语为四。并初时语后二时书为第二四。乃至语即相参亦然耶。四者若许据三义为句法者。一法二法之中。阙前所辨四句之法。三法参中法。复阙前说三时随用十六句义。何但下之二四及下二头略也。据斯理趣。盖译律者。不善译文。致义不足也。

  始终互对其文甚多者。崇云。数过四万。今详。但以计句显德。而实推寻。应如前辨方尽理也。计句多少。此为小事。任诸学者耳。

  兰吉二位各三文者。一受语。二闻语。三不受语也。

  各带斯阙者。本期一法二法三法相参作媒。及至临时。三时随阙也。

  乃至广句者。谓以一女始终互对。本期拟媒。而至临时随阙也。媒嫁想者。男女未通。作已通想。和合是也。有人云。如夫妇已与离书。今还和合。谓为无罪者是。今详。此乃迷教而犯。理应残外更获无知。何因望断。

  ○过量房戒

  四依。依树下。依粪扫衣。依乞食。依腐烂药。若违初作房得残。若违余之三依。如长衣别众展转非时不受等。及过七日药。并提也。牒事相违。有主无主。有量不量。不得同入一翻羯磨也。前异语后恼僧。前嫌后骂。并同一戒也。

  古首律师言前房不处分是第二者。彼自问言。若尔列文。何以在先。答煞人戒中云。煞畜提。最初。下九十中。彼方言初故。此亦尔。

  或三二一罪者。虽犯后戒。然后戒中。亦有不处分残妨难二吉。随事有无。故或三二一也。然详疏中。作此释者。白乞过量。并不得存。何名唯阙初缘也。

  若阙第五应有六兰者。双阙寄在第五阙心中辨。故六也。

  末后二团者。多论也。

  坏鬼神村提吉者。后戒斫树得吉。

  对神劝忍者。见论十五。因斫树故。伤鬼子臂。树神白佛。佛为说偈。若人嗔心起。譬如车奔逸。车士能制止。不足以为难。人能制嗔心。此事最为难。树神闻法。得须陀洹(神得道者。谓须会通也)。十诵第十。树神云。我儿子幼少。冬八夜时。寒风破竹。冰冻寒甚。我当于何安隐儿子。佛来余鬼。汝当安止。诸鬼以佛语故。即与住处。多论第三。迦叶名多。以大辨之。一大富贵长者所生故。二能舍大富贵高族出家故。三能行头陀少欲知足大法故。四国王帝王龙鬼神多知多识所供养故。五舍世间大利养小欲知足行乞故。如舍利弗目连。成就大智慧神通故。以成就大功德故。名大迦叶。

  作房者多者。祇第六云。作五百私房也。

  从鸟乞中。僧祗第六云。暮鸟集时。比丘言。汝释军多鸟。各乞一毛。我今须用。众鸟少时无声寂然。然不得已。各拔一毛着地。晨朝复乞。尔时众鸟即便移去。异处一宿。不乐彼处。寻复来还。比丘复与。众鸟念言。今此沙门。奇异喜乞。恐我不久定衣都尽。段肉在地。不能复飞。当如之何。便共议言。我等当去。不复宜还。赖吒和罗经。五分第二偈云。贤人不言乞。言乞必不贤。默然不有求。是谓为大人。

  五耶四耶者。五耶如智论二十二。上淫戒中已引。四耶者。如智论第二。如上第一卷疏释比丘义中已辨。

  祇第六云屋高下量者。边壁一丈二尺。

  非谓开无过量者。古师云。下开文中。小容身屋。但开过量。亦须处分也。

  业一缘异或多者。章中自释。谓不净食等。言或一者。通律师云。如三根谤是。缘一业异或多者。章云。五过房是。亦如摩触等。言或一者。通云。再盗满五成一夷是。

  缘业俱同或多者。有余引伽论第十。若比丘大众中。嗔恚。手犯沙豆等。掷诸比丘。随所着得尔所提。觉云。如本加行。作虚诳心。不应时心。分离心。毁辱心。后发一言。成口四过。谓所欺境及发一言并是一也。言或一者。一切戒中。随应即是。缘业俱异或多者。作煞盗等。前后不同也。言或一者。八事成重是。今详。所言缘业。缘是增上。理且应然。所言业者。加行根本后起为是何业。若言随应皆说为业一咽多罪。由加行心多业。而实咽者。翻令是缘。由此一缘畅思故。何得判为业一缘异也。若言唯取根本业者。再盗满五。应是业一。何意复名缘一业异。故此四句并无异据。又五过房言是缘一业异。故此四句并无典据。又五过房言是缘一业异者。理不可据一房为缘。若据两房。何非二缘。乃言缘一。若言房事是一名为缘一。何故不言两业造房。业事是一。名为业一。前后两房。许名缘一。何妨两业名为业名为业一。同一罪相故。

  须知乞不乞如下辨者。次下义门云。顺精加法别所为故等也。

  夷论即局谓作四位者。母论第六。从无腊乃至九腊。是名下坐。从十腊至十九腊。是名中坐。从二十腊至四十九腊。是名上坐。过五十腊已上。国王长者出家人所重。是名耆旧长宿。

  心念三语者。尊者云。应言对手。若言三语。不摄诸有一说者故。下皆类此。

  二种分衣者。古师云。一时僧得。二非僧得。尊者云。准今疏主。时僧得者。不须作法。即无二种。应言非时之中一者檀越施物。二者亡人物。义同非时僧得。还成二种也。

  如七非者。下瞻波中。辨七非义也。

  自然及大小此三各三者。自然一者兰若。拘卢舍集僧。相传言。准杂宝藏五里。俱舍明文。二十四指肘。四肘为弓量。五百俱卢舍。故依俱舍者好。计有二里也。二者可分别聚落。尽聚落集。三不可分别聚落。疏主云。八树间集。即七十三步半。不可分别。依祇律立。余依十律立也。尊者云。准见论十七。阿兰若界者。极小方圆七槃陀罗。一槃陀罗。二十八肘。若不同意者。二十八肘外。得作往事(已上论文)。准此言不同意者。即是兰。若有难集僧。应加此一自然为四也。肘长尺八。六尺为步。合有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大界三者。一人法二同界。二法同食别界。三食法二同界。小界三者。一戒场。二难说戒。三难自恣(准尊者义。即十界也)。

  大小二界各四者。前九界外。加食同法别(前不取者。此但食同作法和通。无别界体。不解本界故)。加难受戒(前不取者。疏主意云。此界难用。不知分齐故)。四法现前。即人法处事也。

  不在三小者。说恣受戒。本为集僧。结此三故也。

  制所常行者。痴狂本为说戒。说戒即是制常行也。

  余二准知者。单白局大界者。疏主羯磨疏中自解云。如说恣德衣钵异语触恼白等。通者易知。如差威仪师唤入众戒师单白受忏白业是也。白四通者。如受戒悔残等类。白四局者。如灭摈学悔罪处所七羯磨作解念不痴及诸谏等。以其违情行罚故。僧众谏劝故。并专大界也。

  因起有无者。有余皆言。如羯磨中。时到已前。牒所为事。名有因起。言无者。反此应知。若尔章云一切差人无因起者。差威仪师。岂非是有。又此即应第七正辨作法中论。何用此辨。然疏主羯磨疏中自释云。无者一切差人。以非自心但是众遣故。观此释意。若作法前。先有事起。依先有事而作法者。名有因起。所言无者。法前无事。卒尔而作。名无因起。即下章中。亦言因起问答。即是上事。又云。白中第二牒因起也。若时到即是因起。何须言牒。虽尔亦妨。如差教授。即先问言。谁能教授。单白之中。文复牒入。故有因缘也。

  交治者。为道治俗。如覆钵也。为俗治道。如遮不至也。

  互在众集前后者。如本集僧无为受戒。不妨受前作治罚等。诸余法事。或复受后。亦作不遮也。祇律第六。路远雨雪。大寒大热。白二差人。往指授云。僧已示作房处。如是三说。

  非容等者。使律云。非他界僧指授。非先年指授也。

  越年者。祇云先年也。

  最后泥治讫者。章中问答可知。若准祇律。作房叠砖。一一得越等。亦可与造塔。义相似也。

  有经亦同者。一僧不处分过量二残。二僧不处分不过量一残。二僧不处分不过量一残。三僧处分过量一残。诸古律本但有第三。阙前二句。今时律本多具三句。故言同也。

  房主得残巧师得兰者。疏意云。文中虽言作者犯。而犯名中。意含房主罪也。次句准同。疏意且然。而乘文相也。

  此二句亦通结两者。谓不报中。亦含不问。不问之中。亦含不报也。今详。此亦不顺文相也。后释意云。初自作自犯。二教人作犯。此亦不顺文相也。以其文中结作者犯。何意乃论自他之业。故不然也。

  不如前解者。今观两释总非。应作是说。初三并结所教正犯。而起方便。有远有近。故容犯吉。或复犯兰。犯既不定。故总云犯也。然能教人现前忍可。即说有犯不现。不现不忍。全是无犯。不定故阙而不结。然初二句有差别者。初句自案绳墨令人作。次句教他案绳及作。三不报结所教。四不问结能教也。

  不犯中为僧作者。见论十三。作说戒堂温室食堂。如此作不为自己住。无罪善。兼为自己住。僧伽婆尸沙。

  多人住屋者。见云。若二人三人共作屋。若一比丘一沙弥。悉不犯。何以故。人无一屋分故。若数人分得一屋分。僧伽婆尸沙。

  ○有主房戒

  多论第三。阐陀者。是佛异母弟。优填王妹儿。生大高族。出家为道。伐树者。祇云与五百金钱。寻便安处。欲作大房。尽五百金钱。正得起基。起少墙壁。钱物已尽。复与五百金钱。作墙壁竟。安施户牖。钱物复尽。主人生不信心。语心言。阿阇梨是出家人。用大房为。用于金钱。可起楼阁。而作一房。云何不足。尊者且还。不能复与。有萨罗林树。阐陀便斫持用成房。母论第五。有五种树不得斫。一菩提树。二神树。三路中大树。四尸陀林中树。五尼拘陀树。若佛塔坏僧伽蓝坏。为水火烧。得斫四种。除菩提树。若斫得吉者。坏威仪吉。下坏生戒。是此缘起。故令得提也。

  饰宗义记第四末


卍新续藏第 42 册 No. 0733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

饰宗义记卷第五本

  嵩岳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无根谤戒

  梵云阿莫洛迦阿奴段莎。此云无根谤也。式叉钵陀。此云学处。今就义翻。名之为戒。

  或见言闻疑前戒中收者。法相然。亦有文证。故十诵第四云。若疑言见。疑已言闻。是谤也。

  不可无他非时者。净施之法。不能无他。非时过也。

  不痴正修者。谓彼本来于正修中。未具足故。今者虽摈。无正可损。

  二重教者。一者大僧举法。二者尼中谏法也。

  敬云见闻中净者。对之作法得成。非谓即得足数也。有余不许。谓据下文。解不足数。皆云自言。今者既未自言。又无三根。故亦三根。故亦得成足数也。今详。体净和合义生。体若不净。合和不生。故依敬释为正。下文自言者。据共委知。故作此说。不欲显彼未自言者。即成足数。问既未自言。谁委不足。答如本受戒。十僧之中有不净者。后迳多时。知彼不净。理须更受。故云不足也。

  五分下至不同犯者。彼者因病开。乃至亦开犯为境。但不同犯也。若准律摄。开不同犯。许为忏境。然波罗夷望波罗夷。名为同犯。望余残等。为不同犯。残望残罪。以为同犯。余名不同犯。乃至广说。

  或可成举者。以不净心。对不净境。复具五德。故成举也。

  或不成谤者。以不净心。双对净境及不净者境。皆不成谤也。

  故无不净想者。谓要须作具戒净想。始得谤罪也。

  所以彼具五德者。彼举罪中。要具五德也。如下遮犍度。知时不以非时。真实不以不实。有益不以损粗矿。慈心不以嗔恚(颂曰。时实益濡慈)。

  为结僧残故须八缘者。余皆破云。若由具八故结残者。小谤具八。何不得残。今详疏意。非显数八即结僧残。若数减八。即成小谤也。今疏意云。所谤之罪通上下。能谤结犯亦阶降。故结残罪。由所谤殊。然得残时。由八缘具。不遮小谤。亦八缘具也。

  要应对僧者。不然。依僧祇五分好也。

  欲求舍会。舍不牢法。会坚牢法也。

  二屏言者。一求舍会。二念营僧也。

  有余身智者。未入无余身智。未寂有为生灭。故可厌也。

  克之不难者。或可沓婆是留寿行。婆沙百二十六云。云何苾刍留多寿行。答谓阿罗汉成就神通。得心自在。若于僧众。若别人所。以衣钵。或以随一沙门。命缘众具布施。施已发愿。即入边际第四静虑。从定起已。心念口言。诸我能感当异熟业。愿此转招寿异熟果。时彼能招富异熟业。则转能招寿异熟果。问彼有何缘留多寿行。答留多寿行。略有二缘。谓为饶益他。及住持佛法。住持佛法者。谓营佛像房等事。又彼观见当有国王大臣长者欲毁佛法。若见余人无能善巧方便住持。便留寿行。问所留寿行为由定力。为由施力。(乃至)如是说者。俱由二种(文云)。彼审观察。为施僧众。当获大果。为施别人。若见施僧当获大果。便施与僧。若别人当获大果。便施别人。(述曰)准此或可求坚固者。是留寿行。分僧卧具等。是住持佛法也。见论十三云。问曰。此沓婆。何时发此愿也。答曰。过去有佛。号波头勿多罗。是时国人请佛入国。六万八千比丘围绕大会。供养七日布施。时有罗汉。于大众中。以神通力。处分床席及诸饮食。是时沓婆见已心应。而白佛言。愿我后身。当来佛时。如今罗汉神力无异。是时佛言。从此百千劫已有佛。号释迦牟尼。必得此愿。沓婆从此展转。乃至释迦出世。出家得道。从禅定起。而作是念。

  多论第三差陀骠者。为满本愿。过去迦叶佛时。亦为众僧作知卧具人。称可僧意。尔时作愿。愿我将来亦为众僧。作知卧具人。及在彼世时。亦知卧具。称悦时人。是以今佛还知卧具。五分以今佛还知卧具。五分第二云。佛在王舍。瓶沙日日请五百僧。城中臣民亦复如是。六群比丘常往好处。诸人问言。我等为僧。次第设食。何故长老常来。不见余人。时陀婆子。十四出家。在静处作是念。而僧无有差次会者。致使六群选择好处。以失众望。丧人施意。若我二十受具足戒。得阿罗汉。当为众僧作差会人。及分卧具。十六成道。二十受具。便作是念。今时以到。便可作之。(述曰)过去此生。发愿时别。是故章云。稍异可知。

  梵云杜多窭拏拏。旧云头陀。讹也。言杜多者。因摇动亦诠洗濯。即是摇动烦惑。洗除过患义也。圣住意经下卷云。斗擞贪欲嗔恚愚痴。斗擞三界内外六入。我说彼人。能说斗擞。如是斗擞。若不取不舍不修。不着非不着。我说彼人能说头陀。(述曰)谓因斗擞。而能证理。不取不舍。既证理已。复能依自所证。为人宣说。故云我说彼人能说头陀也。崇云。杜多此云洗除。头陀此云斗擞者。今详。本音元来是一。不合别翻也。

  谓随坐一是人最胜于余所行咸能同彼故称随坐者。破迷记中。虽为别释。意显释者义有多端。理实疏意欲显随坐。随修十一系念而坐也。此即逐名以显其义。俱显行胜。于理无违。然若欲令凭文释者。梵云搜悉他僧悉呾理迦(上声呼之)。云随有坐处人住也。意说此人于敷具贪。舍其爱着。故云随坐。故瑜伽二十五云。云何名为处如常坐。一敷设后。终不数数翻举修理。如是名为处如常坐。即常此律随坐也。即毗尼母云随得敷具足也。崇云。旧解随坐最胜。于余所行。咸能同彼。故称随坐。余十一偏能未必通行。此解不然。若以随坐通行余者。衣食既非是坐。如何得称是坐。又昔解云。于坐四中恐生贪着。故立随坐。此亦不然。于坐既尔。若贪衣食。应知亦尔。斯并不识文意。故作斯释。此是随坐敷具。不名为坐。又引瑜伽。一敷设后。终不数不数翻举修理。如是名为处如常坐。小品名随敷座。母论名随得敷具。解脱道论名遇得处坐。今详。崇师实不遍寻此等诸文。而遇捡见。其法师依诸经论集。为义稍悬。即引来能通大教幽旨。今详。实理小见对文。大智随义。故诸圣教其例寔繁。且如律自言见者苦见集见尽见道。又自称言天眼清净等。此逐见名而开两义。今远随坐。显随修义。深顺大智之远见也。然于世间。多封文句。谓为违理。深拥修学一切智门。于一义中。解无量义。实难得起也。因今决断。故示此途。实不存乎彼我之意也。如瑜伽六十九云。鹦鹉喻补特伽罗者。唯随文转。不能依义发异语言。炬烛喻补特伽罗者。依少羯磨。便多增益。现行种种随意言词。犹如炬烛。即其事也。然昔解意文中。五坐必有敷具。余之四坐。或有生贪。唯此随敷离贪最胜。故云于坐四中恐生贪等。亦无失也。

  因此便释杜多意者。如瑜伽云。如是杜多功德。能净修治。令其纯直柔?轻妙。有所堪任。随依止能修梵行。是故名为杜多功德。(述曰)意显杜多但是令其身器清净。方堪受道。故云依止能修梵行也。故智度论七十二云。是头陀法。皆是助道及随道故。诸佛常赞也。

  谓檀越僧食食有多过故者。智论七十二云。若受请食。若众僧食。起诸漏缘。谓受请者若得请时。即作是念。我是福德好人故得。若不得请。则嫌请者彼无所识。应请不请。不应请请。或自鄙薄。懊恼自责。是贪忧法。则能遮道。若僧食者。当随众法。断事傧人。料理僧事。处分作便。心则散乱。废修行道。有是事故。受乞食。多论第二。淫戒中敦(厚也)崇(量也)。

  此少药故等者。智论云。于古四圣种中。头陀即三三事(述曰)古四圣种者。谓诸论师古释。以四依为四圣种也。后诸论师五四圣种。其义即别。且如婆沙八十一云。随所得食喜足圣种。二随所得衣喜足圣种。三随所得卧具喜足圣种。四依有无有乐断乐修圣种。婆沙百八十一释云。问乐断乐修有何差别。答乐断烦恼。乐修圣道。复次无间道名乐断。解脱道名乐修。复次见道乐断。修道名乐修。复次乐断者显诸忍。乐修者显诸智。是谓差别。(述曰)古诸论师即开前三为四圣种。故不同也。四圣种义。至下破僧戒中释之。

  梵云阿兰若迦(诸迦字并上声呼之)。去村五百弓。义云。住静处人也。嵩云。梵音正曰阿练若。此云无声处。今详。此是妄判讹正也。

  梵云宾茶波底迦。此云常乞食也。

  梵云羯专钵夫遮薄底迦。此云不重受食也。此含二义。一者不作余法而食。二者一时受讫更益不受也。

  梵云㗨迦珊尼。此云一坐食也。

  梵云波呾啰宾茶波底迦。义译云一揣食也。智论七十二云。如经中说。舍利弗言。我若食五六口。以水足之。则足支身。于秦人食。可十口许(已上论文)。

  梵云染摩奢你迦。义译云冢间坐也。

  梵云何毗婆哥始迦。此云露坐也。

  梵云苾力叉慕里迦。此云树下坐也。智论云。树下思惟。如佛生时转法轮时涅槃时。皆在树下。行者随诸佛法。常处树下。

  梵云泥杀。此云常坐也。随坐如前。

  梵云呾哩支伐离迦。此云但三衣也。或有处说十三杜多。如解脱道论瑜伽论等。同异之相不繁论也。

  呗匿者。下受尼无尼赞食戒中云。是赞偈。多论第三云。赞修妒路赞修妒路共。是也。多论又云。问曰。是四人其业各异。何以常不相离。答曰。阿练若禅法。有所疑滞。咨问有处。兼欲数问说法僧修。是以相近。持律者。凡欲知戒相轻重。决了罪过。断解僧法。是以相近。法师者。义论说法。称扬三宝。能增善根。契经者。诵诸大经。多知广见。随事能答。故相亲近。见论。乃至无记语。亦共一处。第十三云。无记语者。不修三业。食已而眼。眼起洗浴。共论世间无记之语。全身肥然。问曰何以无业共在一处耶。答使乐道故得生天上。

  十五俱云入火光三昧者。十诵第四。分卧具时。不须灯烛。左手出光。右手持与。有比丘故待闇来。欲看陀骠神通之力。五分第二。即入火光三昧。左手出光。右手示卧具处。莫不见合。时诸远方闻有是德。皆作是念。我当往彼问讯世尊。并见陀婆及睹婆神力。僧祇第六。左手小指出灯明。见论十三。入大光三昧者。此是第四禅定。禅定起已。放右手第二指。以为光明。须臾闻满阎浮地。诸比丘从远方来。欲看神力。沓婆自随一比丘。为安止住处。为余比丘安止住处。悉是化身。如真身无异。

  佛被婆罗门女谤者。智论第十云。旃遮婆罗门女系木盂作腹。谤佛云。与我私通。故有身也。

  净定心者。然四静虑皆能发通。依善见论云。是第四静虑所发。若手出光也。应知四静虑及前三无色。各有三种。谓味相应净无漏。味谓爱味。谓此定心与爱相应。缘于净定。以之为境。深生爱着也。言净者。谓善有漏。谓定与此善法相应。婆沙百六十三云。问善有漏定。有垢有浊。有毒有刺。有漏有过失。云何名净。答虽非究竟。而以少分净。故名净。谓引发无漏胜义净故。顺圣道故也。言无漏者。谓是圣慧。谓定与此无漏相应。总名无漏。今言净定。三种之中。简染污及无漏定也。

  从净定心者。准俱舍第七。欲界加行善心无间。许生色界加行善心。复说色界加行善心。容生自界六心。谓即一加行善。二生得善。三有覆无记。四异熟。五威。六变化(上界无二坊心)。或生欲界三心谓三。一加行善。二生得善。三变化心。准此故知。离净定外无别通慧心也。其净定心。即是色界加行善也。应知此中沓婆入定。起变化心。化作事讫。留此化事。至定外用。故婆沙百三十五云。如是说者。有留化事。俱舍二十七亦尔。多论第三。正义不正义相杂而说。有人谬引。不违是非。今不繁引。问何故檀越闻慈地来。便设恶食。答多论第三云。先业力故。又此人日夜无清净心。天龙鬼神与作因缘。令不如意。

  据凡圣等者。昔在凡位犹尚不犯。况今得圣。以难况易。准此应知。

  过去果报恶业熟者。多论第三云。过去迦叶佛。时作知食人。时有一罗汉。仪容端正。在路而行。有一女人。见生染爱。随观不舍。时主食人见其如是。谓先与交通。寻作是言。比丘必与此女人共作恶法。以谤贤圣故。堕在地狱。罪毕得出。以本善业。值佛得道。残业力故。受此恶报。

  五分第二。得恶食已。便还道中行。骂陀婆力士子。要当令汝受苦剧我。到所住已。向诸上坐言。陀婆随爱。若畏与好。不畏与恶。诸比丘言。汝等莫作是语。何以故。陀婆比丘得阿罗汉。备六神通。随爱恚痴。无有是处。慈地言。正以得神通故。观见请家好与余人。恶辄差我。作是语已。先为陀婆作恶名声。然后遣妹。往佛边谤。五分第二。唱言。大德僧听。此弥多罗比丘尼。言陀婆污我。僧今与自言灭摈。若僧时到。僧忍听。白如是。(述曰)彼律大僧与尼作摈者。且显当时之事。非是通于末代也。见论十三。诸比丘即教慈地比丘尼。脱法服觅白衣服服与着。驱令出。慈地比丘见摈慈尼。语众僧言。此是我罪。莫摈慈尼。下文不犯白言犯者。灭诤犍度下文。不犯夷白言犯七聚。乃至不犯突吉罗自言犯七聚。七七四十九句不成白言也。九总者。一爱我怨家。二憎我善友。三及憎我身过去。然未来。当尔。现在现为。三世各三。故成九也。

  非情处起嗔者。如俗书说。冬祁寒小人犹曰怨恣咨等类也。此通相说。有十因缘。今谤他者。但由九总。或亦通十。思之可知。

  论言眼识随生见等者。杂心第二卷颂云。若眼随生见。耳界随生闻。章中言眼识随生见者非也。以二十卷云。自分眼见色。非彼眼识见。非慧非和合。不见部障色故。(述曰)自分眼者。谓发识眼识现在根。名为自分眼。与眼识同作自事。名为自分也。新经论中名同分眼也。非彼眼识见等者。经部立义。识见非眼故。复有余部。眼识相应慧能见色。复有经部一师别计。眼与眼识。和合名见。今萨婆多并皆破云。不见障色故。谓心心所取境之时。无有障隔。若识等见。应见障外。故知识见不应正理。今章中引文言。虽似杂心论文而言识见。顺成实论。故第五卷。根等大品云。但识能见。眼得其名。广说如彼。

  天眼非事者。天眼是通。不同事眼也。

  解释可知者。闻取声境。理不合从见疑后生。见取色境。理亦不从闻疑后起。

  自他想疑者。此四各合三根也。

  此四并虚者。容有虚义。非谓决虚也。

  以不定见闻故者。不是决定定明白见彼入林出林。亦是问彼动床等声。然不的知彼实有犯。故不得成见根闻根。而但得成疑根所摄也。

  若有第三即无余三等者。计理应许自起想根。复有他人言彼人犯犯。是则想根。与他根并。疑类亦然。故章所释。非为尽理也。

  从他但应二者。自他想疑。各含三根。从他但二。岂不违例也。

  言举谤成者。解此根义。前标四门。第二门云。定根多少虚实并不并等。今此为释标中等字。故云言举谤成不成也。

  自他二种有则成举者。若必阙德亦不成举。然不成谤也。

  证正义弱者。既由横想。僧若勘问。不能一一问答想应也。

  若无或成举谤者。实根以替想根。亦名为无。而由具德故即成举二者。直尔无其想根。妄陈他犯。故即成谤。故云或成举谤者。由实根替而?五德。故不成举。然由有根故不成傍也。有人释云。或成举谤者。谓成举也。不成举谤者。由前成举。今不成谤。由前谤今。不成举也。今详。此释不顺本意。故前释好。

  无同于想者。同前想者。同前想中。以实根替亦名为无。若直尔?。亦名为无。由此亦有或举谤不成举谤义也。

  不以见闻名疑根者。此离意云。今此实根。何意不言见疑根闻疑根耶。

  事虽是有是实者。入林动床。事虽是有。眼见耳听。亦复非虚。故云是有是实也。然疑通见闻。又通有无故。

  即见闻时未定者。谓疑通缘见闻处起。亦通有犯无犯处起故。即见闻之时。未定知犯也。

  摄疑不尽者。若言见疑。但显缘见。不显缘闻。及缘有无。故摄不尽。若言闻疑。及此应说。

  此义通四者。即通见闻有无四处。而起疑也。

  谓谤成不成者。成谤之疑。滥不成谤之疑也。谓若横疑隐而成谤。若有根疑。即是实根。足得举罪。不隐成谤也。

  又宽狭故者。今详疏意。根疑为宽。谓通见闻有无四处起故也。横疑是狭。疑三根故也。瑶云。根疑是宽。疑五犯故。横疑是狭。疑三根故。有余释云。横疑是宽。通三根故。根疑是狭。唯见闻生故也。今取初释。以顺疏意。故下疏释云。根疑从见闻事生也。谓所见事。如入林等。及所事如动床等。即此事中疑其有犯。及以无犯也。又云。不从前二根生。谓别有了见闻生。而不疑见闻。

  但疑事不犯者。意说。不从前二根生。云我为见为不见等。谓别有不了所见所闻入林等事。而不疑能见能闻。云我为见为不见等也。

  想与实根同缘俱于犯起者。谓此横想。与彼实根。俱于犯处。谓为实犯。故于三根各配一想。显与实根相相似故。虽显相似。而想与根。名既不同。不恐相滥。若论横疑。相非相似。是故三根不各配疑。又傥配者。若见配疑。即滥根疑。以闻配疑。应知亦尔。故总言疑方显横也。

  又可想类前二根等者。前释实根见闻及就别相。为名疑根。乃就通相为自。今论横想。是别相故。类前二根。而论横疑。是通相故。类第三疑也。

  问小妄八语此无六语者何者。小妄之中。不见言见。不闻言闻。不触言触。不知言知。成四语。复有四语。反此应知。何故谤中但有小妄初之二语。余六皆无也。

  犯非触知之境者。若准明了疏释。疑根具从五尘而生。如见女衣在比丘床。便疑有犯。或闻女人共比丘语。或闻衣服有女人香。或见从女乞食之时少乞与。或与酒等。或比丘边触着别人。应知亦尔。准此触后亦得生疑。余可知也。

  疑二生疑者。从见闻生疑也。上来相传。皆言昙无德颠倒解义。将欲说无。必先解有。今详未必然也。不以此义而释颠倒也。

  应言三四有疑不妄妄。五六无疑无妄妄。章中。欲令言辞便易。故倒说之。

  第二心验三四心证者。文中第二既有想妄。即验初是有想不忘。文中三四既是有疑不忘及忘。即证初二有相不忘忘也。古师有想不忘心言。

  得出者。彼盖意说。谓彼前境内实清净。然于外想粗横不护。彼能谤者。见闻疑彼相粗事已。即作想云。据彼相粗。决是有犯。此是有想。及至谤时。言我无相我实见等。今师意者。说横起还心。谓见谓闻谓疑彼犯。即是想根。既称想说。如何成谤。故知非理。

  前后相违滥者。前言无见闻疑等相。后言我见闻疑汝。若内心无见等相。云何口说得言见等。即说相违。名之为滥。

  单同后六现六者是汝者。据现作其理即得。所加两句。即不应理。

  如小妄第二心欲发言道不见等者。彼小妄第二心云。若比丘。不见不闻。不触不知。是中有见等相。便言不见等。知而妄语提。此虽亦是有想不妄。然彼发言不见成妄。即是违心。返显言见。即不成妄。故此谤中若发言见。亦不成谤。是故章云。如小妄第二心等也。

  上判五妄残提。二妄唯取心虚者。若是古义可成自违。若是今义无容自证也。

  无想妄即有想不妄者。本缘前境作清净解。各为无想。后时缘彼。忽谓有犯。即是妄前无犯相也。无疑妄心。准此应释。

  以防巧故者。我若本来有疑不妄。可说成谤。我曾元疑。后方有疑。应不成谤。防此巧故。俱判成谤。若前有想。尚妄可说成谤。我曾无疑。后方有疑。应不成谤。防此巧故。

  而成谤(乃至)故不对有以言无想者。谓如文中第二句义。若先有想。至彼谤时。尚须妄却而方成谤。况今初先来无想。足得成谤。而岂须言由更别有有想谤句。为对彼句。而言无想。故次疏中结云。故不对有以言无也。

  问闻疑为有无等。对词。是叙古人难意也。古人难云。闻疑若是有。顺前而妨后(顺前者。顺前文云不见也。妨后者。妨后谤时言闻疑。犯而得成谤也)。闻疑若是无。顺后而妨前(顺后者。顺后失也。身时成谤无文中妨前者。妨前单云不见也)。今详。亦应云闻疑。若是有顺前为妨闻疑。若是无顺而妨前也。今章中意。叙此古难。故云若是有者可得独言一不见。此即顺前也。亦应言道不闻疑何以独举一不见。此即妨前也。

  昔来作难作解非者。诸人叙其古人难解。言词杂乱。难可取悟。今取古意。为作巧文。以显其义。言古难者。即向顺前而妨后等难也。言古解者。且总泛论见闻疑。各有三种。自及横想(此师不立疑心三根)。次配律文者。三见俱无。故得前文单标不见。论其闻疑。虽无自他二种闻疑。犹有想心闻疑根在。故不得言不闻不疑。此古师意。由有想心。闻疑在故。即不妨前。后由无彼自他闻疑。故不妨后。若尔既有想心闻疑。何容成谤。即昔解云。隐却想心举实闻疑。故得成谤。即复有云律师云。且如无一举二傍中第四章门。第三心应言若不疑彼犯夷。是中有疑。便言我见闻犯夷僧残。然此有疑。即是横疑。既有横疑。而文亦得标云。是则违汝三见俱无。独标不见也。以此不疑不具三无而标不疑故也。复有余人。将此云师。以为契理。遂助破云。此有横疑。上下成妨。一者上妨犹不见。以第四章既有横疑。得言不疑。如何汝言三见俱无独标不见也。二者下妨。以第章。疏有横疑。得言不疑。亦应虽有想心闻疑。得言不闻不疑耶。是故初释不应道理。今详。云师亦不违理。何因妄许云师契理。且如云师所言有横疑者。为据疑想名曰横疑体。即是横疑想。是横疑者。即第四句有疑忘心。与第二句有想忘心。应无差别。谓第二心。作文应言。若不疑彼犯夷。是中有疑想。后忘此相。便言我见闻犯僧残。故与第四应不成别。若言疑体。即是横疑。傥他古师救云。我但说言三见俱无。曾说言横疑是无。于我何过。此岂成难。故今疏中都弃古释云。昔来作难作解者非也。遂即直破云。以初心是无。无想不忘。何处得有想心闻疑来耶。若许有想心闻疑者。疏称想说。何容成谤。如上广以五义破之者是也。今详。即以第二心破是显非非理。何用更引第四章门第三心也。此次第二心。律文云。若不见彼犯。是中有见想。后忘此想。便言我闻疑犯。汝若执云。三见俱无。故标不见。何因次心文有见想。亦标不见。自下同然者。此章既无想心闻疑。后章亦无想见疑等也。谓皆据其谤者之情。所欲举根不欲举根。而互举之。非有想心及三见俱无等也。

  问第二句不见彼犯等者。此难意云。此句欲举闻疑谤他。而文不言有闻疑想。忘闻疑想。何因前章欲举三谤。而文即言有三想忘三想耶。

  解言道理此章门中三根俱无信立一不见者(有疏本云。信交立一不见。复有疏本云。位立一不见)。谓据实理。三根俱无。而希他信立一不见也。此中总意者。实理决定有三忘三。何妨就中立一忘一也。又解。纵使位不见。不妨亦得三想。俱有忘三想。后解好。

  答以其横想皆无起有等者。此总意云。本立不见。名之为无。以皆此立有见想。复对见想。立忘见想。是律文意也。本来立不闻不疑。故不皆此不闻不疑。立闻疑想。由不有想。亦不说忘。彼据理说者。一切章门。理实无三。然独初章言无三者。据理尽说。今举谤情者。即谈第二已下诸章。

  故立多少者。谓谤者情或自口云。我不见有见想忘见想。其结集家依彼口言。立为章门。余句类然。故互多少也。

  不烦作多句者。愿律师云。且无三中第一心上。广加六句。总数即七。初句无三举三。文中自有也。第二无三举见闻谤。第三无三举见疑。第四无三举问疑。第五无三举一见。第六无三举闻谤。第七句无三举疑谤(上来唯初句。更加六句。合成七句也)。下之五句。各加六句。准前应知(即是无三举三之中。句有六七四十二句也)。今师意云。汝于六句各加六句以为七者。一切句中所加六中。第二三四即是无三举二根谤。与现文中第二三四无三举二见。竟有何别。又复所加一切句中。第五六七即是无三举一根谤。与现律文。文烦之中。无三举一见。复何别。故并非理也。

  二对小忘辨同异者。欲辨同异欲。且叙小忘两个六句。然彼具约见闻触知。今且约见。遂要略故。

  初六者。一不见有见想言不见。三有疑言无疑见。四不见有疑言无疑不见。五不见无疑言有疑见。六不见无疑便言疑不见。

  后六者。下文但言此应广说。应广说者。应更六句。一见言不见。二见有不见想便言见。三见有疑言无疑不见。四见有疑言无疑见。五见无疑言有疑不见。六见无疑言疑见。此两个六句。并约实事境说。是故初三五心境俱违。二四六境顺心违也。

  实事境者。上大忘中已释其相也。今此残中六句。律文并言彼人不净望我无三。即是境净。心谓为净。复是心净。今违二净。而谛名曰心境俱虚也。此即约实相境说也。六句同尔(次当配释)。

  以三忘心入三不忘心者。谓有想忘入无想。不忘无疑。忘入有疑。不忘有疑。忘入无疑。不忘义如上释。即是第二摄入第一。第六摄入第三。第四摄入第五。摄六为三。同他小忘。初三五也。

  全是翻到者。彼后六中见言六不见。此谤六句。皆是不见言见。一倍到也。

  二处二四六者。谓小忘两个六中。二四六句。境顺心违。故不同此境心俱违也。

  十诵二逆谤人兰余者吉者。不然。彼律五十一。煞母等三。得残也。

  四法了了者。即指印相书并遣使为四也。若加自作。应言五法者好也。亦可四法四夷也。通云。一面谤。二指印。三相。四书。即法?遣使也。

  七法毁人者。一种。二姓。三业。四伎术。五犯。六结使。七相。谓妄瞎等也。

  理有境想者。应言大僧大僧尼想等也。

  开中文言说实者。南山云。实有五种。一真实。二想实。三事实。如煞王人。还言煞王。十诵五十一云。若自言煞父。谤言煞母残。此即事不实。四三根不互(如上引十诵第[四]五)。五四戒不互实(准十诵五十一云。若比丘言我犯淫。比丘谤言汝煞盗。得残也)。今详四实可然。言真实者。随应余摄。不应别立也。

  ○假根谤戒

  梵云梨铄迦阿奴段莎。此云似根谤也。广释中。崇云。不解无根句。今详。戒明异分根。即是无根也。故今章中云。释中第三异分上根也。

  言异分者。睹此律文。以同善见。不同十诵也。且如十诵第四戒本中云。异分中取片似片事。广释中云。异分者。四波罗夷是。何以故。是四夷中。若犯一一事。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故名异分。者十三事。二不定。三十九十提舍。学七止诤法。名不异分。何以故。若犯是事。故名比丘。故名释子。不失比丘法。是名不异分。片须臾片者。诸威仪中事。是名为片。亦名须臾片。(述曰)准律摄意。异涅槃分。故名异分。今此十诵。若犯四夷。非沙门故。意亦同彼。若尔前戒亦应名为异分。故复释言。片须臾片也。此正释假根也。彼文言片者。诸威仪事。意欲说言。假托诸余四威仪中。行非法事。言须臾片者。须臾是少分义。谓取少分令与沓娑。作相似义也。戒本中云似片是也。若准善见第十三云。余分者。沓婆是人。羊是非人。以羊当沓婆处。是名余分。以母羊当慈尼。亦名余分。何以故。以事相似故。是故律本中说若片似(已上论文)。准此见论。直用假根。以释异分。异分即是片似片也。今此四分后文。不清净人。不清净人相似。以此人事谤彼。以异分无根谤得僧残者。似同善见也。

  初四二句谓犯下六等者。尊者云。细观律文。初句即是第四句头。以初句云。谓犯僧残。第四句云。谓犯提等。故知第四句即是接僧残次也。合此二句。以为谓犯下六也。文观第三。即是第二句头。合此二句头。合此二句。以为见犯下六也。

  总为四六者。一者见犯下六。二者谓犯。三者闻犯。四疑犯也。

  ○破僧违谏戒

  比丘有七者。残中四谏即四也。

  提中一者不受屏谏。二者利吒违僧谏。三者轻人不受训导。合前总七也。

  尼别有六者。谓尼不同戒也。一者夷中随顺被举比丘。违尼僧三谏(此上初篇一数也)。二者自习任违尼三谏残。三者谤僧习近住违尼三谏残。四者瞋心舍三宝违尼三谏残。五者发起四诤违尼谏残(此曰。上第二篇四。数也)。六者习近居士子违尼三谏提(此第三篇一数也。上来合六也)。

  法但位一者。不同人中展转简别。故云一也。

  义可准知者。诸违僧谏。局在大界。诸屏谏者。通一切界也。

  但有夷残提吉者。吉谓提中不受谏戒。彼文说言。若他遮言莫作。是不应尔。然故作犯根本。不从语突吉罗(此谓迷心自谓作是心实。故吉也)。若自知所作非。然故犯根本。不从语提(此则心虚自知作非知他谏。是过重故提)。

  二提各不具分吉者。前门已除轻人。不受训导。故此二提唯是利吒。及不受屏谏也。

  违六众者。调达等违下六众谏。吉也。

  又可违谏一二者。谓违谏中违一重教。如残是。违二重教。如尼违得夷者是。一违当众谏法。二违大僧举法故夷也。

  上来六别细分十一者。谓向六门。细分即十一门也。六中初门开四。第二门唯一。第三门有二。第四门一。第五门二。第六门一(还寻向来疏。文自可知也)。

  斯对二破得具此等者。破僧助破。为过事大。故有初之三门也。

  一姓恶者。简媒及二房。二显露简漏失。三恼僧简摩触二粗。通云简二谤。二谤非恼僧故。四倚傍总简前九。登云。二房亦倚傍倚傍佛开故通。故云二谤亦倚傍。倚傍举罪故。彼即释云。虽亦倚傍。不具四义。故不谏也。

  言说相似滥理行二教者。且如调达五耶。滥同理行二教也。余恶性违谏等。唯是言说相似也。谓倚佛教。但自观身。故有恶性违谏也。一切准知。

  冀彼改迷者。迷谓无明。不惧因果。非谓想心之迷也。以想违违心虚故。有人云。应言冀彼改邪从正者好。

  此应广说者。下一一谏戒中。自当广说也。

  今问有无不问九残所以不谏者。谓难同篇。何以设谏四有九无。即是以无倒有。以有难无也。不问九残所以不谏者。不欲偏问九残何不谏。而不例难余四谏也。

  为人故与谏人有迷悟者。如破僧四句中。非法相者是悟也。法想者是迷也。虽复迷语。并须设谏。又复利吒是迷。余者是悟。

  为事故与谏事有已未者。未谓破僧。余则已也。

  谤及恶性易不烦释者。即摈谤等。下至彼文亦自言也。

  我身灭后可得名称故知此虚者。今详。法想说者。岂不须三谏也。故知不胜旧人释也。

  举法难成准祇文说者。古师义也。祇第七云。尔时诸比丘。为提婆达多。作举羯磨。初二羯磨无有遮者。第三羯磨时。时调达者六群面而作是言。今僧为我。作举羯磨。已至再说。而皆默然。汝今持我。任于众人。如酪涂麨与鸟。如苏涂饼与那俱罗。如油和饭与野干。修梵行者。为人所因。而坐观之。六群即起作是言。如是如是。长老。是法语律语。有多人遮羯磨不成。

  应不应如增二说者。下增二文云。复有二法。比丘应与作呵责羯磨。非法说法。乃至说不说。如是摈依止遮不至。举羯磨亦如是。若据作法。呵责犍度。自有明文也。

  利吒亦尔何以出举者。下九十中随举戒。有利吒举法。利吒违谏。戒中无也。

  此假明随唯吉者。谓前二举随。但得吉也。

  下二非邪者。污家恶性。不同利吒说欲耶也。前解无举准无第三。后解无举俱无。然后解中下二非耶。谓无三举所治耶病也。

  称法如谈者。如而也(古人而字。多作如字。随应当知也)。

  说缘为种等者。义准多论第三也。

  释名者。梵云僧伽鞞抱。译为僧破。回文应言破僧也。

  类前可知者。类第四缘也。

  大段分二。从初至正法分住。辨结戒相。第二欲说戒下辨说戒相。就前复三。初至白四羯磨呵谏。正明不胜名利坏略制缘。第二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下制广补略。第三集十句义下招生十利。

  增一含云。父王遣释种中兄弟二人者出家。普曜经云。科度五百释子。父言人命无常者。舍利弗阿毗昙第十三偈云。不还日夜常衰损。如鱼处热中。生苦无复逼。五分第三。䟦提王耶律白言。愿不违誓。王言当从汝愿。宽我七年。阿那律言。却后七年。佛不必在。又我危胞。性命难保。王今云何以此为期。

  以昔比今者。昔在园观如令出日也。

  止诽谤故者。若度调达。后当破僧。即当谤佛无一切智。若度阿难。后当侍佛。即当谤佛贪爱供给自度求侍。

  证增上地者。忧波离等。既是佛度。明知先时已得初果。今言增上。谓得尽漏。故五分第三云。六人漏尽得阿罗汉。阿难侍佛。不尽诸漏。调达一人空无所得。于是世尊受阿耨达龙王请。调达未得神通。不能得去。羡耻兼深。便往白佛。愿佛为我说修通法。佛即为说。调达受学。安居之中便获神通。拂疑通化中。五分立立。䟦提白佛。我昔在家。住于七重城堑之里。七行象。七行马。七行车。七行步。四兵围绕。忽闻异声。心惊毛竖。今在树下空路之地。坦然无忧。是故称快。

  文二可知者。一化令生信。二念畜徒众也。

  是应非真文五可知者。一迦休致敬来白目连。二由承此言而往咨。三佛还审问答以虚。四止世真言表佛无谬。五告其五事彰我不顺。五分迦休得那含生梵天。准此生化自在天。非即那含也。问调达破僧何不信。答涅槃第四云。我观人天。无有能破和合僧者。此但示现。故佛不可目连之语。

  法喻合者。喻中文意。天授贪心。如恶独鼻。阇王绕供伐杖击之。益彼愚心。喻增凶恶。

  立二章门者。一害佛门。二杀王门也。

  就因辨权实者。害佛加行名为因也。下受戒犍度。佛过去作弥却摩纳。集十二丑婆罗门名利。十二丑今调达是也。

  二人无因者。过去无怨也。

  辨权者。谓示现。非真实也。

  论曰佛有捕鱼因者。十住毗婆沙云。八百天子。得宿命通。见佛过去捕鱼等业。不受成佛。由是天子不信因果。故示其事。

  章云。第五立邪破僧文三。初始心方便。二提婆达即往已下共伴与计立邪三宝。三时提婆达即以五法下以其邪化诱诳新学者。初一段文。如章辨释。

  第二段文。章中科制稍大繁杂。今者不改疏中默文。而作长科。分为十段。一以名诱伴。二伴恐不成。三举正教门。四显邪能破。五别陈邪教。六显有功能。七拟用化人。八观机有别。九结成能破。十伴便许之。科文既竟。释义如章。

  佛僧已知未识邪法。故次第二尽下正出五邪之法。或有疏本云。故须第三尽形等。且依前本者。谓前科文云。前文复有三。初举正三。第二我今已下立邪三宝。应更开二。初明邪僧。第二尽寿下举邪五法以为邪法(章不作此开。故令人惑也)。章中虽复不作此开。而释义中作此开释。故云第二尽形寿下也。复有疏本云。第三形寿下。若言第三者。即是前明二宝已讫。故今明其第三宝也。第三我今此已下。结成能破。如章应知。

  心论二解者。心论第五云。凡夫坏。非圣人。以正定聚故。不坏净故(不坏净者。四不坏净也)。又说得忍凡夫亦不坏。已入决定圣僧世尊不坏眷属。故婆沙百一十六云。问何等种类补特伽罗可破坏耶。答唯是异生。非诸圣者。所以者何。世尊记说。无处无容一切圣者可破坏故。问诸有已顺决择分。为可破不。或有说者。除此所余。是可破坏。复有说者。此亦可破。所以者何。世尊唯说无处无容一切圣者是可破坏。不记余故(据理忍位亦不可破也)。俱舍二十三云。若得忍时。虽命终舍。住异生位。而增无退。不造无间。不堕恶趣。今详。既言无退。理无信受。有别大师。故知婆沙且总相说。俱舍十八亦言。有说得忍亦不可破。成论生空如上已辨。彼论二十二智相品云。世间心缘假名。出世间心缘空无我。(述曰)生空已是破彼假名。故知即是。出世间心。心既出世。故不可破。未达生空。虽观骨想等。犹名干慧。理水未沾。故名干也。此干慧名。成论虽无。以义而说。有余所释。令不可记也。第四发言响顺。章中不释也。

  第三大文时提婆达下诱诳新学。亦不释也。

  四圣种义。章中虽有五门分别。今分明显。更助释之。谓初门中。泛明众行二法之别。二三四门简取行法。局辨圣种。第五一门对彼五耶正。今但助释第二门义。如章开四。第一列数释名。第二定其体性。第三立四之意。第四与显陀辨异。

  先明列数释名者。如章所列。衣食处药。准智度论。古四圣种。即四依是。今律即同智度论义。是故文言何等四。我常无数方便。说衣服趣得知足(此即于所得衣喜足圣种也)。我亦无数方便说饭食(此即于所得食喜足圣种也)。床卧具(此即于所得卧具喜足圣种也)。病瘦医药(此即于药喜足圣种。婆沙等论。除此一种)。趣得知足(总显上来食及卧具并一医药等。生喜足也)。若依俱舍第二十二。顺正理五十九。婆沙百八十一。明四圣种。其义稍异。且婆沙云。如契经说。一依所得食喜足圣种。二依所得衣喜足圣种。三依所得卧具喜足圣种。四依有无有乐新乐修圣种。问何故不同。答智度论意。显古论师立四圣种。即是四依。故今婆沙显新论师。于四依中。除其药依。更加第四于有无有乐新乐修。以之为四。谓经律中。有此两文。遂合古今取文有异。问二文何故如是不同。答佛为宜闻。及为除执。故不同也。就宜闻者。谓有一类心无僻执。但乐顺行。故就宜闻。直宣道具及道体性。谓以前三为道资具。即以第四为道体性。若有一类心有僻执。或执自饿谓为圣种。或执裸形。或执跷足。或执牛戒狗戒之类。啖草啖粪。苦恼身心。无有道益。故对治彼。以说四位。行中道已方能进修。故立四依以为圣种。今因调达僻执教文。故以四依。立为圣种也。

  次释名者。释其古名。如章已辨。若释新名。如婆沙云。有说亦圣亦种。故名圣种。谓善故名圣种谓善故名圣。无漏故名圣。即此能生诸功德法。相续不断。故名为种。更有多释。如彼应知。此释意云。一切善法道名为圣。即此善法。能生后后。复名为种。此即且释圣种之名。未释四名也。今详。前三以之为缘。能生圣种。第四一种。体即圣种。故名四圣种也。又第四云。于有者有爱也。无有者无有爱也。于此二爱乐欲断除而修圣道。故婆沙云。乐断烦恼。乐修圣道复次无间道名乐断。解脱道名乐修。复次见道名乐断。修道名乐修。如彼广说。有爱者。诸缘后有愿得常恒无有断灭。此即多是有乐有情也。无有爱者。谓缘后有愿得断灭无复有余。此即多是有苦有情也。于此二境起颠倒爱。理须对治。故云于有无有乐修也。

  次定体者。章中先出生圣之缘。衣食等体。次第正辨圣种自体。且辨缘者。章云。若约事辨。四尘四大等是。四尘谓是色香味触。四大即是能造四尘之大种也。然色香味唯是所造。就触尘中总有土。谓四大滑涩。轻重冷饥渴也。于中四大即是能造。余之七种即是所造。若局论者。衣处二种。各具四尘。及有四大。食药二种。是段食性。唯香味触三尘为体。故婆沙百二十九云。十三事是段食体。谓土体及香味处也。今详。既食能除饥渴。何因乃取饥渴为体。答自有饮食能令饥渴。如消食药等也。次下正辨圣种自体。章云。若就行辨顺本要期者。总显受随皆烦要期也。缘中节俭者。即显无贪性也。作与无作者。即无贪心之所等起也。理应唯取无作为体。如章所引心论文证。婆沙亦同。故婆沙云。问何故别解脱律仪。唯无表立圣种。非表耶。答前说相续不断。名为圣种。表非相续不断。是故不说。有说无表可与圣道俱。故立圣种。表不与俱。是故不说。又章云。心论就受中无表说者。未必要受中也。婆沙正义。四圣种以皆无贪善根为性。能治贪故。若尔第四亦治嗔慢等。答贪爱偏增。故说治贪也。若兼眷属。则欲色二界五蕴为性。无色界者四蕴为性。谓欲界中。虽无随心转无表。亦有无贪之所等起别解无表。故有色蕴。以成圣种。余之四蕴。义在易知。又此无贪。通闻思修。有漏无漏。皆是圣种。唯除生得非圣种摄。广如婆沙。又无贪中。唯取喜足以之为体。旧名知足是也。婆沙云。问少欲喜足。俱对治贪。无贪为性。何故喜足立圣种。非少欲耶。答少欲之名。有过失有增益。喜足不尔。有过失者。但言少欲。不言无欲。有增者。于实无欲。而名少欲(少欲实是无贪为性。应名。无欲。何故乃云少欲也)。于喜足中。无如是事。故立圣种。有说。小欲于未来处未得事转。喜足于现前在处已得事转。不取现在一迦利沙钵拏为虽。非未来转轮王位以喜足难故立。为异外道。故不说少欲为圣种。若说少欲为圣种者。诸外道辈。当作是言。我等真是住圣种者。所以者何。汝等犹着粪扫衣。而我等露形无衣。汝等犹乞食自活。而我等多自饿不食。多自饿不食汝等犹坐树下。而我等或常手举跷足而住。是故我等真名住圣种者。为遮彼故但说喜足。俱舍二十二。对法诸师。咸作是说。于己得妙衣服等更多求。名不喜足。于未得妙衣等希求。名大欲(此叙有宗义也。已下世亲不许云)。岂不更求。亦缘未得。此二差别便应不成。是故此中应作是说。于所已得。不妙不多。怅望不欢。名不喜足。于所未得衣服等事。求妙求多。名为大欲。喜足少欲。能治此故。与此相违。应知差别(已上论文)。

  第三立四之意者。如章行藉资成等。应说应知。又准俱舍二十二云。为显何义立四圣种。答以诸弟子。舍俗生具(谓舍资而出家也)。为求解脱。归佛出家。法主世尊。愍彼安立助道二事。一者生具。即是前三。二者事业。即是第四。汝等若能依前生具。作后事业。解脱不久。今详助道者。助是前三。道是第四也。四种供养者。衣服饮食卧具医药也。然婆沙等。不立于药。所生喜足为圣者。有二释云。为欲饶益病苾刍故。不说于药喜足为圣种。今详立者称病服药。亦非不喜足也。是故古四圣种立之也。

  头陀辨异者。头陀无药。但有余三。四依无常坐。但摄余士也。

  余三制开类而可知者。乞食树下腐药是制。施食房舍苏等是开。咸同初依。改名广说。章云何等四者。从此下释文也。

  问自言文三者。初明集僧。次知而已下举法以问。三对曰已下正引自言也。

  上下有妨等者。一师释师云。惧调达故。不敢辄呵。如上佛呵洟唾之身。推山押佛。况诸比丘。谁敢辄呵。若尔下文阿难脱郁多罗僧。语诸比丘。长老。谁忍此五法非法非毗尼者。脱郁多僧者。一面阿难。何故不惧耶。答阿难自皆本非呵责。若尔上下者有妨。如上文中。出面之后。众多比丘。各执杖石。绕窟高声。何为不惧耶。不妨者。如后戒中。呵调达伴。复何不惧。登云。复一师解。欲令该通。义势便故。故阙呵辞。谓若先呵后该通。隔诃其义不便。以令谏后即该通故。若先该通后方呵者。呵复不便。以违谏后即令呵故。今隔该通。故不便也。此曰上妨。上煞戒中。先为改观。后方诃责。亦应此戒先该无失。又下有妨。下辄教诫中。先呵责已。后制十德。此戒先责。亦复何违。一切谏戒。亦呵分文三双一只。合为七句。谓谏所为人。谏所为事(若此丘者。谏所为人也。此即开其章中初句。为此一双)。屏谏拒屏谏(此合章中第二第三。为此一双)。僧谏拒僧谏(此取章中第四句全。第五句中少分。为一双)。僧伽婆尸沙者。第七结犯句也。

  牒前始心方便者。牒上文中。我宁可破彼僧轮等。

  文言三谏舍者善者。今详。三谏即三羯磨。谓举三谏。令其随应舍之也。不同疏释也。

  律非律者互说亦尔者。还将八圣道五法互说(此并多论第三释也)。

  五邪道分者。即八正道中。翻正为邪。谓邪见。邪思惟。邪精进。邪念。邪定。

  五正道分反上应知。

  三邪道分者。即八正道中。反正为邪。即是邪诸邪业邪命。反上即是正三也。真谛云。问何故八中。五说为法。三说毗尼。答毗尼是戒。故三为体。此所不摄。名之曰法也(已下皆真谛释)。

  过如来所立制者。如佛制立。初波罗夷。若犯此罪。失灭比丘法。尚不应生心。何况故犯。于此罪中。制有四部(三因一果)。随应起犯。一一悉过如来立制。是故名罪也。非罪反此应知。

  应知轻重等者。论文也。释云。重轻各有四句。一者由罪重。不由制重。煞畜性恶。故罪是重。由非上篇。据制非重。二者由制重。不由罪重。如制煞草。非后二篇。名由制重。是遮罪故。非由罪重。三者罪制俱重。夷制初篇。是名制重。亦性罪故。名之罪重。四者俱非。高下着衣。是遮罪故。故罪非重。制入下篇。故制非重。轻亦四句。一由罪轻。不由制轻。即前第二句是也。二由制轻。不由罪轻。即前初句是也。三由俱轻。前第四句是也。

  有残无残者。真谛释二不定义中。解有残无残义。且正量部云。若破戒已。戒善即断。而不失戒。然于其中若可忏者。戒善续生。生有余故。名曰有残。不可忏者。翻此应知。上座部说。若犯初篇。随一重罪。即失诸戒。名曰无残。若犯第二篇已去。戒仍不失。名曰有残。萨婆多部七聚罪中。前前者犯第二篇已去戒仍不失名曰有残萨婆多部七聚罪中。前前者胜。后后者劣。犯戒亦尔。前前者重。后后者轻。若犯第二。重于下五。下五由是有兼破义。此虽犯六。犹未犯未初。故名有残。若犯初取容遍犯七。名曰无残。第三已去。悉名有残。例此应息。

  不可治者(乃至)翻此名可治(是论文也。释云)。可以行法对治者。名曰可治。若无行法可治者。名不可治。然不可治。总有四种。一者四夷罪。无行法治。二者犯二边。一者时边。如十三中。随犯一戒。若忘犯时。不忆年月。二者数边。不忆犯夷。于此二边。既不可知。欲作行。行不成。三者比丘与女隐覆处坐。圣女净心。向众僧说。僧唤问之。辞言无事。圣女谤我。既拨圣人。此恶最重。僧作最恶灭诤羯磨。摈之终身不离此法。四者论言如此等者。三篇已下。若犯不知何名何罪。无行法治。此罪恒在此人相续。故言如此等。翻此四例。名曰可治也。

  粗者。论文如章。犯意有四。一邪见。拨无因果。由斯犯戒。二者不信。若谓此戒非佛所制。或言此戒非解脱因。或言犯戒不应顿受如此苦报。由斯犯戒。三者放逸。谓非前二俱不爱惜尊重所受。纵意所为。由斯破戒。四者重戒上心。由贪嗔缠深重故犯。约此分别。应为四句。一者由犯意粗。不由罪粗。若由前四杀草等是。二者由罪粗非由犯意粗。如意粗。如离前四煞蚊蚋等。三俱由者。如由前四依作煞盗等。四俱非。由如离前四煞草等是。复有四句。一由犯意非粗。由罪粗。前第二句是。余句准思。

  二十二根。俱舍第三有一释。颂云。心所依此别。此住此杂染。此资粮此净。由此量立根。论曰。心所依者。眼等六根。此内六处。是有情本(颂心所依是也)。复由命根。此一期住(颂云此住是也)。此成杂染。由五受根(五受根者。苦乐忧喜舍也。颂云此杂染是也)。此净资粮。由信等五(净谓无漏也。信进念定慧五根也。颂云此资粮是也)。此成清净。由后三根(一未知当知根。见道十五心中九根为体。二已知根。第十六心已去。修道位中九根为体。三具知根。无学位中九根为体者。意乐喜舍并信等五。颂云此净是也)。由此立根。事皆究竟(已上论文)。婆沙百四十四。评家正义。名有二十二。实体十七。谓男女根不异身根。三无漏根不异九根。故十七也。增上义是根义。此于有情本等。义增上故。故名根也。

  并律中十四合有九对者。十诵第四。亦言十四种。犯非犯等到说皆兰。此律十八。不同他部。即是律中。自具九对也。

  四因具显者。破僧因如上缘起。余三在此释相中也。

  余之三重文不在此者。破僧犍度明破僧果得兰。在伽耶山也。违比丘谏下。九十中不受谏戒是也。余六众谏无文。义说吉也。

  其谤僧等因果次比者。加先污家得吉罪等。后方违谏也。

  第三羯磨竟僧残者。僧祗第七。三谏不止。比丘白佛。佛言。提婆达。过去世时。已曾如是拒谏遭苦。过去有波罗门。于旷野中。造立义井。时日向暮。有群野干。主不饮他水。内头灌中。饮已戴灌高举扑破。灌口贯项。以此为乐。诸野干辈谏言莫尔。野干主言。我但快心。那知他事。如是乃至破十四灌数谏不止。井主察见。便作木灌。竖固难破。令入头易。使出头难。持着井边。捉杖伺之。向暮如前饮讫便扑。不能令破。井主执杖。打煞野干。空中有天。说此偈言。知识慈心语。俍戾不受谏。守顽招此祸。自亡其身命。是故痴野干。遭斯木灌苦。佛告比丘。野干主者调达是。群野干者今诸比丘是。过去已然。今不受谏。当堕恶道长夜受苦。

  祇云揽四者。彼第七云。僧中初谏未竟越毗尼。说竟兰。第二未竟竟亦尔。第三未竟越。说竟残(准此但据三羯磨。名为三谏。故知四分戒本中。云三谏者。亦同祇律。若兼取自。即是四谏也。以三羯磨。名三谏故。戒亦法文云九。初犯四。乃至三谏也)。残罪起已。屏处谏。多人中谏。及僧中谏。诸越毗尼论兰遮。一切尽合成一僧残。

  为是第三未竟即得兰罪者。准祇。第三未竟。亦是越毗尼也。

  故知破在伽耶者。以此未得兰故。今详。未为明证。谏之后时犹悬远。宁知要在伽耶也。

  不犯吉兰残者。唯谈不犯。残家眷属也。

  非法非律。即是七中初非。非法非毗尼也(七非加下瞻波中辨)亦可开三者。初白即落非从。初无吉罪也。

  白王大臣者。尼十七残中度贼女也。

  ○助破违谏戒

  梵云僧伽鞞陀阿奴䟦陀。译为随破僧也。随是助义也。

  须意可知者。无初二缘。即无助破违谏义故。故须之也。

  违谏犯中亦三如前者。一教诸比丘白四谏法说通。

  四伴助伴者。三闻达多等是四伴也。五百比丘是助伴也。

  八难者。下说戒犍度。王贼水火病人非人恶虫也。觉云。十云若言莫谏吉。若主法语律语。喜乐忍可。得四兰。今详。彼律第四。合乐忍为一。即是三兰。更加一种。若言知说非。不知说兰。方是四兰也。今寻此律。文云。若未白前一切吉罗。故知不同彼律也。祇第七云。同语非同见者。言语相助。不同彼见。同见不同语者。同彼所见。而不助说。同语同见者。助彼言语。同其所见。非同语非同见者。不助彼说。亦不同见。

  ○谤僧违谏戒

  梵云俱罗度索迦。此云污家也。尊者曰。应名污家恶行。摈该违谏戒。

  四种污家。如广释中律文也。

  释名可解者。妄言爱恚。名曰谤僧。拒劝不从。名违谏。

  ?。二者。若?第二。由心故阙。悔故不须谏也。

  一二三兰者。白竟一兰等也。

  又得恶果等。并多论第四释也。

  五分为怖者。五分但言五百。不言怖也。准祇第七。有为怖义。故彼文中。佛遣阿难。阿难白佛。我不敢去。六群惨性。若闻我往。逆来道边。作非法事。是故难云。佛言汝与三十人俱。足能伏彼。复有三十比丘。闻阿难往。自相谓言。我未曾闻驱出羯磨。当随往彼。并前合有六十比丘大众而往。

  不走不忏者。二人三人。与作羯磨。

  下三可知者。一违屏谏。二僧谏。三违而结罪也。

  文言所得物处闻之不喜所与物处思当报恩者。且如比丘张家受施。遂与王家。张闻之心不喜悦。云将我物不自受用。乃与俗人。令我无福。故不喜也。祇第七。若比丘于聚落中。作非梵行。饮酒时食。是不名污他家。若聚落中。无信心供养众僧兴立塔寺。令彼退灭。是名污家。多论第四。若比丘凡所请求。若为三宝。若自为己。若以种种信物。与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一切在家出人。皆名污家。何以故。凡出家人。无为无欲。清净自守。以道为心。若与俗人信使往来。废乱正业。非所应为。又破前人平等好心。于得物者。欢喜爱敬。不得物者。纵使贤无爱敬心。又复到乱佛法。凡在家人。常于三宝。求清净福。刺指血肉内。以种善根。以出家人赠遣缘故。反令俗人生悕望心。破他前人于三宝中清净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种种利养。若以少物赠遣白衣。纵使起七宝塔种种庄严。不如静坐清净持戒。即是清净供养三宝。又纵今得四事供养满阎浮提一切圣众。不如静坐清净持戒。即是清净供养一切众圣(如上煞戒亦已引之)。

  文言。若未白言僧有爱等吉者。祇云。僧残起已。除四偷兰非理谛僧。诸余屏谏多人中谏僧中谏等。合成一残。准彼律文。言僧有爱等。别得兰罪。得残之外。仍须别忏。

  开文中。父母须养病人济苦小儿无讥任身恐损并开与物自种华等供养佛法僧者。见论十四云。不得堀地伤种。须作净语。若无虫水。得自溉灌等。度河跳踯不犯者。大沟渠等。斯则可然。若小者不许。五百问中。问比丘得踯过小水小抗不。答犯堕。昔有优婆塞。请一比丘。作一好衣。欲施比丘。比丘随去。路有小水。比丘踯渡。施主心念。我谓好人。欲与一衣。而乃跳踯。当与半衣。此比丘是无著人。知其心念。前行见水。故复踯通。复念。当与一张粗叠。前行复踯。念与粗布。次念顿食亦尔。次复见水。举衣涉渡。贤者问言。何以不踯。比丘报言。初与一衣。次与半衣。乃至后与一食。今不踯者。恐复失食。一贤者便忏。兴大供养。以此验之。勿踯坑水。唱唤者。多论第四。五众不得唱。谬语以坏威仪。看书持往者。见论十四云。或白衣使比丘礼佛赞经咒愿。或使比丘明磬集众。种种法事。白衣驱使不犯。若为白衣驱使。初去出出吉。若得饮食。咽咽吉。不至为白衣传语。随问答悉得吉罪。除为五众出家人驱使。不犯。多论又云。孤穷乞自怜愍故与。一切外道。常于佛法。作大怨歒。伺求长短。是故应与。香薰衣。四众吉。尼得提。五种尽不得以香水洒地。除为三宝。贯华发者。妨废行道。正为三宝。亦不得作。又华香璎珞庄严之具。不得着佛身上。但得散地供养。不得散华众僧身上。若以华着浆饮上。亦不听饮。若令象斗乃至鸡斗。五众尽不听。啼哭。乃至父母丧。一切不听。四众吉。比丘尼提。以爱恋心深故。五百问云。师徒父母兄弟死得哭不。答一举声。犯堕。可小小啼泣而已。

  ○恶性拒僧违谏戒

  二种持戒等者。止作二种也。

  文言我圣主得正觉者。祇第七云。过去曾已持我轻人。昔有大学婆罗门。常教五百童子。婆罗门法。下性不闻。家生一奴。因童子故。闻之能持。后走他国。学无婆罗门法。已重闻故。闻悉能持。其师大喜。以女妻之。妇为作食。恒嫌嗔恚。奴主往捉。奴密白言。我称大家是我之父。愿勿鄣我。当奉奴直。奴主答言。汝实我儿。早发遣。一时其妇密来。礼婆罗门足。问曰。我夫常嫌饮食。愿授本家何所食啖。奴主作念。苦他子女。临去。教一偈言。无亲游他方。欺诳天下人。粗食是常食。但食复何嫌。与汝此偈。若嫌食时。皆面微诵。妇后试之。奴闻以后常作?语。佛告比丘。奴主我身是。奴者阐陀是。彼于尔时恃我陵人。今复如是。涅槃第十。偈云。于他诸言。随顺不逆。亦不观他。作以不作。尔时唯为阿阇世而说偈。善男子。亦谓护持不毁禁戒。成就威仪。见他过者。而说是偈(已上经文)。章引多论。文不具足。彼论第四云。问曰。经中说。但自观身行。谛视善不善。而云展转相教。不相违耶。答曰。佛因时制教。言乖趣令。不相违背也。佛以前人。心有爱憎。发言有损。是以令彼自观身行。若为慈心有利益者。是故劝令苦语相教也。若钝根无智。言说无利。应自观身。若聪智利根发言有益。应转相教。若少闻小见。出言无补。应自观身。若广闻博见。有所弘益。则展转相教。又云。若为名利。有所言说。应自观身。若为利生。阐扬佛法。应转相教。又云。为现法乐。应自观身(通相为言。为得圣道。名眼法乐。若别相说。四根本[将虚]。名为现法乐住也)。若欲以法化益众生。令同己证。应展转相教(谓己得圣。使人同)。又新出家。爱恋父母兄弟妻子。是故应令但自观身。若久修学。力能兼人。是故应令展转相教(已上六复次释也)。发菩提心经曰。若有少善。欲轻夷前人。当知是人深鄣佛法。广释中准戒本中科文曰。谏所为事有三。今广释中比丘义如上者。释第一能拒人也。恶性不受已下。释第二诸善比丘如法呵谏。先且散释。然后合释。散释文三。一释恶性不受语。二释于戒法中如文。以戒往已下是也。三释如法明合释文。若比丘已下。合释诸善比丘如法谏也。自身作不可已下。释第三不受训导望人师敬。上来谏所事讫。余可知。

  文言未自前等吉者。有余引十诵第四。以释此文。今详。不同此律。不须引之。彼云。是中犯者。若比丘言。汝莫语我突吉罗。莫语好兰。莫语恶兰。我亦不语汝好兰。不语汝恶兰。若言舍是教我法。嫌骂众故。得提。先?语移敕舍是事者。令作四兰二吉一提悔过。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等。上来第二篇竟。

  戒本中云。九初犯四乃至三谏者。瑶云。释疑故来。前九屏犯。行覆可然。后四对僧。应不须覆。故即释言。若犯一一乃至广说。问尼八夷中。亦应说言。七初犯一乃至三谏。何不尔耶。答彼不可治。无疑可释。今详。文言应强与波利婆沙者。若自心忏。不说白成。若悔傥不悔。僧应举彼。故云强也。下文有净轻重不定不得强逼令其悔者。与此全殊。有余为妨。令不合理。增上与六夜等者。前已罚覆。今复增上。问初二篇下皆有罚法。下三篇下何不然耶。今详其义。初无还净。故云须简异。下篇易悔。全阙其文。唯此篇下明其悔法。举难显易。下篇遂略。余释繁辞。故不记也。

  ○二不定

  来意门。

  有余皆言。章中乃是安置处所。非开来意。即引昔光统师云。圣禁从缘。曲寻万绪。因人兴犯。制伏尘沙。摄修难备。若不递相鉴察。容无自砺之心。是以可信女人圣开举罪。于屏露二处。以存相利之道。今详。章云为鄣可信得举通七五等者。即与光统递相鉴察等。义意不殊。即以置处。释其来意。无劳别叙也。

  释名中引了论偈云(乃至)故说不定(已上是论文也)。此论文云意。此二不定。或名三角。或名三道也。此角道二种。是二不定。

  诸罪三角三道故者。偈中不显三道者。以其义同三角故也。今于释中。具足广说。以其不通行于三角。或行三道故也。

  譬如不定聚者。一切有情。总有三聚。一者正性定聚(谓入顺决择分中。忍[心住]已去也)。二邪性定聚(造五无间等。决堕恶趣)。三不定性聚(非上二类。所余异生。随善恶缘。不决定也)。今取第三不定性聚。喻二不定也。

  三藏释者。即真谛释也。

  角者聚也。以其三隅聚成一角故。此三角聚。与前所说有情三聚。义不同也。然释不定。于三角中。不取初角。以其定故。唯取下二。以释不定。三道准此应知。

  或不应坐者。明了疏云。染心若坐提。无染心坐吉。不觉来坐犯学对。

  二十八罪者。于四威仪。各容七聚罪也。二十四准此应思。

  如似三聚中不定聚人者。即譬不定性聚有情也。

  谓说五种说戒者。准明了论。应略说戒。合为五种。一者诵序。二诵四事。三诵至十三。四诵至不定。五广诵至经也。

  八缘起者。如下增六疏中释也。谓因身口为缘。而犯众罪也。

  有余师说此二不定似律本义(已上是论文也)。以数少故不得如律本义者。疏主释论中似字也。即是此略彼广。已下并是取论文意而释也。

  三处求者。一者缘起。二者戒本。三者广释也。

  多论亦尔者。多论第四云。不定者。佛坐道场。即决定五篇戒等。如疏后引是也。此古师意。于三处求。及准多论文相。但有夷残提三。故知定以三罪二罪。为所防也。

  与十律文同者。前引十诵。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犯。不知何处犯。但是女人是处来去。亦与多论文相同也。古人云。三罪二罪为所防。离染清净为能治。非法自言为所明。如法自言为能治。又以治罪不如。为所防。如法治罪为能。相传破云。非法自言为所明者。尼有自言。应有不定。又复岂容要待自言。方犯不定也。

  治罪不如者。过在僧众。岂可此戒防治罪僧也。首律师言。以疑似为体。破云。疑在女人。岂成过体。疏主复以屏露二处。应须捡审。以为所防。今详。既释意义已通。犹恐人迷。故今更作别语释之。谓二不定。在于屏露。涉嫌疑处。行住坐卧。以为所防。如人恶子。制令离过。故不听其至可疑处。设若至者。父母必须勘问来由。此亦然也。崇云。捡未实时。在不定摄。勘捡实已。即定聚。何须于此明所防体者。今许律仪防护为议。二百五十戒体须存。岂容此中无所防体。故以其嫌疑处。为所防也。问在嫌疑处。容犯一切。不应唯局爱染诸戒。答理实虽通犯一切戒。然由爱染过失尤重。故立不定。以染防之。由此亦显尼有伴故。隐而不立不定戒也。若唯十诵。亦似通防一切戒故立不定戒。故十诵第四云。三法者。四夷十三及九十中。趣说一事。说一事二法。除夷亦尔。又十诵云。但见处来去坐立。不见淫盗煞煞草过中食等。彼既文言趣说一事。又言不见煞草过中食等。故知通为染防一切制不定也。

  故自言是非中无二不定者。灭诤揵度末下文。明自言是非也。

  及非上三于离见闻屏是者。迥远无人。名离见闻也。故知即非僧尼俗等所住处也。然此后文广释中云。见屏处即是也。

  若就多少亦有不定即是或有或无者。此古师意。谓若多犯即有不定。以其不知定犯何故。若其少犯。即无不定。准之可知。

  尼及俗男亦或不定者。若准真谛云。三果优婆夷。并得举罪。唯除第四果。若第四果。必是出家。出家尼众。佛制不听举罪故也。

  今释初二异于昔解者。昔云律师有二解。一解云。是第二。我以文验。戒本治罪开。余篇不尔。故知无初。若尔缘云最初犯戒耶。答诸篇最初。最初犯略。此中最初。最初犯广。名同义异不违也。问此中夷罪。在䟦?前。以此文言最初犯故。问屏不定戒残。若是初露戒中残。应是第二。答废处论罪。罪实是定。然就处明。俱有初也。谓屏露处。最初犯广也。即是诸篇最初犯略。制广补略。二不定中。最初犯总广。故制总广。以补别广也。又更解云。就处总制立二不定。故有别初。即是最初。就总处以违略也。今师前来立所防义。既异古师。故释初二。亦异古师也。如章释意云。若就所捡三罪二罪。虽是第二。今就应须捡审取实。谓于屏露泏嫌碍处。即是初也。

  第四门竟云。此中白言等义名毗尼。理实非是灭诤毗尼也。以此比尼。与灭诤犍度对辨同意。如章可知。

  如自言中但引上三者。指此戒文也。

  下自言中者。指下灭诤自言毗尼。药病相对中也。

  下是非中具引五篇者。应言具引七聚。即是指灭诤犍度末下文也。

  通俱相似者。理实三处并得引七聚也。

  实觅者。谓觅彼犯。使至实处。即罪处所是也。

  现前毗尼随配此二者。一切毗尼。必假现前。随配自言及罪处所。即二中摄。不可别论也。

  下灭诤自当了知第五门。有人言。僧与女坐。夫容遣妇。故文言。夫主若见。当呵其妇。生不信心。若尼与男坐。妇无遣夫。故无不定。今详。此为防其患。非是为护遣妇之过也。

  尼前二后一者。除残中二粗语及触也。

  文言即就倚壁而听者。多论第四。问曰。毗舍佉聪明利根。大德重人。知比丘与女人屏处坐。何故往。答曰。是人已入道迹。深乐佛法。常自说言。听法有五自利。一得闻未曾闻。二清净坚固。三除邪见。四得正见。五触甚深法。是以毗舍佉乐法清净。不以嫌疑自假。见论十四。此优婆夷。有十男十女。男女各有二十儿孙。合有四百二十人。国中人民。见毗舍佉多儿孙。男女皆共平论言。其是好。各来迎取。以为法则。广解中。初文六句者。一比丘义。二女人。三释独。四释屏覆。五释可作淫处。六非法语也。

  文言信乐优婆私者信佛法僧等者。祇第七云。成就十六法。名可信优婆夷。谓依佛法僧未有称。能令名著。僧有恶名。能速令灭(又四也)。不随爱嗔怖痴(又四也)。离欲向成就圣(又二也)此律文言。信佛法僧。即是彼律三不坏。三不坏信为体故。归佛法僧。即同彼律归依三宝。不煞等。五即同彼律圣戒成就也。得利等四。不爱等四。即是初六差别也。

  离欲向者。显下三果也。谓三界中爱未断尽。令趣向尽。故云向也。于中分四。初六信惭具足。次四供养称扬。次四善住平等。后二道及道戒。

  文言真实而不虚妄者。多论第四云。此是成就无漏信人。终不故作妄语。若人语言。汝若妄语不害汝命。若不妄语。当害汝命。即自思惟。我不妄语。灭此一身。若妄者灭无量身。兼害法身。誓不妄语。人复语。言汝若妄语。活父母兄弟姊妹一切亲族。若不妄语。一切尽煞。寻复思惟。我不妄语。害此一世生死亲族。若妄语者。流转三恶。永失人天累世亲人。失贤圣出世眷属。有复语言。汝若妄语。与汝珍宝种种财利。若不尔者。则不与汝。即便思惟。我不妄语。失此俗财。若妄语者。失圣法财。

  疏云。若比丘下一句解第三自言不定等者。今寻文中。若比丘下总有六句。于中初句具引四仪。及自言作五事之中。随应具引。是故章中配解第三自言不定也。余之五句。于五事中始从不引。后之一事二事三事。乃至五事并皆不引。合为五句。此并须作罪处所治。是故章中配解第四治罪不定。疏中作此科判竟已。且总解云。此二不定。应对坐中七罪六罪互引不引。余三威仪亦尔。然由可信举坐威仪。故还约此总举。一一威仪。互引不引。

  理通七罪六罪也者。意说理应四仪之中。须细分别七罪六罪。明引不引以解治罪。然由缘起。可信女人总举坐仪。以告众僧。不细分别七罪等异。乘势遂约四仪总明互引不引。其实理四仪之中。七罪六罪。互若不引。并须罪处所治也。

  释治罚中昔解初句不举上四浪引前四等者。谓解第四治罪不定中。云律师意云。自言作者夷也。卧者残也。坐者提也。到处趣向。即是夷残等方便罪也。有人言。古师云。自言趣向是吉。乃至次第配尽五篇者谬也。初句不举上四浪引上四者。谓浪引二因二果也。第二句不举上三浪引上三者。谓举上四浪引上四者。谓浪引二因二果也第二句不举上三浪引上三者。谓浪引二因一果也。余句准思。今师破云。此不必然。(乃至)并含七以说者。自显正义。古释便破也虽文中列引等者。意说。文中虽自言作。或言卧等。作通七罪。未必即是。自言相当故。若细论但有不相当。未得即定也。

  唯约不引多少有无罪处所治法文中自言作者未必唯作夷事等此言作者通四威仪中各作七罪今总言作者。谓指律文释第四句治罪不定五句之文。名为约不引多少有无罪处所治法文也。谓五句中。前之四句。有引自言。第五一句。全无自言。就前四引中有多少。故云不引多少有无也。此等并须罪处所治。故复名为罪处所治法文也。于此文中。余趣向等。其义易了。唯此文中。自言作者。通作七罪。如疏应知。

  下戒无夷即除作者且约夷说此理通七者。此释妨也。难曰。前来言作七者。后戒戒本不说犯。或至释相中。遂即除作。故知作者唯显作者夷故。今释云。下戒除夷。且约一相增胜而说。理实亦应有其作文显作残等也。

  不应受依止等者。十律第四广辨其事。义同此律夺三十五事也。五分第三。沙弥犯吉。不说余众。见论十四。狂等亦开。

  已下疏本第四

  心事既舍者。事即财也。

  舍有三种者。崇云。古旧诸师。依多论释。舍有三义。今解。论无三义正文。据理。但舍财故。名之为舍。若以舍心名为舍者。是则单提亦应名舍。今详。多论第四卷云。依已舍罪已悔。次续心未断。若更得衣是后衣。于前衣边得舍堕。又云。衣已舍。续次心断。罪未悔。正使日得衣之舍突吉罗忏(至后疏中。自引此文)。既准多论。心若未断。染后衣犯。又罪未悔。亦染后衣。不同单提心罪未舍。无相染义。故还依疏。舍有三种。以之为正。问未具同宿心罪未舍。无二宿开岂非相染。若心罪虽染。无财可舍也。

  咸具三义者。崇云。旧释凡入舍者。咸具三义。今解不然。但由不舍。用则有罪。作法舍竟。用则无?。由此一义。入舍不须余二。今详。要须具足三义。以非以己财无容舍故。财体不在。无容用故。舍己无?。彼我许故。

  须意可知者。即向所说以非己财无容故等。三义相须也。先来相传。于三义外。更加两缘。第四轻可随身。谓简覆屋过三之类。第五遍体有过。谓简过量衣等。量外有过。量内则无也。复有人言。三义五义。并不应理。唯有二义。以之为正。一者贪心尤重。取物失方。二者妨废正修。讥过处重。今详。下九十中二十四戒。具有此相。故不应理也。

  章云。二十四戒者。总为颂曰。赞一展别足非残。受美药须虫水钵。真脱覆白高床七。更加用虫二十五。(述曰)一者受尼赞食。二者过受一食。三者展转食。四者别众食。五者足食。六者非时食。七者残宿食。八者不受食。九者索美食。十者过四月药请。十一饮酒。十二饮虫水。十三过三钵。十四真实净施。不问辄着。十五坐脱脚床。十六看覆过三。十七白三衣。十八高脚床(此下七岁章中。名为高床下七)。十九兜罗纻床。二十牙角针筒。二十一过量尼师坛。二十二过量覆疮衣。二十三过量雨浴衣。二十四如来等量衣。今详。用虫水亦应辨异。故更加之。成二十五也。

  三十舍堕细分有三十二戒。章中诸门。或依三十。或依三十二。随应当知。三十者。长衣(一也)。离衣(二也)。一月长衣(三也)。从非亲尼取衣(四也。亦名领受戒)。令非亲尼浣衣(五也)。从非亲居士乞衣(六领受也)。过知足受衣(七也领受)。一居士办衣价(八也领受)。二居士办衣价(九也领受)。王臣送宝(十也领受)。野蚕卧具。或名绵褥(十一也)。黑毛卧具(十二也)。白毛卧具([十三也])。减六年依三衣(十四也)不牒坐具(十五也)。担羊毛(十六也)。使非亲尼擗羊毛(十七也)。畜宝(十八也受领)。贸宝([十九也领受])贩卖(二十也领受)。长钵(二十一)。乞钵(二十二也。领受)。乞缕(二十三也)。使非亲织。亦名劝织(二十四也。领受)。夺衣(二十五也)。七日长药(二十六也)。过前求雨衣过前用(二十七也。此两戒合制。过前求边名为领受戒)过前受急施衣过后长畜(二十八也。亦两戒合制。过前受边名为领受)。兰若离衣(二十九也)。回僧物(三十也领受)。总为颂曰(七言)。长衣离衣一月衣。尼浣衣乞过是一居二居王臣敷担羊二宝贩长钵缕劝夺药雨急离回僧物。

  外财净施者。真实净施也。今详。亦可三十之中言具三义。或五来者。谓要实是属己财物。非由净施。即名属他。由此应知。九十之中。真实净施。阙第二义。何以然者。谓由辄取。而得提罪。非由着用。着之有罪。岂同三十。已犯之物。用用吉罗。故知阙于非对。现在受用有过也。此真实戒。于三十戒最为大妨。今既释通。诸难都息。亦有难言。聚过三钵。若非己物。有人盗取。谁边结罪。此难非理。如损护主。岂由己物耶。

  食味是通者。一准人情。凡所食啖。理须供人。二准文验。如一比丘。作残法竟。一切共食。皆不犯之。由此二义。故知是通。若论钵衣必是别属。如有一人。作净施竟。若与余人。更须作法。故知别属。自下章中数有此义。唯此应知。更不复辨。

  二离者。衣戒及第二十九六夜离衣戒也。

  长等五者。长戒也。谓十日衣长钵长药急施过后是也。即前所列第一第三第二十一第二十六第二十八戒是也。

  五敷者。即前所列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五戒是也。

  自余领受者。即十四领受。即前所列第四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二第二十四第二十七第二十八第三十是也。

  钵无共用者。释长钵不共犯也。谓若自用。即自犯长。理无共犯。设若共用。不犯舍堕。以其共乞。尚不犯舍。况知共畜。尔不犯舍。故引多论。二人共乞一钵。但得吉罗。以为证也。既不同犯。故畜长钵。许对同活。作说净法。亦得成就不。疏中自释如是。

  余者可解者。一月六年不禄及药雨浴衣等。皆为己畜。各有别为。无同犯义。

  若有远行令在家者说净(乃至)是以不犯者。问先共畜长。令在家者加其净法。而今不加在家者犯。既是共畜。如何舍之答此依令舍。既是同活。各遍为主。无分义故。故得总舍。

  共有一饮长衣未说净者。此中意说言。若净施他。三义不具。纵使尼浣。不得入舍。今详。非由净施。即是属他。前已释讫。

  多论二人共一衣等者。多论第五文也。为欲辨异。故引之也。

  如此说时更有六戒不同犯者。不然。应言七戒不同犯也。谓于外更加长衣。章中前来已自分别不共相故。

  余十五共犯者。今详。亦未尽理。于十五中。畜长衣远行不犯。理须余之。又如取尼衣。从非亲乞衣。担羊毛等。对面共取。可言同犯。若不共取不共乞担。何容共犯。故应思择。且衣十五颂曰。长衣取取尼衣。乞衣一二居。王担擗二宝。财缕劝急回。

  如结集说者。七百结集擅行十事。于布萨日。檀越布施金银。而共分之。问言得受不。答言不得。何处制。答因䟦难陀制。

  利有共别者。于五利中长衣可共。自余离衣展转别众不属等四。无共受义。如教人乞衣过足等。使人为己。皆容遂情。随应当知。

  且依章中。除十一已。束余十九。以为颂曰(七言)。长衣二离一月衣。尼衣乞衣及过足。一二王担财二钵。劝织长乐雨急四。身口止作业共身犯为身犯者。身止不会。口止不舍。身作离去。阙无口作。亦得说为身口止作。作唯属身也。又身经宿。名曰共身。余多释诸。谓初受持名为口作。身合掌等名为身作。合口不舍。名为口止。不合掌等。名为身止。身衣互在。是共身犯。此释恐非。以其不据犯时说故。又阙身去义不具故。

  余十二领十二领受身口假他身者。自口乞求。自身领受。他身授与。故曰也。十二领受。即后门中十四领受。除二实是也。

  六担用者。用谓过前用也。

  浣上犯染打染打亦尔者。谓染上犯浣打也。打上犯浣染也。

  五过者。五长是也。六作者。五敷乞缕也(尊者云。应名六成。以其作时不犯故也)。

  故有二句者。夺衣戒云。若自夺教人夺。取藏举之。尼萨耆。夺不藏吉。若着树上摄上。乃至地敷上取离处。尼萨耆。不离处吉。古师云。我准此文着树上等。重重有犯。疏主意云。前自夺等。是现前夺藏举方犯。后句若着树上等者。不现前夺离处即犯。非谓重犯也。

  引文可知者。文言此舍堕衣应舍(即舍财也)。舍已当忏悔(即舍罪也)。僧即应还此比丘衣(即还衣也)。若不还。转作净施等吉(即不还结罪也)。

  又宝等三者。二宝及绵褥也。下皆准之。

  十六杖者。应须受持外净施。若不净施。犯舍也。下文云。大釜釜盖大瓮及杓。小釜釜盖小瓫及杓。洗瓶瓶盖瓮及杓。(述曰)此中总有二釜二瓶四盖四瓮四杓也。

  有中俗道别辨异可知者。谓诸作法辞句。对俗对道对僧对别。各各不同。一一戒中。自有明文也。

  或四法如对僧等三人者。一集财。二所对境集。三修威仪。四舍辞句。如下释文。义自当显。

  或可无法者。尊曰。此具二法。一集财。二斩坏也。

  释忏罪境中。章云。宝等三戒专唯对别者。问既唯对别得别众忏不。答此三及余戒并容别众忏也。有人言。界内无僧。可对别人。若有僧者。集僧方忏。若不尔者。受忏单白何所用耶。今详。若乐僧中乞忏。须白受忏。若意不乐僧中忏者。别众亦得。上下无文。云对首忏。别众不成。西方行事。亦并许其对首别忏。又观此律。说戒犍度僧尽犯罪不。不识名相。客比丘来。知彼比丘易教授者。将在屏处。令余比丘眼见耳不闻处立。教令如法忏已。还至彼比丘所。作是言。此比丘所犯罪者。今已忏悔。(述曰)既言眼见耳不闻处立。似是别众也。问所以舍罪还衣。有羯磨法。舍财中无。下自当辨者。准下义中。应答云。忏除往业。永非作法。又对别人。故宜须白。

  还衣有法者。僧众还衣。理无自与。若不作法。事难齐彼。论其舍财。舍财现事非排往业。又作法非永。又总对僧。故不须白。又是别人行施。出在彼心。非知能决。何须作法。

  对僧法六者。一乞忏。二请忏主。三受忏白。四正舍罪。五呵责治。六领受立要也。

  三人下五。谓除乞忏。又受忏主。须白边替。人受忏白。故五也。

  一人有四。又除白边人也。

  四者除乞钵一通余一切者。僧六中除乞及白。余之四法。通一切戒也(有疏本云。余通一切者。误也)。

  五者除宝等三及乞钵余二十八戒等是者。宝等局四。钵唯局六。余二十八通对僧别。于中除对一人已外。余并具五也。

  宝等三局唯四法者。今详。舍宝虽不对僧。舍已忏罪。何妨对僧。若许对僧。非唯四法也。故多论第五。畜宝戒云。说净已。然后入众悔过也。

  多论六句者。彼论第四卷也。五六两句。彼并犯舍突吉罗忏。又云。言次续者。非是曰次续。以心多求。次续不绝。是次续。问第三第五。义何别耶。答第三据忏罪曰得衣。然衣久已舍讫。第五即于舍衣。曰更得衣。故不同也。

  雨衣过前受者可尔者。谓过前受。未令受持容染犯长。故经宿还也。

  余诸戒等若舍即还容为长染者。章中且是纯据衣说。若贸得食七日药等。随应当知。

  长药共余者余舍者余并者即还者。若贸得七日药等。亦随应思知。

  上来所辨据其重犯者。叙古师义也。古师意云。贩卖等衣。已犯舍堕。复由犯长。染此贩财。更犯舍堕。未舍贩财。尚自被染。若与长财。令舍之时。若即坐还。灼然被染。故须相从经宿还也。

  若作不重犯释者。已下疏主破其重犯义也。

  若与长等令舍亦须经宿者。疏主意云。未舍之前。虽不被染。不同古释。已舍之后。财体既净。若还入手。即容被染也。

  其财物不可全别者。谓此虽有贩长不同。而此非如钵衣性异。衣衣相望。不全别故。故相染也。余释非理。不劳记之。

  任情所尊者。此师意言。贩卖等财。舍前舍后俱不被染。故唯五长。须经宿还。今详。取前相从。并经宿好。昔下文言。所有过七日药苏涂扃蜜石蜜与守园人(古人谓此为初得药日也)。若至第七日。舍与比丘。比丘应取食(古谓此是第七日得也)。若减七日。应还此比丘。应白二与(古谓此是第二日以去。至第六日得也。言减七日者。即是中间五日也)。今师言。言减七日者。谓第三日已去。至第七日。其所得药也。此亦要须经宿方还。又文言至第七日舍与比丘者。即是第二日药。至第八日。满七日也。

  似不得差互者。僧舍僧还。别人舍别人还。非要本作法人还之也。

  还法或二一者。若泛论者有多种二。第一即日经宿二。第二就即日中直还转还二。第三就经宿中还钵还钵还衣二。还钵还药还衣二。今疏意欲谈初二也。所言一者。或相从经宿一。或俱即日一也。

  若究竟损减盗门所收者。善见十四云。若不还得吉。若受已知非己物。因施方便收匿。此物随直得罪也。

  祇律有五种舍者。于中二宝。彼律第十卷说也。

  回僧物。彼律第十一说也。

  黑毛憍奢者。彼律第九卷说也。黑毛者。即此律中纯黑羺是也。憍奢耶者。即此律野蚕卧具是也。

  黑白毛卧具者。即此律二分黑三分白卧具是也。

  对羊者误。彼是䍩也。

  多了羊者误。彼是众多耳羊也。

  余三舍同此者。一者长衣等诸舍。于中长衣。如彼第八卷说。余舍不可具叙。二者长药。三者乞钵。并如彼律第十卷说(已上辨祇律)。

  余二舍同者。乞钵如彼第五卷说也。长衣等诸舍。于中长衣。如彼第四卷说。余舍不可具叙。

  明了论复有不同相者。论云。财总能成尼萨耆。准明了疏中释者。二离一月长衣钵药。此六并二种用。谓舍与僧。僧应还。问须此物不。须者应还。若不须者。即与僧用。于中长药复有差别。有病服苏。二日四日。病差应舍。满不舍满七。得尼萨耆。应舍与僧。比丘有病。僧还舍与。比丘得已。舍与白衣。白衣还舍与本比丘。比丘得服。若主无病不复须者。僧欲须用。亦须舍与白衣。如前广说。夺衣乞衣回僧。一二居士过足。此六并舍还主。比丘不得更取此物。若无本主。应舍与僧。除回僧物。余者本主不肯取者。亦舍与僧。其回僧其局舍还僧。取尼衣还本尼。尼身不存者。舍与尼僧。不得舍与大僧比丘。不得却取。乞钵同此。所余诸戒。并舍与僧。

  十八戒二人同犯者。颂曰(五言)。长离月乞衣。过一二王畜(畜宝也)。贸贩钵缕劝(乞钵也)。夺药忽回僧十五过除药者。沙弥既与大僧受食。故受药法。不同大僧。由此应知。受戒竟后。口受法失。口受既失。故不犯长也。

  十四戒任运者。义犹未尽。如取尼衣。从非亲乞。乃至回僧物等。教之为己。后即受戒。岂无任运耶。随义应思。

  坐具卧具等差而生过者。差谓差违也。谓越二知之。如过知足戒。律文中说。在家人知足。出家人知足也。

  ○长衣戒

  百一物者。百者凡也。凡畜助身之物皆一也。非谓百枝也。有人不达。浪为妨难。故多论第五。畜宝戒云。百一物教。不须作净。不入百一。皆应说净。百一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长物。

  第四人开诸重物者。婆沙八十四云。曾闻苾刍于日后分来诣佛可。求好房舍。佛来阿难。与好房舍。阿难受敕而授与之。彼苾刍言。宜净扫洒。悬缯幡盖。烧香散花。敷耎床褥。安置好枕。我乃受之。不尔不用。阿难于是具以白佛。佛言随索皆应与之。尔时阿难具办授。苾刍受已。于夜初分。起净解脱。因是次第起余解脱。诸漏永尽。成阿罗汉。复起神通。于晨朝时。乘通而去。阿难于后不见苾刍。寻往白佛。佛告阿难。汝勿轻彼。彼于昨夜。起净解脱。广说乃至晨朝已去。然苾刍从妙胜解乐净天没。来生人中。彼若不得净妙房。乃至不得极果神通。涅槃三十六亦同。多论第四云。众生根性。唯佛知之。不应致难。此比丘从第六天来生人间。随本所习。而度脱之。分别功德。论佛藏经。经中说有一面王比丘。初生有衣。随身长大。受此一衣。变为道服。准此复有一衣比丘。即有五种之差也。

  制意者。多论第四意也。

  制下二人者。第三第四人也。

  财体不同者。一月衣者拟替三衣。十日衣者泛示长衣也。

  岂可染故在初者。昔解长衣。由傍通染。故在初明。言傍通者。谓除二离二宝二毛二钵及药。余二十一。得入手时既犯堕。复过十日更犯长?。言傍染者。先犯长衣以为染。从得尼衣。即犯二罪。被长染故。余准此知。彼二说有竖通竖染。言竖通者。犯长舍忏。复不说净。重重有犯。言竖染者。即初日衣。染下九日。更有问答。既是非理。不劳叙之。今师意言。如是一切岂可染故初明者。如淫漏失小妄语等。岂染故初耶。

  如此解时长衣得作三衣者。伽论第二云。问颇有比丘。过十夜衣。即此衣一夜犯离宿耶。答有。过十夜已作衣受生。界外明相出。(述曰)即犯长衣犯离宿也。计理舍时但舍离宿。一衣之上无二过故。先时犯长。直尔忏提也。

  多论指叠者。多论第四云。令色如法也。

  三摈即三举也。多论第四。不离衣宿戒。解明相云。三色中白色为正。此既论曾闻并汾黑相。啜粥定犯非时食也。

  故坏及不应量名境差者。要初应量。后时故坏。仍自心录。作不坏应量想也。

  被逼说净者。余皆言上方便中。非情除强。今被逼者。乃是录差。今详非类。全不假人。以为境者。说杌无强。不净施犯。由不对人。人边说强。是疏意也。

  六群比丘者。多论第四。一难途。二䟦难陁。三迦留陀夷。四阐那。五马宿。六满宿。二人得漏尽。入无余涅槃(第三第四人是)。二人生天。又云犯重戒。又云不。若犯重者不得生天(初二人是)。二人堕恶道生龙中(五六人是)。二人善解算数阴阳变运(初二人是)。二人深通射道(三四人是)。二人善于音乐种种唤(五六人是)。二人善于说法论义(初二人是)。二人深解阿毗昙(三四人是)。二人能事事皆一巧说法论议。亦解阿毗昙(五六人是)。又云。六人无往不通。通达三藏十二部经。内为法之梁栋。外为佛法大护。二人多欲(初二人是)。二人多嗔(五六人是)。二人多痴(三四人是)。又云三人多欲(初三四人是)。二人多瞋(同前)。一人多痴(第四也是)。五人是释种子王种(除第三人)。一人是婆罗门种(即第三人)。六人俱是豪族。共相影响。相与为友。宽通佛教。文言迦叶不在者。觉支引多论第四离衣戒。当时大迦叶。经营五大精舍。一者耆阇崛山精舍。二者竹林。余有二精舍。是时经理竹园精舍。(述曰)此不相当。彼因经理开离伽梨。非此缘起。此律文言迦叶不在。若准见论十四。是舍利弗。故彼文云。阿难言。除佛世尊。余声闻弟子悉无及舍利弗。是故阿难若得袈裟。染治好者。奉舍利弗。若得时食非时七日尽形寿药。于中好者。亦奉舍利弗。若有诸长者。有子欲出家。来求阿难。阿难教法求舍利弗。舍利弗言。夫为长子。应供养父母。是故我应供养世尊。然阿难悉作。令我今得无为而住。是舍利弗恒敬阿难。若得衣食。于中好者。先奉阿难。是故律本中说。欲奉舍利弗。(又云)问曰。阿难何得知十日还。答舍利弗欲游行时。来至阿难所。语阿难言。我欲行某国某国。某时当还。长老。当好供养世尊。慎莫懈怠。若世尊为四部众及天龙说法时。长老当为我说。若世尊觅我时。长老当遣人来报我。舍利弗在诸国。或遣信来问讯世尊。问讯世尊已。往阿难所问讯阿难。问讯阿难言已。语阿难言。我某日当还。是故阿难知舍利弗九日十日当还(此律迦叶准彼义思)。

  余戒余利者。此间三戒。是德衣中长离二利。下皆及别不嘱等三是余三利。对辨同异也。

  见论一解三衣具足竟以未足不犯故者。计理得衣拟衣。作三衣。可言未足。说为不犯。若得拟作裙等余衣。理应成犯也。然见论无此正文。谓是义准彼十四云。衣竟者随因缘得衣竟(盖是随施等。得三衣也。故章云。三衣具等。论文云)。或望衣竟。或望断(此谓失得衣分齐。失德衣已。即容犯故。故论次文云。若迦提月过。若出功德衣。如是众因缘[名]竟也)。

  通违非时时利者。过前十日。即违非时。过后是违时也。

  如律说者。彼五分第四云。一者别众食。二者数数食。三者食前食所后。行至余家。不白余比丘。四者畜长衣。五者别宿不失三衣。

  互说不定可知者。由其诸文无有定据。故言不定。谓若以五事故开受德衣。德衣即在迦提之前。若准见论云。若迦提月过出功德衣。如是众因缘亦名。竟即迦提月似有前列故也。

  此三时利者。三个戒各有时利开。

  人解多种者。古师意言。下皆别不嘱等。非是专得时衣利故。是故彼文不得先除。如章次后引之也。

  答此三专得时利等者。此即且叙古师义也。谓此三戒。若在一月五月之中。决定即得长离之利。下背别等。虽在一月五月之中。不即得受皆别等利。要于一月五月之内。复假施食及衣。方得皆等也。故下文云。余时者。有迦絺五月。无迦絺一月。若复有余施食及衣。今师意言。亦可皆别等。亦定得时利。然下文言。有余施食及衣者。谓一月五月外。泛尔施衣食。亦是开限。非谓要在一月等内也。

  祇中即出十舍者。祗律第八。长衣戒云。舍迦絺那衣有十事。受衣舍。衣竟舍。闻舍。出去舍。失去舍。坏舍。送衣舍。时过舍。究竟舍(彼律二十八人此十舍)。见云。长二搩手。广一搩手。乃至此是最下衣(已上并是见论第十四文也)。

  与房非类者。二房戒中云。房是过中制。衣是满中制。以过中制故。房举未犯位。衣是满中制故。须出犯位。所以然者。长衣内开外亦开。作法外开位。故须举犯以开不犯。此出外开极小量。房内开外不开。无有作法外开者。故举未犯位。即是内开极大量(所以然者。谓彻何以衣房两位。犯不犯殊。疏意释言。长衣将法。以开过量。须举满位。以开不犯。房无用法。以开过量。故举如量。显过量犯。上来据七搩十二搩。为问答也)章云。若尔。若使说净等已下。即续上来释难之次。更为此问也。谓将净法。对处分法。显房衣量。何等须法也。

  六搩四搩未犯者。见论十三说也(此即据六搩量作问答也)。

  其犹过量者。过尚须法。免不处分。况于减量。宁不处分也。

  亦恼施主者。互过亦同。俱过恼施主也。

  随财段数者。见论十四云。若多衣缚束一处。过十日。得一罪。若散衣不缚束。计衣多少。随得罪。

  有人存其到句合为七十四者。到句二十八。帖前转降合七十四也。言到句者。诸初日得。更无回改。以其初日是染本故。必不得言初日不得。唯约下九。将尾钩头。名为到句。此到句要从第三章门起首。谓八日得。两日不得。且唯转降作第八句。应言一日乃至八日得。九日十日不得。续此转降。即为到句。谓第十日留一空日。将一空日钩第二日。为一到句。尾后须留一个空日。如是却钩成一到句。第四章门。三个空日。初将尾后二个空日钩第二日。次将尾后两个空日。却钩第二第三两日。尾后亦留一个空日。如是却钩成两个到句。第五门有三句。第六门四句。第七门五句。第八门六句。第九门七句。第十门无也。如是总计有二十八。今师破云。以其注中头尾不似到故者。此第九门八个空日。若作到句。得成七句。且如将尾一个空日。却来钩头。为初到句。即应说言。一日得。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已下一向不得。据此三日。应言是得。注中乃言三日已下一向不得。此即头不似也。第七到句。尾留一空。将七个空钩第二日乃至第八。此即应言。一日得。二日三日乃至八日不得。九日得。十日得不得。既作到句。九日须得。而今注中九日不得。此即尾不似也。亦药钵等戒。并有此妨也。宁可别义以立到句。若似此章。义不可也。有余复立二十六。起间句。亦从第三门起首也。此第三门总有八句。第一句一日得。二日不得。三日得。四日不得。五日已下得。第二句。一日二日得。三日不得。四日得。五日不得。六日已下得。以其两空间。于八有降。使转下成七起句。第四门三空间七有为五句。第五门四空得成一句。又有人言。第七门已下不得成超。尊者曰。第七门。四有间六空成四句。第八门三有间七空成六句。第九门无无超句。为与到句同故。如是总计二十六句。帖前七十四。合一百句也。

  以初对初所犯是同者。若不净施。不遣与人等。即是十日得衣。义无异也。

  故使有无不同齐少此一者。得门有其初门十日并得。下之七门。齐无初门也。故章前云。净不净但有九门。?无初门。下六同然等也。

  以九对九为其有无不同及法差别者。不得遣与人失等是无坏。非衣忌去等。是有净施。是法差别也。此有无义。与前有无义别也。

  不犯不同者。有无及法并容不犯也。

  净施对文者。对下真实净施戒也。以其此文虽有净施之言。而无净施之法。

  此忘财体者。今详。实有而迷为无。如章所说也。若虽知有。一向本迷。谓作法竟。理亦开限。若准见论云不以想脱。僧祇第八云不作净。谓净想过十日犯。即不开也。若知有财都不在开。无心谨护故也。

  随着多少等者。见论十四云。若犯舍堕衣不舍不忏悔。随着一一突吉罗。若一着不脱乃至破。一吉。祇第八云。受用不净衣故。随用得越毗尼。若观此律文势。义似不然。应言若舍堕衣不舍。更贸余衣。

  一提一吉者。吉是不应之吉。提是本衣之提。所贸亲衣。不犯贩者。理亦由前非法心染。然悲文意也。着用之吉。乍可别立。

  准自言毗尼者。下灭净法云。若欲在僧中忏者。应往僧中。偏露右肩。脱革履。礼僧足已。右膝着地。合掌白如是言。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甲罪。今从僧忏悔。如是三说。

  对文可知者。至下疏中。当次第释也。

  此等十二须具意者此须说之者。今详。先来诸家章抄及讲说者。多集浮言。广开章段。至于行事。卒寻难晓。今且应依行事所要。开为三门。一明罪累多少有无。二辨忏罪次第阶品。第三正辨舍忏还法。

  第一且辨罪多少者。如章云。凡欲舍时。先须知己财事现不现。(乃至)十罪者。一长衣等。现在有何舍堕。二长衣等。已用坏尽直忏罪(牒诃还须云。故畜长衣等犯舍堕。此衣等已用坏尽。乃至广说)。三覆藏提罪犯吉。四即此吉罪随夜展转覆藏犯吉。五着用犯吉。六即此覆吉。七即此随覆吉。八僧说戒时。二处二问。犯嘿妄吉。九即此覆吉。十即此随覆吉(此十罪中。不必具有。故章云。或一或二。乃至十罪)。

  第二门忏罪次第阶品者。如章云。先忏轻?。后次舍财。(乃至)不同祇律者。先明次第。章云。虽言先忏轻?。后次舍财。计理本来因财生过。应先舍财。次忏诸罪。明了论云。先舍物后方显说灭罪(已上论文也)。当今行事。并皆然也。次辨阶品者。章云。以轻重之罪。既不合总悔。故致阶降。其位有四等者。南山律师。但存三位。准理应然。故下人犍度云。时有比丘犯残。若作残意覆。应教作吉忏。已后亦覆藏犯提。乃至恶说亦如是。(述曰)既文先合忏覆藏吉。故知覆藏及随覆藏。义类同故。合为一位。就根本中提及着嘿。罪性既殊。理无一药能顿除遣。故复须分提吉之别。故成三位。故今行事先忏提下。及着嘿下。覆与随覆六品吉罗。次忏着嘿二品吉罗。后方正忏波逸提罪。故分三位也。计理但有八品吉罗。南山复存九品吉罗。以其提下亲生覆吉。义同着嘿亲从提生。故存亲覆及着嘿吉。以为根本。于中各有覆与随覆。故成九品也。今且依前八品为正。次辨忏法者。章云。此之三位悔并责心者。疏意准下增五文云。复有五种犯。遂即次第配彼五篇。故知吉罗唯责心忏。今详。恐违母论明文。故今所辨吉罗之中。自有责心。及有对首。欲释此义。应具引下增五律文。复以母论。随便注释。律云。复有五种犯。或有犯自心念忏悔(母论第八云。有[妄]误犯者。心念自责灭也。心念自责者。众学中不故作者是。述曰。此显责心吉也)。或有犯小罪。从他忏悔(母论云。故作下者。一人前悔者。是名轻也。述曰此显对首吉也。此律亦言以作故犯应忏吉。若不故作犯吉。即同母论二种吉也)。或有犯中罪。亦从他忏悔(母论云。故作中者。自性兰提提舍尼。是名中犯。一人前悔。述曰。提舍尼。既配中罪之中。不同疏意也)。或有犯重罪。从他忏悔(母云。重者十三残。残边兰夷边兰。此是忏悔中重者。述曰易解也)。或有罪不可忏悔(母云。不可悔者。四重突吉罗波逸提偷兰。此罪不可悔也。述曰。四重即四夷也。吉即灭摈吉也。提即打佛提。兰即出血兰也)。然疏主意。以初心念纯配吉罗。第二从他以配提舍。第三中罪以配提罪。余配同前。故立吉罗。一向心念。今释既异。故存吉罗。二种忏异。明了论疏云。重者独柯多。轻者名学对。若不动身口者。即轻责心即灭。若动身口者。即重对人忏方灭。此间不解分别其异。通名众学。此为谬矣。今三藏亦言有两种吉罗。南山律师亦存两吉。故今所辨八品吉罗。并对首忏。今时行事亦然也。若准章中。并责心者。恐罪不灭。行事应知。治辨忏法不同祇律。如章云。不同祇律者。彼律第八。提吉合忏。今三藏亦尔。且祇律云。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尼。长衣过十日。已于僧中舍。此中犯提。及受用不净衣。随用得越毗尼罪。是一切罪。今向长老。诚心悔过。不敢覆藏持。问言汝自见罪不。答言见。汝更莫作。答言顶戴持。如是三说。此律人犍度。既云七聚。并先忏覆藏吉罗。故不同祇也。

  第三门正辨舍忏还法者。复开二义。一者先须缘境立心。二者正辨舍忏等法。先辨缘境立心者。如章所引云。凡欲忏者。无问重轻。依明了论(乃至)如舍堕别抄所说者。真释云。提舍那者。翻为显示。亦翻说罪。亦翻发露。言罪因者。或因贪等。或因诸见。或因忘误。或因放逸。或怖畏等。作如是罪。言缘起者。或由非时食。或饮酒等。故成于罪。言体相者。此是残罪。或提罪等。言过失者。有五过失。一能障涅槃。二障涅槃道。三能生他不信敬心。四能增长自身恶等业。五能感恶道报。又应了知作罪处。是故言等(上来即是缘于罪性可厌之境也)。言可亲信人者。彼于我好。若向说罪。不生恶心。不向余人转道说我。故言可亲。决知彼人戒行清净。故云可言。若对同犯罪人说罪。罪即不灭。南山云。必须根本俗人已来。不破十戒具戒。及犯已能悔。以成清净者。然后受忏。昔人妄引五分不同分犯者。彼开临命终时。同犯不同犯俱开。今是闲预。必是非法。今三藏云。初篇若犯事。不必可治。第二有达人须二十。若作轻过对不同犯者。而除悔之。今详。三藏目嘱西方。何须不信。又不同者。律摄要取不同篇犯也(上来即是缘证明境)。言求受对治护者。如犯非时食。今更求受不非时食护也(上来即是立要勘心也)。章云如舍堕别抄者。疏主更有别行舍堕别抄。可二十纸许。彼吉罗皆责心忏。今不依之。故不须叙。

  第二正辨舍忏等法者。舍还离合。上义门中。如章已辨。今且离明。先辨长衣。余可准此。于中有四。一舍财四(一集财。二对境。三修敬。四舍诃也)。二舍罪六(一乞忏。二对主。三作白。四正忏。五呵责治。六领受立要)。三还财。四不还结罪(此之文义。随疏应知)。今且应依。时人行事。多在戒场。或自然界。对一人舍。广叙其义。余对僧等。即准此知。第一且明舍财法者。律既不许别众作法。故须求一清净比丘。共往戒场。或自然界。若是大者。先修威仪。偏露右肩。脱革履。礼足䠒跪。手捉衣(若是小者。恣其礼足)。口云。大德一心念(对二人应云。二大德一心念。二三人准此)。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长衣(二三段等。准此称之。若物全多不可分。得言众多。若但可知。即[得]称。若是匹帛。须言长财)。过十日(下九日染犯者不须此言)。不净施犯一舍堕(或随数称)。今持此衣(或财)舍与大德(或二人三人等。准此应知)。第二辨舍罪法者。前已立义。提吉不同。分为三位。第一先忏覆与随覆六品吉罗。于中复二。谓先应请所对忏主。具仪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请大德。为突吉罗忏悔主。愿大德。为我作突吉罗忏悔主。慈愍故(一说。答云可尔)。次正忏罪。具仪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长衣。过十日。不净施。犯一尼萨耆波逸提罪。又因着用犯舍堕衣。犯突吉罪。不忆数(或称一二等数)。又经僧说戒二处三问。犯嘿妄突吉罗罪。不忆数(或随数称)。犯此三位根本罪已。各不发露。经夜覆藏。犯突吉罗罪。不忆数(或随数称)。展转迳夜。复犯随䨱突吉罗。不忆数(或随数称)。此中六品覆藏随覆藏突吉罗罪。今向大德发露忏悔。不敢覆藏。愿大德忆我(一说。忏主答云)。自责心生厌离(犯者答云)。尔(祗云。顶戴持亦好)。第二位忏两品着嘿吉罗(更不须请忏主。前已请讫故也)具仪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故畜一段长衣。过十日。不净施。犯一尼萨耆波兔提罪。由犯此已。着犯舍堕衣(或财)。犯突吉罗罪。不忆数(或随数称)。又经僧说戒二处三门。犯嘿妄突吉罗罪。不忆数(或随数称)。今向大德发露忏悔。不敢覆藏。愿大德忆我(一说。答云)。自责心生厌离(答云)。尔(或云顶戴持也)。第三位正忏根本波逸提罪。于中亦须先请忏主。具仪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请大德。为尼萨耆波逸提忏悔主。愿大德为我作尼萨耆波逸提忏悔主。慈愍故(三说。或除尼萨耆言。亦无妨也。答云可尔)。次正忏悔。南山云。应略说法。告云。佛言。我为诸弟子结戒。宁死不犯。比丘之法。本无积聚。涅槃经云。不名为僧。若犯离衣。应云比丘之法。正有三衣钵盂。行必随身。犹如飞鸟羽翮身俱。故违佛教。岂成佛子。如智度论第十五云。破戒之人。妄食信施。所执钵盂。即洋铜器。所著衣者。是热䥫鍱。乃至由破戒故。受无毛虫。或啖粪身。随机三五句而已。然或顽钝。虽闻苦语。未动其心者。不必须示。亦勿受其悔过。以相续故也。又对解法之人。自心惭惧者。亦不劳为说法也。其忏词者。具仪口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长衣。过十日。不净施。犯一尼萨耆波逸提罪。此衣已舍与大德(或舍与余人。应言已舍与某甲)。此波逸提。今向大德发露忏悔。不敢覆藏。忏悔则安乐。不忏悔不安乐。忆念犯发露。知而不覆藏。愿大德忆我。清净戒身具足清净布萨(三说。答云)。自责心生厌离(答云)。尔。或言顶戴持。第三还财者。既对一人。但须迳宿直尔手付。无别作法词句也。第四不还结罪。如文应知。上来广依对一人法。具分别讫。今律文中。是对僧法。若欲释文。即以上来舍罪舍财还及不还四位之义。对文辨异。亦为善好也。

  次当随疏释四位文。第一舍财。于中复四。一者财集制舍。文云。此舍堕衣应舍。疏释云。今解舍财。文言此舍堕衣者。财集应舍(广说乃至)。人但有情。彼容碍此。是故不类。如疏应知。贩卖五种者。以时易时等四药。及波利迦罗为五也(如贩卖戒。应知)。第二所对境集。文言与僧若众多人若一人。不得别众舍。若舍不成舍。突吉罗。疏释云。二与僧等者已下乃至非重之谓也者。非如僧残以罪重故制对僧忏。今此但欲令生殷愧。非谓罪重而令对僧也。第三舍之威仪。子言舍与僧时。往僧中。偏露右肩脱等革屣。向上坐礼。胡跪合掌。疏释云。若不谦卑。已下乃至阙无礼足者五法。谓一露肩。二脱屣。三礼。四胡跪。五合掌。文虽合掌。而今行事。合手投衣。第四正舍词句。文言。当作是语。大德僧听。(乃至)今舍与僧。疏释云。对众舍物。理合宣情。已下乃至理亦应得者。文中出法。故不具足。理须称长衣财数。及罪数等。准前对一人释之。章云余皆类然者。除长衣已。余离宿等。亦类此知也。

  第二舍罪六者。一乞忏悔。二请忏主。文云。彼舍衣竟当忏悔。即对此文。疏中释云。次下忏法悔。(乃至)佛开同不同得者。谓虽此文略无乞忏。及请忏主。义应有之。章云。乞忏之文。不须一一牒事周是。准而可知者。三人已下全无乞词。今辨对僧。须有乞词。秉法之人。应先索欲问和。和讫。方令乞法。应云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长衣(或财)。过十日(下九日染犯者烦除此竟)。不净施犯一舍堕(若合舍者。续次即牒离伽梨等犯舍堕。乃至二十九戒)。是衣已舍与僧(若云已舍与三比丘某甲等。若因缘等。应言是衣已坏等)。此中一尼萨耆波逸提罪(若众多不忆数等。随应称之。准下灭诤提度云。若欲在僧中忏悔者。应往僧中乞。文既[文]不倒提吉等异。故知除其责心吉外。余皆容入僧中乞忏。而今行事多不存之。设若存者。即应续次牒八品吉。不须唯同忏中别忏)。今从众僧乞忏悔。愿僧听我某甲比丘忏悔。慈愍故(三说。前虽已引自言毗尼乞忏之文。文既不具。故应依此)。次辨请忏主词。白如上对一人中已具辨说。但于此中。虽请已讫。而受忏者。未得即许。先须白僧。后方许之。第三明受忏者。作白和僧。文云。受忏悔人。当作白。(乃至)如是。疏释云。虽可别请。事既经众。(乃至)故宜须曰者。文中不具。应先须索欲问和已讫。词句应云。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故畜一段长衣。过十日。不净施。犯一尼萨耆波逸提罪。是衣已舍与僧(或若与别人者。随别人名字称之)。此中一尼萨耆波逸提罪(或随数称)。今从众僧乞忏。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受某甲比丘忏。白如是(白已方答请人云可尔)。准前立义。既许吉罗亦入僧忏。故今日中亦总牒取。义亦无爽。然今行事并不存此。任情取舍。此据对僧。故住单白。若对二人三人忏者。忏主应准灭诤揵度。白边人云。若长老听。我受某甲比丘忏者。我当受彼。第二比丘应言可尔。若欲在三比丘边忏。亦如是(已上律文)。第四正舍罪。文云。作此白已然后受忏。疏释云。因缘既备。理宜灭罪。(乃至)不烦悬解者。今已如上对一人中。悬解已讫。第五呵责。文云。当语彼人言。自责汝心。疏释云。虽对说过若不设治(乃至)知有罪有五种过失等者。五过失。如上缘境立心中已辨说。第六领受立要。文云。答言尔。疏释云。治于前已下是也。

  第三还财。文云。若众僧多难集等。疏释云。具前十法即是悔犯清净已下是也。祇第八云。律师问。此众中谁是汝知识。答言某甲。即作白二羯磨。付知识比丘。如彼文说。又云。是知识比丘应即日若明日还彼衣。亦不得于众僧前还。亦不得停久过半月(准祇亦得即日还。但相传[要]迳宿还之。现今西国行事亦令迳宿)。

  若即坐二还者。一三衣等即座直还。二长衣等即座转付也。

  但七中一法者。若别问答。即七中二法也。如上疏释云。前房戒中作法具缘。一假界。二秉法人。三简众。四与欲。五因起。六问答。七正作法。此中作法。既有因起。即七中三法也。

  多论计直者。谬也。如上已引是。善见第十四云随宜也。然多论第五。担毛戒云。问此是暂舍为根本舍。答以罪言之。是根本舍。以法言之。是则暂舍。

  一人但十者。复无问边人故也。

  二宝中舍财三者。除威仪也。

  略而不出者。指彼戒文。不出忏法也。

  谓有舍财二者。一集财。二者正斩坏舍。

  取尼衣已下次第五戒者。误也。即离衣戒已下。并言转作净施等也。多论第四。长衣戒云。沙弥应畜上下衣。一常着当安陀会。二当郁多罗僧。今清净入众。及行来时着。得畜泥洹僧一竭支一富罗。随身所著物。各听畜一。自外一切尽是长财。沙弥若得钱宝。亦即说钱宝应舍作突吉罗忏。

  略不举余六者。不言反上得不失不坏不作非衣不亲厚不忌等六门。辨不犯也。

  以对下三故言取著者。对失烧漂。若先自有犯长之财。取者不犯。着用吉罗。持作三衣。亦即成就。但忏先提也。对初夺故。他人与我犯长之财。我全无犯。此显不同他人长药若与我者不许服也。有余释言。他与著者。先犯长财。已失烧漂。长本无故。不染新财。故言所著者不然。畜心不断。即得相染。何假财在也。复有余释。徒繁其功也。

  他与作被者。相传释云。释疑故来。若他与少财。可言不犯。他与作被。应当是犯。释云亦不犯也。今详。失衣他与身着。既不成犯。他与卧被。亦不成犯。故着别明也。

  饰宗义记卷第五本

  饰宗义记卷第五末

  ○离衣宿戒

  释名中。人衣异处者。尊者云。人衣异碍者好。以其染碍非异处故。

  十一界者。蓝树场车船村舍堂库仓并兰若处也(碍文自见)。

  须意可知者。若不具六缘。或得小罪。或全无犯。故必须之。

  无正翻者。今三藏云。一僧伽知。译为复衣。二嗢呾罗僧伽。译为上衣。三安呾婆沙。译为内衣。此三皆名支伐罗。译之为衣。言袈裟者。乃是赤色之义。以乾陀不正染也。唐三藏云。僧伽致或僧伽胝。译为合。或为重。谓割之合成。又重作也。郁多罗僧伽。译云上着衣也。言于常所服中。最在其上故也。安多婆裟。或安陀䟦萨。译云中宿衣。或里衣也。

  制五衣。多论第四。离衣戒云。制五衣者。为威仪故。三衣不成威仪。如前说(已上论文。观此言余如前说者。盖是还其前之五义。兼此为六。章中谬也)。五百问。小衣得着烧香上谍不。答无中衣得。若不近身。净洁亦得。问大衣得着上讲礼拜不。答无中衣得。

  生疏者。五百问云。问三衣得用生绢作不。答一切生绢衣不见身者乃得着。

  赞叹等者。赞叹等。赞叹一居士二居士得衣等也。多论第四。长衣戒云。下僧伽梨。下者九条。中者十一条。上者十三条。中僧伽梨。下者十五条。中十七条。上者十九条。上僧伽梨。下者二十一条。中二十三条。上者二十五条(余如章中)。五分十八云。左叶左靡。右叶右靡。中叶两向靡。作竟着之。极是所宜。重数中。五百问。问三衣应施里不。答不施里亦得(今详大衣安里者。诸律皆然也)。今三藏云。西方四角无帖。南海。始见帖之。

  六物者。准十诵律二十八云。与看病六物。观彼文势。似是三衣。乃钵流漉囊尼师檀也。此下衣法。自释六物。至彼可见。

  钵亦正制离何以轻者。义准余衣。离而得吉。又以佛教。如鸟二翼。违教故吉也。尼不安居得提。破夏得吉也。

  此律有受舍之言者。下衣法云。时诸比丘不知持三衣。佛言。应受持。若疑。应舍已更受。若有三衣不受持。突吉罗。上伐受持突衣。依僧祇律。近代诸德。以祇护衣。通于一夜。与四分异。故取十律。十律第四。长衣戒中。亦有受三衣文。然准第三十五。文具足好。故彼律受戒前。羯磨师教受衣钵。语言应效我语。我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条受。割截衣持。三说。彼律二十一云。若割截。若未割截。是持。我某甲。是郁多罗僧七条受。两长一短。割截衣持(三说)。我某甲是衣安陀会五条受。一长一短。割截衣持(三说)。若僧伽梨漫。是僧伽梨漫衣受持。若郁多罗僧漫衣受持。安陀会云。是衣漫安陀会受持。此衣覆肩衣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是覆肩衣持(三说)。此衣厥修罗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此衣厥修罗衣持(三说)。我某甲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三说。已上并是谨录律文。章中所引。是彼律第二十一文也)。此等且据现如法作割截衣说。若或受持七条。以为安陀会者。应言此安多会七条受。两长一短。割截衣持。大衣中衣。并准可知。若牒叶者。亦即须言牒叶衣持。摄叶亦尔。不得还言割截衣也。漫衣如文可知。

  沙弥受上下衣者。应对一受。戒沙弥云。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沙弥。此郁多罗僧五条衣受。一长一短。割截衣持。此安陀会(词句同上)。

  覆肩衣者。梵云僧脚崎。此云掩腋衣。即僧祇支。翻为覆肩衣。是也。量如前说。旧作祇支。偏安左袖。下作连裙。复祇支外。别立覆肩衣者。误也。

  厥修罗者。正言厥苏落迦。此是篅义。像其形也。其量如前。两头相对。全使令身入其中。牵使至脐。反褶两边。令其向后。腰条急系。即是其像。尼旧五衣。宜改就此。十诵三十八云。六群比丘。不着袈裟食。佛言突吉罗。尊者曰。多论见论五有缓急。如见论十四。问曰。袈裟背处欲破。欲转中着两边。云何转而不失受。答曰。先取两边。合刺相着。然后以刀破背处开。然后刺缘。不失受持(已上论文)。准此即缘断不失。缘于多论。多论第四云。不问孔大小。即缘于见论也。上色不失受持等。并多论文也。尊者言。若全变白。亦应失受。一月衣戒。但言故坏。故知极破。同多论也。

  文言有一比丘干消病者。多论第四。佛弟子中。多病无过。舍利弗常患风冷。又病热血。问舍利弗有大功德智慧。何以有如是病耶。文言。前世业缘故。以过去恼乱父母及以师僧。是故有病。又云。舍利弗智慧利根。染染法味。常修智慧及论义法。又乐禅定。劝作众事。精勤三业。无时暂懈。卧起不时。故有此病。

  有缘众生应受化故者。多论云。如佛一日六时。常观众生。随应度者。不失时宜。舍利弗第二转法轮师。亦一日六时。常观众生应度者度。宜于游行自苦。病则折损(已上并多论文)。多云。问舍利弗有四如意足。能以三千世界。手中回转。何以乃言衣重。答所应度者。不以神通。而诸论师可以理屈。若现神通。长彼憍心。乃至又为将来老病比丘。作开通缘。作一月不离衣法。老者三十已上名为老(盖三十夏也。憍心者。当谤云咒术药力亦有此能。何有可贵也)。

  多论九月者。多云。以因缘故结一月。以一月因缘故结九月(谓初缘开一月。一月中缘事未了。业开九月)。问为一羯磨为九羯磨。答曰。一羯磨。见论十四。随病未差。得离宿。若往余方。病差欲还。道路险难。恒作还意。虽差不失衣。若决作还意。失衣。过十日犯长。真谛释了论云。极至八月。得离衣宿。非安居月。佛许作此羯磨。夏中非游行时故。

  十多二文三衣之中俱有离义者。多论第四。以因缘故。听僧伽梨。因僧伽梨。听郁多罗僧安陀会(释义易知)。

  正离一衣不得离二。亦多论文也。

  一月等三事通开制者。若前安居。开受一月等。无缘不开。故制也。

  文言衣竟者。亦受持竟。故见论十四云。此戒衣已受持。离宿得罪。

  定别所释者。定其差别。以为所释也。二内。内宿内煮也。

  或假僧界而成者。或依僧界护衣故也。或有村起。非全得护。以不定故。故言或也。

  自然有三。尊者言四。如上无主房戒已辨之也。

  大小八界。亦如彼辨。下说戒揵度复当广释(不可分别聚落。依祇律立。余二义十律也)。

  随事故多者。由作法故。得成大小八界也。

  然望今集互有宽狭者。若百里竖标。五里集僧。或一里竖标。五里集僧。余皆准知。然今详之。若百里标还百里集。恐羯磨时僧在标中。如十三难。碍羯磨而不成也。

  若望初集亦无强弱者。初尽一化。尔时自然一切法事。皆悉得作。与今作法即无强弱也。

  僧法事等并挟者。以今自然。望今作法。自然即弱。僧狭唯四人。法狭唯白二。事狭唯非情也。

  势分有无中。十诵三十七。增一序中。问若比丘聚落中。初造僧坊。齐几许作界。佛言。随聚落。随聚落界齐行来处(已上律文)。

  言通行处。古来相传云百步许。谓聚落外。又取通行往来之处。以为势分。自余诸文。即无势分也。有势分故。制宽令集。故名制也。若无势分。开狭令集。故也。

  问答亦如上者。谓师问弟子。于何处待。若言在二十五肘内。即不犯。然以祇律。通于一夜。随于何时会衣。即得也。

  露地直身申臂等者。覆地疏皆作露者误也。如下六怜愍中释之。

  兰若是弱者。由于兰若。是弱者由于兰若。有十界起即不成兰若故也。村强滥弱者。滥中若有俗男女来。即是村起也。

  各对前人辨者。对俗名村。对僧名蓝。义无优劣也。

  使无破离之?者。尊者云。亦可但无离衣之?。以无衣界。亦不破忧故也。今详章中意者。准祗律第八。佛在王舍竹园。舍利弗为饶益亲里故。诣那罗聚落安居。复不欲离世尊。以恭故佛言。听竹园精舍那罗聚落共结一布萨界。令舍利弗安乐住(将欲安居。开结此界。使无破?)。尔时舍利弗。于那罗聚落结安居。日日诣竹园。礼世尊足。值但七日连雨。念僧伽重。佛知故问。乃至告诸比丘。从今王舍竹园那罗聚落。作不离衣界。令诸比丘得安乐住。(述曰)此即复无离衣过也。僧衣二界。要必相假于安居前。使无破离。故圣先开结此二界。故言使无破离也。安居之后。常集恐难。应解此界。还依旧结。故下迦絺那楗度。及增五文云。安居竟应结界。是此竟也。上代已来。不晓此理。而依常蓝有僧界者。而于夏中不敢解界者。恐破夏故。此为谬矣。

  多论答羯磨法尔者。彼论第四。有两解。前解云。若有聚落。言除聚落。若无聚落。不须言除。后解如章。

  除村村外者。谓除村及村外势分也。

  取空地及住处故者。疏意释云。取村外空及树下住处也。若准新翻律摄云。从阿兰若至斯住处。准彼即是取等外空及寺中住处。以为衣界。但须除村也。若作此解。不复须言现结现除悬取等也。又若准此。亦与四分不殊也。若准多论第四。即似前解为正。故彼论第四卷云。若本结时无聚落者。结衣界已后。聚落来入界中。不须更结。已先结故(谓虽新来不破前结。前已悬除故也)。若本有聚落。结衣界已。移出界去。此即空处。名不离衣界。若聚落先本小后转大。随聚落所及。尽非衣界。(述曰)准此明知。取村外空及村下住处。即是现结现除悬聚取等也。

  多论五义者。彼第四云。聚落散乱不定。衣界是定。又为除诽谤故。又为除斗诤故。又为护梵行故。又为除嫌疑故(已上论文)。

  可使蓝外之村等者。显其蓝相外。大界内村也。

  异余八界者。如文中列蓝等十界。结衣界时。但言除村村外界。而不言除树树外界。除场场外界等也。是故以村望树等八。村即须除。树等不须。甚义不同也。故下强问云。以除村故。作法即弱。收余八故。便即是强。今详此理。应言异余九界。谓亦不言除蓝蓝外故也。强弱门中。亦应言。以除村故。作法即弱。收余九故。便即是强。好也。亦可更加阿兰若界。应言异余十界等也。

  僧界开不重开者。初缘制一化集。今已开其局法。若复更开除村村外。便有重开之失也。

  衣界亦是开不重开者。本制随身。已开衣界。复不除村。亦有重开之失也。

  六种不离三衣利益者。明了疏释云。佛愍比丘。有六因故。虽离衣宿。而不得罪。即是利益。

  此有二种者。明了疏云。此二并由僧和合。作羯磨同许。故合为一。疏云。一得迦絺那衣者。误也。论文云。约迦絺那也。

  二为行路人及病人僧和合所作者。明了疏云。若比丘或羊老或羸。有缘须行。或身有病。不堪持衣。僧羯磨。许三衣中。随离一衣二衣。极至八月。不许夏中作此羯磨。非行时故。事竟须还。随事大小。一月二月。十日五日。悉同此例。

  依地所作等者。明了疏云。结界有二。先结布萨界。后结衣界领之。结界极大。得三由旬。于此界内。衣在东边。身在西边宿。亦不失衣。

  言布萨相应学处者。其犹此律说戒犍度。明了疏释云。此亦是戒。故言学处。此学处中。明结界法。故指彼说。

  三不离所作(乃至)及剡浮树等所(已上论文)。明了疏云。皮阇延多。翻为胜德。是帝释楼。高一千由旬。章云二千。误也。树高如章。若置三衣楼上楼树上。身在下宿。许不失衣。雨滴及处。是楼树界。在此界宿。许不失衣。出界宿者。即是失衣也。若衣在下。身在上宿。此即失衣。上容堕下。下不落上。容为人偷。失不失异也。

  四垣墙所作谓僧伽蓝摩及寺舍中如转车方便所显。﹂(已上论文。章中不具)明了疏云。僧伽是众。蓝摩是园。四周围绕。故云垣墙。众园有三。第一净住。二者一切净。三者闻边。言净住者。别立众园。中起屋宇。为僧住处。行住卧修定论诵念。一切饭食。不得置中。虑恐经营。惊动僧众。别作此处。名为净住。言一切净者。既许僧住。复安饮食仓库果菜。故言一切净。土此二园皆须羯磨结之。若宿此园。身东衣西。亦是不失。亦得结此为布萨界。言闻边者。檀越起屋宇。拟作净住处。或作一切净。僧未结界一有比丘来入此界宿。檀越明日问比丘言。昨夜是净住处。为当谓是一切净住。比丘答言。我不分别。从此檀越闻语竟边。不复得结作净住处。及一切净。后若此处为王所夺。或火所烧。或无此缘。别一处坏。通人出入。亦得更结为净住等。宿闻边园。衣东身西。则失衣也。此中意取前二众园。名垣墙所作。非第三也。言及寺舍中者。寺谓檀越借地起寺。与僧令住。别有垣墙。在中宿者。身东衣西。亦不失衣也。言舍者。檀越白于住处。别分三五间屋。供养众僧。比丘于此屋舍界内。身东衣西。亦不失衣。言转车方便所显者。衣在界内。比丘外宿。若垣墙有堑。堑若广而浅。度广为量。堑若狭而深。度深为量。取此量度堑外地。若量内宿。则不失衣。若外无堑。界侧有树。或篱墙提或有竹等。随度高下。取此度物。一头在车。一头出外。转车令物外际着墙。复更转车外拨着人。则不失衣。

  五约露地所作。(乃至)覆地直身等(并是论文。疏中云。露地直身。露字误也)。明了论疏云。两人夜行。一人担衣在前。或后忽觉。夜晓。见担衣远。心疑失衣。即令担人记其住处。一寻一搩。名曰一弓量地。既满四十九弓。复取三衣中最长者。斜索两角。露地直身。申臂捉衣。各令脚际及弓及配。则不失衣。

  六住处时节等者。练若安居。余处听法。以衣寄他。得迳六夜。至第七夜。取衣共宿。复得更寄。展转事终。夏中既非受德衣时。又非羯磨离衣宿时。别立此法。故云时节也。

  复次(乃至)加行难所作者。第六段中。复开此二。谓为小便大便病怖难等所逼出外。未及还来。忽然界外而晓。亦不失衣。人有二人。共宿一处。各持三衣。置在同处。一人有急事须夜行。不将自衣。误将他衣。住者不失衣。去人失衣。去人将衣。于住人是难。佛许此难。开不失衣。然彼去人。行意盛故。于我住人。加此作事。名为加行。

  互有宽狭者。彼无兰若八树及船车场等故也。

  局不局者。有余释言。自然名局。以狭小故。又解作法。要假僧界。故名为局也。不局翻前应知。今详疏意。后释为正。局之与假。门异义同也。

  对辨约为三位者。自下释第三大门。两界同异也。于中复开三门。一者对辨。总有十三种异。二者相可不相可。三者势分有无。应作此开。方随疏释。

  以二自然五句不同者。僧衣二自然也。

  今约第二第三等者。即向六兰若中。摄僧兰若。约拘卢舍(杂宝藏五里)。摄衣兰若。八树中间(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故言第二第三也。

  集僧八树者。准僧祇第八。忧波离问。若有处所。城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若欲羯磨。应齐几许。名为善作羯磨。使今众僧各各相见。而得成就羯磨。不犯别众耶。佛告言。五时弓量七弓。种一庵婆罗树。齐七庵婆罗树。相去尔许。作羯磨者。虽异众相见。无别众罪(已上律文)。祇云。七树章云八树者。以其此律护衣兰若。言有八树。影带此文。即言八树。然疏意云。僧祇数间。云七树间。即七间也。此律数树。故云八树。理实二律。实同八树(一弓九尺。合七十三步半也。疏意虽然。应言七树六间六十三步。者好)。问既云蓝宽。云何名为界分不可知。答蓝虽宽广。然在聚落之中。既非兰若之处。是故不可五里集僧。复由聚落。不可分别。不得尽集。故唯八树间集也。

  如蓝势分与八树齐者。亦是集僧八树。非护衣八树也(八树内有众多家者。亦尔也)。

  如大伽蓝有众多七十三步半者。觉云。于此蓝内虽此聚落。以蓝大故。不可分别有僧无僧。义同不可分别聚落。故有多七十三步半也。今详不然。蓝虽宽广。然在聚落之中。如前已释。然此蓝中。欲结多界。或对首法等。各得七十三步半集僧也。

  如界宽蓝小等者。等取场车船等也。此谓迥处结界。但得依场车等护衣。不得依界也。以无摄衣作作法界故。既依场车等。复无蓝相相故。余皆准此无戒场故僧一蓝有若干故衣多者。一大界内。多蓝院相。无摄衣界故也。有戒场故僧二结衣时无村故衣界一者。问戒场之上。衣界不起。何非衣二。答戒场既非作法衣界。今辨二作。故望衣边。不说戒场也场与大界。既相假成。故辨僧界。论戒场也。

  有人作十六句者。第二位中更加一句。僧二衣多有戒场故。多男女故。尊者曰。此句更加者好。疏中不许者误也。第三位中更加两句。一僧二衣多。多男女故。二僧一衣多。多男女故。今师意言。多男女者。是衣自然。何成二作。

  缓急翻到者。前门之中。僧宽衣狭。约二兰若。今不相可。亦依此义。傥约蓝相。与五里等。亦应相可。今且一相。云不相可也。

  第二不相假第三定不定异者。通约十界辨之。第四势分有无。通约十一界辨。此等并是就一相说。故不相可也。

  二俱是定者。僧衣二作。必互相依。翻前应知。理实除村亦不相可。今亦且一相说也。

  又准五分可分别聚落亦有势分者。先来相传云。此指五分者。误也。应言十诵也。十诵第四十七云。初造僧坊。齐几许作界。佛言随聚落。聚落齐行来处。五十八亦同(如前已引。义唯应百步也)。若尔有则僧宽衣界势分。中人掷石。古来议云。可十三步。故僧宽衣狭也。今详。二律。对辨可然。若直就彼十诵之中。僧衣势分。宽狭无异。故彼第五离衣戒云。聚落界者。若难飞所及处。若惭愧人大小便处。若箭所及处。准此亦是可百步许。故知僧衣二势无异也。

  僧本急今急有则须宽者。本急谓集一化也。今急谓势分宽也。故有势分。须斯二急。故须宽也。

  衣本意今急有而便狭者。本急谓制随身也。今急谓势分狭也。须斯二急。有势须狭也。

  开不重开故者。本制随身。已开衣界。若复开势。便有重开之失也。

  或若大无拥鄣者。尊者云。若大无拥鄣。则不成蓝。故律云。篱墙不周者。但可少分不同也。

  多论云王来入界等者。彼论第四云。又如王来入界内。施帐幕住。近左右作饮食处。大小行来处。尽非衣界。有作幻人咒术人作乐人。来入界内。所住止处。亦如王法。尽非衣界。

  又五分一界者。彼律第四云。同界者。于中得自在若取若举。异界者。于中不得自在若取若举。

  文言树若干者。见论十四云。日正中时。影所䨱所。若枝叶疏。荫不相接。衣在日中。比丘在树下。失衣。若枝偏长。衣在枝荫下。比丘在树根下。不失衣。十律第五。相接界者。若是诸树枝叶相接。乃至一拘卢舍。是中随所着衣。至他了时。无犯。祇律第八。连蔓界者。若蒲桃蔓架等。如是一切蔓架外。各二十五肘外犯(此律应取掷石处。余皆准此。有人言。二十五肘非势分。不然)。

  车者。十诵第五。车行有一界。前车向中车杖所及处。中车向前及后车杖所及处。后车向中车杖所及处。

  村者。十诵云。相接聚落界者。若容十二桄梯(谓中间容此梯相。及出入。即是一界。故名相接)。故多论第四云。相接界者。四边有聚落。以十二桄梯。四向到墙。得登出入。身在梯根下卧。置衣在四聚落。则不离衣。

  船者。祇律第八。若比丘浣衣于船上晒。风鼓尽向外者犯。若半船内半在船外者。尼萨耆。不可截故尽舍。是名船界。祇第八云。作兄分齐等。如章。又言。若兄弟语比丘言。俗人自相违。于法不碍。任意住心。随意置衣无犯。古来相传。有四种碍。一者情碍。如王来等。情不与比丘和同。二者染碍。如对女人脱着形露。三者隔碍。如来水陆道断。或衣寄他不得户钥取不自在等。四者界碍。可知。章中意显。祇据情碍。与此律别。

  章云。相触坏者。坏即是恼。谓相触恼也。

  文言树者与人等者。谓高下也。

  足荫䨱跏趺。坐者枝叶傍布。足得荫人也。

  村者四种。与蓝四种。相并无别。但对僧俗。以为两名。并指上文盗戒中释也。

  文言中人。即显非强非弱。不同见论十七释分衣界云。健人二掷石已还也。

  以有若干界故须手捉衣者。谓树下等。有男女来。要手捉方成会衣也。若无俗男女来。但至石处。即不犯也。祇律第八。复有会衣之相。彼云。比丘着上下衣入聚落。有女人语比丘言。我今夜欲供养形像。当助我料理。比丘即助。日没欲还。殷勤留宿。若彼比丘住处。诸比丘有长衣者。应暂借受持。若无者。若随近有。亦应从借。若无比丘。有比丘尼。亦从彼借。若无者。俗人有衣被。应从借。作净女钩纫。然后受持。若无是事。后夜分城门开者。当疾还寺。莫逾城出。到精舍门犹未开者。当索开门。若不得开。应住门屋底。若无门屋。应内手着孔。有二种门孔。若水渎孔。水渎孔中。莫先内手脚。脱有蛇蝮。应先以杖惊之。然后内手与衣合。若无孔者。应逾垣墙入。应作相令内人识。莫令内人疑是贼。相惊动也。若不得入者。当疾舍衣。宁无衣犯越毗尼。以轻易重故(僧衣受持。理亦先舍然后持也)。

  一门但九者。阙无单衣在此蓝乃在余蓝宿一句。故但九句。树下宿类然。

  一肘一尺八寸(谓中庸人肘也)。祇又云。若比丘道中卧。持三衣枕头。离者尼萨耆。以不可截故。一切应舍(已上律文)。有人云。准此故知。祇律二十五肘。自是树下界等体。非是势分。若是势分者。道亦应有。何因离头即云是犯。今详。彼持衣道行。尚许出道二十五肘。况今枕头而言犯舍。十律第五云。有比丘。二界中卧。衣离身乃至半寸。堕他界中。得罗罪。若衣一角在身上。无犯。准祇亦应由堕他界。若不堕者。亦有二十五肘势也。祇云。若畏贼故。藏衣井半堪中。于井上宿。明相出犯。若连衣着身宿者。不犯舍衣。

  文言我某甲比丘离衣宿犯舍堕我今舍与僧者。应言离僧伽梨。或离郁多罗等。随名称之。忏悔等法。皆须然也。不得依文直言离衣宿。一切准知。

  不犯中。一者别开。二者通开。

  四想者。文有五想。加坏想故。

  ○一月衣戒

  若衣财不同者。或绢布不同。粗细或异。所言同者。反上应知。

  不问有知望无望断以不断者。如五分第四十诵第五祇律第八善见十四。并得衣财。拟赞三衣。而财不足。若一月来望得处。为欲足满。随得成衣。佛开待足。若十日已来。望若断者。自是常开。未是犯长。十诵律中。若过十日。即日望断。即日须净施作衣。或与人等。不尔经宿。即犯长?。从十一日。展转乃至三十日。准而应知。五分似同十诵。然章中意。若衣未足。纵无望处。得停一月。不同余律。祇云。若比丘前十日得衣。即前十日作。中十日得。即中一日作。后十日得。即后十日作。若前十日。五日已过。得所望衣。即前十日取后五日。并取中十前之五日。此十日中应作衣。若中十日。前五已过。得所望衣。即取中十后之五日。并取后十前之五日。此十日中应作衣。若后十日。前五已过。得所望衣。即应此五日中应作衣(如是四日三日二日一日应作衣。皆准知)。准此即与十诵不同。见论云。望得者。或于僧中望得。或于众中望得。或于亲友望得。或于重粪扫处望得。或自物望得。若二十九日得所望衣细。先衣粗。先粗衣应说净。新得衣复得一月为望故。若望得衣粗。复得停一月。如是展转。随意所乐。为欲同故。莫过一月(准此论文最宽也)。又言。同者不足。谓与先得衣那同者。犹是不足。未得成衣。

  起过者不足。可尔而有同衣足者何不作衣者。前二种中。各虽不足。二种并取。同细同粗。理即应足。何不作衣。尊者云。亦可此开上行之人。不拟说净。而赞三衣。故听待足。六群既非上行。效他待足而起过也。今详文意。本开待足。不制时限。六群因此奢慢经文。因制一月也。理通三品。为替三衣。不局上行也。故多论第四云。必使一月。勤求成衣。令念不断。

  文言。即十一日应裁割缝作衣者。祇云。应余人相助浣染。乃至迸替却刺。作净已受持。若一日恐不竟。粗行隐令受持。后更却细刺。准此。要亦即日受持。多论第四云。十日内若不作净。不与人不受持。至十一日犯等。今疏中云。要成衣相始得不犯者。不辨须受持。章云。不同衣。谓余长财。无三十日开故舍忏。牒辞应言。我某甲比丘有若干段非时衣。过若干日。犯舍(一引应知)。

  ○取尼衣戒

  祇下二众衣不犯者。不然。祇第八云。沙弥尼亲里。比丘尼非亲里。沙弥尼非亲里。比丘尼亲里。是中得衣犯。离此二众无罪。虚心施与者。谓虚太欢心。有人言。虚心谓不实心者。非也。多论第五。取应量钵舍堕。祇第八不犯也。

  章云能与衣人出家得道者。于中文四。一与母同夫。呵猒女身。舍女而去。二后于异时下与女同夫。复自呵猒舍之而去。三往至已下诣佛得果。四佛告已下出家尽漏。五分第四云。花色惊恐者。昔与母共夫。今与女同婿。生死迷乱。乃至于此。不断受欲。出家学道。如此倒惑。何由得息。便委而去。即往祇桓。见谛漏尽。如彼广说。多论第五云。华色比丘尼者。容貌端正。作优钵罗华色。此人前世久远劫时。作一婆罗门女。父母家人入海采宝。是女在后。不能自活。便与诸淫女。共在一处。卖色自供。此女色貌不丰。无人往来。常自各责。何以独尔。时有辟支佛。一切敬仰。有人语言。汝能供养辟支佛者。随心所欲。世世如愿。时彼女人即随其语。办美饮食。以优钵华䨱上。奉辟支佛。即发愿言。令我世世常作女人。端正无双。为人所敬。无能过此。又愿得如沙门所得功德。令我得之。是故今世犹作女人。颜貌第一。以本愿故。今得漏尽(已上论文)。多云。问设有人。取此叠肉。谁边得罪。为贼边。为尼边得。答尼边得罪。

  文言尽法故弊坏耳者。有为之法速灭尽。故名尽法。

  别房中住故与者。尼作施主。别造僧房。请比丘住。于此房中。种种供给。因此故与。无犯。西方多有此施。多论第五。除贸易者。令行道者得安乐故。又使弟子无苦恼故。若比丘得尼所宜衣。尼得比丘所宜衣。

  贸易者。以衣因缘故。种种驰求。妨废行道。得诸恼害。是故听之。

  父母亲里乃至七世者。见论十四云。父母亲七世者。父祖高祖曾祖。如是乃至七世。母七世亦如是(此即从曾祖为一。高祖二曾三父四身五儿六孙七。故云乃至也)。父亲者。伯叔兄弟乃至儿孙(言父亲者。即是父亲伯叔称入父世。中兄弟入身世。儿孙可知)。母亲者。舅姨乃至儿孙。七世悉是母亲(此释母亲。舅姨入母世也。计理更有兄弟。即身世也。儿孙即入自儿孙世也)。若儿女乃至孙。悉是亲也(此释自己儿女孙也)。了论偈云。四亲应取。长行释云。亲相应有四。余文如章。明了疏云。父父亲者。祖父也。父母亲者。祖母也。外母准知。虽言四亲。摄一切亲皆尽。如外祖母父母伯叔兄弟子侄中表。属外祖母摄。以为一亲。余相摄亦尔。此律云。乃至一丸药贸衣。即是问也。不同祗第八云。得彼全衣已。与减小衣。是不名与。应与全足衣。又云取彼衣已。与钵小钵键?。饮食及余物。不名贸。准此须价相当也。

  文言比丘尼突吉罗。章云。问尼取僧衣等者。释此文也。

  ○使尼浣衣戒

  如前无异者。前戒制意第三疏涉世讥义。是也。戒本第三句中有浣。第四句中唯有染打。今准释。浣染打三。并回入第四句。是故章中依释中。以桝戒本也。下文更有此例。准而可知。不复论之。

  祇第九云。故衣者乃至一更枕头。名为故衣。又云。若母姊妹出家。比丘持衣令浣。尼言我羸病。比丘言。汝有弟子强健者。应使浣。浣已尼萨耆。不教自使浣者无罪。又云。若着垢腻衣。诣尼精舍。非亲尼礼足。问言。衣何以垢腻。答言。无人浣。尼信心故。留衣与浣染打。无罪。若于舍时。作意故着垢腻衣去。尼萨耆。(又云)若入聚落。车马赞衣。即往尼寺。令尼湔者。犯。以不可截故都舍。(又云)尼斋日游礼精舍。见比丘浣衣。尼信心故。语比丘言。止。我当为浣者。无罪。若比丘于斋日。故浣衣作念者。犯。又云。若比丘多尼弟子。虽不得令浣染打。得令拾薪。取水煮染。取食行水。持扇扇。食竟收钵。一切事得作。

  见论十四云。若尼从尼僧得具戒。不从大僧得戒。如五百释女。使此尼浣。吉。(述曰)谓依尼僧例行八敬也。若准此律。下擗羊毛使爱道犯。即应不同见论也。爱道是不从大僧得戒故。

  ○乞衣戒

  见论第十四。释子出家。有八万人。忧波难陀。最为轻薄。而性聪明。音声绝好。

  文言俱不能见与者。谓须与不须。俱不能与也。

  文言汝等何时者。问本受戒朝中等时也。

  文言当以濡草等者。见论第十四云。若比丘道路行见贼。持衣钵与年少令走避。若贼逐年少失衣。上座若下座。随得一人折取草及树叶。付与余人。使得遮身向寺。白衣见比丘裸形。持白衣与。或五大色衣得者。无罪。是故律本中说。有比丘着白衣。上色衣。不割缕衣。无罪。此是遭贼失衣比丘。若得外道鸟毛衣木板衣得着。无罪。然不得转受邪见法。着僧衣等。破坏不须偿。祇律第九。若共估客道行。若贼从一方二方三方来。随便离贼走。若四方俱来不应走。应当正身住。不得舍贼。若贼言取僧伽梨来。答言。与长寿一一随索与之。不得高声大唤瞋骂贼。与已除去。入林草中。若贼去后。余有不受持衣。应受持。若无(乃至)树叶遮前后而去。若无是事。不得如尼乾子掉臂。当以手鄣形体在道行。莫入染榛中行(士巾反。说文。藂木曰榛。广雅。木藂生曰榛也)。令贼谓是伺捕者。应在道边浅草中行。若逢人来。当于浅草行。小现处坐。今行人见之。若人问言。是何人裸形。答言。释子被贼。若不乞自多与衣。取者无罪。若不与应从乞。乞时多与。应取二三领。三肘五肘衣。

  文言居士居士妇如上者。尊者曰。应言。如下六嘿戒中。以其上来求有释处故。十诵第六。夺衣者。若官夺若贼若怨家。若怨党。失者。若失不知所在。若朽烂。若虫啮。烧者。若为火烧日煮。漂衣者。若水漂风漂。

  ○过足受衣戒

  自受方舍者。若为他受。但须忏提。无可舍故。祇律第九。忧波难陀语失衣比丘言。汝若不能乞者。我当为汝乞。即持纸笔。语诸优婆塞言。助我乞。以有比丘从北方来。过贼失衣故。即至肆上乞得多衣。难陀复言。犹故未足。优婆塞言。有几人耶。答言多人。复问为有几人。长引声言。乃至有六十人。优婆塞言。此衣可供五百比丘。何况六十。欲坐叠肆耶。即掷纸笔瞋恚。言何处生是不知足人。文言知足。谓知三衣足也。

  失一失二乃至失三受四并是足。而更受者。谓准此律。失二都不听受。失三受三。名为知足。若受四者。亦不可也。祇律第九。失三但许受二。见论十五。失三衣得受上下衣。余一衣余处乞。若失二衣得受一。若失一不得受。尼失五衣得受二。失四得受一。失三不得受。

  ○劝一居士戒

  生像者。应言生色。宝有二种。一者生色。二者可染。且如黄金。不可变色。天生然也。白银等类。其色可变。名为可染。像即色义。故云生像也。

  文言一钱十六分之一者。即十六磨沙。为一迦利沙波拏也。一分即四磨沙也。言钱者谬也。

  乞衣一修者。以其多论第五云。此中衣者。限应量衣。古德依此遂云一条也。

  ○劝二居士戒

  劝三恼微者。觉云。文增一絁。应亦恼微。故知劝二以之为法。准知三四亦是犯限。亦可章中义得。理实恼微故也。文增一綖。乃是染防。岂可劝时唯增一綖。今详。傥增一綖。欲结何?。故依前解好。

  ○匆切戒

  若无钵多索无罪者。多谓多往返索也。

  一索即犯落乞钵中者。不然。彼是净生。非是钵主。何成乞钵。今解。准下开文。若为作波利迦罗故与。以时?语。得者无犯。故知索钵亦同波利迦罗。若不以时。但应犯吉。

  不同多论者。见论十五。若一语索。破二嘿然。此律释中。即同见论。然多论第五云。此戒体正在三索。三嘿无过。若七返。得衣成罪。不得吉罗。

  准解初二等者。谓前戒本六句之中。但解初二及下二句也。

  文言有生婆罗门者。谓无生在净行族中。或有生于余下姓中。学净行法。即非生波罗门也。

  即相施者。祇律第九云。更得三返六嘿索。此律盖应不同。但言以时索故也。不必唯限六嘿等也。

  ○野蚕绵卧具戒

  梵云高世耶僧悉哩唎。译为野蚕卧具。祇律第九。比丘乞憍奢耶。主人言小待。即坐小待。复起以指内釜中看汤热不。即言汤已热等。今三藏云。高世耶者。即是野蚕之名。此虫不养。自生山泽。西国无桑。多于[(弓@(白-日+(白-日)))*昔]果树上。而食其叶。其形皓白。粗如拇指。长二三寸。月余便老。以叶自褁。内成其茧。大如足指。极为坚硬。屠人采之。取熟成绢。其绢极牢。体不细滑。若此虫不被收者。经一月许。茧中出蛾。其翅两开。如大张手。文璋焕烂。如红锦色。每至霄中。雄雌相偶。还于食树。复生其卵。总名此虫。为高世耶也。西国屠儿方为此业。胜人上姓。极污其流。乞食僧尼。佛遮至宅。

  或在作衣者。祇律第九。若憍舍耶作僧伽梨。羊毛作郁多罗僧。若羊毛作僧伽梨。憍舍耶作郁多罗。章云及缘者。祇云。若中是羊毛。边是憍舍(或反此说)。

  相亦难识者。今三藏云。言敷具者。即是卧褥。有其二别。一是织成。二是衦作。织成即是氍氀之类。衦作乃是毡褥之流。谓即取其高世耶丝。织为敷具也。或高世耶用绢缝之作㑘。内贮羊毛。及树华絮。以为敷具。本是卧具。不具三衣。其有将作三衣者。寔亦全成疏略也。今详至后戒辨之。央堀魔罗经云。绵绢帛皮革等。展转离煞者手不受。是比丘法。受者不名大悲。亦非破戒。舍忏牒辞云。此卧具已斩坏。余准应知。

  ○黑毛戒

  出四大国者。僧祇第九云。又毛大贵。或一金钱得一两。乃至二三四金钱得一两。然此毛极细濡。触眼精不泪出者。甚为难得。出四大国。毗舍离国。弗迦罗国。得刹尸罗国。难提䟦国。求是毛故。或时得还。或死不还。章云重叠者。意说。余衣若细薄者。以此毛旃。叠作两重。旃成之时。不犯也。以本期心不独用故。

  文言作蓐作卧旃不犯。即与三三藏卧蓐相违。今详。准此非是毡蓐。又准后戒。复非三衣。正是卧帔也。

  ○白毛戒

  十律此非纯白者。彼第七云。六群作念。佛结戒不听纯黑羊毛作敷具。我当以少白羺羊毛杂黑羺羊毛作敷具。因之呵制。分二分黑第三分白等。两种具缘。依自他部也。多论第五四两。立世阿毗昙云。南称一两。名一钵罗。盖多论约少称。毗昙就大称说之也。今解。钵罗翻为分也。如钵罗奢佉翻为支。支岂是四两也。

  ○六年戒

  文五如上者。如上离衣戒中。一身病衣重须有游行。二内自思念已下念开通之分。三语诸已下杖托陈疑。四诸比丘闻已下为申请决。五世尊已下正开作法。

  文言减六年舍故更作新者不犯岂可三衣者舍而更作一月衣戒。既不舍故。即应是犯。故知非三衣也。多论第五。以乞物作故犯。若不乞自与。或自有衣财。若买衣财作。不犯。

  ○不牒戒

  一解二罪者。且叙云。释疏主意。欲不尊也。南山亦同。古释相对。以为四句。一作新不牒如量(唯犯此戒)。二作故过量(唯犯过量)。二俱犯二俱不犯准知。今详。如犯过量。复犯不处分。此亦然也。

  不受请五缘。多论第五说也。

  五分佛搩手二尺者。第五卷也。

  开文若自无得处。若准祇第九云。等正觉一手者。长二尺四寸。取故旃时。不得从少闻者。犯戒者。无闻者。住坏房不补治者。恶名人。断成见人。远离和上阿阇梨。不告咨问者。不能破魔人。不分别魔事者。如是人边不应取。应多闻乃至分别魔事人边取(准此。自无须。从人求。不同此律自无开作新也)。

  ○担毛戒

  毳者。字林细羊毛也。尚书云。鸟兽皆生濡毳细毛。是也。祇律第九。乃至绕塔过三由延亦犯。乃至齐塞针筒毛亦犯。若担驼毛兰。若成器无罪。

  ○畜宝戒

  出善生经者。彼无正文。但是延远二法师涅槃疏中。相传如是。有一卷修多罗般若波罗蜜经。列八不净。然寻彼经。似是为经。不可依之。善见十五云。若有人布施众僧奴。不得受。若言施净人。或言执事人。得受(为僧尚尔。若为别人。理不应受)。

  说净付俗人作净而畜者。多论第四长衣戒云。净施法者。如钱一切宝物。应先求一知法白衣净人。语意令解。我比丘之法。不畜钱宝。今以檀越为净主。后得钱宝尽施檀越。得净主已。后得钱宝。尽比丘边说净。不须说净主名(此简长衣须说净主名也)。说净已后。得钱宝。尽随久近畜。若净主远出异国。应更求净主。文云。说净有二种。若白衣持钱宝。来与比丘。但言此不净物。我不应畜。若净当受。即是净法。若白衣言。与比丘宝。比丘言我不应畜。净人言易净物畜。比丘自不说净。直置地去。若有比丘。应从说净。随久近畜。若无比丘不得取。取得舍堕(已上并是论文)。

  第四门以八不净贸十种衣舍堕者。此谓容犯贩卖舍也(众生边贸。即不犯贩。佛边十[问]。容犯罪也)。

  六七二种犯舍者。第六犯畜宝也。第七之中。金银亦尔。氍氀犯长也。

  余六不净但得吉罗者。畜余无应说。不说之过。故但吉也(此并粗相分别。若细分别。如理应知)。

  问宝衣药三各有畜贸钵畜而无贸食贸而畜者。此中据义。作此问答。非据戒文作此问也。且如畜中。总有六戒。谓戒文中。宝为一畜。衣为三畜(谓十日一月急施过后)。药为一畜。钵复一畜。今此问中。但言宝衣药三并言畜。钵合为四畜而问也。论其贸戒。总有二贸。谓戒文中。宝为一贸。衣药与食。合为一贸(如后第二十卖买戒中。时等四药。以辨贸也。彼利迦罗。即是纳衣。以辨贸也)。今此问中。宝衣药食。开为贸而问也。由此开合。故知据义。而不据戒文也。

  更分为七者。准后戒中。金银各三。并钱为七也。

  余是为宝者。如王鍮石珂贝等类。非真实也。多论第五云。此戒体以畜宝制戒。捉宝提宝得提。是九十事捉宝戒也。

  十律七宝者。彼律第七。但言宝者。名为金银。取者尼萨。取䥫铜钱。乃至木钱者(彼无七宝名也)。

  多论第五宝者。重宝金银。摩尼真珠珊瑚车渠马恼。畜如是宝。舍堕。取钱吉。此论既是释十诵律。故今疏中云。十诵有七宝也。

  此是资要无过听受者。疏意云。为作房故。听受宝物。盖次下律文中。开受房钱药钱故。作此释也。南山意云。文言求材木等。得受材木也。

  不应自为身者。不应受宝物也。今观文相释为胜。谓作受净物意。不同七百结集中。直受起非故。七百文中为房故许受宝。彼文分明也。

  日月四患者。今观文中。列其五患。义合为四。以沙门四患也。婆沙二十七云。此日月轮五翳所翳。不明不照。不广不净。何等五。一云。二烟。三尘。四雾。五曷逻呼阿素洛手。此中云者。如盛夏时有少云起。须臾增长。遍覆虚空。障日月轮。俱令不现。烟者。如林野中焚烧草木。率尔烟起。遍覆虚空。障日月轮。俱令不现。尘者。如抗旱时。大风旋击。嚣尘卒起。遍覆虚空。障日月轮。俱令不现。雾者。如秋冬时。山河雾起。又开外国。雨初晴时。日照川原。地气腾踊。氛霏布散。遍覆虚空(余如前说)。曷逻呼阿素洛手者。谓阿素洛与天斗时。天用日月以为旗忏。由日月威。天常胜彼。时曷逻呼阿素洛事。心忿日月。欲摧灭之。由诸有情业增上力。尽其智术。不能摧坏。遂以手障。令暂隐没。如契经说。苾刍当知。无大身形。如阿素洛。此说变化。非谓实身。

  邪见坏善根者。寻律文中。邪命自活是第四患。言邪见者。谬也。应言邪命障善根好也。

  大位应四者。一舍财。二忏罪。三还财。四不还追索也。恐滥舍法也。文中舍法即是说净有差别者。若本受时。作此法已犯畜宝。今作此法。即是舍法。准前所引多论第四。足知此理。又准开文。亦有此语。此是牒舍明开者。不然也。此是根本说净法也。作此舍已。次当忏悔。但除着用。有余六品。还分三位。谓先忏提及嘿妄各覆随覆四品吉也。次忏嘿妄。次忏提罪。牒辞云。我某甲比丘。故犯畜某宝。犯若干尼萨耆波逸提罪。此宝已舍(若已用尽。应云此宝已用尽)。舍等牒辞并随知失法之?者。谓一切时有所取与。皆应言知是等也。开文云。与本施主者。即上文汝还取莫使失也。

  ○贸宝戒(戒本云。种种卖买也)

  下贸者。次后戒也。后戒谓以余财相贸。此贸唯以宝物相实。多论第五云。此戒体应言种种用宝。不得言卖买。此戒一往成罪。不同贩买。贩买戒。为利故买已还卖成罪(已上论文)。此自他俱犯。贩唯自犯者。后戒若自作者。不问求利及不求利。一向犯舍。若使净人不求利者。一向无犯。设若求利。多论亦犯。今准此律。不言求利。设使净人令求利者。但出家人不应。不应为故。故但得吉。亦非犯舍。

  财境法等别者。财谓宝物。境唯对俗。舍法如文也。

  及得别忏者。前已详之。亦许对僧。故十诵第七云。应入僧中言。大德。我种种用物。得波逸提。我今发露悔过。僧问言见罪。后更莫作等。

  及境法等异者。后戒境法。有羯磨还。此戒一向无法。以是俗人故。

  贩开外须者。开涂足等用。如后应知。余三律及多论并言。以作易不作不作易作。见论十五云。作者或已成器。或未成器。已成器易未成器。未成器易已成器。此律已成金等。盖即已成器等也。

  ○卖买戒(戒本云。种种贩卖也。今章中乃取前戒律文之名。为此戒名也)

  如是广说者。多论第五。设与僧作食僧不应食。乃至作像不应向礼。又云。但作佛意礼。凡作持戒比丘不应用此物。若此比丘死。众僧应羯磨。死后已断相续故。不同在日。五百问云。问比丘治生施人衣食。得受不。答取衣犯舍堕。穷厄无食处。彼使白衣作食可食。治生道人。若白众此物非我物。是使人物。若尔可食。若主不众食。犯堕。二三人亦可白。若道人施使人言是我物。此可食(此谓道人施时。使人言是我物。比丘得食也)。多论第五。若贩卖物作食。口口提。作衣着着提。床蓐卧上。转转提。祇律第十五云。肆上衣先已有定价比丘持价来。买衣置地时。应语物主言。此直知是衣。若不语。嘿然持去。犯越。有国主市法。赍价来者物边。物主摇头。当知相与。比丘亦应语言。此直知是。前人若解。要作是语。不作犯越。(乃至)不净语分别价净语取者。问前人此物卖索几许。我欲知此物。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者。如是物分别。实索几许。我与如是买。不净语分别价不净语取者。如是分别。卖索几许。我如是买。净语分别价净语取者。如是价知。如是知取(初二句犯越。第三句舍堕。第四无罪)。多论第五。贩卖戒云。买已还卖成罪。或有方便有罪。果头无罪。如为利故。籴谷居盐。后得好心。即施僧作福。是方便吉罪。果头无罪。或方便无罪。果头有罪。如为畜故籴米。后见利故。便卖以自入。是方便无罪。果头得吉。犯如此比。可以类解(已上论文。谓类知余二句也)。即是十诵第七云。为利故买已不卖吉。为利故卖不买亦吉。为利故买已还卖提(开无第四句)。疏主意言。买时亦提。不同僧祇及多十也。

  文言数数上下者。多论第五云。众僧衣未三唱。得益价。三唱已不应益。众僧亦不应与衣。已属他故。三唱得衣。不应悔。设悔众僧莫还。僧祇第十。僧中卖物。得上价取。若和上阇梨欲取。不得抄。

  文言买亦如是者。十律第七言。有卖衣人。六群以价求贵衣。佛言减价索他贵衣。得吉罗。若须是物。审思量言。我尔所买。若彼不与。应再语。若复不与应三语。三语不与。急须是物者。应觅净人使买。若净人不知市买。当先教。祇律第十。应直五十。而索百钱。比丘言。我以五十。知是不犯。不得抄市。应问言。汝正来。若言来正。抄者犯越。若言我床者得取。五分第五。应使净人语言。为我以此物易彼物。应心念。宁使彼得我利。我不得彼利。僧祇第十。雇人治革屣。治经行处等。作不净语。犯越。

  买中亦应三句等者。尊者云。准前卖中。但应言。买减买重减买。释此三名。如章不异也。今详文意。卖中三者。卖者谓直一钱。数数上下。且如卖物。本索一钱。买人还一。复索三钱。买者遂言。我不复买。其卖人云。若不买者。还一钱得。名为数数上下也。增卖者。本索一钱。既还一钱。即索三钱。即三钱卖。名为增卖也。重增卖也者。本索一钱。及与一钱。即索三钱。即与三钱。复索五钱。五钱而卖。名重增卖也。买中三者。一者买本还五钱。及至欲与。即还三钱。物主遂言。我今不卖。遂却还五钱而取。名为数数上下也。二者减买。本还五钱。及至欲与。即还三钱。三钱而得。名为减买。三者重减买。本还五钱。及至欲与。即还三钱。三钱复与。复还一钱。一钱而得。名重减买也。

  开文言以苏易油等。章中释言为外用故者。以前释相中云。以七日。故知前是内用。内用资强。长贪故犯。外用反上。无过故开。亦可前自为者。前以七日易七日。即是自受。今以苏易油等。是供养也。

  ○长钵戒

  见论第十五云。一钵二熏。不言三也。僧祇二十九云。值三种色。一者孔雀咽色(绿光也)。二者如毗陵伽鸟色(相传云。不知似何。今详盖赤色也)。三者如鸽色(即灰青色也)。佛言熏时使作如是色。尊者云。更加第四相如。以相不似。钵不任受持也。

  得钵五日等。多论第五文也。见论第十五。破穿如粟。大失受持。若以铁屑补得受持。(又云)尼萨者。钵不舍不忏悔。若用突吉罗。(又云)若买他钵。米还直不得受持。若买钵度直已。钵主为薰竟。报比丘。比丘不取过十日。犯舍堕(此是宗别。四分不须依之。以其彼论三衣不持。亦言犯长。现阙衣。理何成长)。

  ○乞钵戒

  五缀者。母论第四云。若钵破作五段。缀此钵法。应相去二指安一缀。律摄意同然。今三藏云。五缀者。即以五种缀物。而连缀之。非五处缀也。今详自违律摄也。

  四法同上者。同上长衣等戒。即次下科文者是也。

  第二忏罪中。先乞忏法。次请忏主。次受忏白。次正忏悔。亦有八品吉罗罪。故祇第十云。此中用不净钵。得无量越毗尼罪。牒辞应云。受用尼萨耆钵。得突吉罗罪(又忆数等)。余辞准知必复从他长钵并经宿还者。是既令舍。若即直还。恐长钵边。畜心未断。染此乞钵。亦成犯长。故迳宿还。

  祇律第十。是钵大贵。应卖取十钵直。余如章说(钵若不贵事即易知)。如律文中。既还下钵。作白二竟。仍取此钵。从上座换。乃至下座。若准三律(十律第八。祗第十。五分第五也)若行八人。五分云。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钵未满五缀。更乞新钵。今舍与僧。僧今差某甲比丘。作行钵人。若僧时到。僧忍听。白如是。羯磨准白可知。疏主欲令准余三律差行钵人。令准此律。不须差法。何以然者。余之三律。舍忏既竟。即差行钵。行钵据理。即是还法。三律无别还钵白二。故但差行。此律既有还钵白二。是故但须秉羯磨师。作白行钵。

  无五事者。五分云。若太大。若太小。若穿缺。若唱邪。不应与。若无五事应与(章云。若过量引文误也)。

  祇诸比丘尽盛满水行之者。误。祇律无文。十诵第八云。是钵应众中舍者。是钵应盛满中水。僧中行之。(乃至)诸比丘应即时各自持先所受用钵。集在一处。准彼律文。即是本主钵中盛水行之。意表不漏不净徒众。

  或即与亦得者。盖以不然。准文似是换上座钵。方得与之。若准多论第五云。僧中行若都不取者。还与此比丘。五分亦同。

  文言不应护众僧故不取者。释上应取之义也。如疏应知。

  文云亦不应受持下钵等者。章中。约钵主释也。此恐不然。祇云。诸比丘应各各赍己所受持钵来。若有比丘。舍先所受钵。更受下钵来者。越毗尼。

  牒前二下行者。一者转得下钵。二者直还下钵。如文可知。母论第八云。若钵破过五缀。更求新钵受持者。要四人中。白二羯磨受持。三人已下不得(已上论文)。此盖持行名持也。多论第五云。前所受持钵。如法受持。后钵不受。直令常畜。余如章说。此盖加受持法法名持也。

  祇云。缀钵比丘乞食。食已应缀。若灰若土净洗。不得坚物刺孔中令破。当以鸟翮刺。不得以沙灰令脱色。当用无沙拒摩(牛粪是也)。根汁叶汁等。不得临坑岸上危处。不得熟果树下。若石上砖上。当平地洗。若无坐处。当瘘身去地一磔手。洗已晒令燥。还缀。举着一处。以物遮口(不得以食巾等触物遮口也)。若有事匆匆不得好洗。当以根汁等涂拭。事讫当洗。明日洗已。持用乞食。设难缀用。一日乃了。要当洗净。若故打破提。若和上阇梨知识作是念。此贤善比丘。恐妨禅诵。打破若藏去。不见已更乞。无罪。准此即是泛教缀钵洗钵法。非谓己犯人作教也。

  伽论第十云。问若钵极腻。用瞿摩土屑。极用意三洗故。去得食不。答得。何以故。非食腻故。祇三十一云。应先洗和上阇梨钵。然后自洗。不得持自钵中残水。写和上阇梨钵中。残水写和上阇梨钵中。当持师钵中残水。写己钵中。十诵三十七。离越比丘。洗瓦钵置日中炙。津出。疑不应用食。佛言中炙犯吉。祇二十七。有上座来。不肯与房。嗔恚斫破。佛言。破六种得兰。破钵破衣。破塔破房。破僧破界(并以嗔心。是故得罪。若非嗔心。须改换者。无罪)。破界者。若嗔恚过界。作不名作。得兰。得舍与更羯磨界。

  ○乞缕戒

  以凭世贵强逼织师者。十律第八云。六群乞缕。持到富贵人舍。作是言。诸聚落主。令织师为我织衣。是诸贵人即语令织。织师畏故。不能违逆。但织衣时呵言。沙门使我虚作。无食无价。

  尼不得自织者。此戒下文自织吉罗。准知尼犯。

  自缕应轻者。此戒既许。损织师犯。自缕应犯。十诵第八云。从亲里乞。不犯。令非亲织尼萨。此律亦言非亲里者犯等。故知但约织边犯提。缕边或吉。一向无提也。多论第五云。若不凭势力。理求之。织师与织。无罪。

  多论织师三句者。彼无三句文。疏意但欲以多论损织师义。释此律中三句也。

  ○劝织戒

  准祇第十一。亦损织师。彼云。鹿母为作衣。屏劝令好织。㲲未成时。日日到织师家。既得氎已。远离其舍。异巷而行。织师礼足。欲索织直。彼阳不识。问言得㲲未。反问言何等氎。答言。我为鹿母织者。答言得。问称意不。答言为复可耳。便言与我织价。师嗔恚言。如是如是赐谷物。汝织我不欲拔汝眼?。取虚空中烟。我欲五指撮取。净洗釜已。欲望故得多食。裸形外道犹欲剥取两张㲲。干死鸟足上。望剥五百两肉。以一把糠散恒水旋渊中。欲收?取。如是等处求物。况汝望得我物。即言取我僧伽梨来。缚取此人付官。织师念。此沙门。有大身力。又出入王家。必能为我。作不饶益。用作直为。但得活命。怖畏却行。出房走去。

  ○夺衣戒

  此非重犯者。古师云。我准文中。墙上一一离处。重重是犯。今师云。此是不现前夺非重犯文。

  举借他衣者。意欲证成舍与方犯也。

  不同十律者。无文。然多论第五云。若夺不见摈。恶邪不除摈。尽尼萨耆。

  四羯磨等者。多论云。若夺得戒沙弥。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犯(准知本日出罪亦犯。故言四羯磨又)。

  灭摈人者。多云。若夺任心乱心病坏心犯四重出血破僧五法人。尽吉罗。

  今解此三破者是举家取治等者。谓犯残等。虽名破戒威仪等。而若见罪夺。亦犯舍。今开不犯者。但由犯已不见罪等。此应治举夺而非犯。今详。或可破戒等复破见者。夺之无犯。不破见者。理即夺犯。多云。若和上为折伏弟子令离恶法故。暂夺衣取。无罪。祇律十一亦同。

  ○畜药戒

  如非时食戒说者。下文云。时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案此时为法。四天下食亦尔。非时者。从日中乃至明相未出。

  多论四义者。第七卷云。非时者。从中至夜后分。名为非时。从旦至日中。名时。何以故。日初出乃至日中。其明转盛。中则满足。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明转灭没。故名非时。又从晨至日中。世人营救事作饮食。是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燕会嬉戏。自娱乐时。比丘游行。有所触恼。故名非时。又从晨至日中。俗人种种事务。淫恼不发。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事务休息。嬉戏言笑。若比丘出入游行。或时初被诽谤。受诸恼害。名为非时。又比丘从晨至中。乞食时。应入聚落往来游行。故名为时。从中至夜后分。应静拱端坐。诵经坐禅。各当所业。非是行来入聚落时。故名非时。

  出于时家非时规圆者。谓从午后越明相也。

  从受法者。尽形也。

  日限者。七日也。

  了论者。彼论疏云。一者甜味。初中除甘草蜜沙糖油。余甜味物。皆是时食。如是酸味物中。除呵梨勒阿摩勒鞞。辛味中除姜弥梨遮毕钵梨亦尔。一切苦涩味物。皆非时食。除终身药。七日药已外。一切可食。名依时量。从旦至中得食。过则不得。二者依更量药。如耳遮蒲桃等浆。是更量。如此间清饭为浆。此属时食。若炒米令燋黑。以余药投中。酿以为浆。亦是更量。准此。茶汤即是更量收也。一日一夜。分为五分。从平旦分至夜二更。此七分中饮则无过。如是轮转恒经七分。三者苏油沙糖等。名依七日量。四者甘果等。名依一期量。从受戒后。讫一报终。无间昼夜。恒得服之。五者灰土水屎尿。此五物名大开量。不须受取随意服。由此世间非所惜故(此律顶受如下菜楗度应知)。

  一总约聚辨体是色法(乃至)八微为体者。谓五聚五聚中唯是色聚也。言八微者。能造四大。及所造四尘。八类极微。为诸药体也。又疏云。前二色收者。色是可见有对。香味触三即不可见有对也。此等并据必同一聚。体不相离。故云八微。理实药体唯是段食。于八微中。七微为体。除其色微也。触中即摄能造四大。故段食特唯香味触也。又疏云色等非也者。等取声也。因此略解四食之义。三门分别。一释名。二体相。三废立。

  言释名者。且释总名。如婆沙百二十九云。牵有义(希望于有。即显思食)续有义(识能结生。即是续有。即显识食)。持有义(任持于身。即显段食)。生有义(触能顺生喜乐等受。令乐生有。即显触食)。养有义([物]显四食。皆养有身)。是食义。瑜伽六十六云。任持有情身命。令不坏断。故名为食(此大乘论。就总相说。意同婆沙)。次释别名者。食义不同。有其四种。一段。二触。三思。四识。如下辨相。其名自显。

  第二体相者。先体后相。且体者。婆沙百二十九云。问食体是何。答十六事是段食体。即十一触。及香味处(今详。饥渴二触名为食者。如消食药等也。此段食体。唯欲界系。上界有触。不立为食)。触思识三。是余三食(三食并通三界系也)。杂集第五云。三蕴(段食是色蕰。触思是行蕰。识食是识蕰)五处(段食是三处。触思是法处。识食是意处)十一界摄(段食是三界。触思是法界。识食是七心界)。婆沙亦同。次辨相者。先辨总相。婆沙一百二十九意云。段触思识。以之为缘。长养诸根。增益大种。是其食相。次辨别相者。且辨段食。如俱舍第十云。谓以口鼻分分受之。故名段食(旧名抟食者。则浆饮等。既不可抟。应不名食。故有失也)。若尔光影炎凉。如何成食。答传说此语从多分。又释。虽非饮啖。亦细食摄。如涂洗等。䥫丸洋铜。虽为损害。暂除饥渴。亦名为食。如俱舍婆沙等说。触食相者。谓心所触。此能长养心心所法。增益根大。思食相者。谓由希望。命得久延。增益根大。识食相者。由识依身。增益根大。若准大乘。辨段食相。如瑜伽六十六云。若正消变。便能长养。不正消变。乃为损减。又云。若受用已。安隐消变。增长喜乐。于消变时。乃名段食。既言消变便能长养于消变时方名段食。意显消时。内资粮大。即由消故。有食欲生。闻香味触。便欲啖食。此即简除光影炎凉。虽益根大。而非消变。更发食欲。先来法师不寻同异。不分宗别。甚为谬也。即由此理。亦简䥫丸。既不消变。不名为食。余三食相。大同前相。然唯识云。此触虽与诸识相应。属第六者。食义偏胜。此思虽与诸识相应。属意识者。食义偏胜。此识虽通诸自体。而第八识。食义偏胜。一类相续。执持胜故。(述曰)若就胜立。如论所辨。若通假说。即通一切。

  第三废立者。俱舍第十云。色亦可成段别饮啖。何缘非食。答云。此不能益自所对根解脱者故。(述曰)一不能益自所对根。二不能益解脱者故。且不益根者。光法师一释。意云。虽复见色。不除饥渴。故色非食。此即正当婆沙所破。破曰。嗅香觉触亦不除饥。应不名食。故今解云。养瘦令肥。名益自根。色不能养。故非食也。不益解脱者。俱舍云。又不还者。及阿罗汉解脱食贪。虽见种种上妙饮食。而无益故。(述曰)寻诸法师未晓此意。为释外难也。难云。见色之时。心生喜悦。由此展转。亦益根大。色应名食。故今释云。不还罗汉见食不贪。故色非食。不同香味等。虽断食贪。仍得其美也。大乘废立。如瑜伽六十六。不能繁叙。

  十五种者。古来相传。准义立有五种蒲阇尼(此云正食)。谓饭麨干饭鱼肉。五种佉阇尼(此云不正食)。谓枝叶华果细末磨食。五种奢耶尼。谓苏油生苏蜜石蜜。若准五百问中。有三五。一者种食。根茎叶果磨食。五种啖食。麨干饭鱼肉脯。五种名啖食。糜黍粟?麦术。准此三五悉是时食。今三藏云。第一半者。蒲膳尼。蒲膳尼者。以含啖为义。言半者。此翻为五。谓五啖食。旧云五正。准义翻也。一饭。二麦豆饭。三麨。四肉。五饼。第二半者。珂俱尼。珂俱尼即嚼啮受名。谓五嚼食也。一根。二茎。三叶。四华。五果(此唯二五也。诸律亦多说二五也)。今章中意。且取初说。以释义也。

  谓豆豉乳酪等者。昔有人。妄以豆豉乳酪。为非时食。故须翻之也。

  四药相和从强服者。时及非时。辨七日药。其相易了。唯尽形药。或由自体。即是尽形。或由相和。从强而服。其相难识。故略释之。且如时人多执药揵度初文云。病比丘医教服果药。佛言。若非是当食者。听尽形服。又末后文云。佛语优波离。不任为食者。尽形寿应服。遂妄立云。可得饱者。即非药摄。又如南山云。今有愚夫。非时妄啖。谓杏子汤干米汁。果浆含滓藕根米汁。干地黄茯苓味诸药酒煎非咸苦格口者。非时啖之。并出自心。妄凭圣教。不如啖饭。未必长恶。引误后生。罪流长世。又如崇云。如蜜煎杏人等药。亦以名定。终身药服。因此相传。食药蒸署预槐牙枯鼠松脯等类。又立理云。如僧祇律。时根者。䓗根藕根萝卜等根。于中既无署预之名。故许为药。今详。此等并皆理拥。且煎杏人意以下文。药揵度中。杏子人听受作尽形药。遂即执云。以名是定。终身服之。计其实理。体若不变。可是药收。若体转变。事即不定。故涅槃第四十云。善男子。若一切法。有定性者。圣人何故饮甘遮浆。石蜜黑蜜酒特不饮。后为苦酒。复还得饮。是故当知无有定性。又僧祇第十云。得甘?。食残。苲作浆得夜分受。若饮不尽。得煎作石蜜七日受。石蜜不尽。烧作灰终身受。(述曰)甘?时食。转成四药。涅槃酒变。还复得饮。何容杏人。许依名定。然准萨婆多论云。若分数势力等者。随名所定者。不言体变。亦随名定。如何谬执。故应思择。又如南山。执格口者。方名为药。茯苓地黄并不听服。此违圣意。处处教文劝行中道。但遮讥过。有益咸开。茯苓地黄。世咸共了。若遮服食。病苦难除。身既不安。道从何进。故不然也。然药揵度非当食者。意显非如?采之类。世皆共了。是食非药。非谓食之要不饱满方名为药。且如葶苈捣簁为丸。多食充饥。岂即时食。又文但言不任为食听尽形服。不言尽形要不任食。何成明证。故执格口。其言大狭也。故今详之。凡尽形药。必具四义。一者身有客病(如饥渴等。自是寻常主病非客)。故律云。尽形寿药。无病因缘。服者吉罗(七日等开。咸因有病。真谛云。苏等无病服者。犯非时食)。二者医方所要。谓药方中。要须时食。尚开入分。况其余者。故律云。乞食比丘见作石蜜。罽尼和之。有疑不食。佛言。作法应尔。又如多论第六卷云。或以时药。或七日药。以成终身服无过。三者世共了知。体性是药。即如茯苓干地黄等。世无不了。此体是药。亦无一方不须此药。若不许服。恐违圣意。且如七日药缘起云。有五种药。世人所识。苏油生苏蜜石蜜当食药。不令粗现。彼兼当食。佛尚开之。此唯当药。佛何不许。四者离时食相。此准七日。不令粗现。况今尽形。何容不尔。曾闻有人过中已后。粉署预以为馎饦。沃茶汤以之为臛。复以姜酢。以为冷渄者。此实不如啖饭。此即为纵无明本。非为治道器。故不开也。又前所说。世共了知。体性是药者。若入药分。理在绝言。设欲单服。亦开无过。然有病中。设有全日失食之人。饥渴过常。恐生客病。并许服药。以此方隅。理无不尽也(次随疏释)。

  言四药相和从强服者。寻律论文。应开两义。一者医方要相假藉。合成一药。而有增强者。从强而服。如萨婆多论第六所说。若以时药终身药。助成七日。作七日服无过。以七日药。势力多故。又助成七日故。如以苏煮肉。此苏九汁得作七日服。如石蜜或时药或终身药。以成石蜜。得作七日服(此即助成七日)。如是或以时药或七日药。以成终身。作终身服无过(此即助成终身)。或以终身七日。以成时药。作时服。随势力多故。相助成故(此即助成时药)。若分数势力等者。随名取定。如石蜜丸。虽势力等。以定住七日药服。如五石散。随石作名。作终身服(此谓随本方名。以定药体)。第二义者。各不相假。非成一药。而相和者。四药之中。时药最强。非时为次。七日第三。尽形最劣。以长从短。从前前服。是故下药揵度文云。时药非时七日尽形相和。应受作时药。若非时七日尽形相和。应受作非时药。乃至广说。然有时人。不晓律论两义意异。遂执律文。而令合药者。四等丸中。以生地黄汁之意。恐蜜和成七日服者。染为谬矣。

  五石者。紫石。白石。石脂。石留。黄樊石也。

  义汁者。果体中自有汁也。不同外水投饭成浆也。

  多论五义者。彼第八云。一为断窃盗因缘故。二为作证明故。从非人受食。得成受食。不成证明。所以听非人边受食者。旷绝之处。无人授食。是故听之。若在人中。非人畜生。及无智小儿。一切不听也。又为止诽谤故。为少欲知足故。生他信敬心故。如昔有一比丘。与外道共。止一树下。树上有果。外道语比丘言。上树取果。比丘言。我比丘法。树过人头。不应上。又言摇树取果。比丘言。我法不得摇树落果。外道上树。取果掷地。语言取食。比丘言。我法不得不受而食。外道生信。出家漏尽。

  独住等五人者。十诵四十七云。问心念得受七日法不。佛言。不得。除五种人。所谓阿练儿。独住人。远行人。长病人。饥饿时亲里边住人。第六十云。阿难先受他请。忘不忆。复受王请。共佛入宫。以食着口中。是时乃忆知有二请。佛知心悔。告言。心念与他已便食。优波离问佛。若余人心念与他。亦得食不。佛言。不得。除五人。一坐禅人。二独处。三远行。四长病。五饥饿时依亲里住(坐禅人者。即是阿练儿。余四同前。彼律更[摄]文云)。优波离问佛。阿兰若比丘。独处一身。云何说戒自恣受衣。受七日。受七日药。与一请。云何衣物。以清净故施。佛言。若独处一身。听一心念。今日布萨说戒。自恣受衣。(乃至)及净施衣物亦尔(下安居犍度。即是引此三处文也)。

  受贫女食者。如上盗戒记中。引五分第八也。

  形报者。比丘属对比丘。尼对尼。乃至五众各局也。

  时中悬远者。若望手受。不遇触缘。至中已来亦不失受。然望过中停过须臾。即失受法。故须口法也。

  举下三药者。十律二十六。优波离问佛。三种药。非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是三种药。举宿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恶捉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手受口受。不病得服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手受口受。病得服不。佛言得。

  如自己药者。下药法云。若是已腐烂药堕地者。应以器盛水和之漉受。然后服。若未堕地者。以器承之。水和漉之。不须受。

  手受有十者。有五种受。手与手受。手与物受。物与手受。物与物受。若遥过物。与者受者俱知。中间无所触碍。得堕手中。复有五种受。身身与。衣衣与。曲肘曲肘与。器器与。若有日缘置地与(身衣时器地也)。

  口受差别对三可知者。身业胡跪。口业发言。受词亦异。如复当辨。此口受业也。

  若对境以辨二受克漫俱成者。若称本期。是克成就。不简王季。境漫亦成。其唯本境不论。更对具人。僧尼各局。手对未具。不简女男。二受境殊。无容交对也(若净人难得处。僧尼二众[五]手受食。亦成也)。

  克但同药者。但克受苏。诸苏皆得。

  手通二心者(乃至)亦唯同药者。饭虽异器。以类同故。亦名为克得兼异药者。堪食皆受。无问饭羹。亦望当分。

  误有成义者。迷张比丘以为王想。是口本境。或迷沙弥。为净人想。是手本境。诸如类是。误容成也。

  错则不成者。本对东人。西人领受。不成口法也。

  两受错误俱不成者。迷苏为油。二受不成。名误也。了知是苏。口错言油。口错也。手欲受苏。苏堕于地。油落手中。手错也(此并约两种药。以辨错误也)。

  亦可误则成受错不成者。迷彼器苏。为此器苏。手口并误成也(此约用药辨也)。错不成者。唯约异药。以其同药无错相故。释义同前。了知是苏等也。

  第五受之方轨手口二受广说可知者。手受易知。口受有三。一者非时浆。略以三义分别。一所受药。二能授人。三正加法。初门者。多分果作。亦有根成。或药等酿。以成诸浆。且下药法中云。有八浆。是古昔无欲仙人。所饮梨浆。阎浮浆。酸未浆?甘浆。微果浆。舍楼伽浆。波楼师浆。蒲桃浆(准此八中。第六根浆。余七果浆也)故见论十七释云。舍楼伽浆者。此是忧钵罗。物物头华根。舂取汁澄使清。是名舍楼伽浆。波漏师者(即是律云波楼师也)。此似庵罗果。一切木果得作非时浆。唯除七种谷。一切叶得非时服(即茶果之类也)。唯除菜。一切华得非时服。唯除摩头华汁。一切果中。唯除多罗树果椰子果波罗捺子甜瓠子?咶?。此六种不得非时服。一切豆不得非时服。上来所辨。根果等浆。应准伽论第十云。问根浆华茎果浆非时得饮不。答得。得几时饮。乃至未舍自性得饮。过时不得饮。(述曰。舍自性者。变成异味也)次辨酿成者。十诵二十六云。大麦去粗皮。不破不煮。着一器中。汤浸令酢。尽受尽服。夜受夜服。不应过时分服。祇二十九云。苏毗罗浆者。取?[春-日+夕]轻捣却芒及尘土。勿令头破。以水七遍净渄。置净器中卧。应在下风。勿令臭气入塔等院中。以呵梨勒鞞醘勒阿摩勒胡椒毕钵。如是等置中。以净叠覆之。以绳鸡足系。以木盖上。以水中解。然后饮。若不与水解饮。越毗尼。若麦头不破。时非时饮。若麦头破。时饮。非时不得饮(准此应知。饭浆但以保米无糠。令头清破。故不听饮也)。下文酢麦汁听饮。即其事也。又离八过。谓恶触。二煮。二宿体变(谓失本味也)。未曾手受。受已置地。停过须臾(谓非时中。任运失受)。

  第二能受人。须知作浆之法。十诵二十六。蒲桃食饱多残。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杆汁饮。若蒲桃不作净。若汁中不水作净。不应饮。若蒲桃作净。汁中不作净。若汁作净。蒲桃不作净。不应饮。俱净应饮(已上律文)。由此有果。要火等净。捣法取汁。若未澄清。净人欲去。令煮一沸。?后重温。不犯自煮(生饮不须煮)。以水渧净。净人须解授食之法。授与比丘。比丘了知。前浆类别。仰手受已。准祇第十。当作是言。此中净物生我当受。南山云。当对一比丘。作此记识也。若已澄清。以水净讫。但须手受。不须记识。

  第三正加法者(今诸部其加法。而无法文。义立云)。应至一比丘所。具仪手执药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今为渴病因缘。此是蒲桃浆。为欲夜分已来服故。今于大德边受(三说。若有净人。数数手受。无劳加此口法)。余一切浆。改名应知次七日药亦有三门。初门者。药体易识。亦无八患。于中差别。言残宿者。一义如常。又非余比丘。过七日药。或复自身。已犯残药。余七同上。

  第二能授人。如法煮鹿。与时食别。傥若未别。记识同前(谓脂余滓等。油亦除滓)。手受准前。须拟药服。若拟涂足等。受即不成。

  第三正加法。要先未曾畜药犯长。若先犯长。今更得药。加法即染。不得服故。又非他比丘至六日。或七日药。如下引多论文证也。多论第六云。此戒体。若病比丘。须七日药。自无净人。求债难得。应自从净人手受。从比丘口受已。随着一处。七日内自取而食(义云)。具仪执药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为风病因缘。此胡麻油七日药。为欲七日经宿服故。今于大德边受(三说。南山云。安净地内。须时自取食。疏主云防两宿。即不同也。伽论第七。下三药二受竟。并不听内宿。此律明文。尽形听内宿。不同伽论也)。或有余病余药。随应准说次尽形药。一者药无八患。如上浆中。二者能授。南山云。火净已后。无变生过。十诵二十六云。食冷听更煮。若生食。听火净已得煮。记识手授。并准前知。三者正加口法。药方所要。上已广明。若欲受者。总别皆得。且别受者。如法买得。或复人施。如得羊贤。为欲合作紫菀药分。应手执加法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为气病因缘。此羊贤是尽形紫菀药分。为欲共宿长服故。今于大德边受(三说。随得随然)。若总受者。合药已成。应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为气病因缘。此是紫菀丸尽形寿药。为欲共宿(等余同上)。余散。余丸。余汤。余湔。对治余病。改名为异。一切准知。南山云。向市买药。令净人料价已。比丘自选。过分多取。聚着一处。然后令秤。次第受取。更莫置地。即觅比丘。加法受取。不得过限(先时[多]选。虽手已触。未知何者定属比丘。故不犯触)。南山云。今奉法者。希有一二。多任痴心。抑挫佛法。得便进啖。何论净秽。高谈虚论。世表有余。摄心顺教。一事不彻。焉知未来恶趣。且快既在贪痴。幸有识者。深镜大意。上来即是作法方轨讫。今详。南山作法且然。而论羊贤。于大乘中深障圣道。宁索百千身命。而不可用也。

  遇缘无过者。唯曾手受。遇缘失竟。更莫手触。都无恶触之过。更得如法受取也。

  任运时过或有宿触者。或但有触而无宿。故云或也。

  六日内触者。意引多论。然是错也。多论第六云。若六日七日。异病比丘。不得复受药。经七日。此药至七日。应作净故(故知余人第七日药。不令更受。上指此引)。准此论文。五日内触。更受得服也。然彼论言。若受药已。二日三日。有药入中。应还更受。从一日作始。次第七日。若众多药。不知何者是受。何者不受。亦应更手口受。然后服之。

  异类故宽者。但除同类比丘之外。通下四众及二俗也。

  若具受对境者。谓具几受。须对几境。

  手防不受等者。不受直捉。名为恶触。若啖之时。具有提吉也。虽先已受。若任运失。啖时亦尔。

  不防二宿者。残宿犯提。内犯吉也。

  若望二煮者。自煮内煮并吉也。

  若也非时三皆不防者。三药皆不防过午。

  异于手受防其一往不受而捉等者。谓口受中。任运失受。即有不受恶触罪生。手防一往。亦防任运。是故章中置等言也。

  又是熟药者。已火净即是熟药也。

  但以药法对尽形问者。下药揵度云。诸比丘如是念。尽形寿药。得界内共宿内煮不。佛言。听尽形寿药。界内共宿。内煮自煮。

  尽形具六者。七中除非时。余皆防也。

  手正生残义兼不受任运恶触者。义兼不受提。任运恶触吉也。

  手受亦成过缘者。谓全不受。既成过缘。于七日罪中。并皆容有。纵使手受。亦得成过。亦容七故。故置亦言。

  须加口法以防前?者。即前七过缘中。极能防云。下至防二也。

  引文可知者。残宿戒今日手所受食时日一切沙门释子不清净。七日药戒云。至八日一切尼萨。有一者手长日短。由手先故。二者口长手短。口长时故。

  见论施与余人失受者。彼亦无文。彼第十五但云。未满七日。布施沙弥。至第八日。若有忽须日。得就沙弥乞食。无罪(已上论文)。

  三义不具者。谓道余人。阙属己义也。今详疏意云。若存此释。自害己宗同生及三义之理。故应别释也。

  又假缘作法者。谓假自病。何得济他。然多论第六云。口受已随着一处。七日内自匝而食。若病重。口不受亦得服。设者病比丘手受口受。亦成受法。今三藏亦言。之药通余人服也。

  体现常存。谓堪久时贮畜也。

  有残而非触者。如苏油等。加口法已。二三日竟过缘失。更虽曾经宿。义似是残(理实不犯残也)。而非恶触。过缘无过故也。尊者云。亦应言触而非残也(释义可知)。

  非药过服六罪者。即前七中。除食舍堕吉也。

  既是熟药无自煮者。简时药有自煮也。时药七罪。即于非时六上。加自煮也。详曰。自煮约咽。此应更思。

  章云第二门义此塔中说者。尊者云。前七门义。今若摄入此四缘中。一者初缘摄第四摄三。犹有两门。四缘未摄。是故应言。上七门中二三两门。即是此中第二缘摄。不应但言第二门义此缘中说。又疏意显释义之家离合俱得。故相摄之。

  文有四句可知者。一鸟诤残食。二佛问所由。三庆喜启尊。四开残恣食。

  僧食文四者。三文同上。四正开残法。律文注云。更有余因缘事者。下足食戒律文云。有一长老多知识比丘。入村乞食。大得积聚。一处共食。即许残食。来至蓝中。与诸比丘。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乃至广说)。

  释疑故故来者。古师意。傥有外疑云。苏既非时。脂亦应未。同是众生身分出故。即释疑言。苏不命脂。乃煞生故。苏与脂开不开别。是故文言非时煮漉等如法治。若尔文言如服油法。云何通释。答油有二种。一加口法开七日服油法。谓如不加法油也。缘起戒本。佛直忌乎。初戒本中。死尸上犯。彼于广释尸上成夷也。

  对病殊功缘不尽举者。若一一俗举殊功之药。成太繁之失也。

  净人难得者。祇第十云。脂者。僧中行鱼脂。熊脂。罴脂。猪脂。失修摩罗脂。少知识比丘得持细叠。漉取得七日受。若事缘不得作。如上酥中说(彼律指上文也。上文云)。若有事缘。不得中前作。当作是言。此中净物生。我当作七日药受。若误忘不受。不作净时过。是名不净。

  文言若熟不听饮者。一以变失本性故。受法亦失。二以变熟。或变成须故也。

  言中是到者。应言齐七日得服。服若过七日者。尼萨也。

  两句中广解分文悉同长衣者。谓文分二。初广解犯尼萨耆。二此尼萨耆应舍已下舍忏方法。前文复二。初畜长过染以明犯。二若犯舍堕药不舍已下染用以明犯。初文八章门。始从得终尽忘不忘。

  广则三十二者。若加十个到句。即三十二也。又若加九个超句。即四十一也(如下当知)。

  犯长不犯。约此得门解之。须净不净。约第二净施门解。故章言。就第二文释等。

  解有二种者。以古师解。兼命为二。古师意云。下六日药被初深竟。亦失受。既不许服。受法何存。今解如章也。

  余句类知者。且辨转降。初章一句。第二六句。第三五句。第四四句。第五三句。第六二句。第七一句。合二十二句也。第三章中到句有一。第四有二。第五有三。第六有四。合十到句也。余章不得作也。

  超问向者。第三章四。第四章二。第五章三。合九超句。余章不得作也。

  简别非时者。非时唯局内用故也。

  如第七章门一日不净下六日药净等者。误也。得不得章。可有第七。净不净章。何有第七也。

  答药据所防各异等者。药中说净防长也。口法防残触也。

  如多论说者。多论第五。但云若是衣财。先虽说净。后作受持。即失净法(已上论文)。疏中准此。故云本说净财为防于长等也。

  越此分齐则无长过故尔等者。今恐疏中不契正理。故今更解。受七日药。于七日内。全无长过。八日已后长过方生。故今创受悬防后长。预加净法。故七日内受法防?。八日已去净法防长。净法不失也。问何故长衣现对说净。论其长药悬加净法。答药体转变。以成过限。故于限内。悬加净法。三衣之体。不变为长。故要对长。方加净法。

  不成七日用者。如烧作灰等。

  三种处分者。一涂向等。是入俗也。二与比丘食。三还本主。

  并据舍日及望以说者。若至第八日舍忏者。还法如文。若至九日者。初二日药与僧俗。第三日药与比丘食。下四日药还主。若至十日者。初三日与僧俗。第四日与比丘会。下三日还主。乃至十二日舍者。初五日与僧俗。第六日与比丘食。第七日还主。十三日舍处分。十四日已后。一向一种处分。并准应思。章云。下五日药虽复还主等者。释律开文中言也。

  ○雨浴衣戒

  文言三月十六日应求。四月一日应用(过此时前。随应结罪)。多论第六云。从三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是春残一月(已上论文)。

  多论过前求用二俱尼萨者。不然。彼论云。从求作来。突吉罗。过半月畜故。从畜用来尼萨耆。十诵第八。亦从求来皆吉。从受持来尼萨(已上论律)。准善见十五云。非求露衣时。若求尼萨。据此诸文。方得断言两戒合制。

  贮用得前受者。先已求得。故有贮畜。而受用义。由是复有过前受持也。

  文言不与人过愿者。有两解。一若对清净。应言不与有过失愿。故多论第九云。佛不与过愿者。如玉大人。有从求愿。礼必不违。若求妻妾奴婢田宅悉与。佛以过此。不如法与。故云不与过愿。二者若望可辨。应言不与过分之愿。谓如过分求圣道等。

  一问八人所趣向果者。谓受鹿母八施之人也。

  根力觉意者。五根五力七觉意(亦名七觉支)。

  檀越者。讹略。梵云陀那钵底。译为施主。陀那是施。钵底是主。亦有释云。檀越者。谓由行檀。越废贫乏者。义释也。

  三时心净者。施方便时。根本施时。施已后时也。

  非法之物获福微鲜者。发菩提心经云。三事俱胜。即是心净财净因净。余皆准思。

  嘱当可知者。得天上等者。嘱当受乐报。得无漏等者。嘱当永得安隐乐。

  举前因胜显所得果有无穷之益者。次下三句。正出所得出世及世果也。

  文言不舍雨衣便持余用者。五分第五云。常乞畜不受持(谓夏中用时不持)。不施人不净施(谓夏后用乞。持法已谢。即是此文不舍也)。现有雨衣。犹裸形而浴者。见论十五。若有雨衣。不用裸形。洗洛突吉罗。

  多论雨衣二益者。彼第六云。比丘得畜雨衣。尼畜俗衣。不得畜雨衣。以尼劣弱担持难故。雨浴衣凡有二事。天雨时以鄣四边。于中澡浴。若天热时。亦以自鄣。于中澡浴。二以夏月多雨。常裹三衣。担持行来(已上论文)。今三藏云。其浴裙法。以叠布长五肘。阔肘半。绕身使币。抽出旧裙。回两头今向前。取左边上角。以右手牵向腰下。令使近身。并蹙右边。擪入腰内。此谓着浴裙法。卧时着裙。其法亦尔。欲出他时。抖擞徐出。勿令虫着。若不他浴者。着裙同此。水遣人洗。又洗浴者。并须饥时。浴已方食。有其二益。一身体清虚。无诸垢秽。二淡饮消散。能餐饮食。饱食方洗。医明所讳。故知饥沐饱浴。未是通方也。又着三尺浴衣。福小形露。或全不着赤体而浴者。深乖教理也。(述曰)据三藏浴衣量也百二十日用者。谓若无闰。得从四月一日已去。百五日用之。若闰者。从前四月十六日已去。百二十日用之。祇律十一。八月半舍。如章。彼又言。若至十六日舍越毗尼。舍已得用作三衣。亦得作净(准此故知。舍已须说净等)。

  ○急施衣戒

  违反两教者。本制夏竟复开十日。违此制开。故言违两教也。

  举是以明非者。十日未竟。是应受故。明知已前受者非也。举后以释疑者。乃至衣时应畜。即释时后不应受也。

  二事不并者。若过前犯。理不重犯。故无过后。过后若犯。明非过前也。

  初五别解中三合释者。律文之中。先释初句。次释中三。后释第五也。

  五分第五急施衣者。若军行。若垂产妇。如是等急时施。过时不复施。祇十一云。急施衣者。若男若女。在家出家。欲征时。征还时。死时。女人归时。商人去时。施主语比丘言。若今日不取。明日无。是名急施。非时分中。但有一日。故言明日自恣。此文甚好(亦有疏本。阙无此文甚好一句也)。此中意破古人立义。故云甚好也。谓有人言。七月五日去。十五日已前。总有十日。得受急施。今师意存。七月六日去。十六日已前。总有十日。得受急施。谓准此文。最后一句。既言明日自恣。不受德衣一月。或受德衣五月。后增九日。故知即从十六日后。计满一月五月也。谓前取十五日。帖后九日。总成十日。以之为开。以此反推。即从十五日已前。至七月六日。总成十日。开受急施。若更向前。即犯尼萨。故不得言七月五日即受急衣也。有疏本云。今是初句。故言十日畜自恣竟。不受德衣一月。受德衣五月。复有疏本云。今是初句不受德衣五月。故言十日在十日畜自恣(谓十日畜竟自恣也。此两说义同也)。此过后畜。应准长衣。即坐转还。计亦应得。然今无文。行事者且依宿付者好。

  ○六夜戒

  此戒同异如前已辨者。上戒云。问不离衣六夜同是离衣。何故不合。答多义故离。一人有胜行。常流二处。不同此戒衣人互在。十一界犯。下戒要兰若。衣必聚落。三开缘异。此戒以病差为限。下是外难。定开六夜。

  冬分非时者。谓迦提月满已后也。此恐不然。次下当辨。

  文言什物者。什者杂也。资生之总也。江南名什物。此土名行。汉书贫民赐田宅什物是也。今三藏云。除去三衣。别有十物。通数即是十三资具。三是三衣。四尼师但那。此云衬卧衣也。五泥婆珊那。此云裙也(旧云涅槃僧。是也)。六副泥婆珊那。七僧脚崎迦。此云掩腋衣。量同覆膊。彼似五条。传授者误。今垂在右。八副僧脚崎迦。九迦耶褒折娜。此云拭身巾也。十木佉褒折娜。拭面巾也。十一鸡舍钵剌底揭剌呵。剃发衣也。形如缦条。着而剃发。十二揵豆钵剌底车惮娜。覆疮衣也。十三鞞杀社钵利色家罗。译为乐直衣也。今详。梵本通说十三。除三说十。未必契理。

  故文言我听诸比丘等者。指下佛呵文也。

  戒本中。疏云二明非时分甄去时分不犯者。此则古来供传此释。谓迦提月满足已后。非时分中。开离六夜。今三藏云。此戒本为后安居人开其六夜。由前安居人夏满出去。后人须至。迦提满来此处护忧。此月多贼。又为独居。故开六夜。非开上行。但有迦提。今观此律。理亦应然。故缘起云。夏安居讫。迦提月满。谓前安讫。后安待满。故开之也。以前安人。迦提月中。理不须开。明知开后。故释戒文。应言满来。理非满外。南山辄改戒本云。夏三月安居竟。至八月十五日满已。若回远有疑。恐畏难处者。大成疏失也。

  准验余律。皆是满来。非是满外。且十诵第八戒本云。若比丘三月过至八月。未满岁。释中云。未满岁者。后安居最后。子注云。三月过者。谓夏有四月虽过。而后安居人日犹未满。故言未满八月也。五分第五僧祇第十一并悉大同。五分戒本云。若比丘住阿练若。安居三月。未满八月。释中云。安居三月者前安居。未满八月者后安居。祇律开缘。非唯为难。彼云。佛告优波离。往沙祇国。与僧灭诤。优波离辞言。我僧伽梨重。而今半安居中。留衣犯舍。佛问几日可得往还。优波离言。计去二日来二日。都计六日。可得往还。因开六日。彼戒本云。夏三月未满。比丘在阿练等。释中云。安居三月者。从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未满者。未至八月十五日。比丘未至末月中阿练若处住(上来诸文。皆是满来。古人因何谬解)。五分云。尔时有八月贼。常伺捕人。杀以祠天。多论第五。始过十五日。未满八月十六日(谓前安人始过七月十五日)。外国贼盗有时。此次六夜中间。是贼发时。

  多论有病得僧羯磨者。不然。彼论无文。乃是祇律也。

  故言七日如祇律说者。谓祇六十病比丘事。前畜药戒疏已引之。

  疑家者。谓贼师等家也。五分云。伽梨优多罗。随所重寄一衣。不得寄安陀。以着身故。礼拜入僧乞食。不得单着故。不得寄二。

  文五以上者。一身衣可在。二彼六夜竟。第七夜已下教不犯法。三若比丘六夜竟已下不行舍会。四第七夜明相出已下离三衣提。五除三衣已已下离余衣吉。

  ○回僧戒

  第二物回之无罪者。疏意云。文言未许。故回无罪。今详。文言为僧故作。如何无罪。故今别释。初物文文言僧物者。已许僧。(述曰)已舍与僧。犹属本主(大与[尔]许。少即更添)。次物文言为僧者。为僧故作。未许僧。(述曰)已与僧未定属僧(舍尔许物未定何众)。后物文言已与僧者。已许僧已舍与僧。(述曰)已舍与僧。已定属僧(用尔许物。定与此众)。准此即是初二两物回得萨耆。第三物可如章释。释此三物。上盗戒中。已辨其相。准缘起。现前僧物。回与自身犯舍。若四方僧物。后文回入现前。得突吉罗。以不入己故。若入己者。亦应犯舍。

  境想约初文者。今详之义。约初二文也。

  四五十三律舍竟自用者。与僧祇有同有异也。五分。五敷永舍入僧作敷具。即同祇也。祇律。回僧制令入僧。即不同五分得自用也。

  开文中。若与少人劝与多人者。谓本少物。拟与少人。今劝多物。令与多人者。开也。若少物劝与多人。亦应犯吉也。祇十一云。若有人未欲有布施。问比丘言。尊者。我欲布施。应施何处。比丘应言。随汝心所敬处便与。施主复问何处果报多。答言。施僧果报多。施主复问。何等僧清净持戒有功德。比丘应言。僧无有犯戒不清净。若人持物来施比丘。应言。施僧者得大果报。若我已曾施僧。今正欲施尊者。比丘受者无罪。若人问言。我欲以此物布施。为置何处。使我此物长见受用。尔时应语。某甲比丘坐禅诵经持戒。若施彼者。长见受用。

  饰宗义记卷第五末


卍新续藏第 42 册 No. 0733 四分律疏饰宗义记

饰宗义记卷第六本

  嵩岳镇国道场沙门 宾 作

  疏本第五

  祇九十二者。谓于此律九十之中。无不受谏。及真实净施。加四不同。即九十二也(有人言。彼无恐怖者。谬也。彼律第十九。有恐怖戒也)。一辄教诫尼不白善比丘(彼律第十五云。若比丘往尼住处欲教诫。不白善比丘。除余时波逸提。余时者病时。释中云。余时者比丘尼病时)。二不舍净作三衣(彼律第十九云。若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衣。后不舍而受用提)。三轻他(彼律第十四。别有异语恼他戒。此轻他戒。如彼第二十云。若比丘轻他者提。释中云。轻他有八事。一语来不来。二莫来而来。第三已下坐语去广说亦尔)。四回僧物向他(彼律第二十一云。若比丘。知物向僧。回向余人提)。彼律第十。复有故打钵破得提。不入九十二数中也。

  五分九十一者。彼亦阙无不受谏戒。彼律第六。合二虫水以为一戒。加三不同。即九十一也。一辄教尼(彼律第七云。若比丘。僧不差。为教诫故。入尼住处。除因缘。因缘者比丘尼病。律又复别有辄教诫尼)。二轻三师(彼律第八云。若比丘轻师提。释中云。轻三师及戒二提)。三回僧物与他(彼律第九云。若比丘知檀越欲与僧物。回与余人提)。

  十律九十者。彼亦无不受谏。更一不同。即九十也。一者不恭敬(彼律第十七云。若比丘不恭敬者提。缘起云。阐陀比丘。诸上座所说法律未竟。中间作异语答难。无畏敬心。作白四。记识未记识作者犯吉。记识竟作者提)。彼律第十。别有用异事嘿然恼他戒。即是此律异语戒也。南山云。彼律别有不随问答戒者。不然。五分第六。有不随问答戒。即是异语戒也(体虽似同。文言别故)。

  疏云。少有同异可知者。应言多同而少异也。南山又云。鼻奈那律。更有五不同(如下所辨)。今详文相。十一不同。穷其实体。但应有八。一先要后违(彼律第七云。若比丘先共要。后作是语。汝减比丘僧物用。违前要者提。缘起云。诸比丘语六群言。有诸长者至园观者。了无宾待。既招谤讥。可听籴米共宾待之。六群言善彼便悔之。或以此戒赞同羯磨悔)。二卒嗔恚(彼律第七云。卒嗔恚者堕。南山即录此为一也)。三激人使嗔(彼律第七云。十比丘激动阿练若云。诸忍已得初禅等戒。此即是疑恼戒也。南山录为二也)。四不请强往(彼律第七云。若比丘不请强往者堕。或时应往。或病或执僧事作衣。此应食。缘起云。佛在王舍。时人饥馑。诸长者请一比丘。或四五皆往。因之制也。南山为三也)。五先往请家坐卧弄小儿(彼律第八云。若比丘先至请家。若坐若卧。弄小儿堕。缘起云。有长者请佛僧。六群先往。食厨间止。长者生嫌故制也。南山为四也)。六初可后违(彼律第八云。若比丘。比丘僧常法。辞比丘僧。僧听使行后。比丘证言。不如法辞比丘僧。初可后违者堕。述曰。先共听行。而后悔之也。缘起云。舍利弗辞佛僧六十日行。有比丘言。身子懈慢不辞。故制也)。七证他煞虫(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煞虫。证言煞虫者堕。缘起云。六群证十群言。汝前行蹈虫煞。可向我悔。故制也)。八以水相洒(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得以水相洒。惊禅者堕。此戒即是水戏戒也。若无戏心。但拟相觉。即是不同也)。九赊卖衣还借着坏仍责直(彼律第九云。若比丘。赊卖衣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还借着。既着衣坏。复责其直者堕)。十高声大唤扰乱人(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得高声大唤扰乱人。若扰乱者。堕也)。十一先至食处众前弄小儿(彼律第九云。若比丘小食中食。先至彼坐。于大众前弄小儿堕。南山为五也)。解脱戒本。亦有九十。不能繁叙此律九十总为七门者。准此律中有九十一。下增五中有五持律。一诵至三十。二至九十。三广诵戒。四诵二部戒。五都诵毗尼。余时不依前四持律。吉罗。夏不依第五持律。提。

  口二十者。颂曰(五言)。妄毁两同说。实过嫌辄讥。暮恐疑发鄣。劝尼悔欲根。

  此中亦有身业助成者。如妄语中作书现相等。随应当知。

  二宿者。未具同宿。妇女同宿。

  过受者。一食处过受也。

  三坐者。食家有宝强坐。有宝屏坐。与女露坐(后二戒章中。名为与俗女屏坐。俗女露坐。初开第四人。后二开第三人)。

  非时食身业犯者。有一古师云。非时食是口业犯。故别破之。

  二随者。随顺利吒。随摈沙弥也。此三十一。颂曰(五言)。二宿强脱覆。衣尼过众三。非残受道药。三坐三军酒。戏洗击历白。二随打博宫。

  见论身心犯者。彼论十六云。此是性罪。因身心起。疏即释云。以见闻他犯。

  此是通名身业者。谓见他身通名为身。即此见时未得覆罪。故云未即成罪。此义乃是往代诸师。谬为此释。上淫戒前十门义中。已辨非讫。

  十九戒自口作业假他身者。颂曰(五言)。掘坏房虫足。燃藏煞出虫。尼衣宝床蓐。角师疮两来。

  四期者。尼期行。尼同船。妇女期行。贼期行也。

  自口作期假身共行索美者。口索身受食之也。此等假他身可知。

  口业恼僧名为异语身业恼者。名曰触恼。各须作白。以记识之。后若更为。即犯提罪。

  十一自他俱犯者。颂曰。掘坏房虫怖。燃藏煞谤宝。

  此三大护佛法者。多论第六。坏生戒云。为大护佛法故。凡有三戒。大利益佛法。一不得担(谓三十戒中担羊毛也)。二不得煞草木。三不掘地。若不制三戒。一切国王。当使比丘种种作役。有此三戒。帝主国王一切息心(已上论文)。今章云捉宝是大护者。其理亦通。且如捉宝缘起。大臣评论。沙门释子得捉金银等。即是失人信心也。珠髻大臣为其解释。皆令生信。故知不捉即是大护也。

  六十七戒自重教轻者。但吉也。

  三十是性中。逐难释云。粗(说粗也)强(强敷也)。用(用虫水也)。讥(讥教戒师也)。驱(驱他出聚落)。饮(饮虫水也)。起(发记四诤)。说(说欲不鄣)。随(随举比丘)。摈(随摈沙弥)。同(同羯磨悔)。欲(不与欲也)。悔(与欲已悔)。听(屏听四诤)。

  五双者。言辞便易。且说五双。理实。德衣于单提内。总含三戒。谓背别及食前食后入聚也。

  得羯磨一双者。谓得羯磨气类是同。非谓羯磨法无差别。嘱授双亦尔。

  七日尽形作口法受不犯残宿不受者。且据二药。若非时浆。唯望不受。得成双犯。望于残宿。无双犯义。故疏略不辨也。

  亦可作法作事等者。谓前但辨五双三只。作口法边。名为作持。故今更解。双约作法。及以作事。即通二持也。

  以彼时外对非时入聚等者。总欲为成。言辞便易故也。

  品别已如上辨者。对覆律师止持止犯。寄九十初明故也。

  尼无可知者。尼无教诫僧义故也。

  行三者。尼同船。尼同行。妇女同行也。此并尼提僧吉(与贼期行。僧尼同提)。

  开缘不同者。僧有余法。背足别制。尼无余法。合制一也。

  犯虽是同与缘不同者。下僧律文云。外道者裸形异学。(乃至)在此众外出家者是。结余众云。比丘突吉罗。下疏释云。大僧要与出家外道。甄去在家。犯轻故尔。尼亦犯提。且不同结方便吉。尼律文缘起云。有二沙弥一名耳。二名蜜。一人罢道。一人入外道。六群尼持食与。故知出家在家俱犯。下疏释云。白衣亦同犯提(谓在家俱犯提。故云亦)。

  减年受缘不同者。尼与式叉作本法也。

  用缘不同者。尼浴衣一切时用。不同大僧四月一日已后。方许用也。

  名字不同者。多论第六云。比丘畜雨衣。尼得畜浴衣。不得畜雨衣也。

  僧宽尼狭者。尼但覆残。而犯提罪。僧覆夷残。并犯提罪。故知宽狭也。尼覆他夷。自犯夷罪。今辨单提。故阙不辨也。若约人者。僧覆粗戒文云。知他比丘犯粗罪。即似?覆比丘边犯。若寻彼释相文云。除比丘比丘尼。覆余人粗罪吉罗。故知覆尼亦犯提罪。若不尔者。应言除比丘覆余人吉。何因乃言余僧及尼。故知所覆。定通二众夷残两罪也。

  次辨尼覆得提罪者。下尼律中。直列戒本。故例大僧。通覆僧尼残罪并提。因此复辨尼覆夷戒。戒本云。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夷。此亦似?覆尼边犯。又若寻彼释相文云。除比丘比丘尼。覆余人罪吉。故知通覆僧尼夷罪。并皆犯夷。若不尔者。应但除尼覆僧夷罪。犯波逸提。覆余人罪。方言犯吉。或即应言。但除尼众。覆余四众。并皆犯吉。何因乃言除僧及尼。故知所覆。亦通二众四夷八夷也。然下疏释尼覆夷戒云。覆藏?女者。谬也。亦可尼覆二众罪杂夷提。除杂辨纯。故除二众。即疏家释是也。

  如两舌毁呰者。虽大僧中二戒并结。尼众犯提。然据实理。尼但毁尼。得毁尼提。若毁大僧。自有骂比丘戒也。即彼骂戒。结比丘吉。故知比丘毁尼但吉。若僧毁僧。方犯毁提。若两舌者。僧望于僧。容成破僧。亦是恼重。故得提罪。若望两众。无互破义。为之亦希。故但犯吉。故多论第六云。传向一比丘提。传向四众吉。十诵第九云。除比丘别离余人吉(别离者两舌是也)。然多论云。此是共戒者。以义是同。故云共戒。理实约义即别也。

  除屏覆二敷者。以此二戒。若决心去出门即犯。由此定无预设方便。故无任运也。若本暂出界外。逢缘忽然受具。乘即不来。亦是任运。然不决定。故须除之。

  自有科分者。光统律师。分此九十。为九修相。一从初至坏生十一个戒。守口摄意身莫犯。善调三业行。二从异语至覆屋九个戒。善将人心随护众意不相娆恼行。三从辄教至与女期行十一个戒。远嫌避疑离染清净行。四从施一食处至四月药请十七个戒。内资节量少欲知足行。五从观军至白色三衣十三个戒。系意住缘离诸教放逸修习出道无著行。六从故断畜生命至与贼期行七个戒。常行远离修慈愍物行。七从说欲不鄣至不摄耳听六个戒。深心信解敬修诸佛教法行。八从同羯磨至无根谤七个戒。同住安乐不相娆恼详知无二共相遵奉行。九从突入王宫至末十个戒。衣服外仪节量谨摄无违行。

  ○妄语戒

  梵云没里沙婆施。译为妄语也。

  阙缘比说等者。若阙通缘。阙缘方便。别中阙初境差吉罗。阙二想疑阙三及四。容是实语。阙五六及境强缘差心息故。具七因也。

  四句中第三是恶口者。多论云。以粗说故是恶口。然此四出出在多论第六两舌戒中。彼对两舌。作四句讫。复言妄语恶口作四句。亦如是。今详。此中四句法戒。谓以妄语对余二种。妄语一向为四句头。但以余两。二互二俱。为四句也。谓初俱非。第四俱是。中间二偏。故成四句。下毁两等为四句头。应知亦尔。

  诸句中言非妄语者。多云。当实说故非妄语。下戒准此。

  宫云以绮语对余亦为四句者。理不应然。既不得说。是毁两非绮语。故亦不说。是绮语非毁两。是故多论但作三四也。

  文言违反前语者。见论十五云。呵多大德与外道论时。自知理屈。便违反前语。若外道语好。便回为己语。若自理僻。便言是外道语。若语外道中后当论。自中前来。自上高座。语诸檀越。外道那得不来。必当畏我。是故不来。便下高座而去。中后外道来觅不得。便呵释子。云何妄语。五分第六云。我实知非。耻随处故妄语耳。

  违境转心者。转即是背也。

  列八种不净语境界者。发妄语心。缘彼见等八种。为境故也。

  先解后四见闻触知者。释此四义。诸宗不同。且萨婆多及智度论第四十。同律中释也。若依经部。如俱舍十六。叙两师释。一云。有余师说。若是五根现所证境。名为所见(五识现量境也)。若他传说名为所闻(由耳传生意地之境名闻也。此即教量也)。若运自心。以种种理。比度所许。名为所觉(意地比量)。若意现证。名为所知(意地现量也。谓五识后及定心境也)。于五境中。一一容起见闻觉知四种言说。于第六境。除见有三。又一释云。先轨范师闻如是说。眼所现见。名为所见(眼识现量境也)。从他传闻。名为所闻(同前)。自运己心。诸所思称。名为所觉(同前)。自内所受。及自所证。名为所知(谓耳等四识现量境。及意地现量境也)。若依大乘瑜伽宗说。且如杂集第一云。眼所受是见义。耳所受是闻义。自然思构应如是知者是觉义。自内所受是知义。(述曰)大意同前先轨范说。瑜伽第二。第九十二。显扬十八。并释其义。不能繁叙。具如瑜伽注释(次随疏释)。

  眼根五缘能通生识了别名见者。此依萨婆多宗。眼根见色。要由发识。现在根中方得见名(识者即是了别义也)。

  耳识能闻者。耳根能闻。而言识者。由识在根。方名闻。其义无失。余皆准此。婆沙等论。并许此释也。若依成实论宗。识能见闻。如上谤戒中已辨讫。

  意知一切俱能知故。复有疏云。意知一切俱能知。发识意故。(述曰)俱能知故者。意识自业唯知法界。若作他业亦能了知。余十七界发识故者。疏意云。眼等诸识由意识引。故知意识亦与眼等所缘境同也。今详。大小乘诸论皆云。三缘生识一根不坏。二境现前。三能生作意正起。详其作意。是心所法。警心为性。自有二种。一者意识相应。能令意识心心所法引眼等识。二者即眼识等。自有作意。虽与眼识同刹那起。而亦名为令眼识生。同时因果。理无违故。前来疏意且辨前义。或通辨二。并皆不妨也(由此意识亦具三缘)。

  三根性钝力用处少者。谓鼻等根。唯能局取。香味触三。无记境界。故云用少也。

  心论第二偈云。二境不近受。长行释云。二界不近受者。眼识耳识。不近境界。如逼眼色不见故。耳亦如是。逼则不闻(此释初句)。意识者。远近境界悉受。除自体及相应俱有。余一切悉受(此释第二句也)。

  余一向近受者。舌鼻身识要近境界。依缘无间故(依谓识所依根也。缘谓识所缘境也。根境无隔。方能受也)。

  三根神通性者。杂心意云。眼耳二根成眼耳通。意根具成余四通也。

  不见等四以无为境者。疏意云。发妄语心。缘彼无见无闻等事。以之为境。而违此境。以发妄言也。又总略辨疏中意者。不见言见。违境宽所称体狭。谓所违境总有四种。一者无见。二者闻。三者触。四者知。故云宽也。而发言见。故云体狭也。不闻等三。准此应知。因辨下文。见言不见者。所违境狭。所称体宽。谓唯眼见为所违境。故云狭也。而口发言便有四种。一不见。二闻。三触。四知。故云宽也。余三准此。

  下正辨妄中但对不见举见对见举不见不广分折者。悬谈次后六心文也。谓六心但言不见不闻不知。而言见闻触知者。其文及是不广分折也。若广分折者。即如章中。若依上文已下。是对见举不见。反此应知。亦是不广分折也。若广分折者。即如章中。若举见等。发言不见等。亦应并闻等已下。是也。

  初三五俱违句二四六单违心者(二四六亦名境顺心违)。此中境者。如上大妄戒中辨三种境。此等妄中唯约实事境辨也。谓此实事。望口说边。以为违顺也。若望自心所现之境。即是六句悉皆俱违。且如第二心云。不见有见想。此想心中。亦有所现色相当心。今违此境。发言不见。岂非心境俱违也。余句准此。

  有疑妄即无疑二者。问前云谓三妄心。义不得来。何以今言彼有疑妄。即是小妄无疑二心也。答此谓义来。文不来也。然诸学者必须明记谤及小妄两处六心。方可寻疏校量差别也。

  第二以想受行等者。等取心也。谓配成实识想受行四心也。准成实宗。五识无染。亦无离染。由斯五识无善恶行。何处得有行心见?及得冷触。以此二境是眼身境故也。解云。由眼身境。流入行心。思量损益等也。疏中意者。见欲触三并配行也。忍配受也。想配想也。心配识也。今详文意。见者是慧简择为义。忍是胜解印持为义。此二即是大乘之中五别境数也。欲谓希求。触谓三和。想谓取像。此三即是大乘之中五遍行数也。即心王了别为义也。此中即辨五个心所一个心王。准萨婆多。通大地数。总有十法。此五即是彼十之数。故知宗通大地法。有此五数。并心王。合为六也。由通大地。遍一切心。是故偏举也。此释决定。勿复疑之。

  即列五妄者。十律第九云。有五种妄语。有入吉。有入提兰残夷。夷残可知。入兰者。不具足夷残是也。入提者。无根残谤也。入吉者。除四妄语。余妄语犯吉(除上四是)及妄语体者。凡妄语体不见言见。见言不见等。体非圣语。其初三五。即是此体。而二四六不见言不见等。相中似实。故且不名体也。

  复应言有疑便说开前二六中各三四句。复应言无疑便说开前二六中各五六句者。觉云。此释不然。前既已说开初三五。故今不应更说开三。及开第五也。

  ○毁呰戒

  梵云邬那末奴沙婆[木*(刀/巴)]。此云减人语也。谓是损减他人故也。即是毁呰义也。

  缘起中百车者。姬周升法。三升当今一升。总计三十石余也。

  五百结者。相传释云。九十八使。分为五品。合有四百九十。并根本十使。合为五百。或除十使。而加十缠(俱舍颂云。缠八无惭愧。嫉妒并悔眠。及掉举惛沉。或十加忿䨱)。今详。智度论第八云。迦旃延子阿毗昙中。说九十八结十缠。为百八烦恼(迦旃延子。二百年时。造发智论。即是有部祖师也)。犊子儿阿毗昙中。结使亦同。缠有五百。(又云)缠者。有人言十缠。有人言五百缠。唯彼论文。今此律云五百结者。译之误也。应言缠也。然法藏部与犊子部。同时兴世。故所执义。容可相同(谓并三百年出也)。若言此律是法上。即从犊子部出。故所执义仍同本计也。此部既无。论文广释。故不可言分九十八为五品等。但知宗别耳。

  祇律第十二。种姓下者。汝是旃陀罗剃发师等。中者中间。种姓上者。汝是刹利婆罗门种。作是语。欲使彼羞。业下者。汝是屠儿卖䐗捕鸟等。中者汝是卖香坐店肆田作人等。上者汝是居金银摩尼铜器店肆人。相貌下者。汝是瞎眼曲脊跛脚搕头锯齿。中者汝太黑太白太黄太赤。上者汝有三十二相圆光金色。病者一切尽名下。汝等疥癣乃至癫狂。罪者一切尽下。如犯夷残提提舍尼越毗尼。骂者尽名下。淫逸秽。

  一切恶骂。结使尽名下。汝是愚痴闇钝无知。犹如泥团。如羊白鹄角鸱。

  祇律有一类偷兰。轻于提罪也。

  心悔者。谓责心悔。不同单言越毗尼者须对手也。

  ○两舌戒

  论中斗乱大比丘等者。多论第六。如上义门中引。十诵第九亦尔。伽第二亦云。比丘边两舌提。尼等四众边吉。尼向僧边吉(或可此等部别也。以其伽论小妄毁呰两舌等。并说相书等吉故也)正是虚辞者。不然。传实亦犯故。

  ○女同宿戒

  五分第八。女人乃至初生。章云具非。具非五分文也。

  祇三趣者。彼第十九云。若牛驴等。擎头时未得罪。委头眠提。雌狗舒头无罪。屈头眠提。鹅鸡屈头着翅下提。象正立时无罪。倚眠时提(畜生既犯。非人准知)。

  眠中小女犯者。祇云。若多比丘在房同眠卧。母人抱女儿入。一切眠比丘提。若维那知事人。应语言。汝正竖儿抱入。准此律中。小应不犯。下释相中。人女有智。命根不断故也。

  十诵十六云。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人若坐若卧。名为宿。准此律。开文中坐不犯。十诵又云。通夜坐不卧不犯。

  他舍有女宿。孔容猫子入犯也。多论第八。畜女堪作淫者提。若不堪作淫。石女根坏。鬼神女天女鵨雀等吉罗(此等部别。不必须依)。

  寄相似犯者。犯同宿。然实端坐。故不犯也。

  无痴人者。十诵律。阿那律虽得罗汉。不应与女共宿。如热饮食。人之所欲。女人于男亦复如是(此说余人。不谈罗汉)。祇云。若佛生日得道日等大会。若通夜说法。当在露地。若风雪寒者。当入屋正身坐。若老若病不能坐者。当鄣隔。鄣隔不得用疏物。高齐肩腋。若道行入聚落宿当别房。若无屋当露地。若风寒当入屋正身。若老病当作障。若无者。女人可信。应语言。汝先眠。我坐。比丘欲眠时。语令起。我欲眠。汝莫眠。眠者汝无福。

  ○未具同宿戒

  伽论与女无过三罪。无文也。

  若曾与男二夜竟等。伽论第二有文也。

  尼戒中者。尼戒本也。

  牒制随开者。多论第八云。若都不听。或有失命因缘。(乃至)以怜愍故。得共二宿。以护佛法故。不听三宿。十诵十五云。二事利故。一者为沙弥故。二者为白衣来至僧房故。

  僧祇十七有清信人。为佛作厕。佛虽不须。顺世故受。罗云露眠。时夜风雨。到世尊厕。枕厕板卧。夜有黑蛇。亦畏风雨。欲入厕中。佛常观众生。见蛇欲入畏恼罗云。即放光明。自到厕上。以金色细滑手扶起。拂拭身上尘土已。将入自房。指示床前言。汝此中住。如来已与弟子制戒。是故顺行此戒。是故世尊跏趺坐到地了。十诵。厕中宿佛恐螫。来为说偈云。汝不为贫穷。亦不失富贵。但为求道故。出家应忍苦。将至房中。到地了已。语诸比丘。是沙弥可怜愍。无父母。若不慈愍。何缘得活。若值恶兽。得大苦恼。亲里必嗔言。沙门释子能畜沙弥。而不能守护。呵已制戒。见论十五云。所以入佛厕者。以净洁。多人以香华供养。是故入中。

  未具同宿犯由于宿后开二三宿开宿永无一宿犯者。因宿太急。开至三宿。故无一宿也。军中由观。后藉缘故。开二三宿。别立过三戒。

  然观军。

  宿因宿缘开见军不犯等者。观军之时。昼见即犯。不待明相。故次释云。然观军非宿。若尔观军亦有开不。故次释云。因三宿缘。傍开见军。非正开也。

  乃至是故不类者。不类同宿开宿。宿类同故。是正开也。

  屏敷中本心暂去。开其三宿。本决永去。出门时犯也。

  见论十五云。乃至以衣缦作屋亦犯。若多房共一户亦犯。除别有户。(又云)若四周各向里开户。共一大户。出入亦犯。若别有户不犯。(又云)若屋相连接大。乃至一由旬同一户亦犯。多论第八云。若共宿。二夜已移。在余处过一宿已。还共同宿无过。祇十七寒雪等同前戒。应知其相。

  ○同诵戒

  多论第六。为分别言语令分了故(章中脱令字也)。

  文言与长者诵佛经者。五分第六。初缘听教白衣诵经。时诸比丘种种国出家。音句不正。居士讥呵。云何昼夜亲承。而不知男女黄门二根人语等。佛呵居士。因制不教。后复来求。开不并诵(西方声明有三种声。一者男声。二者女声。三非男非女声)。僧祇十三。有婆罗门嫌言。而中喡喡似如童子在学堂中学诵声。亦复不知何者是师。谁是弟子。彼人见已。不生信心。

  表三行理周者。诸恶莫作等。上之三句。如次即表戒定慧三行也(如上结戒六门中辨)。

  论云齐声句异者。多论第六也。

  表止行不周者。止即戒也。

  专是过体者。前制意中。多论云。为分别言语。令分了故。今令不分了。故是过也。

  资神之益名曰句味者。今详梵本云便膳那。此云文也。旧翻为味。其义失也。西国呼文。呼扇。呼盐。呼男女根。并名便膳那。谓文为依。能显名句。扇能显风。盐显食味。男女二根显其报别。由义相滥。故谬译也。译既有失。疏释亦非也。

  表名体理圆名为字义者。此释亦非也。今详。律中略举悉谈章中五字也。然悉谈章四十九字。是诸字本。多未因义。以二二合三三合。方有所因。故不应云表名体圆也。且悉谈章有十四音(或十二音或十六音)。?(乌可反)阿伊(上声呼)伊(平声呼)邬乌理厘(力之反)?(乌淣反)奥庵恶(此上十四音。二二相对也。前之八字二二对中。各前短声后是长声也。后之六字二二对中。各前长声后是短声也)次有五五二十五字。名为比声。第一五者。迦(俱婀反)佉伽(舌根间声而轻)伽(喉中声而重也)俄(鱼迦反。仍以上声呼)。第二五者。遮车阇(舌头声而轻)阇(喉中声而重)若(耳者反)。第三五者。吒咃(丑家反)荼(上腭声而轻)荼(喉中声而重)拿(上声呼)。第四五者。多他陁(舌头声而轻)陁(喉中声而重)那(上声呼)。第五五者。婆坡婆(唇吻声而轻)婆(喉中声而重)摩(上声呼)。次有八字。名为超声。野罗(理假反)罗(鲁我反)婆(蒲我反)奢(上声呼)沙(上声呼)沙呵(此二合为一字)乞叉(楚荷反。仍合呼之为一字)。今律文中。呵(是十四音之首)罗(是超声中第三字)波(是比声中第五五中字也)遮(比声中第二五中字也)那(是第四五中字)。且如波字。比前十四音者。除理厘声。比余十二成十二字。谓应说言。簸波比(晡以反)比(晡夷)补晡闭(补米反)沛(补毒反)布宝泛(布憾反)博(白余二十四字。各成十二。准此应知。然此等字。且以汉字替之。实亦难同也)。言悉谈者。此云成就义也。往在洛阳大福先寺。亲见净三藏。勘此戒本中。四分梵本云。钵陀(此云句也。今律文云句义也)阿㝹钵陀(此云随句也。今律云非句义也)便社那(此云文也。今律文云句味也)阿㝹便社那(此云随文也。今律云非句味也)恶叉罗(此云字也。今律文云字义也)阿㝹恶叉罗(此云随字也。今律云非字义也)此中义意。齐声同诵。名之为句。连声逐唱。名为随句。及以文字亦准此知。律义意同也。经论中意。显义周圆。名之为句。是故律云诸恶莫作等也。亦应更有名及随名。诠法自性。目之为名。如言诸行。目有为体也。复言无常。即显诸行定非常住。既亦间于常。显差别义。义既周足。即名为句。故论中云。名诠自性。句诠差别。文即是字。为二所依。问何故不言名及随名。答句中以含故。律不说也。问文即是字。应无差别。答文虽是字。而义有异。谓显名句。即说为文。故此律云眼无常。意辨文体。能显眼名及无常等也。若论字者。西方释为无异流转。且如阿字。于善恶等一切语中。并不改转。故云字(且正傍谈还依疏释)。

  若声闻诸天佛力加已下。祇第十三文也。

  文言书授者。谓手书而口唱。非谓直尔书授。故文言了了不了了等也。

  开文言同诵者。多论第六云。若二人俱经利并诵无犯。不得合呗。若比丘无处受诵。乃至得从沙弥尼受法。但求好持戒重德人。作伴证明耳。亦得从白衣受法。但不得称阿阇梨。如是展转皆得受法。但消息令不失威仪。祇第十三云。若僧中唱说偈时。不得同说一偈。得同时各各别说余偈。

  ○说粗戒

  文中六群语白衣等者。僧祇十四。有居士请多比丘。有一长老。行摩那埵在下行坐。优婆夷言。尊者先在上。今何故乃坐此中耶。䟦难陀言。汝阿阇梨。小儿时戏。由故未除。彼闻已作念。我阿阇梨。故当犯小小戒。在此下坐。即捉饼[迈-禺+主]。掷地而去。作是言。尊者取食。语已入房。掩户一扇。而说偈言。出家已经久。修习于梵行。童子戏不止。云何受信施。

  牒制随开文言。不知粗恶非粗恶者。内心不知为犯何罪。直向俗说。某甲犯罪。后方知彼实犯粗罪也。

  出血破僧。调达所犯。身子既畏。明知即是粗罪所摄也。

  不同十律者。彼无正文。然十律五十一云。若谤出血坏僧并得偷兰。准彼文中。二逆既与谤夷不同。故知三逆非粗罪摄。故多论第六云。若说出血坏僧。及一切兰。得突吉罗(多论释十诵故)。五分第六文言。僧所羯磨人当随僧教。若教向甲说。而向乙说。教说此罪。而说彼罪。皆提。

  文言了了提者。多论云。为大护佛法故。若向白衣。说比丘罪。则前人于佛法中。无信敬心。宁破坏塔像。不向人说比丘过恶。若说则破法身故。十诵五十二云。若在界内。向界外人说(或时反此)。得吉。在界内提开文云若白衣先闻者。祇十四云。若有问言。彼比丘犯淫酒者。比丘应问彼言。汝何处闻。答我某处某处闻。比丘应答。我亦如是处闻。若未羯磨问者。答言后自当知。

  ○得道戒

  论云者。多论第六也。

  神通圣能者。且约圣说。理实异生亦得五通也(除漏尽通)过有增微。僧者须制。微或不论也。

  文言善思惟者。即上文正忆念也。正定即彼正受也(广释并如大妄戒中)。

  非类非同意者。文中先明非同意罪。次明根力等。向未具人说。名曰非类。又解。非类即是非同意也。以其非同意境。非是犯提之境类也。验上大妄戒中疏意即知。此后解胜。

  开文云增上慢不犯者。若尔实得自说。尚得提?。慢说欺他。如何不犯。答为护他人。故制说实。如下文中。佛告目连。止止不须复说。诸比丘不信汝言。以不信故得多罪苦。诸比丘勿起不信。长夜受苦。若论慢说。既是不实。不信无罪。然由心实无不实?。故使夷提并开不犯(准向引文。即是目连为不同意缘起)。

  ○说法戒

  多论第六云。五语者五种语。色阴无常受想行识无常(六语可知)。见论十五云。一句经文。五句义疏。合成六句。不犯。多云。有智男子。若方类不同者。一切不听。男子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亦不得。以事同故。祇十三。若七岁。若过七岁。虽过七岁。不解语义。亦名无智。(又云)众多女人欲。听法。各各得为说六句。应语第一女言。我为汝说六句。说已复语第二女言。为汝说六句。如是众多无罪。比丘出已。语女送出与别。若咒愿言。使汝尽苦际得提。若言使汝无病安乐无罪。复诣余家。先女后来。比丘见已。语言可听。得提。虽见不共语。直为诸女说法。先女虽闻无罪。多论即言先女边得罪。若不知前女在中者不犯。(又云)若转经者。亦事事提。

  ○掘地戒

  此二戒者。谓一掘地。二煞草。彼论云。三更加不得担(担羊毛也。如上义门中已引)。

  或二或三者。一经四月如本。二雨渍如本。又一经四月。二被雨。三如本也。

  不问覆露者。不然。开文云。若除房内土不犯。僧祇第十。畜宝戒中。举金银时。若是生地。教净人知。若是覆处死土。若自掘。若使少年比丘掘。(述曰)故知屋下干地。掘之不犯。若新屋下。地犹生湿。即应不开也。

  文言燃火提者。见论十五云。若地被烧亦非真地(谓已曾烧坏之不犯。又云)。若犯火烧手。掷地不犯。僧祇十九。若被雨地。伤如蚊脚提。(又云)若欲坏壁。当使净人却泥。后自得擿至基际。若壁不泥。已曾被雨。使净人擿两三行后。自擿至地际。死土被雨已。不得自取。使净人取。尽雨所洽际。后自取。无罪。新雨后不得自抒井。若净人小不能者。当先下净人扰而浊。然后自抒(池水亦尔)。若泥被雨后。不得自取。大小行用水。持手摩地提。若[泳-永+瓦]瓶器在露地。(乃至)种种物在覆地。雨后比丘不得自取。

  ○坏生戒

  犯缘亦同。同前戒也。改名为异。

  初略释四句者。谓第五句寄下广中释之也。

  鬼村者。准十诵律。通于鬼畜。总名为鬼。十律第十云。鬼村者。谓生草木众生依住。众生者。谓树神泉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虻蛣?蛱蝶啖麻虫蝎虫蛾子。是众生以草木为舍。亦以为村聚落城邑。

  见论十五。忧尸罗香莩也(疏作香菜误也)。见云䔶见多。此二种树。唯见交广有。余方不见(谓交州广州有之也)。见云。苏摩那华香气。与末利相似。末利华者。广州有。其华腾生也。

  就地离地俱提者。意说生种有生性故。纵根离地。坏亦犯提。如谷子等。岂假有根耶。

  假名命者。依成实宗。五阴实法中。假立众生名。即此众生有名。即此众生有名无体。名曰假名。于中命根体亦是假。离阴无体。

  文言看是知是者。五分第六云。若比丘一一所须。语净人言汝知是。若不解。复语言汝看是。若不解。复语言我须是。若不解。复语言与我是。

  僧祇十四子种者。如十七种谷。当作火净。若脱皮净。如狗驎提国作谷聚。畏非人偷。以灰绕上作识。此即为净。如摩摩帝有仓谷未净。畏年少比丘不知法。使净人火净至食尽。比丘恒得语言舂去不犯。(又云)裹核种者。如酸枣等。应抓甲净去核而食。若欲合食核者当火净。多论第六亦尔。

  ○异语戒

  口余三过者。一妄。二毁。三两舌也。

  身业绮名触恼者。尊者曰。此不然也。

  如文触恼者。唤来不来。乃至不应语便语。故知触恼亦通口业。故应释言。问此答彼。名为余语。余语唯口业也。故违礼式。称为触恼。触恼通二业也。

  文言未作白便作余语者。于行者有违。故律制犯。若为有益。亦有开义。故僧祇十四云。若人问比丘言。从何处来。答言。过去中来。何处去。答言。未来中去。何处眠。八木上眠(床有四木。并四脚为八也)。何处食。答言。五指食。如是不正答者。越毗尼。若贼来入寺中。问比丘言。示我僧物。比丘不得示。复不得妄语。应示房舍床坐等。若问塔物。应示塔边供养具诸器物等。若言示我净厨。应示釜镬盆器等。若屠家畜生走。不得示处。应言看指甲看指甲。胡音。与不见同。阿练儿处囚走。问比丘。如上畜生中答。若僧中问异答异提。众多人中。和上等诸长老前。答异越。今三藏云。猎师逐鹿入寺。问苾刍见不。应设方便观空观爪。答猎师曰。纳婆钵奢弭。或云诺佉钵奢弭。言纳婆者。目虚空也。钵奢者是见也。弭是我也。即是我见虚空之义。又诺佉者。爪甲也。钵奢等同前。语虽如是。其意则异。且如纳婆。虽目太虚。亦诠无义。据此亦是我见无义。既实见鹿。不得言无。寄睹太虚。傍通无义。欲令猎者谬解而归。又诺佉者。虽目爪甲。亦通无义。余释同前。

  上坐唤者。须是如法事。

  ○嫌骂戒

  面嫌者。释相中云。面见讥嫌也。

  ○露敷戒

  祗十四云。舍离二十五肘提(非是出门二十五肘也)。

  文势到似者文言僧物者未舍与僧(疏主意云。此是寄僧未定入僧。不举小罪。古师所辨。第三句物到。似初物也。今详文意。人与尔许。少则更添)。为僧者。为僧作。未舍与僧(今详文意。舍尔许物。未定何众也。疏意亦尔[属僧])者。已入僧已舍与僧(用尔许物。已入此众。疏意亦尔)。有古律本云。僧物者已舍与僧也(此即当前第三物也)。为僧者未舍与僧也(当前第二物也)。属僧者已入僧者。已入僧而未舍(当前初物)。今详。古师依此后本。故与疏主一倍相翻。疏主不知有此律本。故云到似也。然寻古师所凭律本。即是又真三藏佛陀耶舍初译律本。后有晋国沙门支法领。从西国还。遂更重勘。时时改之。即是疏主所凭本也。

  ○强敷戒

  我为彼有者。以相亲故。我有即是彼有也。十诵十一云。若比丘为恼他故。闭户开户。闭向开向。燃火灭火。燃灯灭灯。若呗咒愿读经说法问难。随他所不乐事作。一一提。

  ○牵出戒

  春冬房者。春冬非是分得。既有通义。牵出过重。故犯提罪。若是夏中分得属己。牵彼出时。情过是轻。但犯小罪也。僧祇十四。若抱柱。若捉户。若倚壁牵离。一一提。若口呵遣。随语离一一提。若比丘嗔恚蛇鼠驱出越。若作是言。此是无益之物。驱出无罪。

  ○虫水戒

  随开中文言不知无犯者。即是有作无想一向本迷也。

  五分第六。有虫疑亦犯提。若谛视不见。囊漉不得。不犯。十诵十一。境想六句。虫水虫想。有作无想。有虫疑(此三句并提)。二句吉。一句无犯可知。

  多论第六。如章所引。第八又云。一时舍利弗。以净天眼见空中有虫。如水边沙。如器中粟。无边无量。见已断食二三日。佛来令食。凡制有虫水。齐肉眼所见。漉囊所得。不制天眼见也。凡用水法。应取上好细叠纵广一肘。作漉囊。令一比丘持戒多闻。深信罪福。安详审悉。肉眼清净者。令其知水。如法漉水。置一器中。足一日用。明日更看。若有虫者。更应好漉。以净器盛水。向日谛视。若故有虫。应作二重。若故有虫。应三重作。若故有虫。不应此处住。应急移去。僧祇十五。营作者须水。若池若河若井。漉取满器者。无虫然后用。若故有虫者。当重囊漉谛视之。若至三重故有虫者。当更作井。如前谛观。若故有虫者。当舍所营。至余处去。漉水法。当竖三木以漉囊系之。以器承下。漉囊中恒停水。数倒着井中。虫生无常。或先无今有。或今有后无。是故比丘日日谛观。无虫便用。已上论律文也。此律下文宏墎者。应作横墎字也。横者说文云阑木也。郭谓恢廓也。在外廓落之称也。宏大也。宏非此义也。

  五十同尔者。谓上来诸相大约同也。净三藏云。每于晨旦必须观永。滤水法者。西方用上白氎。东夏宜用密绢。其丝细匀。经纬停致。或以米喿。或可微煮。生绢虫过。存验自知。可取姬周四尺为量。半腰中叠。一边缝合。两角牵开。其两角牵开其两角头。仍各施带。两畔安纽。横杖张开。即罗样也。其缝罗法。细缘却刺。两道行针。务取无孔。使虫不出。系罗两柱。中间着盆。使承罗下。若上倾水。罐要入罗。逐长细写。如其不尔。虫随水落。堕地堕盆。还损虫也。汲水了时。先以净水用淋罐底。再三令净。中以水荡。务令虫尽。方得将罐净处置之。汲未了间。罐勿置地。恐虫堕地故也。于是取先滤竟之水。置新漆器安竖砖。或可别作观水之台。以手掩口。良久视之(若铜器中观者。其虫白色。与器相似。不得见也)。若见有虫。倒写水中。以余净水荡观水器。使虫净尽。且翻虫罗以水淋净。应准论律二三重漉。三藏又云。若六七月。其虫更细。生绢十重。虫亦直过。乐护生看。应务令免。漉水既讫。即可翻罗。要使两人各捉一摕。翻罗令入生器中。以水遍浇罗中三遍。外边复以净水遍淋。务令虫尽。其放生器作小水罐。令口直开。犹如桶形。底更安鼻。鼻系长绳。傍安钩。其罐糸放下井中。纵囊脱钩再三入水。然后抽出。若不尔者。井上翻罗。定应着岸。设令到水。仍恐伤生。故应存意也。时有作小圆罗。才受一舛两合。生疏薄绢。元不观漉。悬着钵边。令他知见。无心护命。日日招?。师弟相承。用为传法。诚哉可难。良足悲嗟。其观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罐在处须有。瓶中之水足悲嗟其观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罐在处须有瓶中之水经夜更观(先漉经宵皆应准此)。

  ○看覆戒

  具缘中使人人覆者。戒可自覆亦犯也。

  文言屋便摧破者。多论第七。阐那作房。即日崩倒。作此大房。用三十万钱。功用甚大。诸比丘为檀越说法。房虽崩倒。功德成就。房未坏时。佛已到此房中。即是受用。佛是无上福田。佛既受用。功德深广。不可测量。又云。房始成时。有一新受戒比丘。戒德清净。入此房中。已毕施德。设起亿数种种房阁。设有净戒比丘。暂时受用。已毕施恩。何以故。佛无量劫修行成道。始体解木叉。以授众生。木叉是背世俗。向泥洹门。凡房舍等是世间法。是故一净戒比丘若暂受用。已毕施恩。今三藏云。此是造寺。非是大房。今详。部别也。

  ○不差教尼戒

  有少德行者。尊者云。设令无德。计亦必犯也。

  增五云。若具持木叉(一也)。多闻(二也)。善语慈心。辨说了了。今听者得解(三也)。不为佛出家。而犯重罪(四也)。二十腊若过二十腊(五也)。

  一违八敬之教二违本要期受戒之心者。随行与受。开此二别。

  所以然者为明教戒师难等者。此问意言。所以须举此文来答。如章。

  此是般陀得道之偈者。见论十六云。般陀者。汉言路边生也。其母本是大富长者女。与奴私通。逃至他国。后即怀胎。临欲产时。忆母欲还。至于半路。以生一男。惭愧父母。却还家。后复怀胎。半路生男。如前还归。后送二儿。外家养活。其外父母。临欲终时。以其家业。悉付二儿。后因闻法。兄便出家。得阿罗汉。其弟久后。心自念言。兄舍家业与我。如人呕吐无异。即往兄所。求欲出家。兄即度之。教其一偈。四月不得。兄念钝根。即牵袈裟。令出门外。般陀啼哭。不欲还家。佛观可度。安慰其心。观将得道。说入寂偈。遣闻此偈。即得罗汉。婆沙百八十云。室罗筏有婆罗门。妇数生男子。生已辄死。后产一男。弃之大路。经久不死。故名大路。后复生子。弃之小路。尊者大路。利根见行。出家得道。尊者小路。爱行钝根。于后未久。父母丧亡。财宝散失。大路愍之。度令出家。授一伽他。身语意莫作。一切世间恶。离欲念正知。不受苦无义。雨四月中勤苦习诵。牧牛羊者在路闻之。诵皆通利。彼犹未得。过雨四月。处处苾刍来谒世尊。每日晨旦。新学苾刍皆往邬波陀耶。阿遮梨耶所。受文请义理所忘。小路效他将出房户。兄问何往。答言。欲往邬波陀耶所。受文请义。理所废忘。其兄语言。我即是邬波陀耶。更何所往。然彼小路是应呵摈而入道者。兄搦其顶。曳出房外。叱言愚人。我四月中。授汝一颂。牧牛羊者诵皆通利。汝犹未得。而今乃言欲往他处。小路被摈。誓多林门啼泣而住。佛从外入。见而问之。可怜小路。何以啼泣。彼以上事。具白世尊。佛以神力。转彼所有诵伽他障。寻时诵得。复别授以除垢之颂。语言。今日苾刍外来。汝可为拭草屣上尘。小路敬诺。如教奉行。至日暮时。有一苾刍。草屣极垢。小路拭之。一只极净。一只苦拭而不能净。即作是念。外物尘垢暂时染着。犹不可净。况内贪欲嗔痴等垢。长夜染心。何由能净。作是念时。彼不净观及持息念便现在前。次第即得阿罗汉果。问小路何缘如是闇钝。答尊者小路。于昔迦叶佛时。彼佛法中。具足受持彼佛三藏。由法悭垢。覆蔽其心。曾不为他授文解义。及理废忘。由彼业故。今得如是极闇钝果。有说。彼尊者曾于婆罗痆斯城。作贩猪人。缚五百猪口。运置船上。度至彼岸。及下船时。气不通故。猪皆已死。由彼业力。如是闇钝。有说。尊者昔余生中。曾闭塞瞿陀兽窟门。令不得出。在中而死。由彼业故。闇钝如是。

  上有半偈正明定慧者。显道谛也。

  下一偈半正明所治者。显灭谛也。

  亦可通有者。既有定慧。必由戒生也。

  解除贪患者。除贪缚也。

  ?除无明痴心八使故曰调伏我慢者。十使之中。前文已辨断贪恚讫。今明余八。即是五见慢疑无明。此准成实。一切烦恼即痴差别。离痴之外更无别体。故云痴心八使也(萨婆多及大乘八使。各自有别体)。此疏意云。文中且言调伏我慢。理实具足断八使也。前来虽尔。今详文意。此之两偈显六出界。六出界义。上大妄中已略叙讫。今且配文。入寂者。欢喜见法。得安乐者。以无相心出离相界也。无恚最乐者。谓慈无量。与有情乐。无嗔为性。出离恚界也。不害于众生者。谓悲无量。拔有情苦。不害为性。出离害界也。世间无欲乐者。谓喜无量。庆慰有情。小乘即以喜根为性。大乘即以无嫉为性。于他世间兴盛事中。自无希欲。不生不乐。其心安乐。喜慰于他。此即出离不乐界也。出离爱欲者。谓舍无量。能治欲贪。无贪为性。出离欲界也。调伏我慢等者。空解脱门。能治非想。四蕴我慢出离我慢界也。准瑜伽十四。为超三界。难超越故。立六出界。谓四无量超下欲界。无相定心。超一切相。由断我慢。超越有顶。此即显断三界惑尽也。又此偈意。以无相心。创入见道。断见道惑。次四无量。断欲修惑。次空解脱。断上界惑也(此释决定。勿复生疑)。

  种声闻因缘等者。谓种三乘顺解脱分善也。

  三科法门。谓有三种法门科段也。一者五分法身。二者八大觉。三者十二因缘。八大人觉者。此是大人之所觉悟。名大人觉。故瑜伽五十九。辨烦恼断已。有多种相。谓八大人觉等。一少欲。二知足。三出要。谓道体即慧也。四进业者。谓精进。五舍杂者。谓远离也(远离有两。一身远离。独处闲静。智度云[敢]近三里。远更益[喜]二心远离。俱舍二十二。离不善寻。智度七十二。离五欲五盖)。六趣善。于中含两。一念。二定。八不处愦?。谓离戏论也(捡瑜伽五十九及璎珞本业上卷)。

  初及九十此之三德身口业色为体者。并由持行。身语表无表为体。故云业色也。

  余九利他者。觉云。此亦不定。若不多闻。有不学等吉。既离此过。亦即自利也。今详望离过边。即戒律具中摄。故章释者善。

  感得清净四大者。谓得造声四大也。片是报法。显异宗义也。故婆沙百十一八云。谓犊子部分别论者。欲令音声是异熟果。若依萨婆多。声非异熟。

  辨异义在可知者。如下释名中辨也。

  母云善解修多罗等者。误。应言见论十五云。多闻者。解一阿含。或言二阿含。是名多闻法师。问何以不言知阿毗昙。答曰。若能知阿毗昙最善。若下根者知律及修多罗。亦得教授(已上论文)。见云。何以言音声流利。答女人多贪着音声。然后听法。

  论云污尼三众者。见论十五也。

  犯余罪未悔不具于初者。意显未悔。虽同污尼并不具初。论其悔已。义即有别。故次释云。故须第九等也。

  年少轻躁。亦是见论释也。

  教授者。文言八不可违法是也。

  下有正文者。云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与说八不可违法者突吉。疏主准此云。说八敬吉。尊者云。恐不然也。戒本分明教授得提。释中又云。教授者八不可违。明说八敬亦得提罪。若尔下文云何释。答既言或非教授日往。故知举敬。以结日非也。又五分第七云。教诫者说八敬法。若不差教诫尼。语语提。若尔何故不举说法。以结日非。答文中且显举敬日非。显法日非。举法结提。显敬结提也。

  斯事皆宜者。谓斯敬事一切皆宜。不但局八也。五分第七。般陀问尼。曾闻八敬不。答言曾闻。复语姊妹更听(即列八也)。

  不得先受衣食者。僧祇三十云。若有人请尼食者。应语先请上尊。若言我于彼无敬心。正欲请诸尼者。应语言我亦不受。若言我已曾请。若尔者应受。下至先与僧一团食。尼后得种种好食。无罪(请与尼作房。下至先与僧一蚤厨。得受大房无罪。若请与床。先曾与小床。后受好床蓐无罪。广说准上)。

  了论尊法。明了疏云。尊有三义。一佛为世尊。是佛所说。故名尊法。二敬世尊。三若受此八法。能令此人成尊。旧翻八敬。此非彼名也。

  二部僧中等者。明了疏云。八尊法中。若随犯一。名随部聚。依轻重悔。言摩捺多。忏谢众僧也。非是残家行法。以摩捺多通故。

  问难比丘者。论疏云。举罪也。

  教学者。尼设有知比丘无知。不得教言应作等也。

  爱道经者。彼经古译。文相难见。今撮彼意。略而叙之。一者敬心。从僧受法(当此受戒)。二者若有新学比丘。不得轻心。而慰问云。新学门劳精进乎(当此骂也)。三者比丘比丘尼。不得并居同止。四者依僧安居。共相捡押(甲音也。谓相押束。使不犯过。当此安恣)。五者不得举比丘罪。六者请问经律之事。不得共说世间之事。七者犯戒。半月僧中自首悔过。八者百岁比丘尼。当在新受戒比丘下坐。谦敬作礼。今详。彼经第四敬中。含安恣二。加第三敬。以之为八。即是彼宽此狭也。

  此律八者。束为颂曰。百骂举受。忏请安恣。

  敬法虽众不过受随者。第四是受。第五忏是随也(亦可第四生善。第五灭恶)。

  初则生解者。第六也。一者生善(安居也)。二者灭恶(自恣也)。亦可安恣立二者。向生善等。据起行说。今言安恣。是约法论也。

  第三四五此三吉者。第四不往僧中受戒。定不得戒。纵生轻心。轻毁此法。但得吉罗。而下尼律。不与式叉受戒得提。更有取衣不与受及本法经宿。彼但尼中自生此过。非是轻僧受法也。

  第二一敬义含残提者。骂僧得提。谤中理含残提及吉。如谤提等得吉故。

  得戒无优劣者。优劣皆是发戒缘故。

  余受异此者。尊者云。亦可羯磨有违。如不与受。亦即犯也。

  若就根本爱道具八者。此中意言爱道得戒。具因八得。余人但因第四敬得。然后差别。虽因第四。正从僧得。又约所戒。一向约具。若约所为。第四为未具。余七为具(寻疏可见)。

  以有同犯者。媒谤四谏。僧已先犯。尼若犯者。即当第二。故须二部僧中忏悔。尊者曰。不礼不受亦是未制。何须独责忏残未制耶。今详。制戒必令奉行。是故要须持犯方制。令授八敬任其进不。是故逆制无相违过(任其能行。即听出家。若不能行。即不听也。又解。制在一代。结集时。就满足论之也)。

  百腊者。俗书。腊。猎取禽兽。祭先祖也。此即岁终祭神之名。经律言腊。即岁终义。或言夏。或言岁。皆是一也。

  一尼众差请人时者。如尼律百四十一戒。听白二差一尼。为尼僧。半月往僧中得教授。彼独行无护。口差二三人为伴(白二法如下文)。

  二嘱授时者。下文云。彼当往大僧中。礼僧足已。由身伍头。合掌作如是说(应加大德一心念某寺)。比丘尼僧和合。礼比丘僧。是求教授。如是三说(应言求请教授比丘尼人者好)。此之二时。须在大僧说戒前作。第三代请及差已下三时。此戒中自具可知。

  如祇律说者。祇第三十教诫尼有八事。一非时。二非处。三过时。四时未至。五不和合。六眷属。七长句说法。八迎教诫。非时者。从日没至明相未出。教诫得提(已下七种皆得越毗尼)。非处者。不得深狭处。不得露现处。当在不深不露处。若讲堂。若树下。三过时者。十四日。十五日。四时未至者。月一日。若二日。三日。应从四日。至十三日往教。五不和合者。和合已然后诫。倒已应问。尼僧和合未。若不和合。应呼来。若老病等缘。听与欲。六眷属者。不得偏教。应一切尼僧和合已教。七长语说者。如尊者难陀。长语教尼。应作是说。一切恶莫作。诸善奉行。乃至是诸佛教。姊妹此是教诫。欲听者便听。去者住意。八迎法者。若闻某日比丘来。若无供人者。应请诸年少比丘。赍持华香幡盖往迎。若无者。下至合掌。设敬代担衣钵。若一由旬半由旬。一拘卢半拘卢。下至出城邑聚落外迎。应劝化作前食非时浆。尽心供养。及眷属七日勿令有乏。若无者。出己衣钵之余。持用供养。若复无者。下至合掌恭敬。若尼来时。不得低头而住。应观相威仪。若见油泽涂头庄眼。着上色衣。捣令光泽。白带系腰。应呵有俗人者。不得教。勿令前人起不善心。言沙门教妇。应问余尼。此谁弟子。应语彼师。呵令顺行。

  斯之处定通于五时者。尊者云。此亦不定。且如嘱授问可不。并迎逆。岂不通于自然界也(尼来僧寺。然未入作法。界中逢人。即嘱即问故应得也)。下尼律中。不得嘱四人。非客非远行。非病非无智。

  谓在尼法中说者。下尼单提中。百四十一戒也。前已引之。举上时五中。第三已下三时释之。第三时中分两。一请二差。此律请文不具。依五分二十四云。应于说不来诸比丘欲清净时。从坐起。在僧前立。白言。大德僧听。某精舍和合比丘尼僧。顶礼和合比丘僧足。乞教诫人。文中?无无差白二。如下文也。第四比丘僧应克时下。问可不时也。文云彼既嘱授已明日不往问。佛言应往问可不。比丘应克期往(已下如此戒之)第五迎可知。

  举不差种者。此古师亦许不差说敬吉也。尊者不许。如上已论。

  若日非说二者。一敬。二法也。此两日非。俱得吉故。

  过由义微者。起过由僧义微也。

  明无不差者。无不差即是有差也。

  如与女宿宿即随结。不制过三。不差亦尔。言即犯辄不制日暮。界制过三。要假非女。日暮制犯。要假僧差也。

  其日非教授发言即结不是由无不差后结日非者。无却不差。明即有差。此中意言。发言即结不由有差。不同日日暮暮方结。要由有差。日非既是不由有差。复亦不由无差也。见论十六。不差有日暮。不能具录。

  准余律说者。五分二十四。大僧代尼请教诫讫。上坐应答。从某甲受。若僧无所差人。有能说法者。应答。往某甲比丘边受。若复无者。上座应答。此无差教授人。又无能说法者。汝等莫放逸。诸尼明日应来问所嘱人云。竟为我白僧不。此比丘。应传上座语语之。(述曰)理应尼受上座教已。还尼寺中。集僧索欲。梵呗已讫。使尼告云。大僧上座。今有略教。闻此语已。尼众齐起。端身正立。立已具宣上座略教。宣已齐声唱顶戴持。礼佛取散。开文云。至集会日。与说八不可违法。应次往与说法者。见论十五云。若不说八敬。先说余法吉。若说八敬已。后说余法不犯。除答问不犯(若尼先问余法。答不犯)。

  ○日暮戒

  多论第七云。非佛弟难陀。往昔唯卫佛出现于世。为众生说法。彼佛灭后。王起牛头栴檀塔。种种庄严。此王有五百夫人。供养此塔。各发愿言。愿我等将来。从此王边。而得解脱。尔时王者。今难陀是。尔时五百夫人者。今五百尼是。以是本愿因缘故。应从难陀而得解脱。

  船济处者。多人渡船经日暮也。

  谓因大会泛说法者。此中意云。若是差来。理犯日暮。不开尼寺。今开尼寺。明是不差。复由大会亦无辄过(大曾之时道俗同会无讥故开)。

  亦可以是都教授处等者。此第二释。意说犯暮。以就城外别处。作一都教授堂。于中犯暮。如缘起中。是其义也。若在尼寺。即无此讥。故开不犯。今详文意。僧寺犯暮。同五分说。若尔何故前戒制迎。答傥往制迎。不遮不往。何成妨难。

  ○与尼屏露坐戒

  因缘。露坐者。文云。在门外共一处坐。

  无第三人者。多论第六。要以白衣男子。为第三人。一切出家不得为第三人也。如上过五六语中引之。若准僧祇。尼益食来即不犯。去时方犯者。即是不简男女差别。皆得为第三人也。此律开文云。不犯者。若比丘有伴下。俗女三坐开文并云。二比丘为伴。比丘亦得为第三人也。

  尼共俗男坐提者。下尼律中具有三戒。一食家有宝强坐。二有宝屏坐。三俗男露坐也。

  共比丘坐吉者。即此戒下文结尼吉也。

  且就道俗有宝无宝等故须离制者。道女一向无宝也(下疏云。尼境不别。无宝处齐)。俗女或有宝或无宝。不定也又开缘异僧与二女坐尽有教授不教授尼对二男并无教授者。某义谬也。若僧对尼。有教授开。若对俗女。无教授开。故须道俗离制戒者。尼对二男既并无开。即应合制。何以俗男亦开三戒。对僧得吉。亦不合耶。即由此义。亦破同宿。僧对二女。尼对二男。并无教授。故合制也。是故还依初释者好。又行中开不开异者。与尼同行。开大伴等。若俗女行。一向无开也。

  但屏露有异宝无宝别者(僧对俗女。总制三戒。然于三中。两屏有宝。一露无宝。如下辨)。

  故有常处等者。于他夫妻。常相染处。名为有宝强坐开第四人也。若不对夫。于如是处。名为有宝屏坐开三人也。故云坐屏开四人开三人也(此则俗女屏坐。更复分两竟)俗女制三者。前者所辨屏露有异。已显俗女露坐戒竟。向来复辨屏坐分两。故成三也。下第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戒。是也(一食家有宝强坐。二有宝屏处。三独与女露坐)。

  亦可准多五二文与衣作衣亦同犯限者。谬也。多论第七。有文可尔。五分第七。与衣作衣下二众吉(如上与衣戒章中自已引讫)。

  所对有异故有两句。其实一人也。

  ○尼同行戒

  五分第七。从此聚落至彼聚落。得提。无聚落处。如章。

  ○尼同船戒

  随境业者。境可知。业者。随一一上下结罪也。

  祇律十五。经一聚落间一提。若无聚落空地。一拘卢舍一提。十律十二。多论第□。分齐并同开文。

  彼岸不安者。直度至中。方闻彼难。遂开上下。

  ○赞食戒

  文言请舍利目连者。多论第七云。请大迦叶。舍利弗。大目连。阿那律。凡有五事。能与众生作现世福田。一初入见帝。二大尽智。三灭尽定。四四无量。五无诤三昧。俱舍十五颂云。于佛上首僧。及灭定无诤。慈见修道出。损益业即受。广释如彼。

  佛上首僧者福田僧中佛最为上。正理四十八。意如此也。

  修道出者。断一切修惑尽也。余不具叙。

  多论意言。大迦叶等。或从慈等四无量起。或灭定起。作现世福故。居士请之。多论又云。尼语居士妇言。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尼言。汝为办粳米饭苏豆羹鸡肉鵽肉鹑肉。比丘食者提。乃至教以少姜着食中。比丘食者吉罗。此戒体偏赞其德犯。若尼言应请比丘。居士居士妇言。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尼问办何食。答言粗食。尼言为办粳米饭乃至鵽肉等。比丘食者吉罗。若不由赞功德。但说布施沙门功德。其福甚大。如是凡说。食之无罪(觉云。是祇律文者误也)。

  ○一食过受戒

  俟(待也)。

  祇律十六云。若十六间一家施食。若比丘为僧事私事。事不了者。乃至十六间中宿食已。事讫当去。若复不了。不得更食。当乞食。乞食时当余处乞。不得还从其家乞。若本作舍时。同村相助。亦不得从乞。当往余村中乞食已。即彼村宿。宿已更来。事若不了。得如上十六间食。若不了者。复离去隔一宿已。复得来食。

  ○展转食戒

  三对四句意者。下开文云。若请与非食。或不足者。但开犯提。计应背请。亦得小罪。又余释言。据违信边。下三句吉。非望食之。咽咽犯吉。违开文故。又有余释。背前正食。受后不正。此句犯提。章言犯吉。理不然也。文开非食者。开背前家非食也。不足不净。准例应知。

  僧祇二十九。难陀母逼上饭汁自饮。即觉身中内风除宿食消。觉饥须食。作是念。阿阇梨是一食人。应当须粥。取多水着少米合煎。去两分。然后内胡椒毕钵。粥熟已。持诣祇洹白佛。佛言。从今听食粥。尔时世尊说偈咒愿。持戒清净人所奉(由持戒故。为人所奉。此即显福田胜)。恭敬(能施之人。施心殷净)随时以粥施(所施物清。又离非时之失)。十利饶益于行者(总标利数。显益受施之人)。色力寿乐词清辨(前四可知。第五辞清。即词无碍解也。于诸方域。言词清美故也。粥是四辨之缘。非即正得。第六辨者。辨无碍解。得一必四。且略举二。婆沙百八十。若得一时。必具得四)。宿食风除(一者内风。二者宿食。此二得除)饥渴消(能消饥渴两患也)。是名为药佛所说(除患益身。是名为药)。欲生人天常受乐(欲谓悕求也。人及欲天常受快乐也)。应当以粥施众僧(结劝正因使其修习)。有余言饥渴消者。消即此律大小便调者。今恐不然。以除对消。是消除义也。十诵二十六。粥有五事利身。一者除饥。二者除渴。三者下气。四者却齐下冷。五者消宿食。

  举二请以为犯缘者。谓举少信前请。及举浓粥后请也。此即背前食后浓粥。为犯过缘也。

  以其专不专故所以语异者。此古云师等义也。谓长离等。但使一月五月时中。必定一向得五事利。名之为专。若背别等。虽在一月五月时中。复须时中有衣食请。方开背别。无请单时。既不得利。故云不专。亦可以下疏主正义。正义意言。单时定开背请别众。于时之外。施食及衣。亦开背别。此时非时。律文俱说。名施衣时。相对解释。其义便易。故异长离戒也。

  文开病者。十诵十二云。病比丘应受一请。不应受二。若一请处不能饱。应受第二。第二不饱。应受第三。第三不饱。应受已渐渐食。乃至日中。多论第七亦同。捉时望衣食。衣食是时家之余。并是古师义。疏主意欲不存。故下疏云。亦可同彼细解。至下别众食中释(是正义意也)。

  后单衣请如前者。如前取衣已还。前家食也(此古师妄引十诵。彼律十二。多论第七。各有十四句。不繁录之。然与古师引。不相当也)。

  五分第三戒者。本应言第四戒本也。彼律第七。初对缘略制。第二开病。第三开衣时。第四开施衣时。即立第四戒本章中分者是也。

  崇立诸师对此解。僧祇六念针与此文不果扶会。今详自是祇律中处处食戒。列斯六念处处食者。即此律展转食也(如彼祇律第十六说)。

  随缘有六者。六为所缘。念为能缘也。

  第一念章。引文虽尔。而念行事作念。应言第一念此月大(或小)白月(或黑月)一日(二日等准知)。崇云。西方本制。白月纯大。黑有小大。此土总以三十日为月。故作念者。就总三十。以知大小黑白数日。别标一二。即顺此方。复顺西国。今详西国虽有黑白。然论大小。还就总辨。又于总中。黑先白后。何因乃言白大黑不定耶。故俱舍颂云。十二月为年。因何局云西国黑白也。

  今日得食施某甲者。施某比丘。乃至沙弥等也。

  某甲于我不计者。即所施比丘。或沙弥等。无局执心。于我不计也。今行事者。若全无请。应云第二念不背请食。如下章云。若也无请。此第二念全不须作。今时行事。即不存之也。若有二三请等。一请自受。余请应舍。如此律言。长老。我应往彼。今布施汝(谓往彼檀越家)。第三念。祇文及义如章。今行事者。人人皆诵。故不须辨。又应言乃至某时受具足戒一夏(二夏等也)。第四念。祗文乃义如章。行事应言三衣钵具足(若有阙者。应言僧伽梨郁多罗僧已具。安陀会未具。我当具。余衣或钵。具阙准知也)。已受持(或言僧伽梨已受持。郁多安陀未受持。我当受持。余衣及钵等准知)。长衣已说净(若多畜长衣。于中或一段二段未说净者。不可具牒尔许已说。是故直云。某长未说净。我当说净。若都无长衣。应言无长衣也)。第五念如章(或有别众食缘。应言我有病缘。应别众食。余施衣等缘。准知也)。第六念文义如章。行事应言。我今无病。依众行道(若有病应言。我今有病当疗治也)。今详。此律上下。散说忆说戒日。及受戒时及背别等。故使古来依祇作念。彼文虽复唯第二念遣清旦作。准弥。益某善。然又五念。意同此律。第二念法。祇文有异。如彼律开心念舍请。所以要须清旦作之。谓未请前悬施与人说净已讫。背亦无罪。义同长衣净已受用。若据此律。要待多请。方对人舍。若但一请。全不须舍。然亦悬表护持之心。故未请食。又余五念纵日暮作。但通一日。其义不妨。且随第二。相从清旦。

  对于五篇说可知者。初防吉。不忆说戒日故。二四防提。背请犯长等故。第三防夷。偷夏唱大。得利计直故。第五防残。以容破僧作违谏故。六防提舍。若不依众。容于兰若安坐受食故(释疏且然。纵论七聚。应准知之)。

  第四门。是就祇律。作问答也。古师意以别属故。作法是难。以味通故。作法是易。是其意也(别属味通。如上已释)。

  复在后释一三说者。向者后释。防提三说。防吉一说也。

  如其有请或不作念者。但有一请直尔赴之。何须作念。

  或可一说三说者。若背前家。为防提故。三说舍请。若背后家。为防吉故。一说舍请也。

  尼背足合制并得提罪。今结吉罗。且示不同之相。结方便吉也。

  或容犯足者。若未破威仪。若作余食法。即不犯足。不尔即犯也。伽论第二云。慈愍故受食者不犯。了论云。第五怜愍食。此食不碍次第传食。明了疏云。张王李三家。如其次第。诸比丘食。若依次第。传食三家。斯则无罪。若逆传次。先食第三。尔时未罪。至第二家食方得罪。进一粒即波逸提(准此无比丘处。为愍白衣。一日之中。受多请者。理是无罪。应依次第。人护足食。又要离贪也)。有三因缘。不以传次为碍。一者施衣。谓第三家有衣及食。先食无罪。二者有病。须先食彼第三家食。三者第一请家。曾前两过请比丘食。先食第三。却食第一。由第一家以成旧故。无罪。如来怜愍。若有三缘。逆传次第食。无罪。(述曰)此盖应与伽论意同。

  ○别众食戒

  制意两义者。是上破僧违谏中文也。初义为开三人已下各处不犯。次义为令四人已上尽集不犯。

  损重利浅者。人多生恼。即损重也。虽获施福。由心不欢。故利浅也。

  滥别犯故者。能所俱众。若从所名以制犯者。能取俱别。亦应从取以成犯也。

  即是僧名是局众名是通者。古师意云。法食二中。皆言集众也。

  细解如破僧违谏中说者。彼疏释云。以众翻僧和合者。僧家义用不德。总以和合众以翻僧等也。

  疏云法食无限多则转妙皆应尽集等者。若尔食中尽集。岂非转妙。各理实尽集。食法俱妙。今且辨其食中三人开各处食。法中无开三人各秉也。

  但不秉法能唯犯吉设秉对手亦但吉罪者。章中意说。所别之处。不秉法等。能别不起。一切吉罪。今更细释。约秉不秉。能所俱至。三句并吉。通于僧别也。第四俱秉。若秉对手。亦唯犯吉。此唯别人也。若秉羯磨。即犯破兰。能取俱唯僧也。若约对手俱五三句。三句并吉。无第四俱不秉句。前已说故也。

  即总情重者。恼他所别。不得食资也。

  法就正非正者。正谓羯磨。不正谓对手等。

  可以思知者。食中能所。东家四人。即是能别。西家一人。即是所别。此即是定也。

  若两家俱四人者。五望以为能所。即不定也。法中秉处。是则名能。其不秉处。是则名所。是定也。若俱秉即不定可知。

  俱除结界者。同一自然界。俱秉结界。亦是破僧也。有人言。七百结集。简有德人。往断诤处。岂非僧次。答取余人欲。何成僧次。

  盗僧祇。翻为众有也。

  报恩经者。彼经第三。知事嗔恚。嫌客僧多。隐匿苏油。停迟不与。准贤愚十五亦云。佛在罗阅城边。汪水有一大虫。其形像蛇。加有四足。东西驰走。受苦无量。佛告比丘。过去毗婆尸佛法中。有诸贾客。撰众妙宝。用施众僧。规俟饮食。僧付摩摩帝。后僧食尽从其索。彼言。汝曹啖屎。宝是我有。何缘乃索由其欺僧恶口骂故。堕阿鼻狱。身常宛转沸屎之中。九十一劫(章云九十亿。有经本同之)。乃从狱出。今复堕此。过去六佛。皆将弟子。至此为说因缘。我第七佛今示汝等。如是一切贤劫千佛各各皆示。

  十律鹿子母者。五十九云。佛于阿耨达池上。鹿母别请。(乃至)各以神力从窗入。或从空下。或从地出。有从坐上出者等。

  应即取此一分食次第行食者。多论第七云。若僧众界内。有檀越食。应先作意。请僧中一人。而妄不请。食已在前。应作一分食置上坐头。送与众僧。远者应取此食。次第行之。

  次第唱腊者。多云。若有檀越作长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随意请人。各使令定。至食初日。一切合集。清晨打楗稚。众僧已。欢化比丘。应立一处举声大唱。六十腊者应入。若无者次第唱五十九腊。乃至应唱沙弥。若无沙弥。亦得清净(余如章说。又云)。九十日竟。檀越续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更不须唱。

  应打犍捶者。多云。若食僧祇食时。应作四相。一打犍捶。二吹贝。三打鼓。四唱令。令界内闻知。此四种相必使有常。勿或打鼓或吹贝等。不作四相。名盗僧食(上盗戒已辨)。

  三事利者。上破僧违谏戒文言。自今已去。不得别众食。听齐三人食。所以然者。有二事利故。为摄难调人故。为慈慜白衣家故。何以故。恐彼难调人。故自结别众以总众僧。

  多论四人各自乞食于一处食无罪者。疏意云。是别施主故。不同此律与五人俱。家家乞食。明同一主也。

  见论两个四句者。彼论十六云。别众食有二种。一者请。二者乞。云何成别众食。有一优婆塞。往至四比丘。大德受之。是名请成别众食(此即由序也)。一时受请。或明日。或明日。或后日。一时受一处食。成别众食。四人俱得罪(此即第一句也。一一句中。皆约四法。一请。二去。三受。四处。文言明日后日者。即是一时去之时节也)。一时受请已。各去至檀越家。以一时受食。还各处食。得罪如。故法师曰。何以故。为一时受食故(由即第二句也)。一时受请各食不得罪(第三句也)。别请别去。至檀越家。一时受得罪。是名受请得罪(此即第四句。并总结也。此句盖应一处食。文中阙也)。今者束为颂曰。请去及受处(一一句约此四也)。四同请受同(四同者初句也[诸]受同者第二句也。已显二同。明知二别。释余句准此也)。请同及受同([诸]同者第三句也。受同者第四句也)。唯第三无罪(见论人云)。云何从乞得罪者。有四乞食比丘。或坐或立。见优婆塞语言。与我四人饭。或一一人乞言。与我饭亦如是(言亦如是者。谓四句法亦同前。但改前请云一时乞等也)。或俱去或各去。一时受食。是名从乞得罪(俱去者初句也。各去者下三句。一时受者。诸句中一时受边得罪也)。义不须论者。谓不约咽。即不与此律宗同。故不论也。问法中详聚容可翻非者。食亦详聚应成换净。答法翻益多。食换益少。故不同也。

  事非者。所为事中有不如也。七中初非虽亦含事。且约文句增减。及到羯磨等辨。是疏意也。问别食本为难调愍俗。见论覆钵。此律七开。宁免二过。答顺开行事明非难调。故不违理也。见论十六云。请四人有一解律比丘。欲俱食。畏犯。即作方便覆钵不受。檀越问言。何以不受。答言。但与三人食。我欲咒愿。三人食竟。后便受食不犯。

  多论四句。准义而作。非谨论文也。

  二长短分二者。一长二短也。

  病及施衣道行等四。谓道行船行。大会沙门施食(举道行等[余]三。故云等四也)。此六开是长也病及道行等五者。将病兼道行等四为五也(于六种中且辨此五。以义俱据前缘无准故)。

  二反报者。衣食二也。

  一解(乃至)马齿一缝等者。此前一解。直辨一月五月中。要须作衣方得受利。由不尽理。故更后解。何以一月等中要须作衣。故即释言。无受德衣。意为作衣。若决不作。或复作竟。即失德衣。故下文竟失不竟失等。是也。自有一人。直尔受衣。不别标为极于五月名曰衣时。非作衣时。五月辨异。其义可然。一月云何。答亦是无意。一人无心。我若作衣。即受五利。若不作衣。便止不受。复有一人。不别标为此两人中。前名作衣时。后名衣时也。失利不失。虽不由标。据心差别亦有异也。

  施衣大众沙门此三共有者。大众一共。其义可然。余不定也。施衣沙门俱请即共。不请自来计即不共也(宽狭等门亦准此知)。

  余五不定非无共义者。若俱船行。是即名共。有行不行。即不共也。余类应知。

  水陆两行通于洗浴有同不同者。相传释言。若准十诵。别众及洗。开制并同。若准善见。义即不同。且辨十诵。欲行行竟。别食及洗俱得提罪。若正行时别洗俱开。故说同也。若准见论。别食同前。洗开正行及以行竟。即是别洗不同也。今寻十诵。似有其文。若寻见论。无此文也。且十诵十三云。昨日来今日食提。明日行今日食提。提即日行别食不犯。船行文同。又十诵十六。洗浴戒文亦同也。多论第七亦同。捡见论。实无此文。若以义说。理容可得。谓据隔日如十诵说。若据当日。如向引见论释也(然实见论无文)。

  衣时等二者。谓衣时作衣时也。

  病缘少宽然有差别者。诸戒开病稍多。故云宽也。言差别者。别食中病开脚跟躄。展转食病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过一食病若离彼村增动。燃火中病得火便身。病名虽同。各随其相。随文应知。

  文言施衣时者。疏中意分为两。一施衣。二时也。

  以此准余并是不尽者。随于自然。作法界中。但不尽集皆犯也。不同界不犯也。

  深违经论者。经即五分也。论谓多论。如前解具缘中。多论云。不于界内请一人。不送一分食。是犯。明知不尽集也。

  见论十六云。云何不请足四。檀越请四人。一人不去。檀越问。上座来不。三人答言不来。檀越临中。见一比丘。即唤入与食。四人俱不犯。(乃至)云何钵盖足四。请三道人。一钵请食。不犯。余可知。

  病者已下释第三开缘者。见论十六云。病者脚破沙土入中不能行故。得别众食。

  一释大众者谓八人已上者。此古师准十律多论释也。十律第十三云。大众集者。极少乃至八人。四旧四客。以是缘故。令诸居士不能供给。若减八人。别食得提。多论第七同尔。倍供兼济准此应释。今师破此古师意云。汝若释言四人长一是小众犯。即应百人大众不犯。何以文中百人长一。亦云是患。故不然也。又有古师释言。食处成众。斯即是犯。不假所别。

  言足四人长一人为患者。即是三人。长第四人以成犯患也。展转相望为患成犯。乃至百人长九十七。于其长中。义同一人。故云一人为患也。今师即言。不假所别。深违经论。故不存也。

  不得食者。已是合去。不可更结不白之?。

  ○过三钵戒

  多论上钵取一钵无罪等者。彼论第七文也。然彼论第五云。钵者三种。上中下。上者受三钵他饭。一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钵。下者受一钵他饭。半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钵。上下两间。是名中钵。(述曰)即与此律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大咒同也。然一钵他。计有六合稍强也。多论云。三钵他饭。可秦斗二斗。一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一钵他半也。复是秦斗一斗。上钵受秦斗三斗。(又云)下钵受秦斗一斗二斗半。(述曰。应言一斗二升六合半强。论文且一举全数也)南山云。姚秦时用姬周之斗。古今不改也。俗中量法。算数有八。一圭。二抄。三撮。四勹。五合。六升。七斗。八斛。即用此升也。准唐升。上钵一升。下钵五升。是也。十律第七。量同多论。

  文四可知者。初至不持食来。即是不持来食白方法。二若持一钵已下。持一钵来。食白方法。三时两钵。四时三钵。并准可知。准此律文。所言持来者。于彼家食竟。复得持三钵来。故第四改文云。若尽持三钵还。白余比丘。可于彼食。慎勿持还。若准五分第七云。有诸比丘。就家食已。复索持去。佛言。若就家食。不得更持去。

  一提三吉者。文中提下方便吉罗。不在三吉数摄也。

  五分过受及不分但犯提者。彼律初制过三。次戒本开病。第三戒本制不分。祇十七云。所索食来应共食。若不共食者提。价客去后不死者。祇文也。祇又云。非送女饼。非行道粮。为比丘作得取。不犯。

  ○足食戒

  四种之差。谓一揣食一坐食。不作余法。及作余法也(有人更立[裁]食。如三分[义]一等者。即一揣食是)。

  手中钵中一切不须者。谓已食竟。余者不须。即表是残也。

  五处足者。如后律文云。知饭。知持来。知遮。知威仪。知舍威仪。是也。麨等准知。

  此等五者是人如法者。前来所辨。能作法人有三。又所对人于中者。二合为五也(寻疏可见)。

  见闻疑等者。谓不净肉也。

  能对威仪中三自手捉者。准多论第七云。来从坐起。是人边偏袒胡跪擎钵言。长老忆念。(述曰)此据能对之人。若所对人。全未曾食。亦可胡跪。若正食上。即应依本。若改威仪。便已犯足。何得为他也。

  或得失法不免提罪等者。前四如中所对人非。及食不净。并威仪非。并法不成。不免提罪。所余失法而无提罪(非时提。唯非此戒收也)。

  自余十二者。束为颂曰。赞一展别逼羹药。非残不受饮酒虫。

  非谓作余食法开无背请者。古有人云。我准戒文。或时文受请。不作余法。是故犯提。若受请时作余法者。即无背请。

  故广释三略中初句可知者。有疏本云。故广释三段中。初句可知。今详前本。指下广中具解三句。而于略中。初句可知。后本单指广中具三。以初句可知故也(然前本为正也)。

  僧祇十六食者。五种麨饭。麦饭。鱼肉。十诵第八及第十三。五法阇尼。谓根食茎食叶食磨食果食。五蒲阇尼。谓饭麨糒(蒲秘反。说文干饭也。一日熬大豆与米者也)鱼肉。五似食。谓糜粟?麦莠子迦师(准彼三五。并须余法)。五分第七。五正食同此律。见论十六。释五正食。如章所引。彼又云。若少饭和多水。食已离威仪。应作残法。然此律药法云。时诸比丘。作如是念。饮煮饭汁。为是食非食。是请非请。是足食不。佛言。若合[沱-匕+夆]饮。非食非请非足食(述曰。此即是粥。故与见论不同)。

  祇中八遮者。僧祇十六云。足有八种。一自恣足者。檀越自恣。与麨饭麦饭鱼肉及杂正食。自恣劝食。比丘言我已满足。如是起离坐不作残法食提。二少欲足者。檀越与五正食。及杂正食。比丘动手现少取相。如是离坐已(余如前)。三秽污足者。行食时。净人手疮。及请不净。比丘见污之言不用。过去。余如前。四杂足者。净人持乳酪器。盛麨饭行。比丘见已污之言不用。过去(余如前说)。五不便足者。净人行食。比丘问言。是何等。答言麨。比丘言此动我风病。我不便。过去(余如前说。问言坚濡。答言坚。比丘言难消。我不便。问是何肉。答言牛肉。比丘言。牛肉性热。我不便。若言水牛肉。言性冷难消等。广说同前应知也)。六谄足者。行五正五杂正。比丘畏。口言足。现手作相。若摇头。若缩钵。起离坐(余如前)。七停住足者。行五正五杂。比丘言。长寿莫先行饭揣。恐犯足。当先下菜盐洽水。如是起离坐(余如前)。若作直日维那等。指示现相。不名足。八自己足者。比丘乞食至一家。放麨囊置一处。从檀越乞水欲饮。檀越作是念。此比丘必当须麨。即问言。须麨不。比丘作是念。此檀越必欲家中取麨与我。答言须。时檀越。即捉比丘麨。比丘以惜己麨。便言置置。如语已起离坐(余如前)。离坐者。离有八处。行住坐卧。长床坐床乘乘。(述曰。即释此律舍威仪也。上四可知)若比丘长床上食。若见和上阇梨。不得离坐。得曳身不离床移避。若床折者。即名离处。不作残法提。若在独坐床食。若坐方觉。背后有塔。若僧若和上等。应不离床回身。若雨当持伞盖覆上。若无盖合床舆。舆时倒地。即名离处。若在船上食。船筑岸触木石。若回彼比丘身离处。不作残法提。若在乘上食。上坂下坂。若乘翻身离处。不作残法提(已上祇文)。

  即解结罪成犯缘者。具缘成犯也。

  以余四食一一和饭作四句者。初句饭麨。第二饭干饭。乃至第四饭肉。

  二二和为六者。初句除后二。第二除三五。第三除三四。第四除二五。第五除二四。第六除二三。合六句也。三三来和为三者。不然也。应为四句。第一除第五。第二除第三。第四除第二(不得更除第一。以其饭是头故)。今详不应妄说头尾。故更除初以成五句。

  以四并和者。即是五种。都一处也。

  佉阇尼和复为一句。且辨前来诸师所立。合十七句。若其不须论头尾者。即十八句。章言十六。误也。觉云。更加三句。谓一食五正竟。更食佉阇。二七日和饭。三佉阇和七日。帖前十七。即二十句。余四食作头各二十句。即一百句。约四威仪。成四百句。今详不然。所加三中。初三两句。既不和饭。为头饭既非头。何得说言以饭为头。饭既非头。余四头义如何得立。又寻章中。十六句者。亦是非理。一一和饭。云饭是显。既二相和。谁先谁后。而言头尾。岂不谬也。乃至五种总和一处。准此应破。既有此非。但应总约诸食相和。勿论头尾。但成十六句。或二十句。先食饭讫。更食二十。或食麨讫。更食二十。乃至食肉。更食二十。合有百句。四仪各示。即四百句。又前三三和中。若作五句。即二十一。食五正后各二十一。即一百五。四仪总计。四百二十句也。

  愚闇相对。名虽有异。俱不知法。故云愚闇。

  恭慢者。自手对他。太恭也。买地对他。太慢也。

  文言使净人持食作法不成者。准祇十六。不同此律。故彼文云。比丘足食已。往檀越家。主人言。某甲家有比丘未足。若须食者。我当往作残法。比丘言可尔。檀越净洗器。盛满中种种美食。比丘受取。持好细氎覆。莫使外尘入。着净人手中。作是言。如法作残食已持来。净人持到彼比丘。愿尊为作我残食。彼比丘应净洗手受此食已。语净人言。汝近我边。申手内立。比丘食一口已。作是言。我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须。作残食与汝。净人持来。一切比丘得食。若国土少比丘处。比丘已有大檀越。持种种食至。比丘已起。当云何。若彼有直月维那。诸知事人。未足食者。当从作残食。若无者上座边作。若上座羞。不能人中作。当合坐舆。至屏处作之。复无者。有客比丘来。当问。长老今日自恣足未。若言我未夏安居。云何自恣足。当知是人未知律相。更应问汝食未。若言已食。复问檀越自恣与不。答言水菜不足。况复饮食。当知是不足。应从作残食。若言檀越。自恣与食。当知已足。僧应方便。不应破檀越善心。若众中有大沙弥。将至戒场。与受具教。作残食已。然后当食(准彼律。即净人作法得成。不同此部)。覆好是悭。持去是贪也。

  多论尼足食犯小罪者。不然。彼论第七云。此戒不共。二众不犯也。尼无余法开。古人相传。非今师意也。古人以尼无劝足戒。故作此释也。

  离合不同者。尼背请足食。合制一戒也。

  请言旦食稠粥作薄粥想者。必须旦朝正食粥时。作此想也。若旦朝时饥故。方谓朝薄。此是转想。须结前心也。

  文言食作非食法者后解分为三义者。不然。若言作余法不犯者。何异后文若已作余食法无犯。故前解为善也。

  总开不离境界等五者。即祇律五不离也。

  总反七不成者。前愚闇相对等八句之中。一成七不成是也(此是总相相反也)。

  一一别开中但略反四者。即别别反前愚闇等八。但反使净人持食一。置地二。自捉三。尽持去四也。余四不反愚闇一对净人前及覆四也。略也。

  ○劝足戒

  情侠。隐没其事者。如缘起中。隐没恨心也。

  违制及开者。制不许劝。开作余法也。比丘尼劝他。受染心男子衣食。缘起云。正使彼有染污心。无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有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时清净受取。故章云。谤佛击刺者。违制妄言。名之为谤。云汝有染即是击刺。谓刺彼人令其必受也。

  戒本中食二种食成足已竟者。一者足食已。谓是僧食。二者若受请。谓檀越食也。

  供养意者。不然。无法劝他供养亦犯。亦可不作法劝他。名为不供养也。

  文言请亦有五种亦如上者。上展转戒云。展转食者请也。请有二种。僧次别请也。食者。饭麨干饭鱼及肉。(述曰)即是五正为五正为五请也。

  ○非时食戒

  文言观伎者。突吉罗。

  文言四天下食亦尔者。十诵五十二云。开拘耶尼国。用何时食。答若此间宿。用此间时。若彼间宿。用彼间时。余二方亦如是。今详。非时食戒。人多喜犯者。悉是放逸人也。如教中说。放逸犯戒受报极重。如有颂言。愚作罪小亦沉恶。圣为罪大亦脱苦。如团铁小亦沉水。为钵铁大亦能将。亦有教云。若不为解脱故出家者。乃至不消一杯之水。况非时啖。宁容不慎。遍寻诸部。曾不见开。唯十诵宗文开意密。十诵第六十云。佛在苏摩国。那律弟子。病服下药。中后心闷。佛言。与熬稻花汁。与竟闷不止。佛言。竹笋汁与之。不差。佛言。囊盛米煮煮粥绞汁与。不差。佛言。将屏处与米粥。(述曰)稻汁笋汁。囊盛米汁。次第闷息。理即不开。闷极临终。后方开粥。时有愚夫。不服下药。又非闷极。妄凭圣教。直进稠粥。咽咽招?也。言密意者。文言开粥。乃是不开。以稻汁等。足至天晓故。五分第八。服吐下药。不及时食。腹中空而闷。佛言。以苏涂身。故不差。以麨涂身。故不差。苏和麨涂身。故不差。以暖汤澡洗。故不差。与暖汤饮。故不差。以瓮盛肥肉汁坐着中。以如此等足以至晓。一切不得过时食。明知十诵稻汁等意。渐引至明。非直开也。僧祇十七亦云。若比丘服吐下药。医言应与清粥。若不得者便死。当云何。尔时应以渄米潘(米音也泔是也)汁槽盛渍病比丘。若病人不堪者。取不破稻穬麦。七过净洗。盛着囊中。系头净洗器煮之。不得令稻头破。若破者不得与病比丘。

  唯中哯出者。说文云。不欧而吐也。见论十六云。若食吐未出咽喉还咽。不犯。若出咽喉。又口还咽。犯提。

  ○残宿戒

  应有奢耶尼者。据单手受以成残也。

  下七日过七日者。虽是奢耶尼。据口受也。祇十七云。若比丘食时。以手摩口。即名不净。当更洗手。若两手相揩摩。即名不净。当更洗。入聚乞食。无净水可求。当开钵囊捉一处乞食。乞食已还出到池水。当置钵净草上。然后净洗手。写置净石净草上。写时不得于不净手捉处写。指所触饭当㧥去。写已当更净洗钵。还盛着钵中而食。食已有残。当写聚石上舍去。明日乞食。都无所得。空钵而出。不作意还。从本道来。见石上饭。若有净人。当使授。若无者。有乌鸟食处。当㧥却自取食。若净人持不净手行麨饭。上坐不净。余者得名为净。五百问云。问乞食长得与人不。答先无贪心取有长。得施众生。无众生。捧着树头。有众生啖者好。若无。明日还自受取食。不得弃以信施重故。所以还得取者。以更无主故。如郁单越取食法。(又云)昔有执事比丘。命终堕饿鬼中。有一罗汉。夜上厕闻呻唤声。闻汝是谁。答是饿鬼。昔于此寺为僧执事。问汝精进何由堕此。答持不净食与僧。谓众僧瓮器盛食具等。以指拄器教取。是用初犯堕。三说戒不悔。转增乃至重。以是故堕饿鬼中。两手擗胸裂肉破肉。㗘㗱吹吼。问何以擗胸。虫啖身痛故。何以㗘㗱吹吼。口中有虫故。何以呻唤。饥极欲死故。意欲食粪。诸鬼推排不能得前。愿僧为我咒愿。僧与咒愿。便得食粪。不复呻唤。以是证知。比丘不得手造饮食。及僧器物。若非僧器物。若非僧器。手受得行与僧。无犯。见论十六。多比丘行。唯一小沙弥。各自担粮。至食时自分之。沙弥得分已。语比丘言。今持沙弥分与大德易。易得已。复持与第二上坐。展转乃至众多。若沙弥不解法。比丘自持分与沙弥易。第二上坐复易。乃至众多皆得换易食。不犯共宿恶触(准此换易。唯开恶触共宿。时有愚夫。过七日药换而更受。悉犯非时残宿二提也)。

  ○不受食戒

  多论第八。五义受食如上。七日药中已引之。文言置地与者。祇十六云。有登瞿国。是边地耶见恶比丘。故不授食与人。尔时当满荼罗(此翻为坛)。规地作相。若叶蔽钵下。作是言受受受。得名受。五分第七云。有诸白衣。恶贱比丘。不肯亲授。以食着比丘前地。语令自取。诸比丘不知云何。佛言。若施主恶贱不肯授食。亦听以后语取。为受食。(又云)有贩马人。请佛及僧行水已。有人语言。火烧马屋。彼以此不展授食。语比丘言。可自取食。言已便去。佛言。若无净人。以施主语为受食(彼文开五趣受食。如彼广说)。

  祇十六云。道路共商人行。借净人有牛。尊者。须当取使净人长囊。盛种种粮食。计日日食。分作一齐已。细结着牛上。至食时当使净人取。若无净人者。一人挽细。一人承取。口言受受受。是名为受。食尽未至。当净浣囊。更求余食。细结如前。当与牛食。着凉处。不得使苦恼。到已。牛还大主。道行乞昔蔗。彼言自取。比丘言我不得取。彼言欲食便取。不欲便去。比丘尔时以绳细系好昔蔗。着牛头。作是言知是。众生边有火聚。驱牛过火。使不烧牛。得作净已。一人扶牛头。一人解细。作是言受受受。芜菁根亦如是。牛头顿逊。得名为受。若未离地。得名受。但非威仪(一切准知)。

  开文云。鸟衔食堕钵中等者。祇云。鸟堕肉段比丘钵中。下时觉非堕时。是名受。但非威仪。堕时觉非下时。亦尔。下时觉堕时觉。是名善受(一切受食。彼皆有此三句也。又云)。

  风吹尘来坌钵下草。不坌食者得食。草叶当受。若草叶及食俱坌者。一切更受。牛等脚下。尘来亦尔。畜生振身尘来。作意受者。得名受。鸟尘亦尔。如人行衣曳地尘起来坌。准牛脚下知之。若行草叶。应语悬放。草菜等亦尔。行果堕草上即转去者。不名为受。小停者得名为受。十诵五十六。蝇不可遮。故非触。

  ○索美戒

  具缘云。非亲者。此律无文开亲。然十诵十三云。不犯者。若病。若亲里。若先请。若不索自与。不犯(故作此释也)。

  ○外道食戒

  白衣犯轻者。以此律文云。在此众外出家者是。若准多论第八云。不问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若众僧与外道食。亦无过正。不得自手与(已上论文)。若准祇律。似唯出家者犯。彼律十八云。外道出家。不兰迦叶及至尼犍子。(又云)若父母兄弟姊妹。在外道中出家来者。亦不得自与。当使净人与。若无净人。语合自取。若恐啖尽。应语言授与我来。得已。应随意减取已。若着床机上。语言自取。若是亲里。作是嫌言。汝今便作旃陀罗礼遇我。比丘应答言。汝出家不得处。世尊制戒如是。若食便食。不食随意。若外道作时。亦不得自手与(已上祇文也)。

  ○至他家戒

  帝云谓己有请故者。谓己有食请也。章中又更释云。又可大有余事请唤者。谓不请食。但请施衣转经等事。故云余也。

  文言前食后食。梵语倒也。应言食前食后。译者不回文也(谓齐食前齐食后也)。

  病者。如上展转戒也。

  文言除此已余时劝化作食辨施衣者。章中且顺古师释意云。此施食及衣。要假一月五月。以彼施衣。是时家之余。此是古师义意。疏主未暇改之。故有斯语也。上别众食。疏主正义。已开为三。谓作衣时。施衣时。彼已广释竟。应准彼思。有疏本对失嘱授解义五门。亦是古师义也。应须简择。不得一依也。亦有疏本。无此义门。即是疏主正义。若立五门。即第四门。用释文也。

  五往五细分有七者。分库藏聚落边房为三。兼余四即七也。边房者如章中解。无劳余释也。

  亦谓不专向所往处独言失也者。为对非时入聚。故作此言也。章中两解。前解云。非时入聚嘱竟。虽过余处。不失嘱授。此戒不尔。异彼戒故。故独言失也。后解亦可同此。不得言独也。嘱授词句。相传义立云。大德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先受某甲请。今有某缘事。欲入某聚落至某家。白大德知。今详。但须的嘱一人。令善忆持。不必要须大德一心念等。设令遥相告白。理亦是开。

  ○强坐戒

  二俱受齐。即是俱受八戒也。

  文言食家有宝者。从喻名也。啖贪欲味。故名为食。亦相爱重。名之为宝。南山云。四食之中是触食者。谬也。此意说贪。不欲辨食也。此戒对夫比丘强坐。开第四人。后戒不对夫。故开第三人也。

  释第三句。文三。第一开舒手处教不犯法。二正结犯。三开第四人。后戒同此。

  ○与俗女露坐戒

  十律云一丈犯提等者。不然。彼律第十二。俱言相去一寻坐提。一寻半吉。相去二寻若过二寻坐不犯(已上论文)。多论第七。一同十诵也。僧祇十九。五分第八。并无一丈等文也。

  缘起彰露戒本称屏者。以释相云。屏处者见屏处闻屏处。故知戒本虽言露地。其实是屏。以无屋覆。名之为露。由离见闻。复名为屏。是故章云。相对受名也。后解云。亦可屏露合制者。前之二戒有宝立二。此中合制。即是无宝立二也(通说即分为四个戒也)。

  又此戒前二覆屏第三离见闻屏者。此据现文三戒论之。不据义分四戒为语也。

  ○药请戒

  摩诃男者。见论十六云。是佛叔之子。大佛一月。得斯陀含道也。

  毗[醢-右+(前-刖+一)]勒等三吉者。彼十诵十七云。若索呵梨勒。阿摩勒。毗[醢-右+(前-刖+一)]勒。彼株罗。毗收㬅陀多耶。摩那迦楼。迦卢[醢-右+(前-刖+一)]尼等苦药。得者吉罗。章云三吉。且据前三勒言之也。

  文云四月者夏四月也者。据开更请从断后开。明知不要夏也。故十诵十七云。若夏三月受。冬中一月受。夏中二月受。冬中二月受。夏中一月受。冬中三月受。若四月过已。应冬四月受。祗第二十云。冬请春请亦如是。檀越不必定四月或一月半月。若期满已。不得更受。

  以二人形要者。或言尽师一形。或言尽弟子一形。与师药也。准祇二十云。常请食尽此仓谷。比丘受之。应数数问典仓者。若言仓尽。不得复受。若檀越言。何以不来。答言仓尽。是故不来。若言我非谓一仓。更有余仓。从今但来。如是受者。无罪。诸食苏乳苷蔗亦如是。若请食尽。此牛乳应数问称者。若言称尽。不得复受(乃至言我非谓一牛等。同前仓谷)。

  ○观军戒

  实则倾败等者。如下文言。阵者若戏若斗。斗即是实也。昔者诸侯当今刺史。各有三军。每年朔诸侯相率朝夫子。论语云。天子六军。诸侯大国三军也。

  牒制随开中请唤听往者。多论第八云。若王王夫人。太子大臣。大官诸将。如是等。遣使唤往者。不犯。凡人亦尔。止诽谤故。若唤不往。当言比丘有所求时。不唤自来。无所求时。故唤不来。若往说法。或得初果二果。又长信敬善根故。又以道俗相须。长养佛法故。是以听往(此亦即释制戒意中。为灭诽谤也)。

  不解纯义者。谓应解言纯二象纯二马等也。

  一军有四。二军有十。三军有七。四军有五。合二十六也。

  观之方便者。亦可从道至道等。随于何时见军即犯也。祇十八云。若天王出。若天像出。街巷中迮满。比丘尔时在一处住。不作意看。无罪。若作意欲看越。若看象马牛斗。乃至鸡斗越。若军来诣精舍。不作意看。无罪。作意看越。下至人口诤。看者越。

  ○往观军陈合战戒

  四解陈之形相者。文中有五种形者。像五行也。张甄者。虽总张罗。简精者先锋。其形尖也。咸相者。咸相对列。其形直也。

  ○饮酒戒

  章云娑伽不能降三毒者。有人不达。便言圣人何有三毒。今详。调达得通。岂即是圣。经论悉许异生五通也(除漏尽故)。五分第八。佛往䟦陀越邑。彼有毒龙。常雨大雹。坏诸田苗。诸人常念。谁有威德。能除此龙。闻佛与千二百五十弟子俱来。欢喜出迎。礼足白言。愿降此龙。娑竭陀在佛后扇佛。佛问。即领汝听此诸居士所说不。答言听。第二第三问答亦尔。娑竭作念。世尊三问。为来我降此恶龙。即礼佛而去。乃至身出烟火。大同四分。于是化龙身合如[槎-工+日]。内着钵中。如人屈申臂顷。持着世界中间。须臾便还。诸居士欢喜。白须何等。答言。我白衣时。性好酒肉。居士欢喜。即为办之。娑竭饮酒已还拘睒。于僧坊外。醉卧吐泄。衣钵纵横。佛与阿难。舆还井边。佛自汲水。使阿难洗。卧着床上。令头向佛。须臾转侧。申脚踏佛。佛集僧问言。娑竭陀先敬佛不。答言敬佛。又问今能敬不。答不能。乃至问。娑竭陀先能伏恶龙。今能降虾蟆不。答言不能。呵已制戒。十诵律十七。降龙大同。又云。因莎伽陀名声流布故。诸人为僧作前食后食。是中有一贫女信敬。独请莎伽陀。为办苏乳糜。女人思念沙门啖是。或当冷发。便取似水色水香酒持与。莎伽陀不看即饮。饮已向寺。寺门边倒地等。僧祇二十云。时有一家。施食之后。因渴施酒。色味似水。得而饮之。乃至是善来比丘。今能降虾蟆不等。(述曰)苏揭多。此云善来。即莎伽陀是也十过中初有失于根有损者。今寻文中。色恶少力。理非根损而已。眼视不明。是根损故。相从总说也。

  嗔增者。一现嗔。二益斗也。

  报亏者。增致疾也。

  以痴诸业者。坏田业资生也。

  文言以我为师等者。凡弟子理须顺教。今犯此戒。违教偏重。以过多故。不同余戒也。

  文中列五酒。新译经论。酒有三种。谓名为宰罗(此云米酒)。迷隶耶(谓根茎花果等酒也)。末陀(谓[廿/补]桃酒也)。放逸处酒(由饮故。能生逸。故云然也)。

  开文中云。余药治不差者。五分第八云。娑竭陀。佛制戒已。不敢复饮。以先习故。气绝欲死。饮食不消。不知云何。佛言。令嗅酒器(章中已广说。乃至)。得已便差。白佛。佛言。已差应应渐渐断之。乃至嗅酒器。不复患者。不复得嗅。

  ○水戏戒

  大云经无文也。僧祇十九云。童子迦叶至年八岁。出家得阿罗汉。共十六群。入水浮戏。波斯匿王。在楼望见。王未信佛法。见已倍生不信。即语末利夫人。看汝家所事福田童子。迦叶于其水中入顶第四禅。以天耳闻。语诸伴言。王倍不信。末利夫人心生不悦。今当令彼发欢喜心。皆言善哉。各提澡罐。盛满中水。以著于前。结跏趺坐。次第行列。陵空而去。于王殿上空中而过。夫人见已。心大欢喜。即白王言。看我福田。神德如是。王大欢喜(五分第八。十诵十六。小小差殊不录)。

  戒本水中。且据缘说。释中钵盛水戏亦提。

  ○击攊戒

  僧祇十九。名相指戒与此律似别。彼祇缘起。尼坐不正。十六群见已。相指示而笑。因此故制。彼云。一指指提。乃至五指亦如是。一切手指提。以卷指兰。若木竹指越。知事人差次食。以指指言某甲去。提。

  ○恐怖戒

  悸(祗季反心动也)。

  举其前言。以释犯相等后者。疏意云。前方便时。告前人云。汝后若见如是色等。汝必死。示色时名了了者。举前方便时为名也。尊者云。亦得先以色等示之后方告云。若曾见闻如是色等。必是不祥。故云了了也。

  ○洗浴戒

  温室经除七病者。彼经云。佛告耆域。澡洗之法。当用七物。除去七病。得七福报。何谓七物。一者燃火。二者净水。三者澡豆。四者苏膏。五者淳灰。六者扬枝。七者内衣。此是澡浴之法。何谓除七病。一者四大安稳。二者除风病。三者除湿痹。四者除寒冰。五者热气。六者除垢秽。七者身体轻便。眼目精明。是为除众僧七病。如是供养。便得七福。何谓七。一者四大无病。所生常安。勇武丁健。众所敬仰。二者所生清净。面首端政。尘垢不着。为人所敬。三者身体常香。衣服洁净。见者欢喜。莫不恭敬。四者肌体濡泽。威光德大。莫不敬难。独出无双。五者多饶人从。拂拭尘垢。自然受福。常识宿命。六者口齿香好。方白齐平。所说教令莫不肃用。七者所生之处。自然衣裳。光余珍宝。见者悚息。

  上代光统述制意云。水性漂荡。无恒不可。常令定浅。上流忽增。容损身命。

  两月听洗者。准多论第八。十诵十六说也。多云。热时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热时。律师云。天竺早热。是名天竺时。如是随处热时早晚。数取二月半。于中洗浴无犯(已上论文)。多论第九云。凡比丘浴。若露覆室。要不共白衣。及覆上身。要着偈支。(述曰。以偈支覆身也)一当有羞愧。二喜生他欲想故。昔有罗汉比丘洗。有一比丘。见其身体。鲜净细耎。便欲心生。后不久男根堕落。即有女根。则休道为俗生子。后还遇见。即便识之。知本所因。即归情求。及罗汉教令悔过。用心纯至。还得男根。故宜不露形也。又云。淫持戒大比丘及沙弥。罪同破七宝塔。劝人出家精进。斯福同塔也(已上论文)。

  饰宗义记卷第六本

  饰宗义记卷第六末

  已下疏本第六。

  ○净施戒

  远同大行者。地持第四辨释此义。然与瑜伽同本别译。故今即依瑜伽三十九释云。谓诸菩萨。先于一切所畜资具。为作净故。以净意乐。舍与十方诸佛菩萨。譬如苾刍于己衣物为作净故。舍与亲教轨范师等。如是菩萨。净施因缘。虽复贮畜种种上妙一切资具一切施物。犹得名为安住圣(谓知足为体也)。生无量福。常于此福。多思惟故。于一切时。随逐增长。恒于一切作净施物。如佛菩萨。所寄护持。见来求者。即应观察。若随所欲作净施物。惠施彼时称当正理。应作是念。诸佛菩萨无有少物。于诸众生而不施者。如是知已。取净施物。施来求者。令所显满。若观施时不称正理。即应念先作净施法。告言贤首。如是等物是他所有。不许施汝。耎言晓喻。方便发遣。或持余物二倍三倍。恭敬施与。然后发遣。令彼了知。菩萨于此。非悭贪故(章云违同大行者。即远同菩萨为成熟有情。而畜财物也)。

  其准具戒及当部者。当众也。下众对手理亦同类。准足数义。既无互足作法之时。故应自类。然作法时之时故应自类。然作法时。应称长老忆念(或言具寿。或言贤首。或言慧命悉得)。

  尼下二众。称大妹大姊也。

  尼加十六牧者。谓长十六之类。非谓受持十六也。故下文云。即日受十六物牧。余者当净施。

  绫罗绮绣等者。谓是灼然大文绮彩及人发等。又以义准。女人衣服等畜之。并不合著用。随应兰吉。既体有过。故不合净施也(若堪改作道服者。理亦应净施)。

  重物之中除十六牧悉同于上者。谓十六牧。虽是重物。而须作净。故须除之。余外重物同上不须净也。时人相传。大被大毡。不须作净。今详。圣开下品受畜。故咸须净。䘢衣之绵。若应者亦须作净。崇云。物者衣药钵及十六牧等。古旧师云。如绫罗锦绮等。一切重物不须说净。此义不然。比寻诸文。皆无开处。若以重物不说。如十六牧。药岂是轻耶。今详。锦等本不开畜。何因乃索开无净文。岂可有文云从今已去不听畜锦等。若畜者开无净施清净无罪。又十六牧开畜故净。宁同锦等。故还依旧为正也。

  请施主辞句。大德一心念(或言老主)。我比丘某甲。今请大德。为衣药钵展转净施主(若准实施主。应言为真实净施主)。愿大德为我。作衣药钵展转净施主(或言。为我作真实净施主)。慈愍故(三说钱谷米等如上畜实戒辨)。

  约物及境作法有差者。物已成衣。应言长衣。若未成者。应言长财。境唯自类。如上已辨。作法有差者。衣药钵等。真实展转有差别也。

  答于五众中随意与者。准彼五分。不请施主。任所对人。随与一人也。今三藏亦言。不应请施主也。

  不应语所称名比丘者。如张比丘对王作法。任王处分。随意与人。王即施与李姓比丘。作法既竟。不应语彼李比丘知。故云不应语所称名比丘也。

  释此四文者。前科为五。除初一文。但释举数已下四文也。

  依此文作者。今详。依下衣犍度文者好也。今谨录下文云。真实施者。大德一心念。我有此长衣未净施。今为净故舍与大德。为真实净故。展转净者。大德一心念。此是我长衣未作净。为净故施与大德。为展转净故。彼受请者即应言。大德一心念。汝有长衣未作净。故与我。我今受之。受已当语言。汝施与谁。彼应言施与某甲。受请者应如是言。大德。汝是长衣未作净。为净故与我。我今受之。受已汝与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为某甲善护持。着随因缘。(述曰)作法之时。汝我等言。应改者改之。不得谨诵也。

  ○白色衣戒

  多论第八。新衣者不问新故白。以初得故名新。此律释相中。即同多论。多论又云。凡五大色。若染吉罗。若作衣不成受持。若作应量不应量衣。一切不得着。若先得五大色衣。后更改作如法。即成受持(反此则不成受持。五大色者。青黄赤白黑也)。一切如法色衣。不如法色衣。不作净着者皆提。若故点灭。犹是净衣。不须更点(准此论文亦是不然得提。又云)。除富罗革屣。余一切衣卧具乃至腰带。尽应三点净着用。皆提。又云。若以新物补衣。一处作净。不须一一净也。以皆却刺补故。若但直缝。应各各点净。(又云)凡净法有三种。一者如法三点净衣。及一切浆。须作净者。比丘得自作。二者若果菜五种子。应沙弥白衣作净。三者若得革屣新靴。应令白衣着行五六七步。即是作。(又云。有故作净。谓令人若自作。有不故作。如随力等。生种之上[随]浆中等。即名为净。又云)若作纯青浅青及碧作点净。得作衣里。(又云。黄[菧-氐+生]是不如法色)祇十日衣但吉。不点提。与此律一倍相翻也。僧祗十八云。青者铜青。长养青。石青。铜青者。持铜器覆苦酒[六/隹/九]上着器者。是也。长养青者蓝淀青。石青者是空青也。黑者名字泥。不名字泥。字名泥者。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合䥫一器中是。不名字泥者。实泥若池泥井泥。如是等一切泥也。木兰者。若呵梨等三勒。如是比生䥫上摩。持作点净。亦可重衣者寒衣。轻衣者夏衣也。此等非三衣。故吉。

  ○煞畜戒

  鼻柰耶第九云。佛及洴沙王迦留陀夷三人。无比射也。口语者。谓或诵咒术。或呵比令死。不同煞人。有谓死也。以此若许解人语者。得偷兰故。

  ○饮虫水戒

  鼻柰耶第八云。有二比丘。未曾见佛。便发进路。来见世尊。春后极热。身体燋渴。值旷野中水少虫多。其一比丘语一比丘。饮此虫水。得觐世尊。一比丘答言。受世尊戒。云何当坏。其不饮者。命终生三十三天。着百宝冠。来诣世尊。世尊说法。使得见谛。其饮水者。在后至佛。佛遥见来。脱优多罗僧。示黄金体。汝为痴人。用观是四大身为。纯盛嗅处。其见法者则见我身。

  不同十律者。彼律十一及十四并言。随虫死一一提(不言不死吉。有余皆[言]十律不死[言])。

  戒本可知者。四句。一人。二知。三水有虫。四饮而结罪。

  ○疑恼戒

  前四举受为疑者。亦可准下增六文云。作疑有六法。若以所生年。若以腊数等。故知腊数是亦通随也。

  其事实尔自不成等者。祇律异此。祇十九云。若有人来欲受具足。若简二十与受。若不满语言。且往待满。若彼便于余处受具来。不得语令疑悔。语者越毗尼。若受具时羯磨不成。应弹指语言。长老汝羯磨不成。若受时不语。后不得语。令起疑言。汝受时自不成。羯磨不成。众不成。语者越毗尼。

  以不知言语复粗疏故妄引我言等者。疏意释云。谓同法人性粗疏故。闻说初禅。遂妄引我法师之言。而向人云。法师令我语得初禅。法师为欲诫约彼故。以彰总彼。故曰如汝所说。自称上人法。犯波罗夷(余二禅师等准此应知)。

  ○覆粗戒

  义同于说者。如上文中。身子被差。说调达过。便疑有犯。佛即开其除僧羯磨。故知说粗。若不被差通记二逆。亦在犯限。今覆粗中。义同于说通覆二逆。亦应得提。有人引多论第八云。覆粗有三种。一覆夷残得提。二覆出血坏僧得对手兰。三覆下三篇吉。故不得云覆逆犯提。今详。多论第八。说他戒中。亦同覆他三种阶降。此律说他。既无三阶。故异多论也。多论覆说结罪既同。明知此律覆说亦须相似也。

  ○减年戒

  或复体定非可进不者。如一臂长一臂短等。或即时方便容可如法。如负债无衣钵等。或虽不应得戒。得罪者。如百遮说。

  章云。都无所了称为不知者。不然。若不知法。更结不学无知。何容免罪。故应准此下开文云。若先不知信受戒人语。若谤人证。若信父母。名不知也。

  调心如章释得也。

  或言满等五句者。一满。二不满。三疑。四不知。五默然。六僧不问。若准多论。纵满二十。答言不满。亦容不得戒。故多论第九云。若人满二十。自想满二十。僧中问云。不满有二种。一误若妄此人得戒。二意不欲受。师僧强与。故说不满。此人不得戒。年六十不得受大戒故。师僧强授亦不得。以其人不任堪行道。又心智钝弱。唯听为沙弥。七戒已下亦不听度受戒。俱突吉罗(又云)。年未满二十不听者。以其轻躁不耐寒苦。若受大戒。人多呵责。若是沙弥。人则不呵故也。

  尼十二得者。为夫家所使。任忍众苦。加厌本事也(已上论文)。祇二十九云。沙弥有三品。一者从七岁至十三。名为驱乌沙弥。二者从十四至十九。是名应法沙弥。三者从二十上至七十。是名字沙弥(已上律文)。准此七十已上七岁已下不应度出家也。僧祗十九云。若有人来欲受具足。月满者。应与受具足。不满者。应语令待满。若人不知者。当问其父母亲里。若复不知。当看生年板。若复无者。当观其颜状。观时不得直观形体。或贵乐家子。形大年少。当观其手足成就。若如是复不知者。当问何王何岁。国土丰俭。旱涝时节(已上律文)。

  六答者。或默然。或不。此二非答。然与余四。相从说答也。

  和上都无所知故无情过者。若尔前谓心中。答言不满。应有情过。和上应犯。故不应理。今解言不知者。决信傍证。及信父母。故成不犯也。

  验前成不为犯不犯者。此义不然。下至若少一日。不满二十。令十二月者。和上得提。其受戒人。自戒得戒。非由得戒。即令和上无罪也。犹如百遮虽受得戒僧不免罪。问此戒开又应开和上。若不开者。何用此列。答乘言势便。开受得戒。其犹辄教诫之中。开尼二难等。不往礼拜。岂是开无辄教罪耶。又如尼律度任身者。开和上云。若不知若信父母等。乘势开母乳餔长养同室抱等。岂由开母同宿抱等。即令和上亦不犯耶。故非诚证也。

  余之二心本自无罪不须论开者。和上无罪。理且应然。弟子之事。岂不须论也。

  随分结提者。疏意释云。且随分应位。以结提罪。其实未定。此不应理。向已破讫。

  依伽论所以有闰月者由十四日布萨故者。此故师意云。以其闰月。由小月中融出而成。故文双举闰及十四。显其闰月与十四日体一名别也。非谓减余十八大布萨合成十四日也。今师破云。今解闰者。不是专由十四日故。数取非妨者。意说闰月若专由于十四日成。可言体一而名有别。闰既不专由十四日。与闰月体。其义全别。且知一年六小布萨。三年总计但得闰中成十八日。既是更须是十二日。方成一月。始名一闰。明知十二非是由于小月中来。故知闰月与小月别。故一年内。于十八令大布萨中。数取十八日非妨也。问前言三年有十二日。既不由于小月中来者。从何处来耶。答如章云。以其日行周天。以十二月乘十一日。计于三年。有三十三日余者。周易中辨。日行周天。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谓一度。分为四分。于中取一度。故曰之一也)。且计一年。合十二月。于中六小。通计一年。合有三百五十四日。然一昼夜行于一度。若准周天。即是但行三百五十四度。以之为岁。余十一度四分之一。犹自未行。即是一年剥十一度四之一。若至三年。即剩三十三度四分之三。取三十度或二十九度。以之为闰。犹剩三日四分之三。故疏云有三十三日余也。由斯剩日。遂使数有两年一闰也。又准九章算法。十九周天以之为章。谓三年一闰有三(谓九年三闰月也)。五年再闰有四(谓十年四闰月也)。十九周天。于中减取十九。合十一度四分之一。总成二百十三日四分之三。且计二百一十日。以为七闰。犹剩三日四分之三。然其章法。且举全数。故言七闰。理实犹剩三日四分之三也。且如十六周天。即剩一百八十日(谓十年到十个十一度。即一百一十日。又六年六个十一度。复成六十六日。又有十六个四分之一。即成四日。合为一百八十日也。此即成六闰也)。又余三周天更有三十三日四分之三。又为一闰。犹剩三日四分之三也。尚书云。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然实三百六旬五日四分之一。而书且举全数。非尽理也)。若准昼计一年。乃剩十二日。三年足得闰焉(犹剩六日)。问何不每年皆以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以为一岁。何须置闰。答以其一年。总有四时。而或有时。春时独长。余三齐短。故于春分置一闰月。以合四时。夏秋冬等准此应说。或复有时。四时并齐。故一年中总不置闰。纵有延促一日之者。但须小月大月间频也。此方且然。若准西国。其义大同。故智度论五十三云。一月或三十日半。或二十九日。或二十九日半。有四种月。一者日月。二者世间月。三者月月。四者星宿月(此标四名也)。日月者三十日半(即是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世间月者三十日(世间共许三十日为月也)。月月者二十九日。加六十二分之三十(谓乘此月。十二月为一年也。此中通计一年。合有三百五十三日。加六十二分[三]五十。即是少十二分。不满三百五十四日也)。星宿月者二十七日。加六十七分之二十一(谓于每月。别有星现。迳二十七日六十七分之二十一。日即没不现也。制怛罗正月也。吠舍佉二月也。誓瑟吒三月也。阿沙恭四月也。室罗伐拏五月也。婆达罗䟦陀六月也。阿湿缚庾阇七月也。迦栗底迦。旧名迦提者讹。八月也。末伽姑罗九月也。报沙十月也。区勒[具]拏十二月也。此等皆据黑前白后也)。闰月者。从四月世间月二事中出。是名十三月(谓加闰故十三月也)。或十二月或十三月名一岁。是岁三百六十六日。周而复如(此据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也。而言六十六日者。不尽理也)。上来粗文并是论文。于中注释者。今详释也。因此乘辨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中。每月但行十三度十九分之七。以其月初生时。西方才出。未至初夜。其月即没。是故不得全行一度。乃至十五日夜方始全行。是故不同日行周天也。又详。日行周天者。乃是假为节度分限。非谓日月实如是行。犹如有人往行百里。而坐家者。量其日影。以为百分。影移一分。知行一里。非即行人于影上行也。谓绕须弥。是实行处。而诸贤圣。量其迟速以分为度也。

  文同义异者。抑断而无据也。理实两文还开得戒也。前已释讫。

  ○发诤戒

  轻重文四中云。次犯吉罗者。如文云。除此诤已。等得吉也。

  三种四句者。观作观想如文已有。又解作解想。又灭作灭想。各四句略也。

  ○恶见戒

  五分第九。疏引不尽彼律。(乃至)今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有诸外道。不舍本见。于正法出家。亦得四沙门果。以是故我作是解。(述曰)若言长者得初两果。犹有欲事。斯则容然。言得那含及不舍本见得四种果。则违圣教。故须设谏。谓十随眠。于中受恚慢及无明。通见修断。有身见边执见戒禁取见取邪见及疑。此六唯见道断。若见断者。观苦法忍。展转乃至道类智时。经十六心。前十五心名为行向。萨婆多宗是见道摄。第十六心名为住果。萨婆多宗名为修道。于此十六不中出观。三界见惑一时断尽。名为初果。大乘十六总名见道。自此已后入修道位。四种随眠。于九地中。各分九品。谓上上上中乃至下下。后初先断欲界九品。断此总起九无间道九解脱道。先断上上。以最粗故。起下下道。即能断之。次第乃至断六品尽。名斯陀含。次第乃至断下下品。起上上道。九品惑都尽。若阿那含。余之八地九无间等。准欲界说。然阿那含从欲惑尽。乃至非想惑未尽前。悉名那含。又此一来不还二果。依于有宗。或用漏。或用无漏。随一道断。预流罗汉必用无漏。上来且据次第得果。若超越者。先异生时。有漏六行。已断欲界六品惑尽。后入见道。前十五心。名一来向。第十六心若一来果。若先已断九品惑尽。或复乃至无所有处。下八地中七十二品先已断尽。前十五心名不还向。第十六心名不还果。阿罗汉者无超得义。若准大乘杂集唯识。先得初果。后入修位。于九地中。八十一品总束为九。起九无间九解脱道。若断上上。一切地中上上俱断。乃至第九解脱道之时得阿罗汉。亦有超得。小乘经论无此文也。是故利吒不应说欲不鄣那含及阿罗汉。以后二果欲界惑尽。何容更有淫欲之事。前之二果欲惑未除。故容自妻。斯理无妨。若出家人一切皆断。即于淫欲亦鄣初二。故智论九十四云。白衣弟子以香涂身。妻子共卧。得初二果。是阿利吒比丘闻是事。即言。虽受五欲而不妨道。不知是事佛为谁说。然佛本为白衣故说。比丘持着出家法中。述曰。利吒比丘持白衣法着比丘法中也。又言。外道不舍本见。理亦不然。若不舍见。尚不得初。况第四果。倚傍初二。便谤三四。故应设谏(次当释疏)。

  上品鄣见谛者。谓见道惑。粗故易断。名之为上。

  下品鄣思惟者。旧名思惟。新名修道。以修位中数数思惟数出入观。不同见道。一人入断尽。故名思惟。修道烦恼细故难断。名之为下也。

  治道品殊者。谓初见道起能治道。但断见惑。后修道中起下下道。断上上惑。乃至次第起上上道。断下下惑。九地同然。各各歒对。自断当品。无有异道断异品惑。故章云。异则非此所断等也。

  故有非我鄣非谓不鄣于彼者。且如欲事。不鄣初二。非谓不鄣三四。若出家位。一切鄣也。

  若生胜解此或斯除者。谓修道中数数更生。增胜圣解。断欲贪尽。故云斯除。第三果后。无复欲事。若超果者。先断欲界九品惑尽。在异生位。已无欲事。

  具缘中第二屏谏等。设无屏谏。直尔僧谏。亦应犯提。然准圣教。必先屏谏。

  分释同上者。同上破僧等四谏戒也。初至呵责阿利吒比丘已已来。正起恶见。谏所为事。二告诸比丘听众僧已下。秉法设谏。违而成犯。前文复二。初至其犯淫欲非鄣道法已来。正起恶见。二时诸比丘闻阿利吒已下。呵所不应。即此呵中初比丘呵。

  利吒坚执审定而言唯此真实等者。章中释言。以心实故。故得轻提。不同调达以心虚故故得重残。若准多论第八云。阿利吒先是外道弟子。外道邪师遣入佛法。倒乱佛法。其人聪明利根。不经少时。通达三藏。即便倒说云。行鄣道法。不能鄣道。尽其智辨。不能令成。(述曰)准此论文。即心虚也。设欲救疏。应言部别。不劳通释。以此律文。有心实相故也。次佛呵可知。

  第二秉法谏中复二。初教作法。二应作如是下。奉命设谏得罪之所。三诸比丘白佛已下。谏法该通。

  戒本文五。初谏所为事。二彼比丘下诸善比丘屏谏。三比丘下拒屏谏。四彼比丘下僧谏。五不舍者下违谏结犯。初文分二。初明谏所为人。次明谏所为事。辨相具释。

  ○随举戒

  四种成室相者。尽鄣尽覆(俱句也)。尽覆不尽鄣(偏句也)。尽鄣不尽覆(偏句也)。覆障俱不尽(俱句也)。五分第九云。随久近共语。语语提。共坐。坐坐提。共宿。宿宿提。共事。事事提。九不成室者。一尽覆无鄣。二尽覆半鄣。三尽覆少鄣(此上三句以尽覆对鄣无半少。为三)。四尽鄣无覆。五尽鄣半覆。六尽鄣小覆(此三句以尽鄣对覆无半少。为三)。七覆鄣俱半。八俱少。九俱无(此三俱句为三也)。

  ○随摈沙弥戒

  沙弥不具见不忏不作摈名。俱是义说。亦无文也。

  牒上谏五句来者。上文诸谏戒。皆有五句也。即此戒中第二句开为五句者。同上文也。谓一谏所为事。二屏谏。三拒屏谏。四僧谏。五违僧谏。具如章释。

  即牒上摈治者牒上缘起中摈治也。

  辨相中前解初句可知。灭摈者下。解第三汝出去灭去。畜养者下解第四句。若比丘下解第五句。后释意者。初句可知。灭摈者下解第四句中两句也。谓灭摈者。解知如是众中等。畜养者下解诱将等。第五句可知。伽论第二云。沙弥言。我知佛所说。欲不障道。众僧和合已。彼若忏悔还净者。当摄受。十律十五。名为灭摈。多论第八亦尔。然准多论。即是恶耶不舍之异名也。

  ○拒劝学戒

  古师意者。作犯之中。若不倚傍者。但不受谏是。若倚傍者。即诸僧谏是也。若论止犯。定无倚傍。阙无僧谏也。

  ○毁毗尼戒

  甄去未诵等者。准祇十四。未说时呵越。说时呵提。说已呵越心悔。作此释也。彼律要是半月说时得提。若寻此律及五分律。呵他学诵。故知不要半月之时。异于祇律也。五分第六云。若发心念欲。令人远离毗尼。不诵不读。而毁呰戒提。若发心作念。我当毁此。令木叉不得久住。而毁呰偷兰。多论第六云。若凡经中。有随律经时。说呵者提(谓半月名时说也)。余时说随呵去。余如章释。

  ○不摄耳听戒

  证其久知结罪属彼者。寻此戒宗由不听犯。即疏中释深契正理。而南山云。此是恐举先言戒也。今详。若是恐举先言戒者。理即是彼小妄语摄。非此所宗也。然起过中。藉彼恐举先言为缘。而制不听。以彼言中含两义故。故得为缘。谓或实知而言不知。便是小妄。若实不知而言不知。即由不听。然五分律第九卷中。恐人疑云。若是实知而言不知。可得提罪。若实不知而言不知。应当无罪。故彼文中遂双结云。若知若不知。不知作是语波逸提。然实理推意。举始知及不知之言。显不听罪也。今此律中。亦举无知及始知之语。以显不听也。多论第九。意同五分。故彼文云。实先知言始知犯妄语随。此中正结不专心听罪也。又云。轻心听乱心听戒故犯突。说竟犯堕。祇二十一云。佛言诵木叉时。余比丘不得坐禅及作余业。皆应专心共听。若四事不听。十三事不听越。乃至中间随不听越。一切不听提。

  文言。若不与者彼突吉罗者。谓善比丘见已应呵也。故祇云。呵已波逸提悔过。又云。此罪不得趣向人悔过。当众中持戒有威德人所敬难者。于前悔。前人应呵。长老汝无利。(乃至广说)章云。二罪之外者。次前疏云。非但无知故犯根本罪。此即以无知之言。并显有根本罪。即是无知及根本二也。

  亦可通开不摄耳者。是戏笑言非实不听故也。

  ○同羯磨悔戒

  骇(胡界反惊也)。

  十律应分物者。彼律第十云。长老陀骠力士子。多知多识。能致供养饮食衣服卧具医药资生之具。时陀骠比丘衣服故坏。诸居士因陀骠故。多与众僧饮食衣服现前僧应分物。(乃至)即众僧中作羯磨与。若准多论第六云。此戒体若僧和合。作羯磨不作羯磨。与知事执劳苦人。若僧祇物。若自恣物。和合与已。便呵言随亲厚与。波逸提。(又云)若大德及贫遗者。若僧和合与。尽得与之。若与欲和合后呵者提。若在当来呵者吉。此戒不必言随亲厚与。但言不应与尽犯。(述曰)准此文。僧祇亦得也。仍不问羯磨作不作也。

  ○不与欲戒

  僧祇二十云。僧欲断事有二种。一者说法毗尼。二者作折伏等。乃至别住羯磨。若僧说法毗尼者。应白言离说法坐去。答言尔。不白与欲者越。若听众多比丘诵经。或听他读经。不白去并越。若作折伏等羯磨。白并与欲者提。白而不与欲越。不白不与欲。一提一越。

  ○与欲已悔戒

  开文云。其事实尔者。准多论第八云。若僧作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当时乃不能有所转易。嘿然而不呵。后言不可无罪。

  ○屏听戒

  祇二十云。若二比丘。在堂私语。比丘欲入。应弹指动脚作声。若前人嘿然者应还出。若前人故语不止者。入无罪(二人在外私语。一人堂内。反说应知。若嘿然。堂内人应出)。若比丘共斗结恨。作是骂詈。我要当煞。闻已得语彼人。长老好自警备。我闻有恶声。若知事人。闻容比丘作是言。我当盗某库某塔等物。闻已应嘿然还。还已应众僧中唱言。诸大德某物等当警备。我闻恶声。比丘有多弟子。日暮行诸房。知如法不。若闻说世俗谈话。若说贼等。不得便入呵责。待自来已。然后诲责。汝等信心出家。食人信施。应坐禅诵。经云。何论说非法之事。此非出家随顺善法。若闻论经说义问难答对。不得便入赞叹。待自来已。然后赞美。汝等能苦论经说义。讲佛法事。如世尊说。比丘集时当行二法。一者贤圣嘿然。二者讲论法义。

  ○打比丘戒

  祗十八云。打尼兰。下至俗人越心悔。若恶象马牛羊狗。如是种种恶兽来。不得打。得提。杖打木石等作恐怖相。若来入塔寺中。触突形像。坏华果树。亦得以杖瓦石等打地。恐怖令去。见论十六云。若嗔心打乃至死。得提。乃至头破手脚打提。若打未受其。下至畜生吉罗。若欲心打女人。得僧伽婆尸沙。若难事手打求脱不犯。

  ○博比丘戒

  祇十八云。六群以侧掌。乃拟十六群言。我以掌刀。斫堕汝面。彼恐怖故。即便大啼。佛问六群。何故如是。答言。以戏乐故。佛言。痴人。汝莫轻彼。彼若入定。能以神力掷汝。着他方世界。(述曰)侧掌刀者。举手侧掌。其形似刀。即此律中。举手侧掌。名之为博。又若无心拟欲打者。拟时因吉。着方得提。此本欲博。故博即提也。大集经云。若打破戒无戒比丘。罪重出万亿佛身血。何以故。能示人出要。乃至涅槃故。

  ○谤戒

  犯缘多少者。同上大谤戒八缘。一大僧。二尼想。三嗔心。四无根。五残事加诬。六下至对一人。七言辞了了。八前人知解。

  ○突入宫戒

  僧祇二十云。若王信心爱敬。手牵比丘入。无罪。多论第九云。门者王宫外门也。门阃者。宫门前一限木也。过此木犯。未藏宝者。王已出外。夫人未起。其进行时。所着宝衣。轻明照彻。内身外现。以发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宝。又女为男宝。夫人未以余衣覆身。亦名未藏宝。

  夜未晓者。胡本有二义(此是牒十诵第十八戒本云。若比丘水浇顶刹利王。夜未过未藏宝等文也)。一未晓。二夫人未起。王及夫人未出藏。入限木内犯。已出已藏。入限不犯。及王夫人。大臣太子。势力强将入不犯。或未藏宝夫人无突。有夫人无实。突入天龙鬼神宫门。突入空宫门不犯。王者取聚落主已上也(已上论文)。

  ○提宝戒

  多论第五。畜宝戒云。是戒体正以畜宝制戒。(乃至)不为畜故。若提他宝。若自说净宝。但捉得提。一切钱。若银钱乃至木钱。若自若他。但捉吉罗。非是此戒体。是九十事提宝戒。(述曰)既指此中。是提宝戒。故章不应专言遗宝。但应名为提宝戒也。

  僧祇十八。若得衣钵等物。应唱令问。是谁物。若是主者与。若无识者。悬着柱上显现处。令人见之。若人言是我物。问答相应者与。若无人识。停至三月。若塔园中得。即作塔用。若僧园中得。当作四方僧物用。若贵物或金银等。不得露现唱令。应审看相貌然后举。若问答相应者出宝未。不得于一人前与。应集多人。教言。汝归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眼看犹不可得。(乃至)若无人来者至三年。如上随所得处。当界用之。若入聚落。见遗物不应取。若人取与比丘得受。与者即是施主故无罪。若聚落见遗物。或风吹来。不得便作粪扫衣取。若旷路无人见应取。衣上有宝。应以脚蹑断弃之持去。去时不应隐藏。若衣上秽污为人所贱。得覆持去。若取时不觉有宾。至住处见已。应与净人知医药直。若掘僧地得宝藏。净人不可信。应白王。王施比丘。即名施主。若已用。索半还半。尽还。若无僧物还应乞还(塔得物。准此应知。然言应停三年。得作塔用)。若王问。佛法戒律云何。比丘应答言。佛法中若塔地得。即塔用。若僧地得。即僧用。王言。从佛法僧用者无罪。若宝藏上。有铁秦姓名(进不如王中说)。

  十律十五。若过五六岁无主索。应放四方僧物中用。若彼有主来索。应取四方僧物。

  傥见论十六云。若僧坊内若住处得贵为宝。为赏护故。若去时应付与知法畏罪者。付属言。有主来索当还。若久久无主索。得为房舍用。若池井用。不得为身已因。若后主来索。应将示僧房池井。此是汝物。君乘布施者善。若布施者。皆比丘应向信心檀越。某月某日。寺中得遗落宝。久无来索。以用作僧房等。主今来索。檀越能赎。布施僧不。若能者善。若无能者。比丘应广教化觅直还。

  ○非时入聚戒

  僧祇二十展转相白。彼云。若二比丘。在阿谏若住。若欲俱行。展转相白。若一人先行。后欲行者。应白余比丘。若无余者。应作念。若道中见比丘当白。然后非时入聚。若道边有塔若天寺。当顺道直过。若下道左旋右旋悉者提(此盖以施塔失嘱故)。若火起等难。随意去无罪。若道行日暮。欲入聚宿。不得荷负囊幞而入。应村外息。先令二人洗浴。着僧伽梨施细。展转相白。入求宿处。还出语诸比丘。已得宿处。尔时诸人净洗手足。欲饮非时浆者。即于此饮之。若入聚落。无令人讥沙门夜食(入方饮浆招此讥故)。衣囊幞器。分张持去。展转相白。然后当入。已入须出。从本道者无罪。若从余道应白。不白提。(述曰)入聚落法。依祇甚好。展转相白。义即无劳。异此律故。牒制随开。

  文言。听诸比丘有缘嘱授者。祇二十云。非时者。后食已竟。时虽早。犹是非时(又辞句云)。长老我非时入聚落。前人言可尔(已上祇律)。今详。嘱授之法。令余人知。即成防过。不同自余对手等法辞句。落非不成法事故。未必须大德一心念等辞句圆足。故伽论第三云。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答成白。相违亦如是(已上论文)。但应的嘱我向某村某甲家等。合善忆持。即成白法。十诵十八。比丘在所住处。白已入聚落。从聚还至住处。即以先日复入聚提。

  ○高床戒

  今三藏云。除入陛孔上者。谓于陛上。声出高台。或刻为花等。虽高不犯。以非脚故。若准祇二十云。入陛者齐孔已下。不同三藏释也。祗又云。若客比丘次第付床。得过量床。应语知事。备我锯来。问作何等。答言。此床过量。欲截合如法。彼言莫截。檀越见者或能不喜。若不久住。凿地埋脚。若久住者。应界齐处木筒盛脚。勿使烂坏。若至俗家高床。不得悬脚坐。若是知旧。应索承足机。

  ○纻床戒

  多论第九云。兜罗者。草木花绵之总称也。以是贵人所畜故。又人所嫌。喜生虫故。又若卧耎暖上。后得寒及粗。便时不堪忍故乞时犯突。随贮至成。犯堕。

  ○针筒戒

  多论第九云。以是小物故。所以不入三十事。又应破故。若还主。主不受。若与他则主物。若施僧则非法。唯应毁弃。

  ○尼师檀戒

  文言。当知此污是有欲人等者。谓失不净污僧卧是具也。故十诵十八云。诸比丘精污卧具也。

  言有欲者。谓彼未离欲界也。

  嗔痴亦尔外道离欲者。六行能离欲也。

  念不散乱等者。纵未离欲。由念不乱。亦无此事也。十诵因此即显乱眠有五过失也。

  覆卧衣者。明了疏释也。

  五分长二尺者。南山云。准唐尺则一尺六寸七分强。五分是准姬周尺也。今详。五分第二云长二尺。僧祗第二十云长二尺四寸。若欲会同。即祗据周尺。五分据唐尺也。然寻多论第九。唯于一头益一搩手。凡长六尺广三尺(广中不益。准据无制。但一搩手半。故三尺也)。若准余之三律。五似同多论。今准此律文中。明言广长各增。是故尺有五四不同也。然今三藏云。尼师檀形犹如五条。然两条作一长一短。帖缘安业。并须安里。故云截割也。寻诸梵僧将来之者。其相亦然。此方古来作之法式。且将说净。不任受持。南山云。所制先依初制。长二搩手。广一搩手半。必作一小坐具已。于外周币更加半搩。其相即是。两重安缘。名为割截。而破诸师但一重缘云。此䟦阇檀行。便集阇浮提僧断了。此应久废。今往往重兴。则用䟦阇妄法也。今详。即依三藏。割截为正也。

  但因迦留各增半搩等者。谓缘起异故。戒本中别牒而制。非谓先作小坐具已。更别增之。多论第九云。后因难陀听益缕际。从织边唯于一头益一搩手。十诵十八亦云。缕际益一搩手。故知不别续也。若尔七百结集。何故制不割截。疏意答云。谓若过量。须截而应量也(理实割截如前已辨)。

  文言叠作两重不犯者。元心拟截。故非过量。

  ○创衣戒

  多论第九云。覆创衣者。先未开畜涅槃僧。有一比丘。㿈脓血流出。污安多卫。佛见听畜覆创衣。乃至创差后十日内畜。不犯。既听涅槃僧。患创时。涅槃僧内着。之量如涅槃僧。

  ○三衣戒

  祗律十八。孙陀罗难陀。佛姨母子。大爱道所生。有三十相。少白豪相耳埵相。

  比丘福浅等者。智论二十九云。复次以细石钵难得故。粗者受腻故。不听用佛钵。四天王四山头自然生。故。余人无此自然钵。若求作甚难。多所妨废。是故不听。担持重者。智论云。石有粗细。细者亦不受腻。故佛自畜。所以不听比丘畜者。以其重故。佛乳餔力。胜一万白鸟。是故不以为重。慈愍诸比丘。故不听畜。问阿难侍从世尊。执持应器。何以不怜愍。答曰。以佛威德力故。又恭敬尊重佛故。不觉为重。又阿难身力大故(已上智论)。多论云。有三释子。报力能转四十里大石。阿难。瞿夷。更有一释。(述曰)故知阿难力大也。有人言。更有一释子。是调达也。以上推山押佛。故知调达力亦大也。今详。婆沙第三十云。佛在世时。有三释种。具有钵罗塞建提力。谓阿难陀。设摩释子。瞿波释女。(述曰)瞿波释女。即是瞿夷。更有一释子。即是设摩。故知不是调达也。多论第九云。佛身丈六。常人半之。衣量广长。皆应半也。佛弟难陀。短佛四指。衣应减长中一尺广中四寸。难陀先着上衣。佛着中衣。今不听过等。听着下衣。常人则下中下也(谓下中之最下也)。又云。难陀衣宜当覆沙者。言坏色也。

  ○自下第四篇

  是舍尼。梵云钵喇底提舍那。正翻为对他说也。或云钵唎底提舍尼。义是一也。

  ○第一戒

  祗律二十一云。尸刹摩尼。见诸比丘乞食不得。便持己食。与诸比丘。乃至五百比丘尽皆得食。然后自求。日时已过。失食而还。乃至第三日供结五百人。唯一人未得。后入一家。已先失食。迷闷倒地。时诸妇人惊起欲扶。已言住住。侍我思惟。何故倒地。便自惟能布施者。有上利。生欢喜心。欢喜心故。得清净三昧。见五阴生灭。施庄严心。调伏诸根。即入金刚三昧。尽一切漏。三明作证。诸妇人讥沙门无慈。因此制也。

  文言。病者如上。谓如展转等戒。不能一坐上食合饱满。若依祗云。阿利吒身体疮痍。人所恶贱。每行乞食。若未入门。闭门不前。若得入门。驱出不与。佛听尸利摩尼边乞食。故彼律释相云。病谓癞黄烂创痍㿈痤。人所恶贱。是名为病(与此律异)。

  次论忏悔方法。准祗十二。即戒本文。似是忏法故。祇二十一释相中云。是比丘应向余比丘悔过。长老。我随可呵法。是法悔过。前人应问。汝见罪不。答言见。应语慎莫更作。答言顶戴持。十诵十九戒本中云。长老我随可呵法。不是处(不是处者。即当此律所不应为也)。是法可悔。我今发露悔过(已上论文)。然疏主下说戒法中云。三篇已。下及以兰等。并同提罪辞句而忏。又有古人云。此忏法同波逸提。一说为异。理应亦得。以其下文但言说罪种。即广出忏法。故知名种是通也。今者且准余二律义。以明作法。义亦无爽。一先请忏主云。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