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回梦到法王家。来去分明路不差。出水珠幢如日月。排空宝盖似云霞。鸳鸯对浴金池水。鹦鹉双衔玉树花。睡美不知谁唤醒。一炉香散夕阳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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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法印:

﹝出法华玄义﹞释论云:诸小乘经,若有无常、无我、涅槃三印,印定其说,即是佛说;若无此三法印印之,即是魔说。如世公文,得印可信,故名三法印。[一、无常印],谓世间生死及一切法,皆是无常。众生不了,于无常法中执为常想,是故佛说无常,破其执常之倒,是名无常印。[二、无我印],谓世间生死及一切法,皆是因缘和合而有,虚假不实,本无有我。众生不了,于一切法强立主宰,执之为我;是故佛说无我,破其着我之倒,是名无我印。[三、涅槃印],梵语涅槃,华言灭度。谓一切众生不知生死是苦,而更起惑造业,流转三界。是故佛说涅槃之法,令其出离生死之苦,而得寂灭之乐,是名涅槃印。(三界者,欲界、色界、无色界也。) ——出自《三藏法数》明·一如等 撰

另有四法印之说:诸行无常 有漏皆苦 诸法无我 涅槃寂静。

一实相印:

又名诸法实相印,四法印之一。龙树菩萨的大智度论说,小乘法是以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来作印定,大乘法是以“一实相印”来作印定。其实,一实相印概括了三法印,三法印也能贯通一实相印,全都是阐明诸法因缘生,无有自性之理。只是大乘一实相印所说的“缘起性空”,把空的理性说得更加澈底,它说宇宙一切万有,都是非有非空,亦有亦空,众生的佛性如此,一切法的法性亦如此。所以它们的不同点是:小乘说诸行无常,大乘于万法为无常之外,还认为它是不曾断灭的;小乘说诸法无我,大乘于真谛说无我之外,还于俗谛说化他;小乘唯以我空而说涅槃寂静,大乘却以我法二空而说涅槃无住。大乘与小乘不同之处,就在于它契合这“一实相印”的妙用,故辨证大乘的教法,也就以“一实相印”来作印定了。——【《佛学常见辞汇》陈义孝编】

四念处:

[一、观身不净],身有内外,己身名内身,他人之身名外身。此内外身,皆揽父母遗体而成;从头至足,一一观之,纯是秽物。众生颠倒,执之为净,而生贪着,故令观身不净也。[二、观受是苦],领纳名受,有内受、外受;意根受名内受,五根受名外受。一一根有顺受违受,不违不顺受。于顺情之境则生乐受,于违情之境则生苦受,于不违不顺之境则生不苦不乐受。乐受是坏苦,苦受是苦苦,不苦不乐受是行苦。众生颠倒,以苦为乐。故令观受是苦也。[三、观心无常],心即第六识也。谓此识心,体性流动,若粗若细,若内若外,念念生灭,皆悉无常。众生颠倒,计以为常,故令观心无常也。[四、观法无我],法有善法恶法。人皆约法计我,谓我能行善行恶也。善恶法中,本无有我。若善法是我,恶法应无我;若恶法是我,善法应无我。众生颠倒,妄计有我,故令观法无我也。——出自【《三藏法数》明·一如等撰】

大正藏第 14 册 No. 0458 文殊师利问菩萨署经

  No. 458

  文殊师利问菩萨署经

  后汉月氏三藏支娄迦谶译

  舍利弗前长跪白佛:“愿欲有所问,唯佛肯者,乃敢问。”

  佛言:“善哉!善哉!舍利弗当问。汝若从文殊尸利,但闻怛萨阿竭署因缘法名,未悉得其事,今为汝说之。谛听!谛听!”

  舍利弗言:“受教。”

  及摩诃目揵兰、摩诃迦叶、摩诃迦旃延、摩诃拘絺、邠利文陀弗、须菩提、阿难律、朱利敢、摩诃敢、奈吒和罗、阿难,一一尊罗汉悉在会中,皆起为佛作礼,白佛:“愿乐欲闻,令菩萨悉当因缘摩诃僧那僧涅。若男子、若女人,闻者皆当求之;诸声闻者,皆当因其法所以求僧那僧涅者,欲令一切其当脱者悉得罗汉。”诸一一尊比丘,以华散佛上,供养怛萨阿竭署。诸欲天子悉以天华飞行供养,以天伎乐以乐之。所以者何?从本所不闻其字,何况今当具足闻之。释提桓因,以天上拘耆华树而化满其祇洹。

  佛语舍利弗:“怛萨阿竭署者有四事。何谓四事?一者、发意;二者、阿惟越致;三者、菩萨坐于树下;四者、具足佛法。是为四。”

  舍利弗问:“何因缘发意?”

  “菩萨有一署,所谓发意所作为一切十方作功德。所以者何?欲令皆得僧那僧涅故,名曰一署。阿惟越致署者,一切有所作为,无所希望求是地:安隐地、无所想地、坚固地,是为佛法基界,故曰为二署。坐于树下者,由不空起,起者当成道故,不离力、无所畏,是为三署。怛萨阿竭署者,如所署、审如所署署、不可数特尊之署,已住怛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陀,已法教,是为四署。”

  佛语舍利弗:“菩萨复有二署。何谓二?为声闻转法轮、为阿惟越致转法轮,是为二署。怛萨阿竭署名署,已在中者,已法有教,色法佛法,痛痒、思想、生死,识法佛法,其法者,舍利弗不可议;譬如愚人所作,言是法可得,是法不可得。”

  佛语舍利弗:“不可得者不教,舍本空者,诸法教故,名曰怛萨阿竭署。”

  舍利弗言:“何所是怛萨阿竭署?”

  佛言:“不可胜数是为署。”

  佛问舍利弗:“何所慧是署?”

  舍利弗言:“怛萨阿竭不以法取法,法者不可得故,是曰为慧署;是菩萨所当学,学者当学怛萨阿竭署。不念以过去世俗法以应道法,不说俗事之恶、不言道事可好,如是学者,为学怛萨阿竭署。不以识学是,非是不作是学,为怛萨阿竭署。不分别大,大者谓眼色识,不分眼分别,一切有念,是为不学怛萨阿竭署。是人可度、是人不可度,作是学,为不学怛萨阿竭署。怛萨阿竭署者,则一切人之署;作是学者,为学怛萨阿竭署,学怛萨阿竭署、无央数署,一切法无所断绝,是为学怛萨阿竭署。”

  佛语舍利弗:“不念诸法当有所生,于怛萨阿竭署无所想,是为学怛萨阿竭署,不念是所有、无所有。”

  佛语舍利弗:“其欲学怛萨阿竭署者,不想怛萨阿竭,为学怛萨阿竭署。诸法无所求是为署,是则怛萨阿竭署。”

  佛语舍利弗:“色法佛法,痛痒、思想、生死、识法,怛萨阿竭法,诸法无所著,随署教一切诸法不着已,不念有无,是则随教。已不著有无,则随无根之教如是学,为学怛萨阿竭署。署者,亦无过去当来今现在,如是署者,见一切亦不见一切。”

  舍利弗白佛言:“何谓为见?”

  “无所覆、无所蔽、悉见,是为怛萨阿竭署。”

  “何谓为不见一切?”

  “所谓不见其门、无所入,是故不见,是为怛萨阿竭署。亦不于署与空合,并亦不思想、亦不愿、亦不可见、亦不可得,如寂者,则其署清净。署无能得长短,署亦无有助,署者不可得助,署者亦无有异,是为署;无所从生署,是谓怛萨阿竭署。不亦不足计、亦不踝计、亦不膝计、亦不膑计、亦不腹计、亦不臂计、亦不手计、亦不颐计、亦不头计、亦不内计、亦不外计、亦不中间计、亦无不极计、亦不无极计、亦不上下四维东西南北计、亦不人计、亦不须陀洹计、亦不罗汉计、亦不辟支佛计、亦不怛萨阿竭计、亦不有余无余计、亦不脱有脱计、亦不计法所在,不可计署,无有字署,是则怛萨阿竭署。”

  佛语舍利弗:“今会者比丘多有不闻是者,未闻计言:‘有是、无有是,如我身诸法悉尔。’作是语者,便随其语作行,不可计而为作计为法处者,因是有取与,便有命持,思想寿欲寿寿,欲得寿欲寿寿已,欲寿寿寿寿。”

  佛语舍利弗:“署亦不从法、亦不从非法、亦不从有、亦不从无,当作是从不可说怛萨阿竭,从亦不从。怛萨阿竭者,亦不坏败、亦不想觉,是为怛萨阿竭。觉不可闻,是故审闻如是说,则怛萨阿竭说诸所说审,说如空说审。”

  佛语舍利弗:“无所从来是为怛萨阿竭,来无有处是为怛萨阿竭,处无所依是为怛萨阿竭,依无所屈、无所申,如怛萨阿竭不可得,诸法亦不可得;心无所生、无所安住,诸所作功德无所求,如所教无所行,是为行;是种无所生,是功德亦无根,亦无实僧那者,无所缚、无有脱、无所作,是为精进。无所观亦不作是视,所见者不作二心,智无所得,其智无所为亦无所起,不以证而作求,作是求作是念。无有名,其语政者,谓不可得,其哀若道;其得等者,无人不念人;其护者,不作是乍念乍不念。”

  佛语舍利弗:“无慧是则慧,十二因缘无所生,其合者无有合,不可得道、可得无所念。是比丘念无所持而持钵被服,无所剃是为剃头,无所受戒而持戒,而无如是。比丘好道所好,是比丘所好用意定者,无有异意。其已定者,无有身心念,不念慧者是比丘数。其说已足者以不足,若比丘足者谓为少少。不可计法而言可知,已无有知。已不从是法者,如所教无有界,是故佛界无有法,是故怛萨阿竭法无作法,法无所作,故曰无有法。诸法所入悉当尽,是为怛萨阿竭署,无所入已,应怛萨阿竭署。”

  佛语舍利弗:“若有欲学怛萨阿竭署者,其有勇猛如师子者,若男子、若女人,当作清净戒,无有异意,心清净;清净慧之所作,无所念之所作,其饮食取足而已。若乞丐诸所,思想已清净无有异心,不于一切人如有想,不于诸法有所希望,亦不念下中上之事,所作常等,比丘作是学者已为学。”

  佛语舍利弗:“其无所求学者,为学怛萨阿竭署。”

  摩诃迦叶白佛:“比丘以一事学僧那僧涅已,为学怛萨阿竭署。何谓一事?诸法无所著,是为学怛萨阿竭署。”

  须菩提白佛:“比丘以二事学。何谓二事?于诸法无所悕望,为以等心;一切人不念,以等一切。是为二,比丘学怛萨阿竭署。”

  摩呵目揵连白佛:“比丘以三事学。何谓三事?但学要法不学饰,亦不念我以近,亦不念我以远。是为三事。”

  文陀弗白佛言:“比丘以四事学。何谓四事?不念有所从得,亦不念何所当得,一切如等净,所持若空。是为四事,如是学为学怛萨阿竭署。”

  摩诃迦旃延白佛:“比丘以五事学。何谓五事?无所贪惜,欲以法祠祀,为一切有慈,不念一切有慈,不念一切于诸法作无所求。是为五事,为学怛萨阿竭署。”

  奈吒和罗白佛:“比丘以六事学。何谓六?不发一意,亦不求空,亦不学本际。所以者何?不因缘二事。已向佛所,脱,不起念思惟:‘何所是佛证?’是为六事,比丘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一切法一切人,悉以怛萨阿竭署见,亦不异见、亦复不见自然、亦不见法,作是学,为学怛萨阿竭署。奈吒和罗复听!比丘所学无极署,是乃应怛萨阿竭署,如所乐不见其乐,如是行者,比丘为学怛萨阿竭署。学怛萨阿竭署者,以为学佛法,不可议法,用一切故。”

  奈吒和罗白佛:“若比丘学怛萨阿竭署者,云何而自持?”

  佛言:“比丘!意不念有一切人,不念有一切法,亦不安亦不危,是为比丘而自持。”

  奈吒和罗白佛言:“今怛萨阿竭,为谁说怛萨阿竭署?”

  佛言:“其欲学如署者,为是说。”

  “何所是学者?”

  佛言:“用摩呵僧那僧涅故说,亦不念是彼中间,一切无有求,是为怛萨阿竭署。其有想行者,是故非署,如是者为自贡高而贱他人;其悭贪嫉妒不应是署;其有谀谄不惭愧者、妄语者,皆不应是署;其有不爱乐众者、其欲独有者、若乐恶者、不喜人安隐者,其有所念呼为有。其有二心者,谓好恶无有异作思想者、离深法者、念不中事者、求利害者。若求乞瓦钵、震越、床卧具、病瘦医药,若欲求饮食,离于迦罗蜜,亲附于恶师,于本佛所无功德者,常有怖惧于本际。欲于世事转相克识所作,但求名字,而无至者;爱乐于五所欲,有所作悕望得者,所以如是者,不能在山间空闲寂静有慈心之意,离于哀心常在魔事。离信佛戒者,所作悉不随其法教,常喜乱心、不安隐心,其心狂乱、其心多端,用是故,离于好心、离于微妙之心、离于尽心。但念佛色身、但念欲见法、但欲见比丘僧,离五阴功德、离四大功德、离六衰功德、离十二因缘功德、离念一切人之功德,其有是心者,悉不应怛萨阿竭署,其有不谀谄常质朴,念诸深法。”

  佛语奈吒和罗:“其有心如是者,已应怛萨阿竭署;其有叹歌佛者,已有念一切佛故,欲学怛萨阿竭事故;其有学者不学者,怛萨阿竭悉知观视。佛意者,若在城郭丘聚县邑有所见,怛萨阿竭署悉见之。”

  佛语奈吒和罗:“若能知怛萨阿竭署不?”

  奈吒和罗言:“当从佛闻、当从佛听,何能身自知之?唯佛说之,愿乐欲闻,以比丘当持。”

  佛言:“善哉!善哉!如赖吒和罗所说。”

  佛言:“其余凡意者,不能知怛萨阿竭署,而不作怛萨阿竭道地者,而不能知怛萨阿竭署,不可尽极数,是故名曰署。不可观视!不可观视!是故名怛萨阿竭署;其欲知怛萨阿竭署者,以不爱惜身寿命一切,等心于一切人,一切诸虚饰之事不在其中。其有二心者不与共同,其欲学怛萨阿竭署者,当作是学。”

  奈吒和罗白佛:“于是会中,乃有学怛萨阿竭署者不?”

  曰:“有文殊尸利菩萨耶!”

  佛复语奈吒和罗:“譬如人到大海,名珍宝摩尼处,其价不可计数;其人于珍宝中住,而不知摩尼珠价。若有一人,谓其住宝中者:‘今在是中,宁知摩尼处不?’其人反言不晓。所以者何?其人不知摩尼珠故。今奈吒和罗在名宝中而不知宝处。所以者何?在众摩呵衍中而不知。”

  复有比丘名阇炎阇炎,白佛:“若无学僧那者,我欲等心以光明照于一切。”

  复有比丘名三陂諟师利,白佛:“我欲学怛萨阿竭署。所以者何?一切诸法我无所求。”

  复有比丘,名三摩师利:“我欲学怛萨阿竭署,我不欲于诸法有二心。所以者何?了无所见故。作是学,乃可为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而所学署当作是学。”

  复有比丘,名曰染师利,白佛:“我不以一切人为他人,亦不于人有所思想;欲度人,亦不见当所度者,亦不见法,当以何法教?欲作是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如所学署当学。”

  复有比丘,名曰勃,白佛:“我以忍于一切亦无有贡高。所以者何?他人自贡高,我不以身自贡高,我不以所有想有,若有以内自贡高,我不以内自贡高。所以者何?用念一切人故,念一切欲令安隐;我亦不以恶住,以法明故,住念一切悉欲令明,不欲令有冥,我作是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当学而所学。”

  复有奢夷种,名曰多和光,白佛言:“我欲教一切人过于生死,亦不得生死而可度者,欲作是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当学署如所学。”

  复有比丘,名曰惟阇耆桥沙,白佛:“我欲如佛在佛树下,亦不见佛、树亦不得,欲作是学怛萨阿竭署如所学。”

  复有比丘,名坻罗末,白佛:“我不学诸法,我亦不学欲所法,是所有法悉不学,诸法法而不学。”

  佛言:“如所言,怛萨阿竭署用一切故欲学。”

  应时于坐中,有万比丘尼三千人,皆起白佛:“吾等欲学怛萨阿竭署,用一切故欲具足学。”

  复有七千优婆塞、优婆夷五千人,皆从坐起言:“吾等当具学。”

  尔时,复有八万天子,悉言:“当具足学,教告一切。”

  复有比丘,名私呵难,白佛:“诸法无所得,诸法不可得,当云何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如若所学署当学。”

  复有比丘,名利三匐,白佛:“我不转于一切法,当云何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如所学署当学。”

  复有比丘,名摩呵波那陀惟[噞*刃],王者种,白佛:“亦不无我、亦不有我,亦不智、亦不无智,亦无所破坏、亦无有证,是意无有异,诸所因缘无所因,作是为学怛萨阿竭署。”

  佛言:“如所学署当学。”

  复有比丘奢夷种,名曰非陀遍,白佛:“一切诸法不见际、无有际者,谓若有、若无有,亦无际、亦无无有、亦无字,其如是者,乃可忽。”

  佛言:“不可!”

  “若无际,无际已无愿,无愿者是故菩萨。”

  佛言:“善哉!善哉!如仁之所说。”

  “无愿不可议、不可知、不可思想、不可住、无所畏、无有字,平等无所学、无所持、无所坏、无所造、无所作;其知一切无所得,无有色,菩萨亦无名色,亦自是非是学非者,亦不可得,无所挂碍。”

  佛言:“如所学署当学。”

  尔时,有五百婆罗门,出舍卫国,因道径到佛所,前为佛作礼而却住,白佛言:“如所说,愿乐欲闻,令常安隐。”

  佛问诸婆罗门:“用谁故欲听闻?”

  诸婆罗门言:“无有人,是故人用是故。”

  佛言:“有怛萨阿竭署,从本诸佛所说,今我所语是。”

  有婆罗门,名羞桓师利,白佛:“在于母腹中,以闻怛萨阿竭署。”

  复有婆罗门,名三摩震諟,白佛言:“适向母胞胎,已闻怛萨阿竭署。”

  复有婆罗门,名雪真提,白佛言:“适生便闻怛萨阿竭署,四面而明见怛萨阿竭,飞在上住以手着我头,便言:‘若当号为不可见顶佛。’”

  复有婆罗门,名頞真提,白佛:“生以来不久,便闻怛萨阿竭署,于空中见佛来而言:‘若当闻学怛萨阿竭署。’”

  复有婆罗门,名曰那罗沙目竭,白佛:“今夜半见四面、四佛来到我所,便以头面作礼,诸佛言:‘有不可议怛萨阿竭署,于祇洹释迦文佛所听受。’是我本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阿真提罗芜耶,白佛:“今夜半见佛长高二十里,三十二相诸种好,谓我:‘当学怛萨阿竭署。’闻之忽然而不复见,我本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三波奢,白佛:“我生堕地时,有人而来举舍而明,谓我母:‘勿以乳子,令是子当以怛萨阿竭署而为饮食。’母闻之欢喜,是我本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倪三颰,白佛言:“我本学婆罗门事时,于空中见佛,有三十二相诸种好,便举言:‘若当学、若当事。’闻之则以头面着地,问:‘何所是学?何所是事?’其佛言:‘有怛萨阿竭署,是若学、是若事。如学是者,诸法悉可知,是则为度、是则怛萨阿竭事。是故俗浴者谓去垢,不可议浴是菩萨浴,所谓诸法悉在前脱不脱者,欲于众婆罗门中而尊,当学是署。’我闻其言,踊跃欢喜,以头脑受其教,问佛:‘何以故前有是瑞?’佛言:‘是怛萨阿竭署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摩呵迦娄那,白佛:“我行洗浴,还作大火欲祠之,于上见佛身,有三十二相诸种好,其佛言:‘如若祠火之法,不当尔。所以者何?起复而灭故。’我即时复问:‘不作是灭,当何以灭之?’其佛言:‘不念人、不念我、不念寿命、不念有无有、亦不念合、亦不念中分、亦不念思想;是火而无灭者而自灭,其火可令自然而不用薪。’我谛闻之,即叉手问佛:‘当云何作火而不用薪?’其佛言:‘有不可议怛萨阿竭署,若当学,学已便能作火而不用薪。作是学者,亦不念淫怒痴,以故火即为灭。’闻之即以头脑受其教。所见者,是我本之瑞应。”

  佛言:“如若所说,是怛萨阿竭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牟梨师利,白佛:“我适提胳欲着火中,欲令之炽盛,便见怛萨阿竭,身有三十二相诸种好,即时其佛言:‘用是火为事,有怛萨阿竭署,何以不学?’应时问其佛:‘当何所学?’‘往到祇洹释迦文佛所。’是我本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曰分畛者桥泉,白佛:“我到庐上取华欲持归,见怛萨阿竭,身三十二相诸种好,其佛言:‘取花不如,若如取花,取花有所坏败。’我应时复问:‘取华云何?’其佛言:‘莫以手取,莫动摇其枝,而可得取,当学怛萨阿竭署,自如有慧手,为若取其华。慧手者,可得不可议花,一切人皆是华,可以教化得泥洹。’是之瑞应。”

  佛言:“当学怛萨阿竭署,如若所学。”

  复有婆罗门,名曰邠陀施,白佛:“我到市,于道中央失堕钱散在地,以聚欲取讫,以仰头上视,怛萨阿竭身有三十二相诸种好,问我:‘作何等?’我言:‘拾地所失钱。’其佛言:‘是不为难。若当拾五道生死一切人,亦不那中作数,亦不想是,乃为难。’即问:‘是学当所从闻,当所从学。’其佛言:‘有怛萨阿竭署当学,当那所闻。’即时言:‘有佛名释迦文,在祇洹,当从是闻,前世所作今世逮得。’是本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曰分诃舟,白佛:“到市向归欲买杂香,买以还归,未到舍,见怛萨阿竭,其心即时踊跃,佛问:‘手中持何等?’即谓:‘持杂香。’佛言:‘是香不足言,有香名为不可议香,其香闻上下四维、东西南北方,当求是香。’应时复问:‘是香者,是根、是本、是茎、是枝、是叶、是华、是实,实之所香?’佛言:‘是香者,亦无根、亦无本、无茎、无枝、无叶、无华、无实,实而香,当求是香。’即问:‘当于何所求?’即言:‘于祇洹释迦文佛所,当闻怛萨阿竭署。’是我所闻之瑞应。”

  佛言:“如所闻。”

  复有婆罗门,名曰阿耨迦惟延,白佛:“我所至城外,坐于树下,其心安定譬若如禅,视四面如普大明,见无央数佛,悉言:‘不当坐禅如是。’应时即问其佛,其佛言:‘亦无所生、无所灭,是为应禅;所以持所视故,无所视者是为视。无心何以系者?何以故?其心无有想,故当作是禅。有法名怛萨阿竭署,当从释迦文佛所问,当从是学其法。’是故本瑞应。”

  佛言:“当学如所学。”

  复有婆罗门,名罗那懿多,白佛:“适到市买金,欲以称称之,便见怛萨阿竭,其光明甚明,其佛言:‘用是称为?有法名不可称,当如求之。’则时复问:‘何所是不可称者?’其佛言:‘诸法不可以称称之,譬如空不可称,一切诸法如是。’我言:‘愿乐欲闻,何所是法而可学者?’其佛言:‘有名曰怛萨阿竭署,当学、当闻。’是我本之瑞应之所问。”

  佛言:“当学如所闻,是皆前世功德之所致,故逮是应。”

  复有婆罗门,名曰阿披阿遮,叉手白佛:“我夜已半出观星宿,有大明而见怛萨阿竭,便以头面作礼,其佛言:‘不见视星宿,如若所视。’应时即问,其佛报言:‘亦不可仰向。’佛复还问:‘今若所视星宿名何等?’我即应言:‘不知。’其佛言:‘是名悉尽,如若所学当学,诸法所入,悉知所见汝事。’即复问:‘何所处可闻是法?’其佛言:‘当于祇洹释迦文佛所,闻是语。’忽而不知处,是故所闻怛萨阿竭署本之瑞应。”

  佛言:“当学如所闻。”

  复有婆罗门,名曰术阇师利,白佛:“适以种农种,便见怛萨阿竭在前住,与不可数千比丘僧俱,其佛言:‘不当如若已种农种。’应时则问:‘当云何种?’其佛言:‘亦不取、亦不放,当作种,亦不生、亦不枯。’则时复问佛:‘当何所处而学是法?’其佛言:‘有怛萨阿竭署,当学当闻,闻已是若之种,亦不取一切之法、亦无所取、亦无所造、亦不思想,知是者,其法无所生,无所造故无所生,已无所生,故无所枯灭,无有种,而不生亦不灭。’”即问佛:“是何等瑞应?”

  佛言:“是怛萨阿竭署之瑞应,其当于佛树下坐者,是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曰阿禾真,阿禾真白佛:“出舍于里门见死人,便念死人乃如是。应时独语,便见佛。佛言:‘不当如若所念。所以者何?见恶色便有思想,诸法不可得而无所得,当作是念。其得道者,所作不以想,亦不用得故便有余念,亦无二心之所念。无所想,是故无有想,是道所作,念无可所得是乃为得,以知二心者,是故无所求。是道之所作,无所见是道所见,后法欲尽时,以思想教人,若于冢间见枯白骨坐,念便得脱。若念五色,从是中教计而求脱,教计出息入息,欲求脱,知欲法尽,便有作是。’应时复问佛:‘当云何学便离是事?’其佛言:‘当学道,如是法当学怛萨阿竭署;如怛萨阿竭事,有法名怛萨阿竭署,当闻当学,当从释迦文佛闻是。’忽然不见,所以见是。”

  佛言:“是怛萨阿竭署之瑞,当在道地故。”

  复有婆罗门,名阿惟示真,白佛:“我到旷野,见众多死人,中有为畜狩所食啖者、中有臭者、中有坏败者、有青色者、有赤色者、有黤黮者,便自念,欲于坐教计状念是,便见东方佛来,有三十二相,便遥向而为作礼,其佛言:‘虽观是物以为想。’即时问其佛:‘我当学何法?而教一切令脱生死。’其佛言:‘有法名怛萨阿竭署,当闻当学,学是者,为一切诸道作功德,从释迦文佛具足闻之。’是何本瑞应?”

  佛言:“是怛萨阿竭署之瑞应,作是学者,为学在佛树下坐。”

  复有婆罗门,名曰波梨漫多,白佛:“我夜出窦无所可见,便然五舍以为烛火。所以者何?避沟坑深井,便自念:‘当学何法?而为一切作明令其无冥。’这有是念,便见佛在虚空中住言:‘善哉!善哉!是上人之所作,非凡人之所为。诸怒根、贪餮、谀谄、虚饰,已无是者能念是事,非余所及,以等心念一切,亦不念数数所念,如佛在树下,不念圣文。’其佛言:‘有法名怛萨阿竭署,当闻当学,具足若意。’复问佛:‘当从所闻。’其佛言:‘当从释迦文佛所闻,其所当闻者悉在彼闻,若丘聚、县邑、城郭、郡国,悉于是法中而见。’闻是言已,恍惚不知其处。是何瑞应?”

  “佛言:‘用若当闻怛萨阿竭署故、当学故,是之瑞应;其菩萨所当学,悉在是法。’

  “复问佛:‘有几署所当可学?’

  “佛言:‘如佛境界,其署如是;其署者,如佛境界等无异,诸法皆从是署如敕心瑞应。’

  “时复问我:‘是法微妙深乃如是,是不可见、不可知。’”

  复有婆罗门,名曰悉达膝,白佛:“我与数百千婆罗门俱,如行祠祀,熟自念:‘当何祠祀,令一切皆得解脱,令无勤苦?’这作是念,便见怛萨阿竭光明及相诸种好,便言:‘善哉!善哉!乃作是念,当作念如若所为。’其佛言:‘往到舍卫国祇洹阿难邠祇阿蓝释迦文佛所,当为若广说其祠祀意。有法名怛萨阿竭署,当闻当学,是皆以过去诸佛之所说。’”

  复问:“当何以祠祀?”

  佛言:“菩萨以饮食所有施与人,作是祠祀而脱于三界,有识祠,不自念有求故;有忍辱祠,不以心恶向一切;有精进祠,欲拔脱五道;有三昧祠,不作因缘有所希望;有多所闻祠,一切名身诸数身具足波罗蜜知;有法施祠,若行人欲以法化一切,若有畜生欲闻法者,不中舍而为说经,亦不以色说,以法慈心教诏一切。”

  佛言:“有上人不惜其身,趣欲令一切各得安隐,不以忧心而教人。所以者何?用更得好躯,譬若摩尼珠洗之倍好,其王者子莫不爱喜。所以爱喜者何?无瑕秽故。其法师譬如是,虽有生死,所更倍好。所以者何?身亦无恶亦无榜者。所以者何?常歌叹佛,故虽佛远常欲亲近。所以者何?已无所求,即祠是为祀。其有三拔致者,亦有祠而无有异。所以者何?无有恨心故,于一切无恶意。菩萨有祠无有胜者,若有念是者是故胜,不念之者无所胜,以功德长养身及他人,是故菩萨意。所以者何?不以法有所诤,以故无斗、无有系、无有缚、无有闭,其有作是祠者,莫有能瞋者,亦不念何法可计可校,是上人之所作。已处观其处处,亦不于功德中有所想,亦不破坏所作罪。所以者何?不失其本故。亦无有过菩萨上之尊法,能来教化者亦欢喜,亦无懈怠,亦不与人如有怒心。所以者何?摩诃衍不从是得。故曰摩诃衍,亦不想其衍。”

  佛语悉达膝:“舍若本祠祀,当作是祠祀,即菩萨祠祀之瑞应。如若所见怛萨阿竭,是皆先世习衍之所致。所以者何?若觉眼见佛者,是皆本之瑞应。”

  复有婆罗门,名难头多罗,白佛:“我见流水,有一人而持一木作桥,我念:‘子之所作,甚何小矣!等作可以广大。所以者何?欲令一切悉可得度过。’适有是念,东方便有百佛而来现,悉言:‘善哉!善哉!是上人之所念,令一切人如得度,亦无央数人之路。今释迦文佛在于祇洹,子往,可悉从受法,得致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提。’是我本之瑞应,得见怛萨阿竭,闻其教戒。”

  佛言:“善哉!善哉!如子所言。”

  复有婆罗门,名曰旃郁多师利,白佛:“我出城门外,有迦罗越,谓我:‘如过舍,施若二百万。’便随其归。入舍有大高座,令我如坐,烧香供养,具作饮食已,二百万为达儭。我应时自念:‘当何以自作方便而过达儭?如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清净之达儭,可得如异。’适作念,便见东方千佛悉飞,如来悉在前住,皆言:‘善哉!善哉!如上人之所作,为一切人欲作,便往到祇洹释迦文佛所,当为若广说其法。如若得清净,其达儭如可以受,受之者,令一切皆可得安隐。所以者何?若三千大千刹土,悉奉行十善受施,不如菩萨发意为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提心而受施,悉过是上作是。’语已恍惚不知其处?”

  佛言:“即怛萨阿竭署之瑞应。所以者何?以先供养十方佛故,逮得是法。”

  复有婆罗门,名曰阎符师利,白佛:“在山中安心而坐譬如得禅,于上见五百佛,四面皆香,如天香,皆呼我名言:‘善哉!善哉!如若所求,当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法,勿作异禅。何谓为阿耨多罗三耶三菩?悉念一切人以慈心故,勿以想人,作不可思惟禅。作是禅,勿想心念,一切皆令安隐,勿念人想,勿念身想。’其诸佛言:‘往到祇洹释迦文所,当为若具说其法,怛萨阿竭署,当作是学,学是者在所作为。’说是已,而不知诸佛处。是我本之瑞应。”

  佛言:“审如若所见无有异。所以者何?其有当坐于佛树下者,即有是瑞应,应若已先世供养七千佛故。”

  复有婆罗门,名曰荷沙漫,白佛:“我见诸婆罗门,不多不少,于恒水浴已,语我:‘汝复行浴,身所恶露众恶,悉当随水如去。’便自思惟:‘何如而浴身,诸众恶当随水去?’便自见佛在于虚空中,其佛言:‘汝何思惟?’我应时对曰:‘诸婆罗门令我浴,身所众恶悉当随水去,故坐思惟是事。’其佛言:‘若到祇洹释迦文所,当为若说现法,诸所众恶悉当除去。’其佛言:‘有名诸法甚深无有底,其水甚美,于是浴者悉得净洁。若欲浴者当于中浴,众邪恶可以消除。浴已,诸天人及一切皆得安隐,便以法教化无所不遍。所以者何?诸过去佛悉那中浴,是故现瑞应。’”

  佛言:“当闻怛萨阿竭署者,是本瑞应。”

  有婆罗门,名曰惟耆先,白佛:“我赍华持到婆罗门神祠,入门见怛萨阿竭飞在虚空中而住,其佛问我:‘持是华给何所?’即应言:‘欲以上神。’其佛言:‘有怛萨阿竭,号曰天中天,可以华供养上之。所以者何?因是可有功德,而到阿耨多罗三耶三菩,便可逮得阿耨多罗禅。’即欲以华供养,其华悉化作佛,悉紫磨金色,其光七尺,三十二相种好悉具,诸佛皆言:‘其心以坚于功德者,能致是应。’即时复问:‘当作何方便,令功德不可胜数?’其佛言:‘若有菩萨见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见化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见寺者,因是作功德;中若见佛坐起处,因是作功德;中有见佛经行处,因是作功德;中有闻佛者,因是作功德;中有闻上下、四维、四方,有佛教诫一切,因是作功德;中有佛舍利者,因是作功德;中有老、病、死而自计挍,因是作功德。若见郡国、县邑破坏者,若谷贵、人民饥饿,而用是自计,因是作功德。所以者何?念前事故,因是有不可数功德,所谓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功德。’”

  复有婆罗门,名曰沙竭末,白佛:“我入海浴,适有是念,便见万佛,皆言:‘不当如子之意欲度海。’便自念:‘其余有浴者,亦在是闻当有此异,其意欲度海浴。’适有是念便见万佛,皆言:‘不当如子之意欲度而浴。’我即时复问:‘当何浴?’其佛言:‘有道度诸法,可于其中,其作是浴者,已为度也。’应时复问:‘何所如可度于世间者?’报言:‘佛者已为度。’即复问:‘何所法而可从学?’‘有佛名释迦文,在祇洹中,当从学问;如若所愿悉当具闻,悉为若说之,令若得解。’闻是已,忽然不见其处。”

  便问佛言:“何所法而可度者?”

  “度一切诸法者,波罗蜜是。”佛言:“汝欲度诸法者,当等心于一切人。所以者何?当念度一切人之生死。譬若度海,当学是事,便得度一切诸法,亦不想法、亦不想无法,作是若后,当为一切说法。”

  佛语沙竭末:“菩萨用一事,具足诸慧。何谓一事?世恶法欲尽,尔时其欲制其法教导一切,令法而不断绝。是为一事,具足得诸慧。

  “复有二事,菩萨学是疾逮得佛。何谓二?不念诸法是我所非我所,亦不念见一切诸法自然处。是为二事。

  “复有三事,若善男子、女人,奉行是者疾成至佛。何谓三?以诸法视之,如光明明于诸法,亦无多、亦无少,不作是念。二、已应而一,无有异心。所以者何?诸法不可得故。三、是因名佛。是为三事。

  “复有四事。何谓四事?一者、总持诸法;二、常于怛萨阿竭而作功德;三、持心如空,不想一切人;四者、若有供养不供养者,其心无异。若男子、女人,奉行是法疾得至佛,是为四事。

  “复有五事。何谓五事?一、不于诸界有所念。何谓诸界?眼色、耳声、鼻香、舌味、身细滑,意欲所得,不作是念。二、常于佛法而作功德。三、若见同菩萨其心有悦。所以者何?用实大故。四、于一切无虚饰之心。所以者何?我当度故。五、亦于是中无所想。是为五事。”

  沙竭末白佛:“其有奉行是五事者,疾得佛。”

  佛言:“当作是学,疾得阿耨多罗三耶三菩,自致成佛;是为度生死之海,以法教于一切,令如怛萨阿竭无所不度。其有至心,坚住于菩萨功德者,便逮是瑞应。若有念,恐中道取证。”

  佛言:“如是法者,勿得忧念,具足怛萨阿竭十种力,一切闻者莫不欢喜。”

  文殊师利问菩萨署经